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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鬼这些年(完美情节版)绝无后悔!(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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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津市某广告公司的一名普通职员,过着朝九晚五的普通生活,像大多数青年人一样,刚毕业的时候充满了无限激情,到后来却又不断抱怨着生活的平淡,人生的平凡。

年龄的增加令我激情渐退,就在我准备碌碌无为了此一生的时候,朋友一次意外的“鬼上身”让我开始机缘巧合的接触到驱鬼捉妖的领域,在我身上开始发生千奇百怪的鬼怪的事情,让我身不由己的踏上降妖捉鬼的奇特历程。

某日下午下班不久, 老孙打电话说小路出事住院了,我忙问什么病,老孙说他也不太清楚。

我着急慌慌的赶去医院,老孙和小路父母还有小路家的几个邻居都在。病床上的小路直挺挺得躺在那,病床旁边的仪器上显示心脏跳动狂乱不稳,小路双眼紧闭,脸上的肌肉扭曲着,透着奇怪的暗青色,显然之前经历过痛苦的挣扎,只是被医生注射了镇定药物才使得暂时平静,但从他露出被子的裸露胳膊上的青色淤痕和脸上扭曲的肌肉来看,小路一定经历了异忽寻常的痛苦,听老孙说他是被几个邻居用了大力气扭住才送到医院的。

这是怎么了?不象是喝多了撒酒风啊,小路酒量不错,而且酒德很好,虽然喝多了也吐,但都是从来也不打不闹的啊。望着小路轻轻的痉挛着,我冷汗直冒,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像是被一种神秘力量操控着一样。

小路是独生子,跟父母住一起,在一家房地产公司上班,他和我还有老孙是高中同学,

发生这样的事,小路母亲哭得泪人一般,他父亲在一旁小声安慰着,看见我来了,抓着我的手,半句话也说不出来,显然事出突然,没了主意。

一会小路被护士推到化验室进行各项检测,我们在病房等着,让好心的邻居先回去,我和老孙这才详细问起事情的来由。

小路父亲说,今天小路下班回家还有说有笑的呢,快开饭的时候,就听见小路房间响声大作,动静吓人,两人急忙跑过去,看见小路倒在地上翻滚着,脸色泛青,五官扭曲,一句话不说只是发出低沉的吼叫,还把头往墙上撞,他就象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眼神很可怕。小路父亲几次过去要抱住,但都被小路甩开,他根本已经不受控制了,这时敲门声起,小路母亲急忙去开门,是闻声而来的邻居进来才合力把小路按住。

老孙说“小路这不是羊癫疯吧?”

我横了他一眼,老孙立刻闭嘴,他就这点好处,知错就改,不过改了可能还犯。

大家在一起胡思乱想也没有意义,现在医学这么发达等一会看检查结果就知道了。我看了下表,八点多点,由于是晚上,没多少病人,检查化验也比平时快了许多,该检查的都检查了,凡是医学上和小路症状相似的病症所需的检查化验统统都做了一遍,但是一张张化验单和医生诊断书上表明,小路机体一切正常。

这下大家都有点害怕了,不知如何是好,这是全市最好的医院了,这里查不出毛病来其他医院也没戏。现在也只能看接下来小路的病情发展了。

经过刚才的折腾,小路父母也都累了,我让老孙把他们送回家去赶紧休息,我在这里陪小路。老两口含着眼泪走了。

他们走了以后,我坐在病床边看着小路铁青的脸,让我眉头紧锁,不禁更加担心。

医院晚上很安静,外面风声传来,让我不禁浑身一颤,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寒毛都立起来好几回了,总感觉这个小小病房里面除了我和小路外还有另外一个人存在。

我回头看了眼病房的门,门紧闭着,能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见门外走廊的灯泛着昏黄的灯光,旁边的病床上白色的床单有些许泛黄,整个房间静得出奇,看着眼前的景象,我越发感觉阵阵寒意袭来,从皮肤渗到骨头里。

我安慰自己,在特别的环境下人都会产生某种特别的感觉的。我把目光从别处移开,转到小路脸上,我一下子从凳子上弹开,后背撞上旁边病床边输液用的铁架子上,只见小路眼睛已经睁开了,死死盯着我,那是一种恶毒的眼神,一边嘴角向上翘起,一副讥笑的模样,恶毒的眼神,狰狞的讥笑,扭曲的五官,我毛骨悚然,想夺门而出。

突然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一晃而过,我急忙回头,只见病房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一道缝,又突然“咣当”一下死死关上了。我来不及多想更不敢再看小路一眼,转身去拉门把手,还没等我手碰到门,病房的门忽然打开了。

本来已经快窒息了的我,一下子血往上涌,向后倒退一步,手已经抄起输液架子,却见老孙推门而入,看到我手拿铁架子,吃了一惊,我连忙把手指向小路,老孙顺我手指向小路病床上看去,也被吓了一跳,急忙去喊医生。

值班医生来后,在小路脸上按摩几下,才把小路眼睛闭上,说是因为脸部肌肉严重扭曲造成眼睛张开,等明天各医院相关主任过来会诊,就能查出小路是什么病了。医生虽这么说,但是我总感觉即使是因为肌肉扭曲收缩引起眼睛张开,但是眼神呢?那种恶毒的眼神让人看一眼永生难忘,还有刚才诡异的气氛难道都是我紧张造成的?

此时老孙手机响起,是小路的父亲,让我们过去他家,说有重要事情要跟我们说。我和老孙找来护士看着小路,两人开车赶到小路家里。

他父母向我们讲起一些事情。让我们不禁头皮发麻。

小路前两天回了一趟老家,参加他堂第的婚礼。小路父母因为年纪大了,就没回去。刚才回家后打电话给老家的人说了小路刚才的事情,让老家的人吃惊不小,老家的一位长者详细询问了小路的症状,听完后喃喃自语“终于又出来了,又该出大事了”。

小路父亲听他口气似乎知道病因,急忙询问。那老者沉思后说小路这是“鬼上身”了,而且是被厉鬼纠缠上了,眼下只能让他们村里唯一一位懂得驱鬼之术的老人来给小路驱鬼。

小路父亲听了急得不行,老人家是在那个山村长大的,后来才来了城里工作,对于老家的一些鬼怪传说自然听得多了,而且也是深信不疑。关于那长者说的厉鬼的传说更是印象深刻,他小的时候还经历过那时恐怖的年代,当时半个村子的人都死光了,都是厉鬼所害。据说那厉鬼积怨太深,道行也大,才害死了那么多人,后来请了许多驱鬼的道士法师,都不管用,反倒都被那厉鬼给害死了。

后来来了个云游的道士,费了好大力气把厉鬼给制服了,并埋在上山一处神秘地点,一方水土方得太平。当地还特别修了一座道观,供奉道家的祖师爷。此事都过去了好几十年了,而且那厉鬼明明已经被捉住了,怎么又出来害人,而且又是怎么找上小路的,这一切都无从解释。

小路父亲把我们喊来,让我们连夜赶回老家把那位能驱鬼的老人接来,因为老家的长者说了,如果不及时驱鬼,小路恐怕过不了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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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孙听了这事后,面面相觑,怎么说从小都是受的无神论教育,对这些鬼怪的事情还是持半信半疑的态度,但是医院那头又没有合理可行的治疗方案,是什么病都搞不清楚,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和老孙决定立刻出发,去接驱鬼老人。

幸好小路老家不算远,走高速大约两个小时车程,而且我们以前去跟小路去那里玩过,认识路,晚上路上清净,走起来比较顺畅,饶是如此我们心里着急,油门都快踩到底了。

下了高速又走了半个多小时的山路,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到了小路老家。老家的人在我们来之前早把驱鬼老人请到了家里,我们一到接上人马上掉头回去,回去时候雾大高速都封闭了,只好走国道,终于在半夜一点多回到城里。

想到在医院驱鬼,医院方面肯定不同意,而且影响也不好,我们只好把小路接回家里来,老人让我做他的助手,我就在家陪老人布置东西,老孙和小路父亲招呼了邻居去接小路回家 。

老人在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些纸片,上面画着各种符号,估计是传说中驱鬼用的符咒,另外还有几颗桃木钉。老人让我把窗户关紧,窗帘全部拉上,把那些符咒分别贴在屋子所有出口处,我看着老人佝偻的身体,弱不禁风的样子,心想,就这大爷的身板,一会鬼来了能抵挡的住么?别一会还要让我来给大爷撑腰吧。想归想还是按照老人的意思认真布置起来,心理感觉这些玩意象极了香港电影里道士驱鬼的场面。

我刚布置好,突然见椅子上闭目养神的老人突然睁开了双眼,口中低声道“来了”说着迅速站起身来,动作的麻利和速度怎么看都不像刚才那个佝偻老人。

窗户虽然紧紧闭着,但是窗帘却忽地飘摆起来,贴在窗子和门上的符咒,竟然自己微微急速抖动起来,我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老人让我出去独自把小路接进来,其他人众一律楼下等候。

我出门果然大家正抬着小路上楼梯呢,我接小路进屋,刚一开门,就见眼前一团火光,吓我一跳,向旁边一闪,摔倒在地。只听老人口中念念有词,我按老人刚才临时吩咐的连忙爬起来站到老人身边。

抬眼看,小路圆睁双眼,那眼神和我在医院看见的眼神一样,充满了恶毒。再看老人那佝偻的身体,此时已经笔直,手一抬飞出一枚符咒,直奔小路而去,小路嘴一张,一股火焰喷了出来,那火焰鲜红至极,登时把那符咒烧着,他一点点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老人又拿起一枚符咒,猛得掷向小路,但是还是被小路嘴里的红色火焰烧没了。

老人此时拿起第三张符咒,还没来得及掷,只见小路双手成爪状,展开双臂从后向前一挥,屋子两侧摆放的东西生着风一齐向我们飞了过来,我和老人急忙向两旁跃开,趁这机会小路合身向老人扑了过来,老人并没有闪躲,小路两只手顿时抓住老人两条胳膊,如钩的手指掐进老人肉里,看的我心头一紧,忙抄起一把椅子,向小路飞去,那椅子砸中小路后背。

我担心老人瘦弱的身体和这么大的年纪不能禁住厉鬼的攻击,刚想再找东西过去帮忙,老人突然双手如电,两手已经多了两枚桃木钉,双手一送,桃木钉插进小路上臂内侧,老人口中催动咒语,小路立刻向后跃去。

老人出手非常快,又飞出四枚桃木钉,扎在小路大腿和肩胛处,四枚桃木钉硬生生将小路订到对面墙壁上,老者双手迅速捏了个指诀,口中又催动咒语,顿时六枚桃木钉同时燃烧,小路痛苦扭动身体,不能挣脱,如此强大的厉鬼竟也无法挣脱几枚小小桃木钉的法力,这桃木钉上一定被施了高深的咒语。

老人迅速扔给我一枚符咒喊道:“贴到他前额上。”

我忙接过符咒,顾不上害怕,迅速奔过去把符咒贴到小路前额上,只见老人直指小路,喊了一声“分”,小路顿时狂吼,张开的嘴里飞出一个火球,火球颜色鲜艳,猩红翠绿不停变换,在空中稍一盘旋,直扑老人而来。

老人左手又飞出一枚桃木钉,但被魔火瞬间化为乌有,那魔火迅速向前一窜,烧到老人手指上,老人明显受不了这火焰的灼烧,另一只手迅速从身上鹿皮袋里拿出一柄短刀,斩掉自己两颗被魔火烧着的手指,同时刀交左手,右手又飞快从鹿皮袋里掏出一件东西,看上去是一面铜牌。

老人高举铜牌对准魔火,那魔火被铜牌一照,掉头直奔窗户而去,显然是想逃遁,老人口中催动咒语,房间窗户和门上的符咒立刻精光暴起,射出无数亮线来彼此呼应,霎时在房间内结成一张大网,将那魔火一下罩住。

老人高举手里铜牌照向魔火口中念念有词,一束光笼罩了魔火,魔火登时熄灭,化做一缕黑烟,慢慢委顿到地上,老人掏出一个碧绿的竹筒,筒身上满满刻着符咒。

他手指斩断两根,已经无法捏指决,向我摆了个指决的样子,我连忙照老人的手势,两手结了个指决,老人单掌抵在我后背上,催动咒语喊了一声“收”,那团黑烟迅速飘进竹筒内,老者把塞子给我,我急忙奔前两步,把塞子扣上。

老人身体一歪撞到墙上,摔倒在地,显然是因劳累过度,手指斩掉来不及包扎又失血过多,刚才高度紧张,现在事情一结束,马上支持不住了。

我忙过去扶起老人,搀扶到床上,扯碎床单包扎住他手指断处的伤口,开门招呼楼下的人进来。

此时天已经微亮,我和老孙还有邻居等人一起把老人和昏迷的小路送到医院。其余人留下来帮小路父母收拾一片狼籍的屋子。

我在车上把刚才捉鬼的经过简单给老孙说了一遍,老孙听得目瞪口呆,差点撞电线杆子上。

我忙道:“你小心点,没被鬼火烧死,倒差点让你小子给撞死了。”

老孙道“老李,真有你的,关键时刻还真能帮上忙”。

我正色道“那是,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危急关头方显我英雄本色”。

忽然想起手里的竹筒,忙把手攥紧,放进口袋一动不敢动,生怕那魔火从里面跑出来,感觉像抱着炸药包一样。

老人此时已经昏迷不醒,我看那竹筒上的塞子,虽然扣着但是看起来也不是很严实的样子,万一不小心塞子掉了可就麻烦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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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小路首先醒了过来,一睁眼就喊疼,我心想,前两天你肉都快拧成麻花了,能不疼么?小路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病床上,胳膊和腿上包扎着,忙问我怎么回事。他的胳膊和腿在捉鬼的时候被老人的六枚桃木钉扎穿了。

我向小路简单的说了下事情的经过,为了防止他过度震惊再晕过去,好多惊险情节没敢提。

我和老孙问小路知不知道为什么会被鬼上身,小路一脸茫然的摇摇头,努力回忆也想不起来昨天发生的一切事情了。

老孙对小路说,你小子在你老家一定挖出什么阿拉丁神灯之类的东西来,才被鬼盯上了。

小路一听老孙这话,扭头看见我手里的那个绿色竹筒,突然一怔,想起了什么,这才揭开鬼上身之谜。

原来,前两天小路回老家去参加堂第的婚礼,顺便在山上游览了一番,他老家麒麟山的山水不错,据说有许多处风水宝地,以前还是高官贵人养老的地方。

老家的婚礼就是图个热闹,一家结婚,全村人都来贺喜吃饭,大人小孩流水席好不热闹。婚事办完后小路的老家叔叔让两个小侄子陪小路到处走走,看看山水。

这天三人来到远点的山上,累了坐下来休息,小路恍惚看见不远处有个土坡,那土坡的颜色黑黑的,和周围的地方差别很大,坡上好象还立着几块长条石头。小路问那边是什么,小堂第说那里以前是个道观,据说是老早前为感谢道士为当地除妖所修,年久失修,后来被山洪冲走了,只剩下这么个土坡。偶尔会有老年人来这里上香。小路站起身来走到土坡跟前,看那石头似乎是埋在地下很深,只露出一点在地面上,上面似乎刻着好多符号。小路想这大概是道教里面的咒文之类的东西。

转过土丘,是个斜坡,隐约能听见水声,透过郁郁葱葱的灌木花草,能看见下面是一条蜿蜒的溪水,三个人走下去到小溪旁洗个脸,顿觉神清气爽。周围流水叮咚,不时有鸟鸣传来,仿佛到了世外桃园一般,小路心想这里真该开发个旅游项目什么的。忽然看见水里好多条鱼逆水而游,也不怕旁边有人。小路一时兴起脱了鞋,卷起裤腿下水摸鱼,哪成想那鱼非常灵活,一会左一会右把小路都绕晕了。

上岸歇了一会,忽然看见清澈的水里有光闪了一下,小路凝神观瞧,是个白底兰花瓷坛子,半截陷在泥里,下水捞上来一看坛子上刻满了咒文一样的东西,坛子缝隙处用黑色的胶状的东西密封着,小路用带来的瑞士军刀把坛子盖撬开,里面只有个绿色竹筒,上面也刻着好多符号,上头有个塞子盖着,缝隙处也是被黑色的胶状东西密封严实了。

说到这里,我和老孙互相看了一眼,之前我们从护士那里要了个空药瓶子,比那绿竹筒略大,然后把竹筒小心装进去,拧好盖子,这下有外面这个盖顶住,那个塞子就不会掉下来了。我们把竹筒放进老人的鹿皮口袋里,然后把袋子放到老者病床的床头柜里面,又从外面买了把锁锁上,这才稍稍安心。

小路看这绿竹筒做得精巧,想必是古物,于是带了回来,想给懂得古董的朋友看看是做什么用的。回家后,小路就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过了两天,收拾脏衣服,才把这个东西翻了出来。自己没事干用小刀剜开塞子缝隙里的黑漆,拔开塞子,顿时一缕黑烟飘了出来,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和老孙听得面面相觑,知道小路把那个厉鬼给放了出来,这鬼上了小路的身了,我们又隐隐对放在柜子里的竹筒不放心起来。

老人醒来已是在两天后了,看起来神色不佳,比以前还要瘦弱,真难想象病床上的老人和捉鬼的时候简直是判若两人。我们按照老人的吩咐,从老人鹿皮口袋里拿出个小瓷葫芦,这个瓷葫芦上的花纹也是符咒样式,从瓷葫芦里用火柴棒挑出些黑色的胶,封在绿竹筒的缝隙上,然后又放入一个刻着咒语的泥坛之中,这绿竹筒叫做“乾坤筒”,是专门收鬼所用,上面刻着道家咒语,能封住鬼怪。做完这些事情我和老孙的心才算放下来。我们问老人关于这厉鬼的事情,一个厉鬼的故事才展现在我们面前。

老人有个道号叫“观山”,他的师父“子玄”道长就是小路父亲提到的那个为他老家捉过鬼的云游道士,当年那个害死半村人的恶鬼就是被子玄道长收服的,这个恶鬼据说很有来头,死之前是当地大户人家的公子,因门户之争得罪了当地另一大户人家,被那大户人家偷偷绑架并迫害致死,据说死前受过种种酷刑,死后又被施了咒,因此怨念积得很深,后来被化成了灰烬,封在罐子里,埋在深潭底下,潭底被布了“八卦锁魂”阵,谭水四周也布了“天罡北斗”阵,意图让他魂魄永不超生,并永远受这两个阵法的折磨。

这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埋骨的地方本在深山里很隐蔽的地方,到了抗日战争,内战,抗美援朝结束后,中国人口大量繁衍,此地人口也渐渐多了起来,一部分人开始向大山要粮食,本来那荒芜人烟的深山老林也开始有人走动了。

若是普通人就算发现那埋骨的潭水也发现不了深埋在水底的东西,而且就算潭水干涸了,也不会知道潭底泥土里还埋着一个坛子的,更不会知道这潭水周围都是以道家阵法来布置的。

但是事有凑巧,有一位道士,云游至此。因这里风水极好,所以总有道士、和尚、信风水之术的来此游历。其实知道他道士身份也是在后来了,因为当时正是破除四旧的时候。所以他不敢身着道袍,只是以普通百姓的衣服装束出现。至于来自哪里人们无从得知,只知道此人来后就在此地落户生根了。

一般外来人口,当地政府不予接纳,而且村子也不允许他在本村里面居住,这道士只好在离村子远些的地方盖个草房安顿下来,因为他没有土地,也只能自己开垦一块山地勉强种些庄稼糊口。

这深山老林里当时还多极了野物,凶猛的野兽倒是很少,但野兔,野鸟,等等比较多,这人也就经常布置点陷阱来捉些野味。

这一天,他来到深山里的潭水旁,看见这一汪碧水清得发黑,里面有大鱼游动,他想从潭水里捉几条鱼上来回家炖个鱼汤,但是仔细看下才惊奇的发现,这水里的鱼不同于附近其他的鱼,这里的鱼都长有锋利的牙齿,而且通身发黑,背鳍和尾鳍都刀锋般锋利,就像变异的品种一样,潭水浅处更能见到许多动物的白骨,想来都是老林中的动物来此饮水被这尖牙怪鱼咬住拖下水吃掉而留下的骨头,怪不得此鱼浑身发黑,想必是经常食肉所致。

他异常纳罕,环顾周遭,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暗合道教阵象,他从小入道观学道,仔细一看立刻明白这周围所布的正是是道家的“天罡北斗”阵。

道家的这”天罡北斗”阵布成后可以有多种用途,镇妖、施术、炼丹、等都可用到此阵,只是形式稍有变化而已,可能这道士学艺不精,或者并没对阵法涉及太深,再加上这潭水周围常年风吹日晒雨水冲刷,布阵的树木石头都已经不太容易辨认了,而且周围生出好多树木藤蔓,更是不容易瞧出这阵法是镇妖所用还是炼丹所用。

他顿时心里狂喜,因为如果这个阵是用来炼丹的,那么就说明这里一定埋着仙丹或者各种法器,他本属于炼丹一派的,自然懂得仙丹的妙用,小则可以延阳寿,大则可以羽化成仙,又如果是法器,那说不定就是道教宝贝,不管什么宝贝,定有特殊用处。

道士大喜之余忙按照自幼学习的道家本领寻找埋宝点,最后断定埋点在潭底,这更增强了他的信心,把东西埋在潭底,而且潭水里都是牙齿锋利的变异之鱼,那这东西一定非同寻常。不然不会使潭水之鱼产生这么大变异。但是如果冒然下水也必被水里尖牙之鱼所害,如果想把鱼都捉干净,潭里怪鱼甚多,有的还潜在深水下,也是不现实的事情,用毒用电,当时也没那设备,当下返回家中,用了一周时间,到山深处遍寻草药,在自己房子里炼制 “驱兽丹”,这道士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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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士是道家炼丹一派的弟子,从小学习炼丹,自是不会忘记各种丹药的炼制方法

道教分“文道”和“武道”,“文道”就是道士参道且得道后广纳弟子宣扬道教,要么就是云游四方,传播道教,并在云游过程中不断参道,另外吸收一些其他门派优良文化为己所用以丰富提高道教水准。

“武道”分为“垂丹、除秽、御术”三大派。

“垂丹”就是炼丹,炼制的丹药主要是延寿、长生、成仙和一些独特功用,例如这道士炼制的“驱兽丹”,服用之后能在短时间内野兽不敢近身,诸如此类的丹药。

“除秽”派含驱鬼、镇怪、捉妖三类。

“驱鬼“就是使鬼不敢接近某人或某个地点。以达到保护人或保护地方安宁的作用。

“镇怪“就是用法术、符咒将鬼怪囚禁在某个地点或道家法器之中,以达到将鬼怪固定在某个位置不能出来害人的目的。

“降妖“就是利用法术将鬼怪捉住装进法器,埋在消煞之地让鬼慢慢消失。或者有功力高强的直接可将鬼怪打散,打成无形,永远消失。

这驱鬼、镇怪、捉妖三类都是通过符咒、布阵、咒语、指诀等达到相应目的的。此类道人以矛山道士比较出名。矛山道士也是这类道人里出类拔萃的一派,只是后来名气大了经常被人冒充,骗取钱财,结果被破坏了名声。

御术派在武道三大派里是最厉害的一派,这一派法术最为高强,普通的如穿墙过屋、隔山打牛,高超的如御剑千里取人首级、呼风唤雨、杯水之间千里来去等等。此派道人人数甚少,一方面是因为道术概不外传,一半都是师父对徒弟口口相传,另一方面因为学习困难,要求学习的人悟性极高而且先天条件要非常优越才有可能学有所成。否则,强硬学习必会走火入魔或者一命呜呼。此类道人当今天下恐怕是已经没有传人了,那么多的奇妙仙术也都尽数失传了。

“驱兽丹”进入人体后,会迅速崩解进入血液,透过皮肤,散发出奇怪气味,这气味剧传与上古巨兽身上气味相仿,任你何种野兽闻到也要远远避开。于是这炼丹道士砍来老林深处百年古木做火,用了近两月时间练制了驱兽丹两颗,因为白天不能起火炼丹,发现了肯定被当作反革命捉了去,所以只能晚上行动,故此丹药一定不如连续练够时辰天数的丹药效力好,但是只是潜入潭水片刻,而且这潭里的鱼虽怪异,毕竟不是大型凶猛野兽,所以虽然断续的炼制,只要时辰天数一定,也能有驱兽之效,只是效果要打个折扣。

道士白天耕作,还经常去村里换些大米、咸盐之类日常用品,以免引起怀疑,当时的社会环境造就了人们都异常“梗直”,经常有告密的事情发生,一旦引起怀疑,单炼制丹药一项就能给扣上欲向人民群众下毒的罪名被打成现行反革命,那可是吃罪不起的。

道士偷偷的用光了整整两棵百年参天古木,才把两颗丹药炼制完成,在一天月光皎洁的晚上,去了潭边,道士吃下丹药,拿一根两头削尖的木棒,潜入水下,虽然月光雪亮,但是水中深处还是漆黑的,所幸潭水不是很深,底部面积也不是很大,在里面上来下去几次摸索,终于用尖头木棒戳到地下有硬硬的东西,下手一摸是一块石板,想必此处就是埋宝所在,这时候驱兽丹药效开始减退,毕竟不是严格按照工序来炼制的,水里怪鱼有胆大的开始在他周围逡巡,并用嘴在他身上试探了,他赶忙游上岸服下另一颗丹药,因为已经找到石板了,第二课丹药估计足够他挖出宝贝的了。

他又潜入水中,扒开石板周围的淤泥,搬开石板,是一个大坛子,里面是满满的潭水,他浮出水面换了口气,再一次潜入水中,胳膊深进坛子里摸索,摸到一个小一点的坛子,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东西,心想宝贝必在此坛之中,当下抱了坛子浮上水面,上岸后,换上带来的干衣服,把坛子和换下来的湿衣服塞进袋子,返回住处。

事情就坏在道士没有分辨出潭水周围的天罡北斗阵本来是镇妖用的,那八卦锁魂阵布置在水底本就难以看清,加上晚上潭底黑,又是憋气在水下,本身就紧张,没有看见水下还有个锁魂阵。如果他知道水下是锁魂阵,打死他也不敢随便动埋着的东西。

待得回到家中,从袋子里掏出坛子,本来坛身上会刻有镇妖的咒语,但是常年泡在水里,那咒语的刻印早就泡得相当模糊了,咒语镇妖的时间本身并不能持续多久,但是如果配合周围的阵法,和阵法遥相呼应,那就能生生不息,咒语的法力也能一直持续下去。即使坛子上面的咒语被水泡模糊了,但是它的效力是丝毫不会减少的。

道士深信坛中是道家宝贝,没仔细研究坛身上的符咒,就用刀小心剥开坛盖缝隙里的黑漆,心脏狂跳着掀开了坛盖。

坛中一缕黑烟飘出来,窗外突然风雨大做,道士只道是古代的宝物,在坛里天长地久都会产生仙气,此刻突然放将出来重见天日,定会引得风雨大作,待得看坛子中空空如也,才知道放走的八成是厉鬼。

他琢磨良久才明白原来那潭水周围的七星阵是用来镇妖的。这妖出来后并不敢取道士性命,因为道士从小入道观学习,虽然学的是炼丹之术,但基本的道士本领还是有些的,厉鬼也不敢轻易招惹这道士。但是生前被人囚禁,受到仇人非人的折磨,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被杀害后又被仇人用重金请来道士装入坛中施法,选择五阴之地以北斗阵和锁魂阵镇之,五阴之地,可以使人死后魂魄永久受种种痛苦煎熬,可以想象 此人一定是怨气冲天,出来后肯定会变成厉鬼。道士也明白用北斗阵和锁魂阵压制的魂魄肯定是非同小可。

那厉鬼被放出来后,欲寻当年害他之人以报前仇,但哪里知道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他的仇人早已不在人世,它找寻不见仇人,怨气无处发泄,才开始加害与仇人有关系的任何亲戚后代。因其仇人清朝时期本是大户,村子有一半的人都和其仇人或沾亲或带故,大半村的人都被其所害,到得后来连与他仇人没关系的同村人后代也不放过。

这厉鬼名曰“赤焰鬼”,属于火性之鬼,据说被这厉鬼害死的人都是全身血管暴烈,肌肉扭曲撕裂,双眼暴突,死状极其难看,可怕的是双眼之中还留着恐怖至极的眼神,还有的浑身被烧成焦炭一样,一碰之下,立刻化为灰烬。

村中人惶惶不可终日,也不知道这个恶鬼是什么来历,看这阵势只道是这鬼要将全村人都给害了呢。当时是解放初期,上面知道消息后派人下来,医疗队,刑侦队等都来了。检查结果既不是瘟疫,也不是中毒,更没有凶手的踪迹,最后都无功而返。

当地人无奈之下请道士来驱鬼。虽然当时这个是被禁止的,而且如果有人告密说不定还会被拘留,但是村子里活着的人都面临死亡的危险,都赞同了这种方法。可是一连请了三个道士都不管用,都是信心满满来,走的时候可是仓皇逃窜,其中还有一个假冒的道士被恶鬼害死。

碰巧有个道士云游至此,道号“子玄“,听说这个事情后,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在半夜时分找到了赤焰鬼隐遁之所,开坛布阵做法,把厉鬼捉住装入法器之中,葬在大山深处的“消煞之地”,这种地方可以消除厉鬼心中怨念,怨念小了,妖力也就小了。并在周围布置了天罡北斗阵法。果然从此村中太平,不再有人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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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人视此道士为神仙下凡,对他是顶礼膜拜,周围村寨的人也都跑来一观神仙风采。道士见大家这样,恐怕在当时的政治局面下会惹祸上身,就想告辞,当地人死活不肯,一是想挽留道人,二是被厉鬼吓怕了,怕厉鬼有一天又跑出来害人,子玄道长叮嘱大家千万不要接近那个埋葬厉鬼的地方,待得几十年后,厉鬼的煞气慢慢消失了就没事了。

但是大家还是不放心,最后想出一个办法,子玄道长收了一个父母均被赤焰鬼害死的孩子为徒,说要带着他四处云游,等孩子长大学成本领后,让他回来,即使以后厉鬼真的逃了出来,有这个孩子可以施法捉鬼保四方平安。大家同意,这才敲锣打鼓把子玄道长和那孩子送走了。

过了若干年后,当初的孩子果然回来了,他随师父云游中学了捉鬼的道术,而且云游中还凑巧碰见当年放厉鬼出来的那个道士,那道士道号“抚炉真人”。

他们这才知道恶鬼出来害人的前因后果。那”抚炉真人“当年见死了那么多人,自己又没能力捉鬼,无脸在当地再呆了,于是逃到外地去了。

子玄道长在外云游中身染不治之症,已经仙逝,当地村民知道消息后无不慨叹,更多曾目睹道长仙容的老人们更是泪如雨下。众人为纪念子玄道长,修建了一座道观,由于怕惹出麻烦,道观建在深山里,离掩埋厉鬼的地方对山而立。后来随着老一辈人渐渐离世,这道观也就冷清了,后来山洪爆发,彻底冲毁了道观。

这回来的小道士道号“观山”,就是今天这位捉鬼的老人了,从师父那里学得道术一二,但是自己资质平庸,当初子玄道长见他可怜才收为徒弟的,所以也就没按正统方式,一摸骨骼,二搭经脉,三试意志,四观人品的原则来收徒。

但是子玄道长说,以观山所学法术,加上那赤焰鬼被消煞之地消磨掉许多怨念,即使再出了什么意外,也能凭所学将其制服。就这么一晃将近五十年过去了,当初经历过赤焰鬼害人事件的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了,小一辈的人多半都是知之不详,加上社会发展迅速,高科技的东西越来越多充斥在人们的生活之中,越来越少有人相信这些鬼怪传说了,老人们和观山道长也认为这么多年过去了,赤焰鬼肯定也已经消失了,别说不会碰巧出来,就是出来也不难对付了。

道教认为鬼有善恶之分,人死后灵魂脱离肉体,肉体归于大地,魂魄游离于异界空间,魂魄出窍后一般都会在一定时辰内慢慢化为无形。如果属于正常死亡,人不会有什么怨念。如果是意外死亡,死者魂魄出窍后会对生前所受耿耿于怀,产生怨念,这怨念的强度是和死亡形式、死者生前的意志脾气有很大关系,如果这个人生前意志坚定,是有仇必报的性格,若是死于非命,一般魂魄出窍后,如果没能在一定时辰内化为无形,那他就会变成厉鬼,会终日找人报仇。

还有一种就是死后立刻被法术封住,装进法器中,也能长时间存在于人类环境中。也就是说只要刚好魂魄出窍后没有消失在异界无形空间里,魂魄就会醒转,变成鬼存在世间。

鬼留在人间后,目的一般就是为了结前世恩怨,报仇或者报恩,还有就是纯粹害人,为了吸收人类阳气,达到修炼的目的。

现代人生活内容太多,容易被周围事物干扰自己的意志,面对的诱惑也太多。所以古代人的意志要较现代人坚强,这就造成现代人死后变成鬼的已经很少了。

令观山道士没想到的是,这个埋厉鬼的坛子竟然在罕见的山洪爆发中被泥石流卷了出来,埋到了山下的溪水里,随着成年累月溪水冲走泥沙,坛子终于露出来,刚好被游山玩水的小路看见并带了回来,机缘巧合才使这赤焰鬼重现人间,虽然埋在消煞之地很久,经过几十年的消煞,没想到这厉鬼还能这么厉害,可以想象它当初被抚炉道士放出来的时候有着何等强大的法力。

也正是赤焰鬼重现人间,才给了观山道长展示所学法术的机会,否则自己所学有可能就将随自己埋到土里了,他也终于有机会能亲手为自己的父母报仇,也幸好这赤焰鬼法力被消去大半,才能被观山道人重新捉住,饶是如此还是付出了两跟手指的代价。

我和老孙听得是目瞪口呆,从小到大从来没听说过这些事情,一直受无神教育,听到这样的事情,而且亲眼见到鬼上身,不禁让人心生寒意,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真有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存在呢。

一周后观山道长身体已经康复,手指伤口也无大碍,这天晚上已经都快午夜十分了,道长非要赶着回老家,要把那乾坤筒重新埋到老家深山的消煞之地去,子玄道长当年也不具备把鬼怪直接打成无形的法术,只能靠消煞之地和道家阵法来让鬼慢慢消失。

观山道长说不能长时间把厉鬼放在乾坤筒中,筒外面的符咒虽然能镇住这鬼一时,但是这赤焰鬼一旦恢复,以它的力量,这竹筒估计是挡不住它的。必须赶紧送到消煞之地去,并布置天罡北斗阵法才万无一失。

我们听了这些,也感觉事情紧急,心里巴不得赶紧把厉鬼给送回去,天天在身边放着,想想都让人害怕。

虽然这样,那也没必要非半夜回去吧,但是架不住老人决意坚持,只好连夜往麒麟山赶。赤焰鬼这么厉害,说不定法力恢复的会很快,所以还真要赶紧埋了它。

消煞之地和风水宝地一样,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现成的是小路老家深山里那个地方,虽然经过了山洪爆发的冲击,但只是带走了一点泥土而已,基本格局是没变的,仍然是消煞之地,加上离津市也不远,我们决定立刻送老人回去,把这烫手山芋给处理了。

我们驾车沿高速公路一路奔麒麟山而去,路上老人一直眉头紧锁,忧心忡忡的样子。我问道“大爷,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这鬼也捉住了,了却了您一桩心愿,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老孙也说“对啊,看您一路闷闷不乐的,是不是因为没了两根手指啊?您别担心,以后您的生活由我和老李包了”。

道长一声叹息,摇了摇头,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忙问道“大爷,是不是您没跟您师父学会那寻找消煞之地的方法啊,这找不到消煞之地,我们可就麻烦了,现在已经把这恶鬼彻底得罪了,它一出来,您有法力护身,捉不到它也不至于被它害了啊,估计它第一个害的就是我,我可是捉它的直接参与者。”

道长还是摇摇头。

老孙接口说“那就是因为您不会布置那个什么北斗阵法吧”

道长还是摇摇头。

我们有点着急了,看老人的神情,仿佛有些事情还真的很难办。

最后道长开口说“刚才来之前我夜观天象,明天午夜十分正是大阴大破的时辰,七年才会出现一次,如果我们在明天午夜十分还没有把这个坛子埋进消煞之地并布好天罡北斗阵的话,说不定这坛中厉鬼会借着大阴大破的时辰摆脱乾坤筒上的咒语,破筒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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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孙忙问“什么是大阴大破?”。

老人说“是人间阳气最少阴气最重之时”。

我和老孙明白个大概,这大阴大破的日子肯定对鬼有利,并让他们增加法力,以挣脱束缚。怪不得老人要连夜赶回去呢。幸好路途不遥远,还有时间完成任务呢。

我们不再多问加大油门,车子象飞起来一样,直奔麒麟山而去,午夜两点多到达山村。道长父母都被厉鬼所害,并没有其他亲人,一生未娶,一直独居。

到了道长家里,他让我们先休息一下,说明天一早就去寻消煞之地。我们奇怪,既然这么紧急怎么不连夜去找啊。

老人去了厢房,我跟了出去,老孙倒是个没心没肺的,我前脚还没跨出门槛呢,他后头连呼噜都响起来了。

到了厢房,我帮老人从床底下搬出个大木头箱子,那箱子一看就知道有年头了,老人说这是他师父子玄道长传给他的。打开箱子里面有两本书和几张符咒,老人说这是子玄道长生前所制,分别是驱、镇、封、分,几种道家符咒,上画道教三清圣人,中画风云雷电,也就是符咒的类型,下书急急如律令等指示文字,这样才是一张完整的符咒,配合相应咒语就能达到相应的效果。

但是符咒一阴一阳二十四小时就会失效,如果要长期保持效力就要配合道家阵法,阵法的法力因奇妙的组合能够生生不息,符咒再配合阵法就能长久保持法力。

“驱”就是驱赶鬼怪之意,“镇”就是给鬼怪以镇摄, 受符咒的控制。“封”就是封住鬼怪的魔力。“分”就是分开人或动物植物体内的鬼怪。这是道教除秽派最基本的四种符咒。

老人拿起里面的一本线装书,上书“天道妙法”,他一双结满老茧的手抚摸着书皮,不禁潸然泪下,良久才开口说“这是我恩师子玄道长临终前留下来的,是我们除秽派各种法术的精要。可惜他老人家一生行善,斩妖除魔,阳寿却那么短。”

我忙安慰老人。老人对我说“我们把这坛中厉鬼掩埋后,这本书就送给你了”。

我吃了一惊。老人接着说“我的本事连师傅的三分之一都不到,只因资质差,没有天赋,师父后来也没有把更高深的法术传授给我,怕我身体经受不住,反受其害,师父临终前给我这本书,让我一定要物色一个天赋强,骨骼经络意志品质等都是一等一的人才,照着书里面的心得方法练习,必可练成一身降妖伏魔,通天彻地的本领。道教法术一向是口耳相传,本不会著书立作的,怕的是法术落在歹人手里,用来害人,但是到了现代社会宣扬无神无鬼,加上鬼怪变少,道教的人才凋零,师父怕这法术失传,不得已才把它编纂成书,一再嘱咐我,一定要找一个好徒弟继承这门道教法术,”

我问道“那您有徒弟么?”。

老人摇头。

我说“您怎么没收徒弟呢?”

老人说“要找那样一等一的人才谈何容易,我这一生只发现有一个孩子天赋不错,可是他家里人死活不肯让自己孩子学习这些,说这些都是骗人的”。

我说“那当初子玄道长捉鬼的时候,大家很多人都看见的啊,怎么能说这是骗人的呢?”。

老人说“那家大人说当初半个村子人暴死是因为有瘟疫,并不是什么厉鬼做怪,后来瘟疫没了,自然也就没事情了”。

我心想,也难怪大家不相信鬼怪的事情,自己若不是亲自经历捉鬼的场面,也不会相信这世界上有这些鬼怪存在的,谁家大人也不会让自己孩子当什么捉鬼道士啊。

老人接着说“我有时候也会外出云游,但从来没有碰到各方面都极佳的人才,也是因为现代社会人的天赋多被很多东西消磨没了,我想给师父收一个各方面都是一等一的徒孙,所以就一选再选,一拖再拖到了现在,本来最近想趁着自己还能动弹,赶紧寻找一名愿意当道士的徒弟,即使不是一等一的人才,差不多也就完了,不要等我这老骨头入土了还没有人传承衣钵,前几天捉那厉鬼的时候,我元气大伤,要想恢复过来,以我这把年纪是不可能了,还是赶紧找个人来传承衣钵吧。捉鬼的时候,我发现竟然能通过你的身体来施展法术,说明你骨骼清奇,脉络通畅,加上这些天接触你,见你人品不错,所以我感觉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也是我们有缘分,师父他老人家在天有灵,让我碰见你,我怕我哪天突然就不行了,所以现在就要你答应我,做我的徒弟,来继承这道教先人耗费心血所创的天道之术吧。”

听到这里,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帮老人把乾坤筒埋好后,回去城里赶紧好好休息一下,好回去上班呢,为这些事情我和老孙都请了好长时间的假了。没成想现在又多出了这么个插曲,一时让我不知所措。

老人见我没说话,对我说“道士也可以成家,道士的俗家弟子,不必守一些戒律,而且现代社会了,道教需要好的人才继承它的传统和法术,不要让这些好东西丢失了成为历史的遗憾”。

老人说这些的时候,可能是太激动了,一时气血上涌,咳簌不止。

我见老人这样,急忙说“您别着急,我答应您就是了”。

我心想,反正做了老人徒弟,生活上也还和从前一样,没什么区别,只是多了个道士的身份,也好,还成了宗教人士了呢,而且能学到各种捉鬼本领呢,只看到老人捉鬼时就已经那么厉害了,要是能把这本书的本领都学会,那不是帅呆了。

老人见我答应了很高兴,在厢房里举行了简单的拜师仪式,我给老人磕了几个头,算是拜师了。

这时候门突然门被推开,老孙闯了进来。原来他让尿憋醒了去厕所,听这屋子有动静,才过来偷听,一听说拜师的事情,立刻跳出来也要拜师。老人微微一笑,说“也好,哪里找那么多一等一的人才去,道教也不能专收资质好的人,那样道教岂非早就没人了。”

于是欣然同意老孙拜师,老孙非常高兴,跪地上就磕头,旋即琢磨着老人的话有点不对味说 “这么说我是那资质差的了?”

我和老人相视而笑。拜完师后,三人开始准备东西。天一亮就去山里找那消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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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上短撅头,铁铲,和降妖的符咒,桃木钉等工具。师父又拿出符咒纸张,亲手画上不同功用的符咒若干,三人天刚一擦亮就进了山,先寻到小路拣到绿竹筒的地方,然后顺着溪流溯源而上,小溪两旁,放眼望去,是一片少有人踪的原始森林,虽然天气转凉了,但是这里依然郁郁葱葱连绵不绝,泥石流的痕迹后来被山上瀑布冲刷,形成这条小溪流,说是小溪,也有五六米宽,向着森林深处蜿蜒而去,也就是说那消煞之地就在这一片原始密林之中。沿着小溪向上走就差不多能找到。

我们进入密林前,老人拿出个瓷瓶,倒出三粒丹药,要我们吃下,这原始森林里多的是凶猛的毒蛇猛兽,这驱兽丹可以让野兽离我们远远的。还能避免被森林里沼泽的毒气侵害。这驱兽丹的炼制方法是老人随师傅云游时碰到的那位抚炉真人锁传授的。

抚炉真人听说子玄道长收伏了那厉鬼,挽救了很多人的生命,让自己良心终于好过了点,这才主动要求把自己的炼丹本领传给子玄道长,还留下本“垂丹之术”给子玄道长。

我们吃的这驱兽丹是完全按照正常程序炼制的,不象先前抚炉真人为了进潭水摸宝匆忙所制的,现在这丹药的效力自然非同一般,吃了这丹药,果然管用,在这原始森林里走了好久也没一个半个的动物出现过,就连飞鸟见了我们都赶紧飞得远远的。

师父用道家的风水之术,查找消煞之地,但是一直找到了下午三点左右也没找到,不免有些焦急。距离大阴大破还有不到半天时间了。我看老孙已经累得不行了,老人本来身体没完全恢复,此时也是头上冒汗,气喘吁吁,我建议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再找。

大家在一棵参天古树底下铺了块垫子,吃些随身带的干粮。老孙是没心没肺吃饱就睡的主儿,竟然还趁机眯了一小觉,亏他还有这份心情,厉鬼出来估计他连尿都会被吓出来的。

继续向前,师父用罗盘和风水术来寻找地点,凭借山势来判断洪水流经地点,一点点的摸索。抬眼看泥石流就是从前方一座山头上下来的,那山的侧面虽然长满树,但是并没有参天古木,而且山侧面是齐刷刷的,显然是被洪水冲下一大片来,那里估计就是泥石流的源头,那神秘地点也许就在附近了。

好久没有走这么多路了,我累的不行,正埋头苦走呢,一抬头一个黑影从前面树间飞了过去,我只道是眼花,哪知道老孙也看见了,高声大喊“看,那是什么东西?”。

我和师父抬眼看去,只见前方一颗大树上站着一个黑糊糊全身长毛的怪物,有点象大黑猩猩,但是它是直立站在树上的,双眼死死盯住我们,那恶毒的眼神就像小路被鬼上身时候的眼神,我不禁怀疑是不是坛子里的厉鬼跑出来了,附在这怪物身上了。

师父看了那怪物一眼,勃然变色,大喊:“不好,快靠拢,背靠背站好。”

我和老孙急忙过来站在一起,师父迅速摸出包里的“驱”字符咒,手一扬贴到我们周围的四棵大树上,然后口中催动咒语。

那怪物从树上直冲下来,速度之快,另人咋舌。它身体飞到贴符的树跟前,立刻被挡了回去,又蹿向侧面向我们攻击,但是无论怎么也进不得师父四个符咒之间结成的网。

它勃然大怒,双眼变得通红,吼声震天,一张嘴,一条火舌向我们卷来,但是同样被符咒挡住。这怪物围着我们转圈吐火,那火似乎也不是凡火,竟然能烧着符咒之间结成的网,只见四棵树连同树之间的空隙都燃烧起来,形成四面火墙把我们包围在火海之中,这火异常灼热,烤的我们皮肤发紧,这样下去即使不被这怪物撕碎,一会儿也会给这魔火烤死。

这时师父掏拿出“封”符,向火圈外的怪物抛去,贴到它身上,这“封”符正是封住这怪物妖法用的,老人催动咒语,那怪物口中的火立刻熄灭,怪物显然非常震惊,用手去撕身上的符咒,但是这符咒早就被施了咒语,一碰之下,立刻像被电到一样,那怪物又惊又怒。

怪物喷不出火来,而是更加疯狂的扑向我们,却一次次被树之间的符咒结成的网挡住,但是每次冲撞,都把四棵参天古木带得直晃,这怪物力气之大可想而知,老孙大气不敢出开口说“师父,这是他妈的什么东西,怎么还会喷火?”。

师父说“这是黑山妖,力大无穷,还会各种妖术,尤其擅长用火,一般人遇见它早没命了”。

魔火渐渐熄灭,幸亏封住了它喷火的妖术,不然周围的四颗古树就被烧断了,黑山妖见魔火熄灭更是焦躁异常,黑山妖一时无计可施,却突然做出了一个惊人之举,张开大嘴,把自己的手从嘴里探进喉咙,我们看了感觉异常惊奇,不知道它要干什么。

只见它把手用力往里塞,都快塞到胳膊的肘部了,然后猛地拔出一把宝剑来,这宝剑精光四射,锐气千条。

师父惊异的说:“这不是冷月剑么,怎在这山妖手中?”。

众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 ,黑山妖持剑冲了过来,用剑猛挥,这宝剑竟能斩断符咒的法力结界。山妖砍断符咒的结界,直冲进来,宝剑一挺直奔老孙刺来,老孙背靠大树,本能往旁一闪,堪堪躲过了一刺,那剑整根没入树中,山妖拔出剑来再刺,此时师父飞出一枚桃木钉,正中山妖小臂弯处的穴位,口中催动咒语,山妖整条胳膊登时脱力,宝剑落地。

那桃木钉钉在穴位上,也幸亏这山妖浑身蛮力,皮糙肉厚,否则早已经浑身动弹不得了。山妖感觉自己一条胳膊不能动了,才知道师父才是最麻烦的人,怕师父再发桃木钉,也顾不上把宝剑拾起来,就合身向师父扑去,犹如一股黑色旋风。

师父向旁一闪,躲过山妖一击,哪知道那山妖和师父擦身而过的一刹那胳膊突然暴涨,反手一掌拍在老人肩头,能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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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惊,跑过去拾起地上的冷月宝剑,向山妖刺去,这宝剑拿在手了,却轻得象纸一般,寒光四射,握在手里感觉是如此得心应手。那山妖知道宝剑厉害,往旁跳开,躲开宝剑一击。师父也趁机向后跃了出去。

师父毕竟跟随子玄道长多年,降妖除魔,经验丰富,在跃开的瞬间,忍着剧痛,飞出三枚桃木钉,钉在山妖下肢和另一条胳膊上,催动咒语,山妖登时轰然倒地,想挣扎着站起来,但是浑身被符咒所封,下肢穴道被钉住,哪里还能起来。

师父体力已经耗损太多,而且肩部重伤,加上也不知道山妖还有没有其他的妖法,所以也不敢冒然过去对付山妖。

师父招呼我们快走,这桃木钉只能控制山妖一个小时左右。我们还要抓紧时间找消煞之地,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今天正逢农历十五,月亮起,树林里东西一览无余。离大破之时只剩三个多小时,大家赶紧向山上跑去。

我回头看那山妖倒在地上,恶毒的眼神盯着我们,让人看了不敢和它对视第二眼,它喉咙里发出奇怪的低沉的吼叫。我们刚跑出十几分钟,只听得头顶和周围“沙沙”做响,抬头看,却原来是成千上万的飞鸟,再看周围树林里,有点点的绿光闪闪,原来那山妖奇怪的低吼是用来召唤山里的飞禽猛兽的。幸亏我们吃了驱兽丹,这些野兽才不敢近身攻击我们,只是远远围在我们周围。

此时我手里的宝剑在月光下寒光凛凛,这宝剑能籍着满月之光,光芒四射,不愧为冷月宝剑的名字,那群飞鸟野兽见我手里的宝剑精光四射,纷纷躲避。我们仗着有宝剑在手,又有驱兽丹的作用,一直向前冲去,那野兽纷纷躲避。

师父身受重伤,整个肩膀被山妖拍碎,此时已经快要虚脱了。老孙搀扶着师父艰难赶路。跑出了约莫一公里,突然听得后面忽忽风声,回头看,却是那黑山妖在高大的树枝间飞奔,身上的桃木钉没了踪影,想必是它身上的桃木钉被那些动物们给咬了出来,此时那山妖三晃两晃就到了近前,从高高的树上斜刺里扑了下来,长满黑毛的手臂伸向师父的后背。

师父听得风声,头也没回,反手飞出两枚逃木钉,山妖知道这桃木钉的厉害,慌忙在半空打个盘旋,跃向旁边的大树,躲过桃木钉,又顺势在大树上一蹬,借势又扑了过来,我斜刺里一步挡在老人身前,宝剑一挥,借着冷月立刻划出一道寒光,山妖知道宝剑利害,忙又向旁跃开,几次攻击都被我用宝剑挡了回去。

师父又打了几枚桃木钉也没能打中这山妖,山妖左突右奔, 我也只得跟着他用宝剑抵挡,渐渐的和老孙拉开距离,山妖突然掉头向距离稍远的老孙扑去,我此时距离较远,已经赶不过去救老孙了,老孙被吓坏了,一扬手把背包仍了出去,那黑山妖也是被我们吓怕了,以为又是什么法宝,身体在半空稍微一慢,一把抓住背包,两手一分,结实的运动背包顿时被撕成两半,里面的东西洒落一地,包括装着赤焰鬼的坛子。

坛子落地并没有摔破,山妖却停止进攻,死死盯着坛子,仿佛双眼能看透坛子里面的东西,若有所思,象发现什么东西一样,突然过去一掌拍碎了坛子。

坛子破碎,里面的乾坤筒露了出来,这时师父大喊:“别让它动那东西”。

我一看这形式自然知道山妖要放赤焰鬼放出来。黑山妖属于妖类,识得这乾坤筒中的鬼气。

没别的办法, 我用尽全身力量,宝剑向山妖尽力刺去,这冷月宝剑在我手里精光暴长,山妖被这剑逼退几步,周围的动物飞禽也被这宝剑力量所摄,跑了个精光。

黑山妖苦于被师父“封”符封住了妖术,无法施展,一时也没有办法,一边躲闪我的宝剑,一边注意着师父,防着师父的桃木钉。山妖几次想抢夺乾坤筒,都被我紧紧逼退。我伸脚把筒踢给老孙喊道:“我在这里能顶着,你和师傅赶紧去找消煞之地”。

哪知道,那黑山妖突然伸出舌头,那舌头瞬间伸出三、四米长,一下将乾坤筒卷了过去,本来乾坤筒在我脚下,我挥舞着宝剑,那山妖也不敢有此动作,就在我把筒踢向老孙的时候,山妖这才敢吐出舌头,卷走乾坤筒。

师父飞出一枚桃木钉,被山妖躲过。我手里的宝剑舞成一团雪花,向山妖狂挥猛砍,山妖显然惧怕这宝剑,向后狂退,跃上一颗大树,把乾坤筒用手指轻轻就捏碎了。我和老孙还有师父三人只有眼睁睁看着的份了。

一缕黑烟飘了出来,眨眼间,黑烟“腾”地燃烧起来,鲜红的火焰在黑夜中甚是恐怖,山妖反而退到一旁,来个坐山观虎斗。

红色的火焰一烧起来就立刻向师父扑去,可能是想报当日被伏之仇。师父早将那面铜牌拿在手里,口中催动咒语想把赤焰鬼照回原形,赤焰鬼知道这铜牌的厉害,呼的转身,飞向了一旁洋洋得意的黑山妖,那赤焰一下子从山妖鼻子钻了进去。

这铜牌只能将赤焰鬼的原身照住,但是如果厉鬼找到寄生体,那铜镜就起不了作用了。厉鬼一附体,那山妖顿时狂吼着向我们猛扑过来,口中和两个鼻孔中喷出三道火舌,向我们烧来,老人把铜牌交给老孙,单掌抵住我后背,大喝一声,我手中宝剑立刻光芒四射,在我们周围形成一道光墙,那火焰被光墙当住,竟然被推向山妖一方,师父只支撑得片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体力不支,马上快撑不住了。

我一边抵挡着魔火,一边让老孙搀扶着师父,三人慢慢向后退到一棵大树后面,师父迅速掏出最后的三枚“驱”符,贴在周围三棵树上,催动咒语,符咒的结界暂时抵挡住火焰的冲击, 但这魔火瞬间把三棵大树也给烧了起来,老孙和我恐惧到了极点,师父也是无能为力了,这树不消一分钟就会化为灰烬,我们三人非葬身火海不可了。

老孙此时连吓带累也是筋疲力尽,刚才一直搀扶着师父,此时早就双腿颤抖,一屁股坐到地上,忽听得他大叫一声:“疼死我了”我以为他被魔火给烧到了呢,吓了一跳,却看老孙从地上猛弹起来,捂着屁股直跳,他坐过的地方,有一个直径巴掌大的石头,老孙正好坐到石头上,到尾巴骨,疼得直跳脚。

师父一眼看到这石头,却是两眼放光,我们的铁铲在打斗中早就丢了,师父拿出我背包里的短掘头刨开石头旁边的土,却原来是个石柱子,下面埋在土里,不知道有多长,师父拿出罗盘,对着月亮的光芒仔细的看着。

此时大树已经有一棵被烧没了,黑山妖从大树倒塌的地方喷出一串火焰,被我抡起宝剑档了回去,没想到这宝剑威力这么大。

但饶是如此,火焰差点烧倒我的手上,烤的我的手皮肉发紧,灼热异常。黑山妖此时鼻口同时喷出三条火焰,分三路袭来,我没办法同时挡住三团火焰,挥剑砍掉其中一束火焰,另两束魔火蛇一样蹿向老孙和师父。

师父回头瞬间魔火已经到了,疾运内力一掌推出,掌风拍灭了袭向老孙的火焰,另一条火焰烧上了师父受伤的胳膊,师父夺过我手里宝剑从腋下向上一挥忍痛斩断了自己整条手臂。我和老孙惊得双眼圆瞪。

师父大喊,“快跟我来”。

他转身奔向右侧,宝剑向后一挥,一道强光挡住身后,我和老孙向前狂奔,奔出没有十步,黑山妖就已经飞身而到,借着树的反弹猛扑而下,同时喷出三道魔火烧向我们,师父此时已经体力透支,刚才一提气,顿时血往上涌,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我抬头看着三束火焰,感觉身心疲惫,万念惧灰,没想到这辈子是被活活烧死的,不觉闭上了眼睛。

突然听得黑山妖狂叫一声重重摔到在地上,火焰也随着熄灭,一团黑烟从山妖鼻子里缓缓飘出。

我高喊:“老孙,快拿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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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孙心领神会把手里的铜镜扔给我,我手拿铜镜照向黑烟,但是并没有光芒射住那黑烟,方才想起使用这铜镜子是要用咒语的,立刻又害怕起来,心想大势去也,这黑烟马上就会变成血红色的魔火,沾上一点就得烧成灰烬,此时黑烟已经全部从山妖鼻子里飘了出来,奇怪的是并没燃烧起来,只是委顿在地面漂浮着,黑山妖倒在地上抽搐不已。

老孙此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和胆量,从师父手里拿过宝剑,一剑下去砍掉了山妖的脑袋,用脚把那脑袋踢出老远,口里说,“电影里杀死吸血鬼就是要砍掉脑袋的”。

我忙过去给师父止血,用随身带的药给师父敷上,又喂了些水下去,掐住师父人中,一通忙碌,师父终于醒转过来,眼睛张开后立刻挣扎着起来,又拿出一个乾坤筒,拔掉盖子,仍向那黑烟,口中催动咒语,那黑烟尽数被乾坤筒收了进去,我过去盖上盖子,用瓷葫芦里的黑胶封住。师父转头看见黑山妖已经身首异处,虚弱地说道:“这里就是消煞之地”。

我和老孙恍然大悟,怪不得赤焰鬼和山妖到这里都失去法力了,原来这里就是消煞之地,周围有子玄道长布置的天罡北斗镇,到了阵里,这两个鬼怪再强的法术也没用了,这天罡北斗阵着实厉害,威力果然非同凡响。

师父口中喃喃道:“师父,多谢您老人家的阵法奇妙,不然弟子和这两个徒弟恐怕都要命丧于此了”。

我用宝剑把旁边一颗古树砍断,截取其中一段,这宝剑当真锋利无比,砍树犹如切豆腐一般轻松,我把这截断木当中掏个窟窿,把乾坤筒放进去后再盖好盖子,埋在天罡北斗阵的中间位置,为了安全起见,老人让我把铜镜子也一起放进树洞中,照在乾坤筒上,再看这块地的周围一共有十六颗石头柱子,柱子中间位置,半径五米左右的一块地方就是消煞之地,用不了几年这赤焰鬼就会从地球上永远消失了。

我们把黑山妖的尸体和脑袋也埋在消煞地,师父又在山妖心脏部位钉了一棵桃木钉,我们稍事休息,喝了点水,相互搀扶着顺来路走出了这片原始森林。

师父因为受了重伤,又斩掉一条胳膊,肩膀受了山妖一掌不但骨头碎了,内脏也受了伤害,加上搏斗时候内力用尽,整个人全靠一口气支撑着,回到家后,一下子委顿下去,临终前把那本汇集子玄道长心血的“天道妙法”和抚炉真人的 “垂丹之术”一并传给了我。嘱咐我不要辜负子玄师爷的心愿,一定要凭着这两本当世奇书,学有所成,以发扬道家精神,降妖除魔,造福人间。

转天早上师父故去,我和老孙含泪安顿了师父,这些天在一起的日子,我们都对师父有种由衷的敬佩,要是没有他相救,小路、老孙和我早就没命了,更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将被那赤焰鬼害了性命,师父从小就被赤焰鬼害死了父母,现在终于亲手把厉鬼困入消煞之地,也算了却了心愿。他并无其他亲人,我们在他墓志铭上写了“恩师观山道长之墓”,跪在坟前,默然良久。村中老者也来悼念,只有他们相信那厉鬼的事情是真的。

给师父守坟三日,我和老孙辞别众人返回津市。

回到城市,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攒动,想起在原始森林那恐怖惊险的画面,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我请了一周的假,实在不好意思,幸亏主管领导大张是个老好人,一直坚信是我老家的六大爷的表妹夫去世了呢。

我把从地摊上低价买的一条名牌烟孝敬了他。我不在的时候同事们都辛苦帮我干了好几天的活儿,晚上我请大张还有几个要好的同事一起吃饭,顺便叫上老孙,老孙属于自来熟,早跟我那帮同事混熟了。

我和老孙商量好只字不提这两天干什么去了,酒过三巡,大家天南地北,海阔天空的开始胡侃起来。

大张眯着小眼睛神神秘秘的说:“最近听说了没?”

我们大家一起摇头。

大张说“我们部门的王凡被调离了,从总部新调来个经理”。

大张的表情表明着这事情的真实性。王经理是我们部门的经理,人很不错。

赵勇喝了口啤酒说:“他们上层变动跟我们没什么关系,爱怎么动怎么动,我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只是老王人不错的,”。

“那你知道王凡为什么下么?”大张又开始卖关子。

我们接着摇头。

大张又开始神秘的说:“王经理患了精神病了”。

我们大家都吃了一惊,忙问为什么,

大张说:“王凡的夫人姚倩是一个房地产开发商的部门经理,在南郊开发了一个楼盘,叫流星花园。这大楼位置比较偏远,主要是配合旁边温泉度假旅游区才建设的,主要面对的是高收入人群,买了房子在这里休闲度假用。大楼依山傍水景色宜人,可是大楼主体工程刚刚建好,突然就开始闹鬼了。首先是工地上的工人莫名奇妙的死去,有的是上吊,有的是从楼上跳下来,还有的被发现自己把自己掐死了。奇怪的是工人们晚上都是在空地上搭的工棚里睡觉的,但是死的时候却都在大楼里,谁也没看见他们晚上什么时候进了大楼。后来工人们都跑了,那些死了的民工的家属把开发商告了,大楼还被报纸媒体称呼为“鬼楼”,眼看事情越闹越大,再这样下去这楼盘就没人敢买了,可就全赔了。姚倩很是着急,公司的智囊们商量了个办法,高价请来电视台的记者,一起去大楼住上几天,在此期间,直接在一楼大厅里搭野营帐篷。一行人连三名记者一起共十个人,姚倩是负责这大楼的项目经理,自然首当其冲。请电视台的记者,还要搞追踪报道当然费用也是很大的,但是为了楼盘销售顺利也只能咬牙大吐血了。一行人在电视台大肆宣传下入住了这鬼楼。”

大张说到这里喝了口啤酒,大家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事情,但是后来政府下令封锁了消息,以后发生的事情就不太清楚了,都催促大张快讲,大张点了颗烟,吐了口烟雾,接着说:“开始三天大家都是好好的,没发现什么异常,到了第四天一大早,饭店送饭的人开车过去,才发现,所有十个人都惨死在大楼里了,死状相当恐怖,而且每一层都有死人,每个人的死法都不尽相同,姚倩是把自己舌头咬断失血过多而死,脸上还挂着诡异的笑。三名记者一个用书包带勒死自己,一个把摄象机三脚架上整根架子插进自己的喉咙穿透肚皮而死,其他死状也都极其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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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听到这里无不骇然,大张接着道:“王凡就是因为受不了这打击,每天晚上都能梦见太太满嘴鲜血冲他比画,想说出自己是怎么死的,但是舌头咬掉了说不出话来,于是王凡就开始精神有点恍惚了,有一天晚上他趁人不注意开车跑到鬼楼那里去,第二天被人发现躺在附近公路上,脖子上有一圈深深的淤痕,但是并没有死,只是精神失常了。莫名其妙地说他来救她老婆,还说自己看见鬼了。人被送进安定医院,不知道还能不能恢复正常,公司没办法只好找人代替了他的职务,现在这案子还是悬而未决,考虑到影响不好,相关部门禁止媒体对外公布,只是说开发商财务周转问题,大楼无法继续建设。”

大张也是非常忧郁,毕竟他和王凡曾经是很好的同事。我们听了都没做声,脑子里可能都在想象那第四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张接着说:“还有更玄的呢”。

我们忙把脑袋凑过去,竖起耳朵听。

大张说,“盖楼要挖很深的地基,据说挖地基的时候,曾挖出一口棺材,正好妨碍打地基,一般遇到这种事情都会放鞭炮烧香拜佛的,他们没有动这棺材,钢筋拐两个弯绕过了棺材,烧香拜佛后又把棺材重新埋在了地下。”

大家都听得一愣楞的,大张接着说:“我说的这个可是千真万确。 后俩有人建议请道士驱鬼,但请来过一两个江湖术士,到了鬼楼一看,扭头就走,据说他们看出来这里的鬼太厉害,比他们道行大,所以赶紧遛了,免得惹来杀身之祸”。

大家吃到快半夜了才散,我回到家刚要睡觉,老孙打来电话,他认为我们道士的身份虽然没公开,但是身为降妖除魔维护正义的道家弟子,降妖捉鬼是我们的职责,我们应该去那鬼楼看看,顺便把那鬼给捉了。我也有此想法,但是还没学习捉鬼的法术,心里没底,说来说去,到底没敢定下去鬼楼一趟的计划。

撂下电话一个人睡不着,想起师父传的那本“天道妙法”,拿出来翻了一遍,全书大致分为几个部分,一是道教心法和内功修炼,都用现代白话文书写,还配有图解说明,第二部分是剑术,主要是太极剑法。第三部分是轻功,是道教特有的闪展腾挪的功夫。

第四部分是画符,有封、驱、镇、分四种,配合相应咒语达到相应效果,也都配有图形加以详细说明。

第五部分是指诀,是配合咒语使用的,就是说结一个指诀,念相应的咒语,才会起相应的作用。这指诀分为封、驱、镇、分和开、收、罩、散八种,指决的封、驱、镇、分和符咒的封、驱、镇、分的区别在于,符咒的法力能持续一阴一阳二十四小时时间,而指诀法力就是瞬间起到相应作用。

第六部分就是咒语了,都是晦涩难懂的,有的篇幅还不短,多极了生僻的文字,还要查字典才能知道读音和意思。

还有一部分是关于鬼怪的介绍,书上说鬼有时会以水、火、气体等可见事物出现,用火、水、毒雾等来达到伤害人的目的,属于近距离攻击。还有一种鬼,人的肉眼是看不倒的,它能幻化成各种形态,能控制人的意志,属于远距离攻击型,是很可怕的,这种鬼叫无影鬼,这鬼楼里的鬼八成是属于这种。

另外还有其他各式各样的鬼,根据它们的死因、形成原因,尸体埋葬地点不同而形成不同的鬼,不和它们正面交锋,永远不知道它们属于什么类型,会些什么妖法。

书上描写最厉害的一种鬼已经脱离了鬼的范畴了,因为它已经修炼成为有高强法术的鬼,这样的鬼不受符咒、指诀和咒语的约束,我们除秽派的道士是无法对付的,只有御术派的高手才可以应付的来。

我开始遵循师父的教导,苦心钻研这本奇书,先用了半个月时间把里面的内容背得滚瓜烂熟,我记忆力超好,小学的古文诗词到现在我都能倒背如流,不象老孙早就就着饭给吃了。

然后费了很大功夫把那些符咒的图形、指法和布阵的图谱记牢。再然后自己就刻苦练习,我一个人住没人打搅很方便练功。两个月后,我的练习小有成果,只是基础的内功不成,这道家内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练成的,天赋再高也要费一番功夫的。

内功不济的话,符咒和指诀还有咒语的威力就会大打折扣,同样的符咒和指决由内功深厚的人使将起来,那效果是非常惊人的。但也不能着急,我能用这么短时间修炼到这份儿上已经是奇迹了,按照书上的说明,要达到我现在的水平,至少需要两三年的时间,而我用短短两个月时间就已经达到这水平,看来我还真是很有天赋的。

以前不知道师父口口声声说我天赋高是怎么回事,现在理解了,天赋高就是能比别人理解的快,理解的深,并能用很短时间达到很高的水平。师父当日说学成除秽派的初级水平至少需要两三年时间,而我用短短两个月就达到了,着实让我兴奋了一把,也禁不住对自己刮目相看了。

老孙这个人自来就懒,但是他绝对不缺乏冒险精神,勇于大胆尝试,尤其爱在吃上尝试。为了吃,能什么都不顾,他现在是没钱,要是有钱,想吃羊肉串的话,他敢作飞机去新疆,吃完再飞回来。

他在吃上面尤其讲究,不过他做饭的手艺确实非同一般,我们有饭局,除了人多时候去饭店,人少的话绝对让老孙在家里做饭吃,我们一到他家就打牌,别的一律不管,老孙也不计较,自己全包了,做出的饭菜那叫一个香啊,他一家做饭,满楼道都能闻见香味。一准知道三楼老孙又开火了,谁打三楼过都要停一下,闻够了香味再走,经常有家庭主妇过来请教做菜之道。

据传说老孙的曾祖父曾给前清某个王爷做过饭,这王爷是名武将,只要一出门准带上老孙的曾祖父。有一次军队出征,天黑了驻扎在山下,老孙曾祖父做饭太香,竟然引来了一群饿狼,这王爷差点没给狼叼去,再出征打仗就不敢带老孙的曾祖父了。

后来老孙曾祖父写了本食谱,一家当宝贝似的留着,可惜老孙的爷爷和爸爸都不会做饭,那本食谱也在文化大革命破四旧时给烧了,不过老孙做菜的感觉绝对是遗传他曾祖父的,且天份极高,正是因为有这个手艺,老孙的女人缘一向很好,因为女孩子一般都比较馋。

老孙前两任女友都很漂亮,但都有个共同点,都爱吃。结果后来都分手了,一个是因为自从跟了老孙,体重成几何倍数增长,只好忍痛离开了老孙。另一个开始很苗条,不到一年,胖得跟猪一样,老孙不得不跟她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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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老孙的橱艺绝对一流,他并不是照本宣科,照着食谱来做饭,而是喜欢钻研,各种调料、原料互相穿插互相搭配,钻研出各种味道特殊鲜美的菜肴来,让人不得不佩服他这方面的特长,所以他一看到师父传给我的“垂丹之术”就立刻抢过去,拿回家研究去了。

这天,我下班在家按照书里的内功心法打坐练功,自从自己道术突飞猛进后,我急于练好内功,好让各种法术使用起来威力更强大。没想到练功也可以这么上瘾。

外面敲门,是老孙,特别兴奋捧着个盒子,打开一看,是两块糕点一样的东西,他让我吃一块尝尝,我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味道还真是不错,忙问这是什么东西。

老孙神秘的问:“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摇头,老孙又说:“你仔细听听周围的声音”我心想吃糕点跟听声音有什么关系,不过还是侧头仔细凝听周围的声音,这一听吓了我一大跳,我在自己家里,屋子里很安静,这时候一仔细听,各种声音呼呼而至,远处街道上的汽车喇叭声,人说话声音,菜市场卖菜的吆喝声音,各种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慌忙捂住自己耳朵,看着老孙。老孙哈哈大笑,拍了下我肩膀说:“老李,我成功了,这就是炼丹书上的“展耳丹”,让我研究成功了。”

我收回耳力说:“丹药不是丸状的么,怎么成了绿豆羔样的了,还那么好吃啊?”。

老孙说“这是我把炼丹术和中国美食结合后的产物,既能达到丹药的效果,又好吃,还能解饿,这就是我创新的结果”。

我听了哭笑不得,吃货终究是吃货。我忽然想起什么问:“这垂丹之术我大致看了一下,里面的材料很难找啊,而且练制的时候我们普通的做饭的火可不行,要用上等的木材加上一些特殊燃料烧的火才行的啊”。

老孙听到这里,立刻委屈起来说:“还说呢,这展耳丹的药材是我请教了无数老中医,好不容易弄清楚是什么东西,然后去山里自己采来的,有一味草药还是我托外地朋友给我邮寄过来的,我们这里根本没有的,我认识做烤鸭的朋友,是那种吊炉烤鸭,烧果木的,我在近郊租了个平房,周围少有人烟,让我这个做烤鸭的朋友给我搭了个炉子,然后我照书上说的找来各种木材和燃料,按照比例顺序来炼制,一次次实验,一次次失败啊,最终还是让我炼成了这东西,这个是书中最简单的一例丹药,书里丹药的配方倒是不少,但是草药难找,我查过书,有的药材好象都绝种了呢。”

听到这里,我不得不由衷佩服老孙在这方面的钻研精神,问道:“这药作用能顶多长时间?”。

老孙说:“我一共才练制了三块我吃了一块,刚计算了一下,好象是半个小时的时间,但是书上说药力可以持续4个时辰,也就是8个小时,可能有的地方还没研究透,以至于药效不够,还要回去接着研究”。

听到这里,我立刻毫不吝啬溢美之词,把很少用到老孙身上的优美词汇强加到他身上,老孙自然是得意洋洋。

我趁他兴奋的飘飘然的时候说:“赶紧回去研究其他的丹药,研究不出来,没收你的书”。

老孙赶紧说:“这个展耳丹的材料都是千辛万苦找来的,其他的丹药的配方我都看了,材料太难找,而且炼制方法都有特殊要求,可不是一般地方一般燃料一般炉子能炼制出来的”。

我说:“你号称食神,这点难题能难倒你?”

老孙听了我这话显然很受用,对我拍胸脯打保票说:“放心,我一直在努力。”

三个月后,已经到了深冬时节,小路身上的伤也养得差不多了,大家商量着到老孙家吃红焖羊肉,好好补一下,老孙的红焖羊肉经过他自己的手法,再加上自己配置的作料、草药等,在锅里一煮那叫一鲜美。

我们一群人有吃有笑,好不热闹。有时候我就想,要是日子一天天都这样过,那也不错,什么烦恼也没有,天天开心,多好啊,可惜啊,人要奋斗,不奋斗就要落后,伟人说过落后就要挨打,放到现代社会来说就是,落后就要挨饿。

大张酒喝道深处,点了颗烟说,“你们听说了没?王凡今天上午出院了,以前那么胖,现在瘦得跟猴儿似的,据说在安定医院里,天天说自己看见鬼了,天天说那些人都是他杀的”。

我问,“那现在怎么样了?”

大张说,“医生说这是精神受了强烈的刺激,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导致精神失常,现在恢复差不多了,被姚倩的家人接回去了,他是我老同事,怎么也要去他家看看他去啊”。

王凡以前管我们这个部门,人不错,对我们也很照顾,跟下属从来都是和蔼可亲的,大家对他印象都不错,我们几个商量好明天下午下班后去他家看看。听说王凡遇到过鬼,正好我对“天道妙法”研究了几个月了,借此机会可以用书里的方法对他观察一下。

到了王凡家我用“天道妙法”中的“读鬼之法”观察王凡,感觉他印堂发黑,身体还透着丝丝寒气,且双眼无神呆滞,虽然和我们简单的聊着,但是能感觉他精神不能集中。

我感觉有点不对劲,以前小路被鬼上身,后来病好后,和正常人一样,什么事情也没有了,可是王凡为什么身上还有鬼气存在呢?王凡发病的时候总说他看见鬼了,看见鬼不死也要扒层皮,鬼楼里的那鬼尤其凶恶,去过鬼楼的人都无一幸免,这王凡为什么就能活着回来呢?这些疑问反复困扰着我,我正陷入思索中,被同事拽了一下衣服说,我们走吧,王经理刚出院,不宜多打搅。

王凡家的灯光调得比较暗,怕强光会刺激到王凡。我最后一个跨出屋子,跨出屋子的一刹那从侧面柜子上的镜子里,我用余光看见有股小旋风飘了过去,我浑身激灵一下,心说不好,忙对同事说,你们先下楼,我和王经理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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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没在意,都下楼了,王经理的父母都在外地居住,是姚倩的家人把王凡接回家的,家里人给他请了个男保姆,好照顾王凡的生活起居,怕他再犯病能及时送医院去,男保姆姓罗,我让他取来纸和笔,在客厅迅速把纸张裁好,然后在上面画了符咒,让小罗把把符咒贴到客厅里所有的门和窗户上,小罗不明白什么意思,楞着不动。

我说,要活命赶紧贴好。小罗是从乡下请来的,乡下本来就盛产鬼怪故事,他一看我画的符咒,再一听我说的话,早吓坏了,立刻迅速贴好了符咒,我催动咒语结下符咒结界。

刚贴好,就听屋子里响声大作,我一个箭步跨进王凡卧室,手上早结好了指诀,只见王凡自己的手掐着自己的脖子,舌头都快出来了。

我飞出一枚“分”字符咒贴到王凡身上,口中催动咒语,只见王凡立刻向后倒去,头碰到墙上,晕了过去,我的符咒已经把附在他身体里的鬼给“分”了出来。

这个鬼不象“赤焰鬼”有魔火实体,而是无形的,属于无影鬼的范畴。我双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口中念咒在自己双眼上一抹喝道“开”,这是天道妙法的“开”字诀,能开阴阳眼。阴阳眼一打开,我立刻看见无影鬼的行踪,虽然眼里看到的也只是空气中的气流异常流动形成的气流。

那气流呼啸着向我扑来,我知道无影鬼是想上我的身,一旦被它上身,就只有任它摆布的份儿了。

我又结个“罩”字指诀并催动咒语,无影鬼扑到我身上立刻被弹了出去,那空气中的异常气流顿时觉紊乱起来,那无影鬼此时已经明白我对它的行踪了如指掌,也知道我不是普通角色,它迅速从卧式逃到客厅,我心想正合我意,也急忙跟着冲进厅里。

我刚从卧室跳出来,迎面一个亮闪闪的东西向我砸来,我忙闪身,只听“砰”的一声,我扭头一看,原来是王凡家的大鱼缸,我定睛一看,保姆小罗正头发倒竖,双眼突出瞪着我,见鱼缸没砸到我,又开始抬起茶几向我砸来,我知道那无影鬼逃不出我在厅里布置的结界,就立刻上了小罗的身了。

刚才事出匆忙,没顾上吩咐小罗赶紧下楼去。我看小罗举起那么沉的茶几,赶忙飞出“封”字符咒贴到他胸前,口中催动咒语。

我喝了一声“封”,那无影鬼的魔力被我封住,我的意图是把无影鬼封在小罗身体里,然后再用“收”字指决把它收进法器里,不过把鬼封在人身体里对人是及其不利的,身体弱的根本承受不了,而且收鬼的时候不成功人就完蛋了。

不过看小罗身体结实,想来能够支撑,但是我也不敢轻易决定,正在我忧郁的一瞬间,那无影鬼脱离了小罗身体,飞快的转了一圈,直奔地面而去,那小罗没了鬼在身体里哪还举得动那么大一个茶几,眼看茶几要砸到他自己头上了,这时候我顾不上无影鬼了,一步奔到小罗面前帮他把茶几放到地上,小罗脸色苍白,脸上冷汗直冒,吓得不成样子了。

我回头寻找那无影鬼,刚一转头地上鱼缸里掉落的一条金鱼突然跳起来,张开嘴咬在我小腿上,那金鱼长着长长的极锋利的牙齿,我感觉它的牙齿都咬穿了我的肌肉了,正是那无影鬼上了金鱼的身了,才长出这么长的牙齿。

我一阵钻心疼痛,心里又惊又怒,也不敢用手去抓,怕它再咬到我手,我看无影鬼此时在金鱼身体里,略一思量心中暗喜,心想把它封在这金鱼体内是再好不过了,忙飞出一枚符咒盖在金鱼身上,催动咒语大喝“封”。

哪知道那无影鬼也着实聪明,还没等我向他施法,就脱了金鱼的身体,那金鱼一旦身体里没有这无影鬼,牙齿立刻就缩了回去。但是我小腿上的洞是真实存在的,血一下喷溅出来,钻心得疼。我顾不上腿上的伤口,转身对着空气流动处,结了个指诀。想用“封”字诀把这鬼怪封在房间任意东西中,然后让楼下老孙回家取了法器来收了他。

无影鬼看我的样子,知道我要下杀手,不敢和我正面拼斗,但是也无处可去只得又一次进入了小罗的身体,我急忙收咒,不敢用符咒贴到小罗身体上了,看刚才小罗的样子,估计把鬼封在他身体里对他有性命之忧。

我忙用个“分”字符咒,先把鬼逼出来再说。还没等我动手,那鬼更快,只见小罗手指甲迅速长起有十公分长,我知道这是鬼气催的,和刚才的金鱼牙齿一样。

小罗胳膊抬起,把手上指甲,放到自己脖子上,作势欲割。我知道鬼气催起来的东西坚硬无比,这样一下割下去,小罗还焉有命在。我登时一顿,只听小罗开口说道,“放我出去”。

声音虽然是小罗的但是口气口音让人听起来浑身寒战。我知道无影鬼是在威胁我,再和我讨价还价,我不答应放它走,小罗就没命了,那么锋利的指甲割破喉咙,人还哪里有得活。

我头上冒汗,思索着是我的咒快还是那指甲快,但是以防万一我还是妥协了,我收回指咒,走到门前撕开上面的符,无影鬼催着小罗慢慢靠过去,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我跟着它也走出房门,这鬼实在狡猾,怕我在整个楼里都布置了符咒,非要到楼道口才肯离开小罗身体。此时天已经大黑了,这小区属于高档别墅,讲究环境,周围很空旷安静,看不见一个人,只有昏黄的路灯和树木的倒影在地上随风晃动。

到了楼道口,小罗突然一下摊倒在地,那无影鬼倏的不见了。这鬼不能带着小罗飞腾。书上说,鬼怪能附着在人身体上,但是不能带人一起飞腾,因为人是地球生物,受地球引力束缚,就是说人是“肉体凡胎”鬼属于另一空间不受地球引力束缚,可以自由飞腾,它们进入人身体后,自然就背负一定的重量了,做一些其他动作还行,可是飞腾绝对是不能的,所谓的“携凡胎如背泰山”是无论如何不适合逃跑的。

小罗倒在地上昏了过去,人被鬼进入身体后,身体各个器官组织的活动都被打乱,不能正常工作,长时间被鬼附身,即使鬼离开了,人也是没办法活了。小路那次就是差点没命了。

我把腿上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打电话给老孙,让他开车过来,拉小罗和王凡去医院,顺便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给他讲了一下。

同事们来之前,小罗先醒了过来,他身体素质还好,加上被鬼附身时间也不长,所以很快就苏醒过来,我嘱咐他不要把事情说出去,否则恐怕有性命之忧,小罗亲眼看见这些奇怪的东西,又亲自感受了一番,早就被吓怕了,一听说还有性命危险当然再也不敢声张。

从医院出来,老孙见我眉头紧锁,问我怎么了,我说,我感觉有点奇怪。

老孙说,奇怪什么?

我说,那鬼为什么不放过王凡?又为什么早不在安定医院把王凡解决掉,非要等王凡出院才来索命?

老孙听了也是一脸茫然,他这人除了在吃上肯于钻研,其他的事情问他准是一无所知。

我说,恐怕是安定医院有什么问题。

老孙问,什么问题?

我横了他一眼,说,明天去安定医院一趟。

老孙问,去哪里干什么?

我说,给你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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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们驱车到了市安定医院,也就是精神病医院,医院背靠高山,前后各有一条河,我猛然想起这和“天道妙法”里“风水术”一篇的某个图形很相似,细细回忆,突然豁然开朗,这里正是一处“消煞”之地!

怪不得那鬼不敢进来这里害人呢。这医院建设于解放前,本来是国民党特务机构的大本营,解放后改造成医院,后来因为这里离市区较远,就正好改为精神病医院了。这医院周围没有开发过什么项目,就这么孤零零一所医院,周边环境长时间以来没发生什么变化。

我和老孙围着医院转了一圈,在周围发现了八颗石头柱子,石头柱子大部分埋在地下,地面只露出一小部分,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来。我猜测还有八颗柱子,肯定是被埋到土里了,我们按照天罡北斗阵法,算出其余八颗柱子所在的位置,折了根树枝挖下去,果然在地下发现了另外八颗柱子,柱子上都刻着道家的符咒,是“驱”符,显然是防止有鬼怪来此作祟用的,看来这里以前有过道家除秽派的高手,跟我们同属一门。

我对老孙说,听大张说王凡被发现的时候是早上六点多的时候,是郊区送菜的菜农在马路上发现了他。根据调查,王凡家小区收垃圾的看见王凡4点左右驾车出去的 ,王凡后来也说他是梦见他老婆姚倩让他去鬼楼救她,王凡才稀里糊涂去了鬼楼的,那么可以断定他是在五点左右进鬼楼遇见了无影鬼,无影鬼上了王凡的身,准备让他自己把自己掐死得时候,天突然亮了,天一亮鬼怪就要回去,不然会被阳气给蒸发掉,这就是王凡恰巧捡回一条命的原因。后来王凡精神好转后跟警察说看见一口红红的棺材,然后感到有强大的力量控制自己扼住自己的脖子,在窒息的快要死掉的时候,那股力量却突然消失。王凡逃过一劫,爬出鬼楼到了公路上自己的车旁,想快点逃离那个地方,但是因为惊恐过度,加上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老孙说,这么说那鬼不害其他人,只是专害进去过鬼楼的人么?

我说,大张说建筑队把挖出的棺材重新埋在地下,但是这棺材里的无影鬼显然是怨念很强的厉鬼,以前没听说这地方闹鬼,说明这棺材以前是被人镇在那里的,大楼一开工破坏了阵法,厉鬼就被放了出来。

老孙说,这帮开发商真是一点好事不干,你盖楼请个懂风水的看一下啊,真是瞎整。

我说,听大张说本来请了风水先生了,可是风水先生说那里风水很好,可见请来的也是个骗钱的二把刀道士,反正现代化的东西越来越多,鬼怪生存的空间也就越来越小了,一般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听说那个二把刀风水先生早就在大楼开工之前就逃到外地去了

我和老孙决定到那鬼楼实地看一下,我们选择白天,鬼白天不出没,只有晚上出来,在白天另一层空间是无法和地球空间重叠的,所以鬼在白天是根本不存在的。

我和老孙驱车来到鬼楼,这里离市区不算远,开车也就30分钟,这里风景的确不错,环境相当宜人。

我用“天道妙法”里的“风水术”观察这里,发现这里并不是消煞之地,相反却是块风水宝地!

这可就奇怪了,既然此人死后能成为鬼,死时候肯定受了很大的痛苦有很大的怨气,那它一定是被仇人给害死的,这人死后被人布阵镇住,肯定不是自己的家人安葬的,那就肯定是害死它的人安葬的,那为什么害死它的人还给它找了个这么好的风水宝地呢?刚才说的风水先生一定也发现这里是风水宝地,但是他估计没学过道教的布阵之术,所以没有看出来,这里有镇鬼的阵法存在,这也不能怪他,能看出这里是风水宝地就已经不错了。

我在鬼楼周围绕了几圈,在鬼楼周围半公里的范围内看出道家阵法的定桩点,就是阵法摆放东西的地方,道教一般用石头柱子,上面刻上符咒,这些埋柱子的地方就是定桩点。

这里摆的是“天罡北斗”阵,我在大楼后面山上的定桩点上发现了石头柱子,另外的柱子都已经被施工队给破坏了,怪不得把下面这厉鬼给放出来了呢。

而后我又根据定桩位置运用“天道妙法”里的“布阵术”推算出棺材的位置,正在主楼正下面,偏向大楼右侧三分之一的位置。

我们在周围作了记号,然后钻过警方的封锁带进了鬼楼的大厅,虽然主体刚刚完工,但是能想象出这大楼将来的豪华程度在我们当地可算是首屈一指的。

我们看见地上有警方画的死者死亡的体位图,光看图就已经感觉很恐怖了,我和老孙有过和赤焰鬼、黑山妖面对面搏斗的经历,现在来这种地方也不觉得特别恐怖了,看来人的心理素质确实是靠磨练出来的。

我们往楼上走,这大楼是一梯两户的,到了二楼我们同样看到死者尸体的体位图,估计每一层都会有的,我们一直爬到了顶层十层,里面空洞洞没什么特别的,从十楼俯瞰下面,工地上一片狼藉,堆放着各种材料,工具,吊车,还有工棚。

我看了一会,暗自记住这大楼的结构,以及每一层楼的结构、楼梯朝向等等都印在脑子里,这才和老孙驱车回家。

我的房子是偏单,自己一人住,父母在外地老家。老孙、小路还有其他朋友来我这里玩,太晚的话都可以住在我这里。

我和老孙商量着今天晚上就去鬼楼把这鬼给干掉,然后埋到安定医院的消煞之地去,让它一点点消失。

我跟这无影鬼交手过,感觉对付起来还是很容易的,不像那赤焰鬼,对付起来可真是费功夫。这无影鬼只要不让他上身,然后符咒和咒语指法配合迅速准确,拿住它肯定没问题。

老孙对我说,老李,你这腿昨天刚上完药,还没好利索呢,能行么?

我说,放心吧,你用“垂丹之术”炼制的伤药很管用,现在差不多都痊愈了,再者说轻伤不下火线,不是我不想下,是人家不让下啊,这恶鬼一天不除,还不知道又会出什么岔子,死多少人呢,所以及早不及晚,早给它干掉了,早一天省心。

老孙见我坚持也没法子,同意今天晚上就动手。我们本来想在这大楼周围从新布置天罡北斗阵,继续把这厉鬼镇在这里,但是想到这大楼以后肯定还会建设下去,到时候又会把阵法破坏掉,所以还是把这恶鬼捉了才是万全之策。

我们准备好符咒,带了手电,乾坤筒和敛尸坛,并带上冷月宝剑,我总感觉这宝剑绝对不一般,但是就是不知道它的来历和究竟有什么真正的威力,师父看到这宝剑的时候曾经认出这是“冷月宝剑”,可是师父去世前也没来得及给我们说说这把宝剑的来历和真正的用途。我带上它一为了防身,二是这宝剑黑暗中能发光,正好照亮用,并能驱赶各种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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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凌晨2点出发,晚上月亮很大,照得地面一片雪亮,也许老孙开夜路不习惯我们用了40多分钟才到达鬼楼,比白天时候多用了15分钟。

我和老孙钻过警方的封锁带穿过工地进入鬼楼,先把各个楼层重要位置都贴上符咒,然后回到一楼大厅,找到白天记录下的厉鬼棺材的位置,我双手结了个指法,口中念动咒语,右手手掌在那地方用力一拍喝道“分”过了没有三秒钟,地下传来一阵轻微的抖动,我知道是无影鬼出来了,我提前把自己天眼打开,老孙没学任何法术和心法内功,天眼是不能开的。我看到一股气流窜出地面,逃向大厅门口,突然被符咒结界弹回,转身向二楼逃窜。

我们跟着跑上二楼,上面楼层也都被我们符咒封住了看这恶鬼能跑道哪里去,只要跟我一照面,我就用符咒把它给收了。我在自己和老孙身上都用了“罩”咒,那恶鬼上不了我们的身。

无影鬼一直被我们逼上顶楼,无路可去,盘旋躲闪,我每上一层楼就在每层楼梯口贴一个符咒,这样鬼也就无法回头了。

最终无影鬼被我们堵在了10层,我刚要用“收”咒,把这厉鬼收了,那鬼一头钻进角落里的一个房间,我们刚才贴符咒的时候没有看见那里有个房间啊,这最高一层楼结构和其他楼层总是有不一样的地方,经常多出个露台赠给客户。后悔刚才没注意这里还有个露台,不然贴上符咒了。

我和老孙急忙跑过去,怕这厉鬼从露台跑掉,那样刚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虽然这恶鬼天亮前必须回到棺材里去,明天还可以重新来捉,但是那时候厉鬼有了准备,捉鬼就要大费周折了。

我从门口探头向露台上张望,见无影鬼形在露台上盘旋着,想是符咒贴得位置准确,这露台也被符咒之间连接成的结界给罩住了,我心里一阵高兴,手里结了个指法,抬脚就要跨上露台。

突然我浑身一机灵,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迟疑,老孙见我停住不前,向这大露台张望一下,一步跨了过去,我伸手用力一拉,硬生生把他给拉了回来,老孙不明白怎么回事,大声说,再不追鬼就跑了。

我拉着他向后退回了房间,略一思索,猛然惊醒,我手中掐决口中念咒,大喝一声“开”,突然之间屋子里的符咒纷纷飘落下来,天光大亮一轮明月照得地面一片雪亮,一阵风吹来,身后哗哗作响,我和老孙扭头看去,只见身后是密密的树林,被风一吹,树叶响动,再把头转回来一看,我和老孙顿时毛骨悚然,眼前就是万丈悬崖,只要刚才跨出去我们就粉身碎骨了,我头上冷汗直冒,和老孙对望一眼,说道,我们着了这鬼的道儿了。

原来这刚才的一切都是无影鬼幻化的,只是为引诱我们来这悬崖,我们刚才只是在通往这悬崖的山道上盘旋了半天,幸亏我相信我白天时候的记忆,这第十层和下面一样都是没有什么露台的,即使有露台,露台的方向也不对,应该是朝这山前开,刚才看见的假露台是冲山后开的,这处悬崖我们都认识,叫“九十度坡”。

悬崖是直上直下的,经常有人或动物从那里失脚落下,这鬼的幻境简直太真实了,我是又惊又怒,没想到这无影鬼倒是很聪明,看来跟她周旋一定要小心,我扭头跟老孙说,回去,赶紧去那鬼楼。

我们下了山坡,辨别了一下方向,车掉头向来时方向开回去,开了10几分钟才来到了那鬼楼,我说来的时候怎么比白天时间要长十几分钟呢,开始还以为是老孙不习惯夜路呢,原来都是这恶鬼的幻境。

我们下了车,带好装备小心的钻过警方的封锁带,进了一楼大厅。并没有发现鬼的踪迹,连上了几层都没发现异常,难道这鬼见幻境没杀死我们就跑掉了?即使今天跑到别处,明天老子提前来,把这里都贴满符咒,看你跑哪里去,不知不觉到了第十层,果然第十层没有什么露台。

还是没有发现鬼的踪迹,看来这鬼是跑掉了,不过天亮之前它一定会回来它的老窝,不然白天的阳气会让他在人间蒸发掉的,那厉鬼会赶在天亮之前一下钻回棺材里去,一到天亮鬼在地球上就不存在了,也就没办法捉它了。

我们估计鬼已经逃了,于是当即决定先在这里贴满“驱”符,明天晚上再来捉它,无论如何也要置这恶鬼于死地。

我们的“驱”符不够多,我让老孙去车里拿纸和笔现场画些符,老孙刚要下楼,突然听到咚咚的响声,我们摒住呼吸,听那响动是从楼顶传来的,我们顺着楼梯小心的爬上去,伸手推开通往楼顶的门,眼前的景象把我们吓了一跳!

一口红漆漆的棺材摆在楼顶中央,我们知道这楼下面埋的是无影鬼的棺材,但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从地下钻出来摆在楼顶啊。

我跟老孙说,注意,这估计又是无影鬼设下的计。

老孙点头,我门小心翼翼向棺材走去,我手上暗暗结了指法,恶鬼一露头我就干掉他,棺材突然剧烈的颤动起来,棺材盖子不停抖动像是要打开的样子,我和老孙停住脚步,全神戒备,老孙手里也捏着符咒,有东西出来随时准备扔过去。

这棺材本身就红漆漆的,在月光照耀下,更是红的发亮,寒气森森,看起来着实恐怖。这时整个棺材忽然不动了,我和老孙仅仅盯着这棺材,我给老孙使了个眼色,意思让他掷符过去,不管它里面是什么东西,先封住在说。

老孙手里的符刚要掷过去,那棺材盖子突然飞了起来,翻滚着向我们砸来,速度之块令人咋舌,我和老孙急忙向两旁一闪,那棺材盖子带着风擦着我的头呼的飞了出去,劲风擦的我头皮直发麻,力气之大,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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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盯住棺材,等着那恶鬼窜出来,没在意飞过去的棺材盖,哪知道那棺材盖背面还紧紧贴着一个人,光线暗淡,我和老孙一时没看见,棺材盖子躲了过去,但是棺材盖飞过我头顶的时候,那人从棺材盖上无声的落下,扑向我。

这人头戴斗笠,双手成爪状向我抓来,这东西藏的隐蔽谁也没想到它贴在棺材盖背面了,加上速度又块,我猝不及防,此时想躲已经来不及了,那斗笠人锋利的指甲,划过我的右上臂,我立刻感到钻心的疼痛,都已刺到我胳膊上的筋骨了,我右胳膊立刻抬不起来了。

这一下切得太深,我只感觉一股暖流立刻流过胳膊,我知道是血冒了出来。还没等我看清斗笠人的面目,那斗笠人另一只手又直向我胸口戳来,要是被他戳一下胸口立刻就五个洞,我扑倒在地,连滚带爬躲过这一下,但是那斗笠人动作相当迅速,在他失去重心的情况下手臂突然暴长,十公分长的锋利指甲在我倒地的时候,一下划在我左手手腕部位,手腕部位本来就没有多少肉,都是筋和骨头,虽然斗笠人失去重心,这一下并不太重,但是那指甲太锋利了,我感觉手腕鲜血也立刻流了出来,手腕一撑地,只听咔嚓一下,我知道是手腕被割破伤到筋骨,没了力气,这下一撑地,手腕登时折断。

但是我还是用尽全身力气一下闪在旁边,这下变故,只发生在瞬间,却让我瞬间两只手都不能动弹了。

那斗笠人此刻又从地上一跃而起,向我扑来,此时老孙眼急手快,立刻向斗笠人飞出一枚“分“符,不偏不倚正贴到那人斗笠上,我急忙念动咒语,那斗笠人扑向我的身子一下翻倒在地,是这“分”符散去附着在这斗笠人身上的妖法,斗笠掉到一边,露出脸来,是一张胡子拉查的脸,能看见他长长的牙齿正一点点往回缩去,他手上那十公分的指甲也开始缩了回去,整个人倒在地上颤抖着,这人一定是被那无影鬼迷惑住,当作工具来攻击我们的,可那口棺材是从哪里来的呢?

老孙过来,用“垂丹之术”上配制的伤药给我简单包扎好伤口,我让老孙先飞过去一个符,贴在棺材上,不管里面有什么先封住再说,然后我和老孙慢慢凑近那棺材,我让老孙时刻捏好符咒,有东西出来立刻就扔过去,此刻我双手已经不能动了,不能结指法,只能靠这符咒了。

我们此时想回去也是不能了,那无影鬼一定就躲在暗处,知道我双手不能动,无法结指咒,这么好的机会,它是绝对不会放我们回去的,我们只好硬着头皮硬撑着。

那棺材里黑乎乎的,老孙用手电向里一照,里面空空的,仔细看着棺材,在棺材上还有少许新鲜的泥土,一定是无影鬼把哪家新死人的棺材弄出来摆在这里,迷惑住我们,对我们实施突然袭击,没想到我们又着了它的道儿了。

棺材板后面藏人,我们还真是万万没有想到,都是因为经验不丰富,现在我双手不能动,在局面上完全处于被动,这无影鬼阴险狡诈,弄不好今晚我们两条小命就交代这里了。

老孙说,老李,你现在伤势这么重,我看我们还是改天再来吧,吸取教训下次可以准备充分点,留得青山再不怕没柴烧。

我看了老孙一眼说,你这个想法组织可以考虑,不然我们赶紧撤吧。说完老孙搀扶着我走向顶楼的楼梯门,我暗中嘱咐老孙把手里的符准备好,时刻提防那恶鬼偷袭。

果然还没等我们拉开楼顶的门下去,就听见周围“劈啪”作响,抬头看,皎洁的月光下,成群的飞鸟向我们扑来,那月亮瞬间都被这一群飞鸟遮住了。我和老孙正错愕的当口,那群飞鸟已经飞扑直下,奔我们而来,我登时醒悟这些飞鸟都是受无影鬼操纵的,忙对老孙喊,快撤。

老孙急忙拉开门冲了进去,把门紧紧关好,我们下了楼梯来到十楼,这鬼楼刚把主体工程建设好,其他还什么也没有呢,只是通往楼顶的地方有个铁门,是怕下雨漏雨才先安上的,其余楼层没有窗户遮挡,那群飞鸟在楼顶上拼命撞击通往下面的那扇门,那铁门毕竟是金属的,那群飞鸟见无法突破,在空中盘旋一会,终于从十楼窗户飞了下来,像朵乌云般笼罩过来。

这群鸟被恶鬼控制,显然是玩了命了,往我们身上撞来,有的竟直直的撞在墙上死了,我和老孙急忙趴在地上,可是身上被那群飞鸟撞击的异常疼痛,尖嘴把我们身上划了无数伤口,在这样下去可不行,老孙拉起我,挥舞着背包,向楼下冲去,那群飞鸟紧随我们,由于楼道有拐角,那飞鸟在楼道里撞来撞去的,又死了很多,待我们到了9楼,守在外面的飞鸟又从9楼的窗户飞了进来,老孙拼命挥舞着手里的包,但是哪里抵挡得住这么多飞鸟,此刻我们身上都被这群恶鸟给抓伤啄伤了,这些鸟被无影鬼控制,上自然又鬼气,因此嘴和爪子已经变得非常锋利,我们有心用符咒驱鬼,无奈这么多鸟,有多少符咒也不够用的啊。

我双手不能结指诀,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这无影鬼也真够狡猾的,如果是其他动物,我们可以把顶楼的铁门一关,它们就进不来了,这飞鸟长着翅膀,想飞哪里飞哪里。

我趴在地上,身上被鸟嘴和爪子不停攻击,幸亏现在是冬天,我们穿着比较厚的衣服,不然早就血肉模糊了。绕是如此,那锋利的嘴和爪子还是抓破了身上的衣服,我把头埋在双臂中间,老孙仍然挥舞着背包,做最后的顽抗,我头脑一片空白,仿佛看见无影鬼此时正在周围某个角落欣赏它自己导演的好戏,我只感觉到鸟在身上撞击,撕扯正在加重,频率加大,想是老孙也抵挡不住了,真怀念那“驱兽丹”了,吃了驱兽丹有多少野兽也不敢近我们的身啊,可惜这“驱兽丹”是当初子玄道长炼制的,那日我们三人一人吃了一颗,还剩最后一颗,在家里放着呢。后来找不齐配制的药材,也配不出来了。

这时候老孙突然拼命拽着我往旁边卫生间里拉,那卫生间虽然没门,可是总比在大厅里好些,我们连滚带爬进了卫生间,卫生间就一扇门的通道,老孙把卫生间里一块长条木板挡在门口,身体靠在上面,飞鸟的攻势立刻减缓,但是仍然像敢死队一样,前仆后继,老孙不停扑打着从木板缝隙飞进来的鸟,总算躲过大规模的攻击,不过看这劲头,那些鸟是无穷无尽啊,一会我们坚持不住了怎么办,虽然说天一亮,那恶鬼就要回老窝去,这些飞鸟也就没有妖法控制了,但是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呢,不知道我们能否坚持住。

正在这时候,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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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突然听见一声凄厉的吼叫,划破夜空,我和老孙都是一怔,飞鸟顿时停止攻击,我们从缝隙向外望去,起码十几头恶狼站在大厅里,眼睛里冒着莹莹的绿光,显然它们是也被恶鬼控制的,那群飞鸟在楼里撞来撞去尸体满地都是,其余的都飞到外面去了,在窗户外盘旋着,这恶狼和刚才的飞鸟都是从后山来的,一会不知道还有什么凶恶的动物进来呢,我心里一沉,看来今天非要交代在这里不可。

外面的月亮还是很皎洁,月光洒下来透过九楼阳台照在屋子的地面上,我和老孙对视一眼,意思是接着拼命吧,只能争取拖到天亮了。

老孙说,老李,哥们儿这条命今天算是没指望了,我们错误低估了敌人的能力啦。

我说,说得没错,太轻敌了,轻敌就是轻视自己的生命啊。

正说着一头恶狼猛扑过来,一下撞开木板窜了进来,这恶狼獠牙寒光闪闪,爪子锋利异常,我手不能动,用双腿利索的卡住狼的脖子,用力扭一边,那狼的爪子一下扎破我的裤子和毛裤,锋利的爪子一点点扎进我的小腿。

我只感觉到钻心的疼痛,咬牙拼命用腿卡住狼的脖子,那狼受恶鬼控制,力气大得很,眼看我就要坚持不住了,却又有两头狼扑了过来,张开大嘴直奔老孙扑来,老孙眼一闭,把手里的背包拼命砸了过去,一头狼扑倒了老孙,张嘴就咬老孙咽喉,老孙双手拼命掐住狼的脖子,狼的爪子抓在老孙胸口,长长的爪子透过衣服扎进老孙肉里,疼的老孙鬼哭狼嚎的。

另一头恶狼被老孙扔出去的背包砸个正着,被鬼控制的动物,有个缺点,就是脑子发直,只会直来直去的,不会用脑,那恶狼怒吼一声,把背包用爪子按住,用嘴叼住包向上一撤,包登时撕破,又顺势把头一甩,背包撞在阳台一侧的墙上,里面的东西掉了一地,散落在射进屋内的月光里,登时一束白光暴起,照耀了整个房间,我和老孙都楞了一下,那群恶狼突然哀号一声登时跑得无影无踪,外面盘旋的飞鸟也呼啦啦飞得不知去向,我和老孙来不及为这突然的变故吃惊了,只感觉浑身酸软,剧痛。

此时两人身上都是鲜血,我右胳膊上的伤口重新崩裂,我们迅速包扎一下,看那发光的东西原来是放在包里的“冷月宝剑”。

冷月宝剑得自麒麟山的黑山妖的肚子里,并没有剑鞘,我们就用报纸包好放在背包里,当日在小路老家,就已经知道动物很怕这宝剑的光芒,方才情况危机没想起包里的宝剑来。

老孙把宝剑拾起来,捡起地上散落的符咒,以备无影鬼突然出现。我突然感觉头顶有什么东西晃动,抬头看时,一张惨白的脸孔悬在头顶,双眼流着血水,垂下的长发扫着我的头顶,我吓的浑身寒毛倒竖,一下跳开。

只见那东西轻飘飘下来,嘴里发出“呼呼”的声音,像是笑声,我知道正主终于来了,这长发女子身着现代服装,一定是楼顶那棺材里的死尸,此时无影鬼就附在这女尸身上。

那恶鬼显然不像上次那么惧怕我了,因为它知道我现在双手不能动,没办法结指诀。我在自己身上施了“罩”字咒,这恶鬼是上不了我的身的,虽然刚才的狼和飞鸟怕宝剑的光芒,但是这死尸是不怕的,无影鬼一样能借这女尸的手杀了我们。

我忙向老孙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扔符,这样我念动咒语就可把这恶鬼封在女尸体内了。老孙在恶鬼身后,刚要掷出符咒,那女尸突然转过头去盯住老孙,只见老孙双眼立刻睁大,目光变直,双眼呆滞,然后慢慢转身上了阳台,我一看遭了,老孙被这恶鬼给控制了。

来之前我也给老孙下了“罩”字咒,但是这咒语都是有一定时间效力的,加上老孙没有修炼过道家的内功心法,施在它身上的法力自然会慢慢变弱直至消失,刚才忘记给他重新施一遍“罩”字咒了。

老孙慢慢向阳台走去,显然是这恶鬼要老孙自己从这阳台跳下去,我心里那个后悔啊,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带老孙来了,送死就我一个够了,现在倒叫我眼睁睁看着好友坠楼而死。

这时那无影鬼捡起老孙掉在地上的宝剑,转过身来,对准我,口中含混的说着,“一起死”。

我此时精神极度崩溃,沮丧,看着老孙慢慢走上阳台,意志轰然倒塌,不想再做任何反抗,那恶鬼举起宝剑狞笑着,向我脖子砍来,我望向老孙的背影,心想,哥们儿这辈子对不起你,下辈子一定还你,无奈闭上了眼睛。

就在我眼睛将要合上的一刹那,突然觑见老孙转过身来,迅速拣起地上的一枚符咒,我眼睛登时睁大,那恶鬼见我突然瞪眼盯着它身后,猛地回头,老孙此时符咒已脱手,由于距离比较近,不偏不倚正贴在女鬼转过去的脑门上,我来不及多想,口中急忙催动咒语。只见那女尸手中宝剑落地,一下翻到在地,浑身战栗着,不能挪动分毫,那无影鬼已经被我封在女尸体内了,它的鬼术也被封住了。

我忙让老孙把掉在地上的乾坤筒拔开盖子扔到女尸旁边,我口中催动“收”字咒语,一股鬼气从女尸口中飘出,被收入乾坤筒中,老孙过去把盖子盖上,用胶封好,办完这一切,我和老孙虚脱的身体倒在地上,昏昏睡去。

天光大亮,我们被一片嘈杂声吵醒,从阳台向外偷看,下面一群人,正吵吵嚷嚷的,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冲着鬼楼楼指指点点,但就是不敢进来,我们这才想起眼前这女尸,看那女尸因为天气冷,尸体还没腐烂,下面的人估计是这女尸的家属吧。

这时候,我们发现有个头戴斗笠的人正向我们这里比比划划的,跟大家说着什么,就是那个贴在棺材盖后面,把我两条手臂弄伤的斗笠人,他在顶楼,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们都不知道,他下楼离开的时候一定看见我们和那女尸在九楼大厅躺着,还有遍地的鸟的尸体以及满屋子飞溅的鲜血,他一定以为我们都死呢,看他现在被人搀扶着,想是身体被鬼上身后还很虚弱。

这时候我们听见警车声响,我和老孙对望一眼,赶忙收拾起地上的东西,用那破背包卷好,用书包袋子系上,偷偷下楼,从二楼楼梯背面的窗户跳出去,上后山而去。

回来后,用老孙炼制的疗伤药包扎了伤口,吃了点东西,又昏昏睡到下午。醒来后第一个就是问起老孙怎么会被鬼控制了还能仍符咒的事。

老孙说,我开始感到脑袋里钻心的疼,然后就开始迷迷糊糊向阳抬走,刚走了两步,忽然感觉腹内一股清气上升,立刻神清气明,头脑又恢复过来了,但是我怕鬼看出来,假装继续往前走,等它回头专心对付你的时候我才转身给她贴上符咒。

听到这里我很纳闷,我的“罩”字咒那个时候在老孙身上显然已经失去作用了,不然那恶鬼也不会控制住他啊,怎么他突然又恢复过来了呢。

我忽然想起什么对老孙说,我们出发前你身上带什么东西没有?

老孙一脸茫然的说,没有啊。

我说,那怎么你会突然恢复过来了呢?

老孙冥思苦想突然恍然大悟说,我知道了。

我说,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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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孙说,这几天我找齐了一种丹药的原料,配制出一种丹,但是还处在试验阶段,自己白天时候吃了一颗,没感觉有什么特别之处,没想到竟能防止鬼上身。

我忙问,是什么丹?

老孙说,叫“定心丸”,我以为吃了后,不管做什么不会紧张,遇到什么事情也不会害怕呢,结果吃了后,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觉得肯定是这丹药没炼制好,没想到这个丹药的作用在这里呢。

我听了心里暗暗庆幸,要不是老孙对那本“垂丹之术”感兴趣,喜欢钻研,今天我们非死在那鬼楼里不可。

我请了病假在家休养一周,三天左右我的外伤基本康复,用“垂丹之术”的配方配制的疗伤药果然非同凡响。

我和老孙商量着要把这无影鬼埋到安定医院的消煞之地去,我没办法直接把这鬼打为无形,永远消失,只能把它放在消煞之地让它慢慢消失,子玄师爷的书上提到过有能直接把鬼打为无形的术,但是那是御术派才有的功夫,但是御术派不把捉鬼降妖看在眼里,他们追求的是“得道成仙,临风御术”,只有遇见了或者应人所求才偶尔做些斩妖除魔的事情,这斩妖除魔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这乾坤筒在身边放着让人极不舒服,浑身别扭,总感觉无影鬼会突然跑出来害人,这都是着了那恶鬼两次陷阱后,心里落下了恐惧症。所以我在客厅里摆了个“八卦锁魂阵”,给这乾坤筒加了道保险。

我和老孙计划着如何把这乾坤筒埋到安定医院里去。为此我们想先去那医院内部走访一遍,安定医院到处是铁门、铁窗、铁栅栏,并不许外人随便进出,我们只说是来看望王凡的,才允许我们进去,我们先去看望了下王凡,他因为再次被鬼上身,精神又一次受了打击,不过现在大有好转,见我们来了,还和我们说了许多家常,聊了下工作上的事情,看得出他对姚倩的死已经很释然了,这让我们很高兴。

我们告辞后并没有出医院,而是偷偷在医院里溜达起来,用“天道妙法”里的方法终于找到消煞之地的具体地点,原来是在医院的锅炉房后面,幸好那里是土地,没有砌砖或者铺柏油路面,我们只需要带个铲子来就可以了。

当我们看好地形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我们,猛转身,发现是个老头,他看了我们一眼,扭头进了锅炉房,我走过去向锅炉房里看了一眼,发现那老头正拿个铲子往大炉子里添煤,才知道他是烧锅炉的工人师傅。我总感觉隐隐有些不对劲,但是也没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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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们用同样的方法混进安定医院,来到锅炉房后面的墙根下,我特意向锅炉房里看了一下,里面没有人,昨天的老头这会儿不在,我心里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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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煞之地中心点是平坦的一块,周围连棵小草都没有,将近五米开外,才有草木生长,中心点上的土是打着旋的,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就像一个直径一米的漩涡一样,我们拿出藏在怀里的铲,开始挖掘,这工作比较简单,只要挖两三米深就差不多了,宽度只要能装下一个坛子就好,这地方属于早期建筑,到现在也算是古老了,是不会把这里扒了重新盖楼的,即使有需要重新建设,起码也要几年以后了,过不了几年这筒里的无影鬼就会消失了,所以不用挖太深,只要不被找食吃动物刨出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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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刚挖到一半,听到背后有人低声吼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和老孙吓了一跳,回头看正是昨天碰见的老头,看来昨天我的感觉还挺准确,预感到这老头会从中阻挠。我和老孙一时不知道回答什么好。

老孙先开口道,大爷,我们挖点野菜,给病人吃,病人想吃这口儿。

老头横了老孙一眼,嘴里道,跟我来。

我和老孙怕老头声张,万一暴露了,这玩意就只能埋到小路老家的麒麟山里去了,那地方那么远的,而且还要穿过原始森林,目前驱兽丹只剩一颗了,到那里去还是比较危险的。

我们只好乖乖跟在老头身后进了旁边的一间屋子,显然是老头的居所,我偷偷准备好几百块钱,准备一会贿赂下老头,说不定能成。进了屋子,老人反手关上门,目光炯炯的看着我们,这老头身体佝偻着,但是一双眼睛却很亮,我能看出来,这老头,绝对练过些内功的。

老孙刚想开口辩解,好教老头相信我们确实是来挖野菜的,老人一摆手,开口道,你们来这消煞之地想干什么?

我们听了这话吃惊不小,想不到眼前这老头竟然知道消煞之地,看来老头是内行啊。不由得肃然起敬。

我问道,您怎么知道这消煞之地的?

老人说道,先回答我的问题,你们是来挖东西还是来埋东西?

我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直说了,我们是来埋东西的。

老人道,哦?这么说你们是捉鬼的法师,捉到了鬼怪了?

我说,称不上法师,只是略知一二。

我反问道,敢问您是?

老头说,贫道道号“观月”。

我一听,这名字和我师父“观山”的名字属于一个辈分的啊,忙说道,我师父道号“观山”,不知道您相识否?

老头吃惊不小说,那么说来你是二师伯“子玄道长”的徒孙了?

我一阵惊喜说,正是,正是。

老人说,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能捉鬼了。

我不好意思的说道,哪里,这是我头一次捉鬼,弄了一身伤回来还差点送了性命。说着给老人看我手腕的伤口。

老人看了点头说,还是后生可畏啊。

我说,请问您老和我师爷是什么关系?

老人说,“遥知仙山路,游子观苍生”,这是我们除秽派的一句家谱,其中“子玄”师伯和我的师父“子悠”道长是除秽派第七代传人,拜“游丘”道长为师,也就是我的师爷。我师“子悠”道长共收徒两名,我大师兄观海道长聪明好学,尽得师傅真传,我天生愚钝,只学了些道教的基本内功法术,和一些风水之术,降妖捉鬼的法术却是学得不精,大师兄当年和我们分开后失去联系,杳无音讯,不知道是否还在这世上,师父后来也死在乱世硝烟中,剩我一人直倒今天。我只见过子玄师伯一面,子玄师伯天分奇高,学艺精熟,但是平生只喜云游四方,斩妖除怪,对收徒却是马马虎虎,后来听说他老人家仅收了一名弟子,道号“观山”,但是我和“观山”师弟却是从未谋面的。

我听了恍然大悟,这些来历,师父“观山”道长死得匆忙,没来得及告诉我们。

“观月”道长问起我师父“观山”道长的情况,我将前面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老人听后唏嘘不已,又问我们乾坤筒里的鬼是在哪里所捉,我们一一道来。老人先让我们把这乾坤筒埋到消煞之地去。埋好后,我又在周围十米地方布了个天罡北斗阵。

老人见我能迅速施法布阵,甚是惊喜说,你现在的本事够普通人学习好几年的了,你却用三个多月时间就学得如此精进,看来老天有眼,教我除秽派人才兴旺啊,只是你内功还需慢慢修炼,等内力深厚了,咒语催动就会加快,法术力量也会加强了。

我点头称是。遥想当年师爷等前辈叱咤江湖,凭一身真本领降妖伏魔的时代,不禁神往。回到屋里,老人兴奋之余接着说,你们可知这无影鬼的来历?

我和老孙差点死在这恶鬼手里,对于这鬼的来历我们当然很感兴趣,忙问老人这鬼的来历是怎样的。老人道出了几十年前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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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缓缓说道,刚解放那会儿,此地有个姓姜的地主,打土豪分田地的时候成天挨整,最后因年老体衰,禁不住折腾,死得很惨。他有个女儿叫姜萍,如花似玉,百里挑一,在城里念过女子学校,气质高雅,很有富家大小姐的风范。当地有一支驻军部队,军长叫王栋,我师父“子悠”道长曾跟随他南征北战,凭借自己一身好功夫,屡建奇功,为王军长立下汗马功劳。

师父临死前要我从老家过来,在王军长身边做他的贴身保镖,后来我就成了王军长的警卫员。

这王军长有个儿子叫王国庆,他看上了姜萍,仗着自己老子有权有势,非要娶姜萍做老婆,可是这姜萍爱上的是同镇的穷小子冯建国,死活也不肯嫁给王国庆, 最后王国庆找了个借口把本是贫农成份的冯建国扣上地主富农的帽子,并纠结了一群人把冯建国一顿毒打,没过多久就死了。冯建国和老娘两个相依为命,他老娘受不了这打击,一病不起,不久也过世了。姜萍知道缘由后去找王国庆理论,却被酒后的王国庆给强暴了,姜萍一气之下,服毒自尽。一时间闹出三条人命,惊动了王栋军长,王军长是大风大浪里过来的人,参加战斗无数,枪林弹雨血雨腥风立下赫赫战功,又很是体贴下属,是个好军人。他让人把王国庆拉到跟前用皮带抽个半死,军长夫人跪地求饶,死死抱着军长不放,这才算没枪毙了王国庆。

军长命令给姜萍厚葬,他知道我是子悠道长的徒弟,善于风水之术,让我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埋葬了姜萍,在风水宝地埋葬人一般不会变成厉鬼的,军长和我师父子悠道长时间长了,见过听过很多离奇的事情,所以很是相信道教的法术,也很信风水,他知道姜萍死得冤枉,积怨深,怨气重,很可能死后会变成鬼来报仇,那到时候恐怕就会伤及无辜,还会引起恐慌。

于是我就选中了一块地方,为了防止万一,我在周围摆了个“天罡北斗”阵,即使有鬼生成也会被这阵法镇住。可没想到那姜萍怨气太重,她生前性格就刚强,死后变成厉鬼自然也就理所当然了。

再后来我就来这安定医院负责后勤的事宜了,因自己没什么一技之长,年纪大了后就主动要求来烧锅炉,直到现在一直也没有离开过这里,外面的事情我一概不大清楚,那块风水宝地要建造大楼的事情开始我也不知道,后来因为闹鬼害死了许多人,我才听说,知道那正是姜萍死后变的无影鬼,料想我那天罡北斗阵一定被破坏了,可是为时已晚,加上我捉鬼数不行,自然没办法去捉了那无影鬼,这就是埋下了孽根,终归要结孽果啊。

我们听了唏嘘不已,原来不管多恶的鬼生前也不一定是坏人的。到了中午时分老人留我们吃饭,我们也不客气,老人要去医院食堂打饭,老孙说按辈分我们应该管老人叫师叔,说要好好孝敬下老前辈,于是就用师叔屋里的炉子,还有冰箱里的蔬菜和肉做了顿饭,老孙那手艺超群,随便一弄就是香飘四溢、味道一流,给师叔吃得双眼放光,连说好吃,还弄了点白酒喝起来,话里话外要我们常来陪他,经常来看看他这个师叔,我心里偷乐其中重要原因是想吃老孙做的饭。

我说,师叔,您老要是喜欢吃老孙的饭菜,我看干脆您搬到我那里住得了,我一个人住,您是我的师叔,孝敬你老人家是应该的。

师叔听了摇摇头说,我是不能离开这里的。

我和老孙料想师叔在这里生活了半辈子已经习惯这里的生活了呢,也就没多说客气话,师叔酒足饭饱,突然想起来什么问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这安定医院可不许外人随便进啊。

我说了王凡被鬼上了两次身,在这里住院的事情。

师叔听了沉思半天说,你们知道这王凡是谁么?

我们摇头。

师叔说,就是王国庆的儿子。

我们听了大吃一惊,方才知道为什么这鬼非要置他于死地的原因了。那王凡父母,也就是王国庆夫妇住在外地,那鬼找不去,而且就算知道住处,路程太远,也是不行,因为鬼一到白天必须回到老窝去,超过一天,天一亮就会被阳气蒸发了。

师叔说王栋军长就这么一个儿子,当初终究没舍得杀,就把事情瞒了下来,后来王国庆也改过自新,从新做人了,结婚后,生下了王凡,那时候师叔是王栋的警卫员,还抱过婴儿时期的王凡呢。

老孙说,师叔,我说句话您别介意,您是军长的警卫,起码也能混个一官半职的,怎么会在这烧锅炉呢?

师叔长叹一声道,王栋军长人刚硬、耿直,不会人情世故,也因为王国庆的事情,被上面抓了小辫子,所以在文革时候被批斗,他宁死不弯,最后被活活整死了。

说到这里师叔不免一番叹息,双眼出神的看着外面,想是回忆起了从前,接着说,我因为一桩突然的事情,不得不来这里一呆就是几十年,进来后半步也没离开过这里。

我和老孙听了都很惊奇,师叔竟然几十年没离开过这医院半步,忙问师叔为什么。

师叔缓缓说,那是在我给王军长当警卫员的时候,有一次陪王军长上山打猎,军长喜欢打猎,这个地方山里野猪比较多。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惊,心说,幸亏那无影鬼没把野猪招来,不然还不知道现我们还有没有命在。

师叔接着说,那天我们一行六人进了青坪山,那天运气不好,没见到像样的野物,就打了三只野兔子和两只山鸡,要知道以前每次来打猎都是满载而归的,野猪,野鹿什么的几个人都拎不动。军长显然对这点战果不满意,但苦于今天野兽稀少,没有办法。这时候军长就提议倒青坪山葫芦沟后面的黑树林去打猎,这黑树林那里山高林密,方圆几十里没有人烟,里面多是凶猛的野兽,大家考虑到军长的安全,不同意进黑树林,但是架不住军长的重压,军长说,老子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长征那么艰险都过来了,这小小一片林子就把你们怕成这样了,一个个都是孬种。我们也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禁不住被人这么奚落,就同意去那黑树林。我们手里都有武器,警卫连的战士武器都是最先进的,轻便冲锋枪,小刘腰上还缠了几颗手雷子,我们五个人个个都是擒拿格斗的好手,更没什么怕的了,于是我们六人跨过葫芦沟,一起进了黑树林。

到了那边还真是古木参天,根深林密,大白天的树林里也是很黑很暗,地上的落叶又多又厚,但是走了老远,还是没发现什么野物,这下军长有点急了,我们也很纳闷,往常在黑树林外围都有很多野兽出没,怎么进了老林内部,还是看不到野兽了啊。

我们一直走向老林深处,不觉到了中午十分,大家都有点累了,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吃点干粮,这时听见有流水声传来,我们寻声而去,发现一条大溪流,真是好清的水,一行人奔过去洗了把脸,把水壶都打满水,准备就在溪水边休息下吃点东西。

这个时候我们听见溪水上游有声音传来,我们还没来得及找到声音从哪里发出来的,就看见一只全身白毛的野兽闪电般出现面前,并迅速向我们扑了过来,眨眼间就到了近前,锋利的爪子一下豁开战士小张的肚子,那怪物爪子向小张肚子里一探,扯下小张的肠子和内脏,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快速的跃上大树,蹲在树上大嚼小张的内脏,恶毒的双眼盯着我们,那眼神是那么恶毒,我知道那是一只白山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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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孙听道“山妖”这词都神色一变,上次我们遇见的是黑山妖,师叔碰见的这山妖是白山妖,不知道白山妖和黑山妖有什么区别,又有什么厉害的妖法。

师叔接着说,小张的鲜血和内脏撒了一地,整个人倒在水里,溪水被染成血红一片。我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有的还参加过真枪实弹的战争,所以一群人迅速做出了反应,就在那白山妖蹲在树上的一刹那,小刘在瞬间已经抬起冲锋枪,扬手就是一梭子,这冲锋枪可不是用来打猎的,是用来应付意外事情的,威力很大,那白山妖根本没动,子弹分明射进山妖身体里,但是山妖却一点事情也没有,还冲我们狞笑着,胸前的白毛都被小张的鲜血染红了。

他把手里的内脏揉进嘴里,眼睛盯着我们几个,我们都已经毛骨悚然了。军长打了个手势,让我们躲到树后,此时那山妖闪电般飞了下来,直扑小刘,小刘抬枪便射,那山妖不怕子弹打,躲也不躲直接扑向小刘,小刘往旁一闪,那山妖一张嘴,一股白水向小刘射过来,小刘功夫也是相当了得,一个旱地拔葱,闪到一旁,那白水竟然把旁边的树穿了个大洞,这下大家都不禁骇然,我让小王、小赵保护军长赶紧撤,那山妖又一口水向军长和小王、小赵喷去,他们两个猛地扑倒军长,躲过那股白水,但是有些水溅到小王手上,他手登时开始沸腾,只一瞬间,手上就露出了白骨,小王不禁惨叫连连,我听师兄说过这山妖的事情,山妖是森林里的死神,掌控着山里所有动物和植物的生命,它们经常出现在森林里,没有人知道它们藏身何处,但是如果它们出现的时候,森林里的动物都会纷纷避开,如果山妖召唤它们,它们也必须要听从山妖调遣,人遇见山妖是必死无疑的。

山妖有的喷火有的喷水,那火和水也都是带剧毒的,烧到身上必须迅速割掉皮肉,否则很快就会把人腐蚀掉。我向小赵大喊,要他斩断小王的手臂,小赵吓坏了,听不到我说什么,那水迅速腐蚀到小王上臂了,一到胸口必死无疑。

我奔过去,拔出短刀,把小王胳膊连根割了下来,鲜血立刻喷红了我半边衣服,小王大叫一声疼晕了过去,我扯下衣服迅速给他简单的勒紧伤口,防止血流过多。

大家都吓坏了,军长不愧是久经沙场,临危不惧,迅速向山妖扔过去两颗手雷,山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伸手接住,我们一看大喜,同时一起卧倒在地,两颗手雷同时爆炸,那山妖被冲击波推了出去,我们睁眼一看,山妖身上依然没有受伤,只是被手雷的震动和冲击惊住了,胸口的白毛也被炸成黑色,站在那里发愣。

小刘手快,又扔了一颗手雷过去,那山妖显然害怕手雷的声音和震动,扭头跃进了溪水中,那溪水有三米多宽,但是很浅,深的地方不到半米,水也很清冽,能一眼看到水底的杂草,可是那山妖接近两米的大块头到了水里,却踪影皆无。

我们也没心思管它去了哪里,巴不得它离我们远点呢,迅速背了小王,连小张的尸体都顾不上掩埋,把军长保护在中间,向来路撤离。我们拿出警卫员最大的素质体能,在密林间跑步如飞,那山妖估计是被我们手雷吓怕了,一直没跟上来,山妖一般是在晚上出没,因为怕阳光照射,但是在秘密的老林里,阴郁的气氛下,山妖在白天也能活动,出了这片密林,到了阳光地,山妖就不敢追出来了。

我们很快到了葫芦沟,小刘把手雷握在手里随时准备投掷,小赵背着小王,我在军长身边保护,一跨过葫芦沟,在往前走一点就离开黑树林了,我们拿出平时最大本事奔跑着,刚要趟水过沟的时候,只见水中“嗖”得窜出个东西,正是那白山妖,我这才想起白山妖属于水性,能溶于水,相当于在水中隐身,并能在水中迅速前进,刚才的溪水和这葫芦沟的水本是连着的同一条溪流,白山妖是沿水追来的。

小刘在山妖出水的一瞬间,扔过去一颗手雷,山妖张开大口,一股强大的水流射向半空中的手雷,竟然将手雷给顶了回来,我门急忙卧倒,一群人滚落在水中。山妖被手雷剧烈的爆炸声吓得躲到远远的树上,我们慌忙从水里趟上岸边,回头看小王还在水里,我过去拉住小王往岸上拖,白山妖此时从树上闪电般向我扑来,小王本来是昏过去的,被爆炸声震醒,睁眼一看明白了目前形势,他伸手把我推开,用仅存的一条胳膊一下抱住山妖的腿,那山妖一跃之下笔直将小王带出水面,山妖虽然力大无穷,但是人属于肉体凡胎,“携凡胎如背泰山”,被小王紧紧抱住腿的山妖根本无法追击我们。

小王大喊,让我们快走,我们保护着军长向外奔去,我忍不住回头看去,只见山妖大怒,伸爪子抓住小王的一条腿,反方向一掰,把腿硬生生折断,小王痛苦的叫声传进我们耳朵,山妖又一只脚踩在小王脚脖子上,两只爪子抓着小王另一条腿就要把小王撕成两半,小王松开山妖的腿,伸手拉开腰间的手雷,只听一声巨响,登时血沫横飞,溪水里漂着炸碎的内脏和骨头碎肉,山妖浑身白毛都被染红了,但是仍然未损分毫,只是双爪捂着耳朵,哇哇直叫,想来是被震得难受。

我们顾不上悲伤,拼命往外跑去,十米、五米、一米……,已经看见树林外面明亮的阳光了,山妖扭头见我们要冲出黑树林了,立刻箭一样冲了过来,速度之快令人咂舌,我们四人到了密林边,合身猛地向前一扑,摔到了密林外的阳光里,那山妖随后跟到,一股毒水向我们喷来,身体也由于惯性飞出了黑树林,那股水飞向我们,后面的山妖也紧随而至,我们哪里还来得及闪躲,眼睛都不禁一闭,耳边只听“哧”的一声,四人睁眼一看,那股毒水在阳光下被蒸发得无影无踪,白山妖冲进阳光里,身体一经太阳照射,登时“嗤嗤”作响,身体多处被阳光灼烧起来,白毛都被烧着了,山妖“嗷嗷”怪叫,身体在空中打个旋,极其迅速折回密林,我们看见山妖身上多处被阳光灼伤,还冒着黑烟。

山妖吃了大亏,在阳光照不到的密林里愤怒的盯着我们,我们挣扎着起来,相互搀扶着往外走,山妖拿我们没办法,又气又急,在树林里蹿来蹿去,眼睁睁看我们离去。

突然山妖嘴里“吼吼”叫着,只过的一会功夫,几只恶狼和野猪从四面奔了过来,它们都是被山妖召唤来的,我们手里端着枪,开始射击,大家都是射击好手,基本上弹无虚发,狼和野猪立刻被打死好几头,但是其余的还是拼命往上冲,一会功夫,遍地都是动物尸体,但是子弹是有限的,这里的动物似乎全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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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打猎时候却见不到一只,想是今天山妖出来,动物都回避了,现在被召唤出来对付我们,刚刚脱离山妖的魔爪,又被这些猛兽包围。子弹打没了,我们只好扔掉枪,拔出短刀,与野兽肉搏,军长比我们年纪大很多,但是身手比我们毫不逊色,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拼过来的与我们这些年轻战士果然不一样,只见他处处是杀招,顷刻间割断了两匹恶狼的喉咙,这时候周围的动物越来越多,都在我们周围逡巡着,随时等着扑上来,天空中还黑压压盘旋着猛禽。

我们四个身上都被野兽抓破了,我们虽然看不到那白山妖,但是能感觉出来白山妖就在黑树林里操纵着这一切,盯着我们怎样被野兽撕碎。 开始的时候野兽还是三三两两上来撕咬,现在却一起围了上来。

我只懂得一些风水和布阵之术,并不会驱妖的法术,会一点也不精进,难以对付山妖。只一会的功夫我们四人就已经渐渐体力不支,想爬上树去,奈何这些野兽挡住去路,根本没办法爬,这时一头野狼窜起向小赵扑去,小赵正对付一头野猪,那狼张嘴咬向小赵咽喉,我一看来不及多想,扔出手里的匕首,插进野狼眼睛。

我手里没了武器,摸到了腰间师父传下来的宝剑,这宝剑据师父说是道教的宝贝,平时带在身边,根本舍不得使用,现在没办法了,性命要紧,情急之下抽出宝剑,宝剑一出鞘,登时精光爆射,那群野兽忽然掉头跑了个精光。

听到这里我想到我那柄冷月宝剑。

师叔接着说,这宝剑名曰“清辉”,能震慑野兽,野兽见之立刻遁形。我们四人顾不上惊奇,赶忙仓皇逃下山去。

没想到宝剑一出鞘,立刻被白山妖盯上了,山妖能吞各种珍奇物品,尤其是有灵性的东西,它把宝剑吞进肚子里,能借宝剑的剑气修炼,增加内力和妖法。于是那白山妖趁着晚上来了军营几次,我差点被他害掉,只是军队里人多,都是大小伙子,阳气盛,它又惧怕爆炸的声音,所以也不敢明目张胆闯进来,只是找机会加害于我,以求夺走宝剑。

后来王军长被冤枉至死,我也受牵连被扫地出门,由于脱离了军队,更没办法对付山妖了,没办法只好来到这医院,医院建在消煞之地上,山妖是不敢进来的。我这一呆就是几十年,白天时候山妖虽然不敢现身,但是它能控制凶猛的野兽对我进行袭击,有一次白天我差点被几只恶狼给咬死,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就在没有踏出过这医院半步,在这里一呆就是几十年。

我和老孙听到这里都感慨不已。我也把我们在麒麟山从黑山妖那里夺回冷月宝剑的事情跟师叔说了,并回去取了宝剑给老人看,这宝剑一曰“冷月”,一曰“清辉”,是道教的传家宝贝,它们的由来已经说不清楚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已经传了下来,其中冷月宝剑早在解放前在“遥知现山路,游子观苍生”的“路”字辈道长手中丢失了,以“路”字辈道长的法力应该不会被山妖所害的,至于这宝剑怎么到了麒麟山黑山妖的肚子里就不得而知了。而这清辉宝剑却一直传到如今,一直传到师叔手里。

我和老孙现在没别的想法,只想把白山妖除掉,让师叔不必天天囚禁在安定医院里,而且上次被黑山妖害得那么惨,现在学了本事,说什么也要报一回仇。说干就干我们当夜就上了后山,带着冷月宝剑翻过葫芦沟,进了黑树林,这山妖不是天天都出没在密林里,平时谁也不知道它躲在哪里,我们带着宝剑来,就是想让剑气把它吸引出来。

果然我们寻到密林深处那个小溪的时候,白山妖出现了,比我们在麒麟山见到的黑山妖个头要小些。

我不等它发难,先投掷出“封”字符咒,那山妖迅速躲开,我和老孙一起投掷符咒,那山妖再快也没有我们符咒快,一下同时两枚符咒贴在山妖身上,我催动咒语,山妖要撕掉符咒,哪知道这符咒被我施了法术,山妖爪子被烫得冒烟,大怒的山妖张嘴要吐毒水,奈何妖法被封住,哪里还能吐得出。

山妖大惊,知道遇到高手了,转身跃进水中,法术尽失的它,也没有了溶于水的本事,只好转头又扑向我们,老孙在在周围树上贴上了符咒,把山妖围在当中,白山妖左突右闯怎么也逃不出符咒的结界。

我又结了个“收”字指咒,把乾坤筒扔进结界内,山妖登时失去力气,鼻子里冒出一缕青烟,被收进乾坤筒,那是山妖的恶灵。我们砍掉白山妖的头,把它的身体和头分开挖坑埋了。我和老孙长舒一口气,连夜赶到观月师叔那里,先把它埋在消煞之地。

观月师叔见我们收了白山妖,激动的双手发颤说道,都是我学艺不精,师父和师兄去世早也没来得及教我捉鬼的法术,现在我们道家人才凋零,传人太少了,虽然现在属于和平年代,也少了冤屈的恶鬼,鬼的数量虽然少了,但总还是有的,终究还是要有人来捉鬼,你们两个年轻人可要努力练功,不要让我们道教除秽派的法术失传啊。

我和老孙点头,师叔接着感慨道,要不是遇见你们,我这把老骨头恐怕到死也离不开这安定医院了。

转天,我们陪师叔辞了安定医院的工作,把师叔接回我家,临走时候师叔在埋无影鬼和白山妖的地方砌了个花坛,又从别的地方弄了几株花种上,防止以后出什么意外。

师叔心情极其好,除了摆脱了那白山妖的原因,还有就是能经常品尝到老孙的手艺,师叔把清辉宝剑传给我,让我好好把除秽派降妖捉鬼的法术发扬光大。

这样我天天钻研“天道妙法”,老孙天天钻研“垂丹之术”,我们都想着完全继承这些法术,振兴道教,不能让这道家之术,中华历史文明的奇术被历史的洪流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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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过了两个多月,我和老孙的研究都有了很大成果,老孙竟然找到一些奇缺的草药,配制出了“驱兽丹”和“失眠丹”这失眠丹就是能让人连续一周不睡觉,连续工作,而且精力充沛,对身体也没有任何不好的影响。

这样老孙一共配置出了四种丹药“驱兽”“展耳”“定心”“失眠”,只是那“展耳丹”后来找不齐原料,也无法配制了。不过照老孙这种研究下去,相信以后会有更多丹药能配制出来的。

偶尔和同事们吃饭,听大张说那鬼楼再也没闹过鬼了不,也终于被建成了,但是开始没人敢买,开放商只好把这里建成个度假村,取名“鬼楼魅影”,还以那里曾经闹过鬼、死过人做噱头来宣传,没想到的是,各地游客慕名而来,每天人来人往的,生意着实红火了起来。

我心想,人家商人就是有脑子,能想出这么高的点子,出奇制胜,真不愧奸商的称号啊。我和老孙相视一笑,不管怎么说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我们,做了这么大的好事总是会感到自豪的。

转眼又到了开春时节,过去一年我似乎请了无数次假,但是公司老板还是比较不错的,念在看我平时工作不错,态度端正,业绩也还算不错的面子上,总算没有辞退我,我也因此加倍努力来回报公司。

老孙的公司是做药品生意的,需要和很多人打交道,工作强度比较大,也是非常辛苦的。

眼看五一长假快到了,我们两个决定出去旅游,好好放松一下,虽然旅游也耗费体力,但是意思不一样,起码心情是放松的。

我们邀小路一起去,小路欣然同意,都是喜欢玩的人,一拍即合。我把师叔送到老人院住几天,买了机票,直奔向往已久的丽城而去,山水游我们很早就玩腻了,大多数著名的地方也都去过了,我们现在更喜欢的是城市游,进行城市的深度探索。

丽城是云南一个著名的城市,有山有水,人们生活富足安逸,人民温和好客,是个非常适合生活的地方。

我们下了飞机已经是傍晚十分了,在网上联系好的旅馆住下,一路奔波,身体疲惫,早早睡去一夜无话,准备明天按行程好好游览。

第二天我们三个游了当地的各处著名人文景观,然后来到市中心最繁华的地区,看看这个现代都市的人们是怎样一种生活方式的。

这里果然是城市的中心地带,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穿插着现代、古代、欧式等等各种建筑风格,我们在一家商场的三楼咖啡厅喝点饮料,坐在靠近落地玻璃窗的位置,向外望着外面车水马龙的大街和高大建筑带来的视觉冲击,体会着这繁荣城市的文化底蕴。

我注意到在一片办公大楼聚集的区域的中间位置,也几乎是最好的一片位置,却有一处低矮的平房,陈旧的房子,灰暗的颜色,外表似乎是前清的风格,房顶雕梁画栋,房子前后三排,每排之间都是个不小的院子,每排有八间房子,房子后面还保留着一个小花园,院子里有石阶铺地,甚至还有个小小的凉亭,不过都已经破败不堪了。

难道这里是古代什么重要的文化遗迹,需要重点保护?看那样子应该是晚清的建筑风格,不会有什么特别高的历史价值,何以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占据着这么大一片地方呢?

我们从商场出来,步行来到那院落的地方,发现那房子四周圈着一片铁丝网,上面贴着封条,有块木牌子斜挂在上面写着“闲人免进”。我们看了不明所以,难道这里也跟那鬼楼一样,里面闹鬼,没人敢进?

晚上回到宾馆,我们上网搜索这个城市里关于这个建筑的信息,果然在一个论坛上有人详细介绍了这个建筑的来历和保存至今的原因。

这里是晚清时代的建筑,据说里面曾经住着一名大户人家,只因朝廷里有根基,在这地方是家财万贯,富甲一方,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宅子里的人开始接二连三莫名其妙的死去。在一个月时间里,一家人连上带下都相继离奇的死亡,有上吊的,有投井的,有割腕的,死法各不相同,后来宅子的主人也都死光了,剩下的几名下人也都跑掉了,这件案子惊动四方,官府认定是有人谋杀,但是凶手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也找不到任何线索,案子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这院子后来被一外地客商买下,因为是凶宅,价钱相当便宜,这客商就是看重这宅子的位置优越,对做生意的人来说是最适合不过了,官府见有人买也乐的赶紧脱手,可没想到怪事就此发生,这客商当日连同伙计一共五人一起住进这宅子,转天一早,这五个人都疯了,不记得任何事情,见了什么都害怕,不久就都自杀而死了。

以后又有几批人住进这个宅子,但都自杀而死,所以后来一直也没人敢进去。

到了现代,由于那里属于繁华地带,几年前周围开始拆迁改造,施工人员也开始在这里实施拆迁计划,但是凡是进去这宅子的人,出来后就精神失常了,大家知道关于这个宅子的传说,怕这些工人自杀,就成天不离人的看护这些精神失常的施工人员,但是后来他们还是想尽办法相继自杀了。自此就再没人敢去那里了,直到周围都建起高楼大厦,这个凶宅也没人敢动。

开发商很是着急,花高价买下这块地皮,却没办法建设,这寸土寸金的地方白白浪费着,实在是可惜,于是想尽各种办法,现代的古代的、仪器检查、请神驱鬼都用过了,至今网上还有该开发商发布的请人捉鬼的信息呢,谁能捉住鬼,奖金三十万。

但是光看见人跟帖了,却没一人应征,毕竟生命和三十万比起来,太轻了,因为已经有两个驱鬼的人自杀而死了,这引起当地政府的重视,下文不允许任何人进入那个地方了,只说正在调查。

我和老孙、小路商量了一下,反正没什么事情,我们何不试一下,这宅子里面无非就是一些恶鬼,没什么可怕的。我们有正宗除秽派的符咒,指决和阵法,以我们现在的功力,没什么可怕的。

小路和老孙举手赞成,尤其是老孙兴趣很大,因为还有那三十万奖金呢。我们已经把这几次捉鬼的事情都跟小路说了,小路对捉鬼也很是向往,一直想跟我们一起捉鬼见识一下。

说干就干,我们在网上联系了那家开发商的刘强经理,刘经理约我们转天上午我们在刚才的咖啡厅见面。

反复确认我们的身份和捉鬼经历,而且立下“生死状”后,刘强才和我们签署了协议。老孙着重问了好几遍三十万的事情,又要求在合同里特别注明了一下,仔细阅读协议后我们双方签了字。

刘强说,听你们这么多捉鬼的事迹不像是假的,我们以前请来的两个道士都是骗人的,最后他们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还差点牵连我们公司,孙老弟说的这三十万,只要你们把鬼捉住,钱我立刻就付给你们。对我们开发商来说,买下这么好的地点、这么大的面积是花了巨资的,哪里知道不能开工,政府又不退给我们钱,公司都快支撑不住了,你们要是能把鬼捉住就是挽救了公司,区区三十万一定会一分不少打进你们帐户的。

我听后点点头,刘强问可不可以早点去捉鬼,我说我们明天晚上就去。刘强疑惑的看着我们说,晚上进去不是更危险么?何不白天去呢?

我一笑说,越危险越刺激,我们捉鬼道士就喜欢刺激的。

刘强很无奈,其实他不知道,白天鬼是不存在的,只能晚上去捉。

我们定好时间明天晚上在鬼宅门口见面,到时候他会把宅子的钥匙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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