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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风乍起-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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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风乍起-天涯 发布的所有帖子

  1. 我回来了,刚到家,飞机晚了两个小时。真是的,动不动就航空管制。不过这不是今年等待时间最长的。今年等待飞机最长的一次是等了7个小时。
  2. 小路表姐叫侯丽,她努力回忆着说,97年的时候我还是大二的学生,那个时候学校里的确发生了几件大事情,那一年这学校注定是不平静的。第一件就是有个男学生跳楼自杀了,第二件就是有个老师出了车祸,第三件就是失踪了一个外地女生,还有一件就是保卫科的刘科长双腿突然瘫痪了。这是发生在我们学校的几件事情,还有就是发生在学校外的事情了,一个常年在学校门口拦截学生收保护费的小流氓,外号叫秃头的,被一辆离奇冲到学校门口的汽车撞死在了校门口,而且死得很惨,脑浆都涂在了学校大门上,后来学校还特意换了个新大门呢。 我心想这所大学97年还真是不平静。排除了大学的老师和自杀的男生,我对那个失踪的女生很感兴趣,一问之下,那女孩当时果然就是住在现在的3号女生宿舍楼的,那时候这个宿舍是研究生宿舍,住的都是研究生,听说那女生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性格开朗,尤其爱笑,追求她的人很多,她家在外地的一个小城镇,1997年暑假结束后,这女生迟迟没归校,学校联系了家长,家长说她暑假并没回家,说找了份工作留在学校打工,这才发现人失踪了,报警后,查了一段时间,没有线索也就不了了之了。后来过了半年多,这宿舍楼的四楼就因为闹鬼被学校封了,说总是半夜的时候听见有人咯咯的笑,很多人都说那笑声很像失踪了的那个女孩子的笑声。但是学校开会禁止学生互相传这些东西,怕引起恐慌。 在楼道被封后,有个女生有一天下楼的时候在四楼楼道口,突然看见四楼里灯火通明,还看见有个穿红睡衣的女孩子在楼道里走动,然后她就一病不起,最后死在了医院。我看了一眼小白,知道这就是小白一开始在邮件里提到的那个女孩子。我们送走了小路的表姐,回家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 这次我们决定再进3号楼,以期了解更多的信息,希望那个女鬼能理解我们现在其实并不想捉她,盼望她能给我们当面讲述她的死因,我想趁着放假期间赶紧把这个事情解决了,不然开学了就不方便动手了。 第二天天一擦黑我们就来到学校,但是却发现楼道门口又多了一个值班的阿姨。两个人轮流值班,一个上厕所,还会有另一个看着大门,肯定是前几天我们被宿舍的两个女生还有那个值班的阿姨看见了,报告了校方,学校这才加强了人手。 这下可不好办了,上次的法子行不通了,我们只得退回来,重新商量进去的办法。最后还是老孙比较狠,他天天琢磨着配制那本“垂丹之术”上的各种神奇药丸,他本身又是医药行的,药店里的中草药他都耳熟能详了,现在立刻想起了一味中药“巴豆”。 我们一听就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转天小白和小雨买了好多水果和速溶咖啡,给看门的两位阿姨送去,说是最近有男生在宿舍出现,怕有坏人趁放假混进来,特意给值班的阿姨晚上提神用,然后假装晚上没事情做跟阿姨聊天,冲咖啡的时候放进了巴豆,只一会功夫那两个阿姨就都捂着肚子哎呦起来,小白和小雨装作很关心的样子,说替两位看着大门,让她们去厕所方便,我们就又趁机溜了进来。 为了避免鬼上身我提前在老孙和我的身上施了“罩”咒。然后我们直接上了四楼,铁门的锁链上次被我们砍掉一小截,这次本想直接打开就可以了,哪知道铁链被换成了新的,锁头也加了大号的了! 我们很是奇怪,是谁发现了门被打开过,又重新加了锁?估计是学校听说有男生在宿舍出没,进来检查的时候发现的,但是也不会特意检查这四楼的锁头啊。 我们来不及多想,用同样方法把铁链切开一个缺口,拿掉铁链,推门进去,然后从里面把门重新关好。楼道里漆黑一片,因为每间宿舍都挂着窗帘,所以整个楼道没又一丝光线,我们打开手电摸索着来到那天我和老孙看见红睡衣女孩出来的宿舍,一看门上的号码正是405房间。门是锁着的,我用宝剑把锁头切开,推门进了宿舍,宿舍里简单干净,两个上下铺的床,除了桌子柜子什么都没有了。桌子上有个相框,里面的照片早就蒙尘了,是宿舍的四个女孩子照的,其中一个就是我们看见的穿红睡衣的女孩,长相很是漂亮,纯洁的脸庞,花样的年纪,一脸灿烂的笑容。 这个时候我们突然听见四楼铁栅栏的门被打开的声音,我们急忙关掉手电,屏住呼吸。只听见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我们知道这来到的是人,鬼走路是没有声音的。那脚步声来到405门前就停住了,只见手电光芒从门缝射了进来,那人是在查看锁头,我们屏住呼吸。 过了一会,那脚步声渐渐远去,听见铁门关上的声音。 我们来到窗口,轻轻撩开窗帘向外望去,这405房间在楼道口一侧,透过窗口能看见宿舍楼的入口处,一会工夫出来一个男人,虽然戴着帽子但是看那块头,身形走路姿势是个男人,那人走出宿舍楼没多远,突然扭头向我们这宿舍望来,由于距离较远,晚上光线又暗,我们只看见帽檐底下一张模糊的脸,我急忙放下窗帘,过了一会再拉开看时,那人已经没了踪影。 这个人能轻松进来女生宿舍,说明他肯定是这学校里的,而且是个小头目,不然看门阿姨不会放他进来的,还有他知道这四楼闹鬼为什么还敢进来查看?难道这个人不怕鬼,或者压根就不相信有鬼存在?不管怎么说这人胆子是比较大的,看来那铁栅栏的锁头一定也是被他换的了。他刚才一定知道宿舍里有人,为什么不推门进来?是怕我们攻击他?一系列疑问来不及多想,我们忙从宿舍出来,拉开铁门想出去的时候,手电照射下竟然发现门背后木板上的符咒已经换了个新的,因为我能感觉到这个符咒隐隐传来的镇鬼之力。 这是谁换的?难道是刚才的男人? 我给小白发个短信,趁两位看门阿姨又上了厕所的机会迅速溜了出来,看来这巴豆没少放啊。 我们在校门口等着小白和小雨出来,一行人回了我的住处。我问小白和小雨在值班室看没看见有个戴帽子的男人进了女生宿舍然后又走了。 小白说,那个人是保卫科的张科长,来检查宿舍安全的。 我哦了一下,把刚才这个张科长来到四楼明知道405有人却没进去的事情说了一下。小白她们也是很纳闷。我和老孙决定跟踪这个姓张的,我预感他跟这件事绝对有关,希望从他身上找到某些线索。 经过几天的调查我们知道了这个张科长名叫张文山,以前当过兵。6年前,也就是1996年分配到这个学校保卫科,当时任科员,后来因工作成绩突出被提升为科长。这个人工作认真努力,踏实能干,尤其是当了科长后更是勤勤恳恳,节假日也几乎从来不休息,每天必到学校一趟进行安全检查,为学校的良好安全的秩序立下汗马功劳,据说以前校外的那群总来学校捣乱,勒索学生的不良少年就是被他给赶跑的,另外3号宿舍楼的四楼封锁就是他的主意。
  3. 我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那鬼发出来的,透着阴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虽然是夏天,但是听了这声音,却如坠冰窟。我和老孙立刻下楼去找她们,下楼梯的时候碰见两个没回家的女学生,用疑惑的眼光看我们,我们也顾不上了,救人要紧,在四楼楼道口迅速把铁栅栏的门关好,把铁链缠上,又按照缝隙把铁环连接上,摆好,表面上看不出来有人动过,然后飞身下楼,在看门阿姨诧异的目光中,我们窜出宿舍楼,出了校门,绕到三号宿舍楼后的围墙外。 这学校建在郊外,地处大学城,但是是最靠外的一个,校外是没开垦的荒地,杂草丛生,我们顶着蚊子的狂轰滥炸,趟出一条路来向前探索着前进,用手电筒,四处照着。 自从我们干上了这个行当,甭管有事没事晚上出来都带着手电筒,因为经常要在晚上作业。没费太大力气,我们找到了小白,她躺在草丛里,我们过去,围在我们身边的蚊子也不知疲倦的跟着我们飞了过来,阴魂不散一样。我们把小白扶起来,感觉刚才在耳边嗡嗡叫的那些蚊子却突然消失了,我一琢磨,知道是因为小白身上有很重的鬼气,那些蚊子是不敢接近的。 我结了个“散”字指法,点在小白额头,催动咒语,先驱了鬼气,小白醒转过来,但是显然是被吓坏了,扑到我怀里哭着。这时老孙在附近把小雨也找到了,我用同样的方法把小雨救醒,搀扶着她们沿原路趟出来的小路往回返,那蚊子又一窝蜂似的把我们给包围了。 我们把她们两个送到附近医院,就是小米住的那家医院。小米病好后,被父母接回家了修养了,回家时候比较匆忙没来得及当面感谢我,给我写了封感谢信,说放假回来再当面谢我,还让小白和小雨代她好好对我表示感谢。 护士给她们打了镇静剂,她们这才完全舒缓过来,我们问她们怎么跑到那里去了。小白说,我们一回宿舍,又兴奋又紧张,猜测你们在四楼怎么样捉鬼,我突然看见小雨身后有个穿红睡衣的女孩子,小雨见我直勾勾盯着她身后,也扭头看了一下,然后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把我们刚进她们宿舍就看见这个红睡衣女孩的事情告诉她们,说以为是她们宿舍的同学呢。小白和小雨惊讶不已,说除了小米外宿舍还有一个广西的同学,一放假就回家了。 我思索着,为什么这个女鬼偏偏要等我们来了之后才下手呢,要是她想害人的话,随时都能害啊,即使四楼封上了,我看那贴在铁门背后的符咒也已经失去效力了,已经不能锁住这鬼了啊。 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突然小白咦了一声,看着自己的手腕,我们看去,一只男士手表戴在小白的手腕上,刚才没仔细看,还以为是小白自己的呢。我把表取下来,看了看,是只机械表,因常年在野外风吹日晒的,沾了好多泥土,有的地方都生锈褪色了,时针指向9点的位置,我看着这只手表,琢磨着遇到的这一连串奇怪的事情,似乎明白了点什么,我猜测这女鬼把小白她们弄到学校后的荒草地,是为了引我们过去,然后又有一只手表在小白手上,还是只男表,说明这只表是被某个男人丢在荒草地里的,那鬼是想让我们知道,在学校后面荒草地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也许就是跟这鬼生前有关,或许这个鬼生前是被人给害死的,而害死她的凶手有可能就是这只表的主人,但是如果她是被人害死,怎么不找害死她的人报仇呢?如果已经报仇了,那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这些疑团在我脑子里翻来覆去,让人想不通。 看这表上有泥土的痕迹,虽然是块好表,但是表链也有锈迹了,这么说这表在那荒草地呆的时间应该很久了,这表是机械表,一般机械表不佩戴的话几天时间就会自动停止的,现在看这表仍在走动,从我们把小白救起开始这表才又开始走动的,说明这表停止的时间就是表被丢在草地里的几天后的时间,那表上的日期显示的是JULY、25号、周五,就是说这表是在某年7月25号,周五这天停止的。 我感觉事情有蹊跷,那鬼不像是想害人的恶鬼,它给我们这些信息是想让我们知道些什么,之所以没有选择正面告诉我们更详细的信息,可能是怕和我们正面接触,我们会立刻把她收了去,那么它就再没办法让我们知道她想让我们知道的事情了。 我看了下时间都快晚上11点了,看看小白和小雨也没事了,于是决定回家再研究这个表的事情。我提议送她们回学校,她们两个听了很是惊恐,死活也不肯再回去了,说什么也要等到我们把这鬼捉了才回去。 小白家在市内,但是这么晚了回家,免不了要引起家长怀疑和担心,本来说留在学校和同学暑期勤工俭学的,这么晚和女同学跑回家去住,家长肯定以为出什么事情了呢,一定会担心,逼问之下会弄出不必要的麻烦来。 我看看老孙,老孙眼睛一亮,马上脱口而出,去老李家住吧,他家有、有、有两个卧室,你们可以住其中一间。 我听了很无奈,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心了。 小白和小雨看着我,我说,好吧,那就先住我家吧。 师叔自从上次我们去旅游把他送到老人院之后就不愿意回来了,说天天跟一群老头老太太一起很有意思,不愿回来,我们也没办法,但想到师叔在老人院能开心就好。 老孙主动提出今晚不回家了要和我住,说是要看着我,怕我一个人出什么事,其实他那点出息我还不知道,一见到漂亮女孩就挪不动步,果然一晚上,老孙那个殷勤劲啊,又端茶又倒水的,就差给人家端洗脚水了。 大家商量了一下,既然这个鬼并没有害人的心思,那我们就暂时先不去捉这个鬼,等调查一下再说。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特意查了下万年历,发现7月25号周五的年份分别是今年、1997年、1986年、1980年,由于建校在1978年,而且小白说,封闭四楼是在几年前的事情,所以我们推断,这个7月25号可能就是1997年的7月25号。于是我又上网查看了1997年本市的新闻,可惜那一年,这个城市没有什么特别的新闻,有凶杀案也不是发生在学校的,而且即使学校有凶杀案发生,一般也不会上新闻的,引起恐慌就不好了。 下班后我和老孙、小白、小雨一起吃红焖羊肉,把小路也喊了来,小白和小雨终于见到丽城捉鬼的我们全部三人的面貌了,直说和照片上有一定的差距,真佩服她的黑客同学怎么通过那张照片找到我们的。 我们吃饭的时候又谈到这个事情,小路说她表姐是那个学校毕业的,而且好像1997年的时候正好是在校的学生,我让小路回去打听仔细了,如果他表姐确实是那个时间段在这所大学就读的话,就约她出来我们了解下情况。 我和老孙1997年的时候也是在大学里面读书的,但是不在津市上学,也没有同学朋友在那个大学念书,所以对这个学校发生的事情不了解。转天小路就把她表姐请了来,我们几个找了个茶座,彼此寒暄了一下,转入正题。
  4. 而且刚溜进女生宿舍,心情比较紧张,也没在意屋子里的鬼气然后就匆匆去了四楼,才让这鬼有机可乘。我立刻拨打小白的电话,心里盼望着能接通,在一阵的彩铃声后手机终于接通了,电话里传来银铃般“咯咯”的笑声,笑声里寒气逼人。 我说,我是老李,你们在哪? 那笑声突然停止,然后阴冷的说,她们在宿舍楼后面的围墙外休息呢。
  5. 小白她们学校在市区边上,是一处高校聚集区。学校有快二十几年历史了,这所学校以前我也去过,那还是我在上大学的时候去那里找同学玩呢,这个学校面积很大,学生比较多,男生和女生宿舍楼都分好几处分布着,这女生三号宿舍楼就在学校的最后面,一共5层楼,比起1号和2号宿舍楼来面积要小很多,且和其他宿舍楼都相距较远,显得孤零零的样子。 在小白和小雨她们商量出进宿舍的好办法之前,我拉老孙一起来这里观察了一下,老孙听说我和大学的小女生联系上了,直说我不够意思,背着他偷偷行动。 我说,你小子这么多年怎么总改不了这毛病呢,让你去见人家,你一准儿又结巴了。 老孙有个毛病,一见到漂亮女生说话就结巴。老孙不服气的说,我现在不比从前了,怎么着我也捉了好几回鬼了,恶鬼我都不怕,何况漂亮女生啊? 我说,你小子别吹牛了,到时候你这舌头就转筋。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这次来学校观察地形,只好带了他来,免得他又说我不够意思。把他带来才知道是个错误,虽然学校放暑假了,但是也有留在学校的学生们,进了学校,老孙两只眼睛就没闲着过。 我们来到3号女生宿舍楼前,我用天道妙法里的:“读鬼之术”发现3号楼果然是个阴气淤积,容易聚结鬼气的地方,冤魂之气在这里不挥不散。抬头看整个四楼的宿舍,每个窗户都是拉着窗帘的。转过去看,背面的宿舍也是一律拉着窗帘,宿舍楼后面是个自行车棚,自行车棚紧靠围墙而建,围墙外面是一片野地,没有建筑也没有开垦,就这么荒着,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我们转过正面来,见整个楼只有一个楼道口,楼口那里有个房间,里面是管理员阿姨。 我心里琢磨,既然这四楼闹鬼,说明这鬼是不愿意离开四楼的,也就是说这鬼以前就是住在四楼的,但是为什么没有听说这四楼曾经死过人呢?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们鬼鬼祟祟的样子很快引起了看门阿姨的注意,以为我们是来约会女生的呢,趴在窗口对我们喊道,你们两个干什么的?学校都放假了你们还在这里瞎转悠啥呀? 我很奇怪,明明小白小雨她们还在宿舍的,怎么这看门阿姨说这宿舍楼都放假了呢?这时候五楼一间宿舍的窗户推开了,小白露出头来,向我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下面楼梯口,我们明白她这是让我们别招惹看门阿姨。 于是我对阿姨说,都放假了啊?我女朋友也不告诉我一声。说着和老孙转身离开,老孙一路上就一句话:那女孩还真漂亮。 晚上小白打来电话,说是想了个办法能进女生宿舍,我问是什么办法。 小白说,那个看门的阿姨,就是我们今天见到的那个会在明天晚上值班,明天我们多买点水果饮料,就说阿姨太辛苦了,放假了还要给我们看门站岗,给阿姨买点饮料表示感谢,这样她很快就会上厕所,厕所在一楼最里面,你们先埋伏在学校花园里,我去和阿姨聊天,等她去了厕所我给你们打电话,你们就立刻溜进来。 我听了暗暗好笑,这些丫头还挺能琢磨,但是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也只好用这个方法了。 第二天吃了晚饭我们进了学校,然后埋伏在了学校的小花园里,没过半个小时,小白的电话就到了,我们急忙跑过去,轻手轻脚进了宿舍楼。一口气上了五楼,小雨已经在她们宿舍门口接应我们了,她把我们领进了宿舍。 宿舍里还有一个学生,估计是她们一个宿舍的,她们宿舍一共四个人住,两个上下铺,比我们当初上大学一个宿舍八个人住比起来条件好多了,两个上下铺在同一侧,床铺对面是书桌和柜子,书桌上摆着四台电脑,其中两个是笔记本,现在的学生真是幸福,笔记本,手机,随身听一样都不能少。 一会功夫小白也上来了,一进门就叽叽喳喳的讲述那看门阿姨怎么喝多了凉饮料,竟然拉肚子了。我提出现在就去四楼看看,回头看看老孙。 老孙说,你说怎么办就、就、就怎么办。 我说,老孙,你怎么结巴了? 老孙脸一下子红了。 我们下了楼梯来到四楼,才发现四楼的楼道口用铁栅栏锁着,上面用一个大铁链锁着门,铁栅栏内侧还绑着木板。我们事先没想到了这里还有锁头呢,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我从包里掏出冷月宝剑,小白和小雨被这宝剑的光芒吓了一跳,直直看着那宝剑莹莹的光芒,如同冷月的光辉。 我抬手用宝剑在那铁链上轻轻一挑,把其中一个铁环切下一小节来,然后从这里打开锁链。那宝剑切这个铁环就跟切豆腐一样,真不愧是除秽派的传家之宝。 我推开铁门,里面一片漆黑,老孙打开手电,我们闪身进了四楼楼道,摆手让小白和小雨先回去。我们从里面轻轻关上门,发现在门后的木板上竟然贴着两枚符咒,看起来却不像是道家的符咒,想必是学校请过什么捉鬼的法师下的符咒。 但是符咒在一阴一阳二十四小时内就会失效,除非配合阵法才能保持长久的法力,眼前这两枚符咒显然已经失效了。我用手电向楼道里面照了照,悠长漆黑的楼道,弥漫着一股霉气,我打开“阴阳眼”用读鬼之术,刺探这鬼的信息。没有和鬼接触,永远无法知道鬼属于什么类型,会什么妖术。 就在我刚要探寻鬼的藏身之所的时候,楼道里的灯突然全都亮了,宿舍的灯光也一间一间亮了起来。老孙手里紧握符咒,眼睛打量着四周全身戒备,我警惕着,知道这是鬼制造的幻觉,叮嘱老孙小心。因这里是宿舍楼,我们提前也了解过宿舍的格局,不会像上次陷入那无影鬼在山崖边制造的大楼的幻觉里。在这里一切物体都是真实的,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危险,所以我没有立刻解除这幻境,我倒要看看这鬼想干什么。 我用“读鬼之术”继续探寻鬼的所在,但是并没有发现鬼的踪迹,这可奇怪了,难道这鬼知道我们要来躲到别处去了?眼前是它此时在宿舍楼周围施的幻境? 我轻轻推开旁边一间宿舍的门,往里看去,房间收拾的很整洁,我们又一间一间走过去,每间宿舍都是一样。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这里和刚才在小白宿舍看到的有所区别,无论是被子的颜色还是宿舍的格局都和小白的宿舍有点不一样,显然这里呈现的是以前宿舍的景象。我们进去一间宿舍,看到桌子上的一本台历,显示是1997年的时间,原来这里是1997年宿舍的模样,而且看到床铺上椅子上还盖着报纸,估计这里是假期时候宿舍的情景,这鬼现在不在四楼里,却弄出这幻境来,是想做什么?难道是想要告诉我们什么? 我们看了几间宿舍,没发现什么特别的,我和老孙一商量,准备先解除了这个幻境,好让那鬼知道我们可不是吃素的,然后再回去商量除鬼的方法。 就在我们从那间宿舍出来的时候,一扭头发现旁边一间宿舍门吱的一声打开了,走出一个身穿红睡衣的女孩子,那女孩子扭头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又直接进了对门的宿舍,我和老孙看了这女孩一眼,顿时大惊失色,转身向楼梯口飞奔而去,这女孩子显然就是我们刚才在小白、小雨宿舍里见到的那个女孩子,这个时候楼道里的灯光和宿舍的灯光突然熄灭了。 我们飞奔到五楼她们的宿舍门前,门是虚掩着的,我们只盼望推开门能看见小白和小雨好好在里面呆着,推开门宿舍里面却是空空如也,桌子上是半瓶打开的饮料。这鬼已经开始害人了,而且选择在我们来之后才开始害人的举动,一定是想让我们知道它在害人,难道它是在向我们示威? 我和老孙钢进来这宿舍的时候就看见那红睡衣女孩坐在电脑旁,见我们来了还给我们让座呢,可哪里知道她就是那鬼,她用了鬼术,只让我和老孙看见她,而小白、小雨是看不见她的,怪不得我们在她们宿舍逗留的短暂时间里,并没看见小白、小雨和这个女孩进行过任何交流呢。 我当时并没有打开阴阳眼,
  6. 转眼又到了暑假,虽然我早已经不是学生了,但是直到如今还是很怀念我的校园生活,加上我就住在一所大学的附近,从家里阳台上就都能看到大半个校园。每当到了寒暑假或者黄金周,平时热闹的校园就变得很冷清了。 现在又到了暑假,冷清的校园,只有寥寥的学生出入,都是些家在外地或者参加实习的学生,又或者为了赚点零花钱利用暑期打工的学生。 我没有假期只能天天去上班,晚上经常会上上网,玩玩游戏,网络游戏我不爱玩,太费时间,老孙和小路爱玩网游,没事就在网络里打啊杀的,我只玩些简单的游戏。 这一天上网,进了好久没有上的邮箱,发现一封邮件,是这样写的:李大哥,您好,在论坛上看了对您和您朋友们的介绍,对您特别崇拜,尤其佩服您捉鬼的本领,我和我们宿舍的几个姐妹也都喜欢玄幻的东西,喜欢看鬼电影听鬼故事,论坛里关于您的介绍让我们对您产生很大的兴趣,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鼓起勇气请求您帮我们一个忙。我的学校女生宿舍3号楼4楼,自从我们来到这学校就一直封闭着,不允许任何人进,听说4年前就这样了,学校里盛传这层楼闹鬼,听说是在这层楼的405房间,学校给出的理由是这四楼装修不合格,不能住人。我们住在五楼,每当路过四楼都忍不住透过楼道铁门的缝隙向里面张望,可是里面黑黑的,什么都看不到。 大约就在这个学期初的时候,因为快到期中考试了,晚上大家都会去上晚自习,我们宿舍的小米发烧了,只好一个人留在宿舍,考试前是大学生晚自习教室人最多的时候,整个宿舍楼就都冷冷清清的了,小米本来也看了一会书的,后来因为吃了发烧药,有点困,就打起盹来,但是刚要睡着的时候,她突然听见楼下有阵阵笑声传来,小米以为是三楼有同学没去上晚自习呢,但是后来笑声越来越大,笑得都有点离谱了,实在让人无法休息,也不见管理员上来,这么大的声音管理员难道听不到么? 小米一边嘟囔一边打开门出去查看,楼道里很静,看不到一个人。她下了楼梯,想去三楼看看是谁在瞎折腾,就在她走到四楼楼道口的时候,她猛然发现四楼楼道那些用来封锁楼道的铁栅栏和硬木板都不见了,而且整个四楼每间宿舍都灯火通明的,小米特别害怕,一阵寒气袭来,浑身起鸡皮疙瘩,刚想跑下楼,突然看见一个穿红睡衣的女孩子正从一间宿舍走出来,小米惊呆了,那红睡衣女孩经过楼道口的时候突然转过头来向站在楼道口吓得发呆的小米发出咯咯的笑声,那笑声正是刚才小米听到的笑声。 小米被我们发现的时候倒在楼梯上,是被吓晕的,醒来后她跟我们讲了她看到的一切,从此她就一病不起,人迅速消瘦下去,发烧不退,连考试都没法参见,都过了快一个月了,打针输液,还有各种检查都做了,就是找不到原因,仍是昏迷不醒。 眼看着小米一天天的快不行了,辅导员向校领导汇报了情况,校领导嘱咐指导员让我们不要声张出去,以免影响同学们的学习和生活秩序。后来我们听大四的学姐说,他们刚来学校的时候也是在3号楼,她们班有个女孩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最后那女孩子一病不起死掉了。大家都说这是见鬼了,见鬼不死也要扒层皮的。 我们为了小米,想尽了办法,最后网友介绍我们进了一个论坛,看见有对你们的介绍,还发现您就在津市,我找高中同学帮忙,我高中同学可是黑客级选手,很快通过你们在论坛的照片查到了您,查到了您的单位,然后查到了您的邮箱,对此我们感到十分抱歉,请您原谅我们侵犯了您的隐私,我们只想请您帮我们这个忙,救小米一命,小米现在还在医院昏迷呢,我们不忍心我们的好姐妹就这样走了,您一定要帮我们,帮小米,您一定要给我们回信啊。 落款是,小白。 我看了这封信感觉奇怪,网上怎么会有我们的介绍呢,按小白的邮件打开那个论坛才知道,那论坛就是我们搜索丽城鬼宅的时候找到的那个论坛,那个关于我们的帖子原来是刘强发的,介绍了我们来自哪个城市,又是如何捉住那画中鬼的,把我们的本领吹嘘的天花乱坠的。旁边还配了我和老孙、小路的照片。这照片还是比较的清晰,想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刘强用手机给我们偷拍的。没想到的是,刘经理这篇帖子,跟帖的人相当多,说什么的都有,有关注我们的,又质疑我们的,有抨击我们的,有想向我们拜师学艺的,各种各样,无奇不有。 我感觉好笑,马上给小白回了个邮件,内容是:OK。 转天小白在我邮箱里留了QQ号,我们转移到QQ里聊起来,我大致了解了其本情况后,和她们约了见面。她们来了两个女孩子,一个是本市人,叫小白,一个是山东人,叫小雨,我们约在了一家咖啡厅见面。 两个小姑娘很是活泼可爱,我更详尽的向她们了解了一下情况,她们先是对我表达了一番崇拜之情,向我问了好多丽城鬼宅里的事情,听得她们惊叹连连,然后她们拉我去医院看小米。 小米脸色苍白,隐隐透着乌青,没有一点血色,一看便知她身上的鬼气很重,我双手结了个“散”字指决,右手食指中指并拢点在小米额头,催动咒语,一会功夫,一股黑气从小米身体渗出,聚集在小米印堂处,然后慢慢消散。 鬼气被驱出她体内后,小米脸色迅速恢复红润,只过得片刻功夫就苏醒过来,抬眼看见小白和小雨,高兴的笑了起来,精神也迅速好转,显然是没什么问题了,只消休息数日,加强营养,一周之内就可康复了。 小白和小雨包括病房里的护士对我是敬佩有加、崇拜至极。小米知道事情的经过后,对我再三感谢,只是身体虚弱还需要好好休息。小白和小雨见我很轻松就救小米一命,震惊之余,非要请我吃饭,最后我请她们吃了涮羊肉。 吃饭的时候我们商量着进女生宿舍捉鬼的方案,我们觉得还是暂时不和校方接触为好,那样的话,学校一定不会允许我们进宿舍捉鬼的,我们先偷偷把鬼捉了,如果有必要再告诉校方,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正是暑假期间,学生基本都回家了,正方便我捉鬼,但是女生宿舍管理很严格,不允许男生进,且有看门的阿姨一天到晚轮流值班,我必须要躲过她们才可以进入女生宿舍。最后我让小白小雨回去商量如何才能让我们顺利进入女生宿舍,进入宿舍楼后,捉鬼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7. 我被朗宁的话说糊涂了,顿时大怒,神智开始失控说,是你哥哥害死香草的,我就算豁出命去也要为香草报仇,即使死了也在所不惜,谁害死了香草我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他。 朗宁听了我的话,顿时怔怔的看着我,泪流满面,说,李公子,这些都是我的错,不要杀我哥哥,你杀了我吧,我才是凶手。 顿了顿,郎宁接着说,自从前年灯会上看见你,我就开始喜欢你了,是我看你喜欢香草,我心里每天受着煎熬,我想都是因为我没能及时向你表白,以致你喜欢上了香草,但是我不甘心,我知道三哥也喜欢香草,就让三哥纳香草为妻,可是香草只喜欢你,死活不从,我哥哥为了帮我才把香草强行带到外面,这些我都是后来才知道的 我也没想到我哥哥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哪知道香草那么刚烈,她死后我心里很是不安,知道你一定很痛苦,才一路跟着你来这里,想向你表白我对你的爱,希望能让你减轻痛苦,可是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李公子,你杀了我吧,无论如何我也是不能活下去了。 我听了朗宁这话,如遭雷击,只感觉自己天旋地转,原来朗宁一开始就喜欢我了,这是我万万没有料到的,我颓然坐在地上,头脑一片混乱,突然听得一声闷哼,回头看去,朗宁已经用簪子刺穿了自己的胸膛,我一下惊醒过来,跑过去抱起朗宁,两个丫环也跑了过来,看见朗宁自杀,惊恐万状。 朗宁抓着我的胳膊,嘴里喃喃道,李公子,你为什么只爱香草,不爱我呢,我是那么喜欢你,公子你心里其实也是爱我的吧? 我眼含热泪点头。 朗宁道,都是我不好,害得大家这样,都是我不好,你能原谅我么?李公子,要知道我是爱的你,我是多么爱你的啊,李公子,我冷,抱紧我好么,能死在你怀里,我也不后悔了。 她说话声音渐渐微弱下去,直到停止呼吸。无边的痛苦袭击着我,我只感到天旋地转,抬头望天,泪水飞溅。 突然间,我看见天空中裂开一道口子,一道白光射了过来,射到香草尸体上,一缕黑烟从香草额头飞出,被天空中的裂口吸了过去,我突然感觉自己腾空而起,抱着朗宁的尸体,也被那天空的裂口吸了进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亮了,老孙和小路正在床边吸烟,呛得我直咳。 我骂道,你们两个蠢货,怎么这么慢才进去? 老孙和小路一脸无辜的说,我们两个可是严格按照你制定的时间进去的。 我把幻境中的情景给他们讲了一遍,他们听了唏嘘不已。他们两个已经把那副画揭下来烧掉了,那幅画设计的非常精巧,竟然有好几层之多,每一层都有图案,很多层叠在一起才组成这幅鬼画,怪不得看上去那么逼真,烧画的时候冒着黄烟,想是其中加入了能迷惑人心智的药材之类的东西。 经过好几天的折腾,眼看黄金周也快结束了,本来是出来放松的,没想到不但没放松,还差点送了性命。我们准备回去后把装着画中鬼的乾坤筒也埋到津市安定医院的消煞之地去。 刘强知道我们要走,急忙跑过来,先给了我们十万现金,说是等鬼宅顺利拆除了,再没发生闹鬼的事情,再把那剩下的二十万如数打到我帐户里去。 我点头答应,心想果然是无商不奸啊,做生意的就是会算计。看着手里这十万块,心想,这可是差点牺牲才换来的。我们三人和刘强告别登上回家的飞机。 我和老孙、小路说起朗宁把一块“八卦镜”放在尸体上就可以镇住尸变的情景,说那八卦镜很像师父镇住赤焰鬼的那块,这宝贝真是不可多得,要是有了它,捉鬼可就简单多了。 我心里想到朗宁最后还是死在我的怀里,心中不禁感慨万千,这件事情可以说是我捉鬼以来遇到的最让人惊奇的一次了,但却不知这画中的鬼属于哪个类型。 回到家后,我们又开始正常上班了,过了一个月时间,刘强果然把那剩余的二十万打了过来,我们给这鬼宅除了鬼,他们的大楼盖起来,那钱可就赚海了去了,我们拿这点钱,简直太心安理得、理所应当了。 我们商量一下,钱交给老孙管理,最主要用在购买草药,炼丹之用,想那“定心丸”着实救了我们好几回。国内灭绝的药材,就必须要通过各种网络到国外购买,以便炼制出更多更好的丹药,那样就需要很多钱,正好这三十万可以做这个用途。 但是在这之前,我们先用这钱好好吃了几顿,又请大张、赵勇等一群同事狠撮了几次,他们看我们出手如此大方还是头一次,都怀疑我们中了彩票了。 我们把这次捉鬼的经历告诉了师叔,师叔也只知道那鬼叫做“画中鬼”,是一类很特别的鬼,是被人封在画中的,现代社会制作这种古画的手艺已经失传了,也早没了会“封鬼入画”的人,这画中鬼就更是少见了。我们三个听说那古画制作手艺已经失传,后悔烧掉了,要是带回来卖掉,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距离师父去世已经快一年了,这段时间我每天勤学苦练,内功已经有了突飞猛进,符咒的“封、镇、分、驱”使用起来已经得心应手了,指诀里的“开、罩、收、散”也是随心所欲,就连指诀里难练的“封、镇、分、驱”,因为对内力要求比较高,所以很难使用,但是随着我的内功精进,这四种指诀我也能使用了。 指诀里的“封、镇、分、驱”和符咒里的“封、镇、分、驱”虽然字相同但是效果是不一样的,符咒使用后在一阴一阳,二十四小时内起作用,而指诀里的只是在瞬间起到作用,危急情况下对鬼施术,以达到捉鬼的目的。
  8. 恍惚中有人叫我的名字,我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得我忙用手背挡住了眼睛,只听丫环小翠在我床边说,公子,快起床吧,你忘了今天要陪夫人去街上了? 我打了个哈欠说,知道了。 起来洗漱更衣,趁母亲去绸缎庄看料子的功夫,我拿着母亲给的银两溜过烟柳河,来到春香楼,去找香草,等我能把父亲的生意接过来,当了大掌柜的就可以把香草赎出来了。 老鸨支吾着不告诉我香草去哪里了,香草的好姐妹兰花过来把我拉到房间告诉我香草死了,是被郎知县的公子郎乔侮辱后,羞愤难当,不进水米而死,死前口中还念着我的名字,怪我不早点来把她赎出去。 我五雷轰顶,万念俱灰,发誓要杀了郎乔给香草报仇,回去就找来孙平和路伟商量,决定借郎家二公子纳妾晚宴的机会,埋伏在郎家,找机会杀了郎乔。 送走了孙平和路伟,我去街上买了烧纸去香草坟上祭拜,傍晚的黄昏夕阳似血,此时已值春天来临,新坟头上竟长出许多青青的小草,风吹时,左右摇摆,像极了香草的一生飘摇,任人摆布,想到这里我是痛哭流涕,生前是那么鲜活的女子,死后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坟冢,想起香草往日的温柔我是心如刀绞,真想扒开坟,跟香草躺在一起。 拿出纸钱烧了,又用带来的铁铲在香草坟上培了些土,可还是感到无边的悲痛,趴在坟上痛哭起来。 就在此时我忽然感觉头脑变得疼痛起来! 我仿佛处于半昏迷状态,隐约想起来自己是来捉鬼的,想是胃里的蜡丸刚好融化开,里面的定心丸开始发生作用了。 这时候突然听见有人和我说话,这不是李公子么? 我知道这一定是郎家的千金小姐朗宁,我来不及向她解释什么,因为这定心丸的剂量已经调到了最小,效力坚持不了一个小时的,如果定心丸失去作用,我还要继续在这环境中扮演我的角色,老孙和小路在外面,说好了过两个小时后进来接应我,如果这段时间我随着剧情在这鬼画面前自杀了,那可就太冤枉了。 想到这里我忙转头对朗宁说,快把你给我写的信拿来。朗宁显然吃了一惊,问,你怎么知道我给你写了信? 我说,别问了,快给我!没时间了。 朗宁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还是急忙回头招呼丫环过来,把那封信递给我。我接过信拆开信封,把里面的几页纸用手撕成符咒大小。 朗宁见我撕了她的信,很是气愤,问我何故撕了她的信。 我说,你的心意我知道,现在能请你帮个忙么? 朗宁被我的话说楞了,看着我的眼睛点了点头,我把铲子递给他,让她帮忙把香草的坟挖开。 朗宁看着我,呆住了,怔怔的说不出话来,我握着他的手说,你相信我,我没有发疯。 朗宁见我握着她的手,脸顿时通红,我赶忙松开手,忘记了古代男女是授受不亲的。朗宁显然完全信任了我,忙招呼丫环过来挖香草的坟冢。 我想等坟墓挖开后,我直接把符咒贴在棺材上,等天一黑,我把鬼赶出来,然后催动咒语封住鬼的法术,再收了它。 我咬破自己的手指,在朗宁给我的信的背面画上“封”字和“镇”字符咒,因为幻境中没办法带进来任何东西,只能用朗宁的信纸和自己的血来写这些符咒了,这些都是我提前考虑到的。 我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也来不及回家去拿纸和笔了。夕阳马上就要落山了,一落山,鬼就会出现,那个时候我没有太多时间保持现在的“半梦半醒”状态了,只能在我镇住鬼的极短时间里,老孙和小路按计划进来,用我早就施好咒语的乾坤筒直接对准鬼画,就能把这鬼给收了去。 可是这时间是及其难把握的。饶是我们进行了细致的计算了,也只能是个大概,只能凭运气了,如果时辰过了,我服用的定心丸失效,我重新被幻境控制了,那就危险了。 看看她们已经把坟挖开,露出了红色的棺材,这春香楼老板娘还真是奸诈,生前香草为他们赚了那么多钱,死后连个好棺材也不给买,弄了个特薄的棺材在这里,我过去用铲子去撬开棺材,这棺材质量很差,没费劲就撬开了。 我向棺材里面望去,香草的面目还是栩栩如生的,仿佛睡着一般,是那么美丽,嘴唇和两腮红红的还有血色,整个人上半身躺在披散的长发上,是那么楚楚动人,我头脑中浮现出和香草花前月下耳鬓厮磨的种种情景,一时心酸,铲子掉到地上。 这时候只听朗宁叫我的名字,我一惊,忙摄住心神,才知道差点出错。我回头看朗宁和两个丫环惊异的看着我,她们肯定以为我想念香草太深,要刨出来看一下呢。 我抬头看天空最后一抹余晖要落下去了,让朗宁赶紧回家去,朗宁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显然不明白我在干什么,但是看我一脸坚毅,没说什么转身和两个丫环向马车走去,我忙把符咒贴在棺材周围又在香草脑门贴上一个“封”字。 太阳落下山去,我催动咒语,在小小坟墓里结成一张金色的网,然后催动“赶鬼之术”的咒语,不到三秒钟,香草的尸体开始颤动,眼看着指甲慢慢向外长了出来,可是她被我的符咒镇住,无法动弹,也无法脱身。 我现在只希望老孙和小路赶紧进来用乾坤筒收了这鬼。可是他们迟迟不来,想是我们计算的时间有误差,我心中暗自着急,因为我的思想已经开始又渐渐陷入幻境了。 那定心丸开始失去作用,那罩住棺材的符咒的效力也开始变弱,在幻境中,符咒的法力效果也会变差,法力持续时间也会变短。 我拼命摄住心神,又催动一遍咒语,焦急盼着他们赶紧进来。在这鬼画里好几个月,在现实世界里才将近一天,他们在外面耽搁一分钟,我这里可就是几个小时过去了。如果让鬼出来,后果不堪设想,我性命堪忧。 我头脑已经开始混乱,手指结成指决拼命摄住心神。躺在棺材里的香草此时浑身起了白毛,指甲和头发长出好长,她不住挣扎,马上就有可能挣脱符咒的法力,一旦挣脱,她的妖术也就能够施展,我现在的状态无论如何也是斗不过她的。 这时我看见朗宁跑了过来,把手里的一枚东西扔进了棺材里,我一看是一块铜牌,再看铜牌落到香草尸体上,香草的尸体立刻停止了挣扎。我望着棺材里的香草,眼前一片混乱,突然伸手一掌打在朗宁脸上,气愤的说,你想干什么?为什么挖开香草的坟?你哥哥害死她还不够,还要挖开她的坟墓折磨她么。 朗宁显然吃了一惊,捂着被打的脸,眼泪流了下来,说,我知道你在捉鬼,刚才香草的尸体已经开始尸变了,我把家传的镇邪宝物“八卦镜”放到香草尸体上,那样能够镇住鬼的。
  9. 这一个月时间,感觉比我一辈子还要漫长,我被折磨的浑身伤痕累累,气若游丝,我的双腿都被打断,身上多处骨头被敲碎,手指也都被切掉,郎知府给我们吃一种特制的草药,使我们不会昏迷过去,这样保证我们不错过任何一种痛苦。 大约又过了半个月后我们被带离死牢,我被两个差人拖出黑暗的牢房,掀开牢门口挂着的厚重的幕帘的一刹那,强烈的阳光直射我双眼,一个多月没见过阳光的眼睛,受不了突然强烈的刺激,只感觉天旋地转,眼前浮现了香草温柔的脸庞还有朗宁流泪的双眼。 我们三个被拖上马车,拉到后山一处地方,那里是乱坟岗,是抛掷犯人尸体的地方,我们三个被仍在那里,我终于晕了过去。半夜醒来,发觉身边都是累累白骨,巨大的疼痛让我痛不欲生,浑身骨头几乎都被打断,疼痛从每个折断的骨头缝里传来,我看了一眼昏在旁边的孙平和路伟,挣扎着动了一下,月光下周围飞起几只大鸟,大概它们是要等我们死后抢食我们尸体的。 我无法忍受浑身的痛楚,拼命向左面爬去,我的手和腿都被打断,竟然还能爬动,我的左面是个深不见底的山谷,我宁可跳下去摔死也不愿意再受片刻这刺人心肺的疼痛。 终于爬到了谷边,我喉咙里呼喊着香草的名字,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我此刻竟然还有泪水可流,向深谷望去,我仿佛看见香草在向我招手,我身体努力向前一挺,半个身子悬空了,我继续努力向前探着身体,朦胧间我又看见朗宁的脸流着泪,对我说,你就是死了也还是想着香草,都不看我一眼么? 我悲从心中来,用力拼命向前挪动,我的身体开始向谷中跌去,就在这一瞬间突然身后有人拉住了我,我艰难的扭过头去,只感觉一丝刺眼的光线照来,我急忙用手背挡住了眼睛。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的病房里,看见旁边的病床上躺着老孙,小路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见我醒过来,异常惊喜。我略一琢磨,回想起发生的一切,心里一怔,顿时明白了所有一切。 我们原来是掉进了那幅古画的陷阱了! 小路说我刚才半个身子已经爬出窗外了,多亏他醒来的及时,从床上跳起来,把我拉了回来,翻开老孙的包,给我和老孙各吃了一粒“定心丸”。 我心里惊异未定,心想这古画还真他妈的邪行,竟然害我们成这样。我和小路都说了在古画中彼此的遭遇,竟然都是刺杀郎乔的那一出,只不过他就是画里面绸缎庄老板的儿子路公子,还给我讲了他家绸缎庄里发生的各种事情,我更是惊奇,看来每个看过这古画的人的思想都会被摄进古画里,并找到自己相应的角色,这一切都太真实了,在画里的几个月之中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真实的,真实到每天吃什么,穿什么,连上厕所都是真实的,都能回忆起来,我看了一下手表的日期,其实就只过了一夜的时间,现在才刚是我们进鬼宅后的第二天的晚上,而在那画里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了。 我这个时候突然想起来,本来被古画迷惑住后,精神一直陷在古画的情景里,没人能醒过来的,怎么小路会自己醒过来而且还把我给救了呢?我奇怪的看着小路问他是怎么回事。 小路说,我被这古画控制的感觉和被那“赤焰鬼”上身的感觉差不多,所以我在潜意识里就立刻生出抵触心理,在我要跳楼那一刻,终于努力使自己醒了下来,一睁眼就看见你正要爬出窗子,赶紧给你拉了回来,想起你和老孙说过“定心丸”的用处,就从包里翻出来给你们各吃了一粒。 我骂道,真是他妈的可恶,要不是你有曾经被鬼上身的经历,我们三个今天都要交代了。 这时候老孙也醒了过来,诧异的望着我们,我们冲他摆了摆手。 躲过在楼道里正给对象打电话的护士,我们连夜从医院逃出来,省的被有关部门询问,我们给刘强打了个电话,刘强明显很是惊异,忙问我们怎么醒过来的,我说见面再谈。 见了面,我们才知道今天一早刘强见我们还没按约定出现,赶紧打电话叫来公司的一群员工,进入鬼宅迅速把躺倒在地的我们带离那里,大家谁也不敢在里面久呆,怕鬼出来害人。 我们被送到医院后,刘强关照护士好好看住我们,别让我们自杀。到了晚上估计那护士看我们三个没什么动静就抽空跑到外面打电话去了。 我们简单给刘强讲述了所发生的事情,听得刘强头发都快立起来了,直起鸡皮疙瘩,说幸亏你们有那个“定心丸”不然你们恐怕就醒不过来了,他听说我们还要进去,连忙劝我们不要了,要是让警察知道了,非给他抓起来不可。 我说,你放心,我们以前的合同还作数,这次我们有了上次的经验,一定会准备更充分的,不会发生上次的事情了。 刘强还是不放心,我对他说,以前进去的不论普通人还是捉鬼的人,出来都精神失常并自杀了,我们三个能醒过来,没有死,就说明我们有的是手段,所以你不用怕,既然我们还敢回去捉鬼,就说明我们已经有了捉鬼的方法了,即使捉不到鬼,我们有那定心丸也不会再让古画给迷惑住了,起码能保住性命回来。 刘强听了我这番话,想了想说,那你们白天去那里,把那古画拿出来烧掉不就可以了?还用那么费事晚上去捉鬼么? 我说,这古画太古怪,即使古画烧掉了,里面的鬼依然存在这宅子里,只要晚上进去的人依然会被其所害,所以必须进去古画把鬼除掉才行。 刘强想想也有道理,而且他见我们确实有些本事,这才相信我们,但还是千叮咛万嘱咐的,怕我们再出事。 我们回到酒店商量了一下,那鬼宅里严格来说是没鬼的,鬼实际上藏在那古画里,怪不得上次用“读鬼秘术”没发现有鬼呢。 那古画本身就是个邪物,那鬼藏在里面用迷幻的手法害人,只是这迷幻手法实在高明。我们先洗了个澡,睡了个好觉,那幻境中的一个多月里受的酷刑,浑身的疼痛感是那么真实,真实的到现在我一想起来还感觉浑身疼痛呢;又想起香草和朗宁来,更是让我感慨万千,简直太神奇了。 转天中午我们好好吃了一顿,开始制定捉鬼的计划,我认真做了下分析,从我在古画里的整个经历来看,开始的时候就只有一个死人,那就是香草,朗宁和郎乔的死都是在后来了,郎乔罪有应得不会变成厉鬼,朗宁是自杀,没有什么怨念,也不会生成鬼,只有香草是一开始就死了的,而且香草是含恨而死,怨气无边,她绝对就是那画里面的鬼! 明白了这些我们决定及早不及晚,今晚就再入那鬼宅捉鬼。我带好各种装备来到鬼宅,打开锁,进了后院直接来到那间书房,我让老孙和小路提前吃了定心丸,在鬼宅外面按照计划接应我,我怕除了那副画能让人昏迷、丧失意志外,这鬼宅里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能让人昏睡过去,所以我让他们在鬼宅门口等候我。 我则提前吞下经过老孙把剂量调到最小,并在外面裹上一层蜡的“定心丸”,这样做是为了让我的意志能在适当的时候觉醒。 我来到画前,抬头望向那画里的牌坊,猛然间一道白光射来,我出手如电点了自己的睡穴,这样可以保证即使定心丸开始起作用,我也还能继续昏睡,从而继续呆在幻境里。那白光太刺眼,我立刻闭上了眼睛。
  10. 时光飞逝,我对香草的思念之痛也慢慢全部化作强烈的复仇念头。偶尔想起郎宁,心里不免另有一番滋味,想到她对自己的一往情深,我不免有些疼惜,毕竟她和她哥哥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如果真能报了仇,我能和郎宁走到一起么? 转眼一个月时间过去了,这天到了郎家二公子郎青的大喜日子,郎府上下一片欢腾,我们三个随着自己的父亲进了郎府,酒宴上,郎乔还特意来我们这一桌敬酒,想是对香草的事情也觉得过意不去,和我喝了几杯酒,套了几句近乎。 我在这小城的年轻人中很有些威信,诗词歌赋,能写善画,仗义慷慨,受到大家的推崇,结交我的不光有像我一样小生意人家的公子,也不乏大户人家公子们,所以这郎乔平时是不敢对我怎么样的,因为得罪我就是得罪了一大批人。他见我对他态度冷淡,找了个借口悻悻走掉了。我心恨恨想,今晚就要你的狗命! 郎乔不胜酒力,一会就被人灌多了,我们三人见他喝多了,起身假装告辞,偷偷跑到后花园的假山里面躲了起来,一会就看见郎乔被丫环搀扶着回了房间,过了一会我们看周围没人,偷偷摸到郎乔房间,先敲了敲门,见里面没反应,轻轻推门进去,房间里很黑,弥漫着熏香的味道,我们顺着鼾声摸到床边,借着外面的灯光,看清床上躺的正是郎乔! 我摸出藏在腰间的匕首,刚要刺下去,忽然听得外面响起敲门声,我们大惊,屏住呼吸不敢做声。 门被推开,有人进来,端着灯火。路伟和孙平早埋伏在门旁,迅速把来人拿住,捂住嘴巴,我上去接住灯火,噗的吹灭。孙平和路伟把来人扭到窗户跟前借着外面灯光一看却是郎宁。 郎宁拼命挣扎,我小声对她说不要喊叫就放开她,她点头,我示意孙平和路伟放开她,郎宁被放开后急急的说,不要杀我的哥哥。 我哼了一声说,你哥哥作恶多端,欺男霸女,不该杀么? 郎宁说,我知道你恨他,可他毕竟是我哥哥啊。 我一看没办法,如果现在杀郎乔,郎宁肯定会阻止,即使强行杀了他,也要把郎宁一起杀掉,否则我们三人也会没命的。 可是杀郎宁并不在我们的计划中,我们也不会滥杀无辜的,一时不知如何办才好,过了今天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但此地不能久留,我摆手示意孙平和路伟,让他们先撤,他们看看我,转身出门而去。 我回头盯着朗宁,郎宁说,今天看你提前离席,我就在大门口的院子里等你,想跟你说句话,可是见你们三个并没有出来,我就猜你们会有什么预谋,一定是对郎乔不利的,我就急忙赶来这里,果然你们要杀我哥哥。 我说,郎乔该杀!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杀了他。 郎宁说,那你连我一起杀了吧,省得我天天想你而失眠,你心里只有香草,半点看不上我。 说话间落下泪来,轻轻啜泣着。 我听了心里一紧,有一股莫名的感伤,是为了朗宁的。我不知如何是好,心想看来今天是刺杀不成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后在找机会吧,想到这里我对朗宁说,好,看在他是你哥哥的份上,今天就放他一次,说完,狠狠盯了一眼床上的郎乔,转身要走。 就在我往床上看的这一下,吓了我一跳,我看见郎乔坐在床边,眼睛瞪着我们,我大惊,今天必须除掉这厮,否则日后必受其害,转身一个箭步来到床前,匕首一下刺进郎乔胸口,拔出刀来又一抹,割断了他的喉咙。 这一下变故太快,朗宁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我已经杀了郎乔,朗宁顿时放声大哭,我赶紧过去堵住她嘴巴。朗宁抓住我胳膊,指甲陷进我的肉里,我紧紧抱着她,好一会她才安静下来,我慢慢放开她,朗宁一下瘫倒在椅子上,口中喃喃说,哥哥,都是我害了你。 我只道是她受了刺激胡言乱语呢。朗宁转过脸来对我说,李公子,这下你报仇了,你是我家的仇人了,以后你会娶了我么?以后我还能嫁给你么? 我登时无语,我想安慰一下她,但是又不知说什么好。 朗宁接着说,李公子,你也把我一起杀了吧,都是我害了哥哥,你杀了我,我就不会让爹爹去抓你们了,我能死在你手里,也值了。 我说,郎乔是罪有应得,一命抵一命,你不要太伤心了。 朗宁抬头望着我,我明明看到她满眼泪光里的柔情,她开口悠悠的说,李公子,这些都是我的错,是我看你喜欢香草,心里每天煎熬着,我想都是因为我没能及时向你表白,以致你喜欢上了香草,但是我不甘心,我知道三哥也喜欢香草,就让三哥纳香草为妻,可是香草只喜欢你,死活不从,我哥哥为了帮我才把香草强行带到外面,这些我都是后来才知道的 我也没想到我哥会用那种方法,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哪知道香草那么刚烈,她死后我心里很是不安,知道你一定很痛苦,那天才一路跟你到香草坟前,向你表白,希望能让你减轻痛苦,可是没想到事情发展现在到这个地步,李公子,你杀了我吧,无论如何我也不能活下去了。 我听了朗宁这番话顿觉天旋地转,手里的匕首跌落,踉跄着差点摔倒,只感觉自己心里空空的,一步步向门口走去,只想快些离开这个地方,突然听得身后一身闷哼,回头看去,朗宁用我掉落地上的匕首刺穿了自己的胸膛,我一下惊醒过来,跑过去抱住朗宁。 朗宁嘴里喃喃道,李公子,你为什么只爱香草,不爱我呢?三年前那次灯会上我就喜欢你了,其实你心里也是爱我的吧? 我眼含热泪点点头。朗宁道,都是我不好,害得大家都伤心,都是我不好,你能原谅我么,李公子?要知道我是爱你的,我是多么爱你的啊。李公子,我冷,抱紧我好么?能死在你怀里,我也不后悔了。 她说话声音的渐渐微弱下去,直到停止了呼吸。我感到莫大的痛苦,泪水流了满面,无边的刺痛袭击着我,一切变故让人无法接受,我紧紧抱着朗宁,恍惚中,我仿佛看见香草翩跹的向我走来,轻声呼唤我的名字,又仿佛看见朗宁在那次灯会上美丽的身影,转过头向我俨然一笑,还看到她死前饱含柔情、幽怨、泪水的眼睛。我只感觉呼吸困难,心力交瘁,突然失去了知觉。 郎知府是很受朝廷重用的人,他当过政的地方都是秩序最好的,因为他对待犯人和异己的手段及其残忍,所以能镇住一方百姓。他对待敌人向来残暴,何况我们三个是杀害他儿子的凶手。 孙平和路伟转天被抓,我们三人被关进死牢, 我们宁愿立刻死掉,也不愿意受郎知县的酷刑。之后一个月时间里,我们三个受着非人的折磨,浑身的肉被一片片割开后,又被敷上一层草药,防止我们死掉,然后继续受折磨。
  11. 回到家后我立刻找来两位朋友,商量如何干这件事,我这两个朋友都吃过郎乔的亏,所以早就恨之入骨,打算除之而后快了。但是郎乔出门总是前呼后拥的,身边都是家奴打手,郎家又有重兵把手,宅大院深,不好下手。 孙平说,下个月是郎家二公子郎青娶二房的日子,郎知县早就下了请帖了,又可借机搜刮好多银子了,咱们的父亲早被邀请到时候去喝喜酒了,其实就是要我们上厚礼,我们跟随父亲参加婚宴,宴席的时候,我们在他家找个地方藏好,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再下手,那郎乔是好酒之徒到时候肯定会喝多,趁他喝多方便下手。 我们一听主意不错,就这么定了。孙平的父亲是药材商,每年都要被这郎知县诈去很多的钱财,而且孙平前些天还被郎乔在天波楼饭庄羞辱了一番。 路伟的父亲是开绸缎庄的,经常被郎乔强行拿走上好绸缎去送给妓院里的相好,说是先赊账以后再给钱,实际上肯定是要不回来了,谁让人家有权呢,要是给他惹了,今后就别想在这城里立足了,所以他们两人对郎乔可以说是恨之入骨。商量好后我们三人分头去准备,只等下月动手。 送走了孙平和路伟,我去街上买了烧纸去香草坟上祭拜,傍晚的黄昏夕阳似血,此时已值春天来临,香草的新坟上竟长出了许多青青的小草,风吹时,左右摇摆,像极了香草的一生飘摇,任人摆布。 想到这里我趴在那方矮矮的坟头上痛哭流涕,生前是那么鲜活的女子,死后就是这么一个坟头,想起香草的温柔我更是心如刀绞,真想扒开坟,跟香草躺在一起。我拿出纸钱烧了,又用带来的铁铲在香草坟上培了些土,可还是感到无边的悲痛,趴在坟上又痛哭起来。 突然听见身后有人说话,“这不是李公子么?” 我扭回头,却原来是郎知县的千金,郎乔的妹妹郎宁。记得好久以前在新年灯会上见过她,只记得那次她前呼后拥的,像位公主,人长的好看,打扮的也着实漂亮,听说她是知书达理的好姑娘,心地善良,一点不像她的两位哥哥,但此时一想起他哥哥郎乔,我立刻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瞪了她一眼,收拾东西起身要走。 郎宁看我这样开口说,都怪我那不成器的哥哥,害死了你的意中人,但是你也不能对我这么冷淡啊。 我冷冷说,我们这小门小户的哪敢对知县的千金冷淡啊,不知道郎小姐天这么晚了来此地有何贵干? 郎宁说,看今天天气不错,我和丫环来这里踏青的。 我抬眼望去,只见郎府的两个丫环远远站着,旁边停着大棚马车。 我说,天色不早了,小姐没什么事情的话,容我告辞了。 郎宁说,难道你就这么恨我么?那都是我哥哥的错啊。 郎府家的小姐本不会轻易在外面抛头露面的,所以我和这郎宁平时根本没什么来往,她怎么平白无故跟我说这奇怪的话呢? 我开口说,小姐这话从何说起,我跟你无冤无仇,何故恨你呢? 郎宁说,我知道你和香草姑娘情投意合,只怪我哥哥从中作梗,害死了香草姑娘,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李公子不再伤心呢? 我抬头看着郎宁,她和上次见的时候已经大不一样了,上次时候还是娇滴滴的富家小姐,现在人更加漂亮,风姿更胜当初,但眉宇间却多了些许忧愁,尤其现在两眼之中一片朦胧,隐隐有泪光浮现,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我想起屈死的香草心一冷说道,我的事情不劳小姐费心了,我还有事情要办,这就告辞了。 说完扭头便走,边走边想,你现在不用安慰我,下月就让你哥哥给香草抵命。刚走了不远,后面有人喊,李公子。我回头看是郎家的丫环,丫环递给我一封信,说是她家小姐给我的,说完转身跑了回去,我心里纳罕,向那边望去,只见郎宁正向我这边望来,见我看她,转身拉开马车门进去了。我看着手里的信,不知道什么意思,看着郎府马车渐渐跑远。 回到家我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被父亲看见数落了一番,让我明天去店里照应,我满口答应,晚饭也没吃,回房间倒头合衣而睡,直到第二天早上被小翠叫起来吃早饭。 吃了饭偷跑出去找孙平和路伟商量刺杀郎乔的具体方案,中午在天波酒楼借酒消愁,午后醉醺醺的回了家,如果不睡觉或者不喝醉,我满脑子都是香草,心一会空空的一会又开始绞痛,到家又昏昏沉沉的睡去,一直到天亮,早上起来换长衫的时候,郎宁那封信才掉了出来,我拆开信看了之后陷入一片迷茫。 信中都是郎宁对我的爱慕之情,如何从见我第一面就爱上我,如何每夜想象着我在做些什么才能入睡,如何盼着在街上能遇见我,又如何听说我喜欢上香草后痛不欲生。 合上信我只感觉如在梦里,郎宁的面容在我眼前浮现,难道今天他眉宇间的淡淡忧愁就是因我而起么?郎宁那天难过的神情难道也是因我而起么?心里不禁思绪起伏,呆坐良久。 这些天我们一直商量着如何刺杀郎乔,如何计划的更周密,但是每当想起郎宁那天的神情和她竟然对我这么长时间的爱恋,不禁心烦意乱。她是郎府千金,我可从来没想过能得到她的青睐,但是无论朗宁对我有多痴情,那郎乔我是非杀不可。 陆伟有一次给郎府送绸缎料子,借故在宅院里遛了一圈,暗中观察了一下,发现他家后花园的假山可以藏人,是个藏身的好场所,而且那里看守比较松,我们可以躲在里面,等郎乔喝多了送回房间的空挡趁乱摸进他房间杀了他;即使藏匿的时候被人发现,我们也可以谎称走错地方,然后全身而退,再图他法。 计划就这么定下来了。
  12. 第二天上午,我们去市场买了纸和笔,画了符咒,老孙拿出几个瓷瓶来,分别装着“定心丸”、“驱兽丹”、“失眠丹”。 我们三人在天黑的时候赶到那凶宅,刘强一会也驾车赶到,拿了钥匙给我们,叮嘱我们要小心,这才驾车离去,他看我们那眼神,就跟我们是来送死的一样。我心里不禁好笑。 我过去打开围在周围的铁栅栏的锁,来到院门前,这宅子的大门着实气派,即使都已经掉色破败了,但仍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不愧是大户人家。 我用另一把钥匙打开大门,里面太黑,我们打开手电筒,以前这里通过电,但现在这宅子周围都盖了摩天大楼了,这里早就断了电了。 进去前我在三人身上施了“罩”字咒,防止鬼上身和被鬼控制了大脑。我们把宅子前后都走了个遍,这里虽然破败了,但是亭台楼阁,花园小桥还依然存在,可以想象当初这里是怎样一番深宅大院,富贵人家的景象。我用“读鬼秘术”把这宅子里里外外查了个遍,却并没发现鬼的藏身之处,这可就奇怪了,既然这里没有鬼,怎么会出那么多人命呢? 最后我们来到主人的书房,我唯一感觉有些许阴寒之气的就是这个书房了,其余房间绝对不可能有鬼存在的。这间书房里桌椅板凳一应俱全,靠墙而立一个大书架,上面还有几本残书。奇怪的是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尘土,什么都是一干二净的,家具都是上好的红木家具,之所以没被当年的红卫兵抄走,就是因为这里闹鬼很凶,谁都不敢进来的缘故,也正是因此,这里的景象依然保持完整。 我环顾一下这这书房,墙上挂着很大的一副画,引起我的注意,这幅画两米半高,一米半宽,挂在那里显得很突兀,画的左上角写着:“颖城三百六十户”。画的是一个古镇的景象,这书房的其他地方并没有鬼气传出,只有这幅画隐隐有阴冷之气传来,我们三人用手电筒照着这幅画,我结了个指咒,打开阴阳眼,望向这幅画, 古画画的虽然是古镇的一部分,可是我打开阴阳眼看时,却奇怪的发现能看到整个古镇的景象,连镇外的河流、河流上的石桥、河旁垂钓的老翁、桥里侧的高大的牌坊、镇子里宅院内的芭蕉树、石阶上往来的人群都看的很清楚,很逼真,仿佛都要动起来一样。 我一惊,忙扭头看老孙和小路,只见他们也正凝神看着这幅画,这幅画似乎有种魔力,让你忍不住想盯着它看,我转过脸来再看这画,盯着画里那条小河旁边的高大的牌坊发愣,突然间这画从中间裂了开来,一道刺眼的白光从破裂处射出,照得我忙用手背挡住了眼睛。 恍惚中有人叫我的名字,我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得我忙用手背挡住了眼睛,只听丫环小翠在我床边说,公子,快起床吧,你忘了今天要陪夫人去街上了。 我打了个哈欠说,知道了。 起身更衣洗漱完毕,去父母房间请安,父亲老早就去店里了,他是个干活不要命的人,就知道拼命赚钱,他老人家是白手起家,这么大家业都是他一人打拼下来的,这也着实是我佩服他的地方,但是我读书这么多年,知道的事情越多反而越不肯努力了,加上一直也没考中过一官半职,只好回家帮父亲打理生意。 用过早饭,陪母亲上街,小翠和春花在两旁伺候着,到了绸缎庄,我趁她们挑选绸缎的当口,偷偷溜了出来,直奔城东而去。 过了烟柳河就到了这里最有名的烟花巷,柳巷最大的妓院就是春香楼,但是我来这里可不是来嫖的。 春香楼的头牌香草是我的意中人,她只卖艺不卖身。三个月前我考功名没中,郁闷之余被朋友拉来这里喝酒消愁,因家教极严的缘故,我以前可是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那次朋友喊来头牌香草弹奏古筝,我第一眼看见香草就喜欢上了,那弯弯的眉毛、樱桃小口、优美的身段、绰约的风姿都是一流的,让我对她从此痴迷沉醉。 自此我就经常来这里捧她的场,听她唱上几曲,香草姑娘也对我很是有意,一来二去我们就私定了终身,但是苦于她赎身的价码太高,我付不起,再说父亲也不会让我娶一个青楼女子的,所以思念之下也只能经常过去见香草一面,但饶是如此,也因她的价钱太高,弄得我很快就没钱了。 父亲知道我的钱都花在青楼了,干脆断了我的财路,让我在家帮忙打点生意,但是我每天魂不守舍,母亲知道香草是卖艺不卖身的好女子,见我这样子,答应帮我和父亲说说,后来父亲总算通达了一点,跟我说等我接手了他的生意,能赚钱了,他就不管我如何了。 从此我非常刻苦的学习生意经,我的聪明加上勤奋,让我几个月时间下来终于能把父亲的生意完全接了过来,而且生意做的有声有色的,眼看赎香草出青楼的日子也为期不远了,前天刚从北方采办回来,好不容易放假两天,今天和母亲出来,软磨硬泡从母亲那里套了点银子,这才赶紧偷跑到春香楼来会香草,我可是有整整两个多月没见到香草了。 我进了春香楼大门,老鸨见了我笑逐颜开,说,李公子啊,好久没来了,也不照顾我们生意了。 我说,这些日子忙,没时间过来,香草呢? 老鸨立刻支吾着说,李公子啊,我们这新来了两位姑娘,都是一等一的货色,都是十六七岁,不然我带过来给你看看? 我说,其他的就算了,香草是不是现在有客人啊? 老鸨忙招呼旁边的兰花说,兰花,你过来招呼下李公子,我楼上客人有事情要说。 兰花是香草的好姐妹,我问兰花是不是香草屋里有客人,兰花把我拉到她房里,说,兰花姐已经不在人世了。 我听了五雷轰顶,脑袋一下子炸开了,抓住兰花胳膊急问由来。 原来这两个月里,以前一直垂涎香草的本地朗知县的二公子郎乔,非逼香草委身于他,香草不从,这郎乔给足了老板娘银子,强行把香草带出去侮辱了。 这郎乔是有名的恶少,仗着家里有权有势,欺男霸女无恶不作。香草回来后,高烧不退,几天不进水米,最后命丧黄泉,临死时候还念着我的名字,怪我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来看他,怪我为什么不早点赎她出去。 听到这里我是肝肠寸断,痛不欲生,兰花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清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一路上想起我和香草在一起时候的情景就感觉心在流血,香草的音容笑貌,在我眼前一遍遍浮现,我都不知道这辈子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都没有心思活下去了,想起她临死时候说的那些话,一句句直扎我的心,我仿佛看到香草临死时候那哀怨的眼神,和盼着我回来的心情,我下决心一定要杀了郎乔为香草报仇!
  13. 转眼又过了两个多月,我和老孙的研究都有了很大成果,老孙竟然找到一些奇缺的草药,配制出了“驱兽丹”和“失眠丹”这失眠丹就是能让人连续一周不睡觉,连续工作,而且精力充沛,对身体也没有任何不好的影响。 这样老孙一共配置出了四种丹药“驱兽”“展耳”“定心”“失眠”,只是那“展耳丹”后来找不齐原料,也无法配制了。不过照老孙这种研究下去,相信以后会有更多丹药能配制出来的。 偶尔和同事们吃饭,听大张说那鬼楼再也没闹过鬼了不,也终于被建成了,但是开始没人敢买,开放商只好把这里建成个度假村,取名“鬼楼魅影”,还以那里曾经闹过鬼、死过人做噱头来宣传,没想到的是,各地游客慕名而来,每天人来人往的,生意着实红火了起来。 我心想,人家商人就是有脑子,能想出这么高的点子,出奇制胜,真不愧奸商的称号啊。我和老孙相视一笑,不管怎么说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我们,做了这么大的好事总是会感到自豪的。 转眼又到了开春时节,过去一年我似乎请了无数次假,但是公司老板还是比较不错的,念在看我平时工作不错,态度端正,业绩也还算不错的面子上,总算没有辞退我,我也因此加倍努力来回报公司。 老孙的公司是做药品生意的,需要和很多人打交道,工作强度比较大,也是非常辛苦的。 眼看五一长假快到了,我们两个决定出去旅游,好好放松一下,虽然旅游也耗费体力,但是意思不一样,起码心情是放松的。 我们邀小路一起去,小路欣然同意,都是喜欢玩的人,一拍即合。我把师叔送到老人院住几天,买了机票,直奔向往已久的丽城而去,山水游我们很早就玩腻了,大多数著名的地方也都去过了,我们现在更喜欢的是城市游,进行城市的深度探索。 丽城是云南一个著名的城市,有山有水,人们生活富足安逸,人民温和好客,是个非常适合生活的地方。 我们下了飞机已经是傍晚十分了,在网上联系好的旅馆住下,一路奔波,身体疲惫,早早睡去一夜无话,准备明天按行程好好游览。 第二天我们三个游了当地的各处著名人文景观,然后来到市中心最繁华的地区,看看这个现代都市的人们是怎样一种生活方式的。 这里果然是城市的中心地带,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穿插着现代、古代、欧式等等各种建筑风格,我们在一家商场的三楼咖啡厅喝点饮料,坐在靠近落地玻璃窗的位置,向外望着外面车水马龙的大街和高大建筑带来的视觉冲击,体会着这繁荣城市的文化底蕴。 我注意到在一片办公大楼聚集的区域的中间位置,也几乎是最好的一片位置,却有一处低矮的平房,陈旧的房子,灰暗的颜色,外表似乎是前清的风格,房顶雕梁画栋,房子前后三排,每排之间都是个不小的院子,每排有八间房子,房子后面还保留着一个小花园,院子里有石阶铺地,甚至还有个小小的凉亭,不过都已经破败不堪了。 难道这里是古代什么重要的文化遗迹,需要重点保护?看那样子应该是晚清的建筑风格,不会有什么特别高的历史价值,何以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占据着这么大一片地方呢? 我们从商场出来,步行来到那院落的地方,发现那房子四周圈着一片铁丝网,上面贴着封条,有块木牌子斜挂在上面写着“闲人免进”。我们看了不明所以,难道这里也跟那鬼楼一样,里面闹鬼,没人敢进? 晚上回到宾馆,我们上网搜索这个城市里关于这个建筑的信息,果然在一个论坛上有人详细介绍了这个建筑的来历和保存至今的原因。 这里是晚清时代的建筑,据说里面曾经住着一名大户人家,只因朝廷里有根基,在这地方是家财万贯,富甲一方,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宅子里的人开始接二连三莫名其妙的死去。在一个月时间里,一家人连上带下都相继离奇的死亡,有上吊的,有投井的,有割腕的,死法各不相同,后来宅子的主人也都死光了,剩下的几名下人也都跑掉了,这件案子惊动四方,官府认定是有人谋杀,但是凶手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也找不到任何线索,案子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这院子后来被一外地客商买下,因为是凶宅,价钱相当便宜,这客商就是看重这宅子的位置优越,对做生意的人来说是最适合不过了,官府见有人买也乐的赶紧脱手,可没想到怪事就此发生,这客商当日连同伙计一共五人一起住进这宅子,转天一早,这五个人都疯了,不记得任何事情,见了什么都害怕,不久就都自杀而死了。 以后又有几批人住进这个宅子,但都自杀而死,所以后来一直也没人敢进去。 到了现代,由于那里属于繁华地带,几年前周围开始拆迁改造,施工人员也开始在这里实施拆迁计划,但是凡是进去这宅子的人,出来后就精神失常了,大家知道关于这个宅子的传说,怕这些工人自杀,就成天不离人的看护这些精神失常的施工人员,但是后来他们还是想尽办法相继自杀了。自此就再没人敢去那里了,直到周围都建起高楼大厦,这个凶宅也没人敢动。 开发商很是着急,花高价买下这块地皮,却没办法建设,这寸土寸金的地方白白浪费着,实在是可惜,于是想尽各种办法,现代的古代的、仪器检查、请神驱鬼都用过了,至今网上还有该开发商发布的请人捉鬼的信息呢,谁能捉住鬼,奖金三十万。 但是光看见人跟帖了,却没一人应征,毕竟生命和三十万比起来,太轻了,因为已经有两个驱鬼的人自杀而死了,这引起当地政府的重视,下文不允许任何人进入那个地方了,只说正在调查。 我和老孙、小路商量了一下,反正没什么事情,我们何不试一下,这宅子里面无非就是一些恶鬼,没什么可怕的。我们有正宗除秽派的符咒,指决和阵法,以我们现在的功力,没什么可怕的。 小路和老孙举手赞成,尤其是老孙兴趣很大,因为还有那三十万奖金呢。我们已经把这几次捉鬼的事情都跟小路说了,小路对捉鬼也很是向往,一直想跟我们一起捉鬼见识一下。 说干就干,我们在网上联系了那家开发商的刘强经理,刘经理约我们转天上午我们在刚才的咖啡厅见面。 反复确认我们的身份和捉鬼经历,而且立下“生死状”后,刘强才和我们签署了协议。老孙着重问了好几遍三十万的事情,又要求在合同里特别注明了一下,仔细阅读协议后我们双方签了字。 刘强说,听你们这么多捉鬼的事迹不像是假的,我们以前请来的两个道士都是骗人的,最后他们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还差点牵连我们公司,孙老弟说的这三十万,只要你们把鬼捉住,钱我立刻就付给你们。对我们开发商来说,买下这么好的地点、这么大的面积是花了巨资的,哪里知道不能开工,政府又不退给我们钱,公司都快支撑不住了,你们要是能把鬼捉住就是挽救了公司,区区三十万一定会一分不少打进你们帐户的。 我听后点点头,刘强问可不可以早点去捉鬼,我说我们明天晚上就去。刘强疑惑的看着我们说,晚上进去不是更危险么?何不白天去呢? 我一笑说,越危险越刺激,我们捉鬼道士就喜欢刺激的。 刘强很无奈,其实他不知道,白天鬼是不存在的,只能晚上去捉。 我们定好时间明天晚上在鬼宅门口见面,到时候他会把宅子的钥匙给我们。
  14. 刚才打猎时候却见不到一只,想是今天山妖出来,动物都回避了,现在被召唤出来对付我们,刚刚脱离山妖的魔爪,又被这些猛兽包围。子弹打没了,我们只好扔掉枪,拔出短刀,与野兽肉搏,军长比我们年纪大很多,但是身手比我们毫不逊色,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拼过来的与我们这些年轻战士果然不一样,只见他处处是杀招,顷刻间割断了两匹恶狼的喉咙,这时候周围的动物越来越多,都在我们周围逡巡着,随时等着扑上来,天空中还黑压压盘旋着猛禽。 我们四个身上都被野兽抓破了,我们虽然看不到那白山妖,但是能感觉出来白山妖就在黑树林里操纵着这一切,盯着我们怎样被野兽撕碎。 开始的时候野兽还是三三两两上来撕咬,现在却一起围了上来。 我只懂得一些风水和布阵之术,并不会驱妖的法术,会一点也不精进,难以对付山妖。只一会的功夫我们四人就已经渐渐体力不支,想爬上树去,奈何这些野兽挡住去路,根本没办法爬,这时一头野狼窜起向小赵扑去,小赵正对付一头野猪,那狼张嘴咬向小赵咽喉,我一看来不及多想,扔出手里的匕首,插进野狼眼睛。 我手里没了武器,摸到了腰间师父传下来的宝剑,这宝剑据师父说是道教的宝贝,平时带在身边,根本舍不得使用,现在没办法了,性命要紧,情急之下抽出宝剑,宝剑一出鞘,登时精光爆射,那群野兽忽然掉头跑了个精光。 听到这里我想到我那柄冷月宝剑。 师叔接着说,这宝剑名曰“清辉”,能震慑野兽,野兽见之立刻遁形。我们四人顾不上惊奇,赶忙仓皇逃下山去。 没想到宝剑一出鞘,立刻被白山妖盯上了,山妖能吞各种珍奇物品,尤其是有灵性的东西,它把宝剑吞进肚子里,能借宝剑的剑气修炼,增加内力和妖法。于是那白山妖趁着晚上来了军营几次,我差点被他害掉,只是军队里人多,都是大小伙子,阳气盛,它又惧怕爆炸的声音,所以也不敢明目张胆闯进来,只是找机会加害于我,以求夺走宝剑。 后来王军长被冤枉至死,我也受牵连被扫地出门,由于脱离了军队,更没办法对付山妖了,没办法只好来到这医院,医院建在消煞之地上,山妖是不敢进来的。我这一呆就是几十年,白天时候山妖虽然不敢现身,但是它能控制凶猛的野兽对我进行袭击,有一次白天我差点被几只恶狼给咬死,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就在没有踏出过这医院半步,在这里一呆就是几十年。 我和老孙听到这里都感慨不已。我也把我们在麒麟山从黑山妖那里夺回冷月宝剑的事情跟师叔说了,并回去取了宝剑给老人看,这宝剑一曰“冷月”,一曰“清辉”,是道教的传家宝贝,它们的由来已经说不清楚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已经传了下来,其中冷月宝剑早在解放前在“遥知现山路,游子观苍生”的“路”字辈道长手中丢失了,以“路”字辈道长的法力应该不会被山妖所害的,至于这宝剑怎么到了麒麟山黑山妖的肚子里就不得而知了。而这清辉宝剑却一直传到如今,一直传到师叔手里。 我和老孙现在没别的想法,只想把白山妖除掉,让师叔不必天天囚禁在安定医院里,而且上次被黑山妖害得那么惨,现在学了本事,说什么也要报一回仇。说干就干我们当夜就上了后山,带着冷月宝剑翻过葫芦沟,进了黑树林,这山妖不是天天都出没在密林里,平时谁也不知道它躲在哪里,我们带着宝剑来,就是想让剑气把它吸引出来。 果然我们寻到密林深处那个小溪的时候,白山妖出现了,比我们在麒麟山见到的黑山妖个头要小些。 我不等它发难,先投掷出“封”字符咒,那山妖迅速躲开,我和老孙一起投掷符咒,那山妖再快也没有我们符咒快,一下同时两枚符咒贴在山妖身上,我催动咒语,山妖要撕掉符咒,哪知道这符咒被我施了法术,山妖爪子被烫得冒烟,大怒的山妖张嘴要吐毒水,奈何妖法被封住,哪里还能吐得出。 山妖大惊,知道遇到高手了,转身跃进水中,法术尽失的它,也没有了溶于水的本事,只好转头又扑向我们,老孙在在周围树上贴上了符咒,把山妖围在当中,白山妖左突右闯怎么也逃不出符咒的结界。 我又结了个“收”字指咒,把乾坤筒扔进结界内,山妖登时失去力气,鼻子里冒出一缕青烟,被收进乾坤筒,那是山妖的恶灵。我们砍掉白山妖的头,把它的身体和头分开挖坑埋了。我和老孙长舒一口气,连夜赶到观月师叔那里,先把它埋在消煞之地。 观月师叔见我们收了白山妖,激动的双手发颤说道,都是我学艺不精,师父和师兄去世早也没来得及教我捉鬼的法术,现在我们道家人才凋零,传人太少了,虽然现在属于和平年代,也少了冤屈的恶鬼,鬼的数量虽然少了,但总还是有的,终究还是要有人来捉鬼,你们两个年轻人可要努力练功,不要让我们道教除秽派的法术失传啊。 我和老孙点头,师叔接着感慨道,要不是遇见你们,我这把老骨头恐怕到死也离不开这安定医院了。 转天,我们陪师叔辞了安定医院的工作,把师叔接回我家,临走时候师叔在埋无影鬼和白山妖的地方砌了个花坛,又从别的地方弄了几株花种上,防止以后出什么意外。 师叔心情极其好,除了摆脱了那白山妖的原因,还有就是能经常品尝到老孙的手艺,师叔把清辉宝剑传给我,让我好好把除秽派降妖捉鬼的法术发扬光大。 这样我天天钻研“天道妙法”,老孙天天钻研“垂丹之术”,我们都想着完全继承这些法术,振兴道教,不能让这道家之术,中华历史文明的奇术被历史的洪流埋没。
  15. 我和老孙听道“山妖”这词都神色一变,上次我们遇见的是黑山妖,师叔碰见的这山妖是白山妖,不知道白山妖和黑山妖有什么区别,又有什么厉害的妖法。 师叔接着说,小张的鲜血和内脏撒了一地,整个人倒在水里,溪水被染成血红一片。我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有的还参加过真枪实弹的战争,所以一群人迅速做出了反应,就在那白山妖蹲在树上的一刹那,小刘在瞬间已经抬起冲锋枪,扬手就是一梭子,这冲锋枪可不是用来打猎的,是用来应付意外事情的,威力很大,那白山妖根本没动,子弹分明射进山妖身体里,但是山妖却一点事情也没有,还冲我们狞笑着,胸前的白毛都被小张的鲜血染红了。 他把手里的内脏揉进嘴里,眼睛盯着我们几个,我们都已经毛骨悚然了。军长打了个手势,让我们躲到树后,此时那山妖闪电般飞了下来,直扑小刘,小刘抬枪便射,那山妖不怕子弹打,躲也不躲直接扑向小刘,小刘往旁一闪,那山妖一张嘴,一股白水向小刘射过来,小刘功夫也是相当了得,一个旱地拔葱,闪到一旁,那白水竟然把旁边的树穿了个大洞,这下大家都不禁骇然,我让小王、小赵保护军长赶紧撤,那山妖又一口水向军长和小王、小赵喷去,他们两个猛地扑倒军长,躲过那股白水,但是有些水溅到小王手上,他手登时开始沸腾,只一瞬间,手上就露出了白骨,小王不禁惨叫连连,我听师兄说过这山妖的事情,山妖是森林里的死神,掌控着山里所有动物和植物的生命,它们经常出现在森林里,没有人知道它们藏身何处,但是如果它们出现的时候,森林里的动物都会纷纷避开,如果山妖召唤它们,它们也必须要听从山妖调遣,人遇见山妖是必死无疑的。 山妖有的喷火有的喷水,那火和水也都是带剧毒的,烧到身上必须迅速割掉皮肉,否则很快就会把人腐蚀掉。我向小赵大喊,要他斩断小王的手臂,小赵吓坏了,听不到我说什么,那水迅速腐蚀到小王上臂了,一到胸口必死无疑。 我奔过去,拔出短刀,把小王胳膊连根割了下来,鲜血立刻喷红了我半边衣服,小王大叫一声疼晕了过去,我扯下衣服迅速给他简单的勒紧伤口,防止血流过多。 大家都吓坏了,军长不愧是久经沙场,临危不惧,迅速向山妖扔过去两颗手雷,山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伸手接住,我们一看大喜,同时一起卧倒在地,两颗手雷同时爆炸,那山妖被冲击波推了出去,我们睁眼一看,山妖身上依然没有受伤,只是被手雷的震动和冲击惊住了,胸口的白毛也被炸成黑色,站在那里发愣。 小刘手快,又扔了一颗手雷过去,那山妖显然害怕手雷的声音和震动,扭头跃进了溪水中,那溪水有三米多宽,但是很浅,深的地方不到半米,水也很清冽,能一眼看到水底的杂草,可是那山妖接近两米的大块头到了水里,却踪影皆无。 我们也没心思管它去了哪里,巴不得它离我们远点呢,迅速背了小王,连小张的尸体都顾不上掩埋,把军长保护在中间,向来路撤离。我们拿出警卫员最大的素质体能,在密林间跑步如飞,那山妖估计是被我们手雷吓怕了,一直没跟上来,山妖一般是在晚上出没,因为怕阳光照射,但是在秘密的老林里,阴郁的气氛下,山妖在白天也能活动,出了这片密林,到了阳光地,山妖就不敢追出来了。 我们很快到了葫芦沟,小刘把手雷握在手里随时准备投掷,小赵背着小王,我在军长身边保护,一跨过葫芦沟,在往前走一点就离开黑树林了,我们拿出平时最大本事奔跑着,刚要趟水过沟的时候,只见水中“嗖”得窜出个东西,正是那白山妖,我这才想起白山妖属于水性,能溶于水,相当于在水中隐身,并能在水中迅速前进,刚才的溪水和这葫芦沟的水本是连着的同一条溪流,白山妖是沿水追来的。 小刘在山妖出水的一瞬间,扔过去一颗手雷,山妖张开大口,一股强大的水流射向半空中的手雷,竟然将手雷给顶了回来,我门急忙卧倒,一群人滚落在水中。山妖被手雷剧烈的爆炸声吓得躲到远远的树上,我们慌忙从水里趟上岸边,回头看小王还在水里,我过去拉住小王往岸上拖,白山妖此时从树上闪电般向我扑来,小王本来是昏过去的,被爆炸声震醒,睁眼一看明白了目前形势,他伸手把我推开,用仅存的一条胳膊一下抱住山妖的腿,那山妖一跃之下笔直将小王带出水面,山妖虽然力大无穷,但是人属于肉体凡胎,“携凡胎如背泰山”,被小王紧紧抱住腿的山妖根本无法追击我们。 小王大喊,让我们快走,我们保护着军长向外奔去,我忍不住回头看去,只见山妖大怒,伸爪子抓住小王的一条腿,反方向一掰,把腿硬生生折断,小王痛苦的叫声传进我们耳朵,山妖又一只脚踩在小王脚脖子上,两只爪子抓着小王另一条腿就要把小王撕成两半,小王松开山妖的腿,伸手拉开腰间的手雷,只听一声巨响,登时血沫横飞,溪水里漂着炸碎的内脏和骨头碎肉,山妖浑身白毛都被染红了,但是仍然未损分毫,只是双爪捂着耳朵,哇哇直叫,想来是被震得难受。 我们顾不上悲伤,拼命往外跑去,十米、五米、一米……,已经看见树林外面明亮的阳光了,山妖扭头见我们要冲出黑树林了,立刻箭一样冲了过来,速度之快令人咂舌,我们四人到了密林边,合身猛地向前一扑,摔到了密林外的阳光里,那山妖随后跟到,一股毒水向我们喷来,身体也由于惯性飞出了黑树林,那股水飞向我们,后面的山妖也紧随而至,我们哪里还来得及闪躲,眼睛都不禁一闭,耳边只听“哧”的一声,四人睁眼一看,那股毒水在阳光下被蒸发得无影无踪,白山妖冲进阳光里,身体一经太阳照射,登时“嗤嗤”作响,身体多处被阳光灼烧起来,白毛都被烧着了,山妖“嗷嗷”怪叫,身体在空中打个旋,极其迅速折回密林,我们看见山妖身上多处被阳光灼伤,还冒着黑烟。 山妖吃了大亏,在阳光照不到的密林里愤怒的盯着我们,我们挣扎着起来,相互搀扶着往外走,山妖拿我们没办法,又气又急,在树林里蹿来蹿去,眼睁睁看我们离去。 突然山妖嘴里“吼吼”叫着,只过的一会功夫,几只恶狼和野猪从四面奔了过来,它们都是被山妖召唤来的,我们手里端着枪,开始射击,大家都是射击好手,基本上弹无虚发,狼和野猪立刻被打死好几头,但是其余的还是拼命往上冲,一会功夫,遍地都是动物尸体,但是子弹是有限的,这里的动物似乎全都出来了。
  16. 老人缓缓说道,刚解放那会儿,此地有个姓姜的地主,打土豪分田地的时候成天挨整,最后因年老体衰,禁不住折腾,死得很惨。他有个女儿叫姜萍,如花似玉,百里挑一,在城里念过女子学校,气质高雅,很有富家大小姐的风范。当地有一支驻军部队,军长叫王栋,我师父“子悠”道长曾跟随他南征北战,凭借自己一身好功夫,屡建奇功,为王军长立下汗马功劳。 师父临死前要我从老家过来,在王军长身边做他的贴身保镖,后来我就成了王军长的警卫员。 这王军长有个儿子叫王国庆,他看上了姜萍,仗着自己老子有权有势,非要娶姜萍做老婆,可是这姜萍爱上的是同镇的穷小子冯建国,死活也不肯嫁给王国庆, 最后王国庆找了个借口把本是贫农成份的冯建国扣上地主富农的帽子,并纠结了一群人把冯建国一顿毒打,没过多久就死了。冯建国和老娘两个相依为命,他老娘受不了这打击,一病不起,不久也过世了。姜萍知道缘由后去找王国庆理论,却被酒后的王国庆给强暴了,姜萍一气之下,服毒自尽。一时间闹出三条人命,惊动了王栋军长,王军长是大风大浪里过来的人,参加战斗无数,枪林弹雨血雨腥风立下赫赫战功,又很是体贴下属,是个好军人。他让人把王国庆拉到跟前用皮带抽个半死,军长夫人跪地求饶,死死抱着军长不放,这才算没枪毙了王国庆。 军长命令给姜萍厚葬,他知道我是子悠道长的徒弟,善于风水之术,让我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埋葬了姜萍,在风水宝地埋葬人一般不会变成厉鬼的,军长和我师父子悠道长时间长了,见过听过很多离奇的事情,所以很是相信道教的法术,也很信风水,他知道姜萍死得冤枉,积怨深,怨气重,很可能死后会变成鬼来报仇,那到时候恐怕就会伤及无辜,还会引起恐慌。 于是我就选中了一块地方,为了防止万一,我在周围摆了个“天罡北斗”阵,即使有鬼生成也会被这阵法镇住。可没想到那姜萍怨气太重,她生前性格就刚强,死后变成厉鬼自然也就理所当然了。 再后来我就来这安定医院负责后勤的事宜了,因自己没什么一技之长,年纪大了后就主动要求来烧锅炉,直到现在一直也没有离开过这里,外面的事情我一概不大清楚,那块风水宝地要建造大楼的事情开始我也不知道,后来因为闹鬼害死了许多人,我才听说,知道那正是姜萍死后变的无影鬼,料想我那天罡北斗阵一定被破坏了,可是为时已晚,加上我捉鬼数不行,自然没办法去捉了那无影鬼,这就是埋下了孽根,终归要结孽果啊。 我们听了唏嘘不已,原来不管多恶的鬼生前也不一定是坏人的。到了中午时分老人留我们吃饭,我们也不客气,老人要去医院食堂打饭,老孙说按辈分我们应该管老人叫师叔,说要好好孝敬下老前辈,于是就用师叔屋里的炉子,还有冰箱里的蔬菜和肉做了顿饭,老孙那手艺超群,随便一弄就是香飘四溢、味道一流,给师叔吃得双眼放光,连说好吃,还弄了点白酒喝起来,话里话外要我们常来陪他,经常来看看他这个师叔,我心里偷乐其中重要原因是想吃老孙做的饭。 我说,师叔,您老要是喜欢吃老孙的饭菜,我看干脆您搬到我那里住得了,我一个人住,您是我的师叔,孝敬你老人家是应该的。 师叔听了摇摇头说,我是不能离开这里的。 我和老孙料想师叔在这里生活了半辈子已经习惯这里的生活了呢,也就没多说客气话,师叔酒足饭饱,突然想起来什么问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这安定医院可不许外人随便进啊。 我说了王凡被鬼上了两次身,在这里住院的事情。 师叔听了沉思半天说,你们知道这王凡是谁么? 我们摇头。 师叔说,就是王国庆的儿子。 我们听了大吃一惊,方才知道为什么这鬼非要置他于死地的原因了。那王凡父母,也就是王国庆夫妇住在外地,那鬼找不去,而且就算知道住处,路程太远,也是不行,因为鬼一到白天必须回到老窝去,超过一天,天一亮就会被阳气蒸发了。 师叔说王栋军长就这么一个儿子,当初终究没舍得杀,就把事情瞒了下来,后来王国庆也改过自新,从新做人了,结婚后,生下了王凡,那时候师叔是王栋的警卫员,还抱过婴儿时期的王凡呢。 老孙说,师叔,我说句话您别介意,您是军长的警卫,起码也能混个一官半职的,怎么会在这烧锅炉呢? 师叔长叹一声道,王栋军长人刚硬、耿直,不会人情世故,也因为王国庆的事情,被上面抓了小辫子,所以在文革时候被批斗,他宁死不弯,最后被活活整死了。 说到这里师叔不免一番叹息,双眼出神的看着外面,想是回忆起了从前,接着说,我因为一桩突然的事情,不得不来这里一呆就是几十年,进来后半步也没离开过这里。 我和老孙听了都很惊奇,师叔竟然几十年没离开过这医院半步,忙问师叔为什么。 师叔缓缓说,那是在我给王军长当警卫员的时候,有一次陪王军长上山打猎,军长喜欢打猎,这个地方山里野猪比较多。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惊,心说,幸亏那无影鬼没把野猪招来,不然还不知道现我们还有没有命在。 师叔接着说,那天我们一行六人进了青坪山,那天运气不好,没见到像样的野物,就打了三只野兔子和两只山鸡,要知道以前每次来打猎都是满载而归的,野猪,野鹿什么的几个人都拎不动。军长显然对这点战果不满意,但苦于今天野兽稀少,没有办法。这时候军长就提议倒青坪山葫芦沟后面的黑树林去打猎,这黑树林那里山高林密,方圆几十里没有人烟,里面多是凶猛的野兽,大家考虑到军长的安全,不同意进黑树林,但是架不住军长的重压,军长说,老子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长征那么艰险都过来了,这小小一片林子就把你们怕成这样了,一个个都是孬种。我们也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禁不住被人这么奚落,就同意去那黑树林。我们手里都有武器,警卫连的战士武器都是最先进的,轻便冲锋枪,小刘腰上还缠了几颗手雷子,我们五个人个个都是擒拿格斗的好手,更没什么怕的了,于是我们六人跨过葫芦沟,一起进了黑树林。 到了那边还真是古木参天,根深林密,大白天的树林里也是很黑很暗,地上的落叶又多又厚,但是走了老远,还是没发现什么野物,这下军长有点急了,我们也很纳闷,往常在黑树林外围都有很多野兽出没,怎么进了老林内部,还是看不到野兽了啊。 我们一直走向老林深处,不觉到了中午十分,大家都有点累了,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吃点干粮,这时听见有流水声传来,我们寻声而去,发现一条大溪流,真是好清的水,一行人奔过去洗了把脸,把水壶都打满水,准备就在溪水边休息下吃点东西。 这个时候我们听见溪水上游有声音传来,我们还没来得及找到声音从哪里发出来的,就看见一只全身白毛的野兽闪电般出现面前,并迅速向我们扑了过来,眨眼间就到了近前,锋利的爪子一下豁开战士小张的肚子,那怪物爪子向小张肚子里一探,扯下小张的肠子和内脏,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快速的跃上大树,蹲在树上大嚼小张的内脏,恶毒的双眼盯着我们,那眼神是那么恶毒,我知道那是一只白山妖。
  17. 我们刚挖到一半,听到背后有人低声吼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和老孙吓了一跳,回头看正是昨天碰见的老头,看来昨天我的感觉还挺准确,预感到这老头会从中阻挠。我和老孙一时不知道回答什么好。 老孙先开口道,大爷,我们挖点野菜,给病人吃,病人想吃这口儿。 老头横了老孙一眼,嘴里道,跟我来。 我和老孙怕老头声张,万一暴露了,这玩意就只能埋到小路老家的麒麟山里去了,那地方那么远的,而且还要穿过原始森林,目前驱兽丹只剩一颗了,到那里去还是比较危险的。 我们只好乖乖跟在老头身后进了旁边的一间屋子,显然是老头的居所,我偷偷准备好几百块钱,准备一会贿赂下老头,说不定能成。进了屋子,老人反手关上门,目光炯炯的看着我们,这老头身体佝偻着,但是一双眼睛却很亮,我能看出来,这老头,绝对练过些内功的。 老孙刚想开口辩解,好教老头相信我们确实是来挖野菜的,老人一摆手,开口道,你们来这消煞之地想干什么? 我们听了这话吃惊不小,想不到眼前这老头竟然知道消煞之地,看来老头是内行啊。不由得肃然起敬。 我问道,您怎么知道这消煞之地的? 老人说道,先回答我的问题,你们是来挖东西还是来埋东西? 我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直说了,我们是来埋东西的。 老人道,哦?这么说你们是捉鬼的法师,捉到了鬼怪了? 我说,称不上法师,只是略知一二。 我反问道,敢问您是? 老头说,贫道道号“观月”。 我一听,这名字和我师父“观山”的名字属于一个辈分的啊,忙说道,我师父道号“观山”,不知道您相识否? 老头吃惊不小说,那么说来你是二师伯“子玄道长”的徒孙了? 我一阵惊喜说,正是,正是。 老人说,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能捉鬼了。 我不好意思的说道,哪里,这是我头一次捉鬼,弄了一身伤回来还差点送了性命。说着给老人看我手腕的伤口。 老人看了点头说,还是后生可畏啊。 我说,请问您老和我师爷是什么关系? 老人说,“遥知仙山路,游子观苍生”,这是我们除秽派的一句家谱,其中“子玄”师伯和我的师父“子悠”道长是除秽派第七代传人,拜“游丘”道长为师,也就是我的师爷。我师“子悠”道长共收徒两名,我大师兄观海道长聪明好学,尽得师傅真传,我天生愚钝,只学了些道教的基本内功法术,和一些风水之术,降妖捉鬼的法术却是学得不精,大师兄当年和我们分开后失去联系,杳无音讯,不知道是否还在这世上,师父后来也死在乱世硝烟中,剩我一人直倒今天。我只见过子玄师伯一面,子玄师伯天分奇高,学艺精熟,但是平生只喜云游四方,斩妖除怪,对收徒却是马马虎虎,后来听说他老人家仅收了一名弟子,道号“观山”,但是我和“观山”师弟却是从未谋面的。 我听了恍然大悟,这些来历,师父“观山”道长死得匆忙,没来得及告诉我们。 “观月”道长问起我师父“观山”道长的情况,我将前面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老人听后唏嘘不已,又问我们乾坤筒里的鬼是在哪里所捉,我们一一道来。老人先让我们把这乾坤筒埋到消煞之地去。埋好后,我又在周围十米地方布了个天罡北斗阵。 老人见我能迅速施法布阵,甚是惊喜说,你现在的本事够普通人学习好几年的了,你却用三个多月时间就学得如此精进,看来老天有眼,教我除秽派人才兴旺啊,只是你内功还需慢慢修炼,等内力深厚了,咒语催动就会加快,法术力量也会加强了。 我点头称是。遥想当年师爷等前辈叱咤江湖,凭一身真本领降妖伏魔的时代,不禁神往。回到屋里,老人兴奋之余接着说,你们可知这无影鬼的来历? 我和老孙差点死在这恶鬼手里,对于这鬼的来历我们当然很感兴趣,忙问老人这鬼的来历是怎样的。老人道出了几十年前的往事。
  18. 消煞之地中心点是平坦的一块,周围连棵小草都没有,将近五米开外,才有草木生长,中心点上的土是打着旋的,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就像一个直径一米的漩涡一样,我们拿出藏在怀里的铲,开始挖掘,这工作比较简单,只要挖两三米深就差不多了,宽度只要能装下一个坛子就好,这地方属于早期建筑,到现在也算是古老了,是不会把这里扒了重新盖楼的,即使有需要重新建设,起码也要几年以后了,过不了几年这筒里的无影鬼就会消失了,所以不用挖太深,只要不被找食吃动物刨出来就好了。
  19. 第二天我们用同样的方法混进安定医院,来到锅炉房后面的墙根下,我特意向锅炉房里看了一下,里面没有人,昨天的老头这会儿不在,我心里稍安。
  20. 老孙说,这几天我找齐了一种丹药的原料,配制出一种丹,但是还处在试验阶段,自己白天时候吃了一颗,没感觉有什么特别之处,没想到竟能防止鬼上身。 我忙问,是什么丹? 老孙说,叫“定心丸”,我以为吃了后,不管做什么不会紧张,遇到什么事情也不会害怕呢,结果吃了后,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觉得肯定是这丹药没炼制好,没想到这个丹药的作用在这里呢。 我听了心里暗暗庆幸,要不是老孙对那本“垂丹之术”感兴趣,喜欢钻研,今天我们非死在那鬼楼里不可。 我请了病假在家休养一周,三天左右我的外伤基本康复,用“垂丹之术”的配方配制的疗伤药果然非同凡响。 我和老孙商量着要把这无影鬼埋到安定医院的消煞之地去,我没办法直接把这鬼打为无形,永远消失,只能把它放在消煞之地让它慢慢消失,子玄师爷的书上提到过有能直接把鬼打为无形的术,但是那是御术派才有的功夫,但是御术派不把捉鬼降妖看在眼里,他们追求的是“得道成仙,临风御术”,只有遇见了或者应人所求才偶尔做些斩妖除魔的事情,这斩妖除魔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这乾坤筒在身边放着让人极不舒服,浑身别扭,总感觉无影鬼会突然跑出来害人,这都是着了那恶鬼两次陷阱后,心里落下了恐惧症。所以我在客厅里摆了个“八卦锁魂阵”,给这乾坤筒加了道保险。 我和老孙计划着如何把这乾坤筒埋到安定医院里去。为此我们想先去那医院内部走访一遍,安定医院到处是铁门、铁窗、铁栅栏,并不许外人随便进出,我们只说是来看望王凡的,才允许我们进去,我们先去看望了下王凡,他因为再次被鬼上身,精神又一次受了打击,不过现在大有好转,见我们来了,还和我们说了许多家常,聊了下工作上的事情,看得出他对姚倩的死已经很释然了,这让我们很高兴。 我们告辞后并没有出医院,而是偷偷在医院里溜达起来,用“天道妙法”里的方法终于找到消煞之地的具体地点,原来是在医院的锅炉房后面,幸好那里是土地,没有砌砖或者铺柏油路面,我们只需要带个铲子来就可以了。 当我们看好地形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我们,猛转身,发现是个老头,他看了我们一眼,扭头进了锅炉房,我走过去向锅炉房里看了一眼,发现那老头正拿个铲子往大炉子里添煤,才知道他是烧锅炉的工人师傅。我总感觉隐隐有些不对劲,但是也没太在意。
  21. 我们突然听见一声凄厉的吼叫,划破夜空,我和老孙都是一怔,飞鸟顿时停止攻击,我们从缝隙向外望去,起码十几头恶狼站在大厅里,眼睛里冒着莹莹的绿光,显然它们是也被恶鬼控制的,那群飞鸟在楼里撞来撞去尸体满地都是,其余的都飞到外面去了,在窗户外盘旋着,这恶狼和刚才的飞鸟都是从后山来的,一会不知道还有什么凶恶的动物进来呢,我心里一沉,看来今天非要交代在这里不可。 外面的月亮还是很皎洁,月光洒下来透过九楼阳台照在屋子的地面上,我和老孙对视一眼,意思是接着拼命吧,只能争取拖到天亮了。 老孙说,老李,哥们儿这条命今天算是没指望了,我们错误低估了敌人的能力啦。 我说,说得没错,太轻敌了,轻敌就是轻视自己的生命啊。 正说着一头恶狼猛扑过来,一下撞开木板窜了进来,这恶狼獠牙寒光闪闪,爪子锋利异常,我手不能动,用双腿利索的卡住狼的脖子,用力扭一边,那狼的爪子一下扎破我的裤子和毛裤,锋利的爪子一点点扎进我的小腿。 我只感觉到钻心的疼痛,咬牙拼命用腿卡住狼的脖子,那狼受恶鬼控制,力气大得很,眼看我就要坚持不住了,却又有两头狼扑了过来,张开大嘴直奔老孙扑来,老孙眼一闭,把手里的背包拼命砸了过去,一头狼扑倒了老孙,张嘴就咬老孙咽喉,老孙双手拼命掐住狼的脖子,狼的爪子抓在老孙胸口,长长的爪子透过衣服扎进老孙肉里,疼的老孙鬼哭狼嚎的。 另一头恶狼被老孙扔出去的背包砸个正着,被鬼控制的动物,有个缺点,就是脑子发直,只会直来直去的,不会用脑,那恶狼怒吼一声,把背包用爪子按住,用嘴叼住包向上一撤,包登时撕破,又顺势把头一甩,背包撞在阳台一侧的墙上,里面的东西掉了一地,散落在射进屋内的月光里,登时一束白光暴起,照耀了整个房间,我和老孙都楞了一下,那群恶狼突然哀号一声登时跑得无影无踪,外面盘旋的飞鸟也呼啦啦飞得不知去向,我和老孙来不及为这突然的变故吃惊了,只感觉浑身酸软,剧痛。 此时两人身上都是鲜血,我右胳膊上的伤口重新崩裂,我们迅速包扎一下,看那发光的东西原来是放在包里的“冷月宝剑”。 冷月宝剑得自麒麟山的黑山妖的肚子里,并没有剑鞘,我们就用报纸包好放在背包里,当日在小路老家,就已经知道动物很怕这宝剑的光芒,方才情况危机没想起包里的宝剑来。 老孙把宝剑拾起来,捡起地上散落的符咒,以备无影鬼突然出现。我突然感觉头顶有什么东西晃动,抬头看时,一张惨白的脸孔悬在头顶,双眼流着血水,垂下的长发扫着我的头顶,我吓的浑身寒毛倒竖,一下跳开。 只见那东西轻飘飘下来,嘴里发出“呼呼”的声音,像是笑声,我知道正主终于来了,这长发女子身着现代服装,一定是楼顶那棺材里的死尸,此时无影鬼就附在这女尸身上。 那恶鬼显然不像上次那么惧怕我了,因为它知道我现在双手不能动,没办法结指诀。我在自己身上施了“罩”字咒,这恶鬼是上不了我的身的,虽然刚才的狼和飞鸟怕宝剑的光芒,但是这死尸是不怕的,无影鬼一样能借这女尸的手杀了我们。 我忙向老孙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扔符,这样我念动咒语就可把这恶鬼封在女尸体内了。老孙在恶鬼身后,刚要掷出符咒,那女尸突然转过头去盯住老孙,只见老孙双眼立刻睁大,目光变直,双眼呆滞,然后慢慢转身上了阳台,我一看遭了,老孙被这恶鬼给控制了。 来之前我也给老孙下了“罩”字咒,但是这咒语都是有一定时间效力的,加上老孙没有修炼过道家的内功心法,施在它身上的法力自然会慢慢变弱直至消失,刚才忘记给他重新施一遍“罩”字咒了。 老孙慢慢向阳台走去,显然是这恶鬼要老孙自己从这阳台跳下去,我心里那个后悔啊,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带老孙来了,送死就我一个够了,现在倒叫我眼睁睁看着好友坠楼而死。 这时那无影鬼捡起老孙掉在地上的宝剑,转过身来,对准我,口中含混的说着,“一起死”。 我此时精神极度崩溃,沮丧,看着老孙慢慢走上阳台,意志轰然倒塌,不想再做任何反抗,那恶鬼举起宝剑狞笑着,向我脖子砍来,我望向老孙的背影,心想,哥们儿这辈子对不起你,下辈子一定还你,无奈闭上了眼睛。 就在我眼睛将要合上的一刹那,突然觑见老孙转过身来,迅速拣起地上的一枚符咒,我眼睛登时睁大,那恶鬼见我突然瞪眼盯着它身后,猛地回头,老孙此时符咒已脱手,由于距离比较近,不偏不倚正贴在女鬼转过去的脑门上,我来不及多想,口中急忙催动咒语。只见那女尸手中宝剑落地,一下翻到在地,浑身战栗着,不能挪动分毫,那无影鬼已经被我封在女尸体内了,它的鬼术也被封住了。 我忙让老孙把掉在地上的乾坤筒拔开盖子扔到女尸旁边,我口中催动“收”字咒语,一股鬼气从女尸口中飘出,被收入乾坤筒中,老孙过去把盖子盖上,用胶封好,办完这一切,我和老孙虚脱的身体倒在地上,昏昏睡去。 天光大亮,我们被一片嘈杂声吵醒,从阳台向外偷看,下面一群人,正吵吵嚷嚷的,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冲着鬼楼楼指指点点,但就是不敢进来,我们这才想起眼前这女尸,看那女尸因为天气冷,尸体还没腐烂,下面的人估计是这女尸的家属吧。 这时候,我们发现有个头戴斗笠的人正向我们这里比比划划的,跟大家说着什么,就是那个贴在棺材盖后面,把我两条手臂弄伤的斗笠人,他在顶楼,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们都不知道,他下楼离开的时候一定看见我们和那女尸在九楼大厅躺着,还有遍地的鸟的尸体以及满屋子飞溅的鲜血,他一定以为我们都死呢,看他现在被人搀扶着,想是身体被鬼上身后还很虚弱。 这时候我们听见警车声响,我和老孙对望一眼,赶忙收拾起地上的东西,用那破背包卷好,用书包袋子系上,偷偷下楼,从二楼楼梯背面的窗户跳出去,上后山而去。 回来后,用老孙炼制的疗伤药包扎了伤口,吃了点东西,又昏昏睡到下午。醒来后第一个就是问起老孙怎么会被鬼控制了还能仍符咒的事。 老孙说,我开始感到脑袋里钻心的疼,然后就开始迷迷糊糊向阳抬走,刚走了两步,忽然感觉腹内一股清气上升,立刻神清气明,头脑又恢复过来了,但是我怕鬼看出来,假装继续往前走,等它回头专心对付你的时候我才转身给她贴上符咒。 听到这里我很纳闷,我的“罩”字咒那个时候在老孙身上显然已经失去作用了,不然那恶鬼也不会控制住他啊,怎么他突然又恢复过来了呢。 我忽然想起什么对老孙说,我们出发前你身上带什么东西没有? 老孙一脸茫然的说,没有啊。 我说,那怎么你会突然恢复过来了呢? 老孙冥思苦想突然恍然大悟说,我知道了。 我说,怎么回事?
  22. 我们盯住棺材,等着那恶鬼窜出来,没在意飞过去的棺材盖,哪知道那棺材盖背面还紧紧贴着一个人,光线暗淡,我和老孙一时没看见,棺材盖子躲了过去,但是棺材盖飞过我头顶的时候,那人从棺材盖上无声的落下,扑向我。 这人头戴斗笠,双手成爪状向我抓来,这东西藏的隐蔽谁也没想到它贴在棺材盖背面了,加上速度又块,我猝不及防,此时想躲已经来不及了,那斗笠人锋利的指甲,划过我的右上臂,我立刻感到钻心的疼痛,都已刺到我胳膊上的筋骨了,我右胳膊立刻抬不起来了。 这一下切得太深,我只感觉一股暖流立刻流过胳膊,我知道是血冒了出来。还没等我看清斗笠人的面目,那斗笠人另一只手又直向我胸口戳来,要是被他戳一下胸口立刻就五个洞,我扑倒在地,连滚带爬躲过这一下,但是那斗笠人动作相当迅速,在他失去重心的情况下手臂突然暴长,十公分长的锋利指甲在我倒地的时候,一下划在我左手手腕部位,手腕部位本来就没有多少肉,都是筋和骨头,虽然斗笠人失去重心,这一下并不太重,但是那指甲太锋利了,我感觉手腕鲜血也立刻流了出来,手腕一撑地,只听咔嚓一下,我知道是手腕被割破伤到筋骨,没了力气,这下一撑地,手腕登时折断。 但是我还是用尽全身力气一下闪在旁边,这下变故,只发生在瞬间,却让我瞬间两只手都不能动弹了。 那斗笠人此刻又从地上一跃而起,向我扑来,此时老孙眼急手快,立刻向斗笠人飞出一枚“分“符,不偏不倚正贴到那人斗笠上,我急忙念动咒语,那斗笠人扑向我的身子一下翻倒在地,是这“分”符散去附着在这斗笠人身上的妖法,斗笠掉到一边,露出脸来,是一张胡子拉查的脸,能看见他长长的牙齿正一点点往回缩去,他手上那十公分的指甲也开始缩了回去,整个人倒在地上颤抖着,这人一定是被那无影鬼迷惑住,当作工具来攻击我们的,可那口棺材是从哪里来的呢? 老孙过来,用“垂丹之术”上配制的伤药给我简单包扎好伤口,我让老孙先飞过去一个符,贴在棺材上,不管里面有什么先封住再说,然后我和老孙慢慢凑近那棺材,我让老孙时刻捏好符咒,有东西出来立刻就扔过去,此刻我双手已经不能动了,不能结指法,只能靠这符咒了。 我们此时想回去也是不能了,那无影鬼一定就躲在暗处,知道我双手不能动,无法结指咒,这么好的机会,它是绝对不会放我们回去的,我们只好硬着头皮硬撑着。 那棺材里黑乎乎的,老孙用手电向里一照,里面空空的,仔细看着棺材,在棺材上还有少许新鲜的泥土,一定是无影鬼把哪家新死人的棺材弄出来摆在这里,迷惑住我们,对我们实施突然袭击,没想到我们又着了它的道儿了。 棺材板后面藏人,我们还真是万万没有想到,都是因为经验不丰富,现在我双手不能动,在局面上完全处于被动,这无影鬼阴险狡诈,弄不好今晚我们两条小命就交代这里了。 老孙说,老李,你现在伤势这么重,我看我们还是改天再来吧,吸取教训下次可以准备充分点,留得青山再不怕没柴烧。 我看了老孙一眼说,你这个想法组织可以考虑,不然我们赶紧撤吧。说完老孙搀扶着我走向顶楼的楼梯门,我暗中嘱咐老孙把手里的符准备好,时刻提防那恶鬼偷袭。 果然还没等我们拉开楼顶的门下去,就听见周围“劈啪”作响,抬头看,皎洁的月光下,成群的飞鸟向我们扑来,那月亮瞬间都被这一群飞鸟遮住了。我和老孙正错愕的当口,那群飞鸟已经飞扑直下,奔我们而来,我登时醒悟这些飞鸟都是受无影鬼操纵的,忙对老孙喊,快撤。 老孙急忙拉开门冲了进去,把门紧紧关好,我们下了楼梯来到十楼,这鬼楼刚把主体工程建设好,其他还什么也没有呢,只是通往楼顶的地方有个铁门,是怕下雨漏雨才先安上的,其余楼层没有窗户遮挡,那群飞鸟在楼顶上拼命撞击通往下面的那扇门,那铁门毕竟是金属的,那群飞鸟见无法突破,在空中盘旋一会,终于从十楼窗户飞了下来,像朵乌云般笼罩过来。 这群鸟被恶鬼控制,显然是玩了命了,往我们身上撞来,有的竟直直的撞在墙上死了,我和老孙急忙趴在地上,可是身上被那群飞鸟撞击的异常疼痛,尖嘴把我们身上划了无数伤口,在这样下去可不行,老孙拉起我,挥舞着背包,向楼下冲去,那群飞鸟紧随我们,由于楼道有拐角,那飞鸟在楼道里撞来撞去的,又死了很多,待我们到了9楼,守在外面的飞鸟又从9楼的窗户飞了进来,老孙拼命挥舞着手里的包,但是哪里抵挡得住这么多飞鸟,此刻我们身上都被这群恶鸟给抓伤啄伤了,这些鸟被无影鬼控制,上自然又鬼气,因此嘴和爪子已经变得非常锋利,我们有心用符咒驱鬼,无奈这么多鸟,有多少符咒也不够用的啊。 我双手不能结指诀,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这无影鬼也真够狡猾的,如果是其他动物,我们可以把顶楼的铁门一关,它们就进不来了,这飞鸟长着翅膀,想飞哪里飞哪里。 我趴在地上,身上被鸟嘴和爪子不停攻击,幸亏现在是冬天,我们穿着比较厚的衣服,不然早就血肉模糊了。绕是如此,那锋利的嘴和爪子还是抓破了身上的衣服,我把头埋在双臂中间,老孙仍然挥舞着背包,做最后的顽抗,我头脑一片空白,仿佛看见无影鬼此时正在周围某个角落欣赏它自己导演的好戏,我只感觉到鸟在身上撞击,撕扯正在加重,频率加大,想是老孙也抵挡不住了,真怀念那“驱兽丹”了,吃了驱兽丹有多少野兽也不敢近我们的身啊,可惜这“驱兽丹”是当初子玄道长炼制的,那日我们三人一人吃了一颗,还剩最后一颗,在家里放着呢。后来找不齐配制的药材,也配不出来了。 这时候老孙突然拼命拽着我往旁边卫生间里拉,那卫生间虽然没门,可是总比在大厅里好些,我们连滚带爬进了卫生间,卫生间就一扇门的通道,老孙把卫生间里一块长条木板挡在门口,身体靠在上面,飞鸟的攻势立刻减缓,但是仍然像敢死队一样,前仆后继,老孙不停扑打着从木板缝隙飞进来的鸟,总算躲过大规模的攻击,不过看这劲头,那些鸟是无穷无尽啊,一会我们坚持不住了怎么办,虽然说天一亮,那恶鬼就要回老窝去,这些飞鸟也就没有妖法控制了,但是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呢,不知道我们能否坚持住。 正在这时候,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23. 我们凌晨2点出发,晚上月亮很大,照得地面一片雪亮,也许老孙开夜路不习惯我们用了40多分钟才到达鬼楼,比白天时候多用了15分钟。 我和老孙钻过警方的封锁带穿过工地进入鬼楼,先把各个楼层重要位置都贴上符咒,然后回到一楼大厅,找到白天记录下的厉鬼棺材的位置,我双手结了个指法,口中念动咒语,右手手掌在那地方用力一拍喝道“分”过了没有三秒钟,地下传来一阵轻微的抖动,我知道是无影鬼出来了,我提前把自己天眼打开,老孙没学任何法术和心法内功,天眼是不能开的。我看到一股气流窜出地面,逃向大厅门口,突然被符咒结界弹回,转身向二楼逃窜。 我们跟着跑上二楼,上面楼层也都被我们符咒封住了看这恶鬼能跑道哪里去,只要跟我一照面,我就用符咒把它给收了。我在自己和老孙身上都用了“罩”咒,那恶鬼上不了我们的身。 无影鬼一直被我们逼上顶楼,无路可去,盘旋躲闪,我每上一层楼就在每层楼梯口贴一个符咒,这样鬼也就无法回头了。 最终无影鬼被我们堵在了10层,我刚要用“收”咒,把这厉鬼收了,那鬼一头钻进角落里的一个房间,我们刚才贴符咒的时候没有看见那里有个房间啊,这最高一层楼结构和其他楼层总是有不一样的地方,经常多出个露台赠给客户。后悔刚才没注意这里还有个露台,不然贴上符咒了。 我和老孙急忙跑过去,怕这厉鬼从露台跑掉,那样刚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虽然这恶鬼天亮前必须回到棺材里去,明天还可以重新来捉,但是那时候厉鬼有了准备,捉鬼就要大费周折了。 我从门口探头向露台上张望,见无影鬼形在露台上盘旋着,想是符咒贴得位置准确,这露台也被符咒之间连接成的结界给罩住了,我心里一阵高兴,手里结了个指法,抬脚就要跨上露台。 突然我浑身一机灵,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迟疑,老孙见我停住不前,向这大露台张望一下,一步跨了过去,我伸手用力一拉,硬生生把他给拉了回来,老孙不明白怎么回事,大声说,再不追鬼就跑了。 我拉着他向后退回了房间,略一思索,猛然惊醒,我手中掐决口中念咒,大喝一声“开”,突然之间屋子里的符咒纷纷飘落下来,天光大亮一轮明月照得地面一片雪亮,一阵风吹来,身后哗哗作响,我和老孙扭头看去,只见身后是密密的树林,被风一吹,树叶响动,再把头转回来一看,我和老孙顿时毛骨悚然,眼前就是万丈悬崖,只要刚才跨出去我们就粉身碎骨了,我头上冷汗直冒,和老孙对望一眼,说道,我们着了这鬼的道儿了。 原来这刚才的一切都是无影鬼幻化的,只是为引诱我们来这悬崖,我们刚才只是在通往这悬崖的山道上盘旋了半天,幸亏我相信我白天时候的记忆,这第十层和下面一样都是没有什么露台的,即使有露台,露台的方向也不对,应该是朝这山前开,刚才看见的假露台是冲山后开的,这处悬崖我们都认识,叫“九十度坡”。 悬崖是直上直下的,经常有人或动物从那里失脚落下,这鬼的幻境简直太真实了,我是又惊又怒,没想到这无影鬼倒是很聪明,看来跟她周旋一定要小心,我扭头跟老孙说,回去,赶紧去那鬼楼。 我们下了山坡,辨别了一下方向,车掉头向来时方向开回去,开了10几分钟才来到了那鬼楼,我说来的时候怎么比白天时间要长十几分钟呢,开始还以为是老孙不习惯夜路呢,原来都是这恶鬼的幻境。 我们下了车,带好装备小心的钻过警方的封锁带,进了一楼大厅。并没有发现鬼的踪迹,连上了几层都没发现异常,难道这鬼见幻境没杀死我们就跑掉了?即使今天跑到别处,明天老子提前来,把这里都贴满符咒,看你跑哪里去,不知不觉到了第十层,果然第十层没有什么露台。 还是没有发现鬼的踪迹,看来这鬼是跑掉了,不过天亮之前它一定会回来它的老窝,不然白天的阳气会让他在人间蒸发掉的,那厉鬼会赶在天亮之前一下钻回棺材里去,一到天亮鬼在地球上就不存在了,也就没办法捉它了。 我们估计鬼已经逃了,于是当即决定先在这里贴满“驱”符,明天晚上再来捉它,无论如何也要置这恶鬼于死地。 我们的“驱”符不够多,我让老孙去车里拿纸和笔现场画些符,老孙刚要下楼,突然听到咚咚的响声,我们摒住呼吸,听那响动是从楼顶传来的,我们顺着楼梯小心的爬上去,伸手推开通往楼顶的门,眼前的景象把我们吓了一跳! 一口红漆漆的棺材摆在楼顶中央,我们知道这楼下面埋的是无影鬼的棺材,但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从地下钻出来摆在楼顶啊。 我跟老孙说,注意,这估计又是无影鬼设下的计。 老孙点头,我门小心翼翼向棺材走去,我手上暗暗结了指法,恶鬼一露头我就干掉他,棺材突然剧烈的颤动起来,棺材盖子不停抖动像是要打开的样子,我和老孙停住脚步,全神戒备,老孙手里也捏着符咒,有东西出来随时准备扔过去。 这棺材本身就红漆漆的,在月光照耀下,更是红的发亮,寒气森森,看起来着实恐怖。这时整个棺材忽然不动了,我和老孙仅仅盯着这棺材,我给老孙使了个眼色,意思让他掷符过去,不管它里面是什么东西,先封住在说。 老孙手里的符刚要掷过去,那棺材盖子突然飞了起来,翻滚着向我们砸来,速度之块令人咋舌,我和老孙急忙向两旁一闪,那棺材盖子带着风擦着我的头呼的飞了出去,劲风擦的我头皮直发麻,力气之大,匪夷所思。
  24. 第二天我们驱车到了市安定医院,也就是精神病医院,医院背靠高山,前后各有一条河,我猛然想起这和“天道妙法”里“风水术”一篇的某个图形很相似,细细回忆,突然豁然开朗,这里正是一处“消煞”之地! 怪不得那鬼不敢进来这里害人呢。这医院建设于解放前,本来是国民党特务机构的大本营,解放后改造成医院,后来因为这里离市区较远,就正好改为精神病医院了。这医院周围没有开发过什么项目,就这么孤零零一所医院,周边环境长时间以来没发生什么变化。 我和老孙围着医院转了一圈,在周围发现了八颗石头柱子,石头柱子大部分埋在地下,地面只露出一小部分,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来。我猜测还有八颗柱子,肯定是被埋到土里了,我们按照天罡北斗阵法,算出其余八颗柱子所在的位置,折了根树枝挖下去,果然在地下发现了另外八颗柱子,柱子上都刻着道家的符咒,是“驱”符,显然是防止有鬼怪来此作祟用的,看来这里以前有过道家除秽派的高手,跟我们同属一门。 我对老孙说,听大张说王凡被发现的时候是早上六点多的时候,是郊区送菜的菜农在马路上发现了他。根据调查,王凡家小区收垃圾的看见王凡4点左右驾车出去的 ,王凡后来也说他是梦见他老婆姚倩让他去鬼楼救她,王凡才稀里糊涂去了鬼楼的,那么可以断定他是在五点左右进鬼楼遇见了无影鬼,无影鬼上了王凡的身,准备让他自己把自己掐死得时候,天突然亮了,天一亮鬼怪就要回去,不然会被阳气给蒸发掉,这就是王凡恰巧捡回一条命的原因。后来王凡精神好转后跟警察说看见一口红红的棺材,然后感到有强大的力量控制自己扼住自己的脖子,在窒息的快要死掉的时候,那股力量却突然消失。王凡逃过一劫,爬出鬼楼到了公路上自己的车旁,想快点逃离那个地方,但是因为惊恐过度,加上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老孙说,这么说那鬼不害其他人,只是专害进去过鬼楼的人么? 我说,大张说建筑队把挖出的棺材重新埋在地下,但是这棺材里的无影鬼显然是怨念很强的厉鬼,以前没听说这地方闹鬼,说明这棺材以前是被人镇在那里的,大楼一开工破坏了阵法,厉鬼就被放了出来。 老孙说,这帮开发商真是一点好事不干,你盖楼请个懂风水的看一下啊,真是瞎整。 我说,听大张说本来请了风水先生了,可是风水先生说那里风水很好,可见请来的也是个骗钱的二把刀道士,反正现代化的东西越来越多,鬼怪生存的空间也就越来越小了,一般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听说那个二把刀风水先生早就在大楼开工之前就逃到外地去了 我和老孙决定到那鬼楼实地看一下,我们选择白天,鬼白天不出没,只有晚上出来,在白天另一层空间是无法和地球空间重叠的,所以鬼在白天是根本不存在的。 我和老孙驱车来到鬼楼,这里离市区不算远,开车也就30分钟,这里风景的确不错,环境相当宜人。 我用“天道妙法”里的“风水术”观察这里,发现这里并不是消煞之地,相反却是块风水宝地! 这可就奇怪了,既然此人死后能成为鬼,死时候肯定受了很大的痛苦有很大的怨气,那它一定是被仇人给害死的,这人死后被人布阵镇住,肯定不是自己的家人安葬的,那就肯定是害死它的人安葬的,那为什么害死它的人还给它找了个这么好的风水宝地呢?刚才说的风水先生一定也发现这里是风水宝地,但是他估计没学过道教的布阵之术,所以没有看出来,这里有镇鬼的阵法存在,这也不能怪他,能看出这里是风水宝地就已经不错了。 我在鬼楼周围绕了几圈,在鬼楼周围半公里的范围内看出道家阵法的定桩点,就是阵法摆放东西的地方,道教一般用石头柱子,上面刻上符咒,这些埋柱子的地方就是定桩点。 这里摆的是“天罡北斗”阵,我在大楼后面山上的定桩点上发现了石头柱子,另外的柱子都已经被施工队给破坏了,怪不得把下面这厉鬼给放出来了呢。 而后我又根据定桩位置运用“天道妙法”里的“布阵术”推算出棺材的位置,正在主楼正下面,偏向大楼右侧三分之一的位置。 我们在周围作了记号,然后钻过警方的封锁带进了鬼楼的大厅,虽然主体刚刚完工,但是能想象出这大楼将来的豪华程度在我们当地可算是首屈一指的。 我们看见地上有警方画的死者死亡的体位图,光看图就已经感觉很恐怖了,我和老孙有过和赤焰鬼、黑山妖面对面搏斗的经历,现在来这种地方也不觉得特别恐怖了,看来人的心理素质确实是靠磨练出来的。 我们往楼上走,这大楼是一梯两户的,到了二楼我们同样看到死者尸体的体位图,估计每一层都会有的,我们一直爬到了顶层十层,里面空洞洞没什么特别的,从十楼俯瞰下面,工地上一片狼藉,堆放着各种材料,工具,吊车,还有工棚。 我看了一会,暗自记住这大楼的结构,以及每一层楼的结构、楼梯朝向等等都印在脑子里,这才和老孙驱车回家。 我的房子是偏单,自己一人住,父母在外地老家。老孙、小路还有其他朋友来我这里玩,太晚的话都可以住在我这里。 我和老孙商量着今天晚上就去鬼楼把这鬼给干掉,然后埋到安定医院的消煞之地去,让它一点点消失。 我跟这无影鬼交手过,感觉对付起来还是很容易的,不像那赤焰鬼,对付起来可真是费功夫。这无影鬼只要不让他上身,然后符咒和咒语指法配合迅速准确,拿住它肯定没问题。 老孙对我说,老李,你这腿昨天刚上完药,还没好利索呢,能行么? 我说,放心吧,你用“垂丹之术”炼制的伤药很管用,现在差不多都痊愈了,再者说轻伤不下火线,不是我不想下,是人家不让下啊,这恶鬼一天不除,还不知道又会出什么岔子,死多少人呢,所以及早不及晚,早给它干掉了,早一天省心。 老孙见我坚持也没法子,同意今天晚上就动手。我们本来想在这大楼周围从新布置天罡北斗阵,继续把这厉鬼镇在这里,但是想到这大楼以后肯定还会建设下去,到时候又会把阵法破坏掉,所以还是把这恶鬼捉了才是万全之策。 我们准备好符咒,带了手电,乾坤筒和敛尸坛,并带上冷月宝剑,我总感觉这宝剑绝对不一般,但是就是不知道它的来历和究竟有什么真正的威力,师父看到这宝剑的时候曾经认出这是“冷月宝剑”,可是师父去世前也没来得及给我们说说这把宝剑的来历和真正的用途。我带上它一为了防身,二是这宝剑黑暗中能发光,正好照亮用,并能驱赶各种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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