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帖子
在APP中访问

A better way to browse. Learn more.

乾坤堂社区

主屏幕上的APP,包含推送通知、徽章等。

To install this app on iOS and iPadOS
  1. Tap the Share icon in Safari
  2. Scroll the menu and tap Add to Home Screen.
  3. Tap Add in the top-right corner.
To install this app on Android
  1. Tap the 3-dot menu (⋮) in the top-right corner of the browser.
  2. Tap Add to Home screen or Install app.
  3. Confirm by tapping Install.

剑坤

网站管理
  • 注册日期

博客帖子 发布由 剑坤

  1. 命理探源(清末奇人·袁树珊·著)
    目录
    命理探源简介
    卷一 本原
    卷二 起例
    卷三 强弱
    卷四 宜忌
    卷五 化合刑冲
    卷六 先贤名论
    卷七 润德堂藏稿
    卷八 星家十要

    卷一 本原 天干地支 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此为十天干。 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此为十二地支。 《五行大义》云:支干者,因五行而立之,昔轩辕之时,大挠之所制也。蔡邕《月令掌句》云:大挠采五行之情,占斗机所建,始作甲乙以名之,谓之干。作子丑以名之,谓之支。有事于天则用日,有事用地则用辰,阴阳之别,故有干支名也。支干者,干字有三种不同,一作竿,二作干,三作杆。今解竿字者,此支竿既相配成用,如树木之有支条茎竿,共为树体,所以云竿。有作干者,干济为义,支者,支任为义,以此日辰,任济万事,故云支干。又作杆字者,亦是竿义,如物之在竿上,能竖立显然,而亦云干也。世书从易,故多作干支也。 《群书考异》云:甲者,拆也。言万物剖符甲而出也,《易》曰:百果草木皆甲拆是也。乙者,轧也,言万物见初生,自抽轧而出也。丙者,炳也,言万物炳然著也。丁者,强也,言万物之丁壮也。故《邦国图籍》曰:成丁是也。戊者,茂也,言万物之茂盛,故《汉志》曰:孽茂于戊,是也。己者,纪也,言万物有形可纪识也。庚者,坚也,言万物收敛而有实也。辛者,新也,言万物初新,皆收成也。壬者,任也,言阳气任养万物于下也。癸者,揆也,言万物可揆度也。又云:子者,孳也,阳气既动,万物孳萌于下也。丑者,纽也,纽者,系也,续萌而系长也。寅者,移也,亦去引也,物芽稍吐,引而伸之,移出于地也。巳者,己也,己、起也,万物至此,已毕尽而起也。午者,仵也,亦云芜也,万物盛大,支柯芜布也。未者,昧也,阴气已长,万物稍衰,体暧昧也。申者,身也,万物之身体,皆成就也。酉者,老也,万物老极而成熟也。戌者,灭也,万物皆衰灭也。亥者,核也,万物收藏,皆坚核也。 干支阴阳 甲、丙、戊、庚、壬属阳,乙、丁、己、辛、癸属阴。 子、寅、辰.午.申、戌,属阳。丑、卯、巳、未、酉、亥,属阴。《协纪辩方》云:阳从阳,阴从阴,子、寅、辰、午、申、戌,六阳辰即先天乾、兑、离、震纳之。丑、卯、巳、未、酉、亥,六阴辰,即先天巽、坎、艮、坤纳之。按《易》云,太极生两仪。朱子谓万物各具一太极,五行之木、火、土、金、水,乃万物之最大最著者,其始也具太极,故甲乙同一木也。其继也生两仪,故甲属阳,乙属阴也。丙丁同一火也,而丙属阳,丁属阴。戊己同一土也,而戊属阳,己属阴。庚辛同一金也,而庚属阳,辛属阴。壬癸同一水也,而壬属阳,癸属阴。寅卯同一木也,而寅属阳,乙属阴。巳午同一火也,而午属阳,巳属阴。申酉同一金也,而申属阳,酉属阴。亥子同一水也,而子属阳,亥属阴。土居四维,旺在四季之末,故辰、戌丑、未,同一土也,而辰、戌为阳,丑、未为阴也。 地支生肖 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 王逵《蠡海集》云:子为阴极,幽潜隐晦,以鼠配之,鼠藏迹。午为阳极,显明刚健,以马配之,马快行。丑为阴,俯而慈爱,以牛配之,牛舐犊。未为阳,仰而秉礼,以羊配之,羊跪乳。寅为三阳,阳胜则暴,以虎配之,虎性暴。申为三阴,阴胜则黠,以猴配之,猴性黠。卯酉为日月之门,二肖皆一窍,兔舐雄毛则孕,感而不交也。鸡合踏而无形,交而不感也。辰巳阳起而变化,龙为盛,蛇次之,故龙蛇配辰巳。龙蛇者,变化之物也。戌亥阴敛而持守,狗为盛,猪次之,故狗猪配戌亥。狗猪者,镇静之物也。 《考原》云:十二辰禽象,其说相沿以久。莫知其所自来,虽于经典无见,然以传记子史考之,则不独宋以后也。如韩愈《毛颖传》谓:食之卯地。《祭张员外文》谓:虎取而去,来寅其征。则唐时有之矣。《管辂传》推东方朔龙蛇之占,以为变化相推,会于辰巳。又谯周谓:司马为典午,则汉晋时有之矣。溯而上之,陈敬仲筮者,言当昌于姜姓之国,而释春秋谓观之六四。纳得辛未,辛为巽长女,未为羊,羊加女为姜,则是周时又已有之也。 《空同子》曰:十二支子鼠丑牛等,初皆取象耳,然木人见漆则疡,猫见寅人则衔其儿走,徙其窠。昨问刘南宫,刘曰:是真有之也,不但取象,朱子论乾马、坤牛、巽鸡、坎豕、艮狗、兑羊,曰此取象自有来历,非假譬之。由是观之,十二象真有之矣。 按:己酉秋,晤宋午庭先生,询于贵处东台。滨海之地,物产必饶。渠云:东海出产,以动物占多数,而尤以闰鱼为最奇异。盖寻常之鱼,无论巨细,形状不更,每年应时而出。闰鱼则闰年不可见也,且形状不一。按其所闰之年支生肖,而变更焉。如子年则鼠首鱼尾,丑年则牛首鱼尾,推而至于寅年虎首,卯年兔首,无不酷肖。光绪甲申闰五月,余会亲见闰鱼之形状,猴首鱼尾,身长十余丈,肋骨几及丈余者。但此鱼非人力所能捕获,必待海潮骤落,自毙沙滩。乙卯秋,又与叶子实先生,纵谈及此,所见亦同,据二君之言,则海隅动物,有若是之灵异,地支生肖,有若是之明证,谁谓干支假设,生肖无凭耶? 干支五行及四时方位 甲乙属木,为东方。丙丁属获为南方。戊己属土,为中央。庚辛属金,为西方。壬癸属水,为北方。 寅卯辰属木,司春,为东方。巳午未属火,司夏,为南方。申酉戌属金,司秋,为西方。亥子丑属水,司冬,为北方。辰戌丑未四支,单位言之属土,为四季,为四维。 《五行大义》云:夫万物自有体质,圣人象类而制其名,故曰名以定体。无名乃天地之始,有名则万物之母。以其因功涉用,故云称谓。《礼》云:子生三月,咳而名之,及其未生,本无名字。五行为万物之先,形用资于造化,岂可不先立其名,后明其体用耶。《白虎通》云:少阳见于寅,盛于卯,衰于辰。其日甲乙属木。《春秋元命苞》曰:木者,触也。触地而生。许慎云:木者,冒也。言冒地而出,字从中下,象其根也。其时春《礼记》曰:春之为言蠢也,产万物者也。其位在东方。尸子云:东者,动也,震气故动。《白虎通》云:太阳见于巳,壮盛于午,衰于未。其日丙丁属火。火之为言化也,阳气用事,万物变化也。许慎曰:火者,炎上也。其字炎而上,象形者也。其时夏。《尚书大传》云:何以谓之夏,夏,假也。假者,呼万物而养之。《释名》曰:夏假者,宽假万物,使生长也。其位南方。《尚书大传》云:物之方任也。《白虎通》云:土为中宫,其日戊己。《元命苞》曰:土之为言吐也。今吐气精,以生于物。许慎云:土者,吐生者也。王肃云:土者,地之别号,以为五行也。许慎云:其字二,以象地之下与地之中。以一直画象物初出地也。其时季夏,季,老也,万物于此成就方老,旺于四时之季,故曰老也。其位主内,内,通也。《礼斗威仪》云:得皇极之正气,含黄中之德,能苞万物。《白虎通》云:少阴见于申,壮于酉,衰于戌,其日庚辛,属金。许慎云:金者,禁也。阴气始起,万物禁止也。金生于土,字从土,左右注象在土中之形也。其时秋。《礼记》云:秋之为言愁也,愁之以时,察守义者也。尸子云:秋,肃也。万物莫不肃敬恭庄,礼之主也。《说文》曰:天地反复为秋,其位西方。《尚书大传》云:西,鲜也。鲜,讯也。讯者,始人之貌也。《白虎通》云:太阴见于亥,壮于子,衰于丑。其日壬癸属水。水之为言准也。养物平均,有准则也。元命苞曰:水之为言演也,阴化淖濡,流施潜行也。故立字,两人交一,以中出者为水。一者,数之始,两人男女阴阳交以起一也。水者,五行始焉,元气之凑液也。《管子》云:水者,地之血气,筋脉之流通者,故曰水。许慎云:其字象泉并流,中有微阳之气,其时冬。尸子云:冬,终也。万物至此终藏也。其位北方。尸子云:北,伏也。万物至冬皆伏,贵贱若一也。 六十花甲子纳音五行 甲子乙丑海中金。 子属水,又为湖,又为水旺之地,兼金死于子,墓于丑,水旺而金死墓,故曰海中金。 丙寅丁卯炉中火。 寅为三阳,卯为四阳。火既得位,又得寅卯之木以生之,此时天地开炉,万物始生,故曰炉中火。 戊辰己巳大林木。 辰为原野,巳为六阳,木至六阳,则枝荣叶茂,以茂盛之木,而原野之间,故曰大林木。 庚午辛未路旁土。 未中之木,而生午位之旺火,火旺则土于斯而受刑。土之始生,未能育物,犹路旁土若也。故曰路旁土。 壬申癸酉剑锋金。 申酉金之正位,兼临官申,帝旺酉,金既生旺,则成刚矣。刚则无逾于剑锋,故曰剑锋金。 甲戌乙亥山头火。 戌亥为天门,火照天门,其光至高,故曰山头火。 丙子丁丑涧下水。 水旺于子,衰于丑,旺而反衰,则不能为江河。故曰涧下水。 戊寅己卯城头土。 天干戊己属土,寅为艮,艮为山,土积而为山,故曰城头土。 庚辰辛巳白腊金。 金养于辰,生于巳,形质初成,未能坚利,故曰白腊金。 壬午癸未杨柳木。 木死于午,墓于未。木既死墓,虽得天干壬癸之水以生之,终是弱,故曰杨柳木。 甲申乙酉泉中水。 金临官在申,帝旺在酉。金既生旺,则水由以生,然方生之际,力量未洪,故曰泉中水。 丙戌丁亥屋上土。 丙丁属火,戌亥为天门,火既炎上,则土非在下而生,故曰屋上土。 戊子己丑霹雳火。 丑属土,子属水,。水居正位,而纳音乃火,水中之火,非龙则神,故曰霹雳火。 庚寅辛卯松柏木。 木临官在寅,帝旺在卯。木既生旺,则非柔弱之比,故曰松柏木。 壬辰癸巳长流水。 辰为水库,巳为金长生之地,金生则水性已存,以库水而逢生金,则泉源终不竭,故曰长流水。 甲午乙未沙中金。 午为火旺之地,火旺则金败,未为火衰之地,火衰则金冠带,败而方冠带,未能砟伐,故曰沙中金。 丙申丁酉山下火。 申为地户,酉为日入之门,日之此时而藏光,故曰山下火。 戊戌己亥平地木。 戌为原野,亥为木生之地,夫木生于原野,则非一根一株之比,故曰平地木。 庚子辛丑壁上土。 丑虽土家正位,而子乃水旺之地,土见水多则为泥,故曰壁上土。 壬寅癸卯金箔金。 寅卯为木旺之地,木旺则金羸,且金绝于寅,胎于卯,金既无力,故曰金箔金。 甲辰乙巳覆灯火。 辰为食时,巳为隅中,日之将中,艳阳之势,光于天下,故曰覆灯火。 丙午丁未天河水。 丙丁属火,午为火旺之地,而纳音乃水,水自火出,非银汉不能有也,故曰天河水。 戊申己酉大驿土 申为坤,坤为地,酉为兑,兑为泽。戊己之土,加于坤泽之上,非其他浮薄之土,故曰大驿土。 庚戌辛亥钗钏金。 金至戌而衰,至亥而病,金既衰病,则诚柔矣,故曰钗钏金。 壬子癸丑桑柘木。 子属水,丑藏金,水方生木,金则伐之,犹桑柘方生,人即采以饲蚕,故曰桑柘木。 甲寅乙卯大溪水。 寅为东北维,卯为正东,水流正东,则其性顺,而川涧池沼,俱合而归,故曰大溪水。 丙辰丁巳沙中土。 土墓在辰,绝在巳,而天干丙丁之火,至辰冠带,巳临官,土既墓绝,旺火复又生之,故曰沙中土。 按《考原》云:水长生于申,土亦长生于申,寄生于寅,故土墓在辰而绝在巳也。 戊午己未天上火。 午为火旺之地,未中之木,又复生之,火性炎上,又逢生地,故曰天上火。 庚申辛酉石榴木。 申为七月,酉为八月,此时木则绝矣,惟石榴之木反结实,故曰石榴木。 壬戌癸亥大海水。 水冠带在戌,临官在亥,水力厚矣,又亥为江,非他水之比,故曰大海水。 《渊海子平》云:昔者黄帝将甲子分轻重,而配成六十,号曰花甲子。其花字诚为奥妙,盖圣人有寓意在焉。夫自子至亥十二宫,各有金、木、水、火、土之属。始起于子为一阳,终于亥为六阴。其五行所属金、木、水、火、土,在天为五星,于地为五岳,于德为五常,于人为五脏,其于命也为五行,是故甲子之属,乃应之于命。命则一世之事,故甲子纳音象圣人喻之,亦如人一世之事也。何言乎?如子丑二位,阴阳始孕,人在胞胎,物藏根苗,未有涯际。寅卯二位,阴阳渐辟,人渐生长,物以拆甲,群葩渐剖,如人将有立身也。辰巳二位,阴阳气盛,物当华秀,人至三十四十,而有立身之地,进取之象。午未二位,阴阳彰露,物已成齐,人至五十六十,富贵贫贱可知,凡百兴衰可见矣。申酉二位,阴阳肃杀,物已收成,人已龟缩,各得其静矣。戌亥二位,阴阳闭塞,物气归根,人当休息,各有归著。详此十有二位,先后六十甲子,可以次第而知也。 《瑞桂堂暇录》云:六十甲子之纳音,以金、木、水、火、土之音而明之也。一六为水,二七为火,三八为木,四九为金,五十为土。然五行之中,惟金、木有自然之音,水、火、土必相假而后成音,盖水假土,火假水,土假火,故金音四九,木音三八,水音五十,火音一六,土音二七。此不易之论也,何以言之,甲己子午九也,乙庚丑未八也,丙辛寅申七也,丁壬卯酉六也,戊癸辰戌五也,巳亥四也。甲子乙丑其数三十有四,四者金之音也,故曰金。戊辰己巳,其数二十有三,三者木之音也,故曰木。庚午辛未,其数三十有二,二者火也,土以火为音,故曰土。甲申乙酉其数三十,十者,土也,水以土为音,故曰水。戊子己丑其数三十有一,一者水也,火以水为音,故曰火。凡六十甲子,莫不皆然,此纳音之所由起也。 五合五行 甲与己合化土,乙与庚化金,丙与辛合化水,丁与壬合化木,戊与癸合化火。 《考原》曰:五合者,即五位相得,而各有合也,《河图》一与六,二与七,三与八,四与九,五与十,皆各有合。以十干之次言之,一为甲,六为己,故甲与己合。二为乙,七为庚,故庚与乙合。三为丙,八为辛,故丙与辛合。四为丁,九为壬,故丁与壬合。五为戊,十为癸,故戊与癸合。 陶宗仪《辍耕录》云:甲己土,乙庚金,丁壬木,丙辛水,戊癸火,此十干化五行真气也。其法取岁首月建之干,如甲己丙作首,丙为火,火生土,故化土,余仿此。又一说亦通,谓遇龙则化,龙,辰也,甲己得戊辰,戊属土,故化土。乙庚得庚辰,庚属金,故化金。丙辛以下皆然。 ****五行 子与丑合,属土。寅与亥合,属木。卯与戌合,属火。辰与酉合属金。巳与申合,属水。午与未合,午太阳,未太阴也。《协纪辩方》云:天者,日也,月也。星者,日月之余也。午未者离,子丑者坎。离为日,坎为月。午之为日是巳,子之不为月者何?月者,水之精,悬乎上,而受日之光者,非北方子之位也,子丑之气冲乎上而与日并,其方固必在未也。地者,水也,土也。子水丑土,丑又比水之土,其为地之体,无可疑也。地,土也,故子丑为土也。天为乎上,地位乎下,行乎两间者,必木、火、金、水矣。子丑为水土,水土之际,木必生焉。所以寅亥为木。木成而火亦出矣,故卯戌为火也。卯戌为火,则戌为黄今天之气,戊之所居,黄今天之气始于辰,辰亦戊也。土旺必生金,故辰酉为金,酉者,金之帝也。酉居金位之极,于其未至于极,而水已生于申,对宫为巳,巳金之母也,水必以申巳者,申巳逼于午未最高之地,无水也,举母则子归,水不得舍土而自立,其丽于土者,即子丑之位,土之所摄,命为土而不命为水,若其离土而言水,必纳于母气,故申巳为水也。水为生物之源,是以丽乎日月,,其次则金,其此则火,其次则木,其次则土。五纬之序水最近日,金次之,火又次之,木又次之,土又次之,此丽乎天者自然之序也。水土所生者木上升而为火,土又上升而为金,又上升而为水,如画卦之由下而上也。此行乎地者,自然之序也,然则五星五行,具有实理,而非人所能强为也。 三合五行 申子辰合水局,亥卯未合木局,寅午戌合火局,巳酉丑合金局。 《考原》曰:三合者,取生、旺、墓三者以合局也。水生于申,旺于子,墓于辰,故申子辰合水局也。木生于亥,旺于卯,墓于未,故亥卯未合木局也。火生于寅,旺于午,墓于戌,故寅午戌合火局也。金生于巳,旺于酉,墓于丑,故巳酉丑合金局也。 六冲 子午相冲,丑未相冲,寅申相冲,卯酉相冲,辰戌相冲,巳亥相冲。 万育吾曰:地支取七位为冲,犹天干取七位之杀之义。如子午对冲,子至午七数。甲逢庚为杀,甲至庚七数,数中六则合,七则过,故相冲击为杀也。观易坤元用六,其数有六无七,七乃天地之穷数,阴阳之极气也。按:六冲者,即地位相敌,五行相克之义。子午相冲者,子藏癸水,克午藏丁火,午藏己土,克子藏癸水也。丑未相冲者,丑藏辛金,克未藏乙木,未藏己土丁火,克丑藏癸水辛金也。寅申相冲者,寅藏甲木,克申藏戊土,申藏庚金壬水,克寅藏甲木丙火也。卯酉相冲者,酉藏辛金,克卯藏乙木也。经云:东冲西不动,殆即卯木不能返冲酉金之义。辰戌相冲者,辰藏癸水,克戌藏丁火,戌藏辛金克辰藏乙木也。巳亥相冲者,巳藏庚金,克亥藏甲木,亥藏壬水,克巳藏丙火也。 六害 子未相害,丑午相害,寅巳相害,卯辰相害,申亥相害,酉戌相害。 《考原》云:六害者,不合也。凡事莫不喜合而忌冲。子与丑合,而未冲之,故子与未害。丑与子合,而午冲之,故丑与午害。寅与亥合,而巳冲之,故寅巳害。卯与戌合,而辰冲之,故辰与卯害。巳与申合,而寅冲之,故巳与寅害。午与未合,而丑冲之,故午与丑害。未与午合,而子冲之,故未与子害。申与巳合,而亥冲之,故申与亥害。酉与辰合,而戌冲之,故酉与戌害。戌与卯合,而酉冲之,故戌与酉害。亥与寅合,而申冲之,故亥与申害也。 三刑 子刑卯,卯刑子,为无理之刑。寅刑巳,巳刑申,申刑寅,为恃势之刑。丑刑戌,戌刑未,未刑丑,为无恩之刑。辰、午、酉、亥,为自刑之刑。 《阴符经》云:恩生于害,害生于恩,三刑生于三合,亦如六害生于****之义。如申子辰三合,加寅卯辰三位,则申刑寅,子刑卯,辰见辰自刑。寅午戌加巳午未,则寅刑巳,午见午自刑,戌刑未。巳酉丑加申酉戌,则巳刑申,酉见酉自刑,丑刑戌。亥卯未加亥子丑,则亥见亥自刑,卯刑子,未刑丑。合中生刑,犹人夫妇相合而反致刑伤,造化人事,其理一而已矣。 储泳云:三刑是极数,盖天道恶盈满则覆也。翼氏风角曰:金刚火强,自刑其方。木落归本,水流趋东,故巳酉丑金位,其刑皆在寅午戌火位,其刑皆在南方是金刚火强,自刑其方也。亥卯未木位,其刑皆在北方,亥者木之根,言木落归本者,草木至冬而摇落,归根之谓也。申子辰水局,其刑皆在东方,辰者水之府,言水流趋东,逝而不返也。子卯一刑也,寅巳申二刑也,丑未戌三刑也。 《三车一览》云:子卯为无理,子属水,卯属木,水能生木,则子水为母,卯母为子。子母相刑,故曰无礼。寅巳申为恃势,以三位中各有长生临官,恃强而刑,故曰恃势。丑戌未为无恩,以三位皆属土,比和为兄弟,今乃同室操戈,故曰无恩。辰午酉亥为自刑,谓寅申巳亥,有寅巳申互相刑,内有亥无刑。辰戌丑未,有戌丑未互相刑,内有辰无刑。子午卯酉,有子卯互相刑,内有午酉无刑。是以四位谓之自刑,盖无别物相加,故曰自刑也。 十二月建 正月建寅,二月建卯,三月建辰,四月建巳,五月建午,六月建未,七月建申,八月建酉,九月建戌,十月建亥,十一月建子,十二月建丑。郑康成曰:正月为孟春者,日月会于女取訾,而斗建寅之辰也。二月为仲春者,日月会于降娄,而斗建卯之辰也。三月为季春者,日月会于大梁,而斗建辰之辰也。四月为孟夏者,日月会于实沉,而斗建巳之辰也。五月为仲夏,日月会于鹑首,而斗建午之辰也。六月为季夏者,日月会于鹑火,而斗建未之辰也。七月为孟秋者,日月会于鹑尾,而斗建申之辰也。八月为仲秋者,日月会于寿星,而斗建酉之辰也。九月为季秋者,日月会于大火,而斗建戌之辰也。十月为孟冬者,日月会于析木,而斗建子之辰也。十二月为季冬者,日月会于元枵,而斗建丑之辰也。 二十四节气 《古歌》云:正月立春雨水节,二月惊蛰及春分, 三月清明并谷雨,四月立夏小满方, 五月芒种及夏至,六月小暑大暑当, 七月立秋还处暑,八月白露秋分忙, 九月寒露及霜降,十月立冬小雪张, 冬月大雪与冬至,腊月小寒大寒昌。 万育吾曰:立节中气,其春秋有分,而不言至,夏冬有至,而不言分。及夫雨水、惊蛰以降,二十四气,分属有名。亦必有所以为名者,何言乎?四立者,四时之节气也,丑之终,寅之始,则为节。月之半则为中。二分者,阴阳相半之谓也。二至者,至有二义:子至巳为六阳,午至亥为六阴,至者介乎巳午亥子之间也。冬至亥阴极,故曰子,子者止也,阳于此生,故亦曰至。夏至巳阳极,故曰午,午者仵也,阴于此生,故亦曰至。自秋分水始涸,立冬水始冰,冬至水泉动,大寒水泽腹坚。雨水者,先是为露,为霜,为雪,皆水气凝结,以至于寒之极,春则暑气顺行,而又为暑之始。况天一生水,人物之生,皆始于水。春属木,木生于水,立春后,继以雨水,宜也。卦气正月为泰,天气下降,当为雨水。二月大壮,雷在天上,当为惊蛰,先雨水而后惊蛰,亦宜也。惊蛰者,万物出乎震,震为雷也。清明者,万物出乎巽,巽为风也,巽洁齐而曰清明,清明乃洁齐之义。谷雨三月中,自雨水后,土膏脉动,至此又雨,则土脉生物,所以滋五合之种也。小满四月中,先儒云:小雪后,阳一日生一分,积三十日,生三十分,而成一昼,为冬至。小满后,阴生亦然。夫四月乾之终,谓之满者,女后初六,羸豕孚,踟躇坤初六,履霜坚冰至。羸豕,喻其小。踟躇喻其满。履霜,喻其小。坚冰,喻其满。易言于既生之后,历言于一阴方萌之初。虑之深,防之预也。小雪后,即大雪,此但有小满,无大满,意可知矣。至若三月中谷雨,五月中芒种,此二气独指谷麦言,谷必原其生之始,谷种于春,得木之气,残于秋,金克木也。麦必要其成之终,麦种于秋,得金之气,成于夏,火克金也。六月节小暑,六月中大暑,夏至后,暑已盛,不当又谓之小,殊不知《易》曰:寒往则暑来,暑往则寒来。寒暑相推,而岁成焉。通上半年之半,皆可为暑,通下半年之半,皆可为寒。正月暑之始,十二月寒之终,而曰大暑、小暑者,不过上半年之词耳。六月中大暑之极,故谓之大,然则未至于大,则犹为小也。七月中处暑,七月暑之终,寒之始,大火西流,暑气于是乎处矣。处者,隐也,藏伏之义也。白露八月节,寒露九月节,秋本属金,金色白金气寒,白者露之色,寒者露之气。先白而气始寒,固有渐也。九月中霜降,露寒始结霜也。立冬后曰小雪、大雪,寒气始于露,中于霜,终于雪。霜之前为露,露由白而始寒,霜之后为雪,雪由小至而大,皆有渐也。至小寒大寒,《幽风》云:一之日寒发,二之日栗烈,寒发风寒,故十一月之余为小寒,栗烈气寒,故十一月之终为大寒也。大抵合而言之,上半年主长生,曰雨、曰雷、曰风。皆生之气。下半年言天时,不言农时,农时莫急于春夏也。先儒云:变者化之渐,化者变之成。立春雨水后,寒气渐变,至立夏则寒尽化为水矣。然曰小暑、大暑,其化固有渐也。立秋、处暑后,暑气渐变,至冬至则暑气尽化为寒矣。然曰小寒、大寒,其化亦有渐也。又曰:日月运行,而四时成,以其常也。故圣人立法以步之,阴阳相错而万物生,以其无穷也。故圣人指物以候之,贯六气终始早晏,五运大小盈虚,原之以至理,考之以至数,而垂示万古,无有差忒也。经曰:五日谓之候,三候谓之气,六气谓之时,四时谓之岁。又曰日为阳,月为阴,行有分纪,周有道理,日行一度,月行十三度而有奇焉。故大小月三百六十五日而成岁,积气余而盈闰矣。经曰:日常于昼夜行天之一度,则一日也,共三百六十日四分之一,而周天度乃成一岁。常五日一候应之,故三候成一气,即十五日也。三气成一节,节谓立春、春分、立夏、夏至、立秋、秋分、立冬、冬至此八节也,三八二十四气,而分主四时,一岁成矣。春秋言分者,以六气言之,则二月半,初气终,而交二之气,八月半,四气尽,而交五之气。若以四时之分言之,则阴阳寒喧之气,到此可分之时也,昼夜分五十刻,亦阴阳之中分。故经曰:分则气异,此之谓也。冬夏曰至者,以六气言之,则五月半,司天之气,之其所在。十一月半,在泉之气,至其所在,以四时之令言之,则阴阳至此,极至之时也。夏至日长,不过六十刻,阳至此而极。冬至日短,不过四十刻,阴至此而极。皆天候之未变,故经曰:至则气同,此之谓也。 卷二 起例 推年法 推年之法,视人所值生年干支为主,以立春节为纲,其区别有三,如在本年正月立春后生者,皆以本年干支为主;在本年正月立春前生者,皆以上一年干支为主;在本年十二月立春后生者,皆以下一年干支为主。 手掌图 假如今年乙卯,其人四十九岁,欲知所生之年为何干支,须用掌上捷法推之,便自确当。由本年一岁起乙卯,十一岁起乙巳,二十一岁起乙未,三十一岁起乙酉,四十一岁起乙亥,由乙亥再逆行八位,即知四十九岁为丁卯年也,列式如下:丁卯 又如今年丙辰,起人七十一岁,欲知所生之年何干支,亦用掌上捷法推之,由本年一岁起丙辰,十一岁起丙午,二十一岁起丙申,三十一岁起丙戌,四十一岁起丙子,五十一岁起丙寅,周而复始,六十一岁又起丙辰,即知七十一岁又为丙午年也。列式如下:丙午(图略) 又如丙午年正月初九日巳时生,历书载明是年正月初九日午时立春,是巳时在午时之前,犹未立春,当作乙巳年推。列式如下。 丙午作乙巳 又如丙午年正月初九日午时生,历书载明是日午时立春。是午时已交立春,即作丙午年推。列式于下:丙午 又如丙午年十二月十九日戌时生,历书载明是年十二月十九日酉时立春,是戌时在酉时之后,已过立春,作丁未年推。列式如下: 丙午作丁未 又如丙午年十二月十九日申时生,历书载明是年十二月十九日酉时立春,是申时在酉时之前,犹未立春,仍作为丙午年推。列式如下: 丙午 推月法 推月之法,由人生年遁月之干支为主,以节令为纲,其区别有三:如在本月节令后生者,即以本月所遁干支为主;在本月节令前生者,即以上月所遁干支为主;在本月下一节令后生者,即以下月所遁干支为主。古歌云: 甲己之年丙作首,乙庚之岁戊为头, 丙辛必定寻庚起,丁壬壬位顺行流, 更有戊癸何方觅,甲寅之上好追求。(行夏之时,寅为岁首) 甲己年正月起丙寅,乙庚之年正月起戊寅,丙辛之年正月起庚寅,丁壬之年正月起壬寅,戊癸之年正月起甲寅。 《考原》云:上古历元,年月日时,皆起于甲子。是甲子年必甲子月,为年前冬至十一月也,而正月建寅,故得丙寅,二月丁卯以次顺数,至次年正月,得戊寅,故乙年正月起戊寅。从甲至己,越五年,共六十月,花甲周而复始,故己年正月亦为丙寅也。 假如丁卯年正月初一子时生,历数载明丙寅年十二月三十日未时立春,是初一日早属丁卯年正月矣。古歌云:丁壬壬位顺行流,是丁年正月遁得壬寅也。列式如下:丁卯 壬寅 又如丙午年正月初九日巳时生,历书载明是年正月初九日午时立春,是巳时在午时之前,犹未立春,不独丙午年作乙巳年推,且须作乙巳年十二月推。古歌云:乙庚之岁戊为头,是乙年正月遁戊寅,以次顺数至十二月得己丑也。列式如下:丙午作乙巳 己丑 又如丙午年正月初九日午时生,历书载明是年正月初九日午时立春,是午时已交立春,即作丙午年正月推。古歌云:丙辛必定寻庚起,是丙年正月遁得庚寅也。列式如下:丙午 庚寅 又如丙午年十二月十九日戌时生,历书载明是年十二月十九日酉时立春,是戌时在酉时之后,已过立春,不独丙午年作丁未年推,且须作丁未年正月推。古歌云:丁壬壬位顺行流,是丁年正月遁得壬寅也。列式如下:丙午作丁未 壬寅 又如丙午年十二月十九日申时生,历书载明是日酉时立春,是申时在酉时之前犹未立春,仍属丙午年十二月推。古歌云:丙辛必定寻庚起,是丙午年正月遁庚寅,以次顺数至十二月遁得辛丑也。列式如下:丙午 辛丑 推日法 推日之法,由人生日定其干支,视历书所载某月初一某干支,十一某干支,二十一某干支,则每月每日之干支,可屈指得矣。 假如丁卯年正月初一日子时生,历书载明正月初一丙辰,即知为丙辰矣。列式如下:丁卯 壬寅 丙辰 丙午年正月初九日午时生,历书载明正月初一丁巳,以次顺数至初九日,即知为乙丑矣。列式如下:丙午 庚寅 乙丑 又如丙午年十二月十九日戌时生,历书载明十二月十一日壬戌,以次顺数至十九日,即知为庚午矣。列式如下:丙午作丁未 壬寅 庚午 推时法 推时之法,由人生日遁得生时之干支为主。古歌云: 甲己还生甲,乙庚丙作初, 丙辛从戊起,丁壬庚子居, 戊癸何方发,壬子是真途。 甲己日起甲子时,乙庚日起丙子时,丙辛日起戊子时,丁壬日起庚子时,戊癸日起壬子时。《考原》曰:甲子日起甲子时,从甲子日顺数,至此日子时得丙子,故乙日起丙子。从甲至己,越五日暴六十时,花甲周而复始,故己日子时,亦为甲子时也。 假如丁卯年壬寅月、丙辰日子时生,古歌云:丙辛从戊起,是丙日子时遁得戊子也。列式如下:丁卯 壬寅 丙辰 戊子 又如丙午年庚寅月乙丑日午时生,古歌云:乙庚丙作初,是乙日子时遁得丙子,以次顺数至午,遁得壬午也。列式如下:丙午 庚寅 乙丑 壬午 又如丁未年壬寅月庚午日戌时生,古歌云:乙庚丙作初,是庚日子时遁得丙子,以次顺数至戌,遁得丙戌也。列式如下:丙午作丁未 壬寅 庚午 丙戌 推大运法 凡推大运,俱从所生之日,阳男阴女顺行,数之未来节,阴男阳女逆行,数之过去节,皆遇节而止。三日为一岁,以知大运之所起,十年一易也。 万育吾曰:古人以大运一辰应十年,折除以三日为一岁者,何也?盖一月之终,晦朔周而有三十日,一日之终,昼夜周而有十二时(一时有八大刻,二小刻,十二时周,计有一百二十刻。);以三日计,有三十六时,合三百六十刻,正应一岁三百六十日为一岁之数;以一月计,有三百六十时,以三百六十时计,合三千六百刻,正应一辰十年,三千六百日也。经云:人生百二十岁为周天,即此义也,若夫折除之法,必用生者实历过日时,数其节气,较其多寡,阳男阴女,则顺数至生日后未来节气日时止,顺而行之;阴男阳女,大运以生日前过去节气日时为数,逆而行之。以三日为一岁,六日为二岁,九日为三岁,三十日为十岁,有余为零,零即多也。不足当借,借即欠也。假如阳命正月初一日丑时正一刻生,至初四日丑时正一刻立春节,乃足一岁,若在寅时,则多一时,乃零一旬,若春在子时,则少一时,乃借一旬。至于交运之年,尤需扣足。如甲子阳男十二月二十四日已时生,是月也二十九日申时立春,阳男数以未来之日,自二十四日已时至二十五日已时方是一日之实数,至二十九日申时正得五日三时之节气,实历过六十三日折除,过六十三时折除,计六百三十日,乃一岁奇九月之大运,必自十二月生日后,实历二十有一月,方交大运。如此推之,乃是丙寅年九月二十四日巳时,始行大运。若不得其实历之数,率以为二岁起运,则失之矣。 按百二十刻之说,当参观论时刻篇 阳男阴女 阳男者,甲丙戊庚壬五阳年所生之男也。假如丙午年庚寅月九日午时生男,顺数至二月初九日卯时惊蛰节,实历有十天欠三时,以三日为一岁折之,是为十岁欠三十天,起运从生月庚寅顺布,始行辛卯,列式如下:丙午 庚寅 乙丑 壬午 初十辛卯 二十壬辰 三十癸巳 四十甲午 五十乙未 六十丙申 七十丁酉 八十戊戌。 大运十岁,扣足欠足三十天,每逢乙庚之年十二月初九日,午时交换。 阴女者,乙丁己辛癸五阴年所生之女也,又如丙午年十二月十九日戌时生女,作丁未年壬寅月推,起大运当以丁未为阴,壬寅为正月,由丙午年十二月(是月小建)十九日戌时,顺数至丁未年正月二十日午时惊蛰节,实历有三十天欠四时,以三日为一岁折之,是为十岁欠四十天,起运从生月壬寅顺布,始行癸卯。列式如下:丙午作丁未 壬寅 庚午 丙戌 初十癸卯 二十甲辰 三十乙巳 四十丙午 五十丁未 六十戊申 七十己酉 八十庚戌 大运十岁,扣足欠四十天,每逢丙辛之年,十一月初九日戌时交换。 阴男阳女 阴男者,乙丁己辛癸五阴年所生之男也。假如丁卯年壬寅月初一子时生男,逆数至丙寅年十二月三十日未时立春节,实历有五时,以三日为一岁折之,是为一岁欠三百一十天,起运从生月壬寅布,始行辛丑,列式如下:丁卯 壬寅 丙辰 戊子 初一辛丑 十一庚子 廿一己亥 卅一戊戌 四一丁酉 五一丙申 六一乙未 七一甲午 大运一岁,扣足欠三百一十天,每逢丁壬之年二月二十一日子时交换。 阳女者,甲丙戊庚壬五阳年所生之女也。假如丙午年辛丑月十九日申时生女,逆数至十一月十九日卯时小寒节,实历有三十天零五时。以三日为一岁折之,是为十岁多五十天,起运从生月辛丑逆布,始行庚子。列式如下:丙午 辛丑 庚午 甲申 初十庚子 二十己亥 三十戊戌 四十丁酉 五十丙申 六十乙未 七十甲午 八十癸巳。 大运十岁,扣足多五十天,每逢丁壬之年,二月初九日申时交换。 五行相生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此为五行相生。 《河图》一六为水居北,二七为火居南,三八为木居东,四九为金居西,五十为土居中。北方水生东方木,东方木生南方火,南方火生中央土,中央土生西方金,西方金生北方水,此五行相生之序也。 《白虎通》云:木生火者,木性温暖,火伏其中,钻灼而出,故木生火。火生土者,火热能焚木,木焚而成灰,灰即土也,故火生土。土生金者,金居石依山,津润而生,聚土成山,山必生石,故土生金。金生水者,少阴之气,温润流泽,销金亦为水,所以山云而从润,故金生水。水生木者,因水润而能生,故水生木也。 五行相克 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此为五行相克。 《洛书》:戴九履一,左三攸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五居中央。一六水克二七火,二七火克四九金,四九金克三八木,三八木克五中土,五中土克一六水,此五行相克之序也。 《白虎通》云:五行所以相害者,天地之性众胜寡,故水胜火也;精胜坚,故火胜金;刚胜柔,故金胜木;专胜散,故木胜土;实胜虚,故土胜水也。 按:《白虎通》虽未云克,而云害,云胜其义同。《说文》云:害伤也。《增韵》云:害,残也。师古曰:五胜,五行相胜也。《广韵》云:胜者,负之对也。 支藏人元五行 《古歌》云:子宫癸水在其中,丑癸辛金己土同, 寅宫甲木兼丙戊,卯宫乙木独相逢, 辰藏乙戊三分癸,巳中庚金丙戊丛, 午宫丙火并己土,未宫乙己丁共宗, 申位庚金壬水戊,酉宫辛字独丰隆, 戌宫辛金及丁戊,亥藏壬甲是真踪。 王逵《蠡海集》云:地支内所藏天干者,子午卯酉为四极,寄四禄焉。辰戌丑未为四藏,寓四墓焉。故此八支各藏一阴。寅申巳亥为四开阖,就生四禄焉。故各藏二阳,戊藏辰戌,己藏丑未。阴阳各归其所,戊藏于巳,己藏于午,则亦就寄禄而藏焉。 按:支藏之五行,以孟、仲、季区别之,其义有三。四孟者,乃阳干长生临官寄临之所也。寅为丙戊之长生,又为甲之临官,故丙火戊土甲木寓焉。巳为庚之长生,又为丙戊之临官,故庚金丙火戊土寓焉。申为戊壬之长生,又为庚之临官,故戊土壬水庚金寓焉。亥为甲之长生,又为壬之临官,故甲木壬水寓焉。四仲者,乃阴干临官寄临之所也。子为癸之临官,故癸水寓焉。卯为乙之临官,故乙木寓焉。午为丁之临官,故丁火己土寓焉。酉为辛之临官,故辛金寓焉。四季者,乃阴干、阳干、冠带、墓寄临之所也。丑为癸之冠带,金之墓,又为己之墓,故癸水辛金己土寓焉。未为丁己之冠带,又为木之墓,故辛金丁火戊土寓焉。《考原》云:金长生于巳,故丑可为辛金之墓;水长生于申,故辰可为癸水之墓;木长生于亥,故未可为乙木之墓;火长生于寅,故戌可为丁火之墓也。 十干生克定名 凡推十干生克,以日干为我,与年干、月干、时干及支中所藏之干相比较,观其为比、为生、为克。阳见阴,阴见阳,则为正。阳见阳,阴见阴,则为偏。与我比者,为比肩、为劫财、为败财。我生者,为伤官、食神。我克者,为正财、偏财。克我者为正官、偏官。生我者,为正印、偏印。偏官亦曰七煞,偏印亦曰倒食、又曰枭神。 五阳干 甲 丙 戊 庚 壬 比肩 甲 丙 戊 庚 壬 败财 乙 丁 己 辛 癸 食神 丙 戊 庚 壬 甲 伤官 丁 己 辛 癸 乙 偏财 戊 庚 壬 甲 丙 正财 己 辛 癸 乙 丁 偏官 庚 壬 甲 丙 戊 正官 辛 癸 乙 丁 己 偏印 壬 甲 丙 戊 庚 正印 癸 乙 丁 己 辛 五阴干 乙 丁 己 辛 癸 比肩 乙 丁 己 辛 癸 败财 甲 丙 戊 庚 壬 食神 丁 己 辛 癸 乙 伤官 丙 戊 庚 壬 甲 偏财 己 辛 癸 乙 丁 正财 戊 庚 壬 甲 丙 偏官 辛 癸 乙 丁 己 正官 庚 壬 甲 丙 戊 偏印 癸 乙 丁 己 辛 正印 壬 甲 丙 戊 庚 按:先贤论命之旨,本乎阴阳,察乎人情,非无因也。观其以木火土金水之五行,而演成比、食、财、官、印五种,即知其定名之义,莫不亲切处来也。 何以谓之我比者,即甲乙木日干,见甲乙木是也。然我比之中,有亲疏之别,故有为比肩、为劫财、为败财之不同。甲属木为阳,乙属木为阴,甲见甲,同一属木,同一为阳;乙见乙,同一属木,同一为阴,既可同声相应,又可同气相求,此我比之亲者,故为比肩。甲见乙,同一属木,有阴阳之异,乙见甲,同一属木,亦有阴阳之异,虽可声应,不可气求,比我比之疏者,故为败财、劫财。语云:众擎易举,独力难成,故人命贵有比我者之劫财、败财。而尤贵有比我者之比肩也。(余干同此) 何以谓之我生者,如甲乙木日干,见丙丁火是也,然我生之中,有直接间接之分,故有为食神、为伤官之不同。甲属木为阳,丙属火亦为阳,甲见丙,以我阳木生彼阳火;乙属木为阴,丁属火亦为阴,乙见丁,以我阴木生彼阴火,一气相生,出乎天然,此我生之直接者,故为食神。甲属木阳,丁属火为阴,以我阳木生彼阴火;乙属木为阴,丙属火为阳,以我阴木生彼阳火,异气相生,迫于人情,此我生之见接者,故为伤官。古云:人贵自食其力,盖人必聚精会神,始能作事,能作事,始得报酬。得报酬,始能饮食。先贤定名曰我生者为食神、伤官,即此义也。又云:凡人须勤作生活,盖能生始能活也。然间接生活,不若直接生活之自然,所以食神胜于伤官,故人命贵有我生者之伤官,而尤贵有我生者之食神也。 何以谓之我克者,如甲木日干,见戊己土是也。然我克之中,有偏正之分,故有为偏财、为正财之不同。甲属木为阳,戊属土亦为阳,以我阳木克彼阳土;乙属木为阴,己属土亦为阴,以我阴土克彼阴土。只有以力假仁之霸,并无阴阳融合之情,此我克之偏者,故为偏财。甲属木为阳,己属土为阴,以我阳木克彼阴土;乙属木为阴,戊属土为阳,以我阴木克彼阳土。既有阴阳融合之情,又有以德行仁之妙,此我克之正者,故为正财。《大学》十章,理财居半,盖人主所以加惠天下者财,奔走人才者亦财。天子无财,不能泽一民,不能办一事,而况其下焉者乎?又曰:以义为利,则财恒足。夫利本于义,其出于正可知。利本于非义,其出于偏更可知。故人命贵有我克者之偏财,而尤贵有我克者之正财也。 何以谓之克我者,如甲乙木日干,见庚辛金是也。然克我之中,有偏正之殊,故有为偏官、正官之不同。甲属木为阳,庚属金亦为阳,以彼阳金克我阳木;乙属木为阴,辛属金亦为阴,以彼阴金克我阴木。只有****压迫之力,并无刚柔宽猛之方,此克我之偏者,故为偏官,为七煞。甲属木为阳,辛属金为阴,以彼阴金克我阳木;乙属木为阴,庚属金为阳,以彼阳金克我阴木。既有阴阳协合之功,必得劝惩赏罚之效,此克我之正者,故为正官。孔子曰:君子怀刑,小人怀惠。怀刑者,畏官法也;怀惠者,贪货利也。世人怀官刑,而不贪货利,则各安生理,有不家齐而国治者乎!故人命贵有克我者之偏官,而尤贵有我克者之正官也。 何以谓之生我者,如甲乙木日干,见壬癸水是也。然生我之中,有偏正之异,故有为偏印、为正印之不同。甲属木为阳,壬属水亦为阳,以彼阳水生我阳木;乙属木为阴,癸属水亦为阴,以彼阴水生我阴木。只有物质名分之相生,并无阴阳密迩之关切,此生我之偏者,故为偏印。甲属木为阳,癸属水为阴,以彼阴水生我阳木;乙属木为阴,壬属水为阳,以彼阳水生我阴木。既有物质名分之相生,又得阴阳密迩之关切,此生我之正者,故为正印。《说文》云:印者,执政所持之印也。万育吾曰:朝廷设官分职,畀以印绶,使之掌管。官而无印,何所凭据?是以印继官后,盖有印之官,始能福民利国,故人命贵有生我者之偏印,而尤贵生我者之正印也。以上五节,悉本人情物理,能明乎此,即爱群、生活、齐家、守法、敦信之道亦寓于中,岂恃为究心命理者,所当知哉。假如甲子年辛未月甲申日丙寅时,以日干为我,甲属木为阳,先论天干年干见甲木,为我比者,阳见阳为比肩,月干见辛金为克我者,阳见阴为正官,时干见丙火为我生者,阳见阳为食神。次论地支年支见子,《古歌》云:子宫癸水在其中,是子藏癸水也。癸水为生我者,阳见阴为正印。月支见未,《古歌》云:未宫乙己丁共宗,是未藏乙木己土丁火也,乙木为我比者,阳见阴为败财,己土为我克者,阳见阴为正财,丁火为我生者,阳见阴为伤官。日支见申,《古歌》云:申位庚金壬水戊,是申藏庚金壬水戊土也。庚金为克我者,阳见阳为偏官,即七煞。壬水为生我者,阳见阳为偏印,戊土为我克者,阳见阳为偏财。时支见阴,《古歌》云:寅宫甲木兼丙戊,是寅藏甲木丙火戊土也。甲木为比我者,阳见阳为比肩。丙火为我生者,阳见阳为食神。戊土为我克者,阳见阳为偏财。列式如下: 乾造前清同治三年六月十五日寅时生 比肩 正官 食神 甲 辛 甲 丙 子 未 申 寅 正印 败财 正财 伤官 七煞 偏财 偏财 比肩 食神 偏财 七岁壬申 十七癸酉 廿七甲戌 卅七乙亥 四七丙子 五七丁丑 六七戊寅 七七己卯 大运七岁启行,扣足欠六十天,每逢辛丙之年,四月十五日寅时交换。 又如丙午年庚寅月乙丑日壬午时,以日干为我,先论天干。年干见丙火,为我生者,阴见阳为伤官。月干见庚金,为克我者,阴见阳为正官。时干见壬水,为生我者,阴见阳为正印。次论地支,年支见午,《古歌》云:午宫丁火并己土,是午藏丁火己土也。丁火为我生者,阴见阴为食神。己土为我克者,阴见阴为偏财。月支见寅,寅藏甲丙戊,为劫财伤官正财。日支见丑,丑藏癸辛己,为偏印七煞偏财。时支见午同年支。列式如下: 乾造清道光二十六年正月初九午时生(式略。) 大运十岁,扣足欠三十天。每逢乙庚之年,十二月初九日午时交换。 又如己卯年丁卯月丙辰日戊戌时: 伤官 己卯 正印 败财 丁卯 正印 日干 丙辰 正印食神正官 食神 戊戌 正财败财食神 大运一岁,扣足欠一百六十天。每逢己甲之年,十月初二日戌时交换。 又如辛亥年癸巳月丁酉日己酉时 (式略) 大运三岁,扣足多一百七十天。每逢甲己之年,十月十九日酉时交换。 推命宫法 凡推命宫,先由手掌之子位起正月,向亥逆数,至所生之月为止,再以所生之时,加临生月所临支位,以次顺数,至卯位为止,即以卯字所临手掌定位之支为某宫。欲知某宫之干,再以年干遁之。 手掌图 巳 午 未 申 八月 七月 六月 五月 辰 酉 九月 四月 卯 戌 十月 三月 寅 丑 子 亥 十一月 十二月 正月 二月 俞曲园《游艺录》云:凡欲求命宫,先从子上起正月,逆行十二辰,乃将所生之时,加于所生之月,顺行十二位,遇卯即命宫。假令甲子年三月酉时生,如前图则卯在辰上,仍随甲子年,起甲年正月丙寅,则辰上之干戊也,即以戊辰为宫。 按:推命宫之,固以生月为主,然古人谓交过中气,即作次月推,此又不可不知。中气者何?正月雨水也,二月春分也,三月谷雨也,余仿此。 假如丙午年十二月节过了大寒,推命宫须作正月,以正月加临子位,是至所生之月矣。再以生时之申,加临正月子位,以次顺数,至卯位止,卯字所临手掌定位是未,即为未宫。再以丙午年起庚寅,即知为乙未宫也。列式如下: 坤造道光二十六年十二月十九日申时生 七煞 丙午 正官正印 劫财 辛丑 伤官劫财正印 庚午 正官正印 偏财 甲申 比肩食神偏印 十岁庚子 二十己亥 三十戊戌 四十丁酉 五十丙申 六十乙未 七十甲午 八十癸巳 大运扣足多五十天,每逢丁壬之年,二月初九日申时交换。 命安未宫 按:安命乙未亦可。 推小限法 凡推小限,以生年之支,加于命宫之上,以次逆数,至本流年岁支为止,视岁支所临手掌定位为某支,即知为某限。欲知某限之干,再以本流年之干遁之。 假如丙午命,乙未宫,于乙卯年推其小限,即以生年之午,加临未宫,以次逆数,至本流年岁支卯止,卯字所临手掌定位是戌,即为戌限。再以乙卯年起戊寅,即知为丙戌限也。 坤造道光二十六年十二月十九日申时生 七煞 丙午 正官正印 败财 辛丑 伤官败财正印 庚午 正官正印 偏财 甲申 比肩食神偏印 十岁庚子 二十己亥 三十戊戌 四十丁酉 五十丙申 六十乙未 七十甲午 八十癸巳 大运十岁,扣足多五十天,每逢丁壬之年,二月初九日申时交换。 命安未宫,小限莅戌。 按:安命乙未,小限丙戌,亦可。 推流年法 凡推流年,即以所值本流年干支为主,其论生克,亦如上例。经云:太岁为一年主宰,乌不可重视之哉。 假如庚金日主,于乙卯年推,即是流年乙卯,乙木为我克者,阳见阴为正财。列式如下: 坤造道光二十六年十二月十九日申时生 七煞 丙午 正官正印 败财 辛丑 伤官败财正印 庚午 正官正印 偏财 甲申 比肩食神偏印 十岁庚子 二十己亥 三十戊戌 四十丁酉 五十丙申 六十乙未 七十甲午 八十癸巳 大运十岁,扣足多五十天,每逢丁壬之年,二月初九日申时交换。 命安未宫,小限莅戌,流年乙卯,正财主事。 推胎元法 俞曲园《游艺录》云:四柱之外,佐以胎元,胎元者,受胎之月也,生月干前一位,支前三位即是。 如己巳月生,则胎元在庚申,壬午月生,则胎元在癸酉,余仿此。 《三命通会》云:以当生前三百日,为十月之气,乃是受胎之正。 如甲子日生,即以甲子为受胎之日,盖五六计三百日也,余仿此。 按:此二说俱有理由,合并录之。 推息法 《渊海子平》云:起息之法,取日主天干合处,地支合处即是。 《星平会海》云:假如甲子日主,取天干甲与己合,又取地支子与丑合,即己丑是息。余仿此。 推变法 《渊海子平》云:起变之法,取时上天干合处,时下地支合处即是。 《星平会海》云:假如丙寅时,取天干丙与辛合,地支寅与亥合,即辛亥是变。余仿此。如柱中天干无辛字,地支无亥字,虚邀亦可,不必尽拘。 推通法 《渊海子平》云:起通法,假如甲子月寅时生,卯上安通,取甲己之年丙作首,即丁卯是通。 原注云:寅卯相通,辰巳相通,午未相通,申酉相通,戌亥相通,子丑相同,是也。 按:人之穷通,系乎命运,而宫限之向背,亦与命运攸关,皆亦重视。若胎息变通四法,不过古人言命之一说,似可毋庸拘泥,兹因古籍所载,录之聊备一格。 推小运法 《星平会海》云:小运之法本由时,阳男阴女顺相宜。阴男阳女随逆转,一位一岁不差移。 假如阳年男命顺行,甲子时生,一岁即行乙丑,二岁丙寅,三岁丁卯。阳年女命逆行,甲子时生,一岁即行癸亥,二岁壬戌,三岁辛酉。一位一年,周而复始。阴年男命逆行,阴年女命顺行亦然。 卷三 强弱 天干生旺死绝 长生、沐浴、冠带、临官、帝旺、衰、病、死、墓、绝、胎、养此十干寄临十二名词也。 甲木长生在亥,乙木长生在午,丙火、戊土长生俱在寅,丁火、己土长生俱在酉,庚金长生在巳,辛金长生在子,癸水长生在卯。阳干顺行,阴干逆行。自长生、沐浴、至胎、养,十二支周矣。 五阳干生旺死绝定局 甲 丙 戊 庚 壬 长生 亥 寅 寅 巳 申 沐浴 子 卯 卯 午 酉 冠带 丑 辰 辰 未 戌 临官 寅 巳 巳 申 亥 帝旺 卯 午 午 酉 子 衰 辰 未 未 戌 丑 病 巳 申 申 亥 寅 死 午 酉 酉 子 卯 墓 未 戌 戌 丑 辰 绝 申 亥 亥 寅 巳 胎 酉 子 子 卯 午 养 戌 丑 丑 辰 未 五阴干生旺死绝定局 乙 丁 己 辛 癸 长生 午 酉 酉 子 卯 沐浴 巳 申 申 亥 寅 冠带 辰 未 未 戌 丑 临官 卯 午 午 酉 子 帝旺 寅 巳 巳 申 亥 衰 丑 辰 辰 未 戌 病 子 卯 卯 午 酉 死 亥 寅 寅 巳 申 墓 戌 丑 丑 辰 未 绝 酉 子 子 卯 午 胎 申 亥 亥 寅 巳 养 未 戌 戌 丑 辰 沈孝瞻曰:支有十二月,故每干长生至胎养,亦分十二位。气之由盛而衰,衰而复盛,逐节细分,遂成十二。而长生沐浴等名,则假借形容之词也。长生者,犹人之初生也。沐浴者,犹人既生之后,而沐浴以去垢;如果核既为苗,则前之青壳,洗而去之矣。冠带者,形气渐长,犹人之年长而冠带也。临官者,由长而壮,犹人之可以出仕也。帝旺者,壮盛之极,犹人之可以辅帝而大有为也。衰者,盛极而衰,物之初变也。病者,衰之甚也。死者,气之尽而无余也。墓者,造化收藏,犹人之埋于土者也。绝者,前之气已绝,后之气将续也。胎者,后之气续而结聚成胎也。养者,如人养母腹也。自是而后,长生循环无端矣。 《考原》曰:木长生于亥,火长生于寅,金长生于巳,水长生于申,土亦长生于申,寄生于寅,各由长生、沐浴、冠带、临官、帝旺、衰、病、死、墓、绝、胎、养,顺历十二辰,盖天道循环,生生不已。故木方旺而火已生,故火方旺而金已生,故金方旺而水已生,故水方旺而木已生。由长生而顺推,则必壮,盛则必衰,终而复始,迭运不穷,此四时之所以错行,无气之所以顺布也。至于土生申而寄于寅,则后天坤艮之位,故易于坤,曰万物皆致养焉,于艮,曰万物之所以成终而成始也。 《协纪辩方》云:五行长生之义,《考原》之说甚明,而土之生于寅申,则引而未发,由今考之,水土之同生于申也,申为坤,坤为地,水土之所凝也。土寄于寅者,寅为孟春之月,天气下降,地气上腾,天地所以和同,草木所以萌动也。是故洪范家独以土生于申,为五行之体。阴阳选择著家,皆以土生于寅,为五行之用。盖长生在寅,则临官在巳,乃为土旺金生,与木火水同为一例。然则以土为生于寅者,所以顺五行相生之序,与月令土旺于夏秋之交,以顺四时相生之序者,同出于理之自然,而非臆说也。此外又有阳死阴生,阳顺阴逆之说。甲木死于午,则乙木生焉。丙戊死于酉,则丁己生焉。庚金死于子,则辛金生焉。壬水死于卯,则癸水生焉。由长生而沐浴,十二位皆逆转,阳死则阴生,阴死则阳生,此二气之分也。顺逆分合,俱极有妙理,论十干则分阴阳,论五行则阳统阴,皆天地自然之义,故凡言数者皆祖之。 五行用事 甲乙寅卯木,旺于春;丙丁巳午火,旺于夏;庚辛申酉金,旺于秋;壬癸亥子水,旺于冬;戊己辰戌丑未土,旺于四季。 《神枢经》云:五行旺各有时,惟土居无所定,乃于四立之前,各旺一十八日。 历例云:立春木,立夏火,立秋金,立冬水,各旺七十二日。土于四立之前,各旺十八日,合之亦为七十二日。总三百六十日,而岁成矣。 《白虎通》云:土所以旺四季何?木非土不生,火非土不荣,金非土不成,水非土不高。土扶微助衰,历成其道,故五行更旺亦须土也。旺四季,居中央,不名时。沈新周曰:春木夏火,秋金,冬水,非言其形,言其气也。 醉醒子曰:立春之后,则用阳木三十六日,艮土分野,丙戊长生。惊蛰六日后,则用阴木三十六日,癸水寄生。清明后十二日,则用戊土十八日,阳水归库,阴水返魂,夏秋冬亦如此。又支中所藏,止以月论,年日时不论,盖人命重提纲也。 四时休旺 春木旺,火相,水休,金囚,土死。夏火旺,土相,木休,水囚,金死。秋金旺,水相,土休,火囚,木死。冬水旺,木相,金休,土囚,火死。四季土旺,金相,火休,木囚,水死。 《五行大义》云:凡当旺之时,皆以子为相者,以其子方壮,能助治事。父母为休者,以其子当旺气正盛,父母衰老,不能治事,如尧老禅舜,委以国政也。所克为死者,以其身旺能制杀之,所畏为囚者,以其子为相,能囚仇敌也。 《三命通会》云:盛德乘时曰旺。如春木旺,旺则生火,火乃木之子,子乘父业,故火相;木用水生,生我者父母,今子嗣得时,登高明显赫之地,而生我者当知退矣,故水休。休者,美之无极,休然无事之义。火能克金,金乃木之鬼,被火克制,不能施设,故金囚;火能生土,土为木之财,财为隐藏之物,草木发生,土散气尘,所以春木克土则死。夏火旺火,生土则土相,木生火则木休,水克火则水囚,火克金则金死。六月土旺,土生金则金相,火生土则火休,木克土则木囚,土克水则水死。秋金旺,金生水则水相,土生金则土休,火克金则火囚,金克木则木死。冬水旺,水生木则木相,金生水则金休,土克水则土囚,水克火则火死。观夏月大旱,金石流,水土焦。六月暑气增,寒气灭;秋月金胜,草木黄落;冬月大寒太冷,水结冰,火气顿减,其旺其死,概可见矣。盖四时之序,节满即谢,五行之性,功成必复,故阳极而降,阴极而升,日中则昃,月盈则亏。此天之常道也。人生天地,势积必损,财聚必散,年少反衰,乐极反悲。此人之常情也。故一盛一衰,或得或失,荣枯进退,难逃此理也。经云:人虽灵于万物,命莫逃乎五行。斯言尽矣。 按:强弱者乃表示盛衰之代名词也,盖有强必有弱,有弱必有强,断无强者终强,弱者终弱之理。须先知天干生旺死绝之法,而尤须深明五行用事,四时休旺之理。否则,用神无所适从,吉凶何由而判耶。 神煞 天德 《古歌》云:正丁,二坤中。 三壬,四辛同。 五乾,六甲上。 七癸,八艮逢。 九丙,十居乙。 子巽,丑庚中。 以日主为主,如正月逢丁日,三月壬日是也。《幽微赋》云:仁慈敏惠,天月二德呈祥。 《考原》云:天德者,三合之气也,如寅午戌合火局,故以火为德。正月丁,九月丙,五月乾戌,火墓在乾宫也。卯未亥合木局,故以木为德,六月甲,十月乙,二月坤未,木墓在坤宫也。辰申子合水局,故以水为德,三月壬,七月癸,十一月巽辰,水墓在巽宫也。巳酉丑合金局,故以金为德,四月辛,十二月庚,八月艮丑,金墓在艮宫也。。寅申巳亥月,乃五行长生之位,故配阴干。辰戌丑未月,乃五行墓库之位,故配阳干。子午卯酉月,乃五行当旺之位,故配以墓辰本宫之卦,不用之而用干者,支地也,干天也。名曰天德,又用四卦以代辰戌丑未者,不用地支故也。 按《渊海子平》谓坤即申,乾即亥,巽即巳,艮即寅,而《考原》谓乾即戌,艮即丑,巽即辰,坤即未。以支论之似异,以卦论之实同,盖一卦管三山也。然考之《协纪辩方》之月表,二五八十一月并无天德。 月德 《渊海子平》云:寅午戌月在丙,申子辰月在壬,亥卯未月在甲,巳酉丑月在庚。 以日主为主,正五九月逢丙,三七十一月逢壬日是也。 《协纪辩方》云:月阴也,阴无德,以阳之德为德,其一乎阳者,皆德也;其二乎阳者,皆匿也。是故正五九火则以丙为德。丙天上之火也。天上之火地火之所禀也,故寅午戌火月,以丙为月德,余仿此。推甲丙庚壬皆阳也,阳者德也,是以不用乙丁辛癸也。然则天德何以有乙丁辛癸也?曰从天而言之,天禀阳,故德宜阳而阳,德宜阴而阴也。从月而言之,月禀阴,故专以阳为德也。然何以无戊也?曰三合只四行也,土寄其中,无适而非土也,居中者用中,生杀并施,德刑互济,今专以德言之,则当旺之一为德,自不得及乎土也。土者地也,无德之德,是谓大德,大德者必不德也。 天赦 《渊海子平》云:春戊寅,夏甲午,秋戊申,冬甲子。 以日主为主,如春月逢戊寅日是也。《三车一览赋》云:命中若逢天赦,一生处世无忧。 《天宝历》云:天赦者,赦过宥罪之辰也,天之生育甲与戊,地之成立子午寅申,故以甲戊配成天赦也。 天乙贵人 《古歌》云:甲戊庚牛羊,乙己鼠猴乡, 丙丁猪鸡位,壬癸兔蛇藏, 六辛逢虎马,此是贵人方。 以日主为主,如甲日见丑未,戊日见丑未皆是。《三车一览赋》云:天乙贵人,得之聪明。 曹震圭曰:天乙者,乃紫薇垣前后门阴阳之界,故阳贵以甲加未顺行,甲得未,乙得申,丙得酉,丁得亥,己得子,庚得丑,辛得寅,壬得卯,癸得巳,此昼贵也。阴贵以甲加丑逆行,甲得丑,乙得子,丙得亥,丁得酉,己得申,庚得未,辛得午,壬得巳,癸得卯,此夜贵也。戊以阳土助甲成功,故亦得丑未。若六辛之独得寅午,则自然所致,更无疑矣。 文昌 《紫薇斗数》云:甲乙巳午报君知,丙戊中宫丁己鸡,庚猪辛鼠壬逢虎,癸人见兔入云梯。 以日主为主,如甲见己,乙见午是也。经云:文昌入命,聪明过人,又主逢凶化吉。 按:文昌者,乃食神之临官长生之所也。甲以丙为食神,丙临官于巳,故甲以巳为文昌也。乙以丁为食神,丁临官于午,故乙以午为文昌也。丙以戊为食神,戊寄生于申,故丙以申为文昌也。戊以庚为食神,庚临官于申,故戊亦以申为文昌也。丁以己为食神,己长生于酉,故丁以酉为文昌也。己以辛为食神,辛临官酉,故己亦以酉为食神也。庚辛壬癸仿此。 华盖 《渊海子平》云:寅午戌见戌,巳酉丑见丑,申子辰见辰,亥卯未见未。 以日主为主,如寅午戌日,而年月时见戌者即是。《三车赋》云:华盖重重,辛勤学艺。《造微赋》云:印逢华盖,翰苑尊居。经云:华盖逢空,偏宜僧道。 《三命通会》云:华盖者,形象之称也,盖天有此星,其形如盖,常覆乎大帝之座,故以三合本库为华盖也。如寅午戌见戌,火库也,巳酉丑见丑,金库也,余仿此。 将星 《神逢通考》云:寅午戌见午,巳酉丑见丑,申子辰见子,亥卯未见卯。 以日主为主,如寅午戌日,而年月时见午者即是。《古歌》云:将行文武两相宜,禄重权高足可知。《三命通会》云:将星者,如大将驻扎中军中也,故以三合中位为将星。如寅午戌三合,午为中位,见午者是;巳酉丑三合,酉为中位,见酉者是,余仿此。 驿马 《渊海子平》云:申子辰马在寅,寅午戌马在申,巳酉丑马在亥,亥卯未马在巳。 以日主为主,如申子辰日,见寅即是。原注云:马前为栏,马后为鞍,盖有马要有鞍,而又必要有栏方好,若无鞍不能乘,无栏不能止,皆无用也。《身命赋》云:马奔财乡,发如猛虎。《造微赋》云:马头带剑,威镇边疆。带剑者壬申癸酉是也。 《协纪辩方》云:寅为功曹,申为传送,亥为天门,巳为地户,皆道路之象也。三合在寅午戌则对寅之申,有驿马之象焉。三合在巳酉丑则对巳之亥,有驿马之象焉。又驿马者,不安其居之谓也。数穷则变,寅午戌之数尽,而恰遇夫申,火则将变而之乎水矣。火生于木,木绝于申,而申又生水以生木,是火以变而不穷也。巳酉丑之数尽,而恰遇夫亥,则金将变而之乎木矣。金生于火土,火土绝于亥,而亥又生木以生火,是金以变而不穷也。申子辰,亥卯未仿此。 三奇 《渊海子平》云:天上三奇甲戊庚,地下三奇乙丙丁,人中三奇壬癸辛。 以日主为主,顺治者是,逆乱者非。《三命通会》云:凡命遇三奇,主壬精华异常,襟怀卓越,好奇尚大,不博学多能。带天乙贵人者,勋业超群。带天月二德者,凶灾消散;带三合入局者,国家良臣;带空亡生旺者,山林隐士,富贵不淫,威武不屈,诚上格也。 珞王录子曰:奇者,贵也,异也,谓万物以贵为奇也。甲戊庚之所以为奇者,得贵人同临之妙也。盖先天起贵,三干同临于丑未;后天起贵,三干亦同临于丑未,此与别干迥异也。乙丙丁之所以为奇者,得贵人干德配支之妙也。盖阳贵甲德起子,则乙德在丑,丙德在寅,丁德在卯。阴贵甲德在申,乙德在未,丙德在午,丁德在巳。干干相连无间,此与他干之间罗网,间天空,及不相连者迥异。辛壬癸之所以为奇者,德得天干联珠相生之妙也。太乙经以为水奇,其义未明,姑阙之。 金舆禄 《星平会海》云:甲龙乙蛇丙戊羊,丁己猴歌庚犬旁,辛猪壬牛癸逢虎,此是金舆禄神方。 以日主为主,如甲日见辰,乙日见巳是也。《三命通会》云:金舆禄星,日时见之最吉,年月减轻,此星入命,主人性柔貌愿,妇人逢之多富贵,男子得之多妻妾。 又云:舆者,车也。金者,贵之之义。譬之君子居官得禄,乘高车驷马,金璧交辉,故金舆常居禄前二辰,如甲禄在寅,前二位为辰,故甲以辰为金舆也,余仿此。 六甲空亡 《渊海子平》云:甲子旬中无戌亥,甲戌旬中无申酉,甲申旬中无午未,甲午旬中无辰巳,甲辰旬中无寅卯,甲寅旬中无子丑。 如日元在甲子旬中,年支时支见戌亥,即是空亡,见辰巳即是孤虚。原注云:空亡对冲者为孤虚。《造微赋》云:空亡更临寡宿,孤独龙钟。《三命通会》云:凡带此煞,生旺则气度宽大,多火意外名利,死绝则多成多败,漂泊无踪,惟与贵人、华盖、三奇、长生并见者,主大聪明。 《考原》:云:十日为旬,以十干配十二支,自甲至癸而止,余二辰天干不及,故为空亡。如甲子至癸酉不及戌亥,故甲子旬以戌亥为空,余仿此。 《协纪辩方》云:刘歆《七略》,有《风后孤虚》二十卷,今其书亡矣。古人以旬空为虚,其对为孤,如甲子旬中无戌亥,则戌亥为空,辰巳为孤也。兵法曰:背孤击虚,一女可敌十夫。又按:旬中空亡,固不利矣,然犹有火空则发,金空则鸣之义,随五行之性,舆所谓遇之格以为断,未可尽以为凶。 四大空亡 《渊海子平》云:甲子并甲午,旬中水绝流;甲寅与甲申,金气杳难求。 甲子甲午旬,生人见水,;甲寅甲申旬,生人见金,谓之正犯。如生年不犯,行运至水金处,亦谓之犯。《三命通会》云:凡带此煞,主一生蹇滞,且多夭折。《壶中子》曰:颜回夭折,只因四大空亡。 原注云:六甲中只有甲辰甲戌二旬,金木水火土具全,若甲子甲午旬,则无水矣;甲寅甲申旬,则无金矣。因此四旬五行不备,故曰四大空亡。 十恶大败 《渊海子平》云:甲辰乙巳与壬申,丙申丁亥及庚辰,戊戌癸亥加辛巳,己丑都来十位神。 以日主见者为是,年月时不论。《三命通会》云:此煞入命,未必皆凶。《协纪辩方》云:与天德月德并者不忌,得岁建月建太阳填实者,亦不忌,惟癸亥为干支俱尽,岁得吉解仍忌。 《通书》云:甲禄在寅,乙禄在卯,甲辰旬寅卯空,故甲辰乙巳为无禄日也。庚禄在申,辛禄在酉,甲戌旬中申酉空,故庚辰辛巳为无禄日也。丙戊禄在巳,甲午旬辰巳空故丙申戊戌为无禄日也,丁己禄在午,甲申旬中午未空,故丁亥己丑为无禄日也。壬禄在亥,甲子旬中戌亥空,故壬申为无禄日也。癸禄在子,甲寅旬子丑空,故癸亥为无禄日也。此十日,名曰无禄,又曰十恶大败。 四废 《协纪辩方》云:春庚申辛酉,夏壬子癸亥,秋甲寅乙卯,冬丙午丁巳。 以日主为主,年月时不论,如春月逢庚申辛酉日,皆为四废。《三命通会》云:命带四废,主人作事不成,有始无终。如有生扶,不作此论。 曹震圭曰:四废者,干支具绝也。假令庚申辛酉绝于春,寅卯辰也,他仿此。 天地转煞 《渊海子平》云:春乙卯辛卯,夏丙午戊午,秋辛酉癸酉,冬壬子丙子。 以日主为主,如春月逢乙卯日,为天转;逢辛卯日为地转。《三命通会》云:命逢此日,必主夭折。《玄微赋》云:韩信被诛,因逢天地转煞。如有制伏,不作此论。 原注云:天地转者,乃干支纳音俱专旺于四时之谓也。如春月乙卯日,干支皆属木,专旺于春之时也,故为天转。辛卯日,纳音属木,地支有属木,亦专旺于春之时也。故为地转,余仿此。 劫煞 《三命通会》云:申子辰见巳,寅午戌见亥,巳酉丑见寅,亥卯未见申。 以日主为主,月时见之最重,年较轻,如申子辰日,见巳月巳时是也。《古歌》云:劫煞为灾不可当,徒然奔走利名场。 原注云:劫者,夺也。自外夺之为劫,盖劫在五行绝处也。如申子辰水局,绝于巳,巳中戊土劫水,故以巳为劫煞也。寅午戌火局绝于亥,亥中壬水劫火,故以亥为劫煞也,余仿此。 亡神 《三命通会》云申子辰见亥,寅午戌见巳,巳酉丑见申,亥卯未见寅。 以日主为主,月时见之最重,年较轻,如申子辰日,见亥月亥时是也。《古歌》云:亡神入命祸非轻,用尽机关心不宁。 原注云:亡者,失也,自内失之谓之亡,盖亡在五行临官之地也。如申子辰水局,临官于亥,亥中甲木盗水,故以亥为亡神也。寅午戌火局,火临官于巳,巳中戊土盗火,故以巳为亡神也。余仿此。 天罗地网 《渊海子平》云:戌亥为天罗,辰巳为地网。凡纳音火命,见戌亥日为天罗;水土命,见辰巳日为地网,金木二命无之。 原注云:此煞入命,多主蹇滞,如并恶煞,而又五行无气,必主死亡。行运至此,亦然。 《三命通会》云:罗网之说,其义明,然何以戌亥为天罗,辰巳为地网,盖世道污隆,人事得失,具有终极。戌亥者,六阴之终也;辰巳者,六阳之终也。阴阳终极,则暗昧不明,如人之在罗网也。 咸池 一名败神,一名桃花煞。 《三命通会》云寅午戌见卯,巳酉丑见午,申子辰见酉,亥卯未见子。 以日主为主,如寅午戌日,纳音又属火,见卯月卯时皆是。申子辰日,纳音又属水,见酉月酉时皆是。《幽微赋》云:酒色猖狂,只为桃花带煞。 原注云:《淮南子》曰:日出扶桑,人于咸池,故五行沐浴之地,名咸池。是取日入之义。万物暗昧之时也。寅午戌合火局,长生于寅,沐浴于卯,故卯为咸池。巳酉丑合金局,长生于巳,沐浴于午,故以午为咸池,余仿此。 羊刃 对宫曰飞刃,又曰唐符 《渊海子平》云:甲日羊刃在卯,乙日羊刃在辰,丙戊日羊刃在午,丁己日在未,庚日羊刃在酉,辛日羊刃在戌,壬日羊刃在子,癸日羊刃在丑。 如甲日,见卯年卯月卯时皆是。经云:煞刃两停,位之候王。又云:身强遇刃,灾祸勃然。 希夷曰:阴阳万物之理,皆恶极盛,当其极处,火则焦灭,水则溃竭,金则破缺,土则崩裂,木则摧折,故既成而未极则为吉,已极则反为凶。极盛之地,十干中正处是也。卯者,甲之正位,为阳木之极;辰者,乙之正位,为阴火之极;酉者,庚之正位,为阳金之极;戌者辛之正位,为阴金之极;子者,壬之正位,为阳水之极;丑者,癸之正位,为阴水之极。当其极处,其性刚烈,其气暴戾,所以禄前一辰为羊刃,对冲为飞刃。既盛而未极,则温柔和畅,故刃后一辰为禄也。 按:《易》云,兑为羊,其质好刚卤。《说文》云,刃,刀坚也。象刀有刃之形,古人以极盛之处曰羊刃,极言其至刚坚,而易蹈危险也。《乾元秘旨》泥于禄前一位为刃之说,并不深思五行之义,误以乙刃在寅,丁己刃在巳,辛刃在申,癸刃在亥,不足为训也。 又按:吉神化君子也,凶煞犹小人也。亲君子,远小人,古有明训。然君子小人,又有真伪之分,不可不辩。真君子亲之固宜,伪君子又岂可亲之乎?真小人远之固宜,伪小人又何必远之耶!况伪君子之为祸,人皆不测,故受害独多。真小人之为祸,人可易防故受害较少。如贵人文昌等,裨益日主,诚君子矣,然有反伤八字之用神者,乃伪君子也,当以凶言。咸池羊刃等,妨碍日主,诚小人矣,然有反助八字之用神者,乃伪小人也,又岂可以凶言乎。此特言其大要而已,至于吉神力微其福轻,凶煞势盛其祸烈,尤不可不细心鉴别也。 四 宜忌 论天干宜忌 《滴天髓》云:甲木参天,脱胎要火。春不容金,秋不容土。火炽乘龙,水宕骑虎。地润天和,植立千古。 纯阳之木,参天雄壮。火者木之子也,旺木得火而愈敷荣。生于春则欺金,而不能容金也;生于秋则助金,而不能容土也。寅午戌,丙丁多见而坐辰,则能归;申子辰,壬癸多见而坐寅,则能纳。使土气不干,水气不消,则能长生矣。 乙木虽柔,刲羊解牛。怀丁抱丙,跨凤乘猴。虚湿之地,骑马亦忧。藤萝系甲,可春可秋。 乙木者,生于春如桃李,夏如禾稼,秋如桐桂,冬如奇葩。坐丑未能制柔土,如割宰羊、解割牛然,只要有一丙丁,则虽生申酉之月,亦不胃之;生于子月,而又壬癸发透者,则虽坐午,亦能发生。故益知坐丑未月之为美。甲与寅字多见,弟从兄义,譬之藤萝附乔木,不畏斫伐也。 丙火猛烈,欺霜侮雪。能煅庚金,逢辛反怯。土众成慈,水猖显节。虎马犬乡,甲木若来,必当焚灭(一本作虎马犬乡,甲来成灭)。 火阳精也,丙火灼阳之至,故猛烈,不畏秋而欺霜,不畏冬而侮雪。庚金虽顽,力能煅之,辛金本柔,合而反弱。土其子也,见戊己多而成慈爱之德;水其君也,遇壬癸旺而显忠节之风。至于未遂炎上之性,而遇寅午戌三位者,露甲木则燥而焚灭也。 丁火柔中,内性昭融。抱乙而孝,合壬而忠。旺而不烈,衰而不穷,如有嫡母,可秋可冬。 丁干属阴,火性虽阴,柔而得其中矣。外柔顺而内文明,内性岂不昭融乎?乙非丁之嫡母也,乙畏辛而辛抱之,不若丙抱甲而反能焚甲木也,不若乙抱丁而反能晦丁火也,其孝异乎人矣。壬为丁之正君也,壬畏戊而丁合之,外则抚恤戊土,能使戊土不欺壬也,内则暗化木神,而使戊土不敢抗乎壬也,其忠异乎人矣。生于秋冬,得一甲木,则倚之不灭,而焰至无穷也,故曰可秋可冬。皆柔之道也。 戊土固重,既中且正。静翕动辟,万物司命。水润物生,火燥物病。若在艮坤,怕冲宜静。 戊土非城墙堤岸之谓也,较己特高厚刚燥,乃己土发源之地,得乎中气而且正大矣。春夏则气辟而生万物,秋冬则气翕而成万物,故为万物之司命也。其气属阳,喜润不喜燥,坐寅怕申,坐申怕寅。盖冲则根动,非地道之正也,故宜静。 按:今人每以戊土为城墙堤岸之土,谓不能发生万物,读此便知其误。若夫水润物生,火燥物病二句,其义重润字、燥字、非谓戊土不宜见火,只宜见水也。若四柱水多,必须火喧,不可以燥言;四柱火多,必须水润,不可以湿言。明乎此理,不独可以论戊土,而己土亦可以类推。 己土卑湿,中正蓄藏。不愁木盛,不畏水狂。火少火晦,金多金光。若要物旺,宜助宜帮。 己土卑薄软湿,乃戊土枝叶之地,亦主中正而能蓄藏万物。柔土能生木,非木所能克,故不愁木盛;土深而能纳水,非水所能荡,故不畏水狂。无根之火,不能生湿土,故火少而火反晦;湿土能润金气,故金多而金光彩,反清莹可观。此其无为而有为之妙用。若要万物充盛长旺,惟土势深固,又得火气暖和方可。 庚金带煞,刚健为最。得水而清,得火而锐。土润则生,土干则脆。能赢甲兄,输于乙妹。 庚金乃天上之太白,带杀而刚健。健而得水,则气流而清;刚而得火,则气纯而锐。有水之土,能全其生;有火之土,能使其脆。甲木虽强,力足伐之;乙木虽柔,合而反弱。 辛金软弱,温润而清。畏土之叠,乐水之盈。能扶社稷,能救生灵。热则喜母,寒则喜丁。 辛乃阴金,非珠玉之谓也。凡温软清润者,皆辛金也。戊己土多而能埋,故畏之;壬癸水多而必秀,故乐之。辛为丙之臣也,合丙化水,使丙火臣服壬水,而安扶社稷;辛为甲之君也,合丙化水,使丙火不焚甲木,而救援生灵。生于九夏而得己土,则能晦火而存之;生于隆冬而得丁火,则能敌寒而养之。故辛金生于冬月,见丙火则男命不贵,虽贵亦不忠;女命克夫,不克亦不和。见丁男女皆贵且顺。 按:辛金软弱,似如庚金刚健不同。然寒则喜丁,亦有非火不为功者,今人泥辛为珠玉之说,概为忌火毁伤,岂不谬甚。 壬水通河,能泄金气,刚中之德,周流不滞。通根透癸,冲天奔地。化则有情,从则相济。 壬水即癸水之发源,昆仑之水也;癸水即壬水之归宿,扶桑之水也。有分有合,运行不息,所以为百川者此也,亦为雨露者此也,是不可歧而二之。申为天关,乃天河之口,壬水长生于此,能泄西方金气。周流之性,冲进不滞,刚中之德犹然也。若申子辰全而又透癸,则其势冲奔,不可遏也。如东海本发端于天河,复成水患,命中遇之,若无财官者,其祸当何如哉!合丁化木,又生丁火,则可谓有情;能制丙火,不使其夺丁之爱,故为夫义而为君仁。生于九夏,则巳、午、未、申火土之气,得壬水熏蒸而成雨露,故虽从火土,未尝不相济也。 癸水至弱,达于天津。得龙而运,功化斯神。不愁火土,不论庚辛。合戊见火,化象斯真。 癸水乃阴之纯而至弱,故扶桑有弱水也。达于天津,随天而运,得龙以成云雨,乃能润泽万物,功化斯神。凡柱中有甲乙寅卯,皆能运水气,生木制火,润土养金,定为贵格,火土虽多不畏。至于庚金,则不赖蜞生,亦不忌其多。惟合戊土化火也,戊生寅,癸生卯,皆属东方,故能生火。此固一说也,不知地不满东南,戊土之极处,即癸水之尽处,乃太阳起方也,故化火。凡戊癸得丙丁透者,不论衰旺,秋冬皆能化火,最为真也。 论干支异同 山阴沈孝瞻《子平真诠》云:天地之间,一气而已。惟有动静,遂分阴阳。有老少,遂分四象。老者极动静之时,是为太阳太阴;少者初动初静之际,是为少阴少阳。有是四象,而五行具于其中矣。水者,太阴也;火者,太阳也;木者,少阳也;金者,少阴也;土者,阴阳老少、木火金水冲气所结也。有是五行,何以又有十干十二支乎?盖有阴阳,因生五行,而五行之中,各有阴阳。即以木论,甲乙者,木之阴阳也。甲者,乙之气;乙者,甲之质。在天为生气,而流行于万物者,甲也;在地为万物,而承兹生气者,乙也。又细分之,生气之散布者,甲之甲,而生气之凝成者,甲之乙;万木之所以有枝叶者,乙之甲,而万木之枝枝叶叶者,乙之乙也。方其为甲,而乙之气已备;及其为乙,而甲之质乃坚。有是甲乙,而木之阴阳具矣。何以复有寅卯者,又与甲乙分阴阳天地而言之者也。以甲乙而分阴阳,则甲为阳,乙为阴,木之行于天而为阴阳者也。以寅卯而阴阳,则寅为阳,卯为阴,木之存乎地而为阴阳者也。以甲乙寅卯而统分阴阳,则甲乙为阳寅卯为阴,木之在天成象而在地成形者也。甲乙行乎天,而寅卯受之;寅卯存乎地,而甲乙施焉。是故甲乙如官长,寅卯如该管地方。甲禄于寅,乙禄于卯,如府官之在郡,县官之在邑,而各司一月之令也。甲乙在天,故动而不居。建寅之月,岂必当甲?建卯之月,岂必当乙?寅卯在地,故止而不迁。甲虽递易,月必建寅;乙虽递易,月必建卯。以气而论,甲旺于乙;以质而论,乙坚于甲。而俗书谬论,以甲为大林,盛而宜斩,乙为微苗,脆而莫伤,可为不知阴阳之理者矣。以木类推,余者可知,惟土为木火金水冲气,故寄旺于四时,而阴阳气质之理,亦同此论。欲学命者,必须先知干支之说,然后可以入门。 论五行生克制化宜忌 徐大升曰:金赖土生,土多金埋;土赖火生,火多土焦;火赖木生,木多火炽;木赖水生,水多木漂;水赖金生,金多水浊。 金能生水,水多金沉;水能生木,木盛水缩;木能生火,火多木焚;火能生土,土多火埋;土能生金,金多土弱。 金能剋木,木坚金缺;木能剋土,土重木折;土能剋水,水多土流;水能剋火,火多水热;火能剋金,金多火熄。 金衰遇火,必见销鎔;火弱逢水,必为熄灭;水弱逢土,必为淤塞;土衰遇木,必遭倾陷;木弱逢金,必为砍折。 强金得水,方挫其锋;强水得木,方泄其势;强木得火,方化其顽;强火得土,方止其焰。强土得金,方制其壅。 论四时之木宜忌 《穷通宝鉴》云:生于春月之木,余寒犹有。得火温燠,别无盘屈之患。得水润之,而有舒畅之美。然水多则木湿,水缺则木枯,必须水火既济方佳。至于土多则损力堪虞,土薄则丰财可许。如逢金重,见火无伤,假使木强,得金乃发。 夏月之木,根干叶燥,盘而且直,曲而已伸。欲其水盛,而成滋润之力,诚不可少。忌其火旺,而招焚化之忧,故独为凶。喜土在薄,不宜重厚,厚则反为灾咎。恶金在多,不可欠缺,缺则不能琢削。重重见木,徒以成林。叠叠逢华,终无结果。 秋月之木,气渐凄凉,形渐凋败。初秋之时,火气未除,犹喜水土以相滋。中秋之令,果已成实,欲得刚金而修削。霜降后不宜水盛,水盛则木漂。寒露节又喜火炎,火炎则木实。木多有多材之美,土厚无己任之才。 冬月之木,盘曲在地。欲土金而培养,恶水盛而亡形。金纵多不能克伐,火重见温燠成功。归根复命之时,木病安能辅助。惟忌死绝,只宜生旺。 论四时之火宜忌 《穷通宝鉴》云:生于春月,母旺子相,势力并行。喜木生扶,不宜过旺,旺则火炎。欲水既济,不愁兴盛,盛则沾恩。土多则蹇塞埋光,火盛则伤多爆燥。金见多可以施功,纵重叠妻财犹遂。 夏月之火,势力行权。逢水制,则免自焚之咎。见木助,必招夭折之患。遇金必作良工,得土遂成稼穑。金土虽为美丽,无水则金燥土焦。再加火助,太过倾危。 秋月之火,性息体休。得木生,则有复明之庆。遇水克,难逃陨灭之灾。土重而掩息其光,金多而损伤其势。火见火以光辉,纵叠见而转利。 冬月之火,体绝形亡。喜木生而有救,遇水克以为殃,欲土制为荣,爱火比为利。见金而难任为财,无金而不遭妻害。天地虽倾,水火难灭。 论土四时宜忌 《穷通宝鉴》云:生于春月,其势虚弱。喜火生扶,恶木太过。忌水泛滥,欲喜比助。得金而制木为祥,金若多仍盗土气, 夏月之土,其势燥烈。得盛水滋润成功,忌旺火煅炼焦赤。木助火炎,生克无良。金生水泛,妻财有益。见比肩蹇滞不通,如太过又喜木袭。 秋月之土,子旺母衰。金多而耗盗其气,木盛而制伏纯良。火重重而不厌,水泛泛而非祥。得比肩则能助力,至霜降不比无妨。 冬月之土,外寒内温。水旺财丰,金多子秀。火盛有荣,木多无咎。再加土助犹佳,惟喜身强足寿。 论四时之金宜忌 《穷通宝鉴》云:生于春月,余寒未尽,贵乎火气为荣,性柔体弱,欲得厚土辅助。水盛增寒,难施锋锐之势。木旺损力,反招锉钝之危。金来比助扶持最喜,比而无火,失类非良。 夏月之金,性尚在柔,形未执方,尤嫌死绝。火多而却为不厌,水盛而滋体呈祥,见木而助鬼伤身,遇金而扶持精壮。土薄而最为有用,土厚而埋没无光。 秋月之金,当权得令。火来煅炼,遂成钟鼎之材。土多培养,反为顽浊之气。见水则精神越秀,逢木则琢削施威。金助愈刚,刚过必缺。气重愈旺,旺极则害。 冬月之金,形寒性冷。木多则难旋琢削之功,水盛而未免沉潜之患。土能制水,金体不寒,火来取土,子母成功。喜比肩聚气相扶,欲官印温养为利。 论四时之水宜忌 《穷通宝鉴》云:生于春月,性滥滔淫。再逢水助,必有崩堤之势。若加土盛,则无泛涨之忧。喜金生扶,不宜金盛,欲火既济,不要火多。见木而可以施功,无土而仍愁散漫。 夏月之水,执性归源,时当涸际,欲得比肩。喜金生而助体,忌火旺而太炎。木盛则耗盗其气,土旺则克制其流。 秋月之水,母旺水相,里莹表光。得金助则能清澄,逢土旺则嫌混浊。火多而财盛,太过不宜。木重而妻荣,中和为利。重重见水,增其泛滥之忧,叠叠逢土,始得清平之意。 冬月之水,司令专权。遇火则增暖除寒,见土则形藏归化。金多反曰无义,木盛是谓有情。土太过克制水死,水泛涨喜土为堤。 按:《滴天髓》之论十干宜忌,可谓义理精深矣,沈孝瞻之论干支异同,可谓发前人之未发矣。徐大升论五行生克,《穷通宝鉴》之论五行四时宜忌,俱可谓简括详明矣。然初学读此,犹难解悟,兹特提纲携领言之,俾研究命理者,知宜忌所在,即可定用神之去取也。 凡日主属木者,须辩其木势盛衰。木重水多则为盛,宜金斫木,金少者逢土亦佳。木微金刚则为衰,宜火制金,火少逢木亦妙。至于水盛则木漂,取土为上,火次之。土重则木折,取木为上,水次之。火多则木焚,取水为上,金次之。 凡日主属火者,须辩其火力有余不足,火炎木多,则为有余,宜水济之,水衰者,逢金亦妙。火弱水旺,则为不足,宜土制水,土衰者逢火亦妙。至于木多则火炽,取水为上,金次之。金多则火熄,取火为上,木次之。土多则火晦,取木为上,水次之。 凡日主属土者,须辩其土质厚薄,土重水少则为厚,宜木疏土。木弱者,逢水亦佳。土轻木盛则为薄,宜金制木,金弱者,逢土亦妙。至于火多则土焦,取水为上,金次之。水多则土流,取土为上,火次之。金多则土弱,取火为上,木次之。 凡日主属金者,须辩其金质老嫩。金多土厚则为老,宜火炼金,火衰者逢木亦妙。木重金轻则为嫩,宜土生金,土衰者逢金亦佳。至于土多则金埋,取木为上,水次之。水多则金沉,取土为上,火次之。火烈则金伤,取水为上,金次之。 凡日主属水者,须辩其水势大小。水多金重则为大,宜土御水,土弱者逢火亦妙。水少土多则为小,宜木克土,木弱者逢水亦佳。至于金多则水浊,取火为上,木次之。火炎则水灼,取水为上,金次之,木多则水缩,取金为上,土次之。 论五行四时九州分野宜忌 万育吾曰:二气者,阴阳也;五行者,金、木、水、火、土也,时者,春、夏、秋、冬也;地者,冀、青、兖、徐、扬、荆、梁、雍、豫也。盖天有阴阳,行于四时;地有五行,具于九州,正朱子所谓五行质具于地、气行于天,故天有春夏秋冬,地有金木水火,皆以时地相为用也。今之谈命者,但知论阴阳五行而不知兼论方隅与昼夜阴晴,所以有年日月时同而贵贱寿夭迥异,便谓五行无据,启世人不信命之疑,亦诬点。嗟夫,人生天地,莫逃五行;九州分疆,风气异宜,阴晴寒暖,理难一律。人禀天地灵气以生一时,得气各自不同,所以贵贱寿夭难以八字拘也。且以甲乙寅卯属木,生于兖、青为得地,春令为得时。丙丁巳午属火,生于徐、扬为得地,夏令为得时。戊己辰戌丑未属土,生于豫州为得地,四季月为得时。庚辛申酉属金,生于荆梁为得地,秋冬为得时。壬癸亥子属水,生于冀、雍为得地,冬令为得时。况昼夜阴晴之间有寒有暖,阴阳造化之内有喜有忌,生克制化,抑扬轻重,妙在识其通变,不可执一论也。 按:凡八字用神所取在木者,生春令,产兖青诸域(此就禹域而言,余仿此。)必发,晴雨昼夜相同。若生秋令,产荆梁诸域不发,天雨夜深犹可,天晴傍午更逊。用神所取在火者,生夏令,产徐扬诸域必发,天晴傍午大发,天雨夜深稍灭。若生冬令,产冀雍诸域不发,天晴傍午尚可,天雨夜深更逊。用神所取在土者,生四季,产豫州诸域必发,天晴傍午大发,天雨夜深稍灭。若生春令,产兖青诸域不发,天青傍午尚可,天雨夜深更逊。用神所取在金者,生秋令,产荆梁诸域必发。天雨夜深犹可,天晴傍午稍灭。若生夏令,产徐扬诸域不发,天晴傍午尚可,天域夜深更逊。用神所取在水者,生冬令,产冀雍诸域必发,天雨夜深大发,天晴傍午稍灭。若生夏令及四季,而又生徐扬豫诸域,天雨夜深尚可,天晴傍午更逊。盖八字用神,全赖天时、地利交互资助。两得者大发,得天时而不地利者次,得地利而不得天时者又次。若天时地利皆不得,则用神无所依附,独木不能成林,孤军不能独胜,必诸贫夭。然先哲有言,勤俭以救贫,摄生以治夭,此又人力所当自尽力,足以培补后天者也。 论比肩宜忌劫财败财同 《子平撮要》云:比肩要逢官煞制,《玄机赋》云:日干无气遇劫为强。 按:比肩何以要官煞制,盖日主太强,八字中比肩、劫财、败财曾见叠出,而伤官、食神鲜见,必须官煞以制之,始可循正轨。犹人之兄弟众多,必须长官以约束之,严师以教导之,乃成优美人材。故《子平撮要》云:比肩要逢官煞制,日干无气何以遇劫为强,盖日主太弱,八字中并无正印,而官、煞、财、伤甚重,不得己而籍劫财、败财之赞助。犹人之身体废驰,不能自治,必须兄弟辈襄理一切,乃可转弱为强。故《玄机赋》云:日干无气,遇劫为强。 论食神宜忌 《子平撮要》云:用之食神不可夺,《古歌》云:食神最喜劫财乡。 按:用之食神,何以不可夺?盖日主太强,八字中比劫林立,而财官卒鲜,正赖食神,盗泄其精华,使之尽其所长,若见印绶以夺之,呜呼可。犹人之年方少壮,正可抒发抱负,进取利名。若以微禄羁靡之,虚荣束缚之,岂非贻误人耶?故《子平撮要》云:用之食神不可夺,食神又何以最喜劫财?盖日主太弱,八字中食神重重,而又有财无印,用财星而日主力量难胜,用食神而元气更伤,不得已籍劫财、败财之赞助。犹人之精神不足,时务太繁,必须得同心者辅佐之,乃可化难为易。故《古歌》云:食神最喜劫财乡。 论伤官宜忌 《古歌》云:伤官伤尽最为奇。又云:伤官见官祸百端。《子平撮要》云:伤官犹喜见财星。《玄机赋》云:伤官用印宜去财。《古歌》云:伤官不怕比劫逢。 按:伤官何以伤尽为奇?盖日主太强,八字比劫重逢,而财星太少,正赖伤官生财,以尽其妙。犹人之年少家贫,必须振刷精神,扩张事业,故《古歌》云:伤官伤尽最为奇。伤官又何以见官为祸?盖日主太强,八字中比劫重逢,而伤官当道,若见正官,则伤官必奋起而笺害之。犹人之背理涉讼,恃强污官,有不遭谴责者乎?故又云:伤官见官祸百端。伤官又何以喜见财?盖日主太强,八字中比劫重逢,而伤官、正官又同处战争地位,则必用财化解。犹人之忤官获罪,施以罚金,则消患无形矣。故《子平撮要》云:伤官犹喜见财星。伤官用印何以宜去财?盖日主太弱,八字中伤官叠出,正赖印绶生扶,始免伤官盗泻之害。若见财星,则印绶破伤。犹人之体弱事繁,正值节劳静养,服药调摄之时,岂堪再冒险而谋利乎?盖日主太弱,八字中伤官重逢,用伤官而元气不经盗泄,用财煞,而身体不生摧残,惟有取比肩、劫财、败财为用,始免此患。犹人之精神萎靡,不能治事,必赖同气者协助。故《古歌》云:伤官不怕比劫逢。 论财星宜忌 《子平撮要》云:用之财星不可劫。《古歌》云:身强财旺皆为福,若带官星更妙哉。又云:日主无根财太重,全凭印绶护身躯。《玄机赋》云:财旺者遇比何妨。子平云:日主无根,弃命从财。 按:财星何以不可夺?盖日主太强,八字财星不多,官煞罕见,正赖财星为用,若见比劫,则财星破矣。犹人之家贫人众,全赖此少数储金,为生活之资本,岂堪再经盗泻。故《子平撮要》云:用之为财不可劫。财旺身强,又何以带官星妙?盖日主太强,八字中比劫虽多,而财星颇旺,身强用财,固是美事,再带官星,以去比劫,妙不可言。犹人之身强家富,固以愉快,若再纳粟奏名,显荣乡里,其乐又何如耶。故《古歌》云:身强财旺皆为福,若带官星更妙哉。财太重,又何以全凭印绶?盖日主太弱,八字中财星叠见,比劫不逢,必须印绶护持之,乃免财多身弱之患。犹人之资财富足,而无自治能力,必赖椿萱庇荫,始无失散之虞。故《古歌》云:日主无根财太旺,全凭印绶护身躯。财旺又何以遇比劫无妨?盖日主太弱,八字中财星叠见,印绶无权,必须比劫盗助之,乃得众擎易举之效。犹人之财产丰盈,不遑兼顾,须选会计为之管理也。故《玄机赋》云:财旺者遇比何妨。日主无根,又何以弃命从财?盖日主太弱,八字中财叠见,欲籍印绶护持,而印绶阙如。欲籍比劫资助,而比劫亦阙如,无已,惟有弃命从财,反取财为用神。犹人之家贫亲逝,既无昆仲,又无奥授,只有舍丈夫之特性,作赘婿之新郎,庶可免凄凉之苦,而得家室之欢。故子平云:日主无根,弃命从财。 论正官宜忌 《子平撮要》云:用之正官不可伤。又云:官轻见财为福利。《继善篇》云:有官有印,无破作庙廊之材。《玄机赋》云:重犯官星,只宜制伏。 按:用之官星,何以不可伤?盖日主太强,八字中比劫甚重,财星不多,正赖官星以制比劫,使之不敢夺财,若见伤官以伤之,则官星失其效力,而比劫猖狂矣。犹人家道饶余,全凭法律保护,若世乱官笺,则盗贼横行,身家不保,其害可胜言哉。故《子平撮要》云:用之正官不可伤。官星轻又何以见财为福?盖日主太强,八字中比劫重,官星轻,但凭无力之官星,不能制有气之比劫,必须籍财生官,而官星始有效力。犹人之因争而讼,既具充足理由,又占富裕地位,则长官必格外垂青,而速行判直也。故《子平撮要》云:官轻见财为福利。有官又何以要有印?盖日主太弱,八字中官星颇旺,比劫甚少,必须印绶生扶,而官星始我为福。犹人之既得功名,又受权印,即可建功立业,利国福民。否则不过一闲曹,岂能更图远大哉。故《继善篇》云:有官有印,无破作庙廊之材。重犯官星,又何以只宜制伏?盖日主太弱,八字中官星叠见,印绶不逢,有可无生,不得已籍伤官以伤之,庶不致摧残净尽。犹人之势孤涉讼,屡遭扑责,必得强有力者,为之据理抗争,乃可转危为安。故《玄机赋》云:重犯官星,只宜制伏。 论七煞宜忌 《继善篇》云:身强煞浅,假煞为权。经云:煞轻者喜财生之。《玄机赋》云:煞重身轻,制乡有益。又云:身弱有印,煞旺无妨。子平云:日主无根,弃命从煞。 按:身强煞浅,何以假煞为权?盖日主太强,八字中比劫多,财星少,官星晦,正赖七煞补官星之不逮,以制比劫,使之不敢觊觎财星。犹人之财产丰富,既少长官法律之保护,必须联合乡党之强有力者,为之屏障,此即古人自治之义。故《继善篇》云:身强煞浅,假煞为权。煞轻何以喜财生者?盖日主太强,八字中比劫重,七煞轻,若籍七煞以制比劫,而七煞畏难思退,必须财星生之,乃有效力。犹人之僻居乡里,因事相争,每籍乡里之强有力者,为之排难解纷。然若无隆情酬报,彼亦岂能为我直耶。故经云:煞轻者喜财生之。煞重身轻,又何以制乡有义?盖日主太弱,八字中七煞多,比劫少,既无比劫夺财,何须七煞笺身,必赖食神伤官以制之,乃可自存。犹人之家资颇富,并无亲族贫乏者与之为难,彼亦何苦受权豪之剥削,是必施其智谋以抵抗之,始可安乐。故《玄机赋》云:煞重身轻,制乡有益。身弱有印,又何以煞旺无妨?盖日主太弱,八字中七煞虽旺,得印绶生身,仍无他害。犹人之知识浅薄,家资富裕,小人逼处,似属危险。然得椿萱庇荫,仍可暇豫无伤。故《玄机赋》云:身弱有印,煞旺无妨。日主无根又何以弃命从煞?盖日主太弱,八字中七煞林立,既无印绶护身,比劫相势,又无伤食制煞,独立无援,不得已弃命从煞,反取七煞为用神。犹人之孤身远行,途遇盗贼,惟有俯首贴耳,听其搜索,乃可保生命而步康庄,若稍示违抗,能无杀身之祸耶。故子平云:日主无根,弃命从煞。 论印绶宜忌 《玄机赋》云:印多者形财而发。《子平撮要》云:用之印绶不可破 按:印多何以行财运而发?盖日主太强,八字中印绶多,比劫众,必赖财星破印,始免满损之虞。犹人之年富力强,衣食丰足,必须发奋经营,多方劳动,而身体始可康宁。若但饱食终日,无所事事,则疾病相侵矣。故《玄机赋》云:印多者喜行财地。用之印绶,又何以不可破?盖日主太弱,八字中官煞重,比劫轻,正赖印绶生扶,始免摧残之害。犹人之家富身衰,只宜息肩养性,不可争利好名。若不知此而妄为,未有不因劳致疾者。故《子平撮要》云:用之印绶不可破。以上所释,皆以日主强弱为纲,用神宜忌为目,凡先贤定名取用之义,皆以浅说申明之,非敢谓为尽是,要以不出先贤人情物理,寓劝于惩之意。至于次序先后,与古人略异者,盖古人以吉凶名词分先后,兹以十干生克次序分先后,故一曰比劫,二曰食伤,三曰财星,四曰官煞,五曰印绶。犹人之先有身体,后有学术,再后有财产,有财产而后籍长官保护,权印设施,乃可治安。此理势之自然,断非人力私智之所能造作也。沈孝瞻曰:财与印不分偏正,同为一格论,故此篇偏财、偏印不另赘述。 用神 论病药 何以为之病?原八字中原有所害之神也。何以为之药?如八字有所害之字,而得一字而去之之谓也。如朱子所谓各因其病而药之也。故书云:有病方为贵,无伤不是奇,格中如去病,财禄两相随。命书万卷此四句为之括要。盖人之造化虽贵中和,若一一于中和则安得探其消息,而论其休咎也?若今之至富至贵之人,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空乏其身,然后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人命之妙其犹此乎。愚尝先来喑病药之说,屡以中和以究人之造化,十无一二有验,又以财官为论,亦具无归趣。后始得悟病药之旨,再以财官中和参看,则尝失八九,而得其造化所以然之妙矣!何以言之,假如人八字中四柱纯土,水日干,则为煞重身轻;如金日干,土厚埋金;火日干,则晦火无光;水日干,则为财多身弱;土日干,则为比肩太重。是则土为诸格之病,具喜木为医药,以去其病也,如用财见比肩为病,喜官煞为药也;如用食神伤官,以印为病,喜财为药也;或本身病重而药少,或本身病轻而药重,又宜行运以取其中和也。若病重而得药大富大贵之人也,病轻而得药略富略贵之人也,无病而无药不富不贵之人也。究人之命,将何以探其玄妙?如八字中先看了日干,次看了月令,且如月令中支中所属是火,先看月令中次一火字起,又看年上或有火,又看月时上或有火,且虽指点次火,做一处看,或为病,或非病,又或地支虽又藏有别物,且不必看,若再看别物,则泥杂不明。故曰从重者论,此理是看命下手处,若以火论,又再看水,看金,看土,则不知命理之要也。若财官印绶有病,即要医其财官印绶也。如身主有病,就要医身主也,如八字纯然不旺不弱,原财官印绶具无损伤,日干气又得中和,并无起发可观,此是平擦常人也。然病药之说,此是第一家紧要,售斯术者不可不精察也。 按:病药之说,乃张神峰所创造,然实从子平所云,有病方为贵,无伤不是奇,太过宜剥削,不及宜生扶,之数语推演而得,诚论用神之入手法也。 论衰旺 《滴天髓》云:能知衰旺之真机,其于三命之奥,思过半矣。 旺则宜泻宜伤,衰则喜帮喜助,子平之理也。然旺中有衰者存,不可损也;衰中有旺者存,不可益也。旺之极者不可损,以损在其中矣;衰之极者不可益,以益在其中矣。至于实所当损者,而损之反凶;弱所当益者。而益之反害。如此真机,皆能知之,又何难于详察三命之微奥焉。 按:欲求用神之所在,当知衰旺之真相。欲知衰旺之真相,当知旺中有衰,衰中有旺,旺极忌损,衰极忌益之义。否则似是而非,岂能鉴别荣枯耶。 论四吉神能破格 沈孝瞻曰:财官印食,四吉神也,然用之不当,亦能破格。如食神带煞,透财为害,财能破格也;春木火旺,见官则忌,官能破格也;煞逢食制,透印无功,印能破格也;财旺生官,露食则杂,食能破格也。是故官用食破,印用财破,譬之用药,参、苓、芪、术,本属良材,用之失宜,反足害人。 论四凶神能成格 沈孝瞻曰:煞伤枭刃,四凶神也,然施之得宜,亦能成格。如印绶根轻,透煞为助,煞能成格也。财逢比劫,伤官可解,伤能成格也。食神带煞,灵枭得用,枭能成格也。财逢七煞,刃可解厄,刃能成格也。是故财不忌伤,官不忌枭,煞不忌刃,如治国长抢大戟,本非美具,而施之得宜,可以戡乱 按:四吉神能破格,四凶神能成格,古人间有言之者,多不明了。熟读此篇,固不致见财、官、印、食即言吉,见煞、伤、枭、刃即言凶,且可知成格,破格所以然之理。 论用神 沈孝瞻曰:八字用神,专求月令,以日干配月令地支,而生克不同,格局分焉。财官印食,此用神之善而顺用之者也;煞伤劫刃,用神之不善而逆用之者也。当顺而顺,当逆而逆,配合得宜,皆为贵格。是以善而顺用之,则财喜食神以相生,生官以护财;官喜透财以相生,生印以护官;印喜官煞以相生,劫财以护印;食喜身旺以相生,生财以护食。不善而逆用之,则七煞喜食神以制伏,忌财印以资扶;伤官喜佩印以制伏,生财以化伤;阳刃喜官煞以制伏,忌官煞之俱无;月劫喜透官以制伏,利用财而透食以化劫。此顺逆之大略也。凡看命者,先看用神之何属,然后或顺或逆,以年、月、日、时、逐干、逐支参配,则权衡之,则富贵贫贱,自有一定之理也。不向月令求用神,而妄取用神者,执假失真也。 按:论用神专求月令,以日干配月令地支,而生克不同,格局分焉。此数语,为用神执扼要法。至于财喜食以相生,生官以护财;煞喜食以制伏,忌财印以资扶之,皆备列于宜忌门中,学者宜参观互证之。 论用神成败救应 沈孝瞻曰:用神专寻月令,以四柱配之,必有成败。何谓成?如官逢财印,又无刑冲破害,官格成也。财生官旺,或财逢食生而身强带比,或财格透印而位置妥贴,两不相克,财格成也。印轻逢煞,或官印双全,或身印两旺而用食伤泄气,或印多逢财而财透根轻,印格成也。食神生财,或食带煞而无财,弃食就煞而透印,食格成也。身强七煞逢制,煞格成也。伤官生财,或伤官佩印而伤官旺,印有根,或伤官旺、身主弱而透煞印,或伤官带煞而无财,伤官格成也。阳刃透官煞而露财印,不见伤官,阳刃格成也。建禄月劫,透官而逢财印,透财而逢食伤,透煞而遇制伏,建禄月劫之格成也。财旺生官者,月令星旺,四柱有官,则财旺自生官;或月令财星而透食神,身强则食神泄秀,转而生财。财本忌比劫,有食神则不忌而喜,盖有食神化之也。或透印而位置妥贴者,财印不相碍也。如年干透印,时干透财,中隔比劫,则不相碍;隔官星则为财旺生官,亦不相碍,是为财格成也。何谓败?官逢伤克刑冲,官格败也;财轻比重,财透七煞,财格败也;印轻逢财,或身强印重而透煞,印格败也;食神逢枭,或生财露煞,食神格败也;七煞逢财无制,七煞格败也;伤官非金水而见官,或生财而带煞,或佩印而伤轻身旺,伤官格败也;阳刃无官煞,刃格败也;建禄月劫,无财官,透煞印,建禄月劫之格败也。成中有败,必是带忌;败中有成,全凭救应。何谓带忌?如正官逢财而又逢伤;透官而又逢合;财旺生官而又逢伤逢合;印透食以泄气,而又遇财露;透煞以生印,而又透财,以去印存煞;食神带煞印而又逢财;七煞逢食制而又逢印;伤官生财而财又逢合;佩印而印又遭伤,透财而逢煞,是皆谓之带忌也。成中之败,亦变化万端,此不过其大概也。如财旺生官,美格也,身弱透官,即为破格。伤官见官,为格之忌,透财而地位配置合宜,则伤官生财来生官,反可以解,种种变化,非言说所能尽,在于熟习者之妙悟耳。何谓救应?如官逢伤而透印以解之,杂煞而合煞以清之,刑冲而会合以解之;财逢劫而透食以化之,生官以制之,逢煞而食神制煞以生财,或存财而合煞;印逢财而劫财以解之,或合财而存印;食逢枭而就煞以成格,或生财以护食;煞逢食制,印来护煞,而逢财以去印存食;伤官生财透煞而煞逢合;阳刃用官煞带伤食,而重印以护之;建禄月劫用官,遇伤而伤被合,用财带煞而煞被合,是谓之救应也。八字妙用,全在成败救应,其中权轻权重,甚是活泼。学者从此留心,能于万变中融以一理,则于命之一道,其庶几乎! 论用神因成得败因败得成 沈孝瞻曰:八字之中,变化不一,遂分成败;而成败之中,又变化不测,遂有因成得败,因败得成之奇。是故化伤为财,格之成也,然辛生亥月,透丁为用,卯未会财,乃以党煞,因成得败矣。印用七煞,格之成也,然癸生申月,财,因成得败也。如此之类,不可胜数,皆秋金重重,略带财以损太过,逢煞则煞印忌因成得败之例也。官印逢伤,格之败也,然辛生戊月,年丙时壬,壬不能越戊克丙,而反能泄身为秀,是因败得成矣。煞刃逢食,格之败也,然庚生酉月,年丙月丁,时上逢壬,则食神合官留煞,而官煞不杂,煞刃局清,是因败得成矣。如此之类,亦不可胜数,皆因败得成之例也。其间奇奇怪怪,变幼无穷,惟以理权衡之,随在观理,因时运化,由他奇奇怪怪,自有一种至当不易不论。观命者毋眩而无主、执而不化也。 论用神配气候得失 沈孝瞻曰:论命惟以月令用神为主,然亦须配气候而互参之。譬如英雄豪杰,生得其时,自然事半功倍;遭时不顺,虽有奇才,成功不易。是以印绶遇官,此谓官印双全,无人不贵。而冬木逢水,虽透官星,亦难必贵,盖金寒而水益冻,冻水不能生木,其理然也。冬木,尤为秀气,以冬木逢火,不惟可以泄身印两旺,透食则贵,凡印格皆然。而用之身,而即可以调候也。伤官见官,为祸百端,而金水见之,反为秀气。非官之不畏夫伤,而调候为急,权而用之也。伤官带煞,随时可用,而用之冬金,其秀百倍。伤官佩印,随时可用,而用之夏木,其秀百倍,火济水,水济火也。伤官用财,本为贵格,而用之冬水,即使小富,亦多不贵,冻水不能生木也。伤官用财,即为秀气,而用之夏木,贵而不甚秀,燥土不甚灵秀也。春木逢火,则为木为通明,而夏木不作此论;秋金遇水,则为金水相涵,而冬金不作此论。气有衰旺,取用不同也。春木逢火,木火通明,不利见官;而秋金遇水,金水相涵,见官无碍。假如庚生申月,而支中或子或辰,会成水局,天干透丁,以为官星,只要壬癸不透露干头,便为贵格,与食神伤官喜见官之说同论,亦调候之道也。食神虽逢正印,亦谓夺食,而夏木火盛,轻用之亦秀而贵,与木火伤官喜见水同论,亦调候之谓也。此类甚多,不能悉述,在学者引伸触类,神而明之而已。 按:比、食、财、官、印,乃五行生克变化之名词,其义备列宜忌门中。然余为人谈命,每多详言五行,而略论名词者,何也?盖木、火、土、金、水之五行,乃有形之物质,与人谈论,其理显然易晓,非比、食、财、官、印之名词。高深费解也。然欲知五行之真理,必先明调候之道,须熟玩此篇,尤须将五行宜忌门中义理,反复寻思,乃得要领。 论相神紧要 沈孝瞻曰:月令既得用神,则别位亦必有相,若君之有相,辅者是也。如官逢财生,则官为用,财为相;财旺生官,则财为用,官为相;煞逢食制,则煞为用,食为相。然此乃一定之法,非通变之妙。要而言之,凡全局之格,赖此一字而成者,均谓之相也。伤用神甚于伤身,伤相甚于伤用。如甲用酉官,透丁逢壬,则合伤存官以成格者,全赖壬之相;戊用子财,透甲并己,则合煞存财以成格者,全赖己之相;乙用酉煞,年丁月癸,时上逢戊,则合去癸印以使丁得制煞者,全赖戊之相。癸生亥月,透丙为财,财逢月劫,而卯未来会,则化水为木而转劫以生财者,全赖于卯未之相。庚生申月,透癸泄气,不通月令而金气不甚灵,子辰会局,则化金为水而成金水相涵者,全赖于子辰之相。如此之类,皆相神之紧要也。相神无破,贵格已成;相神相伤,立败其格。如甲用酉官,透丁逢癸印,制伤以护官矣,而又逢戊,癸合戊而不制丁,癸水之相伤矣;丁用酉财,透癸逢己,食制煞以生财矣,而又透甲,己合甲而不制癸,己土之相伤矣。是皆有情而化无情,有用而成无用之格也。凡八字排定,必有一种议论,一种作用,一种弃取,随地换形,难以虚拟,学命者其可忽诸? 论用神格局高低 沈孝瞻曰:八字既有用神,必有格局,有格局必有高低,财官印食煞伤劫刃,何格无贵?何格无贱?由极贵而至极贱,万有不齐,其变千状,岂可言传?然其理之大纲,亦在有情无情、有力无力之间而已。如正官佩印,不如透财,而四柱带伤,反推佩印。故甲透酉官,透丁合壬,是谓合伤存官,遂成贵格,以其有情也。财忌比劫,而与煞作合,劫反为用。故甲生辰月,透戊成格,遇乙为劫,逢庚为煞,二者相合,皆得其用,遂成贵格,亦以其有情也。身强煞露而食神又旺,如乙生酉月,辛金透,丁火刚,秋木盛,三者皆备,极等之贵,以其有力也。官强财透,身逢禄刃,如丙生子月,癸水透,庚金露,而坐寅午,三者皆均,遂成大贵,亦以其有力也。又有有情而兼有力,有力而兼有情者。如甲用酉官,壬合丁以清官,而壬水根深,是有情而兼有力者也。乙用酉煞,辛逢丁制,而辛之禄即丁之长生,同根月令,是有力而兼有情者也。是皆格之最高者也。如甲用酉官,透丁逢癸,癸克不如壬合,是有情而非情之至。乙逢酉逢煞,透丁以制,而或煞强而丁稍弱,丁旺而煞不昂,又或辛丁并旺而乙根不甚深,是有力而非力之全,格之高而次者也。至如印用七煞,本为贵格,而身强印旺,透煞孤贫,盖身旺不劳印生,印旺何劳煞助?偏之又偏,以其无情也。伤官佩印,本秀而贵,而身主甚旺,伤官甚浅,印又太重,不贵不秀,盖欲助身则身强,制伤则伤浅,要此重印何用?是亦无情也。又如煞强食旺而身无根,身强比重而财无气,或夭或贫,以其无力也。是皆格之低而无用者也。然其中高低之故,变化甚微,或一字而有千钧之力,或半字而败全局之美,随时观理,难以拟议,此特大略而已。 论生克先后分吉凶 沈孝瞻曰:月令用神,配以四柱,固有每字之生克以分吉凶,然有同此生克,而先后之间,遂分吉凶者,尤谈命之奥也。如正官同是财伤并透,而先后有殊。假如甲用酉官,丁先戊后,则以财为解伤,即不能贵,后运必有结局。若戊先而丁后时,则为官遇财生,而后因伤破,即使上运稍顺,终无结局,子嗣亦难矣。印格同是贪财坏印,而先后有殊。如甲用子印,己先癸后,即使不富,稍顺晚境;若癸先而己在时,晚景亦悴矣。食神同是财枭并透,而先后有殊。如壬用甲食,庚先丙后,晚运必亨,格亦富而望贵。若丙先而庚在时,晚运必淡,富贵两空矣。七煞同是财食并透,而先后大殊。如己生卯月,癸先辛后,则为财以助用,而后煞用食制,不失大贵。若辛先而癸在时,则煞逢食制,而财转食党煞,非特不贵,后运萧索,兼难永寿矣。丙生辛酉,年癸时己,伤因财间,伤之无力,间有小贵。假如癸己产并而中无辛隔,格尽破矣。辛生申月,年壬月戊,时上丙官,不愁隔戊之壬,格亦许贵。假使年丙月壬而时戊,或年戊月丙而时壬,则壬能克丙,无望其贵矣。以上举官星为例,余如印畏财破,财惧比劫,食伤忌枭印,意义相同。救应之法,亦可例推矣。 卷五 化合刑冲 论十干从化 经云:甲遇己,得辰戌丑未则旺相。乙遇庚,得巳酉丑则掀轰。丙遇辛,得申子辰则奋发。丁遇壬,得亥卯未则清高。戊遇癸,得寅午戌则显荣。是以五运以五宫为正庙,我入母宫为福德,我入子宫为盗泄,我入鬼宫为刑伤,我入妻宫为财帛。然子能制鬼,不可概作凶言,当以五运深浅,及生克制化评断。总之,化气主体,首重日干,年月时次之,须要日辰得旺气,始为美备。若得月中旺气,又得时上旺气,固妙。若不得月中旺气,仅得时上旺气,亦可用。若月日时具得旺气,则富贵寿考矣。《渊海子平》云:化之真者,名公钜卿;化之假者,孤儿异姓,及此义也。至于干合又得支合者,如甲戌见己卯,甲辰见己酉之类,同在一旬,必须辩其,阳为君阴为臣。君位居上,臣位居下始顺,反此则悖逆矣。如甲子见己丑,甲午见己未之类,互见两旬,谓之夫妇聚会。盖遭遇有本郡之夫,亦有他郡之妻,故互见两旬,必须上下和美,贵神赞助,乃妙。若冲破刑煞,则无益矣。 又有转角进化者,干合中见支辰四角相顺连者,如甲辰己巳之类,日时遇此,功名易成。有转角退化者,干合中见支辰四角逆连者,如甲午见己巳之类,日时遇此,功名不晚得,一切迟缓。有坐下自化者,乃干支暗合,如壬午日,丁禄在午,与壬化合。丁亥日,壬禄在亥,与丁化合是也。戊子、甲午、辛巳、癸巳日同此。然获福之厚薄,仍当随八字全体观之,庶无差误。 按:化气有得时失令之不同,如化土于季月为得时,反此皆为失令。化木为亥卯未月,及正月,为得时,反此皆为失令。得时者为真化,失令者为假化。然有真化而经破伤者,不啻真化,此又不可不知。破伤者何?如化土格,而天干间以乙字庚字,暗地化金,盗泄土气,或间以丁字壬字,暗地化木,损伤土质,即书云:我入子宫为盗泄,我入鬼宫为刑伤是也。资助者何?如化土格,而天干间以戊字癸字,暗地化火,为土之印,或间以丙字辛字,暗地化水为土之财,即书云:我如母宫为福德,我如妻宫为财帛是也。大运宜忌,亦如是论。再参观五运深浅,生克制化,则百不失一矣。今人不明此理,但知化气宜真忌假,而不知真中有假,假中有真,甚至谓真始为化气,假者不为化气。尤属谬妄。殊不知《渊海子平》一则云化之真者,一则云化之假者,此真假同以化言之明证也。《三命通会》泥一阴一阳,夫妇配合,化生万物之说,谓为一己二甲,一甲二己,皆不能化,只可作妒合论。阜颇不谓然,及观《神峰通考》从化篇,载肖丞相造:癸巳、丁巳、癸酉、戊午,二癸一戊,作化火格论。又方状元造:辛亥、辛丑、丙子、己亥,二辛一丙,作化水格论。又李知府造:丁酉、丙午、丁巳、壬寅,二丁一壬,作化木格论。愈觉《通会》之说非是。盖合则化,不合则不化,既名曰妒合,而又曰不化,有是理乎?如白与黑相和则化为灰,黑与红相和则化为紫,和即和也。及和矣,而仍以本色目之,虽愚之甚者,亦知为不然,若曰一阴一阳,为尽美尽善之化;一阴二阳,一阳二阴,虽不尽美尽善,而阴阳未尝不化,则无语病矣。甲子春阜改正。 论十干配合性情与十干合而不合–见《子平真诠》 论刑冲会合解法–见《子平真诠》 论合冲刑穿宜忌–见《滴天髓》 评断 论大运吉凶 《三命通会》云:夫大运者,人生之传舍,探命之法,先以三元、四柱、五行生死、格局喜忌,以定根基,然后考究运气,协而从之,以定平生之吉凶也。盖根基如木,运气如春,春无木而不著,木无春而不荣。根基浅薄者,如蒿莱之微,春风潜发,亦能敷茂,惟不得长久。根基厚壮者,如松柏之实,虽经腊雪,亦不凋残,故先论根基,后言运气也。凡行运在干,兼用地支之神;在支,则弃天干之物。盖大运重地支,故有东方、南方、西方、北方之称。大抵损用神者,得运制之;益用神者,得运生之,皆吉,反是则凶。 论行运喜忌–见《子平真诠》 论行运成格变格–见《子平真诠》 论支中喜忌逢运透清–见《子平真诠》 论流年 《三命通会》云:流年者,逐年游行之太岁也。主一年之祸福,为四时之吉凶,不可不细察之。经云:太岁乃众煞之主,入命未必为凶,如逢战斗之乡,必主刑伤本命。盖太岁如君也,大运如臣也。君臣和悦,其年则吉;君臣战斗,其年则凶。经云:岁伤日主,有祸必轻;日犯岁君,见灾必重。如庚金太岁克甲木日主,谓之岁伤日主,犹之君治臣,父治子,上治下,顺也,虽有舛误,必无大害。如甲木日主,克戊土太岁,谓之日犯岁君,犹之臣杀君,子杀父,下凌上,逆也,虽有理由,亦遭谴责。若五行有救,四柱有情,其祸较减,如甲木日主,克戊土太岁,四柱原有庚申金,或大运中亦有金制伏甲木,使之不敢克犯戊土,谓之五行有救。经云:戊己愁逢甲乙,干头需要庚辛是也。如大运与四柱中有一癸字,与戊相合,谓之四柱有情。经云:壬以癸妹配戊,,凶为吉兆是也。若二字具全,凶反为吉,有一字者,凶半,二字具无,凶不能解。经云:五行有救,其年反必为财;四柱无情,故论名为克岁是也。又有真太岁,征太岁之说,如甲子日主,逢甲子流年,谓之真太岁,又名转趾煞,显官得之,其年必有君臣庆会之喜;士人得之,亦主云程进步。惟必须与大运用神协和乃吉,若值刑冲破害则凶。常人遇之,尤主灾讼,如癸巳日主,逢丁亥流年,日主干支冲克太岁干支,亦曰真,皆主凶祸。如甲子流年,逢甲子大运,谓之岁运并临,独羊刃、七煞为凶,财官、印绶乃吉。经云:岁运并临,灾殃立至。此指羊刃、七煞言也。大抵日主犯岁君,五阳干重,五阴干轻。若日主带二德,太岁值用神,则反有益矣;若天冲地擎,柱中原有,流年再见,亦无大凶。若太岁克制生时,或生时克犯太岁,亦主有灾,当以子位断之。真太岁与征太岁义同。 论岁运宫限附 《滴天髓》云:休囚系乎运,尤系乎岁,战冲视孰降,和好视孰切。 日主譬如吾身,局中之神,譬之舟马引从之人,大运譬所到之地,故重地支,未尝无天干。太岁譬所遇之人,故重天干,未偿无地支。必先明一日主,配合七字,权其轻重,看喜行何运,忌行何运。如甲日以气机看春,以人心看仁,以物理看木,大率看气机而余在其中。遇庚辛申酉字面,如春而行之于秋,新伐其生生这机,又看喜与不喜,而行运生甲伐甲之地,何断其休咎也。太岁一至,休咎即显,于是详论战冲和好之势,而得胜负适从之机,则休咎了然在目。 按:如甲木日主,生春月,局中有金,堪作制木成财之用,此即舟马引从之人物合格矣。若再逢金土岁运,辅佐用神,此即行舟顺水,马走平堤,而又遇吉人之相,安得不贞祥获福哉。若局中无金,用神缺乏,岁运又不逢金土,此即未得舟马引从之功,而有逆流悬岩,所遇非人之险,安得不生灾祸哉。若局中无金,而岁运得土金,补其缺点,此破船遇顺风,高人来摧手之兆,虽危亦安,不可尽作凶言,举甲为例,他可类推。 何为战? 如丙运庚年,谓之运伐岁。若日主喜庚,要丙降,得丙者吉,日主喜丙,则岁不降运,得戊己以和为妙。如庚坐寅午,丙之力量大,则岁运亦不得不降,降之亦保无祸。庚运丙年,谓之岁伐运,日主喜庚,得戊己以和丙者吉;日主喜丙,则运不降岁,又不可用戊己泄助庚。若庚坐寅午,丙之力量大,则运自降岁,亦保无患。 何为冲? 如子运午年,谓之运冲岁,日主喜子,则要助子,又得年之干头,遇制午之神,或午之党多,干头遇戊甲字者必凶。如午运子年,谓之岁冲运,日主喜午,而子之党多,干头助子者必凶;日主喜子,而午之党少,干头助子者必吉,若午重子轻,则不降,亦无咎。 按:以上两条,但言大运冲伐太岁,太岁冲伐大运,并未言日主冲伐太岁,太岁冲伐日主,当与《三命通会》论太岁篇,参观互证,乃为精确。 何为和? 如乙运庚年,庚运乙年则和,日主喜金则吉,日主喜木则不吉,子运丑年,丑运子年,日主喜土则吉,喜水则不吉。 何为好? 如庚运辛年,辛运庚年,申运酉年,酉运申年,则好。日主喜阳,则庚与申为好,喜阴,则辛与酉为好,凡此皆宜类推。 按:以上断命流年宜忌之理,条分缕晰,不难玩索而知。至于宫限宜忌,诸书皆未详言,世人每多不察,殊不知命宫系一生荣枯,小限系一年之休咎,岂可不重视之耶。如丙火夏生,喜水济之,八字中水无一点,恰逢命宫之壬水子水,补其缺乏,则一生受益无穷矣。如小限逢戊土克之,或午火冲之,则一年不幸矣。又如庚金秋生,喜火炼之,八字中仅有一点丁火,或巳火,堪作用神,恰逢命宫之癸水克之,或亥水冲之,则一生困难多矣。如小限逢午逢申,即可助用神之丁,合神之巳,籍生化克,籍合解冲,则一年利达多矣。举此一例,不过略言大概,其中神奇变化,不可思议,要在智者细心体验之。 论小运 《三命通会》云:夫小运者,补大运之不足而立名也。然必须先详八字衰旺喜忌,然后与大运及用神互相较量,吉凶乃定。至于幼童未交大运,尤宜用此法衡之。大致行死绝煞旺之宫,多主危难;行长生临官之地,多主安宁耳。 论贞元 《滴天髓》云:造化起于元,亦止于贞。再肇贞元之会,胚胎嗣续之机。 三元皆有贞元。如以八字看,以年为元,月为亨,日为利,时为贞。年月吉者,前半世吉,日时吉者,后半世吉。以大运看,以初十五年为元,次十五年为亨,中十五年为利,后十五年为贞。元亨运吉者,前半世吉,利贞运吉者,后半世吉,皆贞元之道。然有贞元之妙存焉,非特绝处逢生、北尽东来之意也。至于仁之寿终矣,而既终之后,运之所行,果所喜者欤?则其家必兴;果所忌者欤?则其家必替。盖以父为贞,子为元也。贞下起元之妙,生生不息之机。予著此论,非欲人知考之年,而示天下万世,实所以验奕世之兆,而知数之不可逃也。学者勖之! 按:余每观一种困厄之士,甫行好运,而即病逝,甫掌握兵柄,而即阵亡。及其逝后,往往子孙发达,声名洋溢,世人闻之,莫不有才到荣华寿有终之憾。而余亦百思莫知其故,及读此论,疑义乃明。继又读纪文达《阅微草堂笔记》,载常见一术士云,凡阵亡将士,推其死绥之岁月,运必极盛,盖尽节一时,垂名千古,馨香百世,荣逮子孙,所得有在王侯将相之上者故也。于是而益信贞元之论,具有至理,发前人所未发也。 六亲 论六亲 《滴天髓》云:夫妻因缘宿世来,喜神有意傍天财。 按:妻与子一也,局中有喜神,一生富贵在于是,妻子在于是。大率依财看妻,如喜神即是财神,其妻美而富贵,喜神与财神不相妒忌,亦好,否则克妻,或不美,或欠和。然看财神,又有活法,如财神薄,须用助财。财旺身弱,又喜比劫,财神伤印者,要官星。财薄官多者要伤官。财气未行,要冲者冲,泻者泻。财气流通,要合者合,库者库。若财神泻气太重,比劫太露。及身旺无财者,必非夫妇全美也。至于财旺身强,必富贵而妻妾。用者当审辩其轻重如何。 子女根枝一世传,喜神看与杀相连。 按:大约依官看子,如喜神即是官星,其子贤俊。喜神与官星不相妒亦好,否则无子,或不肖,或有克。然看官星又须活法,如官轻要助官,煞重身轻,又须印比,无官只论财。若官星阻滞,要生扶冲法,官星泄气太重,须合逢助。若煞重身轻而无子者,必多女。 父母或降与或替,岁月所关果非细。 按:子平之法,以偏财为父,以正印为母,而断其吉凶,十有九验。然看岁月为紧,岁气有益于月令者,及岁月不伤夫喜神者,父母必昌。岁月财气斫丧于时支者,先克父;岁月印绶斫丧于时支者,先克母。又须活看局中大势,不可专泥财印论,中间隐隐露露,其兴旺之机,不必在财印,看生财、生印,与财生、印生之神,而损益舒配,并及阴阳多寡之论,无不验矣。 兄弟谁废与谁兴,提用财神看重轻。 按:败财、比肩、羊刃皆兄弟也。要在提纲之神,与财神喜神,较其轻重。财官弱,三者显其攘夺之迹,兄弟必强;财官旺,三者其助主之功,兄弟必美;身与财官两平,三者伏而不凶,兄弟必贵;比肩重而伤官财煞亦旺者,兄弟必富;身旺而三者不显,有印,兄弟必多;身旺而三者又显,无官,兄弟必衰。 论宫分用神配六亲–见《子平真诠》 论妻子 《子平真诠》云: 大凡命中吉凶,于人愈近,其验益灵。富贵贫贱,本身之事,无论矣,至于六亲,妻以配身,子为后嗣,亦是切身之事。故看命者,妻财子提纲得力,或年干有用,皆主父母身所自出,亦自有验。所以提纲得力,或年干有用,皆主父母双全得力。至于祖宗兄弟,不甚验矣。以妻论之,坐下财官,妻当贤贵;然亦有坐财官而妻不利,逢伤刃而妻反吉者,何也?此盖月令用神,配成喜忌。如妻宫坐财,吉也,而印格逢之,反为不美。妻坐官,吉也,而伤官逢之,岂能顺意?妻坐伤官,凶也,而财格逢之,可以生财,煞格逢之,可以制煞,反主妻能内助。妻坐阳刃,凶也,而或财官煞伤等格,四柱已成格局,而日主无气,全凭日刃帮身,则妻必能相关。其理不可执一。既看妻宫,又看妻星。妻星者,干头之财也。妻透而成局,若官格透财、印多逢财、食伤透财为用之类,即坐下无用,亦主内助。妻透而破格,若印轻财露、食神伤官、透煞逢财之类,即坐下有用,亦防刑克。又有妻透成格,或妻宫有用而坐下刑冲,未免得美妻而难偕老。又若妻星两透,偏正杂出,何一夫而多妻?亦防刑克之道也。至于子息,其看宫分与星所透喜忌,理与论妻略同。但看子息,长生沐浴之歌,亦当熟读,如“长生四子中旬半,沐浴一双保吉祥,冠带临官三子位,旺中五子自成行,衰中二子病中一,死中至老没儿郞,除非养取他之子,入墓之时命夭亡,受气为绝一个子,胎中头产养姑娘,养中三子只留一,男子宫中子细详”是也。然长生论法,用阳而不用阴。如甲乙日只用庚金长生,巳酉丑顺数之局,而不用辛金逆数之子申辰。虽书有官为女煞为男之说,然终不可以甲用庚男而用阳局,乙用辛男而阴局。盖木为日主,不问甲乙,总以庚为男辛为女,其理为然,拘于官煞,其能验乎?所以八字到手,要看子息,先看时支。如甲乙生日,其时果系庚金何宫?或生旺,或死绝,其多寡已有定数,然后以时干子星配之。如财格而时干透食,官格而时干透财之类,皆谓时干有用,即使时逢死绝,亦主子贵,但不甚繁耳。若又逢生旺,则麟儿绕膝,岂可量乎?若时干不好,子透破局,即逢生旺,难为子息。若又死绝,无所望矣。此论妻子之大略也。 按:《滴天髓》与《子平真诠》论六亲法,由常而变,参伍错综,学者固宜细读。然子平之常法,亦不可不知,如以五行生克论偏财旺者主父寿;比劫重者主父丧;正印有气者主母寿;财旺破印者主母丧;比肩劫财旺者雁行众;正官七煞盛者昆仲希;正财得令,官煞有权,男命则妻贤子盛;叠逢比、刃、伤、食者,则又有鼓盆丧明之痛。官煞不杂,而有精神,伤食不繁,而居旺相,女命则夫荣子贵;重见伤、食、枭、印者,则又有敬姜器夫器子之悲,此皆理之自然者也。又有以四柱次序论者,年为根,为祖宗,月为苗,为父母,日为花,为己身与妻宫;时为实,为子宫。年、月值用神占优势,而不犯空亡冲克刑破者,必叼祖宗父母庇荫。日时值用神占优势,而不犯空亡冲克刑破者,自身固多建设,而妻和子贵,尤不待言,反是则不足观矣。 妇幼 论女命–见《地天髓》 论童造 《滴天髓》云:论财论杀论精神,四柱和平易养成,气势攸长无削丧,杀关虽有不伤身。 财神不党七杀,主旺精神贯足,干支安顿和平。又要看气势,如气势在日主,而日主雄壮者;气势在财官,而财官不叛日主;气势在东南,而五七岁之前,不行西北;气势在西北,而五七岁之前,不行东南。行运不逢前丧,此为气势攸长,虽有关杀,亦不伤身。 按:观童造之成立与否,其要诀在“主旺,精神贯足,干支安顿、和平。”二句,然有主旺而精神暴露者,太过也,非贯足也。主弱而精神败脱者,不及也,非和平也,皆难成立。太过者,行剥削岁运;不及者,行生扶岁运,乃主成立,此又不可尽泥。 杂说 论双生 钱塘舒继英《乾元秘旨》云:双生之别,命主太旺,幼者胜;命主太弱,长者胜;命主不旺不弱,长幼略同。 论平常命 《乾元秘旨》云:大吉大凶之命,一望而知,易于推算。若中庸之辈,只可断其大概。必谓当为某等人,不作某等业,抑知士农之子,长为士农;工商之子,长为工商耶。 论富贵命 《乾元秘旨》云:一日不过十二时,所产何止数万人,虽五方风土不齐,要亦大率相类。凡大富大贵之命,往往世不偶生,而贫贱者恒曾见叠出,何欤?盖天地之精华,独酝酿于此一日,发泄于此一时。辟诸祥麟彩凤,原不多见,若泛泛化生于阴阳五行之内,不啻吠犬鸣鸡。何地无之。 按:大富大贵之命,往往世不偶生,而贫贱者恒曾见叠出,此数语诚为确论,足补古人之不逮。然间有同一八字,而富贵贫困迥异者,此变格也,不可以常法衡之。其理由备列《星命十家》常变篇,兹再节录先贤所记事实二条于后,俾可参考。 纪文达《阅微草堂笔记》云:……余当以闻见最确者,反复深思,八字贫富贵贱,特大如是,其间乘除盈缩,略有异同。无锡邹小山先生夫人,与安州陈密山先生夫人,八字干支并同。小山先生,官吏部侍郎,密山先生,官贵州布政,均二品也。论爵,布政不及侍郎之尊;论禄,则侍郎不及布政之厚,互相补矣。二夫人并寿考,陈夫人早寡,然晚岁康强安乐;邹夫人白首齐眉,然晚岁丧明,家计亦薄,又相补矣。此或疑地有南北,时有初正也。余第六侄,与奴子刘云鹏生时,只隔一墙,两窗相对,两儿并落草,非惟时同刻同。侄只十六岁而夭,而奴子今尚在,岂非此命所赋之禄,只有此数,侄长生富贵消耗先尽,奴子长生贫贱,消耗无多,禄尚未尽耶。盈虚消息,理似如是,俟知命者,更详之。 (略录)制军与其中军八字相同,是日生人皆贵,因制军生于牢狱,得贯索星对照命宫,更主荣显。某君算命者都算为乞丐命,而其人奋志攻读,登甲第,放知县,擢郡守。后钦天监精于算命者,算得其生日有文曲星高照,天厨化解,若再生于文明之地,必贵。果其母避难他乡时,值日暮,将欲分娩,而栖之无地,因于棂星门左产焉。儿之贵,果为是欤,命之理微矣。 论时刻及夜子时与子时正不同 万育吾曰:昼夜十二时,均分百刻,一时有八大刻,二小刻。大刻总九十六,小刻总二十四,小刻六,准大刻一,故共为百刻也。上半时之大刻四,始曰初,初次初一,次初二,次初三,最后为小刻为初四。下半时之大刻亦曰四,始曰正,初次正一,次正二,次正三,最后小刻正四。若子时,则上半时在夜半前,属作日,下半时在夜半后,属今日。亦犹冬至得十一月中气,一阳来后,为天道之初耳。古历每时以二小时为始,乃各继以四大刻,然不若今历之便于筹策也。世谓子午卯酉各九刻,余皆八刻,非是。《星平大成》云:余初不明一夜字,询诸监中友人始知。子正者,今日之早,非作日之晚也。夜子者,今日之夜,非今日之早也。观十二生肖阴阳可知,牛兔羊鸡猪属阴,其蹄爪双偶,蛇阴甚,不见足。虎龙马猴犬属阳,其蹄爪单奇,独鼠前两只脚属阴,四爪,后两只脚属阳,五爪,故夜子时属阴,而子时正属阳。如康熙辛未年十二月十七夜子时立春,十七亥时末刻,尚未立春,若不知此,必差讹一年矣。 按:假如甲寅年,正月初十,辛酉,夜子时立春,其人正月初十日,午后九点后,十一点前,亥时生,即作癸丑年,乙丑月,辛酉日,己亥时推。如在初十日,午后十点后,十二点前,夜子时生,即作甲寅年,丙寅月,辛酉日,庚子时推。(用壬日起庚子时。)所谓今日之夜,非今日之早也。如在初十日,午后十二点后,一点前子时正生,即作甲寅年,丙寅月,壬戌日,庚子时推,所谓今日之早,非昨日之晚也。若夫推行运之零借,命宫之过气,尤当知此。 定寅时法 定日出日没时法 定月出月入法 看日定时法 看日定时之图 看月定时法–(以上五篇略) 论男女合婚 西溪逸叟曰:男女合婚之说,由来久矣。男家择妇,看夫子二星,盖夫幸子益,其福必优也。女家择夫八字贵得中和之气,盖不偏不依,其寿必长也。若男命比肩、劫财重者,必择女命食神、伤官重者配之;女命食神、伤官重者,必择男命比肩劫财重者配之,始可琴瑟和谐,子嗣繁衍。若泥于俗书所载,不论命之何如,仅观男女生年之三元九宫,而谓生气、天乙、福德为上婚,绝体、游魂。归魂为中婚,五鬼、绝命为下婚,牵合非论,毫无义理,岂不误人良缘耶?至于骨髓破、铁扫帚、六害、八败、狼藉、飞天、大败、孤寡等煞,但以人之所生年支,硬配日月支一字,尤为谬妄。夫以年、月、日、时干支八字,及五行生克,论人吉凶,犹虞不足,岂可弃日时等六字,只论年月二字,即可判断灾祥乎?他如进财、退财、望门鳏、望门寡、夫多厄、妻多厄,种种名目,只以生年纳音所属之金、木、水、火、土硬配一字,荒诞不经,更无庸深辩矣。 按:男家择妇,贵看夫子二星,女家择夫,贵得中和之气,此二语,乃合婚之要法。然看夫星,不可泥正官,而日主平正者,因以官、煞为夫星。官煞盛,而日主衰弱者,又当以伤食为夫星。官煞缺,或官煞衰,而日主盛者,又当以 财为夫星。若食神伤官不弱,而日主有气者,因食伤为子星也。食伤盛,而日主衰者,又当以枭印为子星。参伍错综,其法不一,岂可见伤官即云妨夫,见枭神即去克子也。至于中和之气,尤难辨别,即能辨别矣,其义太狭,中选颇难,必须统观命运,乃无遗憾。若但观八字,五行不缺,财、官、印、食势力平均,即谓得中和之气,吾恐寿元虽高,究不免失之平庸,断难显扬。试问此等命,择夫婿者,亦何取焉,若夫日主衰者为不及,日主盛者为太过,似皆失中和之气矣。然日主衰,而得比劫印绶之大运者,不可以不及论,当以得中和之气言也。日主盛,而得财官之大运者,不可以太过论,亦当以得中和之气言也。人之命运大都类比,其清纯者,则富贵寿考;其次者,亦名利兼优;其最次者,亦身家具泰。择夫婿者,能得此造,岂非大幸福耶。至于男命比肩、劫财重者,择女命伤官、食神重者;女命伤官、食神重者,择男命比肩、劫财重者配之。似合正理,然按五行,每多抵触。不若以男女命之五行,斟酌损益,以决从违。如男命木盛亦金者,得女命之刚金补之,则为尽美。得土生金者亦佳。得火者,较次。得水木者,则无取矣。如女命金刚喜火者,得男命之烈火助之,则为尽美。得木生火者,亦佳。得水者较次。得金土者,则无取矣。余仿此。若夫三元九宫,上中下婚,及骨髓破、铁扫帚,诸般恶煞之说,毫无义理,万不可信。西溪先生辟之甚是。《协纪辩方》书载明删除,亦本此说,学者宜参观之。 卷六 先贤名论 子平源流考、明通赋、元理赋、气象篇、五行生克赋、六神篇、碧渊赋、玄机赋、形象论、方局论、八格论、体用论、清浊论、真假论、寒暖燥湿论、论盖头、论阴阳生克、论十干有得时不旺失时不弱、论外格取舍、论时说拘泥格局、论杂格、 论星辰无关格局 以上各篇录自《星平会海》、《三命通会》、《渊海子平》、《子平真诠》、《神峰通考》《滴天髓》。此处省略。 卷七 润德堂藏稿–为推命范例 为某君推 戊子 乙卯 戊戌 甲寅 安命癸亥 初二丙辰 十二丁巳 廿二戊午 卅二己未 四二庚申 五二辛酉 六二壬戌 七二癸亥 戊属中央之土,生二月,春气秀泻,万物发生,土之功用,可谓大矣。惜甲寅与乙卯齐逢,木盛又嫌土衰,必须火以生土,金以制木,而后乃为完全。今观八字,金与火皆暗藏,其力太微,以致椿庭先逝,功名无成,然堂棣联三,权力早握,亦辛事也。二十七岁前,损益各半。二十八岁八月十六日,交午运,第一二年,犹未尽佳,宜善处之。三十岁丁巳,至三十二岁己未,外华美,内喜庆,快哉快哉。三十三岁交己运上层楼开眼界矣。三十八岁交未运,灾耗。四十三岁交庚运,接申运,至乐无忧。五十三岁外,静居为是。妻迟,子一。 肖注:本命官煞混杂,身弱无印,《滴天髓》对该类命的批断范例是:戊午 己未 壬申 辛亥 庚申 辛酉 壬戌 癸亥 甲子 乙丑 此造官杀并旺当令,喜日坐长生,时逢禄旺,足以敌官挡杀。坐下印绶,引通财杀之气,运走西北金水之乡。所以少年科甲,裕经纶于管库,人推黼黻之工,乘抚宇于催科,世让文章之焕。 任氏曰:官杀混杂者,富贵甚多。总之杀官当令者,必要坐下印绶,则其杀官之气流通,生化有情:或气贯生时,亦足以扶身敌杀。若不气贯生时,又不坐下印绶,不贫亦贱。如杀官不当令者,不作此论也。 由此观之,本例巳午未应为美运,庚申运较差,且官煞混杂而当令,则其太旺,若行食伤运强制之,为以弱制强,只能触其怒耶,恐欠佳,那来得至乐无忧?看来,袁批命也仅此而已。不过,通过本书可以看出袁知识渊博,对命理的基本理论概念考证精确,但无甚发挥。不过,令人不解的是,袁何以算的该人仅有一子? 本卷共录三十三命造,由上造可见袁批命技艺之一斑。其余不录。 卷八 星家十要 学问 长安赵展如中丞序《自评真诠》云:星命虽为小道,而所系大焉。近世术士,为糊口计,莫能深究其理,故学术多不精。学术不精,则信者寡。信者寡,则非分之营求愈炽,而安命者愈稀。君子忧之,观此可知学问之道,贵乎深究其理。然欲深究其理,宜多读书。不仅宜多读星命书,凡经、史、子、集,有关于星命学者,亦宜选读。既增学问,又益身心。用之行道,则吉凶了然,批谈不俗;用以律己,则行藏合理,人格自高。有心斯道者首当知此。 另有:常变、言语、敦品、廉洁、勤勉、警历、治生、济贫、节义共十篇。其余九篇不录。 星命事实丛谈 ……《东坡志林》云:退之诗云,我生之辰,月宿直斗。乃知退之磨蝎为身宫,而仆乃以磨蝎为命,平生多得谤誉,殆是同病也。…… 命理探源补遗 论流年神煞及月建吉凶 《古歌》云: 太岁剑锋伏尸同,二曰太阳并天空, 三是丧门并地丧,四为勾绞贯索同, 五值官府联五鬼,六逢死符小耗从, 七见岁破与大耗,八临暴败天厄宫, 九应飞廉白虎位,十来卷舌福星宗, 十一天狗吊客患,十二病符且莫逢。 以生年为主,每句一位,以次顺排,假如今年甲子流年,即以子起太岁、剑锋、伏尸,丑起太阳、天空,寅起丧门、地丧,卯起勾绞、贯索,辰起官符、五鬼,巳起死符、小耗,午至亥,仿此推,余年同。 按:流年神煞古歌,共十二句,应十二支,载在《神峰通考》及《星平会海》等书。然凶煞有十之九,吉神仅十之一,其不适用可知。今人固执此说,辄谓人之命宫,如值流年吉神,其年则福,值凶煞,其年则祸。又谓小限起生月,逆行十二位,值吉神,其月则吉;值凶煞,其月则凶。舍干支五行生克之理,而惟务此虚文,宜其毫无效验,贻讥大雅,故此篇不列于神煞门,而评断门,又但论宫限之向背理由者,盖欲革除此俗习也。兹因友人函询,特补录之。 古今地名异同歌诀 浦二田《酿蜜集》云: 冀为直北与山西,青兖上东国是齐, 徐扬连跨两江浙,湖广荆州楚所基, 豫属河南洛阳地,梁为滇蜀雍陕西, 更增福建号八闽,百粤分作广东西, 贵州是汉藏戈郡,古今名号多参差。 按:卷四论九州分野宜忌篇,所言九州,曰冀、青、兖、徐、扬、荆、梁、雍、豫、乃夏制也。 化气五行生克名词表 日主横推 甲作戊,乙作辛,丙作壬,丁作乙,戊作丙,己作己,庚作庚,辛作癸,壬作甲,癸作丁 化劫财 己庚辛壬癸甲乙丙丁戊 化食神 庚辛壬癸甲乙丙丁戊己 化正财 辛壬癸甲乙丙丁戊己庚 化七煞 壬癸甲乙丙丁戊己庚辛 化正印 癸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 化比肩 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化伤官 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甲 化偏财 丙丁戊己庚辛壬癸甲乙 化正官 丁戊己庚辛壬癸甲乙丙 化偏印 戊己庚辛壬癸甲乙丙丁 凡遇化气之命,先将日主化出正五行,如日主为甲,与己作合,则甲旁书作戊字,盖甲己化土,甲属阳,当为阳土,戊即正五行之阳土也。然后将年月时之天元次弟化出,以之配戊,看当属何名词,如见甲为比肩,见乙为伤官之类。支藏人元,亦如是推,惟日主遇己庚者,仍作己庚论。试再列式于下以明之。 某武员外造 化比 甲申 化食煞印 化劫 己巳 化食财印 日主 作戊 甲子 化印 化劫 己巳 化食财印 初七庚午,十七辛未,廿七壬申,卅七癸酉,四七甲戌,五七乙亥,六七丙子,七七丁丑。 吴君造 化印 甲戌 化伤财煞 化劫 乙亥 化财印 日元 作庚 庚午 化财印 化食 丙子 化官 初九丙子,十九丁丑,廿九戊寅,卅九己卯,四九庚辰,五九辛巳,六九壬午,七九癸未。 以上所陈,仅就化气生克名词而言,至看命之法,不可尽拘于忌官煞,喜财印之说,盖有常有变,生克制化,亦如正五行之变化无穷,神而明之,存乎其人也。 心算命宫法 凡推命宫,须以生月,(如过中气,作次月之数推。)生时之数合算,(寅一、卯二、辰三……丑十二)得十四为本位。如月时之数,不满十四者,当加之,(加之十四为止)即以所加至数为某宫,如加满十四数者,当加至二十六为本位,即以所加之数为某宫。若推小限,须以命宫之数,与生年之数合算,再减本流年之数,即以所余之数为某限。如命宫与生年之数合算,再不足减本流年之数者,当再加十二。若减本流年之数二有余者,当再减十二,均以所余之数为某限。 跋 星命之学,通人未必习,习之者未必皆通。人以其书或有文无诀,或有诀无文,究其诀与文,又类失之鄙俚,俗积学之士,不得其诀。遂厌其文,游食者流,不讲其文,专秘其诀,故学者难之。袁君是书,举前人之诀,悉发其秘,穷源竟委,了无余蕴,虽无师传,可以执卷而求,不致恍惚迷离,如坠五里雾中,茫然不知崖岸,其加惠后学,岂浅鲜哉。至文章渊雅,议论明通,涤尽鄙俚俾俗之迹,俾俗士读之,绝无扦格之弊;通人读之,益相赏于牝牡骊黄之外者,又其余事也。丙辰八月,蜀南刘汉光缉熙甫谨跋  
  2. 命书三卷(唐·李虚中)

    上卷
    甲子天官藏,是子旺母衰之金,溺于水下而韬光,须假火革,有旺盛之气,方可以扬名显用。(命入贵格,明暗取官)
    乙丑禄官承,乃库墓守财之金,不嫌鬼旺之方,喜见禄财之地,水土砥砺,忽然有气,亦可以为器成材。(平和贵格,不须禄到。)
    丙寅禄地元,是子母相承之火,先烟后焰,抽其明而三进,喜木为助,嫌水陵迟,五行相养,虽在死方,亦可光耿。(命入贵格,不用干禄。)
    丁卯贵禄奇,乃本旺禄休之火,惟欲阴旺,恶处盛阳,若火木相资,连于艮震之方,必能变鼎味而成享礼也。(欲逢官鬼,始得贵奇。)
    戊辰神头禄,乃华实兼荣之木,爱乎水土,忌见火金,有所养于金,乃英实之命也。(相乘可贵,不畏鬼临。)
    己巳地奇备,乃气胜体刚之木,生逢对旺,干鬼相加,或木来比助,金伐以成为栋梁之材,皆得终美。(贵无官鬼,须见角音。)
    庚午天禄承,是含辉始育之土,气数未备,惟喜旺方,得数已完,尚嫌水重,若独禄会,命旺身绝,岂是贵地。(禄鬼自处,不假官鬼。)
    辛未禄自藏,乃自本立形之土,有火相助,得木相乘,水轻木重亦可以小康,若败而乘禄多,方为厚载之福。(喜见干连,不畏木重。)
    壬申地天禄,乃自任权制之金,刚而有断,爱土木而嫌火重,虽居财旺身衰,亦主清华之贵。(真假财官,贵之为贵。)
    癸酉贵符印,乃刚锐利用之金,不嫌绝败,惟畏鬼多,若平易而不相刑,当有自然之材器。(庚辛无鬼,不假官贵。)
    甲戌禄临官,乃墓成息用之火,不求壮旺,欲物平资,福禄可以高厚。(入格可贵,干不必官。)
    乙亥地禄承,为气散游魂之火,生于木火荣方,上下不逢相制,仅而成达,多助尤崇。(真官相制,得贵亦崇。)
    丙子天禄承,乃深沉停会之水,若会源得生,用制于东南,为出常之器。(自有真官,佳期禄会。)
    丁丑禄自守,乃渐下欲流之水,得水土相承,经于败地,源脉不断,可升而济物,功德昭着也。(丑有癸藏,不明见官。)
    戊寅地官承,乃生体安和之土,若资之以火土俱盛,金旺之荣,虽多反制,尚可高崇,为不常之用。(得官不旺,贵出自然。)
    己卯地官承,为鬼旺体坚之土,生于金重木多,而见财重,乃富贵长远。(得官不旺,贵出自然。)
    庚辰禄暗会,乃显光之金,而未成材,金刚土重,得期相会,无炎火之官,乃大臣之制。(不假禄合,禄干克期。)
    辛巳地官承,为资始之金,身坚而体柔,欲平火之制,若金助土成,则为光大之器。(丙官在下,务贵于禄。)
    壬午天官合,乃化薪之木,畏在火强,得水资之,或处生旺而逢土,亦可富贵。若独见金制,在死败之乡,非长久之命。(丁壬德合,寄任旺官。)
    癸未禄自备,为伐根之木,气败而体柔,不嫌金制,喜水之荣,及会元而借生,主乃重器,成德之材。(癸在巳中,喜逢甲乙。)
    甲申地禄生,乃源泉之水,务有资助流长而无鬼,则为运广之渊,可享高厚之福。(禄始生,要干生旺而无官。)
    乙酉贵还命,乃母旺进趋之水,若资以金,济用以火,自乾东而震北,亦超卓辅弼之用。(干之无官,会合而贵。)
    丙戌禄德合,乃禄资支,附坚固火钟之土,若资之以木,光耀不群,盖本重不须旺也。(自有卒符,不畏偏贵。)
    丁亥地贵符,乃福壮临官之土,若润之以水,丽泽以金,处魁罡坤艮之方,可以显功遂名。(贵守官藏,真鬼德旺。)
    戊子天禄合,乃神龙之火,利于震巽,不畏水刑,支干得官,皆可显用,水木盛则尤佳。(自有癸财,不必会禄。)
    己丑神头禄,乃余光不凡之火,惟期体重不假奇财,若禄有资而命有成,方入康荣之贵局。(贵财相会,无禄亦荣。)
    庚寅地奇备,不避刑冲,宁辞衰败,乃五行坚实之木,若得和柔之气,德贵相符,必作显扬大用。(禄位生旺,得官鬼成。)
    辛卯贵冲命,自旺经制之木,不畏霜雪,气节凌云,可制之以金,损之以火,而逢旺相,即成巨室之材。若平易而无金,火生于曲直之会,亦为贵重矣。(禄命相击,不畏官耗。)
    壬辰禄清洁,乃会贵守成之水,五行不杂,在兑坎之间,无物来制,文明清异之资,可享高厚之福。(喜于寅亥,见戌亦清。)
    癸巳地带合,乃流远澄清之水,若溢之以水,在火木荣方,音中无土,则有济物惠施之德也。(真气得用,官气尤清。)
    甲午天符禄,乃沙汰之金,志大而有节操,或零火盖之而严,或旺金集之而刚,不遇丁壬,始可陶閒之宝。(禄神败而食子,欲妻刚而子旺。)
    乙未禄印绶,乃强悍刚矿之金,欲金相用在火盛处,父子相乘,皆为珍宝。(德神当位,喜见印官。)
    丙申地官承,乃无资之火,金木壮旺而有制,得干生即为厚实,若禄盛而无依,即灰飞而不焰矣。(官在生方,不须癸壬。)
    丁酉贵自承,乃平易无为之火,得木旺则火炎,见木多则成用,得火助则不清,在火位则常存,人生得此,无不贵豪。(丁连丙贵,见合不清。)
    戊戌神头禄,乃不材之木,喜逢水旺,乃可资荣,岂厌生成,伐宜金败,真运自然,不嫌禄鬼,方可高崇。(明合暗官,成于旺方。)
    己亥地官承,乃粪水育苗之水,水多土而临旺,皆有成就,然逢败绝为殃,亦主富贵荣盛。(干支财禄,畏彼官鬼。)
    庚子天云日承,乃气过浮虚之土,得重土相资,水木不刚,即享福寿。(官鬼不刑,衰绝自保。)
    辛丑禄承库,乃气衰就本之土,欲承之以火,制之以木,或重遇木土有刑冲,须假禄元生旺,造化应斯,功名可立。(官鬼不加,禄刚则贵。)
    壬寅地会义,乃藏用体柔之金,喜土资之以旺,财官不可太刚,若能应此,富贵始得久远。(艮土包命,禄须贵旺。)
    丁未禄文承,乃禄旺育生之水,宜于水火之中,得五行死败之气,禄干自旺,财贵会于乾方,乃富贵显扬之用,惟嫌土在旺乡,即非长久。(喜遇丙丁,畏官当用。)
    丁酉贵自承,乃平易无为之火,得木旺则火炎,见木多则成用,得火助则不清,在火位则常存,人生得此,无不贵豪。(丁连丙贵,见合不清。)
    戊戌神头禄,乃不材之木,喜逢水旺,乃可资荣,岂厌生成,伐宜金败,真运自然,不嫌禄鬼,方可高崇。(明合暗官,成于旺方。)
    己亥地官承,乃粪水育苗之水,水多土而临旺,皆有成就,然逢败绝为殃,亦主富贵荣盛。(干支财禄,畏彼官鬼。)
    庚子天云日承,乃气过浮虚之土,得重土相资,水木不刚,即享福寿。(官鬼不刑,衰绝自保。)
    辛丑禄承库,乃气衰就本之土,欲承之以火,制之以木,或重遇木土有刑冲,须假禄元生旺,造化应斯,功名可立。(官鬼不加,禄刚则贵。)
    壬寅地会义,乃藏用体柔之金,喜土资之以旺,财官不可太刚,若能应此,富贵始得久远。(艮土包命,禄须贵旺。)
    癸卯贵会源,乃财旺体弱之金,财命相乘,喜身在生旺之方,或得真官真气,无不配合贵源,莫不易而厚禄也。(贵源多会,不在多逢。)
    甲辰禄马承,乃始壮之火,欲多生我,或会本源,却无炎光之极,自然超卓,水轻而无土,亦可腾达矣。(甲丙生寅,明我生气。)
    乙巳地官承,乃进功之火,欲辅助之不息,不必旺极,得木火相乘,虽死败而可贵。(或同音煞,丙亦生贵。)
    丙午神头禄,乃至阴之水,发于阳明,蒸气氤氲,何所不及,处金木旺,而冲刑禄,得炎而财盛,始可贵矣。(身同官鬼,不避掩冲。)
    丁未禄文承,乃禄旺育生之水,宜于水火之中,得五行死败之气,禄干自旺,财贵会于乾方,乃富贵显扬之用,惟嫌土在旺乡,即非长久。(喜遇丙丁,畏官当用。)
    戊申地符会,乃柔顺发生之土,喜临四季,得木为荣,独居水火荣方,未得尊高之着。(真官符用,不畏鬼临。)
    己酉贵承,乃子旺母衰之土,喜火土之荣庆,从革之地,或水轻木柔,亦是滋生之德,倘能应此,轩冕非难。(不必正应,要临辛丙。)
    庚戌禄符源,乃钝弱成用之金,火轻金重,魁罡相乘,可以休逸,福禄自然,忌木火之极,则命迍蹇。(旺逢妻鬼,遇鬼反荣。)
    辛亥地禄印,乃木旺禄休之金,得平火之革,然后制于克伐,或冲击于金水之中,得以平安守职,富贵优游。(喜于金助,不畏丁鬼。)
    壬子神头禄,乃体柔用刚之木,居旺相而得金,遇贵地而无火,则可以扬名当世。(禄旺须官,音盛畏鬼。)
    癸丑禄得源,乃刚柔相济之木,水土承于旺方,则生育利物,金制于生成,皆可以立功立事,惟恐生旺逢火。(禄居北地,畏鬼掩冲。)
    甲寅神头禄,乃渊深处静之水,若资之木旺土衰,则为奇特贵异。(庚辛不畏,清在丁壬。)
    乙卯神头禄,乃死中受气之水,虽败无妨,或会源于音地,木有不达之者,此一水皆喜土而清,若水多而无土,则为伏寒之气。(癸马为官,胜于戊己。)
    丙辰禄自裕,乃发施养生之土,喜于火助,不畏掩冲,夫如是者,自然荣贵。(水在库中,无官自裕。)
    丁巳神头禄,是绝中受气之土,喜逢土助,不畏死败,惟能朝命建元,可以文章妙选。(上下火乘,鬼无害也。)
    戊午天禄备,乃神发离明之火,旺中受绝,喜木助于衰方,忌火乘于巳【或己或已】旺,生之应此,必作魁英。(真假居壮,水盛不伤。)
    己未神头禄,乃成功之火,得季夏之炎阳,守小吉之贵地,生自东北之南,有所资附,则能享福厚矣。(甲己【或巳】扶持,不须更旺。)
    庚申神头禄,乃未坚柔末之木,春相夏旺,金重而得火,土重而得水,则为出常之器。(不畏阳官,要官鬼旺。)
    辛酉神头禄,乃包秀结英之木,喜于生旺,忌见金多,得土水相乘,为物之贵,二者各旺而不得水,亦为奇特之材。(不嫌官鬼,厌甲为财。)
    壬戌禄官顺,乃杳冥之水,喜于死败,要土之击发,则能博施之功及物也。(正气自守,持禄亦荣。)
    癸亥神头禄,乃始进成终之水,喜逢贵地,忌在禄乡,三元相反,福庆自然,盖其为用也,大而广,故不可以守常为尚,须升而为雨雾,散而为江河,乃为大用也。
    此六十位,五行支干相乘,要分轻重,若金溺水下,火出水上,木不得金之所制,木无成也,如甲子乙亥是也。金溺水下,火出水上,金不得火之所制,金无成也,如辛亥之金是也。夫如是而推伏现之情,则造化之机自理。(鬼谷子以此十二音五行,分轻重之用,以推通变之妙者,尚恐人执守方隅,故言:称显隐可测造化之说也。)
    本家贵人命者,如甲人有戊有庚有丑有未是也,大贵。如甲人得丁丑、辛未,又其次也。盖甲年丑上遁得丁,未上遁得辛也。更有一种贵人,亦为福甚重,得者必贵,甲戊庚得乙丑、癸未,乙得庚子、戊申,己得丙子、甲申,丙丁得丁酉、乙亥,壬癸得乙卯、癸巳,六辛得丙寅、戊午是也。甲阳木,戊阳土,庚阳金,皆喜土位,而未者土之正位,丑者土之安静之地,故以牛羊为贵,然细分之,则甲尤喜未,庚尤喜丑,各归其库也。戊子戊寅戊午喜丑,丑者火人胎养之乡,戊辰戊申戊戌喜未,未者木人之库,土人生旺之地也。乙者阴木,己者阴土也,阴土喜生旺,阴木喜阳水,所以鼠猴为贵。然乙尤喜申,申者木之绝乡也。己尤喜子,子者坤之正位也。丙丁属火,火墓在戌,壬癸属水墓在辰,辰戌为魁罡之地,贵人所不临,故寻寄火贵于酉亥,寄水贵于卯巳,皆归静复之乡,六辛阴金,喜阳火生旺之地,故以马虎为贵,虽然宜以纳音互换推寻,须皆和则其贵为福,若丙寅火得酉,则火至此焉足为贵哉。(广录。)
    天乙贵人者,三命中最吉之神也。若人遇之,主荣名早达,官禄易进。若更三命皆乘旺气,终登将相公卿之位。大小运行年至此,亦主迁官进财,一切加临至此,皆为吉兆。(三命指掌。)
    论贵神优劣:
    丑文星贵神。乙未华盖贵神(截路空亡)。丁未退神,羊刃贵神(一云半吉)。己未羊刃贵神(一云半吉)。辛未华盖贵神(一云空亡大败)。癸未伏神,华盖贵神。(已上甲戊庚人月日时贵神)。
    甲子进神贵神。丙子交神贵神。戊子伏神贵神。庚子德合贵神。壬子羊刃贵神。甲申截路空亡贵神(一云半吉)。丙申大败贵神。戊申伏马贵神。庚申建禄马贵神。壬申大败贵神(一云半吉)。(已上乙己人月日时贵神
    乙酉破禄贵神。丁酉喜神贵神(一云大败)。己酉进神贵神。辛酉建禄交贵神。癸酉伏神贵神(一云吉)。乙亥天德贵神。丁亥文星贵神。(已上丙丁人月日时贵神。)
    甲午进神贵神。丙午交羊刃贵神(一云半吉)。戊午伏羊刃贵神。庚午文星截路贵神(一云半吉)。壬午禄旺气贵神。甲寅文星建禄贵神。丙寅文星贵神。戊寅伏马贵神。庚寅破禄马贵神。壬寅截路贵神。(已上六辛人月日时贵神。)
    乙卯天喜贵神。丁卯截路贵神(一云半吉)。己卯进神贵神。辛卯交破禄贵神。癸卯旺禄贵神。乙巳正禄马贵神。丁巳九天禄库贵神。己巳九天禄马库贵神。辛巳截路贵神(一云半吉)。癸巳伏马贵神。(已上壬癸人月日时贵神。)
    凡如此已上贵神,若与禄马同窠,不犯交退伏神,支干相合者,定须官高职清。若无德,更值空亡交退伏神,五行无气,至死不贵。紧要在月日时支干,相合则为吉,不然乃庸常流也。(并同金书命诀。)
    此格有三干合为上,支合次之,无合又次之。如甲子己未此为上格,盖甲己合也,无死绝冲破空亡,更有福神助之,当极一品之贵宰。有死绝为鄙吝杀也,如有死绝冲破空亡之类,只作正郎员郎,然多难无福耳。如戊子己丑,此为次格,若无死绝冲破空亡,须作两制两省,少年登科,当居清要华近之选,更有福神相助,为两府矣。有死绝即减作正郎员郎,亦须有职名。若有冲破空亡,只作一多难州县官,晚年得至朝官极矣。如辛未庚寅,此为第三等,若无死绝冲破空亡,即作正郎卿监少达历清要差遣,更有福神为之助,往往为两制矣,若有死绝即作员郎京朝官,更有冲破空亡,平生多难,只作州县卑冗之官,纵得改官易位,寿不永矣。(林开五命。)
    紫虚局,贵人交互人多贵,旺气相乘馆殿资,切莫五行伤着主,令人闲地冷清虚。(寸珠尺璧,凡月日时互换见贵,太岁不带者,不贵。)
    _贵合贵食,有贵合,则官位穹崇所作契合;有贵食,则禄丰足,所成造望,如甲戊庚贵在丑未,甲得己丑己未,戊得癸丑癸未,庚得乙丑乙未。乙己贵在申子,乙得庚子庚申,己得甲子甲申。丙丁贵在亥酉,丙得辛酉辛亥,丁得壬寅壬辰,如此之类,谓之贵合。甲食丙乙食丁,丙丁贵在酉亥,甲得丙寅丙辰,乙得丁酉丁亥,庚食壬辛食癸,壬癸贵在卯巳,庚得壬申壬戌,辛得癸卯癸巳,如此之类,谓之贵食。有贵合则官多称意,有贵食则禄多称意。二者兼之,官高禄重,无往不利。(阎东叟书。)
    天乙贵神合者,谓天乙在贵神,亦合上是也。甲戊庚在子午,乙己在丑巳,丙丁在寅辰,壬癸在申戌,辛在亥未,皆主大福,遇两合以上者,主贵。(三命提举。)
     
     
    中卷
    通理物化
    清气阳为天,杳杳而上冲乎阳;浊气阴为地,冥冥而下从其物。(太虚之先,升寂何有?至精感微,而真一生焉,真一运灵而元气自化,自化元气者,乃无中之有,有中之无,广不可量,微不可察,氤氲渐着,混漠无倪,万象之端,朕兆于此。于是有清通澄朗之气,化而为天;浊滞烦昧之气,积而为地。故清者自浊而澄,高者自下而上。天高而浮,地厚而沉。浮者有彰动之象,故为阳;沉者有寂没之理,故为阴。清者上腾,高而纯阳,故充满;浊者下沉,密而纯阴,故冥寂。而万物从化之,故冲于上者为阳,而生万物;沉于下者为阴,而成万物,然而实始于一者也。)
    清浊交分,人物混成,造化始于无相,因而三生。(太朴之散乾坤之形,分体一定乎尊卑,有阴阳之相摩,有刚柔之相推,变动以行其道,经纬以成其事。凡垂象于天者,莫非文也,有高下之相倾,广轮之相推,动静之所生,形势之所持。凡其质于地者,莫非礼也,故万物生于其间者,亦且出机入机,出冥入冥,方生方死,方死方生,域于轮转之地,而机之动不能自已,故草木黄落而菊始华,仓庚呜而鹰以化。一根莇之细,不知谁与之扶持,一昆虫之微,不知谁与之生死。戢戢而动植,非物与之雕刻也;芸芸而归根,非物与之揫敛也。自消自息,自智自力,自形自色,曾不知有造化之者,是人物混然而立也。则其光为日月,其文为星辰,其泽为雨露,其威为雷霆,辰集于房,月湛而明,日遄而化,此天之道也。其高为山岳,其大为江湖,其文为草木,其富为百谷,载万物而不慑,生万物而无穷,此地之德也。高而为君父,贵而为王侯,大而为郡牧,下而为庶民,文于仁义忠信,富于财谷布帛,成而祀天地,灵而驱万物,此人之事也。莫大乎天,莫厚乎地,莫灵于人,是以因于天体,成于地仪,范围天地,之化三才,由一而生也。)
    天一地二,盖乾坤之体,坤为土也,乾为金,金亦土也,为水母。(天一地二,奇偶之策也。三奇为乾,三偶为坤,是一而两之之义也。故阴阳自始者,谓之太始。阴阳自明者,谓之太极。则万物之始于乾也,亦由天地之所资以始,是以知乾为之太始。万物之所资生于坤也,亦由天地之所资以生,是以知坤为之太极。故乾之卦所以在西北,坤之卦所以在西南。以乾为太始,以坤为太极,可知矣。是以太始之极,一而两之,作乾坤之象,金土同体而异名,有此见一数之终始也矣。)
    四正四隅,何遐迩之为正。艮为土也,应乎坤;巽为风也,风出木。(乾坤艮巽,四隅也,而为天地之大纪;坎离震兑,四正也,而为乾坤之大纲。曾不知广轮之艮,而有会通之情也。然则万物之始终,莫盛乎艮,故应乾坤之节制,莫始于巽,故为风,然风非出于木,而鼓舞于万物,为事由动之生息也,故巽继于震。)
    坎离未判,以清浊明水火;震兑之前,以左右用金木。(天一地六,相合生水;地二天七,相合生火。言水则含知而内明,言火则崇礼而外照。内明足以应物,外照足以知人。知人者无所不知,应物者无所不应。故清之为水,得天一辰中是,奇内而天一,偶外而地六,其为卦也曰坎;故浊之为火,得地二辰中是,偶合【内】而地二,奇外而天七,其为卦也曰离。夫二者本水火南北之分,为乾坤男女之体,亦由清浊判于自然也。天三地八相合,而生木于东方,木生风以动之,故为卦曰震。地四天九相合,而生金于西方,金生水以泽物而物悦之,故为卦曰兑。然东木受西金之制,而左言木右言金者,是震男兑女,尊卑之义也。)
    易八卦者,以刚柔相半;连四象者,分逆顺而生成。(易以八卦兼三才而两立,为天地广轮之体用,故始三,一而为乾,二为坤,生六六九九之变,为四象五行之数,然后圣人分阴分阳,迭用柔刚以相易之,故天地位而成章也,列万汇而象之,以别盛衰矣。四象者,大而为日月星辰,广而为金木水火,八卦由四象而两制之,则有阴中之阳,阳中之阴,寒暑运行而万物化育也。)
    二仪分列,各包四象之形;乾坤音土,遂作五行之用。(天地为二仪,则上有日月星辰运于无为,下有金木水火济于有用。金生于土而聚于土者,然乾坤本一而立二,为清浊之别,包括四象为五行,以尽天地之数,备万物之成终也。)
    一而两之,道法乎自然;八卦九宫,乘阴阳以数。(道生一,一虽立而道未离也。一生二,二名成,而道斯远矣。是故道非数,而数之所生,一非二,而一之所出。阴阳之在天地,其妙有机,而物之所始,其显有数,而物之所生,始终如一。一有二而不可以相无,然阴虽有佐于阳,阳实始之而无恃焉。阳虽有赖于阴,阴实由之而不与焉。是阳常始而阴常成,阳常唱而阴常和,有自然之理,故阳奇阴偶,迭用生成,而天五地六,二五而成十,五十有五之策,所以行变化而明鬼神也。故乾坤之策,万有一千五百二十,当期之日,当万物之数。四营成易,十有八变成卦,发刚柔而生爻,以八八于四维,则居中者尽乎九也。)
    五行分阴阳为十干,清而不下;五支易刚柔为十支,浊而不上。(天地之数各成于五,然始立甲者,本乎土之气,申乾坤皆土之义,始于甲之【乙】丙丁,次生戊己庚辛壬癸,如一之有二,而为十干之气主,曰清则腾而生,故不同下之五行也。五支,言道生一而支散为五,以成五行之数,乃浊者下沉,而生二五如十,则分支列于乾坤之广轮,如甲之生乙,丙之生丁之义,故寅则运于卯,巳则运于午,然而同类为阴阳,而不同支干之生。)
    土逐四时之气,故有十二支。十二支以夫妇为体,十干以父子相乘。(四时乃四季也,顺四象之用,然四象为两立成八支,惟土者本天地,各五而两之,则分四支列乎四维,以终四象之变。盖辰戌同体,丑未同形,子阳亥阴、寅阳卯阴之类,如夫妇之同体。甲生乙、乙生丙类,如父子相生,本乎一而为五。)
    三才有阴阳之天地,五行运物化之人伦。(分阴阳则为天地,立父子则为人伦,故干阳也,亦有乙丁己辛癸之为阴;支阴也,亦有子寅辰午申戌之为阳,是知阴阳之相覆,奇偶相匹,故万物化成。生者为父为母为子为孙,配之为夫为妇,以别人伦之要也。)
    故曰:甲己真宫,乙庚真商,丙辛真羽,丁壬真角,戊癸真徵。(甲木二五之始,名而为土,六位相成于己,故曰真宫。土生始成终,故金次于土,羽水之音,角木之音,徵火之音,此十干皆天之清气生数成于五,至六而为偶,为阴阳之始,作天地之真运。然而真运在天,必自地而得之矣。何则天罡本乎辰也,阳动而阴静,得十二常转位,自甲子为始,至于辰则见戌,是地之功也,故甲之为土明矣,是知真运在天,自地而得之也。)
    寅午戌火体,亥卯未木体,申子辰水体,巳酉丑金体,斯非真体,乃五行生旺库之地,土则从四事成之。(四象之体而终皆土,故戊至辛而金之土也。)
    六十纳音者,配由十干十二支,周而终之数也。(干支相乘,归天地始终之数,为六十也。)
    自生成而言之,则水得一,火得二,木得三,金得四,土得五。感物化而言之,则火得一,土得二,木得三,金得四,水得五。(生成者,天地生成之数,物化则五行支干相成,纳音之数也。)
    法乎天地,支干数乘。(此十干配天,十二支配地,而合成万物动静之机,充合端委之数也。)
    支干配则甲己子午九,乙庚丑未八,丙辛寅申七,丁壬卯酉六,戊癸辰戌五,巳亥支数四。(自九之数,损之又损也,然于巳亥者,不由巳而存,乾之一二,坤之二三,是道始一至三,错综而生诸数,以合乾坤覆载之功。若夫前所谓支干之配,则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之又三,则九为阳生。言数以甲己为造化之首,子午为阴阳之至,取极之数而先称九,而后损之八七五【违禁关键词】也。)
    子寅同途,岁上辰下,未可俱言,其支先甲后子,纳音金者数也,始父母之气而成音,离天地则见名数。(子得同壬,寅得同甲,岁木辰水,如寅为木二合,若见子而得寅者,亦是甲子之金,不可独言木也。甲临于子而金者,是支干化纳音之数也。干支五行,始因天五地五之数变,而纳音九八七六五四之数相成,上下而得,却须坎离五六之数也。)
    天五地五,则为造化之先;除其数,则纳音之用。(天地变通,二五为十,终成万物,始一终五皆阳,合之为六则阴,为六五数外,即天地数所纳五行之数也。假令水得五者,是本音以土权碍也,然后有音,故丙子、丁丑共得三十之数,而六五皆土而得纳音为水也。火得一者,是火无音,因水沃之,然后有音,故戊子、己丑共得三十一数,而除六五,而有一数,而纳音得火也。木得三者,盖木有本音,故壬子、癸丑共得二十八数,而有五之数,是三数,而纳音得木也。金得四者,亦金是本音,而甲子、乙丑共得三十四数,而除六五之数,外是四数乃金也。土得二者,盖土本无音,火陶之然后有音,故庚子、辛丑共得三十二数,而除五六之数,而纳音为土也。故经云:先甲后子,纳音金者数也,得此则彼可知也。)
    自乾而生顺,从坤而产逆,阴阳机括于五行,五行之体依八卦。(父生顺,母生逆,假如甲己干,正月建丙寅丙丁火,故木生顺,母己之干在木死为逆,故甲为父己为母,在寅之家,天一生水,则由乾为属金,金水也,故自乾生而顺及纳音,即甲子、乙丑金为首,盖乾纳甲子,即是天五地五,于坤数中生,逆其终数而生,亦由先九而后至四数也。阴阳者乾坤,故金土一而两之,以备五行,五行分体用而为八卦。)
    火爱乾为会,水利巽而享,岁守坤乡,金藏艮位。(乾纯阳也,处西北,故至亥而显明。水性本下,巽出东南,顺下也,故水巳为利也。坤则成物,岁以终之,故至申,万物介然守礼,用艮终始万物,而在于坤,故金至寅终,藏于土下。)
    木落粪本,水流趋末,火显诸用,金蔽于光。(各任性乡,故守坤乡,水趋末则利巽方,火显用则爱于乾,金蔽于光则又藏于艮也。)
    水土金性本下,木火性本巍。(水流就湿,土积而载,金重而沉,故曰本下。巍者上也,木性渐上,而火性炎上。)
    沉者得形而上腾,升者期卑而高会。(水得土而木生,是土克水而生木,木之克土而上腾,则水土之气自木而上也。火得水而上为既济,盖推五行之性沉者、升者,皆必以形为用也。)
    以坎为离,精玄者能知,易兑作震,通鬼神而作旨。(庚申、辛酉木,在巳申酉之中,亦当作金,或卯人遇三酉之类而可言金,余准此推之,则妙穷造化,但以本纳音为用,所谓“易兑作震,通鬼神而作旨”此也,假令丙午水得癸巳月丙寅日戊戌时,巳午未为火之本方,寅戌午之正体,又上下俱火,虽纳音为水,多变作炎上之火看,或水多人全在巳午未,生而不犯本命支,更干头有气,亦宜作火看,不可谓之休囚,此所谓以坎为离,精玄妙者为能知。)
    故以庚申、乙卯为夫妇之本宗,子癸亥壬丁马丙蛇之寄位。(此论干禄也,季主所谓“先南北之阳,以辨东西之阴”,阴禄阳而阳禄阴,金自金而木自木,故金木自然而得专位,水火土从造化,故阳寄于阴,而阴寄阳也。)
    劳而不息,驿居病方。(五行支病处而为驿,驿所以休息也。)
    马得纵横,更观乎干;生而不运,以气建推之。(以申子辰水位,处驿为病也,以寅为驿,所谓马必以气建者,而驿之为马也,且甲子人正月丙为马,然不在正月,亦自得地位建丙亦是马,故曰马得纵横矣。珞琭子云:“见不见之形,无时不有”,正谓此也。)
    出五行之外者,生死在乎我,居清浊之内者,存亡从数焉。(凡修德养性、炼假守真、灵台内静、反复还元、神游六合之外,必造五行之先,则欲生欲死欲隐欲显,皆由乎我,是谓神仙真人矣,岂由天地鬼神时数所拘哉。此欲人之自修,不可专滞乎命,彼生死犹可任,况修德致祥转祸为福。夫人居清浊之内,皆由情性善恶,死生而未能逃五行之数者,何也?盖未尝能炼阳纯阴,炼阴纯阳,虽存念至道,亦不能出于清浊之间,徒自苦形而不逃存亡之数也。)
    元命胜负三元者,干禄支命纳音身,各分衰旺之地。(三元各分生旺库之地而为九命,是主禄主三会也。)
    干主名禄贵权,为衣食受用之基;支主金珠积富,为得失荣枯之本;纳音主材能器识,为人伦亲属之宗。(干为天元禄,故主贵爵衣食之正本也。支为地元财,命至此比形立象,,始终之元,故主贫富运动荣枯。纳音为人元身命,故主贤愚好丑形貌材能度量,凡有生,则彼我生克爱憎,故为人伦亲眷也。)
    支干纳音之气,顺四柱以定休囚;禄马神煞之方,分二仪以求胜负;劫灾天岁遇用处,不能为凶;禄马奇舆逢破处,未始为福。(三元五行,亦各分四季定休旺之气。干中所用神煞乃天之清气,支中所用神煞乃地之浊气,凡言神煞各分天地二气,胜负吉凶支煞自有诸例言。劫灾天岁四煞虽凶,若支干配合有用,则为福禄之神。禄马奇舆虽干之清气,富贵之神,主福禄尊贵,若支神配合为破败者,则反为贫贱凶害之煞。)
    四柱者,胎月日时。(三元为万物之本,四柱乃五行之辅佐,亦犹乾坤之有四时,土有四象,人有四肢,故珞琭子云:“根在苗先,实从花后”者,四柱有偏枯,则随所主而论之。)
    胎主父母祖宗者十分,主事者二分。(万物之根本,固在我名之先有也。故主祖宗者十分,然而根在物之先,而花实苗之后,虽主事二分,亦当以胎为本气。)
    月主时气者十分,主事者六分。(月为建元,分四时之休旺,故主三元气用所出十分,是月与时为宾主,以辅三元,故主立气立事十分,是将来临月分,亦定灾福之六分。)
    日主未得气者十分,主事者八分,时主用度进退向背力气胜负皆十分,吉与凶同。(日主月内四时向背之气十分,三元贵贱之气及胎本共时八分,时主元吉凶及胎月日之气皆十分,故言吉凶变异胜负之力同等也。)
    九命论互相奔刑,反顺生煞,以别源流。(三元四柱禄马为九命,须递相往来,取刑冲德合,逆顺盛衰,以定清浊之理。)
    先看重轻盛衰尊卑逆顺,次分彼我紧慢情意,相续干音亲义四柱,然不合冲类干头配合之理。(先看三元支干本意,以辨四柱之力,有形视形气之厚薄,凡化象之有性,操用度之浅深,勿论得地不得地,辨尊卑之胜负也。四柱相冲,然无配合纳音取宾主,保义情亲,以定胜负。)
    大抵年为本则日为主,月为使则时为辅。(年为日之本,日为命主,如君之有臣,父之有子,夫之有妇,国之有王,是胎月生时,为主本之扶援,欲得以序相承顺也。)
    主本保合,未有贫贱之人;时日乖违岂有久荣之理。(主本保和相育为贵,年克日减力也,日克年虽主贵气,亦多迍剥,况日时俱克于年,乖离尤甚也。)
    三元入墓,日时自旺,虽运并绝逢鬼,鬼亦不能取。(本入墓中却主相辅,行在旺乡,虽逢并绝更来加身,命虽灾而未至死厄。)
    四柱集旺运逢于禄马,禄马无用。(三元四柱俱到旺处,或生时又使过,若曾发禄于闲地,虽逢禄马而必灾。)
    过与不及,游移颠倒,气数中庸,应期而发。(五行喜刚柔得中,三命忌盛衰太过。)
    方信阳唱阴和,须分干正支邪;阴静阳从,更忌禄衰鬼旺。(如乙酉得甲辰,虽天地合,却甲畏辛见,乙畏酉金,火畏死地逢子也。又如戊逢癸亥,是干正支邪,戊午、丙子,支正干邪,然水火阴阳相和,则不如干合为正也。又如丙辰见申为禄衰土,逢壬为鬼,丁人见乙卯癸卯之类。)
    必死有生,凶中反吉。(如庚子见丁卯,死而得生;甲子见戊寅,凶中反吉。)
    旺衰之理,审量生克;轻重之名,须识向背。(三元旺地,畏忌衰处,好生须临时审其轻重,如壬申、癸酉本重,壬寅、癸卯本轻,却取轻重扶持为用,始分向背之力气。)
    轻得地而可敌重衰,重无地而制之轻败。(如土制水,则丙辰、丁巳之土,能制丙子、癸亥之水也。壬申、癸酉之金虽重,却遇戊子、己丑、丙寅、丁卯之火,虽金重亦受制于火,盖火向旺金绝方也。)
    各衰各旺,轻重自然。(如辛卯见癸酉,戊午见丙子,乃旺处相敌,支气不比,却有相敌,为变化发扬也。甲寅水见庚午、辛未土,力气各衰,水土和柔,则有化育之道矣,余准此。)
    守凶煞者,在其尊者制其卑;生克交加,应得先者令其后。(吉神凶煞,四柱先后,干神可制支煞,更分生克之理。)
    五行相敌,二凶一吉。(五行相敌,轻重相等,遇鬼二则为凶,一重为鬼,犹凶中反吉。)
    复以轻重之理,方得贵贱之原。(须以六十纳音支干轻重,取衰旺制度,方定贵贱也。)
    至如体轻用重,不免漂沉,本重末轻,广谋自胜,主客从容,优游享福。(如庚午、辛未土本轻也,见壬戌、癸亥、丙子之水,是本轻用重,反散流也。辛未年,壬辰月,甲申日,甲戌时,此正应体轻用重之格。如庚子、辛丑土见癸巳、乙卯是本重,广谋自负之人也,五行主客轻重等,以制用有法,水土和柔,金火平适则康宁。)
    水得水多,则沉潜伏溺,小巧多权,苗而不秀,声誉汪洋。(然而富贵则无变通,而势不峥嵘矣。)
    水得火多,则崇礼贪饕,自恃深虑多忧,猛断后悔。(水遇火多,其性如此,不妨名利也。)
    水得木多,则流而不止,执志反柔,临事汗漫,奢俭失中。(水生木,木克土,土散而无止,故此情性也。)
    水得金多,则本末常安,多得资援,好义不实,智大多淫,智胜义负则性灵强。
    水得土多,则沉静执塞,内利外钝,忍妒多恨,信义无决。(此论五行之性,不取神煞论也。)
    火得火多,则崇礼义洎,明外昏内,自华而俭,既旺即已,不可速达。(火星暴而无制,福至则祸来速。)
    火得木多,则自恃威福,聪明志懦,动思依辅,静则志明,好辩是非。(仁与礼不足,虽和而多忘。)
    火得金多,则志不自胜,好辩而刚,礼义失中,直而招谤。(火金两强,故多克辩。)
    火得土多,则立用沉密,利害敢为,言清行浊,执不通变。(火绝得土,土蔽火光,故所适不变利。)
    火得水多,则为德不均,巧而忘礼,多易多难,摭取艰险,计深反害。(水火【火水】未济,多智多伤。)
    木得木多,则柔懦泛交,曲直自循,多学不实,聪明华洁。(木主仁柔,色以表形。)
    木得金多,则克制憔悴,刚而无断,静思悔动,誉义不常。(义胜于仁,反吝于心。)
    木得土多,则取舍自信,华而不奢,体柔伏刚,言必鉴人,智不自胜。(仁轻信过,无礼节也。)
    木得水多,则漂流不定,言行相违,处吉不宁,趋时委曲。(木华水智,故多顺取。)
    木得火多,则驰骋聪明,好学不切,礼繁义乱,明他害己,善恶决发。(火得木而炽,木无以自容。)
    金得金多,则刚直尚勇,见义必为,过不自知,忘仁好义,思礼好胜。(金重欲火,故思礼。)
    金得木多,则辩分曲直,利害兼资,置德怀忿,朋友失义。(仁义相伐,必有所失。)
    金得火多,则口才辩利,好礼忘义,动止宽和,中心鄙吝。(火胜于金,有义礼也。)
    金得水多,则计虑不深,为人无恩,临事龌龊,或是或非。(水重金藏,多计无刚。)
    金得土多,则失中有成,口俭心慈,作为暗昧,多处嫌疑。(金蔽土中,则求之者成。)
    土得土多,则重厚藏密,守信容物,或招毁谤,恩害敢为。(土虽守信,深厚难知。)
    土得金多,则信而好义,刚而多躁,不能持重,庶事无容。(金土争丽,两不自持。)
    土得木多,则形劳志大,杂好狂徒,用柔爽信,曲直党情。(木克土,则信亏。)
    土得火多,则施义忘亲,外明少断,奢俭失中,好礼口惠。(土得火助,信有所毁。)
    土得水多,则贪功好进,泛顺伏机,志善若昏,爱恶无义。(土虽克水,水多则土失信。)
    诚能以此,更分轻重明作为之性情,消息盈虚依于祸福,然后为能言,以前五行多寡论性情,而复推祸福正气无刑。(如庚禄在申,气当用甲,如诸位中不见庚之刑甲,或他位见甲,即为无庚是也。)
    名背之半。(不见正禄,如得己而无乙,亦是所谓得一分三之说,虽背正禄必为福。)
    马无害,禄无鬼,食无亡,支合无元,干禄无厄。(如甲子得丙寅为马,见壬午及水,在丙寅六合破刑之上,如不见正气,却见他干在禄位,其禄干亦要无鬼也。倒食、顺食皆要无空亡、亡神也,支神名合,要无元辰,十干合处要无六厄。)
    旺无丧,衰无吊,妻无刃,财无飞,孟无孤,季无寡,生无劫,死无败。(如癸丑木命不要卯,此则旺无丧。如壬午木命不要辰,此则衰无吊。阳制阴为妻,不可在羊刃上,故妻欲无刃。命后四辰曰飞廉,我克者为财,不可犯之。四孟之人不得见孤辰在命,四季之人不得见孤宿在地。长生处要不值劫煞,如乙巳、丁酉、乙丑见寅是也。死处忌见八败沐浴金神。)
    火无水,水无土,土无木,木须金,金须火。(火无水降亦能自润,水无土壅莫不成流,土无木制旷野安然。木须金克可以成材,金无火锻不能成器。)
    体重须鬼,禄轻须官,刑虽全,败虽孤,夫须鲜,妻须倍,吉须显煞,凶须沉昧,天盘须会,地带须连。
     
     
    下卷
    壬遁校
    衰旺取时
    论一方之气,不可过角。进角为孤,退角为寡。(一方之气,则四象各主于一时之偶也,如寅卯辰则巳孤丑寡。)
    既旺不过一方之气,却言衰者成功也。(木水【生】亥衰于辰,是木出东方春位而衰,此本末衰旺,功成身退,子结花落也。)
    华过衰而实成,是穷则变通之象。始生于沐浴,为风水陶化之因;冠带则材器可任;临官则鬼害之难。(物主临官,则气血坚壮,可受制敌,不畏其鬼。)
    旺则刚介自处,衰则去华立实,病者孤也。(病者形势孤弱,如木病巳,则寅辰之孤也。)
    死兮无物,墓藏为造化之终,绝煞有鼎新之气,气尽后成,胞胎凝结,始分形状。(此长生之气,言五行至绝,受气而成形,十二支位之理乃代谢自然。)
    夫物出自然,端倪莫测,直须仔细探赜【迹】,消息龟数。(五行之造化,万物之盈亏,以尽蓍龟之数。)
    衰病之所,有鬼则止,无鬼则停。(止则穷已,停则流滞,如丙至壬戌、壬申则绝,至庚申、乙亥则流滞而不通。)
    水性本寒,火体本热,极寒则丑寅以为期,大暑则未申而自定。极也反也,五行之常体;生也殒也,万物之自然。(五行各有正性,在人所禀有吉凶,发觉未萌,须在期程之所极可定。赋云:“三冬暑少九阳多,亦以正气为凭也”,五行之运,阴阳相推,亦有不应和者,亦极相反,是谓死兮生之本,生兮死之源。)
    岁隐其神,神成而岁死。(岁木也,神火也,火盛则木死,势不两立,因恩而生害。)
    智从义出,智盛则义藏。(智水也,义金也。金生水,水盛金藏,未尝不失于义也。)
    信从四事【方】,物物皆归。(钟于土是也,辰为木之土,戌为金之土,未为火之土,丑为水之土。)
    鬼财相会,则凶中得吉。(如庚申得癸卯,是庚申月乙卯有合会德之财,癸卯为木之鬼。)
    观刑逢妻生旺不取,生月为父,胎月为母,身克为妻,妻生为子,时生是妻子之数,成败自然。(以火克金为父,则以生月定之,然后看日时承受,胎月有无刑害,身克为妻,以日论之,妻生为子,以时推之,乃看生旺刑制,五行之定数也。)
    胎气同往,当有异母;月干相逢,须依二父。(受胎正在受气之地,而与日时支干同者,当食二母之乳。月干与年干相连,而同在父母生地,当相交或立身于二事而成也。)
    子息则先明生气,或用克以推之。(如丁巳土,以木为子孙,建至亥上得辛,若四柱见丁在无气,更有刑害者,必少子孙也。)
    自生自旺,更看运元胎月。(如生纳音在月旺处,更不论刑害子孙之地。如胎月在有气处于生时之上,亦不绝子也。)
    禄马不闲,子孙未必绝灭。(若人生时,见禄马往来朝命,不犯孤寡,亦有子孙。)
    阴阳和会,交友结心,同气连枝,同名定数。(五行须和顺者,四海之人亦心于交友相结,况同胞兄弟,岂不得力,但五行中,以此为兄弟而无灾位也。)
    或有偶然同产,一母以生,须分深浅之时,复看五音向背。(凡一时有八刻二十分,故有浅深前后吉凶不同,其有以生须分深浅,异姓则论五音向背。)
    本音生旺,须至福胜于休囚;时日初终,更看先后之凶吉。(异姓同时,音得旺相者,福禄深厚,言同时则看先后吉凶。)
    岁月各计于气交,胎月定推于干数。(有年未交而气先交者,气已交而月未建者,须以交气为定,人之生也,禀五行四时之气为性命,且年岁乃辰煞而已,其余建月不足月,俱以十月为胎,以同天干之数。)
    是以天奇地偶,有万不同,阴煞阳生,无形自运。察衰旺于气数之中,则万物变论之必应。(天地生物不同,如人质未尝相肖,盖使有造化之别,尔阳主生,阴主煞,乃运于无形之中,而万物先后自然应备。五行衰旺,以四时轮转,则万物从而化育,至如鹰入水化为鸠,蚯蚓结之类是也。)
    贵贱所成,刑聚败极。(甲申得丁巳、己卯、己巳之类。)
    四柱不收。(甲子得丙寅、丁巳、辛亥、壬申之类。)
    五行未备。(甲子得庚子、己卯、癸巳之类。)
    数无取用。(如不合干不冲支,而上下相异其气。)
    一方前后。(如木命人巳丑之类。)
    柱多隔角。(辛丑得辛卯,甲子得甲戌。)
    真者失时。(如丙辛合在二月、六月,丁壬合在秋月。)
    假者殃克。(五行纳音本轻,却多逢克制。)
    主本倒乱。(火年水日,更先逢生旺,继逢死绝。)
    父子乖违。(日克年,时克月,贫贱之人皆从此出,人生元命犯以上之格,皆主贫贱害身,如此而元命有气,却得富贵者,必不久而多凶也。)
    禄期本地,身命旺相,禄承马在,贵合两同。(如甲人生亥卯未地,或寅卯辰中,即生旺气也。如壬辰得辛亥、丙寅、己亥,甲寅得乙未、丙子、己亥也。)
    真体守位。(如丁人得壬,而在寅卯辰亥之中,或见丙辛各在旺地,而别旺无丁壬也。)
    假音得时。(如土人生夏季,或居申子辰中连四季皆是。)
    宝义制伐,四事显明。(尊生卑曰宝,卑生尊曰义,上克下曰制,下贱上曰伐。以此四者,胎月日时上下相生相克是也。)
    五行不杂,九命相养。(谓三元各处一方,带本近禄而和,及三元各居生旺库,而纳音支干相生育也。)
    木官不重。(木须要金,而木通用甲,重而无金者,须得支有。)
    金鬼无偏。(金须要火,而金相当,或须重而合会于丙。)
    用刑者有时。(如寅刑巳而生在春,制克有用。)
    守刑者不乱。(如癸巳刑戊申,而无丁干者是。)
    明官德合。(如丁亥得壬辰、壬戌、壬寅,又己卯得甲戌、甲寅。)
    暗逢支禄。(甲人得丑未亥之类。)
    支纯干一,有贵来朝。(本命四柱,支干纯一,或四柱干目纯带贵神来朝本命,或四柱并在一支上见贵神。)
    主旺本成,会于一方。(庚子土得庚辰日癸未时丙戌月丁丑胎之类,虽冲破却会在本气之方,更有禄马尤吉。)
    金逢五事,顺得三奇。(金木水火土金,而三元有旺气,得生克相顺,尤嘉也。辛酉生人,得甲午月戊寅日庚申时者,是三奇之顺得也。)
    富贵之人,皆能应此。(人生元命,支干四柱,应以上诸格者主富贵,纵无气,亦主闻名挺特出群。)
    五行各有奇仪,须分逆顺。(若三奇各带合,须前后五辰合为上,更分顺逆之用。)
    甲戊庚金奇,喜辰戌丑未或金方;乙丙丁火奇,喜寅午戌或酉方;丙辛癸水奇,喜亥子丑申辰方;丁壬甲木奇,喜寅卯辰亥方;甲己丙土奇,喜四季及寅亥午申方。岁胎月日时者顺,时日月胎岁者逆。(三奇亦要合而贵,五位得逆顺三奇皆吉,惟嫌不连顺。)
    胎本立于岁前,因岁得之胎月,故立胎在岁后月前。空刑败害,日时倒乱,却得顺奇,不为倒也。(三刑、八败、六害、空亡、相生、相绝、倒乱者,却得三奇顺在本方,亦主富贵。)
    日时无方,东里多迍,根鲜枝荣,西门寡禄,根固时雄,花实无忒。(日时之力不辅三元,或耗或克,主灾多,行年根苗花实,乃胎月日时相顺为贵,若五行更到旺方,即为长远。)
    应得位者,支干各有所刑官或无气也,上下须依乎父母。(入前格而贵者,支干中须有冲刑之官,如无官须以德运为清也。当死绝处须要逢父母,故子晋云:赖五行之救助。)
    四柱主本,禄马往来,须分建破。天乙扶持,将德侍卫,更辨尊卑。(谓当用处有建不可破,已破却不可建,吉神在四柱中,各在四时,用干为贵。)
    真合为紧。(子巳卯申之合为真。)
    德合不清。(甲子、己丑、丙戌、辛卯连顺而贵,尚不如壬子、癸丑。)
    连珠未显。(连珠支干前后颠倒,皆不为显。)
    空合何荣。(四柱相合,不扶六马本命,即为不贵。)
    支连干会,连珠真同凤凰薮;刑全贵全,天赦禄食麒麟窟。(甲子、乙丑、丙寅连顺而贵,尚不如壬子、癸丑、甲寅、乙卯为凤凰薮,其贵清异。人生二刑,更昼夜贵神全,皆主文章清秀之贵。)
    卯酉自分承不承,魁罡言之会不会。(乙酉得辛卯,辛酉得癸卯,而有辰戌,言支干相承用。魁罡辰戌也,辰戌相冲,须有寅亥申支,乃为相会,不相会为凶。)
    罡中旺乙,魁里伏辛,贵神得癸,小吉隐丁。(辰中是乙,戌中是辛,乙丑为贵神,丑中有癸,未中是丁。)
    有阴而无阳,乃四方之贡土。(言癸乙丁辛皆阴干,四位中贡成其物之土。)
    阳守正于魁罡,阴有用于丑未。金在火乡,贵而迁逐,财则孤劳。(戊同辰戌,己同丑未,金命在火乡,贵人多黜贵,财人则孤劳。)
    体重为从革,日新本轻,则灾殃短折。(金以火为官,若体重者,为火位中生,亦可成器。若金本轻,而生于火乡,更遇之多,必短夭刑折。)
    须详生克之爱憎,举一隅而辨众。(如金在火乡,各以其义,辨生克爱憎而言吉凶。如水木火土,各以金之义而推之,故一隅足以辨众。)
    支干论配合之情,力气取四时之义。(五行生在三合中,各以生克物化人伦之义,以辨吉凶。更看四时中所得力气,及支干配合真假,以定吉凶。)
    仍分尊卑上下,筋脉交连,神煞吉凶,以分高下。(此重言者,欲人不忽于消息,言更看上下先后尊卑,见不见抽不抽之筋脉情理,乃神煞吉凶而定荣谢也。)
    至若贵神当位,诸煞伏藏,三元旺相,岂专神煞。(言天乙贵人论于干,看五行四时之气,及昼夜之干而定,若有气,天乙当位,则煞自藏矣。五行三元为本,若在旺相之地,不背克生气,不论神煞也。)
    或遇七元、刑、劫、败、害、元、亡、冲破,在上无可救者,为头目之疾。(七元干鬼者,对命是也。三刑、劫煞、八败、六害、元、亡、冲破者,犯真禄之位,见干鬼及三两位并犯胎命之建,更地位无救,主头目疾。)
    在下无可救者,为手足之厄。(只犯纳音支者,乃手足股肱之病。)
    父母子孙,奚能免害,生时既用,行运亦然。(如此之人,亦须妨害六亲,以三元尊卑而言也。又言己土七煞之凶,不惟生时用于上下之灾,行运太岁亦当与日时通论。)
    木火则奔速,土金水乃容之。(所遇上件破害,当向坐时运中,更分五行迟速之性,火木渐上主速,土金水沉下主迟缓也。噫!造化廖廓,祸福杳微,或积善而有灾殃,或积恶而多喜庆,盖祸福定于生时,善恶由人,然而天道福善祸淫,故君子修身以俟命。)
    三元九限
    三元者,大小气运也。九限者,三运之荣谢也。自生得节日为初,阳男阴女顺而理,阴男阳女逆而推。向者数之未来,背者用之已往。十干分之为月,三日成之一年。向背之数,须得其实,未来无日,谓当日得节也,当虚作岁,背之同推。
    行游四柱,吉凶自然,小运同途,盛衰理异。(运至四柱中,伏反生克,吉凶自然,同年小运,四柱所生有别也。)
    伏反之状灾福,仍分本主之基,以辨吉凶之变。(伏,守也,逢合则动。反,动也,逢合则静。先分君子小人之主本,次看运中吉凶变通。)
    小运天左地右,阳备于寅,阴备于申,故男一岁起于寅,女一岁起于申。(寅为三阳化主,申为三阴肃煞,故男小运起于寅,女小运起于申。假如甲子年,男起丙寅,女起壬申之类是也。)
    以建元而论胜负,助岁运而依吉凶。(小运各以年遁月建五行而分生克胜负,小运助大运、太岁,相依辅而为吉凶也。)
    反破刑孤,凶中有吉。寅申二命,小运不专。(返吟冲、伏吟害,及孤病之类,虽是凶运,其中亦有吉者,二运生而小运伏吟、反吟,故不以小运专任太岁之上也。)
    一岁一移,周而复始。(若一年各有一建而循环也,不可以气运取。男三十而女二十,阳自戊子,阴自庚子,男得丁巳,女得辛巳,男顺十月至丙寅,女逆十月至壬寅也。)
    气者,时也,未有时而气未定,既有时而气以完。用之纳音者,缘有身而得之气也。(言气运,取生时五行纳音之休旺。)
    身者,三元之本也;气者,身之本也。运既顺而气逆,运若逆而气顺,自生时为始,转行不已,推迁逐岁,一宫以大小运分吉凶休祥,非命之也。(甲己土运,乙庚金运,乃天道起魁罡之运,主国家运祚之休祥,非云命之气运也。)
    气运并绝则厄,太岁为君王,大运为元帅,气运如曹使,小运若使臣。帅凶,则曹使不能吉。(气运二真运,禄马之气并绝则死,太岁为百神之主,大运气运欲转轮不绝,则主本优游,大运主生煞之柄,故曹使不能违理。)
    会吉会凶,作用定矣。(在三元生旺库,及禄马旺处为会吉,居三元沐浴衰病死绝处,逢禄马为鬼,无和顺者,为会凶。)
    其象大者,至于死绝;小者,期于灾挠。身须逐运,运须逐身。柱助运而凶反吉,柱败运而吉复凶。时运逢马,吉凶马上。一吉呼而百吉会,一凶驰而众凶符。(太岁起大运,及主本尊者,则大危或死亡矣。小者有用,虽自有福,若伤慢处,亦主灾挠。身运二者,须左右有符合资助为吉,柱为主,运为客,客为主害,无不凶也。二运到马上,即看马上之吉凶。马主动,必须细取三元四柱而论,不可以马吉,而不言马上有凶也。)
    吉若胜凶,凶藏吉内;凶若胜吉,吉隐凶中。(其言吉凶有相反,如季主云:“使尽吉,合则殃也”。)
    运限之道,有天官限者。(三元到中庸之地,见贵逢合或只有贵却无合,或有合而无贵,四柱相生,运岁相辅,凡得此限,君子将荣,庶人获安,事事皆吉。)(有得势限,三元俱到旺相地,四柱相资承。)(有龟藏限,如禄金入土干下者是也。命金入土支下,身金入土纳音下者,则暮春之优游,不利君子利乎小人,盖子弱母胜也。)(有波浪限,金人运到亥子岁,乃小运上是也。木人大危【厄】,余人意思不调,飘泛如舟也。)(有风雨限,运到三元衰绝处,气运小运又为禄鬼,如此则吉凶相继,来去迅速,势若风雨暴遇而无所系也。)(有布素限,行运到身旺相,支干死绝是也,若太岁小运扶助,本命虽入灾运,于十载之间,亦有五年之吉,不至于凶甚,以此消息,故名布素。限分前后,五年不吉,后运则助,五年无凶,后运若凶则凶咎。)(有失所限,三元俱值鬼,二运见三刑并冲柱,主本与行年不相承,作黄泉失所之命也。)(有破碎限,此非死限,只是金破碎,去如流水而不返,诸运气沐浴更逢真鬼,谓甲衰而有庚之类。)(有灾位限,运至伏吟,上逢丧吊,见白衣、飞廉、孤寡,岁刑克身者,是主灾位之事。凡得此限,则亲戚不利,主有丧服。)
    夫三元九限者,乃人之利也。四柱三才者,乃人之本也。本轻则大者小,利小则主本贫,而更无运路,亦惶惶无所依矣。(本大者得之小,犹胜小者得之大;本小者得之大,未及大者得之小。本重则利重,本轻则利轻。本重得小者遐迩无凶,得大者官清禄崇。本轻则小者且福且利,得大者吉极防凶。有小者如物待时,得时则万物滋长。本无者如折木悬空,气过则花实并败。是故木生于震,临离兑以多殃;火产东南,赴天门而寡禄;金降自乾,东而震,北遇坤乡,而败禄衰官,水长逢火木崇方,复乾宫而潜身退迹,五土忌于真败,随气运以详之。又土无正位,随真运而败,甲己土败在酉,乙庚金败在午,丙辛水败在酉,丁壬木败在子,戊癸火败在卯,各以十干所配消息而取用也。)
    天承地禄
    日之火也阳之晶,月之水也阴之极。日自左而奔右,岁行一周。月自阴而还阳,三旬一往。子为天正,寅为地常。四正为上,以左右为门,运阴阳旋转之机,应天地亏盈之数。六十载支干同日神头,后有显说。
    六合之德,甲子、己丑。(换贵德。)
    甲寅、己亥。(三元承天德。)
    甲辰、己酉。(败干失地德。)
    甲午、己未。(败夫承妻神贵德。)
    甲申、己巳。(阴往阳承阳干败绝德。)
    甲戌、己卯。(自官从旺夫妻德。)
    丙子、辛丑。(阴盛归阳藏败德。)
    丙寅、辛亥。(天地贵神重换德。)
    李虚中命书卷下 壬遁校
    衰旺取时
    论一方之气,不可过角。进角为孤,退角为寡。(一方之气,则四象各主于一时之偶也,如寅卯辰则巳孤丑寡。)
    既旺不过一方之气,却言衰者成功也。(木水【生】亥衰于辰,是木出东方春位而衰,此本末衰旺,功成身退,子结花落也。)
    华过衰而实成,是穷则变通之象。始生于沐浴,为风水陶化之因;冠带则材器可任;临官则鬼害之难。(物主临官,则气血坚壮,可受制敌,不畏其鬼。)
    旺则刚介自处,衰则去华立实,病者孤也。(病者形势孤弱,如木病巳,则寅辰之孤也。)
    死兮无物,墓藏为造化之终,绝煞有鼎新之气,气尽后成,胞胎凝结,始分形状。(此长生之气,言五行至绝,受气而成形,十二支位之理乃代谢自然。)
    夫物出自然,端倪莫测,直须仔细探赜【迹】,消息龟数。(五行之造化,万物之盈亏,以尽蓍龟之数。)
    衰病之所,有鬼则止,无鬼则停。(止则穷已,停则流滞,如丙至壬戌、壬申则绝,至庚申、乙亥则流滞而不通。)
    水性本寒,火体本热,极寒则丑寅以为期,大暑则未申而自定。极也反也,五行之常体;生也殒也,万物之自然。(五行各有正性,在人所禀有吉凶,发觉未萌,须在期程之所极可定。赋云:“三冬暑少九阳多,亦以正气为凭也”,五行之运,阴阳相推,亦有不应和者,亦极相反,是谓死兮生之本,生兮死之源。)
    岁隐其神,神成而岁死。(岁木也,神火也,火盛则木死,势不两立,因恩而生害。)
    智从义出,智盛则义藏。(智水也,义金也。金生水,水盛金藏,未尝不失于义也。)
    信从四事【方】,物物皆归。(钟于土是也,辰为木之土,戌为金之土,未为火之土,丑为水之土。)
    鬼财相会,则凶中得吉。(如庚申得癸卯,是庚申月乙卯有合会德之财,癸卯为木之鬼。)
    观刑逢妻生旺不取,生月为父,胎月为母,身克为妻,妻生为子,时生是妻子之数,成败自然。(以火克金为父,则以生月定之,然后看日时承受,胎月有无刑害,身克为妻,以日论之,妻生为子,以时推之,乃看生旺刑制,五行之定数也。)
    胎气同往,当有异母;月干相逢,须依二父。(受胎正在受气之地,而与日时支干同者,当食二母之乳。月干与年干相连,而同在父母生地,当相交或立身于二事而成也。)
    子息则先明生气,或用克以推之。(如丁巳土,以木为子孙,建至亥上得辛,若四柱见丁在无气,更有刑害者,必少子孙也。)
    自生自旺,更看运元胎月。(如生纳音在月旺处,更不论刑害子孙之地。如胎月在有气处于生时之上,亦不绝子也。)
    禄马不闲,子孙未必绝灭。(若人生时,见禄马往来朝命,不犯孤寡,亦有子孙。)
    阴阳和会,交友结心,同气连枝,同名定数。(五行须和顺者,四海之人亦心于交友相结,况同胞兄弟,岂不得力,但五行中,以此为兄弟而无灾位也。)
    或有偶然同产,一母以生,须分深浅之时,复看五音向背。(凡一时有八刻二十分,故有浅深前后吉凶不同,其有以生须分深浅,异姓则论五音向背。)
    本音生旺,须至福胜于休囚;时日初终,更看先后之凶吉。(异姓同时,音得旺相者,福禄深厚,言同时则看先后吉凶。)
    岁月各计于气交,胎月定推于干数。(有年未交而气先交者,气已交而月未建者,须以交气为定,人之生也,禀五行四时之气为性命,且年岁乃辰煞而已,其余建月不足月,俱以十月为胎,以同天干之数。)
    是以天奇地偶,有万不同,阴煞阳生,无形自运。察衰旺于气数之中,则万物变论之必应。(天地生物不同,如人质未尝相肖,盖使有造化之别,尔阳主生,阴主煞,乃运于无形之中,而万物先后自然应备。五行衰旺,以四时轮转,则万物从而化育,至如鹰入水化为鸠,蚯蚓结之类是也。)
    贵贱所成,刑聚败极。(甲申得丁巳、己卯、己巳之类。)
    四柱不收。(甲子得丙寅、丁巳、辛亥、壬申之类。)
    五行未备。(甲子得庚子、己卯、癸巳之类。)
    数无取用。(如不合干不冲支,而上下相异其气。)
    一方前后。(如木命人巳丑之类。)
    柱多隔角。(辛丑得辛卯,甲子得甲戌。)
    真者失时。(如丙辛合在二月、六月,丁壬合在秋月。)
    假者殃克。(五行纳音本轻,却多逢克制。)
    主本倒乱。(火年水日,更先逢生旺,继逢死绝。)
    父子乖违。(日克年,时克月,贫贱之人皆从此出,人生元命犯以上之格,皆主贫贱害身,如此而元命有气,却得富贵者,必不久而多凶也。)
    禄期本地,身命旺相,禄承马在,贵合两同。(如甲人生亥卯未地,或寅卯辰中,即生旺气也。如壬辰得辛亥、丙寅、己亥,甲寅得乙未、丙子、己亥也。)
    真体守位。(如丁人得壬,而在寅卯辰亥之中,或见丙辛各在旺地,而别旺无丁壬也。)
    假音得时。(如土人生夏季,或居申子辰中连四季皆是。)
    宝义制伐,四事显明。(尊生卑曰宝,卑生尊曰义,上克下曰制,下贱上曰伐。以此四者,胎月日时上下相生相克是也。)
    五行不杂,九命相养。(谓三元各处一方,带本近禄而和,及三元各居生旺库,而纳音支干相生育也。)
    木官不重。(木须要金,而木通用甲,重而无金者,须得支有。)
    金鬼无偏。(金须要火,而金相当,或须重而合会于丙。)
    用刑者有时。(如寅刑巳而生在春,制克有用。)
    守刑者不乱。(如癸巳刑戊申,而无丁干者是。)
    明官德合。(如丁亥得壬辰、壬戌、壬寅,又己卯得甲戌、甲寅。)
    暗逢支禄。(甲人得丑未亥之类。)
    支纯干一,有贵来朝。(本命四柱,支干纯一,或四柱干目纯带贵神来朝本命,或四柱并在一支上见贵神。)
    主旺本成,会于一方。(庚子土得庚辰日癸未时丙戌月丁丑胎之类,虽冲破却会在本气之方,更有禄马尤吉。)
    金逢五事,顺得三奇。(金木水火土金,而三元有旺气,得生克相顺,尤嘉也。辛酉生人,得甲午月戊寅日庚申时者,是三奇之顺得也。)
    富贵之人,皆能应此。(人生元命,支干四柱,应以上诸格者主富贵,纵无气,亦主闻名挺特出群。)
    五行各有奇仪,须分逆顺。(若三奇各带合,须前后五辰合为上,更分顺逆之用。)
    甲戊庚金奇,喜辰戌丑未或金方;乙丙丁火奇,喜寅午戌或酉方;丙辛癸水奇,喜亥子丑申辰方;丁壬甲木奇,喜寅卯辰亥方;甲己丙土奇,喜四季及寅亥午申方。岁胎月日时者顺,时日月胎岁者逆。(三奇亦要合而贵,五位得逆顺三奇皆吉,惟嫌不连顺。)
    胎本立于岁前,因岁得之胎月,故立胎在岁后月前。空刑败害,日时倒乱,却得顺奇,不为倒也。(三刑、八败、六害、空亡、相生、相绝、倒乱者,却得三奇顺在本方,亦主富贵。)
    日时无方,东里多迍,根鲜枝荣,西门寡禄,根固时雄,花实无忒。(日时之力不辅三元,或耗或克,主灾多,行年根苗花实,乃胎月日时相顺为贵,若五行更到旺方,即为长远。)
    应得位者,支干各有所刑官或无气也,上下须依乎父母。(入前格而贵者,支干中须有冲刑之官,如无官须以德运为清也。当死绝处须要逢父母,故子晋云:赖五行之救助。)
    四柱主本,禄马往来,须分建破。天乙扶持,将德侍卫,更辨尊卑。(谓当用处有建不可破,已破却不可建,吉神在四柱中,各在四时,用干为贵。)
    真合为紧。(子巳卯申之合为真。)
    德合不清。(甲子、己丑、丙戌、辛卯连顺而贵,尚不如壬子、癸丑。)
    连珠未显。(连珠支干前后颠倒,皆不为显。)
    空合何荣。(四柱相合,不扶六马本命,即为不贵。)
    支连干会,连珠真同凤凰薮;刑全贵全,天赦禄食麒麟窟。(甲子、乙丑、丙寅连顺而贵,尚不如壬子、癸丑、甲寅、乙卯为凤凰薮,其贵清异。人生二刑,更昼夜贵神全,皆主文章清秀之贵。)
    卯酉自分承不承,魁罡言之会不会。(乙酉得辛卯,辛酉得癸卯,而有辰戌,言支干相承用。魁罡辰戌也,辰戌相冲,须有寅亥申支,乃为相会,不相会为凶。)
    罡中旺乙,魁里伏辛,贵神得癸,小吉隐丁。(辰中是乙,戌中是辛,乙丑为贵神,丑中有癸,未中是丁。)
    有阴而无阳,乃四方之贡土。(言癸乙丁辛皆阴干,四位中贡成其物之土。)
    阳守正于魁罡,阴有用于丑未。金在火乡,贵而迁逐,财则孤劳。(戊同辰戌,己同丑未,金命在火乡,贵人多黜贵,财人则孤劳。)
    体重为从革,日新本轻,则灾殃短折。(金以火为官,若体重者,为火位中生,亦可成器。若金本轻,而生于火乡,更遇之多,必短夭刑折。)
    须详生克之爱憎,举一隅而辨众。(如金在火乡,各以其义,辨生克爱憎而言吉凶。如水木火土,各以金之义而推之,故一隅足以辨众。)
    支干论配合之情,力气取四时之义。(五行生在三合中,各以生克物化人伦之义,以辨吉凶。更看四时中所得力气,及支干配合真假,以定吉凶。)
    仍分尊卑上下,筋脉交连,神煞吉凶,以分高下。(此重言者,欲人不忽于消息,言更看上下先后尊卑,见不见抽不抽之筋脉情理,乃神煞吉凶而定荣谢也。)
    至若贵神当位,诸煞伏藏,三元旺相,岂专神煞。(言天乙贵人论于干,看五行四时之气,及昼夜之干而定,若有气,天乙当位,则煞自藏矣。五行三元为本,若在旺相之地,不背克生气,不论神煞也。)
    或遇七元、刑、劫、败、害、元、亡、冲破,在上无可救者,为头目之疾。(七元干鬼者,对命是也。三刑、劫煞、八败、六害、元、亡、冲破者,犯真禄之位,见干鬼及三两位并犯胎命之建,更地位无救,主头目疾。)
    在下无可救者,为手足之厄。(只犯纳音支者,乃手足股肱之病。)
    父母子孙,奚能免害,生时既用,行运亦然。(如此之人,亦须妨害六亲,以三元尊卑而言也。又言己土七煞之凶,不惟生时用于上下之灾,行运太岁亦当与日时通论。)
    木火则奔速,土金水乃容之。(所遇上件破害,当向坐时运中,更分五行迟速之性,火木渐上主速,土金水沉下主迟缓也。噫!造化廖廓,祸福杳微,或积善而有灾殃,或积恶而多喜庆,盖祸福定于生时,善恶由人,然而天道福善祸淫,故君子修身以俟命。)
    三元九限
    三元者,大小气运也。九限者,三运之荣谢也。自生得节日为初,阳男阴女顺而理,阴男阳女逆而推。向者数之未来,背者用之已往。十干分之为月,三日成之一年。向背之数,须得其实,未来无日,谓当日得节也,当虚作岁,背之同推。
    行游四柱,吉凶自然,小运同途,盛衰理异。(运至四柱中,伏反生克,吉凶自然,同年小运,四柱所生有别也。)
    伏反之状灾福,仍分本主之基,以辨吉凶之变。(伏,守也,逢合则动。反,动也,逢合则静。先分君子小人之主本,次看运中吉凶变通。)
    小运天左地右,阳备于寅,阴备于申,故男一岁起于寅,女一岁起于申。(寅为三阳化主,申为三阴肃煞,故男小运起于寅,女小运起于申。假如甲子年,男起丙寅,女起壬申之类是也。)
    以建元而论胜负,助岁运而依吉凶。(小运各以年遁月建五行而分生克胜负,小运助大运、太岁,相依辅而为吉凶也。)
    反破刑孤,凶中有吉。寅申二命,小运不专。(返吟冲、伏吟害,及孤病之类,虽是凶运,其中亦有吉者,二运生而小运伏吟、反吟,故不以小运专任太岁之上也。)
    一岁一移,周而复始。(若一年各有一建而循环也,不可以气运取。男三十而女二十,阳自戊子,阴自庚子,男得丁巳,女得辛巳,男顺十月至丙寅,女逆十月至壬寅也。)
    气者,时也,未有时而气未定,既有时而气以完。用之纳音者,缘有身而得之气也。(言气运,取生时五行纳音之休旺。)
    身者,三元之本也;气者,身之本也。运既顺而气逆,运若逆而气顺,自生时为始,转行不已,推迁逐岁,一宫以大小运分吉凶休祥,非命之也。(甲己土运,乙庚金运,乃天道起魁罡之运,主国家运祚之休祥,非云命之气运也。)
    气运并绝则厄,太岁为君王,大运为元帅,气运如曹使,小运若使臣。帅凶,则曹使不能吉。(气运二真运,禄马之气并绝则死,太岁为百神之主,大运气运欲转轮不绝,则主本优游,大运主生煞之柄,故曹使不能违理。)
    会吉会凶,作用定矣。(在三元生旺库,及禄马旺处为会吉,居三元沐浴衰病死绝处,逢禄马为鬼,无和顺者,为会凶。)
    其象大者,至于死绝;小者,期于灾挠。身须逐运,运须逐身。柱助运而凶反吉,柱败运而吉复凶。时运逢马,吉凶马上。一吉呼而百吉会,一凶驰而众凶符。(太岁起大运,及主本尊者,则大危或死亡矣。小者有用,虽自有福,若伤慢处,亦主灾挠。身运二者,须左右有符合资助为吉,柱为主,运为客,客为主害,无不凶也。二运到马上,即看马上之吉凶。马主动,必须细取三元四柱而论,不可以马吉,而不言马上有凶也。)
    吉若胜凶,凶藏吉内;凶若胜吉,吉隐凶中。(其言吉凶有相反,如季主云:“使尽吉,合则殃也”。)
    运限之道,有天官限者。(三元到中庸之地,见贵逢合或只有贵却无合,或有合而无贵,四柱相生,运岁相辅,凡得此限,君子将荣,庶人获安,事事皆吉。)(有得势限,三元俱到旺相地,四柱相资承。)(有龟藏限,如禄金入土干下者是也。命金入土支下,身金入土纳音下者,则暮春之优游,不利君子利乎小人,盖子弱母胜也。)(有波浪限,金人运到亥子岁,乃小运上是也。木人大危【厄】,余人意思不调,飘泛如舟也。)(有风雨限,运到三元衰绝处,气运小运又为禄鬼,如此则吉凶相继,来去迅速,势若风雨暴遇而无所系也。)(有布素限,行运到身旺相,支干死绝是也,若太岁小运扶助,本命虽入灾运,于十载之间,亦有五年之吉,不至于凶甚,以此消息,故名布素。限分前后,五年不吉,后运则助,五年无凶,后运若凶则凶咎。)(有失所限,三元俱值鬼,二运见三刑并冲柱,主本与行年不相承,作黄泉失所之命也。)(有破碎限,此非死限,只是金破碎,去如流水而不返,诸运气沐浴更逢真鬼,谓甲衰而有庚之类。)(有灾位限,运至伏吟,上逢丧吊,见白衣、飞廉、孤寡,岁刑克身者,是主灾位之事。凡得此限,则亲戚不利,主有丧服。)
    夫三元九限者,乃人之利也。四柱三才者,乃人之本也。本轻则大者小,利小则主本贫,而更无运路,亦惶惶无所依矣。(本大者得之小,犹胜小者得之大;本小者得之大,未及大者得之小。本重则利重,本轻则利轻。本重得小者遐迩无凶,得大者官清禄崇。本轻则小者且福且利,得大者吉极防凶。有小者如物待时,得时则万物滋长。本无者如折木悬空,气过则花实并败。是故木生于震,临离兑以多殃;火产东南,赴天门而寡禄;金降自乾,东而震,北遇坤乡,而败禄衰官,水长逢火木崇方,复乾宫而潜身退迹,五土忌于真败,随气运以详之。又土无正位,随真运而败,甲己土败在酉,乙庚金败在午,丙辛水败在酉,丁壬木败在子,戊癸火败在卯,各以十干所配消息而取用也。)
    天承地禄
    日之火也阳之晶,月之水也阴之极。日自左而奔右,岁行一周。月自阴而还阳,三旬一往。子为天正,寅为地常。四正为上,以左右为门,运阴阳旋转之机,应天地亏盈之数。六十载支干同日神头,后有显说。
    六合之德,甲子、己丑。(换贵德。)
    甲寅、己亥。(三元承天德。)
    甲辰、己酉。(败干失地德。)
    甲午、己未。(败夫承妻神贵德。)
    甲申、己巳。(阴往阳承阳干败绝德。)
    甲戌、己卯。(自官从旺夫妻德。)
    丙子、辛丑。(阴盛归阳藏败德。)
    丙寅、辛亥。(天地贵神重换德。)
    以上,三卷全
    相生相养:如己未纳音天上火,见庚午路傍土,火生土,又己土生庚金。
    相击相成:乃天冲地击也。如甲子海中金见庚午路傍土,虽天元伤克,地支冲击,却得纳音土生于金,所以相成,为贵格。
    乙庚合为夫妇正合,妇人最宜见之。
    戊合于癸,则男子娶好妇,妇人嫁美夫。
    癸合于戊,则男子娶老妇,妇人嫁老夫。
    纳音自旺,虽遇鬼来克,而鬼自然灭绝矣。
    若命中鬼旺身衰克破,于命则主寿数夭短矣。
    阴功可延其寿,凶害必伤其年。
    冲则动:凡冲处必要相生,如辛巳冲癸亥,辛巳白蜡金生癸亥大海水,又辛生癸,主动,为吉贵之命。
    破则贱:己卯冲己酉,己卯城头土,己酉大驿土,无相生,不利冲破,可知主动则凶。
    采真歌云:看命天元为主首,先看克刑无与有,支神还复是冲刑,纳音有无相战斗。
    又云:遇冲先破后须成。
    五行合者,合神有三:一曰干合,二曰六合,三曰三合。相合相生主吉,相合相伤主凶。
    合少者,主人寡合寡助也。
    五行多鬼者:克我者为官鬼,如甲子生人见丙申,乙丑生人见丁酉之类。
    又有寅午戌人,得申子辰水局,即名鬼局,必主其人诡诈无实,常招是非毁谤也。
    甲午爱官鬼,辛酉期生旺。
    甲午乃百炼精金,喜纳音火炼。
    辛酉乃石榴之木,生旺于夏秋。
    剩余中生:谓如二月末而得三月节气,虽主富贵,终无后禄。剩余中生者,为无后贵人。
    土长生: 既曰:水土俱生申,又曰:土生巳,何也?水土生申,阴阳家之说也。土生于巳,医家之说也。盖五行之中,惟土分体用,厚德载物,居中不用者,土之体也,散在四维,如旺四季一十八日,土之用也。体生于巳,乘父母之禄,用生于申,继父母之位而生也。
    禄主因食致疾,须带煞克身,方是。
    举例:
    丙子 戊戌 癸未 丁巳
    丙子水命,丙禄在巳,子命劫煞在巳,今丁巳土,禄作劫煞鬼克身,主因食致疾。
    禄盈天府格
    假令六甲人见丙寅,复见巳字者为入格,甲禄在寅,遁得丙寅,丙禄在巳,再见丙禄,他皆仿此。入格者,福禄兼足,稍有福助之,五品之贵,一云:重重福禄主富盛。
    举例:甲辰 丙寅 癸酉 丁巳
    论亥卯未马
    亥卯未马三辰,不宜坐着巳马,若一辰坐着,少年虽泰后还穷,若三辰全见马者,纵有官资,终成下贱。
    歌曰:亥卯未人坐马位,男多伤败多【恐为女】孤贫,三辰辰上重重见,难有雄名亚缙绅。只如:己未生人,己巳月,癸卯日,癸亥时,亥卯未全见巳马,马为禄绝,四十二岁果失。
    又如:癸亥生,丁巳月,丁酉日,辛亥时,癸亥干支俱属水,三命到巳并绝,又癸亥人以火为财,火死在酉,至亥上六绝,其父为官,此人乞食至死。
     
    “李虚中命书”在中国命理学上有很重要的地位,它是中国自商周以来一直以阴阳五行、或易卦为算命的基础,但自唐代李虚中开始研究星命之术,以生年、月、日所值日辰支干,相生胜衰死亡之相来推人吉凶。李虚中论命,特重年命,这是他把五行学、阴阳学、星命学整合而成的重要着作,同时这本书也是向八字命理学迈进的主要里程碑,是爱好命理学及八字学的人不可不了解的一本书!
  3. 灵城精义

    上卷 形气章 宇宙有大关合,气远为主;山川有真性情,气势为先。 此首章,乃堪舆家之论气者第一机窍也。昔云:有地非人不下,有人非时不下。盖以气远言也。又云:察以眼界,会以性情,若能了此,天下横行。此以气势言也。如彼前哲,一睹形势,便知祸福之大小,世数之先后,全在气远上之。夫山川有真性情,何以辨也?昔人有云山乘秀气,水乘积气,石乘煞气,平乘脊气。又云:山谷异形,平原一气,此山川之大势,乃山川之真性情也。山何以独取秀气也?山之势,类多刚猛币顽硬,惟患不秀丽,若见秀丽所丛,穆是真气所聚。且上聚地惟天清之气居多,所谓收山不收水者,正用之此处,故以峰峦之秀气为生气耳。水何以独取积气也?水之势,类多流走而散逸,惟患不澄凝,若见诸水所积,便是真气所钟。且下聚地惟取凝蓄之气居多,所谓收水不收山者,正用之此处,故以水之积气为生气耳。石何以独取煞气也?山有山之喜气,亦有山之怒气。怒则山之威灵所在。威灵之气,多露为石。若石山而徒刚猛,压逼不成体势,不作威仪,则徒有煞而无生矣。从而下之,祸不旋踵。故石贵乘煞气者,取其威而成体,有生气也,最宜细认。平何以独取脊气也?如平阳一派之土,纯阳无阴,生气不敛,苟得一骨脊之处高起,便为敛而有生气矣。昔人有“没牛吹气,如酥在汤”之喻,正如此。山谷又何以称异气乎?如今山谷之间,各自起势,各自开局,各自成门户,其气各异,故凡江南一带,不当与江北同看,只见一个星辰特起,一个局面特开,有盖有送,有朝有迎,或如专城,或如停释,倘得两三重水口,特特关锁,便为有结,便当着眼。试观闰、广、吴越之间,各村各社,各有名族,亦各有名家,诸几语言习尚,又各不同风,惟异气然也。平原又何以称一气乎?如今四望广汉之地,有何大分别,只见有一方冈脊起处,便作城池市镇,其为庐舍坟墓,尽聚于此,即几语言习尚,虽数百里多为通同,谓非一气然乎。倘居异气处而漫以漠然四望之势求之,则以眼界太宽而失矣;倘署一气处而必以山谷分结之势求之,则又以眼界太窄而失矣。此认气以认气势为难也。 地运有推移,而天气从之;天运有转旋,而地气应之。天气动于上。而人为应之;人为动于下,而天气从之。 此言宇宙气运,天地人皆相与于有成,一有转移举动,气即以异,此识时观变者之一大枢纽也。何谓地运有转移而天气从之?如黄河是天地间一大血脉,据黄虞时河由龙门而转吕梁,由吕梁而转太行,由太行而转褐石乃入海,是河从西转南,从南转东北,而巽居其中,则所谓黄河如带,五岳俱朝,为天下第一大风。水者,此也。此巽都一时而尧舜禹三圣人出焉,千古莫盛矣。夫惟黄河经其北,长江绕其南,而泰岳夹于其间,则泰山为华山以来大尽之龙,乃中国之一大干也。若论中国形胜,则泰山为中尽,当时孔圣起而群贤济济并生,千古亦莫盛焉。此开辟以来未有转徒之山水也。自汉黄河渐徒而南,乃至穿断部鲁之墟,宜走准泅,则泰山反居北,而黄河乃居南矣。巽州之水势倾,邹鲁之地脉断,而北地之气运衰矣。我朝祖陵钟于中都,大业起于滁阳,正在准泗之间,岂非黄河南徒,气运固使之然乎!人言江南之盛,以宋南渡而然,不知黄河徒而之南,则天运亦从而之南,人不能为之挽也。夫天气一从地运之转者如女人何谓天运有转旋而地气亦应之?如秦太史占金陵有天子气,乃疏秦淮跌泄之,不知奏港一疏,地运乃动,溺后小而六朝之建都。大而我朝之鼎奠,果应于此。又如洛阳素未有杜鹃,及杜鹃啼而天气行于南矣,商人自是果作相,是地运未到而天运先到,则地乃从天转也。何谓天气动于上而人为应之?如陈希夷一夕见小星居帝星之左,及旦而亚觅其所,见宋太祖与赵普同坐酒肆间,而赵居其左。陈乃曰:小星何敢居帝座左哉!推而易之。此宋太祖微时事。今人多以星气为渺茫,而不知天动人应,其不爽如此。何谓人事动于下而天气认之?如洛阳花石,何大关系,而元史占之,以为花石不会,由宋之旺气不绝,及一旦移去花石,而航海之舟遂覆。今人多以前哲按星势为作用。似为怪涎不经。而不知一举一动,天即为应。气何不贯通也?夫论气运者而苟拘拘于定格,不及于转徒幻化之不常,抑何以定其变哉!夫古大哲望气而可预占。察时而可观变,盖通此窍耳,自非神仙道眼,乌足语此! 有聚讲、行讲、坐讲,则气聚于龙;有权星、尊星、雄星,则气聚于势;有盖铅、夹胎、乘胎、,则气聚于穴;有收襟、收堂、收关,测气聚于局。 此四段,乃认气者第一关键也。夫龙忌孤单,人所共知,然亦但知看到头数节耳,不知龙有起有止有行度,起处必要聚讲。如层云叠雾,合气运形,大以数百里,小以数十里,横亘绵延,或五星聚而不分,谓之聚讲。如都会之地,万食所聚,万民所止,乃枢要之会也 既 之后,则分枝劈脉而去,条分缕析,正干从中,徐支分左分右而行。以渡峡,或以定闪,两边夹护,各带峰峦,带印、带笔、带旗、带鼓、带仓、带库,各各不一,总之丛聚拱护,不孤不露,谓之行讲。龙之行度既历剥换,必有归宿,譬则行者之赴家,其一家骨肉必为团聚,又譬则贵人之登堂,其所属僚佐必为拱护,决无孤立独坐之理,谓之坐讲。有此三讲,其龙乃真,若或不然,则孤单二字,不特在入穴之所矣。何以谓之权星?吴公《钳龙经》中所称都权之星也。盖以其势正盛正大,祖宗二字不足以尽之。高大如雪山之齐天,不见其顶,绵亘如云中之雁,不见其来,丛集如艮仑,八方之播踞,不见其分,则天下万派之山,皆祖于此,此亦何可以祖言,故以都权之星名也。大抵权星多土金之体,盖惟土金能绵豆也。若水木火多作祖星,以其活动而卓立,则为分形矣,则宇宙间惟土石为大为盛,盖石即金也。经云权星宜大不宜秀,祖星临来要起峰。正此之谓。从此而推,一郡有一郡之权星,几论佛仙候王相公之大结构,必本于此。至如尊星,则或祖或宗,高出于一方,为众山所首出者,从此而知龙之正干正结,皆肇于此。又如雄星,则于城廓交关之处,有卓立星辰,可以应尊星而当门户者,则以雄星称、即今所谓北辰罗侯之类。盖交牙织结,不如以禽兽成形,物形守关,又不如以人守关之为大也。有此三星,方为势大。胎星是结穴之所,何谓盖胎?即盖座是也。盖无盖势,胎必不结。华盖尽为上,冠盖宝盖次之,即个字飞蛾亦是盖样。盖有盖则脉不露不孤,而穴必藏风聚气矣。何谓夹胎?如今龙虎夹耳之说,使风门不动,所以卫穴者也。何谓乘胎?如今小明堂是也。盖上盖则气注于下,下乘则气堕于上,两旁夹则气蓄于中,方谓有气之穴。何谓收襟?则穴中微茫,界水所会,如人之襟领所交,名曰襟合。何谓收堂?则龙虎界割之水所会,如居室之明堂,为四水之所聚,名曰堂合。何谓收关?以龙之分来作城作郭之水所会,小如居室之门户,大如城郭之关锁,名曰关合。古人所谓小合收囊,以堂合言也;大合收局,以关合言也。穴情低小者,收堂以内之水;穴情高大者,收关以内之水。至如穴前小明堂合襟之水,无论高低穴皆所当收也。几论局者,必准诸此,合而论之。昔人有云:有穴方言地,无局不言龙。则局又龙之所以定背面也。廖公泄天机,分龙穴砂水,而又加之以堂,正此之谓与! 阴胜逢阳则止,阳胜逢阴则住。雄龙须要雌龙御,雌龙须要雄龙簇。 此二段言龙势必得阴阳雌雄媾会之处而始成胎,认气者所当审也。如山谷之间,阴气尝胜,故一卸平洋,脱胎换骨,局面亦且开阳舒畅,此便有结,所谓阴胜逢阳而止是也。大开大结,小开小结,万万不爽。又如平洋之地,阳气尝胜,故忽然起一冈阜、一山脊,谓之吉气所起,乃四面阴砂,未缠未护,便是浅露,亦自成局。故平原之处,只要分局得明,骨脉显示露为证,所谓阳胜逢阴而住也。又如龙势之来,正干雄强,谓之雄龙,有自天而降、御风而行之势,乃两护送之山须要柔顺婉转,远缠远护,不与争强,则正干乃结。昔人所云雄龙坐大将以握重兵是也。要之所御之砂若果秀雅,亦出文士,或以文臣握兵权耳。又如龙势之行,一派软嫩为雌,必两边拥护,拱夹有力,作起气势,乃见精神。夫雌龙固主文秀,然四面砂如笔、如笏、如鼓、如旗,亦主威严,岂止文秀哉!此雌龙以夹从雄势为佳,几雌雄贵交媾如此。 大地无形看气概,小地无势看精神。水成形山上止,山成形水中止。 此言立穴当先认其形神止聚之处而穴之,不可一概论也。今人于入首作穴处,便看窝钳乳突四字,一有此四者,便称好穴,不知形乃穴之证佐耳。至其生机真结之处,全在大势上理会。如大地之形,尝隐尝拙,何有形之巧媚动人。只于大象上察其气势,认其性情,苟得生机,便成穴法,不在拘拘于窝钳乳突之常法也。至若小地,既无气概,必须形局合度,聚气藏风。出局观之,似无气势,入局观之,却有精神,则便可于精神聚处穴之,亦可成一器局也。此管氏立穴以认形势为先,最为至要。乃论形之止宿处,又要辨支拢高下,乃不失其性情也。如平支之龙,全以水为界合而成,阳气尝胜,其势柔婉,穴当从其起处刚而乘之,所谓山上止者是也,即《葬书》支葬其疡之意。如山拢之龙阴气常胜,其势雄急,穴当从其坦处而乘之,所谓水中止者是也。谓之水中只是界水会而止处,古所云:来不来,坦中裁,住不住,坪中取。此与《葬书》拢葬其麓之意同。 认气于大父母看尊星,认气于宾子富看主星,认气于方交搏看胎伏星,认气于胎育看胎息星,认气于化煞为权看解星,认气于逢绝而生看恩星。 此数段乃龙气中认气第一法门也。几看龙须认尊星为主,盖到一方看是何山最高最大,专擅一方,便以之为大父母。看尊星是何星辰,如土星起顶垂肩,大开盖帐,则为土龙势,其所育之子孙,土是本气,金是生气。如木则为煞,如火则为其所泄,如水则又为其所刑。故凡自上而下,遇生旺为子息,遇克害则为其煞。其法当祖《河图》,一以顺生为序,盖父母不可克子孙也。李家《龙经》云:息星克母子荣昌,母星克子死绝亡。盖下可克上,上不可克下也。凡山一到入首之处,看是何星辰,如金星入首,祖宗原是土势出脉,则为真子孙矣。若干入首盖覆之星或带木,不兔相克。然息为金而覆胎之星带木,则子息破母胎而出,原有此理。便是金木相接之处,微有水意,便不隔绝矣。此即合前所云息星克母子荣昌之说,有何妨乎!其法出于《洛书》,一以逆克为序。而吴公解义云:木星入土星,一甲辅明廷。亦以从下克上之不畏也。如今术家所称屏下贵人,夫以木星贵人而在屏土之下,非木入土之说乎!又如大父母既布势降脉而来。若干其间不遇雌雄交媾,何以成胎?故当行到气盛处。须要跌断过峡,一俯一仰而成胎伏,乃成交磺。此去方有生育。若无胎伏,放去必不变化,便是纯阳纯阴,无生机矣。杨公论龙。必以胎伏,意正如此,此于龙腰认气之第一机窍也。龙既跌断,过峡则再起,必有好星辰或开盖覆,必成胎育。盖覆之下,一线起脉为胎。所谓鹤膝蜂腰龙已成,正指此处。此一线垂落,必要水体乃成胎,所谓万物皆生于水是也。此即束气之处胎之下,再起便是息星,或于一节即结,或数节乃结,在所不拘。然乔不可节数太多,以气离胎不可缓,亦不可脱也。息星便是入首,入首之下。再看入手成河穴法。或即贴于息星之本体,或脱落而为另体。乃穴场也。此认真气于父母。相合处正在此。凡龙行度。岂能尽无驳杂。如土龙行度。遇木则为煞,然以木星贵人之峰而在土屏之下,虽为煞而有权。若于贵人峰下少转水而顿起金星,则金可制木之煞,而水为贵人秀矣,岂不化煞为权乎!谓之解星,从此行去,必为生旺,便结穴矣。凡龙行察,必不变换,湖虽生旺,未免太过,反致刚煞矣。如土龙阵势,金星为生,乃一派金星,三五不同,不生支脚。浑是坚刚,则纯阳不化,反为阳龙之绝,必须卸下,或转天虹之土,两边开挣,以分坚刚之气,是以母救子为恩也,或卸下转折,如三奥之水,经泄刚直之气。是以子救母。亦恩也。得此方去结穴,若不得此,便是香火之居,或为铰戈之窟矣。九一方起一尊星,必有一结。或于尽处正受。便为正格。或尽处皆受到煞,则于解星思星之有生机处。或作骑龙,或作斩关,须要详认。覆盖峡前峡后之处,每有结作,正数脱卸处而得,解星恩星之有气也,从龙认气,妙法在此。   认龙之气以势,认穴之气以情。 昔人云:望气存乎势,立穴乘乎情。大要看龙以势为方。其局有五:曰直,曰横,早回,曰飞,曰潜。《入式歌》云:直龙原是撞背来,中出贵徘徊。言直来之龙势多宜硬,妙在徘徊,乃有气也。横龙原是从例落,逆转须磅礴。言横来之龙,其势不正,气须逆转,而勒定乃收住也。回龙原是逆翻身,顾祖要逡巡。言回龙之势多凑促,其气不舒,必得宽畅逮巡。气乃和也。飞龙原是结上聚,昂首真奇异。言飞龙既属上势,须要轩昂,收得众山水,制得众山水,气象始为奇也。潜龙原是落平洋,撒脉自悠扬。言平洋多撒漫,病在脉不到,故须撒脉悠扬,有分有合。有摆有折,则气乃真耳。从龙论气,大约在此五者。穴法大要有天地人三停,不论高下,只要收得山水,便是真情向也。即如以飞龙而作天穴,情在上聚。法当以龙之气势与上聚峰峦配合为是。昔人断天穴之吉凶,专以龙断,以上聚专主于龙势也,若下面砂水,不为用事,则不必论矣。几收山纳水,只以眼中得力用事者为紧要也,至如雌雄相半之龙,可扦人穴,情在中聚,则以中聚拱揖之砂为应,取人首之脉与之配合,以其后龙之势尚缓,而归堂之水尚低,惟取中聚之砂收而纳之,其气聚,其应速也。至如柔婉之龙,所谓潜龙,多作地穴,则以入口之水为主矣。盖平洋之地,一以水之界合为龙,故聚水归堂,乃为有情,故收下聚之气者,妙在用水。昔人断中聚之地以砂,下聚之地以水者,诚有见也。   龙备五行之全,故山之形体象龙。龙极变化之神,故山之变换象龙。龙之体纯乎阳,故山逢阳而化,遇阳而生;龙之性喜乎水,故山夹水为界,得水为住。龙之行御乎风,故山乘风则腾,藏风乃歇。龙必得巢乃栖,故山以有局有关乃聚,以无局无关为散。龙凡遇物则配,故山以有配有合而止,以无配无合而行。 此言论龙者必深得龙之性情,乃能得其精神血脉之所聚。此认龙气者第一吃紧处也。几宇宙间物理,虽各有五行,以一体而具五行者惟龙。龙之鳞为金,角,与爪为火,身为木,摆折为水,腹之黄为土。今人取天罢星亦备五行,又以辰为罢星,正以亢为金龙,正谓五行之全局也。龙能潜能见,能大能小,能升能降,山之行动,贵有起伏,有变换,正象乎龙,故以龙名。夫辰肖龙,以辰居五阳之地,而龙之气纯乎阳,辰则肖之,故山之行度,遇活动开畅则为阳,乃龙变换之处,山之结穴,遇平坦圆满则为阳,乃龙栖止之处,以其体本属阳也。且以时序论,逢到三阳,则为惊蛰而龙动,及到四阳,则为飞龙在天,非以阳为得令之候乎!若逢夏至,以后渐及五阳,龙则藏之重渊之下矣。龙之性喜水,故山有界水,有大界水则为大界合,有小界水则为小界合。又如金鱼,如虾须,如蟹眼,皆以水言,正以象龙之得水为喜,得水而住也。龙之起,必风云从之,龙之藏,必其云散风静,是故山之止处,亦必藏风乃为止也。龙有龙之巢穴,其巢穴必且深沈建密,乃为龙居。其在山谷,必有岩洞之深逮,其在平洋,必有江湖洲诸,为众水所聚,渊深莫测之处,岂是泄露迫隘。故今堪舆家必取堂局之完密,四兽之俱来,有开有合,有关有锁,正以象龙之巢穴,不得涣散而泄露也。今人论穴,只以安棺八足之所为穴,不知合龙穴砂水局面城垣而论之,乃为穴也。龙气纯阳,其性至淫,凡遇物之雌者则配,是其所喜则与配合,故山家于龙穴砂水皆取其配合,即是此义。今人论龙穴砂水以四件备,不知只以龙为主,今其所谓配合之意,又只是一个他来有惰于我耳。如朝案,如龙虎,只是一个开面转脚,拱揖环抱,便是与我配合,若有一山走去,一水倾流,不我回顾,便是不配,便非真龙之住,便不可言穴矣。 辨龙生死,须分三阴三阳;辨穴生死,须识阳多阴少。 此二段乃以脉络之阴阳而认气为一法。吴公间星之说,以金木火为阳,水土为阴,谓之三阴三阳。行龙必阴阳互换,乃为变化,乃能生物,故以此为间星。间者,脱换变化之谓也。龙不变化,不成真龙,故必金木火得水土,水土得金木火,两相互济,以成胎育,方结好穴。不然则纯阴不生,纯阳不成,不涸澡而为香火之居,则滥溢而为蛟龙之窟矣。今人立穴,但于入首结作之处,如金开口,木生芽,土挂角,则为阴来阳受,或入首之脉敛而急,至入穴乃平而舒,有脑有窝,有小明堂,亦为阴来阳受,此所谓之葬口,如阳来阴受亦然。《三宝经》所谓阴少阳多得葬法,阴多阳少莫强求,何其专取阳多乎!不知经云惟取乎阳,不犯乎阴,大要万物生于阳和,死于阴肃,故穴情以阳为主,总是阳来阴受,毕竟阴中又有阳,乃可葬也。如平地之突,是阳来阴受,必突顶平坦,乃有阳气而无煞,如突顶削尖,则是纯阴有煞矣,便不可葬,只宜于突旁坦气为阴阳交携之所,方可受穴。前段论龙之阴阳,后论穴中阴阳,皆以阴阳而论生气者也。 龙有变体,或为顿住勒住;穴有变格,则为坠官纂官。 此二段乃以大势之缓急浮沈而为论气者之变律也。凡龙之行度,如强弱相间而来,便能多结,有如枝条太长,节数太多,名为长行。金水行到十数节,是困惫无力,但一向行来,手足亦不偏枯,头面亦不峻赠,似乎无力,不谓无体。及到立穴处,忽然顿起高山,巍然成一主星,其手足尽能转翻扛起,则两边枝节皆为有力。若得左右山水凑集,朝案局、面拱注,及所去未尽之龙,又转关有力而作水口,便是大地。此所谓内旺之格也。忽然顿起,故为顿住,此以缓嫩而得顿起,真气自聚,其与穴之缓不取急者同义。又如龙之行来一向狂猛,其势飞腾,收住不得,忽然跌断,再起星辰,婉婉有驻足之意,接下二三节,手足尽为回顾翻转,恰如勒马之状,此与急中取缓之义同其为有结无疑矣。此皆龙之变态,不可不细察也。几立穴必取阴阳冲和、神气融洽为主,若于立穴之处界割深而虾须不明,朝对远而拱揖不密,然真气所在,不得改移,纵穴场至高,亦须深取至一丈许,或至一文五六尺许,惟取前朝外照、雌雄交度处为深浅,此之谓乘除假借,全以外照为主也。以其坠下而按远砂远水,故法谓之坠宫。经曰:低藏高点纳前朝,深浅得乘真气聚。盖如此。又如诸山辐揍,于平洋有大池湖隐注之处,名天仙大会格,以诸龙会于中也。然深广难下,须要认定气势,会定精神,的确何处,可收诸龙之会,可纳四方之气,乃于此立穴培土成坟。其取堂局,立向座,一从诸山之拥护朝案为凭,以其穴乃由聚会处纂定,故法谓之纂宫。经日:饥得饱而阴回,疾遇舒而阳住。盖如此。几此皆廖公之大作用处,亦穴法中之变体也。 星体有正有附,兼衬贴之当辨;穴情有显有晦,形气影之宜详。 此言入首星辰形体不一,气各有聚有变,不可不细认也。如今人于入首之星辰,只知五星九星合是何体,便为指吁,不知星辰多无正形。如金星到头只是全全一个太阴太阳,有何难辨,不知一个星辰有三体之分,曰兼、日衬、曰贴。兼者如金星而转土转水,则为兼土兼水,又如金星而拖火拖木,则为兼火兼木。相生则吉,相克则凶,此于本体上或左或右,或前或腰,明带而易见者。如贴体则于穴情处仅仅微贴一些,星象乃形之微露处,须细认乃见,如所谓气块之类,又如所谓汤中酥、云中雁之类,此一体而不分者也。正谓星辰之灵光发露处,最宜体认其美恶,俱自本体论生克也。若衬与贴不同,贴不分二件,衬犹分二件也。如所称视衣之样,实是二物而又相依,此于依靠衬贴最为亲切,其吉凶亦以生克论 。论气者须于衬之得力、贴之有情、兼之有生处精而辨之,乃能得真气也。又如穴场所在,其证佐有窝钳乳突,是形之可见者也。古人即依形葬之,所谓形葬是也。至有形而无窝钳乳突之可证,只微微有凸有块,又微微有块有弦,谓之气穴,以其有气而无形也,古人便用气葬之。又有本体星辰全无形亦无气,带饱而不开面,然真龙既到,必有真气,乃至脱落平洋,或在田,或在坪,或在湖渚,隐隐隆隆,灵光若露,如所谓乌月沈江、其光在影之类,此即窗外月明窗内白,水边花发水中红之意,全于影上着精神也。以此古人又有影光之穴。夫气穴无形,犹不离乎本体,乃影穴则脱本体而在影向之间。此等微茫,极精极妙,自非道眼,未易言此。今人只知葬形,盖拘拘虾须、蟹眼说耳,岂知造化之妙变化固无穷哉! 盖帐不开龙不窠,轮晕不覆穴不住,束咽不细气不聚,泥丸不满气不充。 此言龙穴各有真气凝结之处所,必不可少者。今人但见山势所来,便以为龙,不知有龙之蟠,则有龙之巢,必须有帐有盖,成得一个势帐,而龙乃止。且龙一经盖帐,则一向直来狂奔之气,得此而开肩展翅,畅朗舒徐,煞气尽脱,生气自融,乃可结穴。若非盖帐之龙,不为纯阴,必为孤露,自然不结,纵结亦不大也。轮晕之说何盼乎?以穴场之所,上有横纹细路。圆而且弯,若车之轮,然则阴气不冲,阳气自畅,昔人所谓穴有三轮,其贵无伦是也。晕即日之晕,有其形,无其形,圆而不缺,满而不倾,今人所称太极圈是也,以此认气,则必不犯乎阴,而穴乃真矣。夫结咽之说,乃入首束气之处,如人之喉然。昔人所谓结花结蒂,又譬之吹管者,众窍齐开,必不成响,惟闭众孔而放一孔,则可中律而响音乃成,此善喻也。是故龙之结束气处不可不细。盖气不贵聚不能发散,必须束之至细。则气方聚而穴可结,乃至结穴之处,则又要充满光润,如孩儿头,然必其泥丸精髓满足,而后头面之间气乃充溢,其色乃华,若有一缺陷薄削,则必枯稿,而不可穴矣。于此气脉入首结作之处,最为紧要,不可不细认者。 五星不离水土体,九星常带辅弼随。土星不作倚,五星皆有撞,火木不可益,水土岂能粘。 此二段乃认星辰之总体分体而葬,以乘气为一法。夫宇宙间无水不生,无土不成,龙非此不成龙,穴非此不成穴,故凡龙脉入首五星虽各有体,而要之水土必不可无。古人云:或结乳,或结钳,且要从头顶盖圆。凡圆平处即是土体,所谓化生脑是也。又云:不管从头来不来,只要金鱼水荫腮。几水界合处便是水体,所谓虾须、蟹眼是也。如辅两二星亦是水土之义。盖辅星属金,弱星属水,在九星中隐而不见,常随七星之左右,故凡立穴不拘食巨武,劲头须要辅为之。盖两为之承,所谓来金相水,正是此意。此是星辰之总体化合处,最当体认者也。又如葬法中曰:盖粘倚撞,今人只相刚柔缓急之势而施之,便为的当,不知古人作则用星,仍要于星体上体认,如土葬其饥,岂可脱而粘,水葬其涌,岂可缓而粘,土星倚葬则崩,木星盖脑则破,火星当峰则烈,一或犯此,不为关煞,则为脱气,此于星辰之分体处各有真机也。 坐定坐旺坐煞,是谓坐法;全胎保胎破胎,是为作法。 此条特语坐穴之法。何谓坐寿?如今强急之能,其气正怒,怒不可犯,则于坦表之处看其四应,可以穴则穴。昔人所谓脱煞坐宕是也。何谓坐旺?如今平铺缓嫩之龙,其气正弱,弱不习一乘,当于旺相处乘之,此是葬法。如苏湖一带,凡见冈脊堆阜起处,即为村坟墓,亦是坐旺之法也。何谓坐煞?有如金以刚饱为煞,而刚饱之上下又无穴情,只得从刚处开金取水而坐之。又如金以火为煞,而穴情又在金火相交之处,只得挨金剪火,劈火嘴而骑之,即如骑形之法是也。何谓全胎?如龙卸平洋,则煞气尽脱,至入首之处,如印拿金盆之穴,又属纯阳,则用客堆培成坡,即古开井怕见土之法,是谓全胎。何谓保胎?如金珠嵌花答之类,半吞半吐而乘之,珠从旁入,花从正入,一广分之气,只取其四,是谓保胎。何谓破胎?如今顽金孤里之类,阴气居多,不大开深取水而成阳穴,则不可下,是谓破胎。全胎如梧桐子之结于叶上,轻浮而胎全露也;保胎如连子之藏于逢房,微露而大半合胎中;破胎如栗子之包于刺包,胡桃肉之藏于坚壳,必破胎而出,乃得髓体也。 挨生旁气,成为脱壳借胎,或为子投母腹;脱煞连生,或为借母养子,或为以子救母。 此为乘气中挨生化煞之妙用也。何谓脱壳借胎?即九星论,如天罢乃孤罡,何以成胎?必开孤取水,则受气斯脱,而水乃成胎,放谓之脱壳借胎也。何谓投母腹?如木星而带荡,水星而带金,则原有胎育而子可投,故木不葬木,而莽木之摇荡有水处,水不葬水,而葬水之坚实如金处,非谓子投母腹乎I何谓借母养子?即以五星论,如木体带金者,必破金取水以荫木,是木受病不能养其子,而特借取水穴以荫之,所谓借母养子也。何谓以子救母?如金体而带火者,必于金火相间之处,大开水穴以制之,昔人有取水镇火之法,正谓此耳。夫金母遇火难而得水之为子者,且解且制,则煞不为我害而可化为权,又合作用中留煞为官之说矣。此非谓煞不必去也,以能剪铲刑煞而制之,测在前可作官星,在左右便可作暖气耳。夫造化无全功,安得星辰尽是纯粹,只要晓得超生而避死,蜕煞而逢生,乃为裁成造化之殊功也。   脱龙就局纳前朝,只为半伪半真;撩山劈硬处平基,只畏直来直受。 此以前朝后势而为乘气中之进退消纳,亦一法也。凡葬贵棺不离脉,而此之脱龙就局者,乃入首之脉,驳杂不纯,直到一二节上乃为真脉,而前朝却可取,是朝真而入首之脉非真也,如必直顶其脉,则初年不利,当于穴中放出棺二三尺,大作堆金以纳前朝,且受水法之吉,以发初年为是。凡葬贵气不脱脉,而此盲撩山劈硬、退出平基以为穴者,乃入首之脉阴来直硬则煞重。又如子龙作午向,谓之子午淋头煞,则葬之必凶,故须撩山劈硬以作平基,将棺退出平基立穴,则无关煞冲棺之祸。或穴从两边微斜,又或上砌虚扩,下葬真棺,庶可避煞,乃为直来直受之作法也。古人有形葬,有法葬,夫顺其穴之生成而葬者为形葬,或劈削或堆培而葬者为法葬,此皆古人作用之妙处,不可不理会也。   平洋之气,尝舒尝散,须要汤中浮酥;山垄之气,尝急尝敛,当看水面蟠蛇。 此以气之聚散缓急而认穴之微茫。《葬书》中所云葬乘生气者,正在于此。夫平洋之地,阳胜乎阴,故以敛而聚为有气,如所云:“隐隐隆隆,穴在其中”之说,须要体认。盖所谓隆隆者,正谓隐隐之中而有此丰露之象,古人取象于如酥在汤,艮有见也。《葬书》云吉气所起,起即隆隆之谓、酥在汤之谓也。不然则亦铺毡展席,散漫无收而已,何谓穴乎!至如山垄之势,阴胜乎阳,不嫌脉之不到,而嫌气之不和,所以多煞,故须结穴之所圆融平坦,不险不迫,有如水面播蛇之状,活而不死,静而不动,盘旋而无直硬,浑浑一个太极之圈,则形舒气和而煞尽脱矣。古人所谓山垄之龙,葬气不葬形者,正谓此意,此认穴之秘诀也。 没水之牛,气仰而吹,宜乘其气;出洞之龙,气直而吐,宜乘其余。精华外露之气如花,宜葬其皮;精华内酿之气如果,宜葬其骨。 此四段以气之缓急深浅而为葬之缓急深浅,乃作法也。如平坦之龙脉,潜于地而微露毛脊,至结穴处特起一气,乃吉气之所起也。其气从沈缓而仅浮,不宜缓乘,其为缓来,不妨安绝顶乎!譬如牛之没水,身藏水中而偶露毛脊,特一仰而吹气,则尽在鼻中,若稍脱之便失气矣。此缓来之法也。又如高陇之龙,脉行于山而势奔气涌,至结穴处,须要脱卸,落在平洋,气乃冲和,所谓“来不来,坦中裁,住不住,坪中取”也。其气从盛急而乃舒,不宜急承,其为急来,不怕葬深泥乎 。譬如龙之出洞,其气焰方盛,何可犯之;乃其气之吐而有余焰处,则精灵之可掬者也。故宜脱球而葬榜,缓以承之。又如气浮于上,而灵光已露,深葬之则气从上过,故宜浅葬。如木之有华,之之有珠,其英华尽露于外,深之则伤其质矣。又如气沉于下,而皮肤粗刚,美含于内,不以深取,则气从下过,故宜深葬。如顽金之开孤取水。厚土之破角见金,皆于深而得之也。譬如果实之味,皮不佳而肉佳,其精酿在内,所宜深取。今人不察气之浮沉,而概用浅葬深葬者,皆非也。古人谓深葬发迟浅葬发速,所见诚然,但欲速发而概用浅葬,则失古人之意矣。水木龙多易发,正以其气之可浅葬耳。此又论气之久远者不可不知也。   龙穴有阴阳,砂水亦有阴阳;龙穴有生死,砂水亦有生死。   此以砂水之阴阳生死而论气者也。龙穴之阴阳生死,前已论之详矣,砂何以分阴阳乎?亦开面而舒坦者为阳,以反背而峻赠者为阴。譬之人然:其在正面之间,自然开面平坦而为阳,其在背面,自然反背顽硬而为阴。有面则为向我而有惰,无面则为背我而无情。非惟龙穴贵阳,而砂亦贵开阳也。水何以分阴阳乎?如水之来去屈曲,悠悠洋洋,沉沉浑浑,则舒徐沈凝而为阳;其细如绳,其直如矢,其急如瀑布,其斜如反弓,则急透斜反而为阴。譬之人然:其血脉流通条畅,则呼吸之间自然和平,吐纳之际自然调适,不疾不徐,无反无逆,乃可无病骤然而入,颠读而出,不见安闲沉静,便是病到。非惟砂贵开阳,而水亦贵开阳也。砂之生死何分也?砂无论龙虎案对只是情。向朝我,有面有目有手有足,拱揖环抱,直若仆之从主,妇之从夫,有唱有随,有呼有应,岂不是个有情有意有生发的!譬如人之相见,有卑于我而畏敬我者,有等于我而亲爱我者,其面目虽各不同,而要一气喜喜欢欢雍雍肃肃之意,无不同也。看其面目开发,情意颇恋,则为活动而生,否则直硬顽悍,呼之不来,驱之不去,则为无情无气而死矣。水之死亦以直急返逆,不顾不凝而然。要之砂水生死又总在阴阳上见。盖宇宙间物,总是逢阳则生,逢阴则死。又如人之结胎,男精属阳。女血属阴,阳贵有余,阴贵不足,是故精盛则结,血虚则受,一以阳为主也,又如人之既死,母血先败,父骨犹存,其可收纳天地之气而荫生人者,全在父骨,非一以阳为主乎!又如大而天地,天气为阳,地脉为阴,若非天行至健,顷刻不停,三光为照,雨露为润,一阳来复,万筋乃吹,则地何能生乎?是天地一以阳为主,此乃堪舆家论生死之大关系也。古来大哲见实主此间,亦论及而未尝揭以示人,岂以千古不传之秘,帐以神会而非以言传者乎! 气有虚实,法当以实投虚,以虚乘实;气有先后,法当先到失收,后到后收。 此二段乃以主穴之进退饶减而乘气为一法。前段言几风息之成,初结胎时,以阳精为主,气为胜而形未实,故虚而属阳,阳则不宜缓承,宜中正以乘之.如平面太阳作金盘堆果、如百般花味总居心之类是也。既成胎后,以阴血为主,形为实而气已敛,故实而属阴,阴则不宜急凑,宜脱脉以乘之,如珠则穴其旁、乳不可当头是也。此以进退虚实之间论者也。后段言结穴之所如左插先到,则气归于右,则宜挨右以收左砂;如右插先到,则气归于左。则宜挨左以收右砂。古人谓两官齐到中乘平。气虽耐久而发常迟,先到先收,气从挨倚.乃迎财就禄而发常速,正是引此意。此乃饶减收放之间而论者也。 傍城借主,须详审乎乐托;就向锄龙,当消详乎明堂。   此二段皆借外气以乘内气,乃坐向中之作法。以龙之来不宜正受。有侧落。有翻身落,不无脱去本来之势而傍罗域或旁水城或傍禄储峰。此皆借乐托以为主,而凭外气以为聚散者也。故曰傍城借主。又有龙气直来,似宜正受,乃入首之处无面目,向方之处则无情,使不成局,故当看其明堂何堂开局,便当揪龙而就之,所谓以龙定穴,以水定向者,正谓水之聚处,则有明堂而成局,便当准此以定向方,不必拘拘于正受也。《拨砂经》云:无局不言龙。可见局之所在,即龙之所止,故有就向拗龙之法。 点穴须求三静一动。认气须要百死一生。 此以动静生死而识气脉之真假,最为关要。何谓三静?案对要静,开面朝拱而无压逼走窜;龙虎要静。内向怀抱而无他顾飞腾;水城要静,绕环凝聚而无反背冲激。中间惟见穴场之所。一脉活动而有精神,此则三静一动,其穴乃真。而认气则于穴场中看其精神。何者是其精神发越处?即如孩儿头一般,头上之骨皆坚,而怪囱门独柔,一呼一吸,可浮可沉,此真生意处。古人以化生脑不取象于头而取象于孩儿头者,极有味也。他如厚中取薄,薄中取厚,静中取动,动中取静,必皆余气尽死,而惟此一点独有生机,乃为生气。不然则亦今人所称菩萨面死鳖背之说而已,最宜细察之。   有弦有棱则形真,若涌若凸则气到。认气难于认脉,葬脉岂如葬气。 此乃于入首微茫处认出一点灵光之气,为堪舆家至要,亦至诀也。前段言一入穴场当先认形,随即认气。如穴场必有弦棱,则蟹眼、奸须之水乃见,始能成胎。蟹眼是凸穴,其中圆满而起,如蟹眼然,外有蝉巽砂为之阴护,而水微见,谓之蟹眼水也。一有蝉翼砂则弦棱成矣。虾须是窝穴,其中翕聚,如虾须之抱掏然,外有牛角砂为之明护。而水明见,谓之虾须水也。一有牛角砂则弦棱成矣。弦棱成则气聚而不散,天心自然涌凸,乃成胎息。若天心沉陷,乃是花假,不成穴矣。气脉何以分别?几脉之行,必须敛而有脊,乃见草蛇灰线。形虽不甚露,而未尝无形也。几形之有脊而敛处便属阴,阴则有煞不可犯。平坦圆满则为气,如人之身服,犹按之有脊气,则充满遍而无凝滞,乃属阳,阳所宜乘也,但脉易见而气难认耳。谓葬脉不夕葬气者,正以脉犯阴而气为阳,当葬气也。如前所称太极晕及天轮之说,正是气体耳。时师多能葬脉而不能葬气者,以其原未明此,故祸常多而福常少也。夫苟形真穴正,而又能辨乎气脉,测为人造福,百不失一矣。 法葬之葬,法在形里;会意之葬,意在形表。   此以穴情变态不一,有穴藏于拙,以人力而剪裁之者,有穴隐于微,以意向而融会之者,此之谓仙踪,凡论气者不可不神会也。夫论穴先论形,乃有形不足以成穴者,如顽金而不少开窝,其刚饱岂可言穴,则当细认其中之微凹处,便为生气,须以开孤法,大用人工,取出水窝以葬之,此全以人力而成,谓之法葬。又如水窝太深,乃阳中之阳,不可言穴,然真气既蓄,必然有结,则宜于窝内或填以土,或垫以石,如龙强,又或垫之以木,须用填实其窝,成个阳中之阴,取披架于其上而葬,此乃虚而实之之法。亦所谓法葬也。他如骑刑剪燥,开孤截荡,各各有法,亦当培则培,当削则削,宜虚而虚,应实而实之法度也,是以杨公有法葬之条。又如有真龙正脉尽钟于此,情势局面亦尽会于此,乃考之穴情,测无真正入相形穴,古人一惟会其精神所聚之意。如官坑梁上挂金斗地,乃在穷源僻坞高岭绝顶之上,两边山势俱是不止,行去且有十数里余,此亦形穴所不相者,但观其气势,则两边龙回虎抱,前面朝对,自近案横栏之外,一望可百里许,远远见鹅子尖为正朝,鸦峰峙左,大茅峙右,三阳并耸,万峰俱朝,去水虽有一二十里,然一折一回之玄,九曲不见其去,穴下余气。亦自成个小明常,如在平地,不见其倾,立在穴内,惟见上聚之派,天清之气,高朗恢弘,森严翕聚,沪然一圣贤清高气象,故当时则用顶门百会之穴而葬之。龙是横来,入首处微有土金贴体,取象金斗则亦以意会之耳。又如坑口麻榨形,龙自高山脱下平洋,阔有十余亩,下脉处虽亦有来龙发到,前面却是一片铺阳,其于窝钳乳突四字,全无佐证,又无龙虎涣风扫来,不可为穴,然真龙既到,却是大结作,当时赖仙只会其中气正聚之处,大开深槽,阔一二丈,一长有三五丈,深办五六足许,取象油槽,喝作麻榨形,穴顶槽头,一取槽沟以聚气,一取槽沟当作龙虎以蔽其风。若论穴岂有此等?盖亦会意作之耳,此其法又在形之外矣。 龙之贵贱以格辨,龙之正余以祖辨,龙之大小以干辨,故同龙论格,同格论祖,同祖论干。龙之去住以局辨,龙之偏正以堂辨,龙之真伪以座辨。故同龙论局,同局论堂,同堂论座。 前一段论龙之来处,后一段论龙之止处,皆认气者不可不辨。夫龙何以分贵贱也?如龙之体势,或以五脑,或以三台,或以华盖,或以玉屏,或以诸轴,成何贵格则不论,龙之二三五节,或长或短,而有此状样,便以贵论矣。要之以穴后一节为主。廖公云“穴后一节为龙格”是已。然龙有贵格而官不尊、福不永者,则多承祖分家之处不得其正耳,故须看其分祖之处为正为余,而后官之尊卑、福之远近可辨也。分祖之处,必须起祖垂肩,成何星辰,成何品格,方为正降。又有祖龙得其正脉,而贵不列于上卿,富不侔乎敌国者,则其枝中之干,而非干中之于,故其力量终不足以揽全胜、当大任耳。盖有百里之干,始收百里之形胜,有千万里之干,始收千万里之形胜,又岂可以眼前之器局分大小也。凡论龙之来处,一当以此为准。龙何以定去住也?夫龙必有巢穴乃播,故凡一到方所,看其城垣关锁,局面宽圆,成个巢穴,则知龙之归宿在此,然有于此则为正、于彼则为偏者,以堂在此不在彼也。苦人所谓山归成龙,水归成穴,正以堂之聚处为水所归耳。乃又有堂正而穴不真、葬不发者,以入首之盖座在此不在被也。盖座如木秀华盖、i秀冠盖、金秀宝盖之类,犹是众所共倚,又如乐托、禄储、衬贴之类,亦是显而易见,只如化生之脑、天轮之盖、太极之晕,任其左闪右倚,俱有隐隐盖覆之意,此是入首真盖座也。必有盖座而穴乃真。譬如都邑之间以龙之垣局,即城郭也,以龙之穴场,即堂厅也,以龙之座向,即台座也。凡论龙之止处,一当以此为准。 凶星不无夹杂,只要有胎有化;吉曜纵然雄耸,亦要有精有神。 此言认生气于微茫者所当致审也。如五星得共正体无论矣,有如直硬之木而微带泡节,有水之意,如扫荡之水,而微露坠块,有金之意,是为逢胎,则就其母而子有靠,不为败也,又如火金相战为天里,但看其中微有水窝,则从其微窝而大开深取,以成水体。盖金刚饱而用水以泄之,则以泄而化其凶也;火伤金而以水制之,则以制而化其凶也。此以人力而为化者。又如粗版之土而微露金意,则以生而泄其气为化,如太阴之角带火然。金盛而火微,可周以陶熔乎金,而金反粹,则以制而成其美为化,此又生成之自然而化气者。如出身自不逢胎,又不逢化,则难下手矣。又如冲天之木本美,然望之而险峻,不秀不雅,是木无华。又如献天之金至耸,然望之而顽蠢,无体无仪,是金无色。又如焰天之火亦至难得,然望之而峻赠,非笔非剑,无影无焰,是火无光。又如平天之土、涨天之水,皆是尊贵,然望之而非屏非阁,无波无纹,是土为奎而水为荡也,何足贵哉!又如贵人在衙,形便要有个堂堂之气象,将军接剑,形便要有个威权模样。又如仙人跨鹤,形便要有个清风高韵,若文而不雅,秀而不严,清而不高,便是无精神,亦不发福,何足贵邪!此证星辰者尤当证其精神。大抵山有体魄,有精神,认体魄易,认精神难,此非别有大窍,未易语此。 陵谷变迁,山川改色,造物固自有时;控制山川,打动龙神,作用亦自有法。 今人但见先贤作用,有甚奇甚隐又甚;王而不可测度者,便以为幻妄而肆讥说,不知造化尚无定体,尚无全功,不无与时推移,岂以人为而不随时随俗以为之裁成者乎!昔人所谓“人不天不因,天不人不成”者,非虚语也。大如黄河南徒而气运亦南,小如金沙滩出见而牛僧果应内召;又大如黄河清而圣贤出,小如壶,公以时易色而两郡人材兴替随之,此非造物固自有时乎!又如微郡之城设努楼以射五鬼,丁源之墓开油槽以应麻榨,杨公所谓如睡如蒙,或发以钟,廖公所谓灭火灭瘟,则凿其地,至今其应如响,此非作用亦自有法乎!凡如一枝一派山水,则可眼前而定,至于大形大势,或以近应,或以远应,其应验固自有时。盖山水既非眼前点检得尽,则福泽赤非眼前计量得尽也。且如前贤作用,有应之当年,亦有应之数十年及千百年者,皆不可以寻常耳目窥测。磋乎,差乎,自非神心慧识,孰能当此乎? 下卷 理气章 理气章正诀 地无精气,以星光为精气;地无吉凶,以星气为吉凶。   夫今之论堪舆家者,类以形体为体,天星为用,甚至以形体为实,天星为虚,而竟置星学于不讲,岂知宇宙间精光在天,体魄在地,卜地而不及天星,则体魄止死块耳。盖下之河岳,即上之天辰,原非二物。如天东有苍龙,在九天谓之苍天,其下即为东岳,北有玄武为玄天,其下即为北岳;南有朱雀谓之炎天,其下即为南岳;西有白虎谓之昊天,其下即为西岳;中有北极谓之钧天,其下即为中岳。又如上有天河天汉,而下即有长江大河;上有三垣九野,而下即有垣局以域王城,有分土以域九州;上有十二次舍三百六十五度,而下即有十二支辰分限。又如人之生也,头顶圆而象乎天,趾履地而肖乎方,手足象四裔,腹心象中土,两昨象日月,游行运动象四时。又如一物一器之类,任地所有,皆天之所为,岂有天光地德而不相蒙者哉!乃若星家若稗若甘之所占,其于灾祥有符契券,地气所钟,其吉其凶有不与天通乎?是故古人有云:神仙之地,多发天门。以乾为天,而且气为纯阳也。帝王之地,多起金龙,以角亢首二十八宿,且天角帝席所在,又以乾阳到此,正在九五之宫也。后纪之地多从地户,龙飞凤舞,乃在乾巽之交也。翰苑文章之客,类多太乙天乙,以两贵人为天司文章之府也。台辅宰执之器,类多离壬,以三台在离,最近太微,四辅在壬,最近紫微,皆在帝座之左右也。忠艮仙圣之风,唯良为多,以艮宫一星,最为明赤,其光异常,故异人异气多产于此地也。又如将帅边臣,武奔悍卒,多产于娄金度,以娄金为煞,而且魁罢所陆也。神坛古刹,寡宿孤神,多出于井鬼度,以鬼金为暗,而且太阴所栖也。又如太阳在午,而诸凶俱不敢临,有君之象,以故建都立郡,一皆向离而居,盖象天星焉。他如诸星各各有主,而各各有应,岂曰渺茫乎哉!故《葬书》中云乘生气者,人但知认有形之生气,而不知认无形之生气,正在天光下临、地德上载之二语也。杨氏看行龙多用斗枢之九星,如贫狼、巨门云云,以斗构居中而运方,故行龙取象马。廖氏看入首则用流行之七政,如太阴、太阳云云,以七政运行有常有变,而吉凶最切,故人首致详焉。其法一准诸天星,非臆见也。 用先天以统龙,当详明于四龙天星;用后天以布局,尤宜审乎三盘卦例。 此二段以先天后天为定龙定穴之纲领,乃乘气中第一务也。大抵先天分位,乾南坤北,离东坎西,震巽艮兑居四隅,乃阴阳对待之体。然乾坤虽云天地定位,实为阴阳之老;坎离虽云水火不相射,亦为阴阳之极。以四分上下二又皆纯阴纯阳,无化气也。唯艮兑震巽四身上下二艾皆阴阳相配,乃合冲和之象,有化生之机,且以地法翻势配合天星,则民为食狼,兑为武曲,巽为巨门,震为廉贞,经以贪巨武为三吉,又云:大地若无廉作祖,为官也不至三公,曾文遍所云龙看地起祖,有降势,有入路,有出面,有气健而形吉,有脉息而枝分,大要不出四龙天星之外,正谓此也。龙歌中云:二十四山艮兑亥,此是乾坤正龙格,艮亥江南奇,江北宜西兑,庚辛丙丁是天干,寻得真龙实为最,震巽二扑看东西,百里之间妙相会,阳贵离与壬,阴贵艮箕兑。此于四龙之外,而又取乎亥,又取庚辛丙丁,又取离与壬者,何也?从天星也。艮兑巽一为天市垣,一为太微垣,一为少微,亦列垣局,所以为贵,况亥为紫微垣,位居北极之草,尤垣局中之最贵者乎!乃庚辛丙丁之亦贵者,则以艮纳丙而称食狼,巽纳辛而称巨门,兑纳丁而称武曲,震纳庚而称廉贞也。夫离与壬何足贵乎?以离居正阳之位,诸星到此,俱为拱状,实擅其尊。如壬与亥同宫,最近微垣,亦为最贵。又如巳为紫微垣之对宫,称帝座之明堂,今人以辛丙丁合艮兑巽而称六秀,又以亥巳六秀称八贵,又以离壬而称阳六秀之首吉,皆从天星也。昔所谓统龙法者,推而行之,大义实不外女。夫后天之势,乃分阴分阳之义,从乾至坎至艮至震,皆为阳,列于东北,从巽至离至坤至兑皆为阴,列于西南,其意以为乾坤为老阴老阳,退处西北,以六子施生布列于东南,乃致用之学也。辨方定位,古人用乎后天,意取诸此。然古人又有三盘升例之说者云何?正以方位中有吉有凶,有贵有贱,不可以无辨耳。故《素书》以浑天六十龙装卦取本来山水中四吉三奇贵人禄马以定坐穴之吉凶。昔人所谓用内分审山水,以定坐穴之纯驳者,即此势也。《宝镜》以七十二龙装分取坐向山水中四吉三奇以推本来山水之吉凶,昔人所谓用本分审入穴,以推山水之吉凶者,即此势也。又如龙脉不合浑天天盘中之四吉三奇,则求之地盘坐向,又如坐向不合四吉三奇,则又于坐向内所串之天盘看是何属,叉于此势取四吉三奇,所谓外势是也。然要之吉凶贵贱,一当以龙为主,如四吉三奇禄马贵人,俱当以龙定之。至于乘气中紧要处,又全在平分六十龙上探讨,当以蔡西山氏所定详节天表六十龙之分度为准的也。盖天盘盈缩,则六甲有多寡之差,穿山七十二,则六甲有断续之间,以之乘气,岂为当乎?故三盘卦例,古人用之以取四吉三奇贵人神通马则可,若以此法用之乘气,非其旨也。故乘气分度,用蔡氏之平分,乘气分金,用赖氏之挨加,乘气分金算度纳秀迎官,则《素书》浑天之分例,斯于堪舆之学,思过半矣。   以龙定穴,须审入路阴阳;以水定向,须看归路阴阳。 此二段乃以龙上入路归路之阴阳而乘之为一法。如一亥也,从庚酉辛而来,是左边来,为阳,则亥为阳木,从壬子癸而来,是右边来,为阴,则亥为阴木。其五行生旺便以此而分,此杨公以龙之来路分阴阳也。又如庚为阳金,墓在丑,丁为阴火,亦墓在丑,此所谓斗牛食庚丁之气也。又如乙丙交而趋戌,辛壬会而聚辰,金羊收癸甲之灵,俱是此义。昔人所谓墓合者如此。故如亥龙从南转东而入北为阴,即为乙木,或有丙水朝来归戌而去,即宜立丙向。此真阴阳交媾之法,刘公《天机秘要》消水立向之法,全在于此,以龙之归路分阴阳也。 入首入手,则龙与脉之所由辨;分金分经,则来与坐之所由分。 此二段一为初定穴时工夫,乃来脉坐度之紧要在此。何云入首?今人所称到头是也。凡到头看是何龙,如入首是阴,却审后龙多阴,则阴为真落;如后龙多阳,则阴为伪落。古人作法多从大势,以后龙为主,故多舍去伪落,虽不利于初年,所不恤也。如初一节星体甚秀,又有向合,又有水合,则初年可以催官,先哲亦间取暂福而用之,此一山一水之作用也。若大地则不以暂福为福矣。此人首为开山立向之最紧要也。何云人手?如人之取物入手,乃其实受用处,盖指穴中之气脉言也。古人所谓草蛇灰线之脉,正以人手言耳,若有草蛇灰线,则脉络分明,真有气到。然气与脉又有分者,以敛而活动处则为脉,既有敛聚,则气从脉行,但不免终属阴耳,阴不可乘,故必到有员晕处,乃阴不到而属阳,方可葬也。此入手之至精至微处,尤为紧要,初定穴时,全在此处加功。何谓分金?如亥有五亥,一以辛亥丁亥为瞪相,而巳癸为孤虚。孤虚不可入,旺相所当乘,盖从甲子乙丑之金分来,而其吉凶美恶不可不审择也。此乘气中之最紧要处。何谓分经?二十八宿乃天之经星,浑天五行于二十八宿中又各有分属焉。其与分金纳音五行相为生克制化者也。穴中有来脉,有坐度,来脉重分金,,坐度重分经。然坐度为寄寓,来脉为本生,而寄寓又所以佐本主者也。此乘气中趋生避死之最紧要处也。   脉有左右落,则脉可辨真伪;气审左右加,则气可别淳漓。   此审落脉处用挨加剪裁,为乘气中最要紧处。《地理筌蹄》云:玑皇左落那堪用,若遇右落可裁晕。皇源左落真贵显,右落壬七产荒凉。言亥之单行,则纯粹不杂为吉,若乾与亥双行,须看所落何如,左落则乾多不可作,如右落则亥多,犹可裁量,若壬亥双行亦然。夫乾为反而亥为右者,以面对来脉而看,则乾左而亥右也,凡认落脉当如此辨。赖公《催官篇》云:天星气射天廊星,微挨西兽加壬行。天廊穴空始为吉,左耳受气官资荣。言乾与亥纵非双行,其立穴处须要挨加得法,乃不为杂气所侵。如以天皇而穴乾向巽,要微于右边加壬,则全受亥气而不沾乾,则天廊之穴始空也。凡言西兽者,皆以右之自虎为吉,非以西兽为乾也。今人解作穴挨乾而气加壬者,原不知加壬即是穴场中气线移加壬边立心标也。盖心标既立,则坐向可任转移,或为天星,或为分气,皆听裁酌,特穴场中之心标不动耳。古人云:用并不用势,分向穴中作。夫谓穴中作者,正以在穴场之中从势气,非于穴场之外从势气也。来山与坐下有辨,来山是指来龙入首,坐下是指穴场中入手。此云挨加者,指坐穴之脉细微入手处也。父母之下,束气结咽,乃成胎息,此为入首之山,所谓主星是也。入首即是到头,一节到头,开面又必草蛇灰线之脉,天轮太极之晕,此为穴场,即为人手之脉,所谓穴情是也。故凡定坐向,以龙之入首定穴情,以脉之入手欲乘生气,此其紧要,吴、赖二公之所最为究心处也。 龙脉有顺逆,乘气自当有辨;五行有颠倒,作用各自法。 此言来龙生旺之气不同,而乘之者亦不同也。如同一亥也,《催官篇》云:迢迢西兑入天皇,清贵翰苑夸文章。益亥属水,兑属金,从西兑入天皇,是金能生水,则亥气为旺,此用正五行而论生旺者也。《青囊经》又云:坎癸腾腾入亥乾,丙向夹蛇阡。何也?益以癸丑属金,壬子属水,乾亥属木,丙属火,今由癸丑金而生壬子水,水生乾亥木,木生丙向之火,此又用双山五行而论生旺者也。赖公用正五行,杨公用双山五行,作用各自有法,一主于乘生气而已。   气有乘本脉而不容他杂者,气的借旁脉而可隔山取者,气有合初分脉而不为遥远者,气有串渡峡脉而不邀截者。 此乃认脉之真正而乘气为一法。《梅花院纂》云:亥无鳞甲用心安。又云:隔山取气君须参。益以亥之两旁为乾为壬,皆不可侵,所谓无鳞甲也。此以本脉宴气也。隔山取气,如巽巳丙原属阴,丙可借巳,巳可借巽,皆可隔山而借气,此以隔山而取真气也。《玉尺经》云:来龙不脱来龙气。此乘初分之气言也。如以亥脉起祖,至入穴仍复亥脉,其气与祖合也。又云:三峡三关元复元。此以渡峡之气言也。如以亥脉过峡渡关,至入穴处仍复亥脉也,亦为真气。何者?过峡处实为束气受胎之所,所以为真耳。盖凡气脉之真,自有父子公孙相肖处,此认气者不可不加察也。 龙穴无足寸之移,受气有耳腰之异,分金有转移之巧,气线无毫发之差。   此二段乃以挨生弃死、存真去伪、凝承贯棺、荫骨一线之气为一法。前段言穴之凝结,或以正穴而为窝钳乳突,或以怪形而为骑形剪火,开孤截荡,或以正落而为本山本气,或以伪落而为斩关借寓,要皆有不可移易之穴场也。岂可尺寸移哉 ?乃受气则不然,或于行龙出脉,有顺有逆,有横有直,有隔一宫,有隔数宫。其受气或耳或腰,内接生气,外接堂气,甚不可拘泥也。先贤以人力而敌天工,全在于此。若谓星分用事,并其生成之穴法而移之,则谬矣。气线以人手束气处为主,如艮龙人首,戊寅为正气,且戊寅为土,亦为本气,所谓坐下自旺,无待女助矣。若或丙寅七艮之气则属火,反生艮土为泄,乃失之弱,宜用分金生养穴。如作甲山庚向,宜用庚寅分金,以庚寅之木可生丙寅之火为生旺也。盖二十四字为父母,六十龙为胎急。凡胎息以生,父母为泄,故丙寅之气坐艮中为弱也。此于坐线之分金,可以转移而无定格,若气线不可有差者,以在束气入首之处生定此气,不可改移,及至穴中挂线乘气,如稍浸癸丑,则居三丑之地,便非艮矣,岂可毫发差哉故凡气既定,乃挂坐线,坐线既定,又当挂杂气线。如艮龙入首有三分寅气,便当挂寅气一线,若作甲山庚向,则挂甲庚坐线,至于气线坐线交界之所,便为右耳乘气之所,又当子交界受气处看寅气何如,如有寅气冲入,便当趋避,脉路来急,当退下一分以避寅气,脉路来缓,当进上一分以避寅气,则艮之真气乃贯棺而无夹杂矣。此则至精至微不可毫发差者也。乘气之吃紧处在此。 乘气当避中气,故取三七放棺;分金宜乘旺气,亦取三七加向。   此二段言气线坐线但当避煞迎生,乃乘气中之第一紧要。宇宙间一逢中气,即为衰渐,故罗经中以戊子已丑为太空亡正,以其度数界在五分中气之间,为无生机也。如《催官篇》亥龙坐壬向丙,畴加乾位,慎入巳亥,坐乾向巽,略加壬位,受癸亥之七亥三壬,正合此意。又如分金加左加右,多用三分,正以三分则在丙丁庚辛之上,不犯戊已杂煞及两边交界之中缝也。分金用丙丁庚辛,原阴阳正所源载实取分气之在兑艮震巽者,为阴阳相交,故称旺相。要之论乎乘气,则从丙丁庚辛作分金,亦不犯冲中之破,而一切空亡关煞可无患矣。 脉不直而气直,何畏直来直受;气不斜而棺斜,乃为正贯正承。 此二段正《催官篇》中承气之妙诀。《催官篇》云:赤蛇头向天门北,直来直向神功烈。巽丙受向最为艮,富贵荣华人英杰。夫直来直向为气冲脑散,然或左而加巽,右而加丙,微微斜受,便非冲脑。且看入手之脉脊何如,一有草蛇灰线之玄,曲折而入手,不为犯阴,则以挨加之法而裁之,何畏其直。所谓脉不直而气直,不为害也。若果入手亦是硬直,则所谓撩山劈势倚加插粘之法,岂可少哉!又云:背一面九,乘天补气,从右耳为合矩,穴宜挨左,加天皇富贵,荣华震乡土。此言壬龙坐子向午,得丙子正壬之气,以贯右耳为合法,穴宜挨左,以取甲子七壬三亥之气。放棺合丙子正气为左辅。夫不取正壬而取七壬之气者,正为挨过七壬则正壬之气斜斜贯耳,正气为无亏矣。此棺斜受而气乃能正受之法。盖贯耳是一定之气,放棺是左右挨加,而为乘气之活法也。《催官篇》之妙诀正在于此。 龙以脉为主,穴以向为尊。水以向而定,向以局而分。   此以水与穴皆以向为重,凡论气者不可不论也。凡葬法内之乘气,一以脉为主,亦以正五行为主,别无他门。若坐穴立向,则虽内以乘龙,而实外以消水,其法多端,不可不详审也。如亥入首,水自寅艮来,由戌乾去,若以双山五行属木,则冲破胎养,以正五行属水,则冲破冠带,俱不合度,当立丙丁向,则水可消。盖以玄空五行论,则丙丁属火,其墓在戌,乃可收寅艮之水而发福,此以玄空行收向上之水也。水有息道漏道。从人而成,至山向而折之,乃漏道,则生成之局非人为也,故古人定向在于收局,当用双山定之。如卯龙巽庚,水朝金局也,出艮方则金气已成,当立庚向。盖从煞正为迎神避煞之法。又如卯龙见寅艮,巽巳丙水朝,是成火局,当迁辛向。盖木龙见火局不免为泄,然迁辛向对看去流,此从休囚出水,亦乘生脱煞之一法也。昔人云:无绝水,有绝向。盖山水巳结,未有不可葬者。或水有不合,当于向上转移而消之。自古立向消水,有许多法度,非以滋后人之惑,只是令人有个法度,以合山川之性情,不至拂逆而有败地耳。是故法度不必尽合,只合得一种便可作福。若合诸家,而曰吾用某种水法,自以为确不可移,夫山水性情变态不一,而苟执一法以合之,岂不谬哉?   来路看四生,坐下看中绝,局内看三合,向上看双金。 此四段乃以各家五行论气而为收山出煞之法也。来路何以看四生?昔人所谓地有四势是也。如水土龙从坤申庚兑而来,至壬结穴,是从生方发足,旺方到头,此为生旺之龙。其发福必大久。又如水土从东方来,则为克泄之地,一发便衰矣。凡看龙用正五行法当如是。坐下何以看四绝?如艮龙入首,作壬山丙向,水从乾亥方出,则为火绝胎之地。绝胎是禄存,所谓四个禄存流尽,必富贵者也。盖坐下壬属火,艮寅乃火生长之地,而以壬为坐下,则火居火地为得位。又或水从寅甲来,则生养方为食狼,长房必发;或水从丙午方来,则官旺为武曲,中房必发;又或水从丁未方来,则衰方为巨门,小房必发。合此三吉,从乾亥方出,则绝胎为禄存,三房并发,必为富贵悠远之地。若或水从乾亥方出,而误作癸山丁向,为土坐土,则乾亥为临宫之地,冲破临官,中子必败矣,此坐下所系甚不小也。今人但知立向,而不知坐下为当慎,所以十有九败耳。坐下用洪范五行法,当如是。亦有以此用之看来脉者,如董氏明旨亦用此法。凡看来脉,当用正五行,至用洪范五行参而合之,尤为的当理法。局内何以看三合?如亥龙入首,水从卯甲方来,至坤未方出口,是亥卯未三合,此真木局也。又如亥龙至庚结穴,作卯向,水从坤方出口,则龙水坐向皆从木局,合为一家,更生旺矣。看局用双山五行法当如是。向上何以看双金?以辰戌丑未乃四金之地,如丑宫为金牛,则称睹金煞。或作坤向,则玄空五行坤属金,木亦在丑,是丑为一金,坤又为一金,合之则为双金矣。此谓龙向,皆属墓便为双金煞也,犯之必定损丁。即地甚吉,不妨发贵要之人,丁终受伤也。丑左有艮,右有癸,皆属丑分,或艮七分而丑三分,则可不作丑论;若艮丑平分,便有暗金侵之,俱不可作坤向,癸之相兼亦然。又乾坤卯午皆属金,则丑艮之龙于此四向皆为双金矣。凡大墓皆属破军金,推之他龙皆然。盖玄空五行专用以收山出煞法当如是,若阴作阴向,阳作阳向,犹不冲激,或可免祸;若以丑而作坤向,则阳来冲阴,祸更速矣。凡五行颠倒,今人多不并用,不知古人作法各有取义,原属一家,只用之各当,不失古人作用之意耳。洪范五行如丑山未向坐,山属土,坤申为长生,壬亥为旺地,子癸为衰地,放古,人有“丑山高未水滔滔,壬亥拱揖穴坚牢,丙巳出口产贤豪”之说。养生为贪狼,属长,官旺为武曲,属中,衰为巨门,属幼。如破长生则损长,长生来则益长。凡官旺衰水来去,于中小皆然。凡龙与水俱宜来,生旺也。外有八分五行从纳甲中来,用之合局为当。又有浑天卦爻,其五行用之以推煞曜,以推子父才官,极为有准,此皆五行中当究心者。 制煞莫如乘旺,脱煞正以扶正,从煞乃化为权,留煞正尔迎官。 此二段以生克制化为消纳之法,乃乘气中补泄之一玄机也。如离龙入首,乾亥水朝来正为煞曜,当坐丁向。癸收甲水,以合乾亥,而为乾甲丁之木局,木能生火故也。气合而离火旺,则乾亥不为煞曜,而反为生旺矣。此乘旺制煞之一法也。又如卯龙入首,布什水与艮水从辛而去,一派火局泄木之气,即为煞矣。当作辛向,令煞水宜去,而不蓄于局中,则火气泄而木气不伤矣,此脱煞扶生之一法也。又如亥龙入首。后龙带子癸而来,以双山论属木,水从庚辛方入堂,一派金气,则煞水满局矣,当立巽向。盖巽庚癸原为一家,今以巽与庚辛合,而又与亥子癸合。夫党与合而煞化,则煞反为权,不为我之仇矣,此从煞为权之一法也。又如巽龙入首,辛水当面朝来,所谓一条辛水向东流也。但以正五行论,巽属木,辛属金,则辛金为巽木之煞矣。独以势气论,则巽辛相纳为配合,以天星论,则天乙太乙为星垣中之两贵人,若山水可作辛向,则辛不为煞而为官星矣,此迎官就禄之一法也。山有山之煞,水有水之煞,其消纳工夫,全在生克制化上探讨耳。 客水客砂,尚可招邀取气;真夫真妇,犹嫌半路相逢。 此二段言外合可借,内合不可假,乃以砂水而乘气之一法也。昔刘公为潘氏作祖地,一片方砂不开头面,而东西阔二三百步,并无界水插兜,却于东南角上有水从巽巳曲折而来,到右从丙上合流,与横水交流到左出丑艮而去,刘公即从东南角上点穴作巽向。人皆疑其渺茫无收拾,气散不聚,葬下不数年而科第显。何也?此乃巽水邀亥兑之气入穴,且艮出水作巽向接堂气耳。此以外合之客气而取内之真气为一法。又如砂头自东趋西北,本是坤申来龙,然东南巽丙上水来,左右两砂交牙,巽丙之朝屈曲,到堂有情,虽本身蛮旷无界,然朝上砂水有情,兑气自聚,盖客砂能邀龙气入局也。经云:蛮气一片难收拾,却把朝山识幸心。此见寻龙乘气自有巧处,内气难认,当以外气而认之,此为一法。又如丙乙相见为夫妇,若丙逢丁癸辛水来,乙逢甲庚壬水来,则配非其偶,纵朝向得情,终难发福。又有乙配丙于中途,如丙火生于寅水,不自寅来,却是巳午方来朝出戌,此虽正配,终非自少至老之夫妻,亦为路通,当主衰年科第,其发福终迟缓也。此以真气而非真正交媾,气为轻浅,乃夺神功改天命者,又当自有补弱扶衰之法也。此在乘气者不可不察。   阴用阳朝,阳用阴应,合之固眷属一家;山运收山,水运收水,分之亦互为生旺。 此二段以朝迎收纳而为乘气之妙诀也。如亥龙从西兑而来为阳,亥则为甲木,以甲木为阳,生亥旺卯,而墓未当用阴,而墓未者配之,唯癸水为阴,生卯旺亥墓未,乃为正配,所谓金羊收癸甲之灵也。阳木用阴水来配,则为阳用阴应。若申子辰水局从右转,则为阴癸之水,宜用甲来配,乃为阴用阳朝。盖阳用阴应,阳静而守,阴运而用也;阴用阳朝,阴静而守,阳运而动也。阴阳互藏其宅,动静互为其根。气从左行,从生趋旺,气从右旋,从旺趋生也。生旺互交,玄窍相通,而化育成矣。此为堪舆家乘气之第一关窍也。又如亥龙从坎入亥者为阴,亥则为乙木,以乙木为阴,生午旺寅,墓戌当用阳,而墓戌者配之,乃为正配,所谓乙丙交而趋戌是也。阴阳交媾,气始凝聚,然后以向合之当迎,寅午之生旺,而为朝迎。穴液龙以乘内气,向依水以乘外气。山龙以山运收山,水龙以水运收水。如乙木生于午,故午上高峰,则旺人丁;旺于寅。故寅上有高峰,则发财禄,所谓山管山也。丙火生于寅,故寅上水来,主旺人丁;旺于午,故午上水来,主发财禄,所谓水管水也。乙木以丙火为配,故其朝向收纳,并认火局,宜用寅午为得全旺,则水与太之气并与向合而为其收纳矣。若阴遇阴则为纯阴不长。蹿遇阳则为纯阳不生,纵砂明水秀,终非大地。唯顾外堂水法,随水立向。消其去水以避凶杀而已,安能造大福哉!如白龙记坎亥入乾阴龙右旋之法,寅甲水来,长生会帝。旺水也,辛戍水去,玄窍合也。用丙向,以帝旺收寅戌也,故葬下五子皆显。后取辛戌逆冲丁离,则冲破官禄矣,故五子皆败。若冲破长生,则人丁绝,此不知妄作者之所以取祸也。   主有主气,内宜秘于五行;堂有堂气,外宜观乎四势。龙为地气,当从骨脉实处窍其内而注之;水为天气,当从向方虚处窍其外而引之。 此乃控制山川,裁成造化,以补泄有余不足之气,乃改天命夺神功之秘要也。凡葬法得金井一与门户为一向,乃正法也。有如外就堂气,则先到之砂水不可不收,聚会之堂气不可不纳,此众口以为必然者,却与龙法之生向不合,则当以天星势气为主,作内外二向。假如亥龙宜作巽向,外面砂水又宜作巳向,则内用要向以乘生气,外用巳向以接堂气,亦何嫌于作两向也。此正所谓“四势任君谈,五行当自守”者。先哲有云:龙之气未到,向之气先到。则布置之法,正为改夺之神功也,岂易言哉!要在察山川之性情,审气脉之强弱,或宜补,或宜泄,或以扶山,或以助命,或以发乎当代,或以应乎后人,各各有法,不可不精详焉。盖窍办所以导内气,凡所以贯串后龙,而使之仲,驳为纯、扶衰为旺者,皆在此也。昔人所谓布置从龙是已。窍外之法,若人鼻息然,昔人所谓息道通气不通水者是也。如人之一呼一吸,得其清气则吉,得其浊气则凶,所系不小,是故窍外之法其法最玄,亦以扶山助命为主耳。乃其生克制化。用以化煞为权,转凶为吉。固自各各有法,大抵在向方砂水上精详之。看砂水之吉凶纯驳与龙身之骨脉配合何知,合则顺其自然而以正合,不合则用剪裁制化之法而以变合。盖导外气,实以扶内气也。有如外气乖戾,内气必损伤。可不值哉! 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同一气,故天象以太阳为尊,而地法以廉贞为主,同以火星为万象之宗;象垂吉凶,形分祸福,同一域,故星光以岁星为德,而地法以食狼为贵,同以木星为万象之华。 此以举木火二端。以见天象地形之配合不可峻而二也。诸如三垣九野,同于舆图之画井分疆;迟留顺逆,同于龙脉之向背行止;吉凶灾详,同于国家之安危祸福,恶乎有毫发之爽!唯举其紧要者而言,则五行唯土为能全物。唯火为能生土,是火为宇宙之大祖宗也。何者为奏火?唯一点真阳为真火。太阳是已。于天为日,于卦为离,于方为午,于星分康贞。于五兽为黄龙。且五行馀各有冕、唯火无所不寓,激石激金则火出,是土金有火也;木能生火,是木有火也;泉有温泉,海岛之中,时见火光,是水中亦有火也。即如人之结胎,非得一点阳精真火,则不能结而为形,此看地法必以火星为祖,方能化生。方能远大,亦其理固然耳。诸九都城郡邑,必向南离,正以午为太阳所居之位,次则太阴与日同之。又次则金水附曰月而行,皆以近日为贵。放凡结穴太阴太阳,又多金水者。儿以此也。古太史多称岁星所在,其国不可伐,岂非以木星为最吉乎!九星中以贫狼为首吉者,亦以贵狼属木耳。且宇内何者最秀最华?岂非木邪?夫木发于春而盛于夏,谓之华夏,焕乎一文明之象。以此木星无论冲天紫气,曲直纵横,窑是秀体,亦无论花芽节苞,皆是全机。盖地形与天星同,以木之精华秀丽为吉象耳。由此以推,则今人之以天星为渺茫,而有绝口置之不道者,艮可怪也。   先天一阴一阳,对配为主,故四龙天星,唯取相配,阴与阳会,阳与阴合;后天分阴分阳,致用为主,故八方坐向,可借为配,坐阳收阴,坐阴收阳。 此言先天后天势气,有以为体而不可易者,有以为用而可移易者,此论龙论局之辨也。先天之体,乾坤以老阴老阳相配,坎离为中男中女相配,震巽为长男长女相配,艮兑为少男少女相配,则八龙皆有阴阳相配合,而何独取于四龙也?以乾坤纯阴纯阳,为阴阳之老,坎离上下皆阴皆阳,亦为阴阳之极,殊乏生机耳。唯震兑上阴而下阳,艮巽上阳而下阴,乃为阴阳之交,宇宙生机,并从此出。经云四龙天星,正以此也。诸凡孤虚旺相之说,皆原于此,非所谓久天统龙法者乎!后天自乾至震为阳,自巽至兑为阴,所谓分阴分阳是已。其意亦以乾坤为老,退居西北之地,而置六子于东南施生之方,所以用也。且以《洛书》而布,后天阴阳,当可随方而就,或以卦气,或以天干,不媾交配。如艮龙而作兑向,是为正配,虽作丁向,亦是从兑所纳,即作丙向,不从卦气而认天星,亦是配合。且坐癸向丁,坐壬向丙,亦不失为坐阳配阴之法。所谓阴阳相见是也。先天之体无变,后天之用有变,即地法中无怪龙而有怪穴之意。昔人所谓地理尚其变,意正如此。此用卦大肯綮处,不可不理会者也。诸如翻卦多门,五行颠倒剧。岂无谬戾,何必拘拘为哉! 先天后天,先为体而后为用,贵通其变;阴阳二气,阳非贱而阴非贵,在适其宜。 今始舆家一论地法,则以阴龙为胜,不知古人视原关相阴阳,各随所宜,岂有贵阴而贱阳之义?盖《洛书》之义,一九三七居于四正,适合先天乾坤坎离之位,二四六八居于四隅,适合先天艮兑震巽之位,奇数属阳,偶数属阴,配以乾坤坎离,亦从乎阳,配以震兑艮巽,亦从乎阴,此今术家以奇耦论阴阳,而非先天本来之阴阳也。古人建都立国,南面而治,位于四正,正以乾南坤北,正天地之位,离东坎西,应日月之门,于天道为正,于地势为宜,非故去阴而取阳,抑亦先天之身体宜尔也。至如安坟屠骨,古人多取艮兑震巽四卦,亦以先天势体,风雷相为动荡,山泽互为流通,用以荫枯骨则易以生发焉耳,岂以位居二四六八之阴而即为贵哉!若论地位,则所谓神仙之地发自天门,帝王之地起自金龙者,非乾与震乎?且后天震兑为先天之坎离,后天乾坤即先天之巽艮,亦安得以后天之位而易先天之气也!大要地法当以龙势为主,其大小贵贱只在龙势上定之。乃如势气逢阳则阳,逢阴则阴,或宜阳而从阳,或宜阴而从阴,若拂四势之宜而强以从势,此胶柱鼓瑟、刻舟求剑之迂术也,岂能合山川情性,而通地之灵、侥地之福哉! 地以八方正位,定坤道之舆图,故以正子午为地盘,居内以应地之实;天以十二分野,正躔度之次舍,故以壬子丙午为天盘,居外以应天之虚。   今人论针,乃有正针逢针之分,且有彼是此非,又有专用此而不用彼者,盖不知二针各有取义,相为用而不相为悼耳。地盘何取于正子午也?原地盘分属,以八分为分属。一从《河》《洛》中来,《河图》之象,列以八方,《洛书》之数,亦有四正四隅,舍此之外,则无理气。经之所谓气从八方,混元子所谓八定位,《灵辖经》所谓内立八极以统八方之气是也。夫既以八方分位,则壬子癸共一坎也,丙午丁共一离也,一卦三山,其以正子午为地之中,夫何疑乎!古人用以测地,正为气从八方,故以正子午之针打龙,所谓龙从地下求者,指地盘言也。夫地气何以分贵贱?乃从天星也。天之躔度以十二次舍为分,壬子共一子也,保以辨之?凡次舍十二,每次分得三十度,合考之,玄枵次舍自女八度起至危十五度方成三十度,夫女四星十一度半属癸,今玄梧起于女八度,是仅侵癸之三度而已;虚二星九度半属坎,危三星十八度属壬,今玄根止于危十五度,亦仅成剩壬之三度而已,则玄枵子分,岂非壬子之间乎?故以壬子之间为天盘之子,又复何疑。即子而推丙午,亦共一午,则壬子丙午之间,正为天之中矣。古人向从天中立,正以应天之虚,从天盘也。盖地气静,故寻龙捉脉当从地盘之静定为主;天气动,故收水立向当以天盘之旋动为主。且贵贱在天星,若不从天盘而定,则天星无据,将何以发用乎?是故收生旺之气于坐下,而又迎吉曜之气于向方,则天与地通,而动与静合,斯可以召福而迎祥也。然则正针逢针,岂有偏重偏用之理,但龙是一定之龙,向无一定之向,纵龙脉有挨加,亦是因方而有挨加。昔人云:立穴易,立向难。正以动体之难捉摸耳。夫所谓神而明之,存乎其人者,其在天盘乎!    
     
  4. 太玄经(汉·杨雄)

    《太玄经》太玄经上
    玄首序
    驯乎玄,浑行无穷正象天。阴阳(土比),以一阳乘一统,万物资形。方州部家,三位疏成。曰陈其九九,以为数生,赞上群纲,乃综乎名。八十一首,岁事咸贞。
    玄测序
    盛哉日乎,炳明离章,五色淳光。夜则测阴,昼则测阳。昼夜之测,或否或臧。阳推五福以类升,阴幽六极以类降。升降相关,大贞乃通。经则有南有北,纬则有西有东。巡乘六甲,舆斗相逢。历以记岁,而百谷时雍。   中:阳气潜萌于黄宫,信无不在乎中。
    初一:昆仑磅礴,幽。测曰:昆仑磅礴,思之贞也。
    次二:神战于玄,其陈阴阳。测曰:神战于玄,善恶并也。
    次三:龙出于中,首尾信,可以为中庸。测曰:龙出于中,见其造也。次四:庳虚无因,大受性命,否。测曰:庳虚之否,不能大受也。  次五:日正于天,利用其辰作主。 测曰:日正于天,贵当位也。
    次六:月阙其抟,不如开明于西。 测曰:月阙其抟,贱始退也。
    次七:酋酋,火魁颐,水包贞。测曰:酋酋之包,任臣则也。
    次八:黄不黄,覆秋常。 测曰:黄不黄,失中德也。
    上九:颠灵气形反。测曰:颠灵之反,时不克也
    周:阳气周神而反乎始,物继其汇。
    初一:还于天心,何德之僭,否。测曰:也还心之否,中不恕也。
    次二:植中枢,周无隅。测曰:植中枢。立督虑也。
    次三:出我入我,吉凶之魁。 测曰:出我入我不可不惧也。
    次四:带其钩鞶,锤以玉环。 测曰:带其钩鞶,自约束也。
    次五:土中其庐,设其金舆,厥戒渝。测曰:庐金戒渝,小人不克也。
    次六:信周其诚,上亨于天。测曰:信周其诚,上通也。
    次七:丰淫见其朋还于蒙,不克从。测曰:丰淫见朋,不能从也。  次八:还过躬外,其祸不大。测曰:还过躬外,祸不中也。
    上九:还于丧,或弃之行。 测曰:还于丧,其道穷也。
    礥(贤):阳气微动,动而礥礥,物生而难。
    初一:黄纯于潜,不见其畛,藏郁于泉。测曰:黄纯于潜,化在啧也。
    次二:黄不纯,屈于根。测曰:黄不纯,失中适也。
    次三:赤子扶扶,元贞有终。测曰:赤子扶扶,父母詹也。
    次四:拔我不德,以力不克。测曰:拔我不德,力不堪也。
    次五:拔车山渊,宜于大人。测曰:拔车山渊,大位力也。
    次六:将其车,入于丘虚。 测曰:将车入虚,道不得也。
    次七:出险登丘。或牵之牛。测曰:出险登丘,莫之代也。
    次八:车不拔,骭轴折。  测曰:车不拔,躬自贼也。
    上九:崇崇高山,下有川波其人有辑航,可与过其。测曰:高山大川,不辑航不克也。
    闲:阳气闲于阴,礥然物咸见闲。
    初一:蛇伏于泥,无雄有雌。终莫受施。测曰:蛇伏于泥,君不君也。
    次二:闲其藏,固珍宝。测曰:闲其藏,中心渊也。
    次三:关无键,舍金管。测曰:关无键,盗入门也。
    次四:拔我輗軏,小得利小征。测曰:拔我輗軏,贵以信也。
    次五:礥而闲而,拔我奸而,非石如石,厉。测曰:礥闲如石,其敌坚也。
    次六:闲黄雉,席金笫。测曰:闲黄雉,以固德也。  次七:跙跙,闲于遽篨,或寝之庐。测曰:跙跙之闲恶在舍也。
    次八:赤臭播关,大君不闲,克国乘家。测曰:赤臭播关,恐入室也。
    上九:闲门以终,虚。测曰:闲门以虚,终不可实也。
    少:阳气澹然施于渊物谦然能自韱。
    初一:冥自少,眇于谦。测曰:冥自少,不见谦也。
    次二:自少不至,怀其恤。测曰:自少不至,谦不诚也。
    次三:动韱其得,人主之式。测曰:韱其得,其谦贞也。
    次四:贫贫,或妄之振。测曰:贫贫妄振,不能守正也。  次五:地自冲,下于川。测曰:地自冲,人之所圣也。  次六:少持满,今盛后倾。测曰:少持满何足盛也。  次七:贫自究,利用见富。测曰:贫自究,富之聘也。  次八:贫不贫,人莫之振。测曰:贫不贫,何足敬也。
    上九:密雨溟沐,润于枯渎,三日射谷。测曰:密雨射谷,谦之敬也。
    戾:阳气孚微,物各乖离,而触其类。
    初一:虚既邪,心有倾。测曰:虚邪心倾怀不正也。
    次二:正其腹,引其背,酋贞。测曰:正其腹,中心定也。
    次三:戾其腹,正其背。测曰:戾腹正背,中外争也。
    次四:夫妻反道,维家之保。测曰:夫妻反道各有守也。
    次五:东南射兕,西北其矢。测曰:东南射兕,不得其首也。  次六:准绳规矩,不同其施。测曰:准绳规矩,乖其道也。  次七:女不女,其心予,覆夫谞。测曰:女不女,大可丑也。
    次八:杀生相午,中和其道。测曰:杀生相午,中为界也。
    上九:仓灵 之雌,不同宿而离失则岁之功乖。测曰:仓灵 之雌,失作败也。
    上:阳气育物于下,咸射地而登乎上。
    初一:上其纯心,挫厥鏩鏩。测曰:上纯其心,和以悦也。
    次二:上无根,思登于天,谷在于渊。测曰:上无根,不能自活也。
    次三:出于幽谷,登于茂木,思其珍榖。测曰:出谷登木,知方向也。
    次四:即上不贞,无根繁荣,孚虚名。测曰:即上不贞,妄升也。
    次五:鸣鹤升自深泽,阶天不作。测曰:鸣鹤不作有诸中也。
    次六:升于堂,颠衣到裳,廷人不庆。测曰:升堂颠到,失大众也。
    次七:升于颠台,或拄之材。测曰:升台得拄,辅拂坚也。
    次八:升于高危,或斧之梯。测曰: 升危斧梯, 失士民也。
    上九:栖于灾初亡后得基。测曰:栖灾得基后得人也。
    干:如人钻乎坚, 铪然有穿.  初一:丸钻钻于内隙厉。测曰:丸钻于内,转丸非也。
    次二:以微干正,维用轨命。测曰:以微干正, 维大谏微也。
    次三:箝键挈挈,匪贞。测曰:箝键挈挈, 干禄回也。  次四:干言入骨,时贞。测曰:干骨之时,直其道也。
    次五:蚩蚩,干于丘饴,或锡之坏。测曰:蚩蚩之干锡不好也。
    次六:干干于天贞驯。测曰:干干之贞,顺可保也。  次七:河戟解解,遘。测曰:河戟解解, 不容道也。
    次八:赤舌烧城,吐水于瓶。测曰:赤舌烧城, 君子以解祟也。  上九:干于浮云,从坠于天。测曰:干于浮云, 乃从天坠也。
    狩(爻守):阳气强内而弱外, 物咸扶而进乎大.
    初一:自我匍匐,好是冥德。测曰:匍匐冥德,若无行也。
    次二:荧狩狧狧,不利有攸往。测曰:荥狩狧狧,多欲往也。
    次三:卉炎于狩,宜于丘陵。测曰:卉炎丘陵,短临长也。  次四:狩于酒食,肥无誉。测曰:狩于酒食,仕无方也。
    次五:狩有足,托坚榖。测曰:狩有足,位正当也。
    次六:独狩逝逝,利小不利大。测曰:独狩逝逝,不可大也。
    次七:白日临辰,可以卒其所闻。测曰:白日临辰,老得势也。
    次八:蚤虱之狩,厉。测曰:蚤虱之狩,不足赖也。  上九:全狩,絭其首尾,临于渊。测曰:全狩之絭恐遇害也。
    羡:阳气赞幽,推包羡爽,未得正行。
    初一:羡于初其次迂涂。测曰:羡于初后难正也。
    次二:羡于微,克复可以为仪。测曰:羡微克复,不远定也。
    次三:羡于涂,不能直如。测曰:羡于涂,不能直行也。
    次四:羡权正,吉人不幸。测曰:羡权正,善反常也。  次五:孔道夷如,蹊路微如,大舆之忧。测曰:孔道之夷,奚不遵也。
    次六:大虚既邪,或直之,或翼之,得矢夫。测曰:虚邪实夫,得贤臣也。
    次七:曲其故,迂其涂厉之训。测曰:曲其故,为作意也。
    次八:羡其足济于沟渎,面贞。测曰:羡其足,避凶事也。  上九:车轴折,其衡抈,四马就括,高人吐血。测曰:轴折吐血,不可悔也。
    差:阳气蠢辟于东,帝由群雍,物差其容。
    初一:微失自攻,端。测曰:微失自攻,人未知也。
    次二:其所好, 将以致其所恶。测曰:其所好, 渐以差也。  次三:其亡其亡将至于晖光。测曰:其亡其亡震自卫也。
    次四:过小善善, 不克。测曰:过小善,不能至大也。
    次五:过门折入,得彼中行。测曰:过门折入, 近复还也。
    次六:大跌,过其门,不入其室。测曰:大跌不入诚可患也。
    次七:累卵业嶪,惧贞安。测曰:累卵业业, 自危作安也。  次八:足累累, 其步躟跃, 辅铭灭麋。测曰:足累累,履过不还也。
    上九:过其枯城或蘖青青。测曰:过其枯城,改过更生也。
    童:阳气始窥,物僮然咸未有知。
    初一:颛童不寤,会我蒙昏。测曰:颛童不寤,恐终晦也。
    次二:错于灵蓍,焯于龟资出泥入脂。测曰:错蓍焯龟,比光道也。
    次三:东辰以明,不能以行。测曰:东辰以明,奚不逝也。  次四:或后前夫,先锡之光。测曰:或后前夫,先光大也。  次五:蒙柴求兕,其得不美。测曰:蒙柴求兕,得不庆也。
    次六:大开惟幕,以引方客。测曰:大开惟幕,览众明也。
    次七:修侏侏,比于朱儒。测曰:洙侏之修无可为也。
    次八:或击之,或刺之,修其玄鉴,渝。测曰:击之刺之,过以衰也。
    上九:童麋触犀,灰其首。测曰:童麋触犀,还自累也。
    增:阳气蕃息,物则增益,日宣而殖。
    初一:闻贞增默,外人不得。测曰:闻贞增默,识内也。
    次二:不增其方,而增其光,冥。测曰:不增其方,徒饰外也。
    次三:木以止渐增。测曰:木止渐增,不可盖也。  次四:要不克,或增之戴。测曰:要不克,可败也。
    次五:泽庳其容,众润攸同。测曰:泽庳其容,谦虚大也。
    次六:朱车烛分,一日增我三千,君子庆,小人伤。测曰:朱车之增小人不当也。
    次七:增其高,刃其峭,丘贞。测曰:增高刃峭,于损皆行也。
    次八:兼贝以役,往益来 。测曰:兼贝以役前庆后亡也。
    上九:崔嵬不崩,赖彼岟崥。测曰:群士橿橿也。
    锐:阳气岑以锐,物之生也咸专一而不二。
    初一:蟹之郭索,后引黄泉。测曰:蟹之郭索,心不一也。
    次二:锐一无不达。测曰:执道必也。
    次三:狂锐荡。测曰:狂锐之荡,不能处一也。  次四:锐于时,无不利。测曰:锐于时,得其适也。
    次五:锐其东,忘其西,见其背,不见其心。测曰:锐东忘西不能回避也。
    次六:锐丑,含于五轨万钟,贞。测曰:锐于丑,福禄无量也。
    次七:锐于利忝恶至。测曰:锐于利,辱在一方也。
    次八:锐其锐,救其败。测曰:锐其锐,恐转作殃也。
    上九:陵峥岸峭,陁。。测曰:陵峥岸峭,锐极必崩也。
    达:阳气枝枝条出,物莫不达。
    初一:中冥独达,迥迥不屈。测曰:中冥独达内晓无方也。
    次二:迷腹达目。迷腹达目以道不明也。
    次三:苍木维流,厥美可以达于瓜苞。测曰:苍木维流,内恕以量也。
    次四:小利小达,大迷,扁扁不救。测曰:小达大迷,独晓隅方也。  次五:达于中衢,小大无迷。测曰:达于中衢,道四通也。
    次六:大达无畛,不要止洫作,否。测曰:大达无畛,不可遍从也。  次七:达于砭割,前亡后赖。测曰:达于砭割,终以不废也。
    次八:迷目达腹。测曰:迷目达腹,外惑其内也。
    上九:达于咎,贞终誉。测曰:达咎终誉,善以道退也。
    交:阳交于阴,阴交于阳物登明堂,矞矞皇皇
    初一:冥交于神齐,不以其贞。测曰:冥交不贞,怀非含惭也。
    次二:冥交有孚,明如。测曰:冥交之孚,信接神明也。
    次三:交于木石。测曰:交于木石不能向人也。
    次四:往来熏熏,得亡之门。测曰:往来熏熏,与神交行也。
    次五:交于莺猩,不获其荣。测曰:交于莺猩,鸟兽同方也。
    次六:大圈闳闳,小圈交之我有灵肴,与尔肴之。测曰:小大之交待焕光也。
    次七:交于鸟鼠,费其资黍。测曰:交于鸟鼠,徒费也。
    次八:戈矛往来以其贞不悔。测曰:戈矛往来征不可废也。
    上九:交于战伐,不贞覆于城猛则啖。测曰:交于战伐,奚可遂也。
    耎:阳气能刚能柔,能作能休,见难而缩。
    初一:赤卉方锐,利进以退。测曰:赤卉方锐,退以动也。
    次二:耎其心,作疾。测曰:耎其心,中无勇也。
    次三:耎其 ,守其节,虽勿肆,终无拂。测曰:耎其 ,体不可肆也。
    次四:耎其哇,三岁不噣。测曰:耎哇不噣,时数失也。
    次五:黄菌不诞,俟于庆云。测曰:黄菌不诞,俟求耦也。
    次六:缩失时,或承之灾。测曰:缩失时,坐逋后也。
    次七:诎其节,执其术,共所歾。测曰:诎节共歾,内有主也。
    次八:窾枯木,丁冲振其枝,小人有耎,三却钩罗。测曰:窾木之振小人见侮也。
    上九:悔缩,往去来复。测曰:悔缩之复,得在后也。  徯:阳气有徯,可以进而进,物咸得其愿。
    初一:冥贼徯天,凶。测曰:冥贼之徯,时无吉也。
    次二:冥德徯天,昌。测曰:冥德之徯,昌将日也。
    次三:徯后时。测曰:徯而后之,解也。
    次四:诎其角,直其足维以徯谷。测曰:屈角直足,不伎刺也。
    次五:大爵集于宫庸,小人庳徯空。测曰:宫庸之爵,不可空得也。
    次六:徯福贞贞,食于金。测曰:徯福贞贞,正可服也。  次七:徯祸介介,凶人之邮。测曰:徯祸介介,舆祸期也。
    次八:不祸祸,徯天活我。测曰:祸不祸,非厥訧也。
    上九:徯尪尪,天扑之颡。测曰:徯尪之扑,终不可治也。
    从:阳跃于渊、于泽、于田、于岳,物企其足。
    初一:日幽嫔之,月冥随之,基。测曰:日冥月随,臣应基也。
    次二:方出旭旭,朋从尔丑。测曰:方出朋从,不知所之也。
    次三:人不攻之,自然证。测曰:人不攻之,自然证也。
    次四:鸣从不藏,有女承其血匡,亡。测曰:鸣从之亡,奚足朋也。
    次五:从水之科,满。测曰:从水之科,不自越也。
    次六:从其目,失其腹。测曰:从目失腹,欲丕从也。
    次七:拂其恶,从其淑,雄黄食肉。测曰:拂恶从淑,救凶也。
    次八:从不淑,祸飞不逐。测曰:从不淑,祸不可讼也。
    上九:从徽徽,乃升于阶,终。测曰:从徽徽,后得功也。
    进:阳引而进,物出溱溱,开明而前。
    初一:冥进否,作退母。测曰:冥进否,邪作退也。
    次二:进以中刑,大人独见。测曰:进以中刑,刑不可外也。
    次三:狂章章,不得中行。。测曰:狂章章,进不中也。
    次四:日飞悬阴,万物融融。测曰:日飞悬阴,君道隆也。
    次五:进以欋疏,或杖之扶。测曰:进以欋疏,制于宗也。
    次六:进以高明,受址无疆。测曰:进以高明,其道迂也。
    次七:进非其以,听咎窒耳。测曰:进非其以,毁滋章也。
    次八:进于渊,君子用船。测曰:进渊用船,以道行也。
    上九:逆冯山川,三岁不还。测曰:逆冯山川,终不可长也。
    释:阳气和震,圜煦释物,咸税其枯,而解其甲。
    初一:动而无名酋。测曰:动而无名不可得名也。
    次二:动于向景。测曰:动于向景,不足观听也。
    次三:风动雷兴,从其高崇。测曰:风动雷兴动有为也。  次四:动之丘陵,失泽朋。测曰:动之丘陵,失下危也。
    次五:和释之脂,四国之夷。测曰:和释之脂,民说无疆也。  次六:震于庭,丧其和贞。测曰:震于庭,和正俱亡也。
    次七:震震不侮,濯漱其诟。测曰:震震不侮,解耻无方也。  次八:震于利颠仆死。测曰:震于利,与死行也。
    上九:今狱后谷,终说桎梏。测曰:今狱后谷,于彼释殃也。
    格:阳乞内壮,能格乎群阴,攘而却之。
    初一:格内善,失贞类。测曰:格内善,中不宵也。
    次二:格内恶,幽贞。测曰:格内恶,幽贞妙也。
    次三:裳格鞶钩,渝。测曰:裳格鞶钩,无以制也。
    次四:毕格禽,鸟之贞。测曰:毕格禽,正法位也。
    次五:胶漆释,弓不射,角不离。测曰:胶漆释,信不结也。  次六:息金消石,往小来奕。测曰:息金消石,美日大也。
    次七:格其珍类,龟缟厉。测曰:格其珍类,无以自匡也。
    次八:格彼鞶坚,君子得时小人鬄忧。测曰:格彼鞶坚,谊不得行也。  上九:郭其目,鱎其角,不庳其体,濮。测曰:郭目鱎角,还自伤也。
    夷: 阳气伤,鬄阴无救瘣, 物则平易。
    初一:载幽贰,执夷内。测曰:载幽执夷,易其内也。
    次二:阴夷,冒于天罔。测曰:阴夷冒罔,疏不失也。
    次三:柔,婴儿于号,三日不嗄。测曰:婴儿于号,中心和也。
    次四:夷其牙,或,饮之徒。测曰:夷其牙,食不足嘉也。  次五:中夷,无不利。测曰:中夷之利,其道多也。  次六:夷于庐,其宅丘虚。测曰:夷干庐,厥得亡也。
    次七:干柔干弱,离木艾金,夷。测曰:干柔,柔胜强也。
    次八:夷其角,厉。测曰:夷其角,以威伤也。
    上九:夷其耇,利敬病年,贞。测曰:夷耇之贞悬事向也。  乐:阳气出奥,舒叠得以和淖,物咸喜乐。
    初一:独乐款款,及不远。测曰:独乐款款,淫其内也。
    次二:乐不可支,辰于天。测曰:乐不可支,以时岁也。
    次三:不宴不雅,嘄呱哑咋,号啕倚户。测曰:不宴不雅,礼乐废也。
    次四:拂其系,绝其纗,佚厥心。测曰:拂系绝纗也。
    次五:钟鼓喈喈,管弦哜哜,或承之衰。测曰:钟鼓喈喈乐后悲也。
    次六:大乐无间,民神禽鸟之般。测曰:大乐无间,无不怀也。
    次七:人嘻完暿,天之要期。测曰:人嘻鬼嘻,称乐毕也。
    次八:嘻嘻自惧,亡后愆虞。测曰:嘻嘻自惧,终自保也。
    上九:极乐之机,不移日而悲。测曰:极乐之机,信可悔也。
    争:阴气泛施,不偏不颇,物舆争讼,各遵其仪。
    初一:争不争,隐冥。测曰:争不争,道之素也。
    次二:吓河臞。测曰:吓河之臞,何可个也。
    次三:争射龈龈。测曰:争射龈龈,君让邻也。  次四:争利,不酋贞。测曰:小利不绝,正道乃昏也。
    次五:争于逵,利于无方。测曰:争干逵,争处中也。
    次六:臂膊胫如,股脚瞋如,维身之疾。测曰:臂膊胫如,臣大隆也。
    次七:争于及矛 革由。用亨于王前行。测曰:干矛之争,卫君躬也。
    次八:狼盈口,矢在其后。测曰:狼盈口,不顾害也。
    上九:两虎相牙,知掣者全。测曰:两虎相牙,知所掣也。
    务:阴气勉务,物咸若其心而捴其事。  初一:始务无方,小人亦用罔。测曰:始务旡方,非小人所理也。
    次二:新鲜自求,珍洁精其芳,君子攸行。测曰:新鲜自求,光于已也。
    次三:不拘不掣其心腐且败。测曰:不拘不掣,其体不全也。
    次四:见矢自升,利羽之朋,盖戴事载。测曰:矢及盖道然也。
    次五:蜘蛛之务,不如蚕之緰。测曰:蜘蛛之务,无益于人也。
    次六:华实芳若,用则臧若。测曰:华芳用臧,利当年也。  次七:丧其芳,无攸往。测曰:丧其芳也,德以衰也。
    次八:中黄免于祸,贞。测曰:黄中免祸,和之正也。
    上九:务成自败,雨成自队。测曰:务成自败,非厥命也。
    事: 阳气大勖昭职,物则信信各致其力。
    初一:事无事,至无不事。测曰:事无事以道行也。
    次二:事在枢,不咎不訁奏, 丧其哲符。测曰:不咨不訁奏,其知亡也。
    次三:时往时来, 间不容牦。测曰:时时来, 不知趣也。
    次四:男女事, 不代之字。测曰:男女事, 非厥务也。
    次五:事其事, 王假之食。测曰:事其事职所任也。
    次六:任大自事, 方来不救。测曰:任大自事, 奚可堪也。
    次七:丈人扶孤, 竖子提壶。测曰:丈人扶孤, 小子知方也。  次八:女男事, 十年不诲。测曰:女男事,终家不亨也。
    上九:到耳顺止, 事贞。测曰:到耳顺止, 逆闻顺行也。  更:阳气既飞,变势易形,物改其灵。
    初一:冥化否贞,若性。测曰:冥化否贞,少更方也。  次二:时七时九,轸转其道。测曰:时七时九,不失当也。
    次三:化白于泥,淄。测曰:化白于泥变不明也。
    次四:更之小得,用无不利。测曰:更之小得,民所望也。
    次五:童牛角马,不今不古。测曰:童牛角马,变天常也。
    次六:入水载车,出水载杭,宜于于之更。测曰:车杭出入其道更也。
    次七:更不更,以作病。测曰:更不更,不能自臧也。
    次八:驷马跙跙,能更其御。测曰:驷马跙跙,更御乃良也。
    上九:不终其德,三岁见代。测曰:不终之仪,不可久长也。  断:阳气强内而刚外,动能有决断。
    初一:断心灭斧,冥其规矩。测曰:断心灭斧,内自治也。
    次二:冥断否,在塞耳。测曰:冥断否,中心疑也。  次三:决其聋鼻至 ,利以治秽。测曰:决其聋鼻至 ,利以有谋也。
    次四:断我否,食非其有,耻。测曰:断我否,食可耻也。
    次五:大腹决,其骨脱,君子有断,小人以活。测曰:大腹决脱,断的有理也。
    次六:决不决,尔仇不阔,乃后有钺。测曰:决不决,辜及其身也。
    次七:庚断甲,我心孔硕,乃后有铄。测曰:庚断甲,谊断仁也。
    次八:勇侏之伐,盗蒙决夬。测曰:盗蒙之决,妄断也。
    上九:斧刃蛾蛾,利匠人之贞。测曰:蛾蛾之斧,利征乱也。  毅:阳气方良,毅然敢行,物信其志。
    初一:怀威满虚。测曰:怀威满虚,道德亡也。
    次二:毅于心腹,贞。测曰:毅于心腹,内坚刚也。
    次三:戴威满头,君子不足,小人有余。测曰:戴威满头,小人所长也。  次四:君子说器,其言柔且毅。测曰:君子说器,言有方也。
    次五:不田而毂,毅于楝禄。测曰:不田而毂,食不当也。
    次六:毅于栋柱,利安大主。测曰:国任强也。
    次七:觥羊之毅,鸣不类。测曰:觥羊之毅,言不法也。  次八:毅于祸贞,君子攸名。测曰:毅于祸贞,不可幽蔀也。
    上九:豕希毅其牙,发以张弧。测曰:豕希毅其牙,吏所猎也。
    装:阳气虽大用事,微阴据下,装而欲去。
    初一:幽装,莫见之行。测曰:幽装莫见,心己外也。
    次二:哥鸟  鹅惨于冰, 翼彼南风, 内怀其乘。测曰:哥鸟  鹅之惨, 怀忧无快也。
    次三:往其志, 或承之喜。测曰:往其志, 遇所快也。
    次四:军鸟 鸡朝飞足卒  于北,嘤嘤相和不辍食。测曰:军鸟 鸡朝飞,何足赖也。
    次五:鸿装于淄,饮食颐颐。测曰:鸿装于淄,大将得志也。
    次六:经六衢,周九路,不限其行,贾。测曰:经六衢,商旅事一也。
    次七:装无离,利征咎。测曰:装无离,祸且至也。  次八:季仲播轨,泣于道,用送厥往。测曰:季仲播轨,送其死也。
    上九:装于昏。测曰:装于昏,尚可避也。
    众:阳气信高怀齐,万物宜明,嫭大众多。
    初一:冥兵始,火入耳,农辍谷,尸将班于田。测曰:冥兵之始,始则不臧也。
    次二:兵无刃,师无陈,麟或嫔之,温。测曰:兵无刃,德服无方也。
    次三:军或累车,丈人摧孥,内蹈之瑕。测曰:军或累车,庙战内伤也。
    次四:虎虓振廞,豹胜其私,否。测曰:虎虓振廞,如鹰之杨也。  次五:躆战喈喈,若熊若螭。测曰:躆战喈喈,恃力作王也。
    次六:大兵雷霆,震其耳,维用诎腹。测曰:大兵雷霆,威震无疆也。
    次七:旌旗絓罗,干銊蛾蛾,师孕唁之哭且目买。测曰:旌旗絓罗,大恨民也。
    次八:兵衰衰,见其病,不见舆尸。测曰:兵衰衰,不血刃也。
    上九:。测曰:也。
    密:阳乞亲天,万物丸兰,咸密无间。  初一:窥之无间,大幽之门。测曰:窥之无间,密无方也。
    次二:不密不比,我心即次。测曰:不密不比,违厥乡也。
    次三:密于亲,利以作人。测曰:密于亲,为利臧也。
    次四:密于腥臊,三日不觉,殽。测曰:密于腥臊,小恶通也。  次五:密密不罅,嫔于天。测曰:密密不罅,并天功也。
    次六:大恶之比,或益之恤。测曰:大恶之比,匹异同也。
    次七:密有口,小鳃。大君在,无后。测曰:密口小鳃,赖君达也。
    次八:琢齿依龈,三岁无君。测曰:琢齿依龈,君自拨也。
    上九:。测曰:也。
    亲:阳方仁爱,全真敦笃,物咸亲睦。
    初一:亲非其肤,其志龈龉。测曰:亲非其肤,中心闲也。
    次二:孚其内,其志资戚。测曰:孚其内,人莫间也。
    次三:螟蛉不属,蜾裸取之,不迓渔侮。测曰:螟蛉不属,失其体也。
    次四:宾亲于礼,饮食几几。测曰:宾亲于礼,宾主偕也。
    次五:厚不厚,比人将走。测曰:厚不厚,失类无方也。
    次六:厚厚,君子秉斗。测曰:厚厚君子,得人无疆也。
    次七:高亢其丝,庳于从事。测曰:位高事庳,德不能也。  次八:肺附干糇,其干己良,君子攸弜。测曰:肺附之行,不我材也。
    上九:童亲不贞。测曰:童亲不贞,还自荄也。
    敛:阳气大满于外,微阴小敛于内。
    初一:小敛不货,利用安人正国。测曰:小敛不货,其道富也。
    次二:墨敛韱韱, 我匪贞。测曰:墨敛韱韱,非所以无也。
    次三:见小勿用,以我扶疏。测曰:见小勿用,俟我大也。
    次四:敛利小刑,小进大退。测曰:敛利小刑,其政退也。
    次五:畜盘而衍,茧纯于田。测曰:畜盘茧纯,不夺时也。
    次六:闵而绵而,作大元而,小人不戒。测曰:闵绵之戒,不识微也。  次七:夫牵于车,妻为剥荼,利于王姑,不利公家,病。测曰:牵车剥荼,敛之资也。  次八:大敛大颠。测曰:大敛之颠,所敛非也。
    上九:敛于时,利圉极灾。测曰:敛于时,奚可几也。
    强:阳气纯刚干干,万物莫不强梁。
    初一:强中否贞,无攸用。测曰:强中否贞,不可与谋也。
    次二:凤鸟于飞,修其羽,君子于辰,终莫之圉。测曰:凤鸟于飞,君子得时也。  次三:柱不中,梁不隆,大厦微。测曰:柱不中,不能正基也。
    次四:爰聪爰明,左右疆疆。测曰:爰聪爰明庶士方来也。
    次五:君子强梁以德,小人强梁以力。测曰:小人强梁,得位益忧也。
    次六:克我强梁,于天无疆。测曰:克我强梁,大美无基也。  次七:金刚肉柔,血流于田。测曰:金刚肉柔,法太伤也。  次八:强其衰,勉其弱。测曰:强其衰,勉白强也。
    上九:太山拨,梁柱折,其人颠且蹶。测曰:山拨梁折,终以猛也。  睟:阳气袀睟清明,物咸重光,保厥昭阳。
    初一:睟于内,清无秽。测曰:睟于内,清无秽也。
    次二:冥驳冒睟,胹于中。测曰:冥驳冒睟,中自应也。
    次三:目上于天,耳下于渊,恭。测曰:目上耳下,聪察极也。
    次四:小人慕睟,失禄贞。测曰:小人慕睟,道不得也。  次五:睟于幽黄,元贞无方。测曰:睟于幽黄,正地则也。  次六:大睟承愆,易。测曰:大睟承愆,小人不克也。  次七:睟辰愆,君子补愆。测曰:睟辰愆,善补过也。  次八:睟恶无善。测曰:睟恶无善,终不可佐也。
    上九:睟终永初,贞。测曰:睟终之贞,诚可嘉也。
    盛:阳气隆盛充塞,物窴然尽满厥意。
    初一:盛不墨,失冥德。测曰:盛不墨,中不自克也。
    次二:作不恃,克大有。测曰:作不恃,称玄德也。
    次三:怀利满匈,不利大公。测曰:怀利满匈,营利门也。
    次四:小盛臣臣,大人之门。测曰:小盛臣臣,事仁贤也。
    次五:何福满肩,提祸挥挥。。测曰:何福提祸,小人之道也。  次六:天赐之光,大开之疆,于谦有庆。测曰:天赐之光,谦大有也。  次七:乘火寒泉至,。测曰:乘火寒泉,祸不远也。
    次八:挹于满荧,几后之倾。。测曰:挹于满,几不免也。
    上九:极盛不救,祸降自天。测曰:极盛不救,天道反也。
    居:阳方踞肤赫赫,为物城郭,万物咸度。
    初一:匪誉匪咎,克守厥家。。测曰:匪誉厞咎,其道常也。
    次二:家无壶,妇承之姑,或洗之涂。。测曰:家无壶,无以相承也。
    次三:长幼序,子克父。。测曰:子克父,乃能有兴也。
    次四:见豕右堂,狗紧之迒。。测曰:见豕在堂,其体不庆也。
    次五:舳舻调安,利富贞。测曰:舳舻安何,顺其疆也。
    次六:外其井灶,三岁见背。测曰:外其井灶,三岁不享也。
    次七:老父擐车,少女提壶,利考家。测曰:老父擐车,其体乃壮也。
    次八:反其几,双其朼,其家不旨。测曰:反几双朼,家用不臧也。  上九:株生蘗,其种不绝。测曰:株生蘗,其类乃长也。
    法:阳气高悬厥法,物仰其墨,莫不被则。  初一:造法不法。测曰:造法不法,不足用也。
    次二:摹法以中,克。测曰:摹法以中,众之所共也。
    次三:准绳不甫,亡其规矩。测曰:准绳不甫,其用爽也。  次四:准绳规矩,莫违我施。测曰:准绳规矩,由身行也。
    次五:繘陆陆,瓶窴腹,井潢洋,终不得食。测曰:瓶窴腹,非学方也。
    次六:于纪于纲,示以贞光。测曰:于纪于纲,大统明也。  次七:密纲离于渊,不利于鳞。测曰:密纲离渊,苛法张也。
    次八:正彼有辜,格我无邪。测曰:正彼有辜,欧而至也。  上九:井无干,水直衍,匪溪匪谷,终于愆。测曰:井无干,法妄恣也。
    应:阳气极于上,阴信萌乎下上下相应。
    初一:六干罗如,五枝离如。测曰:六干罗如,附离君也。
    次二:上历施之,下律和之,非则否。测曰:上施下和,玑匪其真也。
    次三:一旋从一横,天纲罠罠。测曰:一从一横,经纬陈也。  次四:援我罘罟,絓罗于野,至。测曰:援我罘罟,不能以仁也。
    次五:龙翰于天,贞栗其鳞。测曰:龙翰之栗,极惧坠也。
    次六:炽承于天,冰萌于地。测曰:承天萌地,阳始退也。
    次七:日强其衰,应蕃贞。测曰:日疆其衰,恶败类也。
    次八:极阳征阴,不移日而应。测曰:极阳征阴,应其发也。  上九:元离之极,君子应以大稷。测曰:元离之极,不可遏也。
    《太玄经》太玄经下
    迎:阴气诚形乎下,物咸溯而迎之。:
    初一:迎他匪并,无贞有邪。测曰:迎他匪应,绯所与并也。
    次二:蛟潜于渊,陵卵化之,人或阴言,百姓和之。测曰:蛟潜之化,中精诚也。
    次三:精微往来,妖先灵觉。测曰:精微往来,妖咎征也。
    次四:裳有衣襦,男子目珠,妇人啑钩,贞。测曰:裳有衣襦,阴感阳也。也。
    次五:黄乘否贞。测曰:黄乘否贞,不可与朋也。
    次六:玄黄相迎,其意感感。测曰:玄黄相迎,以类应也。
    次七:远之(目后),近之掊,迎父迦逅。测曰:远(目后)近掊,失父类也。  次八:见血入门,捬迎中庭。测曰:见血入门,以贤自卫也。
    上九:湿迎床足,累于嫱屋。测曰:湿迎床足,颠在内也。
    遇:阴气始来,阳气始往,往来相逢。
    初一:幽遇神及师,梦贞。测曰:幽遇神,思得理也。  次二:冲冲儿遇,不定之谕。测曰:冲冲儿遇,不肖子也。
    次三:不往不来,得士女之贞。测曰:不往不来,士女则也。  次四:(亻圉)(亻圉),兑人遇雨,历 。测曰:兑人遇雨,还自贼也。
    次五:田遇禽,人莫之禁。测曰:田遇禽,诚可勉也。
    次六:俾蛛罔,罔遇蜂,利虽大,不得从。测曰:俾之罔,害不远也。
    次七:振其角,君父遇辱,匪正命。测曰:振其角,直道行也。
    次八:两兕斗,一角亡,不胜丧。测曰:两兕斗,亡角丧也。
    上九:或氐其角,遇下毁足。测曰:或氐其角,何可当也。
    灶:阴虽沃而洒之,阳犹热而和之。
    初一:灶无实,乞于邻。测曰:灶无实,有虚名也。
    次二:黄鼎介,其中裔,不饮不食,孚无害。测曰:黄鼎介,中廉贞也。
    次三:灶无薪,黄金濒。测曰:灶无薪,有不用也。
    次四:鬲实之食,得其劳力。测曰:鬲实之食,时我奉也。
    次五:鼎大可觞,不齐不庄。测曰:鼎大可觞,飨无意也。
    次六:五味和调如美如,大人之飨。测曰:味和之飨,宰辅事也。
    次七:脂牛正肪,不濯釜而烹,则欧歍之疾至。测曰:脂牛欧歍,不洁志也。
    次八:食其委,虽噭不毁。测曰:食其委,蒙厥德也。  上九:灶灭其火,唯家之祸。测曰:灶灭其火国之贼也。
    大:阴虚在内,阳蓬其外,物与盘盖。
    初一:渊潢洋,包无方,冥。测曰:渊潢洋,资裹无方也。
    次二:大其虑,躬自鑢。测曰:大其虑,为思所伤也。
    次三:大不大,利以成大。测曰:大不大,以小作基也。
    次四:大其门郊,不得其刀,鸣虚。测曰:大其门郊,实去名来也。  次五:包荒以中,克。测曰:包荒以中,督九夷也。
    次六:大失小,多失少。测曰:大失小,祸由微也。
    次七:大奢迂,自削以觚,或益之哺。测曰:奢迂斥削,能自非也。
    次八:丰墙峭址,三岁不筑,崩。测曰:丰墙峭址,崩不迟也。
    上九:丈佟以蔑,否出天外。测曰:大终以蔑,小为大资也。  廓:阴气瘱而怠之,阳犹恢而廓之。
    初一:廓之恢之,不正其基。测曰:廓之恢之,始基倾也。
    次二:金干玉桢,廓于城。测曰:金干玉桢,蕃辅正也。  次三:廓无子,室石妇。测曰:廓无子,焉得后生也。
    次四:恢其门户,用圉寇虏。测曰:恢其门户,大经营也。
    次五:天门大开,恢堂之阶,或生之差。测曰:天门大开,德不能满堂也。  次六:维丰维崇,百辟冯冯,伊德攸兴。测曰:维丰维崇,兹太平也。
    次七:外大杚,其中失。君子至野,小人入宅。测曰:外大杚,中无人也。
    次八:廓其外,虚其内,利鼓钲。测曰:廓外虚内,乃能有闻也。
    上九:极廓于高庸,三岁无童。测曰:极廓高庸,终无所臣也。
    文:阴敛其质,阳散其文,文质班班,万物粲然。  初一:夹襀何缦,玉贞。测曰:夹隤何缦,文在内也。
    次二:文蔚质否。测曰:文蔚质否,不能俱睟也。
    次三:大文弥朴,孚似不足。测曰:大文弥朴,质有余也。
    次四:斐如邠如,虎豹文如,匪天之享,否。测曰:斐邠之否,奚足誉也。
    次五:炳如彪如,尚文昭如,车服庸如。测曰:彪如在上,天文炳也。
    次六:鸿文无范恣于川。测曰:鸿文无范,恣意往也。
    次七:雉之不禄,而鸡荩谷。测曰:雉之不禄,难幽养也。
    次八:雕韱縠布,亡于时文则乱。测曰:雕韱縠布,徒费日也。
    上九:极文密密,易以黼黻。测曰:极文之易,当以质也。
    礼:阴在下而阳在上,上下正体,物与有礼。
    初一:履于跂,后其祖裲。测曰:履于歧,退其亲也。
    次二:目穆穆,足肃肃,乃贯以棘。侧曰:穆穆肃肃,敬出心也。
    次三:画象成形,孚无成。测曰:画象成形,非其真也。
    次四:孔雁之仪,利用登阶。测曰:孔雁之仪,可法则也。  次五: 怀其违,折其匕,过丧锡九矢。测曰:怀违折匕,贬其禄也。
    次六: 鱼鳞差之,乃大施之,帝用登于天。测曰:鱼鳞差之,贵贱位也。
    次七:出礼不畏,入畏。测曰:出礼不畏,人所弃也。
    次八:冠戚月丑履全履。测曰:冠戚履贱,不可不上也。
    次九:戴无首,焉用此九。测曰:无首之戴,焉所往也。
    逃:阴乞章强,阳气潜退,万物将亡。  初一:逃水之夷,灭其创迹。。测曰:逃水之夷,迹不创也。
    次二:心惕惕,足金舄,不志沟壑。测曰:心惕惕,义不将也。
    次三:兢其股,鞭其马,寇望其户,逃利。测曰:兢股鞭马,近有见也。  次四:乔木维摐,飞鸟过之,或止降。测曰:乔木之鸟,欲止则降。
    次五:见 鷕踤于林,獭入于渊,征。测曰:见鷕及獭,深居逃凶也。
    次六:多田不娄,费我膎功。测曰:多田不娄,费力亡功也。  次七:见于累,后乃克飞。测曰:见于累,几不足高也。
    次八:颈加于矰,维糸羽其绳。测曰:颈加维糸羽,毋自劳也。
    次九:利逃饼跰,盗德婴城。测曰:盗德婴城,何至逃也。
    唐:阴气兹来,阳气兹往,物且荡荡。
    初一:唐于内,勿作厉。测曰:唐于内,无执守也。
    次二:唐处冥,利用东征。测曰:唐冥之利,利明道也。
    次三:唐素不贞,亡彼珑玲。测曰:亡彼珑玲,非尔所也。
    次四:唐无适,道义之辟。测曰:唐无适,惟义予也。
    次五:奔鹿怀鼷,得不訾。测曰:奔鹿怀鼷,不足功也。
    次六:唐不独足,代天班禄。测曰:唐不独足,无私容也。
    次七:弋彼三飞,明明于征,终日不归。测曰:弋彼三飞,适无所从也。
    次八:唐收禄,社鬼辍哭,或得其沐。测曰:唐收禄,复亡也。
    次九:明珠弹于飞肉,其得不复。测曰:明珠弹肉,费不当也。  常:阴以知臣,阳以知辟,君臣之道,万世不易。
    初一:戴神墨,履良式,以一耦万,终不稷。测曰:戴神墨,体一形也。  次二:内常微女,贞厉。测曰:内常微女,不正也。
    次三:日常其得,三岁不食。测曰:日常其德,君道也。
    次四:月不常,或失之行。测曰:月不常,臣失行也。
    次五:其从其横,天地之常。测曰:其从其横,君臣常也。
    次六:得七而九,懦挠其刚,不克其常。测曰:得七而九,弃盛乘衰也。
    次七:滔滔往来,有常衰如,克承贞。测曰:滔滔往来,以正承非也。  次八:常疾不疾,咎成不诘。测曰:常疾不疾,不能自治也。
    次九:疾其疾,巫医不失。测曰:疾其疾,能自医也。
    度:阴气日躁,阳气日舍,躁躁舍舍各得其度。
    初一:中度独失。测曰:中度独失,不能有成也。
    次二:泽不舍,冥中度。测曰:泽不舍,乃能有正也。
    次三:小度差差,大攋之阶。测曰:小度差差,大度倾也。
    次四:干桢利于城。测曰:干桢之利,利经营也。
    次五:干不干,攋于营。测曰:干不干,不能有宁也。  次六:大度检检,于天示象,垂其范。测曰:大度检检垂象贞也。
    次七:不度规之,鬼即訾之。测曰:不度规之,明察笑也。
    次八:石赤不夺,节士之必。测曰:石赤不夺,可与有要也。
    次九:积差之贷,十年不复。测曰:积差之贷,不得造也。
    永:阴以武取,阳以文与,道可长久。  初一:不替不爽,长子之常。测曰:不替不爽,永宗道也。
    次二:内怀替爽,永矢贞祥。测曰:内怀替爽,安可久也。
    次三:永其道,未得无咎。测曰:永其道,诚可保也。
    次四:子序不序,先宾永失主。测曰:子序不序,非永方也。
    次五:三纲得于中极,天永厥福。测曰:三纲之永,其道长也。
    次六:大永于福,反虚庭,入于酋冥。测曰:大永于福,福反亡也。
    次七:老木生莳,永以缠其所无。测曰:老木生莳,永厥体也。  次八:永不轨,凶亡流于后。测曰:永不轨,其命剂也。
    次九:永终驯首。测曰:永终驯首,长恺悌也。
    昆:阴将离之,阳尚昆之,昆道尚同。
    初一:昆于黑,不知白。测曰:昆于黑,不可谓人也。  次二:白黑菲菲,三禽一角同尾。测曰:三禽一角,无害心也。
    次三:昆于白,失不黑,无际一尾三角。测曰:昆白不黑,不相亲也。
    次四:鸟托巢于菆,人寄命于公。测曰:鸟托巢,公无贫也 。  次五:谷矢疏数,众牦毁玉。测曰:谷矢疏数,奚足旬也。
    次六:昆于井市,文车同轨。测曰:昆于井市,同一伦也。
    次七:盖偏不覆,晏雨不救。测曰:盖偏不覆,德不均也。
    次八:昆于危难,乃覆之安。测曰:危难之安,素施仁也。
    次九:昆于死,弃寇遗。测曰:昆于死,弃厥身也。  减:阴气息,阳气消,阴盛阳衰,万物以微。  初一:善减不减,冥。测曰:善减不减,常自冲也。
    次二:心减自中,以形于身。测曰:心减形身,困诸中也。  次三:减其仪,利用光于阶。测曰:减其仪,欲自禁也。
    次四:减于艾,贬其位。测曰:减于艾,无以莅众。
    次五:减黄贞,下承于上,宁。测曰:减黄贞,臣道丁也。
    次六:幽阐积,不减不施,石。测曰:幽阐不施,泽不平也。  次七:减其疾,损其恤,厉不至。测曰:减其疾,不至危也。
    次八:浏涟涟,减于生根。测曰:浏涟之减,生根毁也。
    次九:减终,利用登于西山,临于大川。测曰:减终之登,诚可为也。
    唫:阴不之化,阳不之施,万物各唫。唫遇祸,唫遇祸,
    初一:唫不予,丈夫妇处。测曰貌不交,:唫不予,人所违也。
    次二:唫于血,资干骨。测曰:唫于血,臞自肥也。
    次三:貌不交,口唭凝,唫无辞。测曰,貌不交,人道微也。
    次四:唫其谷,不振不俗,累老及族。。测曰:唫其谷,不得相希也。
    次五:不中不督,腐蠹之啬。测曰:不中不督,其唫非也。
    次六:泉原洋洋,唫于丘园。测曰:泉园之唫,不可讥也。
    次七:唫于体,黄肉毁。。测曰:唫于体,骨肉伤也。  次八:唫遇祸,祷以牛,解。。测曰:唫遇祸,大费当也。
    次九:唫不雨,孚干脯。。测曰:唫不雨,何可望也。  守:阴守户,阳守门,物莫相干
    初一:闭朋牖,守元有。。测曰:闭朋牖,善持有也。  次二:迷自守,不如一之有。。测曰:迷自守,冲无所以也。
    次三:无丧无得,往来默默。。测曰:无丧无得,守厥故也。
    次四:象艮有守。。测曰:象艮之守,廉无个也。
    次五:守中以和,要侯贞。。测曰:守中以和,侯之素也。
    次六:车案轫,圭璧尘。测曰:车案轫,不接邻也。
    次七:群阳不守,男子之贞。。测曰:群阳不守,守贞信也。
    次八:臼无杵,其碓举。天阴不雨,白日毁暑。。测曰:臼无杵,其守贫也。
    次九:舆荼有守,辞于卢首,不殆。。测曰:舆荼有守,故愈新也。
    翕:阴来逆变,阳往顺化,物退降集。  初一:狂冲于冥,翕其志,虽欲梢摇,天不之兹。。测曰:狂冲于冥,天未舆也。
    次二:翕冥中,射贞。。测曰:翕冥中,正予也。
    次三:翕食嘬嘬。。测曰:翕食嘬嘬。利如舞也。
    次四:翕其羽,利用举。。测曰:翕其羽,朋友助也。
    次五:翕其腹,辟谷。。测曰:翕其腹,诽所以誉也。
    次六:黄心鸿翼,翕于天。。测曰:黄心鸿翼,利得辅也。  次七:翕缴恻恻。。测曰:翕缴恻恻,被离害也。
    次八:挥其罦,绝其羂,殆。。测曰:挥罦绝羂,危得遂也。
    次九:挥其角,维用抵族。。测曰:挥其角,殄厥类也。
    聚:阴气收聚,阳不禁御,粅相崇聚。
    初一:鬼神以无灵。。测曰:鬼神无灵,形不见也。。
    次二:燕聚嘻嘻。。测曰:。燕聚嘻嘻。,乐淫愆也。  次三:宗其高年,群鬼之门。。测曰:宗其高年,鬼待敬也。。
    次四:牵羊示于丛社,执圭信其左股,野。。测曰:牵羊于丛,不足荣也。
    次五:鼎血之莸,九宗之好,乃后有孚。。测曰:鼎血之莸,信王命也。
    次六:畏其鬼,尊其体,狂作眯淫,亡。。测曰:畏鬼之狂,过其正也。
    次七:竦萃于丘冢。测曰:竦萃丘冢,礼不废也。
    次八:鸱鸠在林,坺吠吠彼众禽。。测曰:鸱鸠在林,众所吠也。
    次九:垂涕累鼻,聚家之汇。。测曰:垂涕累鼻,时命绝也。  积:阴将大闭,阳尚小开,山川薮泽,万物攸归
    初一:冥积否,作明基。。测曰:冥积否,始而在恶也。
    次二:积不用,而至于大用,君子介心。。测曰:积不用,不可规度也
    次三:积石不食,费其劳力。。测曰:积石不食,无可获也。
    次四:君子积善,至于车耳。。测曰:君子积善,至于蕃也。  次五:藏不满,盗不赢。。测曰:藏满盗赢还自损也。
    次六:大满硕施,得人无亢。。测曰:大满硕施,人所来也
    次七:魁而颜而,玉帛班而,决欲招寇。。测曰:魁而颜而,盗之招也。
    次八:积善辰祸,维先之罪。测曰:积善辰祸,非己辜也。
    次九:小人积非,至于苗裔。。测曰:小人积非,祸所骫也。
    饰:阴白阳黑,分行厥职,出入有饰。
    初一:言不言,不以言。测曰:言不言,默而信也。
    次二:无质饰,先文后失服。测曰:无资先文,失贞也。
    次三:吐黄舌,拑黄聿,利见哲人。测曰:舌聿之利,利见知人也。
    次四:利舌哇哇,商儿之真。测曰:哇哇之真,利于商也。
    次五:下言如水,实以天牝。测曰:下言如水,能自冲也。
    次六:言无追如,抑亦飞如,大人震风。测曰:言无追如,抑亦扬也。
    次七:不丁言时,微于辞,见上疑。测曰:不丁言时,何可章也。
    次八:蛁鸣喁喁,血出其口。测曰:蛁鸣喁喁,口自伤也。
    次九:白舌于于,屈于根,君子否信。测曰:白舌于于,诚可长也。
    疑:阴阳相硙,物咸雕离,若是若非
    初一:疑恛恛,失贞矢。测曰:不正之疑,何可定也。
    次二:疑自反,孚不远。测曰:疑自反,反清静也。  次三:疑强昭受兹闵闵,于其心祖。测曰:疑强昭,中心冥也。  次四:疑考旧,遇贞孚。测曰:疑考旧,先问也。
    次五:赨黄疑金中。测曰:赨黄疑中,邪正也。
    次六:誓贞可听,疑则有诚。测曰:誓贞可听,明王命也。  次七:鬼魂疑嚘鸣,弋木之鸟,射穴之狐,反目耳,厉。测曰:鬼魂疑之,诚不可信也。
    次八:颠疑遇干客,三岁不射。测曰:颠疑遇干客,甚足敬也。
    次九:疑无信,控弧拟麋,无。测曰:疑无信,终无所名也。
    视:阴成魄,阳成妣,物之形貌咸可视。  初一:内其明,不用其光。测曰:内其明,自窥深也。
    次二:君子视内,小人视外。测曰:小人视外。不能见心也。。
    次三:视其德,可以干王之国。测曰:视德之干,乃能有全也。
    次四:粉其题頯,雨其渥须,视无姝。测曰:粉题雨须,不可忍瞻也。
    次五:鸾凤纷如,厥德睴如。测曰:鸾凤纷如,德光皓也。
    次六:素车翠盖,维视之害,贞。测曰:素车翠盖,徒好外也。
    次七:视其瑕,无秽。测曰:视其瑕,能自矫也。
    次八:翡翠于飞,离其翼,狐貂之毛,躬之贼。测曰:翡翠狐貂,好作咎也。
    次九:日没其光,贲于东方,用视厥始。测曰:日没贲东,终顾始也。
    沈:阴怀于阳,阳怀于阴,志在玄宫。
    初一:沈耳于闺,不闻贞。测曰:沈耳于闺,失德体也。
    次二:沈视白自见。贤于眇之眄。测曰:沈视之见,得正美也。
    次三:沈于美,失贞矢。测曰:沈于美,作聋盲也。  次四:宛雏沈视,食苦贞。测曰:宛雏沈视,择食方也。
    次五:雕鹰高翔,沈其腹,好憴恶粥。测曰:雕鹰高翔,在腐粮也。
    次六:见粟如累,明,利以正于王。测曰:见粟如累,其道明也。
    次七:离如娄如,赤肉鸱枭,厉。测曰:离娄赤肉,食不臧也。
    次八:盼得其药,利征。测曰:盼得其药,利征迈也。  次九:血如刚,沈于颡,前尸后丧。测曰:血刚沈颡,终以贪败也。
    内:阴去其内而在乎外,阳去其外而在乎内,万物之既。  初一:谨于媐求九,初贞后宁。测曰:谨于媐求九,治女政也。
    次二:邪其内主,于彼黄床。测曰:邪其内主,远乎宁也。  次三:尔仪而悲,坎我西阶。测曰:尔仪而悲,代母情也。
    次四:好小好危,丧其缊袍,厉。测曰:好小好危,不足荣也。
    次五:龙下于泥,君子利用取媐,遇庸夷。测曰:龙下于泥,阳下阴也。  次六:黄昏于飞,内其羽。虽欲满宫,不见其女。测曰:黄昏内羽,不能自禁也。
    次七:枯垣生莠,皬头内其稚妇,有。测曰:枯垣生莠,物庆类也。  次八:内不克妇,荒家及国,涉深不侧。测曰:内不克妇,国之孽也。
    次九:雨降于地,不得止,不得过。测曰:雨降于地,泽节也。
    去: 阳去其阴,阴去其阳,物咸倜倡。
    初一:去此灵渊,舍彼枯园。测曰:去此灵渊,不以谦将也。
    次二:去彼枯园,舍下灵渊。测曰:舍下灵渊,谦道光也。
    次三:高其步,之堂有露。测曰:高步有露,妄行也。
    次四:去于子父,去于臣主。测曰:去于子父,非所望也。
    次五:攓其衣,之庭有麋。测曰:攓其衣,亦可惧也。
    次六:躬去于成,天遗其名。测曰:躬去于成,攘不居也。  次七:去其德贞,三死不令。测曰:去其德贞,终死丑也。
    次八:月高弦,火几县,不可以动,动有愆。测曰:月弦火县,恐见咎也。
    次九:求我不得,自我西北。测曰:求我不得,安可久也。
    晦:阴登于阳,阳降于阴,物咸丧明。
    初一:同冥独见,幽真。测曰:同冥独见,中独照也。
    次二:盲征否。测曰:盲征否,明不见道也。
    次三:阴行阳从,利作不凶。测曰:阴行阳从,事大外也。
    次四:晦其类,失金匮。测曰:晦其类,法度废也。
    次五:日正中,月正隆,君子自晦不入穷。测曰:日中月隆,明恐挫也。  次六:玄鸟维愁,明降于幽。测曰:玄鸟维愁,将下昧也。
    次七:睄提明,或遵之行。测曰:睄提明,德将遵行也。
    次八:视非其真,夷其右目,灭国丧家。测曰:视非夷目,国以丧也。
    次九:晦冥冥,利于不明之贞。测曰:晦冥之利,不得独明也。
    瞢:阴征南,阳征北,物失明贞,莫不瞢瞢。
    初一:瞢腹睒天,不睹其畛。测曰:瞢腹睒天,无能见也。
    次二:明腹睒天,靓其根。测曰:明腹睒天,中独烂也。
    次三:师或导射,豚其埻。测曰:师或导射,无以辨也。  次四:鉴贞不迷,于人攸资。测曰:鉴贞不迷,诚可信也。
    次五:倍明仮光,触蒙昏。测曰:倍明仮光,人所叛也。
    次六:瞢瞢之离,不宜荧且妮。测曰:瞢瞢之离,中不眩也。
    次七:瞢好明其所恶,。测曰:瞢好之恶,着不昧也。  次八:昏辰利于月,小贞未有及星。测曰:昏辰利月,尚可愿也。
    次九:时(肆差)(肆差),不获其嘉,男子折笄,妇人易哿。测曰:不获其嘉,男死妇叹也。  穷:阴气塞宇,阳亡其所,万物穷遽穷。
    初一:穷其穷,而民好中。测曰:穷其穷,情在中也。
    次二:穷不穷,而民不中。测曰:穷不穷,诈可隆也。
    次三:穷思达。测曰:穷思达,师在心也。
    次四:土不和,木科椭。测曰:土不和,病乎民也。
    次五:羹无糁,其腹坎坎,不失其范。测曰:食不糁,犹不失正也。
    次六:山无角,水无鳞,困犯身。测曰:山无角,困百姓也。
    次七:正其足,蹛于狴狱,三岁见录。测曰:正其足,险得平也。
    次八:涉于霜雪,累项于 。测曰:累项于 ,亦不足生也。
    次九:破璧毁圭,臼灶生鼋,天祸以他。测曰:破璧毁圭,逢不幸也。
    割:阴气割物,阳形县杀,七日几绝。
    初一:割其耳目,及其心腹,历。。测曰:割其耳目,中无外也。
    次二:割其疣赘,利以无秽。测曰:割其疣赘,恶不得大也。
    次三:割鼻食口,丧其息主。测曰:割鼻丧主,损无荣也。
    次四:宰割平平。测曰:宰割平平,能有诚也。  次五:割其股肱,丧其服马。测曰:割其股肱,亡大臣也。
    次六:割之无创,饱于四方。测曰:割之无创,道可分也。
    次七:紫蜺矞云朋围日,其疾不割。测曰:紫蜺矞云,不知刊也。
    次八:割其蠹,得我心疾。测曰:割其蠹,国所便也。
    次九:割肉取骨,灭顶于血。测曰:割肉灭血,不能自全也。
    止:阴大止物于上,阳亦止物于下,下上俱止。  初一:止于止,内明无咎。测曰:止于止,智足明也。
    次二:车轫俟,马酋止。测曰:车轫俟,不可以行也。
    次三:关其门户,用止狂蛊。测曰:关其门户,御不当也。
    次四:止于童木,求其疏谷。测曰:止于童木,其求穷也。
    次五:柱奠庐,盖盖车,毂均疏。测曰:柱及盖毂,贵中也。  次六:方轮谦轴,坎坷其舆。测曰:方轮坎坷,还自震也。
    次七:车累其傂,马擸其蹄,止贞。测曰:车累马擸,行可邻也。
    次八:弓善反,弓恶反,善马很,恶马很。绝弸破车终不偃。测曰:弓反马很,终不可以也。  次九:折于株木,輆于砋石,止。测曰:折木輆石,君子所止也。
    坚:阴形胼冒,阳丧其绪,物竞坚强。
    初一:磐石固内,不化贞。测曰:磐石固内,不可化也。  次二:坚白玉形,内化贞。测曰:坚白玉形,可为也
    次三:坚不凌,或泄其中。测曰:坚不凌,不能持齐 也。
    次四:小蜂营营,螮其蛡,蛡不介,在坚螮。测曰:小蜂营营,固其氐也。
    次五:蛡大螮小,虚。测曰:蛡大螮小,国空虚也。
    次六:韱螮纱纱,县于九州。测曰:韱螮之县,民以康也。  次七:坚颠触冢。测曰:坚颠触冢,不知所行也。
    次八:个坚祸,维用解豸之贞。测曰:个坚祸,用直方也。
    次九:蜂焚其翊,丧于尸。测曰:蜂焚其翊,所凭丧也。
    成:阴气方清,阳藏于灵,物济成形
    初一:成若否那亅,其用不已,冥。测曰:成若否,所以不败也。
    次二:成微改改,未成而始。测曰:成微改改,不能自遂也。
    次三:成跃以缩,成飞不逐。测曰:成跃以缩,成德壮也。
    次四:将成矜败。测曰:将成之败,成道 病也。
    次五:中成独督,大。测曰:中成独督,能处中也。
    次六:成魁锁,以成获祸。测曰:成之魁锁,不以谦也。
    次七:成关补。测曰:成关之补,固难承也。
    次八:时成不成,天降亡贞。测曰:时成不成,独矢中也。
    次九:诚穷入于败,毁诚。君子不诚。测曰:成穷以毁,君子以终也。
    ?:阴阳交跌,相阖成一,其祸泣万物。  初一:圜方杌棿,其内窾换。测曰:圜方杌棿,内相失也。
    次二:?无间。测曰:无间之?,一其二也。
    次三:龙袭非其穴,光亡于室。测曰:龙袭非其穴,失其常也。
    次四:臭肥灭鼻,利美贞。测曰:灭鼻之贞,没所芳也。
    次五:啮骨折齿,满缶。测曰:啮骨折齿,大贪利也。
    次六:饮汗吭吭,得其膏滑。测曰:饮汗吭吭,道足嗜也。  次七:?其差,前合后离。测曰:?其差,其合离也。
    次八:辅其折,廅其缺,其人晖且偈。测曰:辅折廅缺,犹可善也。
    次九:阴阳启(化口)吪。其变赤白。测曰:阴赤阳白,极则反也。  失:阴大作贼,阳不能得,物陷不测。
    初一:刺虚灭刃。测曰:刺虚灭刃,深自几也。
    次二:藐德灵微,失。测曰:藐德之失,不知畏微也。  次三:卒而从而,恤而竦而,于其心祖。测曰:卒而从而,能自改也。
    次四:信过不食,至于侧匿。测曰:信过不食,矢禄正也。
    次五:黄儿以中蕃,君子以之洗于愆。测曰:黄儿以中,过以洗也。
    次六:满其仓,芜其田,食其宝,不养其根。测曰:满食芜田,不能修本也。
    次七:疾则药,巫则酌。测曰:疾药巫酌,祸可转也。
    次八:(此鸟)鸣于辰,牝角鱼木。测曰:(此鸟)鸣于辰,厥正反也。
    次九:日月之逝,改于尸。测曰:改于尸,尚不远也。
    剧:阴穷大泣于阳,无介(亻夃口),离之剧。
    初一:骨累其肉,幽。测曰:骨累其肉,贼内行也。
    次二:血出之蚀,凶贞。测曰:血出之蚀,君子内伤也。
    次三:酒作失德,鬼睒其室。测曰:酒作失德,不能将也。
    次四:食于剧,父母来馂,若。测曰:食剧以若,为顺禄也。
    次五:出野见虚,有虎牧猪,攓绔与襦。测曰:出野见虚,无所措足也。  次六:四国满斯,宅。测曰:四国满斯,求安宅也。
    次七:麃而丰而,戴祸颜而。测曰:麃而丰而,戴祸较也。  次八:瓶累于繘,贞悴。测曰:累于瓶,厥职迫也。
    次九:海水群飞,弊于天杭。测曰:海水群飞,终不可语也。
    驯:阴气大顺,浑沌无端,莫见其根。
    初一:黄灵幽贞,驯。测曰:黄灵幽贞,顺以正也。
    次二:(女)憴其膏,女子之劳。不静亡命。测曰:(女)憴膏之亡,不能清静也。
    次三:牝贞常慈,卫其根。测曰:牝贞常慈,不忘本也。  次四:徇其劳,不如五之豪。测曰:徇其劳,伐善也。
    次五:灵囊大包,其德珍黄。测曰:灵囊大包,不敢自盛也。
    次六:囊失括,泄珍器。测曰:囊失括,臣口谥也。
    次七:方坚犯顺,利臣贞。测曰:方坚犯顺,守正节也。
    次八:驯非其正,不保厥命。测曰:驯非其正,无所统一也。
    次九:驯义忘生,赖于天贞。测曰:驯义忘生,受命必也。
    将:阴气济物乎上,阳信将复始乎下。
    初一:将造邪,元厉。测曰:将造邪,危作主也。  次二:将无疵,元睟。测曰:将无疵,易为后也。
    次三:炉钧否,利用止。测曰:炉钧否,化内伤也。
    次四:将飞得羽,利以登于天。测曰:将飞得羽,其辅强也。
    次五:大爵将飞,拨其翮。毛羽虽众,不得适。测曰:大雀拔翮,不足赖也。
    次六:日失烈烈,君子将衰降。测曰:日失烈烈,自光大也。  次七:趹舡跋车,其害不遐。测曰:趹舡跋车,不远害也。
    次八:小子在渊,丈人播舡。测曰:丈人播舡,济弱世也。
    次九:红蚕缘于枯桑,其茧不黄。测曰:缘枯不黄,蚕功败也。
    难:阴气方难,水凝地阱,阳弱于渊。
    初一:难我冥冥。测曰:难我冥冥。见未形也。
    次二:冻于冰渍,狂马揣木。测曰:狂马揣木,妄生也。
    次三:中坚刚,难于非常。测曰:中坚刚,终莫倾也。  次四:卵破石毈。:。测曰:卵破之毈,小人难也。。
    次五:难无间,难大不勤。测曰:难无间,中密塞也。
    次六:大车川川,上輆于山,下触于川。测曰:大车川川,上下轫也。
    次七:拔石袗袗,力没以引。测曰:拔石袗袗,乘时也。
    次八:触石决木,维折角。测曰:触石决木,非所治也。
    次九:角觟褫,终以直,其有犯。测曰:角觟褫,终以直之也
    勤:太阴冻冱戁创于外,微阳邸冥膂力于内。
    初一:勤谋于心,否贞。测曰:勤谋否贞,中不正也
    次二:劳有恩,勤悾悾,君子有中。测曰:劳有恩勤,有诸情也。
    次三:羁角之吾,其泣呱呱,未得镪扶。测曰:羁角之吾,不得命也。
    次四:勤于力,放倍忘食,大人有克。测曰:勤力忘食,大人德也。  次五:狂蹇蹇,祸迩福远。测曰:狂之蹇蹇,远乎福也。
    次六:勤有成功,几于天。测曰:勤有成功,天所来辅也。
    次七:劳牵,不其鼻于尾,弊。测曰:劳牵之弊, 其道逆也。
    次八:劳踖踖,心爽蒙柴不却。测曰:劳踖踖,躬殉国也。
    次九:其勤其勤,抱车入渊,负舟上山。测曰:其勤其勤,劳不得也。
    养:阴弸于野,阳蓲万物,赤之于下。  初一:藏心于渊,美厥灵根。测曰:藏心于渊,神不外也。  次二:墨养邪,元函匪贞。测曰:墨养邪,中心败也。
    次三:粪以肥丘,育厥根荄。测曰:粪以肥丘,中光大也。  次四:燕食扁扁,其志(亻)玃玃,利用征贾。测曰:燕食扁扁,志在赖也。
    次五:黄心在腹,白骨生肉,孚德不复。测曰:黄心在腹,上德天也。
    次六:次次,一日三饩,祇牛之兆,肥不利。测曰:次次之饩,肥无身也。  次七:小子牵象,妇人徽猛,君子养病。测曰:牵象养病,不相因也。  次八:鲠不脱,毒疾发,鬼上垄。测曰:鲠疾之发,归于坟也。
    次九:星如岁如,复继之初。测曰:星如岁如,终养始也。
  5. 针灸甲乙经

    01章 精神五脏论
    [hide]
    黄帝问曰:凡刺之法,必先本於神,血脉营气精神,此五脏之所藏也。何谓德,气,生,精,神,魂,魄,心,意,志,思,智,虑?请问其故。岐伯对曰:天之在我者德也,地之在我者气也,德流气薄而生也。故生之来谓之 精;
    [/hide]
    两精相搏谓之神;随神往来谓之魂;并精出入谓之魄;可以任物谓之心;
    心有所忆谓之意;意有所存谓之志;因志存变谓之思;因思远慕谓之虑;
    因虑处物谓之智。故智以养生也,必顺四时而适寒暑,和喜怒而安居处,节阴阳而调刚柔,如是则邪僻不生。长生久视。是故怵惕思虑者则伤神,神伤则恐惧流淫而不止;因悲哀动中者,则竭绝而失生;喜乐者,神惮散而不藏;愁忧者,气闭塞而不行;盛怒者,迷惑而不治;恐惧者,荡惮而不收。《素问》曰:怒则气逆,甚则呕血,及食而气逆,故气上。喜则气和志达,营卫通利,故气缓。悲则心系急,肺布叶举,上焦不通,营卫不散,热气在中,故气消。恐则神却,却则上焦闭,闭则气还,还则下焦胀,故气不行。寒则腠理闭,营卫不行,故气收矣。热则腠理开,营卫通,汗大泄,故气泄。惊则心无所倚,神无所归,虑无所定,故气乱。劳则喘且汗出,内外皆越,故气耗。思则心有所存,神有所止,气留而不行,故气结。肝藏血,血舍魂;在气为语,在液为烠.肝气虚则恐,实则怒。《素问》曰:人卧血归於肝,肝受血而能视,足受血而能步,掌受血而能握,指受血而能摄。心藏脉,脉舍神;在气为噫,在液为汗。心气虚则悲忧,实则笑不休。脾藏营,营舍意;在气为吞,在液为涎。脾气虚则四肢不用,五藏不安,实则腹胀,泾溲不利。肺藏气,气舍魄;在气为咳,在液为涕。肺气虚则鼻息不利,少气;实则喘喝,胸盈仰息。肾藏精,精舍志;在气为欠,在液为唾。肾气虚则厥,实则胀,五脏不安。必审察五脏之病形,以知其气之虚实而谨调之。肝,悲哀动中则伤魂,魂伤则狂妄,其精不守,令人阴缩而筋挛,两箫肋骨不举。毛悴色夭,死於秋。《素问》曰:肝在声为呼,在变动为握,在志为怒,怒伤肝。《九卷》及《素问》又曰:精气并於肝则忧。解曰:肝虚则恐,实则怒,怒而不已,亦生忧矣。夫肝之与肾,脾之与肺,互相成也,脾者土也,四脏皆受成焉。故恐及於肝而成於肾,忧发於脾而成於肝。肝合胆,胆者中精之府也。肾藏精,故恐同其怒,怒同其恐,一过其节,则二脏俱伤,经言若错,其归一也。心,怵愓思虑则伤神,神伤则恐惧自失,破篌脱肉。毛悴色夭,死於冬。《素问》曰:心在声为笑,在变动为忧,在志为喜,喜伤心。《九卷》及《素问》又曰:精气并於心则喜。或言心与肺脾二经有错,何谓也?解曰:心虚则悲,悲则忧;心实则笑,笑则喜。夫心之与肺,脾之与心,亦互相成也。故喜发於心而成於肺,思发於脾而成於心,一过其节,则二脏俱伤。此经互言其义耳,非有错也,脾,秋忧不解则伤意,意伤则闷乱,四肢不举。毛悴色夭,死於春。《素问》曰:脾在声为歌,在变动为哕,在志为思,思伤脾。《九卷》及《素问》又曰:精气并於脾则饥。肺喜乐无极则伤魄,魄伤则狂,狂者意不存,其人皮革焦。毛悴色夭,死於夏。《素问》曰:肺在声为哭,在变动为咳,在志为忧,忧伤肺。《九卷》及《素问》曰:精气并於肺则悲。肾盛怒未止则伤志,志伤则喜忘其前言,腰脊不可俯仰。毛悴色夭,死於季夏。《素问》曰:肾在声为呻,在变动为栗,在志为恐,恐伤肾。《九卷》及《素问》又曰:精气并於肾则恐。故恐惧而不解则伤精,精伤则骨痠痿厥,精时自下。是故五脏主藏精者也,不可伤;伤则失守阴虚,阴虚则无气,无气则死矣。是故用针者,观察病人之态,以知精神魂魄之存亡得失之意。五者已伤,针不可以治也。
    02章 精神五脏论
    黄帝问曰:五脏五腧,愿闻其数。岐伯对曰:人有五脏,脏有五变,变有五腧,故五五二十五腧,以应五时。肝为牡脏,其色青,其时春,其日甲乙,其音角,其味酸。心为牝脏,其色赤,其时夏,其日丙丁,其音徵,其时苦。脾为牝脏,其色黄,其时长夏,其日戊己,其音宫,其味甘。肺为牝腑,其色白,其时秋,其日庚辛,其音商,其味辛。肾为牝脏,其色黑,其时冬,其日壬癸,其音羽,其味鹹.是为五变。脏主冬,冬刺井。色主春,春刺荥;时主夏,夏刺腧;音主长夏,长夏刺经;味主秋,秋刺合。是谓五变,以主五腧。曰:诸原安合,以致六腧?曰:原独不应五时,以经合之,以应其数,故六六三十六腧。曰:何谓脏主冬,时主夏,音主长夏,味主秋,色主春?曰:在病脏者取之井;病变於色者取之荥;病时间时甚者取之腧;病变於音者取之经,经满而血者;病在胃及以饮食不节得病者取之合。故曰味主合。是谓五变也。人逆春气,则少阳不生,肝气内变;逆夏气,则太阳不长,心气内洞;逆秋气,则太阴不收,肺气焦满,逆冬气,则少阴不藏,肾气浊沉。夫四时阴阳者,万物之根本也。所以圣人春夏养阳,秋冬养阴,以从其根。逆其根则伐其本矣。故阴阳者,万物之终始也。顺之则生,逆之则死。反顺为逆,是为内格。是故圣人不治已病治未病。论五脏相传所胜也。假使心病传肺,肺未病逆治之耳。
    03章 五脏六胕阴阳表里
    肺合大肠,大肠者传道之腑。心合小肠,小肠者受盛之腑。肝合胆,胆者中精之腑。脾合胃,胃者五穀之腑。肾合膀胱,膀胱者津液之腑。少阴属肾,肾上连肺,故将两脏。三焦者,中渎之腑,水道出焉,属膀胱,是孤之腑。此六腑之所合者也。《素问》曰:夫脑,髓,骨,脉,胆,女子胞,此六者,地气之所生也。皆藏於阴;象於地,故藏而不泻,名曰奇恒之腑。胃,大肠,小肠,三焦,膀胱,此五者,天气之所生也。其气象天,故泻而不藏,此受五脏浊气,名曰传化之腑。此不能久留,输泻者也。魄门亦为五脏使,水穀不得久藏。五脏者,藏精神而不泻,故满而不能实。六腑者,传化物而不藏,故实而不能满。水穀入口,则胃实而肠虚,食下则肠实而胃虚。故实而不满,满而不实也。气口何以独为五脏主?胃者,水穀之海,六腑之大源也。肝胆为合,故足厥阴与少阳为表里。脾胃为合,故足太阴与阳明为表里。肾膀胱为合,故足少阴与太阳为表里。心与小肠为合,故手少阴与太阳为表里。肺大肠为合,故手太阴与阳明为表里。五脏者,肺为之盖,巨肩陷咽喉见於外。心为之主,缺盆为之道,箨骨有余,以候内箸骭.肝者主为将,使之候外,欲知坚固,视目大小。脾主为卫,使之迎粮,视唇舌好恶,以知吉凶。肾者主为外,使之远听,视耳好恶,以知其性。六府者,胃为之海,广骸大颈,张胸,五穀乃容;鼻隧以长,以候大肠;唇厚人中长,以候小肠;目下裹大,其胆乃撗,鼻孔在外,膀胱漏泄;鼻柱中央起,三焦乃约。此所以候六腑也。上下三等,脏安且良矣。
    04章 五脏六腑官
    鼻者,肺之官;目者,肝之官;口唇者,脾之官;舌者,心之官;耳者,肾之官。凡五官者,以候五脏。肺病者,喘息鼻张;肝病者,目眥青;脾病者,唇黄;心病者,舌卷颧赤;肾病者,颧与颜黑。故肺气通於鼻,鼻和则能知香臭矣。心 气通於舌,舌和则能知五味矣。《素问》曰:心在窍为耳。夫心者,火也;肾者,水也。水火既济。心气通於舌,舌非窍者,其通于窍者,寄在於耳。故肝气通於目,目和则能视五色矣。《素问》曰:诸脉者,皆属於目。《九卷》曰:心藏脉,脉舍神。神明通体,故云属目。脾气通於口,口和则能别五穀味矣。肾气通於耳,耳和则能闻五音矣。《素问》曰:肾在窍为耳。然则肾气上通於耳,下通於阴也。五脏不和,则九窍不通;六府不和,则留结为痈。故邪在府,则阳脉不合;阳脉不和,则气留之;气留之,则阳气盛矣。邪在脏,则阴脉不和;阴脉不和,则血留之;血留之,则阴气盛矣。阴气太盛,则阳气不得相营也,故曰关。阳气太盛,则阴气弗能荣也,故曰格,阴阳俱盛,不得自相营也,故曰关格。关格者,不得尽期而死矣。
    05章 五脏大小六腑应候
    黄帝问曰:人俱受气於天,其有独尽天寿者,不免於病者,何也?岐伯对曰:五脏者固有大小,高下,坚脆,端正,偏倾者,六府亦有大小,长短,厚薄,结直,缓急者。凡此二十五变者,各各不同,或善或恶,或吉或凶也。心小则安,邪弗能伤,易伤於忧;心大则忧弗能伤,易伤於邪;心高则满於肺中,闷而善忘,难开以言;心下则脏外,易伤於寒,易恐以言;心坚则脏安守固;心脆则善病消瘅热中;心端正则和利难伤;心偏倾则操持不一,无守司也。肺小则安,少饮,不病喘,肺大则多饮,善病胸痺逆气;肺高则上气喘息咳逆;肺下则逼贲迫肝,善箫下痛;肺坚则不咳逆上气;肺脆则善病消瘅易伤於热,喘息鼻衄;肺端正则和利难伤;肺偏倾则病胸偏痛。肝小则安,无箫下之病;肝大则逼胃迫咽,迫咽则善膈中,且箫下痛;肝高则上支贲加箫下急,为息贲;肝下则逼胃,箫下空,空则易受邪;肝坚则脏安难伤;肝脆则善病消瘅易伤;肝端正则和利难伤;肝偏倾则箫下偏痛。脾小则安,难伤於邪;脾大则善凑篝而痛,不能疾行;脾高则篝引季箫而痛;脾下则下加於大肠,下加於大肠则脏外易受邪;脾坚则脏安难伤;脾脆则善病消瘅易伤;脾端正则和利难伤;脾偏倾善满善胀。肾小则安难伤;肾大则善病腰痛,不可以俯仰,易伤於邪;肾高则善病背膂痛,不可以俯仰;肾下则腰尻痛,不可俯仰,为狐疝;肾坚则不病腰背痛,肾脆则善病消瘅易伤;肾端正则和利难伤;肾偏倾则善腰尻痛。凡此二十五变者,人之所以善常病也。曰:何以知其然?曰:赤色小理者心小;粗理者心大。无箸骭者心高;箸骭小短举者心下。箸骭长者心坚;箸骭弱小以薄者心脆。箸骭直下不举者心端正;箸骭向一方者心偏倾。白色小理者肺小;粗理者肺大。巨肩大膺陷喉者肺高;合腋张箫者肺下。好肩背厚者肺坚;肩背薄者肺脆。好肩膺者肺端正;膺偏竦者肺偏倾。青色小理者肝小;粗理者肝大。广胸反骹者肝高;含箫兔骹者肝下。胸箫好者肝坚;箫骨弱者肝脆。膺箫腹好相得者肝端正;箫骨偏举者肝偏倾。黄色小理者脾小;粗理者脾大。揭唇者脾高;唇下纵者脾下。唇坚者脾坚;唇大而不坚者脾脆。唇上下好者脾端正;唇偏举者脾偏倾。黑色小理者肾小;粗理者肾大。耳高者肾高;耳后陷者肾下。耳坚者肾坚;耳薄不坚者肾脆。耳好前居牙车者肾端正;耳偏高者肾偏倾。凡此诸变者,持则安,减则病也。曰:愿闻人之有不可病者,至尽天寿,虽有深忧大恐怵愓之志,犹弗能感也,大寒甚热弗能伤也;其有不离屏蔽室内,又无怵愓之恐,然不免於病者何也?曰:五脏六腑,邪之合也。五脏皆小者,少病,善焦心,大愁忧,五脏皆大者,缓於事,难使以忧。五脏皆高者,好高举措。五脏皆下者,好出人下。五脏皆坚者,无病。五脏皆脆者,不离於病。五脏皆端正者,和利得人心。五脏皆偏倾者,邪心善盗,不可为人平,反複言语也。曰:愿闻六腑之应。曰:肺合大肠,大肠者,皮其应也。《素问》曰:肺之合皮也;其荣毛也;其主心也。下章言肾之应毫毛,於义为错。心合小肠。小肠者,脉其应也。《素问》曰:心之合脉也;其荣色也;其主肾也。其义相顺。肝合胆。胆者,筋其应也。《素问》曰:肝之合筋也;其荣爪也;其主肺也。其义相顺。脾合胃。胃者,肉其应也。《素问》曰:脾之合肉也;其荣唇也;其主肝也。其义相顺。肾合三焦,膀胱,三焦,膀胱者,腠理毫毛其应也。《九卷》又曰:肾合骨。《素问》曰:肾之合,骨也;其荣发也;其主脾也。其义相同。曰:应之奈何?曰:肺应皮。皮厚者大肠厚;皮薄者大肠薄。皮缓腹裹大者,大肠大而长;皮急者,大肠急而短。皮滑者大肠直;皮肉不相离者大肠结。心应脉,皮厚者脉厚,脉厚者小肠厚;皮薄者脉薄,脉薄者小肠薄。皮缓者脉缓,脉缓者小肠大而长;皮薄而脉沖小者,小肠小而短。诸阳经脉皆多纡屈者小肠结。脾应肉,肉篌坚大者胃厚;肉篌么者胃薄。肉篌小而么者胃不坚;肉篌不称其身者胃下,胃下者下脘约不利。肉篌不坚者胃缓;肉篌无小裹絫者胃急;肉篌多小裹絫者胃结,胃结者上脘约不利。肝应爪。爪厚色黄者胆厚;爪薄色红者胆薄。爪坚色青者胆急;爪濡色赤者胆缓。爪直色白无约者胆直;爪恶色黑多纹者胆结。肾应骨。密理厚皮者,三焦,膀胱厚;粗理薄皮者,三焦,膀胱薄。腠理疏者,三焦,膀胱缓;皮急而无毫毛者,三焦,膀胱急。毫毛美而粗者,三焦,膀胱直;稀毫毛者,三焦,膀胱结。曰:薄厚美恶,皆有其形,愿闻其所病。曰:各视其外应,以知其内脏,则知所病矣。
    06章 十二原
    五脏有六腑,六腑有十二原。十二原者,出於四关。四关主治五脏,五脏有疾,当取之十二原。十二原者,五脏之所以禀三百六十五节之气味者也。五脏有疾,出於十二原,而原各有所出。明知其原,睹其应,知五脏之害矣。阳中之少阴,肺也;其原出於太渊二。阳中之太阳,心也;其原出於大陵二。阴中之少阳,肝也;其原出於太沖二。阴中之太阴,肾也;其原出於太溪二。阴中之至阴,脾也;其原出於太白二。膏之原出於鸠尾一;肓之原出於脖胦一。凡十二原主治五脏六腑之有病者也。胀取三阳,餐泄取三阴。今夫五脏之有病,譬犹刺也,犹污也,犹结也,犹闭也。刺虽久犹可拔也,污虽久犹可雪也,结虽久犹可解也,闭虽久犹可决也。或言久疾之不可取者,非其说也。夫善用针者,取其疾也,犹拔刺也,犹雪污也,犹解结也,犹决闭也,疾虽久犹可毕也。言不可治者,未得其术也。
    07章 十二经水
    黄帝问曰:经脉十二者,外合於十二经水,而内属於五脏六腑。夫十二经水者,受水而行之;五脏者,合神气魂魄而藏之;六腑者,受穀而行之,受气而扬之;经脉者,受血而营之。合而以治奈何?刺之深浅,灸之壮数,可得闻乎?岐伯对曰:脏之坚脆,腑之大小,穀之多少,脉之长短,血之清浊,气之多少,十二经中,多血少气,与其少血多气,与其皆多血气,与其皆少血气,皆有定数。其治以针灸,各调其经气,固其常有合也。此人之参天地而应阴阳,不可不审察之也。手太阴,外合於河水,内属於肺。手阳明,外合於江水,内属於大肠。足阳明,外合於海水,内属於胃。足太阴,外合於湖水,内属於脾。手少阴,外合於济水,内属於心。手太阳,外合於淮水,内属於小肠。足太阳,外合於清水,内属於膀胱,而通水道焉。足少阴,外合於汝水,内属於肾。手厥阴,外合於漳水,内属於心包络。手少阳,外合於漯水,内属於三焦。而水道出焉。足少阳,外合於渭水,内属於胆。足厥阴,外合於沔水,内属於肝。凡此五脏六腑十二经水者,皆外有源泉,而内有所禀,此皆内外相贯,如环无端,人经亦然。故天为阳,地为阴,腰以上为天,腰以下为地。故海以北者为阴,湖以北者为阴中之阴,漳以南者为阳,河以北至漳者为阳中之阴,漯以南至江者为阳中之阳,此一州之阴阳也。此人所以与天地相参也。曰:夫经水之应经脉也,其远近之浅深,水血之多少,各不同,合而刺之奈何?曰:足阳明五脏六腑之海也,其脉大而血多,气盛热壮。刺此者不深弗散,不留不泻。足阳明多血多气,刺深六分,留十呼。足少阳少血多气,刺深四分,留五呼。足太阳多血多气,刺深五分,留七呼。足太阴多血少气,刺深三分,留四呼。足少阴少血多气,刺深二分,留三呼。足厥阴多血少气,刺深一分,留二呼。手之阴阳,其受气之道近,其气之来也疾,其刺深皆无过二分,其留皆无过一呼,其少长小大肥瘦,以心料之,命曰法天之常,灸之亦然。灸而过此者,得恶火则骨枯脉涩;刺而过此者,则脱气。曰:夫经脉之大小,血之多少,肤之厚薄,肉之坚脆,及篌之大小,可以为度量乎?曰:其可为度量者,取其中度者也,不甚脱肉而血气不衰者也。若失度人之痟瘦而形肉脱者,焉可以度量刺乎!审切,循,扪,按,视其寒,温,盛,衰而调之,是谓因适而为之真也。
    08章 四海
    人有四海。十二经水者,皆注於海。有髓海,有血海,有气海,有水穀之海。胃者为水穀之海,其腧上在气街,下至三里。沖脉者为十二经之海,其腧上在大杼,下出巨虚上下廉。膻中者,为气之海,其腧上在柱骨之上下,前在人迎。脑者为髓之海,其腧上在其盖,下在风府。凡此四海者,得顺者生,得逆者败;知调者利,不知调者害。曰:四海之逆顺奈何?曰:气海有余,则气满,胸中悗,急息面赤;不足则气少不足以言。血海有余,则常想其身大,怫然不知其所病;不足则常想其身小,狭然不知其所病。水穀之海有余,则腹胀满;不足则飢,不受穀食。髓海有余,则轻劲多力,自过其度;不足则脑转耳鸣,胫胻痠,眩冒目无所见,懈怠安卧。曰:调之奈何?曰:审守其腧,而论其虚实,无犯其害。顺者得复,逆者必败。
    09章 气息周身五十营四时日分漏刻
    黄帝问曰:五十营奈何?岐伯对曰:周天二十八宿,宿三十六分,人气行一周千八分。人经络上下左右前后二十八脉,周身十六丈二尺,以应二十八宿,漏水下百刻,以分昼夜。故人一呼脉再动,气行三寸,一吸脉亦再动,气行三寸,呼吸定息气行六寸,十息气行六尺,日行二分。二百七十息,气行十六丈二尺,气行交通於中,一周於身,下水二刻,日行二十分有奇。五百四十息,气行再周於身,下水四刻,日行四十分有奇。二千七百息,气行十周於身,下水二十刻,日行五宿二十分有奇。一万三千五百息,气行五十营於身,水下百刻,日行二十八宿,漏水皆尽,脉已终矣。所谓交通者,并行一数也。故五十营备得尽天地之寿矣,气凡行八百一十丈也。一日一夜五十营,以营五脏之精。不应数者,谓之狂生。所谓五十营者,五脏皆受气也。曰:卫气之行,出入之会何如?曰:岁有十二月,日有十二辰,子午为经,卯酉为纬;天一面七宿,周天四七二十八宿,房昴为纬,张虚为经;是故房至毕为阳,昴至心为阴。阳主昼,阴主夜。故卫气之行,一日一夜五十周於身,昼日行於阳二十五周,夜行於阴亦二十五周,周於五脏。是故平旦阴气尽,阳气出於目,目张则气行於头,循於项,下足太阳,循背下至小指端。其散者,别於目锐眥,下手太阳,下至手小指外侧。其散者,别於目锐眥,下足少阳,注小指次指之间。以上循手少阳之分侧,下至小指之间。别者至耳前,合於颔脉,注足阳明,下行至跗上,入足五指之间。其散者,从耳,下手阳明入大指次指之间,入掌中。其至於足也,入足心,出内踝下行阴分,复合於目,故为一周。是故日行一舍,人气行於身一周,与十分身之八;日行二舍,人气行於身三周,与十分身之六;日行三舍,人气行於身五周,与十分身之四;日行四舍,人气行於身七周,与十分身之二;日行五舍,人气行於身九周;日行六舍,人气行於身十周,与十分身之八;日行七舍,人气行於身十二周,与十分身之六;日行十四舍,人气二十五周於身,有奇分,与十分身之二。阳尽於阴,阴受气矣。其始入於阴,常从足少阴注於肾,肾注於心,心注於肺,肺注於肝,肝注於脾,脾复注於肾,为一周。是故夜行一舍,人气行於阴脏一周与十分脏之八,亦如阳之行二十五周而复会於目。阴阳一日一夜,合有奇分十分身之二与十分脏之二。是故人之所以卧起之时有早晏者,以奇分不尽故也。曰:卫气之在身也,上下往来无已,其候气而刺之奈何?曰:分有多少,日有长短,春秋冬夏,各有分理。然后常以平旦为纪,夜尽为始。是故一日一夜漏水百刻。二十五刻者,半日之度也,常如是无已,日入而止,随日之长短,各以为纪。谨候气之所在而刺之,是谓逢时。病在於阳分,必先候其气之加在於阳分而刺之;病在於阴分,必先候其气之加在於阴分而刺之。谨候其时,病可与期;失时反候,百病不除。水下一刻,人气在太阳;水下二刻,人气在少阳;水下三刻,人气在阳明;水下四刻,人气在阴分;水下五刻,人气在太阳;水下六刻,人气在少阳;水下七刻,人气在阳明;水下八刻,人气在阴分;水下九刻,人气在太阳;水下十刻,人气在少阳;水下十一刻,人气在阳明;水下十二刻,人气在阴分;水下十三刻,人气在太阳;水下十四刻,人气在少阳;水下十五刻,人气在阳明;水下十六刻,人气在阴分;水下十七刻,人气在太阳;水下十八刻,人气在少阳;水下十九刻,人气在阳明;水下二十刻,人气在阴分;水下二十一刻,人气在太阳;水下二十二刻,人气在少阳;水下二十三刻,人气在阳明;水下二十四刻,人气在阴分;水下二十五刻,人气在太阳。此少半日之度也。从房至毕一十四舍,水下五十刻,半日之度也。从昴至心亦十四舍,水下五十刻,终日之度也。日行一舍者,水下三刻,与七分刻之四。《大要》常以日加之於宿上也,则知人气在太阳。是故日行一宿,人气在三阳与阴分,常如是无已。与天地同纪,纷纷鬕鬕,终而复始,一日一夜,水行百刻而尽矣。故曰,刺实者刺其来,刺虚者,刺其去,此言气之存亡之时,以候虚实而刺之也。
    10章 营气
    营气之道,内穀为宝。穀入於胃,气传之肺,流溢於中,布散於外。精专者行於经隧,常营无已,终而复始,是谓天地之纪。故气从太阴出,循臂内上廉;注手阳明上行至面;注足阳明下行至跗上,注大指间;与太阴合,上行抵脾,从脾注心中;循手少阴出腋下臂,注小指之端;合手太阳,上行乘腋,出鬒内,注目内眥;上巅下项,合足太阳,循脊下尻,下行注小指之端,循足心,注足少阴,上行注肾,从肾注心,外散於胸中;循心主脉出腋下臂,入两筋之间,入掌中,出手中指之端,还注小指次指之端;合手少阳上行注膻中,散於三焦,从三焦注胆出箫;注足少阳下行至跗上,复从跗注大指间;合足厥阴上行至肝,从肝上注肺,上循喉咙,入颃颡之窍,究於畜门;其支别者,上额循颠下项中,循脊入箝,是督脉也;络阴器,上过毛中,入脐中,上循腹里,入缺盆,下注肺中,复出太阴。此营气之行,逆顺之常也。
    11章 营卫三焦
    黄帝问曰:人焉受气?阴阳焉会?何气为营?何气为卫?营安从生?卫安从会?老壮不同气,阴阳异位,愿闻其会。岐伯对曰:人气行於穀.穀入於胃,气传於肺,五脏六腑,皆以受气。其清者为营,浊者为卫;营行脉中,卫行脉外。营周不休,五十而复大会,阴阳相贯,如环无端。卫气行於阴二十五度,行於阳亦二十五度,分为昼夜。故至阳而起,至阴而止。故日中而阳陇为重阳,夜半而阴陇为重阴。故太阴主内,太阳主外,各行二十五度,分为昼夜。夜半为阳陇,夜半后而阴衰,平旦阴尽而阳受气;日中为阳陇,日西而阳衰,日入阳尽而阴受气;夜半而大会,万民皆卧,名曰合阴,平旦阴尽而阳受气。如是无已,与天地同纪。曰:老人不夜瞑,少壮不夜寤者,何气使然?曰:壮者之气血盛,其肌肉滑,气道利,营卫之行,不失其常,故昼精而夜瞑。老者之气血减,其肌肉枯,气道涩,五藏之气相薄,营气衰少而卫气内伐,故昼不精而夜不得瞑。曰:愿闻营卫之所行,何道从始?曰:营出於中焦,卫出於上焦。上焦出於胃上口,并咽以上,贯隔而布胸中,走腋,循手太阴之分而行,还注手阳明,上至舌,下注足阳明。常与营俱行於阴阳各二十五度为一周,故日夜五十周而复始,大会於手太阴。曰:人有热饮食下胃,其气未定,汗则出,或出於面,或出於背,或出於身半,其不循卫气之道而出何也?曰:此外伤於风,内开腠理,毛蒸理泄,卫气走之,固不得循其道。此气慓悍滑疾,见开而出,故不得从其道,名日漏泄。中焦亦并於胃口,出上焦之后。此所以受气,泌糟粕,蒸津液,化其精微,上注於肺脉,乃化而为血,以奉生身,莫贵於此,故独得行於经隧,命曰营气。曰:血之与气,异名同类,何也?曰:营卫者,精气也;血者,神气也。故血之与气,异名同类也。故夺血者无汗,夺汗者无血。故人有两死,而无两生也。下焦者,别於回肠,注於膀胱而渗入焉。故水穀者,常并居於胃中,成糟粕而俱下於大肠,而为下焦,渗而俱下,渗泄别汁,循下焦而渗入膀胱也。曰:人饮酒,酒亦入胃,穀未熟而小便独先下者何也?曰:酒者,熟穀之液也,其气悍以滑,故后穀而入,先穀而液出也。故曰上焦如雾,中焦如沤,下焦如渎,此之谓也。
    12章 阴阳清浊精气津液血脉
    黄帝问曰:愿闻人气之清浊者,何也?岐伯对曰:受穀者浊,受气者清。清者注阴,浊者注阳。浊而清者,上出於咽;清而浊者,下行於胃。清者上行,浊者下行。清浊相乾,名曰乱气。曰:夫阴清而阳浊,浊中有清,清中有浊,别之奈何?曰:气之大别,清者上注於肺,浊者下流於胃。胃之清气上出於口,肺之浊气下注於经,内积於海。曰:诸阳皆浊,可阳独甚?曰:手太阳独受阳之浊;手太阳独受阴之清。其清者上走空窍;其浊者,下行诸经。故诸阳皆清,足太阴独受其浊。曰:治之奈何?曰:清者其气滑,浊者其气涩,此气之常也。故刺阴者,深而留之;刺阳者,浅而疾取之;清浊相干者,以数调之也。曰:人有精,气,津,液,血,脉,何谓也?曰:两神相搏,合而成形,常先身生是谓精;上焦开发,宣五穀味,熏肤充身泽毛,若雾露之溉,是谓气;腠理发泄,汗出腠理,是谓津;穀入气满,淖泽注於骨,骨属屈伸出泄,补益脑髓,皮肤润泽,是谓液;中焦受汁变化而赤,是谓血;壅遏营气,令无所避,是谓脉也。曰:六气者,有余不足,气之多少,脑髓之虚实,血脉之清浊,何以知之?曰:精脱者耳聋;气脱者目不明;津脱者腠理开,汗大泄;液脱者骨属屈伸不利,色夭,脑髓消,胻痠,耳数鸣;血脱者,色白,夭然不泽;脉脱者,其脉空虚。此其候也。曰:六气贵贱何如?曰:六气者,各有部主也,其贵贱善恶,可为常主,然五穀与胃,为大海也。
    13章 津液五别
    黄帝问曰:水穀入於口,输於肠胃,其液别为五。天寒衣薄,则为溺与气,天暑衣厚,则为汗;悲哀气并,则为泣;中热胃缓,则为唾;邪气内逆,则气为之闭塞而不行,不行则为水胀。不知其何由生?岐伯对曰:水穀皆入於口,其味有五,分注其海,津液各走其道。故上焦出气,以温肌肉充皮肤者,为津;其留而不行者,为液。天暑衣厚则腠理开,故汗出。寒留於分肉之间,聚沫则为痛。天寒则腠理闭,气涩不行,水下流於膀胱,则为溺与气。五脏六腑,心为之主,耳为之听,目为之候,肺为之相,肝为之将,脾为之卫,肾为之主外。故五脏六腑之津液,尽上渗於目,心悲气并则心系急,急则肺叶举,举则液上溢。夫心系急,肺不能常举,乍上乍下,故咳而泣出矣。中热则胃中消穀,消穀则虫上下作矣,肠胃充郭故胃缓,缓则气逆,故唾出矣。五穀之津液和合而为膏者,内渗入於骨空,补益脑髓,而下流於阴。阴阳不和,则使液溢而下流於阴。髓液皆减而下,下过度则虚,虚则腰脊痛而胻痠.阴阳气道不通,四海闭塞,三焦不泻,津液不化,水穀并於肠胃之中,别於回肠,留於下焦,不得渗於膀胱,则下焦胀,水溢则为水胀。此津液五别之顺逆也。
    14章 奇邪血络
    黄帝问曰:愿闻奇邪而不在经者,何也?岐伯对曰:血络是也。曰:刺血络而仆者,何也?血出而射者,何也?血出黑浊者,何也?血出清而半为汁者,何也?发针而肿者,何也?血出若多若少而面色苍苍然者,何也?发针而面色不变,而烦闷者,何也?血出多而不动摇者,何也?愿闻其故。曰:脉气盛而血虚者,刺之则脱气,脱气则仆;血气俱盛而阳气多者,其血滑,刺之则射;阳气积蓄久留不泻者,其血黑以浊,故不能射;新饮而液渗於络,而未和合於血,故血出而汁别焉;其不新饮者,身中有水,久则为肿;阴气积於阳,其气因於络,故刺之血未出而气先行,故肿;阴阳之气,其新相得而未和合,因而泻之,则阴阳俱脱,表里相离,故脱色而苍苍然也;刺之血出多,色不变而烦闷者,刺络而虚经,虚经之属於阴者,阴气脱,故烦闷;阴阳相得而合为痹者,此为内溢於经,而外注於络,如是者阴阳皆有余,虽多出血弗能虚也。曰:相之奈何?曰:血脉盛坚横以赤,上下无常处,小者如针,大者如箸。刺而泻之万全,故无失数,失数而返,各如其度。曰:针入肉着,何也?曰:热气因於针则热,热则肉着於针,故坚焉。
    15章 五色
    雷公问曰:闻风者百病之始也,厥逆者,寒湿之所起也,别之奈何?黄帝答曰:当候眉间。薄泽为风,沖浊为痹,在地为厥,此其常也,各以其色这其病也。曰:人有不病卒死,何以知之?曰:大气入於脏腑者,不病而卒死矣。曰:凡病少愈而卒死者,何以知之?曰:赤色出於两颧,大如拇指者,病虽少愈,必卒死。黑色出於颜,大如拇指,不病,亦必卒死矣。曰:其死有期乎?曰:察其色以言其时。颜者,首面也。眉间以上者,咽喉也。眉间以中者,肺也。下极者,心也。直下者,肝也。肝左者,胆也。下者,脾也。方上者,胃也。中央者,大肠也。侠傍者,肾也。当肾者,脐也。面王以上者,小肠也。面王以下者,膀胱字子处也。颧者,肩也。颧后者,臂也。臂以下者,手也。目眥内上者,膺乳也。侠绳而上者,背也。循牙车以上者,股也。中央者,膝也。膝以下者,胻也。当胻以下者,足也。巨分者,股里也。巨屈者,膝膑也。此五脏六腑支节之部也。五脏五色之见者,皆出其部也。其部骨陷者,必不免於病也。其部色乘袭者,虽病甚不死也。曰:五官具五色,何也?曰:青黑为痛,黄赤为热,白为寒,是为五官。曰:以色言病之间甚,奈何?曰:其色粗以明者,为间,沈垩者,为甚。其色上行者,病亦甚;其色下行如云彻散者,病方已。五色各有脏部,有外部,有内部。其色从外部走内部者,其病从外走内;其色从内部走外部者,其病从内走外。病生於内者,先治其阴,后治其阳,反者益甚;病生於外者,先治其阳,后治其阴,反者益甚。用阳和阴,用阴和阳。审明部分,万举万当。能别左右,是谓大道。男女异位,故曰阴阳。审察泽垩,谓之良工。沈浊为内,浮清为外,黄赤为风,青黑为痛,白为寒,黄而膏泽者为脓,赤甚者为血,痛甚者为挛,寒甚者为皮不仁。五色各见其部,察其浮沈以知浅深,审其泽垩以观成败,察其散抟以知近远,视色上下以知病处,积神於心以知往今。故相气不微,不知是非。属意勿去,乃知新故。色明不粗,沈垩为甚。不明不泽,其病不甚。其色散,驹驹然未有聚,其病散而气痛,聚未成也。肾乘心,心先病,肾为应,色皆如是。男子色在面王,为少腹痛,下为卵痛,其圜直为茎痛,高为本,下为首,狐疝簏阴病之属也。女子色在面王,为膀胱字子处病。散为痛,抟为聚,方圜左右各如其色形,其随而下至箝为淫,有润如膏状,为暴食不洁。左为右,右为左,其色有邪,聚散而不端,面色所指者也。色者,青黑赤白黄,皆端满有别乡。别乡赤者,其色亦赤,大如榆荚,在面王,为不月。其色上锐首空上向,下锐下向,在左右如法。以五色命脏,青为肝,赤为心,白为肺,黄为脾,黑为肾。肝合筋,青当筋;心合脉,赤当脉;脾合肉,黄当肉;肺合皮,白当皮;肾合骨,黑当骨。夫精明五色者,气之华也,赤欲如帛裹朱,不欲如赭色也;白欲如白璧之泽,不欲石垩也;青欲如苍璧之泽,不欲如蓝也;黄欲如罗裹雄黄,不欲如黄土也;黑欲如重漆色,不欲如炭也。五色精微象见,其寿不久也。青如草兹,黑如炱煤,黄如枳实,赤如衃血,白如枯骨,此五色见而死也。青如翠羽,黑如乌羽,赤如鸡冠,黄如蟹腹,白如豖膏,此五色见而生也。生於心如以缟裹朱;生於肺,如以缟裹红;生於肝,如以缟裹绀;生於脾,如以缟裹括蒌实;生於肾,如以缟裹紫;此五脏所生之外荣也。凡相五色,面黄目青,面黄目赤,面黄目白,面黄目黑者,皆不死也,面青目赤,面赤目白,面青目黑,面黑目白,面赤目青者,皆死也。
    16章 阴阳二十五人形性血气不同
    黄帝问曰:人有阴阳,何谓阴人?何谓阳人?少师对曰:天地之间,不离於五,人亦应之,非徒一阴一阳而已。盖有太阴之人, 少阴之人,太阳之人,少阳之人,阴阳和平之人。凡此五人者,其态不同,其筋骨血气亦不同也。太阴之人,贪而不仁,下济 湛湛,好内而恶出,心抑而不发,不务矜时,动而后人,此太阴之人也。少阴之人,少贪而贼心,见人有亡,常若有得,好伤 好害,见人有荣,乃反愠怒,心嫉而无恩,此少阴之人也。太阳之人,居处於於,好言大事,无能而虚说,志发於四野,举措 不顾是非,为事如常自用,事虽败而无改,此太阳之人也。少阳之人,諟谛好自贵,有小小官则高自宣,好为外交,而不内附, 此少阳之人也。阴阳和平之人,居处安静,无为惧惧,无为欣欣,婉然从物,或与不争,与时变化,尊而谦让,卑而不谄,是 谓至治。古之善用针灸者,视人五态乃治之,盛者泻之,虚者补之。太阴之人,多阴而无阳,其阴血浊,其卫气涩,阴阳不和, 缓缓而厚皮,不之疾泻,不能移之。少阴之人,多阴而少阳,小胃而大肠,六腑不调,其阳明脉小而太阳脉大。必审而调之其 血易脱,其气易败。太阳之人,多阳而无阴。必谨调之,无脱其阴而泻其阳;阳重脱者,易狂;阴阳皆脱者暴死不知人。少阳 之人,多阳而少阴,经小而络大,血在中而气在外,实阴而虚阳,独泻其络脉则强气脱而疾,中气重不足,病不起矣。阴阳和 平之人,其阴阳之气和,血脉调。宜谨审其阴阳,视其邪正,安其容仪,审其有余,察其不足,盛者泻之,虚者补之,不盛不 虚,以经取之。此所以调阴阳,别五态之人也。太阴之人,其状黮黮然黑色,念然下意,临临然长大,篌然未偻。太阳之人, 其状轩轩储储,反身折膕.少阴之人,其状清然窃然,固以阴贼,立而躁险,行而似伏。少阳之人,其状立则好仰,行则好摇其 两臂,两臂肘皆出於背。阴阳和平之人,其状逶逶然,随随然,顒顒然,滚滚然,豆豆然,众人皆曰君子。黄帝问曰:余闻阴 阳之人於少师,少师日:天地之间,不离於五,故五五二十五人之形,血气之所生,别而以候,从外知内如何?岐伯对曰:先立 五形,金木水火土,别其五色,异其五声,而二十五人具也。木形之人,比於上角苍色,小头长面,大肩平背直身,小手足好, 有材,好劳心,少力多忧,劳於事,奈春夏,不奈秋冬,感而成病,主足厥阴,佗佗然。大角之人,比於左足少阳,少阳之上遗 遗然。右角之人,比於右足少阳,少阳之下,随随然。釱角之人,比於右足少阳,少阳之上鸠鸠然。判角之人,比於左足少阳, 少阳之下括括然。火形之人,比於上徵,赤色广篑,锐面小头,好肩背髀腹,小手足,行安地,疾心,行摇,肩背肉满,有气, 轻财少信,多虑,见事明了,好颜,急心,不寿暴死,奈春夏,不奈秋冬,感而生病,主手少阴,窍窍然。太徵之人,比於左手 太阳,太阳之上,肌肌然。少徵之人,比於右手太阳,太阳之下,慆慆然。右徵之人,比於右手太阳,太阳之上,鲛鲛然。判徵 之人,比於左手太阳,太阳之下,支支然,熙熙然。土形之人,比於上宫,黄色,大头圆面,美肩背,大腹,好股胫,小手足, 多肉,上下相称,行安地,举足浮,安心,好利人,不喜权势,善附人,奈秋冬,不奈春夏,春夏感而生病,主足太阴,敦敦然。 太宫之人,比於左足阳明,阳明之上婉婉然。加宫之人,比於左足阳明,阳明之下,烗烗然。少宫之人,比於右足阳明,阳明之 上,枢枢然。左宫之人,比於右足阳明,阳明之下,兀兀然。金形之人,比於上商白色,小头方面,小肩背小腹小手足,如骨发 踵外,骨轻身,清廉,急心,静悍,善为吏奈秋冬,不奈春夏,春夏感而生病,主手太阴,敦敦然。太商之人,比於左手阳明, 阳明之上,廉廉然。右商之人,比於左手阳明,阳明之下,脱脱然。左商之人,比於右手阳明,阳明之上,监监然。少商之人, 比於右手阳明,阳明之下,严严然。水形之人,比於上羽黑色,大头面不平,广颐;小肩,大腹,小手足,发行摇身,下尻长背, 延延然,不敬畏,善欺绐人,殆戮死,奈秋冬,不奈春夏,春夏感而生病,主足少阴,污污然。大羽之人,比於右足太阳,太阳之 上,颊颊然。少羽之人,比於左足太阳,太阳之下,纡纡然。众之为人,比於右足太阳,太阳之下,洁洁然。桎之为人,比于左足 太阳,太阳之上,安安然。曰:得其形,不得其色,何如?曰:形胜色,色胜形者,至其胜时年加,害则病行,失则忧矣,形色相 得,富贵大乐。曰:其形色相胜之时年加,可知乎?曰:凡人之大忌,常加九岁,七岁,十六岁,二十五岁,三十四岁,四十三岁, 五十二岁,六十一岁,皆人之忌,不可不自安也,感则病,失则忧矣。曰:脉之上下,血气之候,以知形气奈何?曰:足阳明之上, 血气盛,则鬚美长,血多气少,则鬚短,气多血少,则鬚少;血气俱少,则无鬚,两吻多画。足阳明之下,血气盛则下毛美长至胸; 血多气少则下毛美至脐,行则善高举足,足大指少肉,足善寒;血少气多则肉善瘃;血气皆少则无毛,有则稀而枯瘁,善痿厥足痺. 足少阳之上,血气盛则通鬚美长;血多气少则通鬚美短;血少气多则少鬚;血气皆少则无鬚,感於寒湿则善痺,骨痛,爪枯。足少 阳之下,血气盛则胫毛美长,外踝肥;血多气少则胫毛美短,外踝皮坚而厚;血少气多则胻毛少,外踝皮薄而软; 血气皆少则无毛,外踝瘦而无肉。足太阳之上,血气盛则美眉,眉有毫毛;血多气少则恶眉,面多小理;血少气盛 则面多肉,血气和则美色。足太阳之下,血气盛则跟肉满,踵坚;气少血多则瘦,跟空;血气皆少则善转筋,踵下 痛。手阳明之上,气血盛则上髭美;血少气多髭恶;血气皆少则无髭。手阳明之下,血气盛则腋下毛美,手鱼肉以温; 气血皆少则手瘦以寒。手少阳之上,血气盛则眉美以长,耳色美;血气皆少则耳焦恶色。手少阳之下,血气盛则手拳多 肉以温;血气皆少则瘦以寒,气少血多则瘦以多脉。手太阳之上,血气盛则多髯,面多肉以平;血气皆少则面瘦黑色。 手太阳之下,血气盛则掌肉充满;血气皆少则掌瘦以寒。黄赤者多热气,青白者少热气,黑色者多血少气。美眉者太阳 多血,通髯极鬚者少阳多血,美鬚者阳明多血,此其应然也。夫人之常数,太阳常多血少气,少阳常多气少血,阳明常 多血多气,少阴常多气少血,厥阴常多血少气,太阴常多气少血,此天之常数也。曰:二十五人者,刺之有约乎?曰: 美眉者,足太阳之脉血气多;恶眉者,血气少;其肥而泽者,血气有余;肥而不泽者,气有余血不足;瘦而无泽者,血 气俱不足。审察其形气有余不足而调之,可以知顺逆矣。曰:刺其阴阳奈何?曰:按其寸口人迎以调阴阳,切循其经络 之凝泣结而不通者,此於身皆为痛痺,甚则不行,故凝泣。凝泣者,致气以温之,血和乃止。其结络者,脉结血不行, 决之乃行。故曰:气有余於上者,导而下之;气不足於上者,推而往之;其稽留不至者,因而迎之。必明於经隧,乃能 持之。寒与热争者,导而行之;其宛陈血不结者,即而取之。必先明知二十五人,别血气之所在,左右上下,则刺约毕 矣。曰:或神动而气先针行,或气与针相逢,或针已出,气独行,或数刺之乃知,或发针而气逆,或数刺病益甚,凡此 六者,各不同形,愿闻其方?曰:重阳之人,其神易动,其气易往也,矫矫蒿蒿,言语善疾,举足喜高,心肺之脏气余 ,阳气滑盛而扬,故神动而气先行。重阳之人而神不先行者,此人颇有阴者也,多阳者多喜,多阴者多怒,数怒者易解 ,故曰颇有阴,其阴阳之离合难,故其神不能先行。阴阳和调者,血气淖泽滑利,故针入而气出,疾而相逢也。其阴多 而阳少,阴气沉而气浮,沉者内藏,故针已出,气乃随其后,故独行也。其多阴而少阳者,其气沉而气往难,故数刺之 乃知。其气逆与其数刺病益甚者,非阴阳之气,浮沉之势也,此皆粗之所败,工之所失,其形气无过也。
    17章 十二经脉络脉支别(上)
    雷公问曰:禁脉之言,凡刺之理,经脉为始,愿闻其道。黄帝答曰:经脉者,所以决死生,处百痛,调虚实,不可不通也。 肺手太阴之脉,起於中焦,下络大肠,还循胃口,上膈属肺;从肺系横出腋,下循臑内,行少阴,心主之前,下肘中, 循臂内廉上骨下廉,入寸口,上鱼,循鱼际,出大指之端。其支者,从腕后直出次指内廉出其端。是动则病肺胀满, 膨膨而喘咳,缺盆中痛,甚则交两手而瞀,是谓臂厥。是主肺所生病者,咳,上气,喘喝,烦心,胸满,臑臂内前廉痛, 厥,掌中热。气盛有余则肩背痛,风寒,汗出中风,小便数而欠,气虚则肩背痛,寒,少气不足以息,溺色变。为此诸病。 凡十二经之病,盛则泻之,虚则补之,热则疾之,寒则留之,陷下则灸之,不盛不虚,以经取之。盛者则寸口,大三倍於 人迎,虚者则寸口反小於人迎也。大肠手阳明之脉,起於大指次指之端外侧,循指上廉,出合谷两骨之间,上入两筋之中, 循臂上廉,入肘外廉,上循臑外前廉上肩,出箅骨之前廉,上出柱骨之会上;下入缺盆,络肺,下鬲,属大肠。其支者, 从缺盆直上至颈,贯颊,下入 齿中,还出侠口,交人中,左之右,右之左,上侠鼻孔。是动则病齿痛,鬒肿。是主津所生 病者,目黄,口乾,鼽衄,喉痹。肩前臑痛,大指次指痛不用。气盛有余,则当脉所过者热肿,虚则寒栗不复。为此诸病, 盛者,则人迎大三倍於寸口;虚者,则人迎反小於寸口也。胃足阳明之脉,起於鼻交頞中,傍约太阳之脉。下循鼻外,入上 齿中,还出侠口环唇,下交承浆,却循颐后下廉,出大迎,循颊车,上耳前,过客主人,循发际至额颅。其支者,从大迎前 下人迎,循喉咙,入缺盆,下鬲,属胃络脾。其直者,从缺盆下乳内廉,下侠脐,入气街中。其支者,起胃下口,循腹里, 下至气街中而合;以下髀关,抵伏兔,入膝膑中,下循胻外廉,下足跗,入中指内间。其支者,下膝三寸而别,以下入中指 外间。其支者,别跗上入大指间,出其端。是动则病淒淒然振寒,善伸数欠,颜黑;病至则恶人与火,闻木音则惕然惊,心 动,欲独闭户塞牖而处;甚则欲上高而歌,弃衣而走,贲响腹胀,是为骭厥。是主血所生病者,狂疟,温淫汗出,鼽衄,口 喁,唇胗,颈肿,喉痹,大腹水肿,膝膑肿痛,循膺乳,气街,股,伏兔,胻外廉,足跗上皆痛,中指不用。气盛则身以前 皆热;其有余於胃,则消穀善飢,溺色黄;气不足则身以前皆寒栗,胃中寒则胀满。为此诸病,盛者,人迎大三倍於寸口; 虚者,人迎反小於寸口也。脾足太阴之脉,起於大指之端,循指内侧白肉际,过核骨后,上内踝前廉,上内,循胻骨后,交 出厥阴之前,上循膝股内前廉,入腹,属脾络胃;上鬲侠咽,连舌本,散舌下。其支者,复从胃别上鬲,注心中。是动则病 舌本强,食则呕,胃脘痛,腹胀善噫,得后与气,则快然如衰,身体皆重。是主脾所生病者,舌本痛,体不能动摇,食不下, 烦心,心下急,寒疟,溏,瘕,泄,水闭,黄疸,不能食,唇青,强立,股膝内肿痛,厥,足大指不用。为此诸病。盛者, 则寸口大三倍於人迎;虚者,则寸口反小於人迎也。心手少阴之脉,起於心中,出属心系,下鬲络小肠。其支者,从心系, 上侠咽,系目系,其直者,复从心系却上肺,下出腋下,下循臑内后廉。行太阴,心主之后,下肘中内廉,循臂内后廉,抵 掌后兑骨之端,入掌内后廉,循小指之内出其端。是动则病嗌乾於心痛,渴而欲饮,是为臂厥。是主心所生病者:目黄,箫 满痛,臑臂内后廉痛,厥,掌中热痛。为此诸病,盛者,则寸口大再倍於人迎;虚者,则寸口反小於人迎也。小肠手太阳之 脉,起於小指之端,循手外侧,上腕,出踝中,直上循臂骨下廉,出肘内侧两骨之间,上循臑外后廉,出肩解,绕肩胛,交 肩上,入缺盆,下络心,循咽,下鬲,抵胃,属小肠。其支者,从缺盆循颈上颊,至目锐眥,却入耳中。其支者,别颊上鬒 抵鼻,至目内,斜络於颧。是动则病嗌痛,颔肿,不可以顾,肩似拔,臑似折。是主液所病者,耳聋,目黄,颊肿,颈,颔, 肩,臑,肘,臂外后廉痛。为此诸病,盛者,则人迎大再倍於寸口;虚者,则人迎反小於寸口也。膀胱足太阳之脉,起於目 内眥,上额交巅。其支者,从巅至耳上角。其直者,从巅入络脑,还出别下项,循肩转内,挟脊抵腰中,入循膂,络肾,属 膀胱。其支者,从腰中下会於后阴,贯臀入膕中。其支者,从髆内左右别下贯胂,过髀枢,循髀外后廉,下合膕中,以下贯 箜内,出外踝之后,循京骨,至小指外侧。是动则病沖头痛,目似脱,项似拔,脊痛腰似折,髀不可以曲。膕如结,箜如裂, 是谓踝厥。是主筋所生病者:痔疟,狂,颠疾,头斗,项,颈间痛,目黄,烠出,鼽衄,项背,腰,尻,膕,箜,脚皆痛, 小指不用。为此诸病,盛者,则人迎大再倍於寸口;虚者人迎反小於寸口也。肾足少阴之脉,起於小指之下,斜趣足心,出 然骨之下,循内踝之后,别入跟中,以上箜内,出膕中内廉,上股内后廉,贯脊属肾,络膀胱。其直者,从肾上贯肝膈,入 肺中,循喉咙,侠舌本。支者,从肺出络心,注胸中。是动则病飢不欲食,面黑如炭色,咳唾则有血,喝喝而喘,坐而欲起, 目无所见,心如悬,若飢状,是为骨厥。是主肾所生病者,口热舌乾,咽肿上气,嗌乾及痛,烦心,心痛,黄疸,肠澼,脊 股内后廉痛,痿厥,嗜卧,足下热而痛。灸则强食生肉,缓带被发,木杖重履而步。为此诸病,盛者,则寸口大再倍於人迎; 虚者,则寸口反小於人迎也。心主手厥阴之脉,起於胸中,出属心包络,下鬲,历络三焦。其支者,循胸出箫,下腋三寸, 上抵腋下,下循臑内,行太阴,少阴之间,入肘中,下循臂,行两筋之间,入掌中,循中指出其端。其支者,别掌中,循小 指次指出其端。是动则病手热,肘挛,腋肿,甚则胸箫支满,心澹澹大动,面赤目黄,喜笑不休。是主脉所生病者,烦心, 心痛,掌中热。为此诸病,盛者则寸口大一倍於人迎;虚者则寸口反小於人迎也。三焦手少阳之脉,起於小指次指之端,上 出两指之间,循手表腕,出臂外两骨之间,上贯肘,循臑外,上肩,而交出足少阳之后,入缺盆,布膻中,散络心包,下鬲, 遍属三焦。其支者,从膻中,上出缺盆,上项侠耳后,直上出耳上角,以屈下颊,至鬒.其支者,从耳后,入耳中,出走耳前, 过客主人前,交颊,至目锐眥.是动则病耳聋,浑浑焞焞,嗌肿喉痹。是主气所生病者,汗出,目锐眥痛,颊肿,耳后,肩, 臑,肘,臂外皆痛,小指次指不用。为此诸病,盛者,则人迎大一倍於寸口;虚者,则人迎反小於寸口也。胆足少阳之脉,起 於目锐眥,上抵头角,下耳后,循颈行手少阳之前,至肩上,却交出手少阳之后,入缺盆。其支者,从耳后,入耳中,出走耳 前,至目锐后。其支者,别目锐眥,下大迎,合手少阳於鬒,下加颊车,下颈,合缺盆,以下胸中,贯膈络肝属胆;循箫里, 出气街,绕毛际,横入髀厌中。其直者,从缺盆下腋,循胸中,过季箫,下合髀厌中,以下循髀阳,出膝外廉,下外辅骨之前 直下抵绝骨之端,下出外踝之前,循足跗上,出小指次指之端。其支者,别跗上,入大指之间,循大指岐骨内出其端,还贯入 爪甲,出三毛。是动则病口苦,善太息,心箫痛,不能反侧,甚则面微尘,体无膏泽,足外反热,是为阳厥。是主骨所生病者, 头面颔痛,目锐眥痛,缺盆中肿痛,腋下肿,马刀挟瘿。汗出振寒,疟,胸,箫,肋,髀,膝外至胻,绝骨,外踝前及诸节皆 痛,小指次指不用。为此诸病,盛者,则人迎大一倍於寸口;虚者,人迎反小於寸口也。肝足厥阴之脉,起於大指丛毛之际, 上循足跗上廉,去内踝一寸,上踝八寸,交出太阴之后,上膕内廉,循股阴,入毛中,环阴器,抵少腹,侠胃属肝络胆,上贯 膈,布箫肋,循喉咙之后,上入颃颡,连目系,上出额,与督脉会於巅。其支者,从目系,下颊里,环唇内。其支者,复从肝, 别贯膈,上注肺中。是动则病腰痛,不可以俯仰,丈夫簏疝,妇人少腹肿,甚则嗌乾,面尘,脱色。是主肝所生病者,胸满呕 逆,洞泄,狐疝,遗溺,癃闭。为此诸病,盛者,则寸口大一倍於人迎;虚者,寸口反小於人迎也。足少阴气绝,则骨枯。少 阴者,冬脉也,伏行而濡骨髓者也;故骨不濡则肉不能着骨也;骨肉不相亲,则肉濡而却;肉濡而却,故齿长而垢,发无润泽; 无润泽者骨先死。戊笃己死,土胜水也。手少阴气绝,则脉不通;脉不通,则血不流;血不流,则发色不泽。故面色如黧者, 血先死。壬笃癸死,水胜火也。《灵枢》云:少阴终者,面黑齿长而垢,腹胀闭,上,下不通而终矣。足太阴气绝,则脉不营 其口唇。口唇者,肌肉之本也。脉弗营,则肌肉濡;肌肉濡,则人中满,人中满,则唇反。唇反者,肉先死。甲笃乙死,木胜 土也。手太阴气绝,则皮毛焦。太阴者,行气温於皮毛者也。气弗营,则皮毛无;皮毛焦,则津液去;津液去则皮节伤;皮节 伤,则皮枯毛折。毛折者,气先死。丙笃丁死,火胜金也。《九卷》云:腹胀闭不得息,善鬗,鬗则呕,呕则逆,逆则面赤; 不逆上下不通,上下不通则面黑皮毛焦而终矣。足厥阴气绝,则筋缩。厥阴者,肝脉也;肝者,筋之合也,筋者,聚於阴器, 而脉终於舌本。故脉弗营,则筋缩急;筋缩急,则引卵与舌,故唇青,舌卷,卵缩,则筋先死。庚笃辛死,金胜本也。《九卷》 云:中热嗌乾,喜溺,烦心,甚则舌卷,卵上缩而终矣。五阴气俱绝,则目系转,转则目运,运为志先死。故志先死,则远一 日半而死矣。太阳脉绝,其终也,戴眼,反折,瘈瘲,其色白,绝汗乃出,则终矣。少阳脉绝,其终也,耳聋,百节尽纵,目 系绝。系绝一日半死,其死也,色青白乃死。阳明脉绝,其绝也,口目动作,善惊妄言,色黄,其上下经盛而不仁,则终矣。 六阳俱绝,则阴阳相离;阴阳相离则腠理发泄,绝汗乃出,大如贯珠,转出不流,则气先死矣。故旦占夕死,夕占旦死。此十 二经之败也。
    17章 十二经脉络脉支别(下)
    黄帝问曰:经脉十二,而手太阴之脉独动不休,何也?岐伯对曰:足阳明胃脉也。胃者,五脏六腑之海,其清气上注於肺,肺气从太阴而行之。其行也,以息往来,故人一呼脉再动,一吸脉亦再动,呼吸不已,故动而不止。曰:气口何以独为五脏主?曰:胃者,水穀之海,六腑之大源也。五味入於口,藏於胃,以养五脏气。气口亦太阴也,是以五脏六腑之气味皆出於胃,变见於气口,故五气入于鼻,藏於心肺,心肺有病而鼻为之不利也。曰:气之过於寸口也,上出焉息?下入焉伏?何道从还?不知其极也。曰:气之离於脏也,卒然如弓弩之发,如水之下岸,上於鱼以反衰,其余气,衰散以逆上,故其行微也。曰:足阳明因何而动?曰:胃气上注於肺,其悍气上沖头者,循咽上走空窍,循眼系入络脑,出颔,下客主人,循牙车,合阳明,并下人迎,此胃气别走於阳明者也,故阴阳上下,其动也若一。故阳病而阳脉小者为逆,阴病而阴脉大者为逆。阴阳俱静,与其俱动,若引绳,相倾者病。曰:足少阴因何而动?曰:沖脉者,十二经脉之海也,与少阴之络起於肾下,出於气街,循阴股内廉,斜入膕中,循胻骨内廉,并少阴之经,下入内踝之后,入足下。其别者,斜入踝内,出属跗上,入大指之间,以注诸络,以温足跗。此脉之常动者也。曰:卫气之行也,上下相贯,如环无端。今有卒遇邪气及逢大寒,手足不随,其脉阴阳之道,相腧之会,行相失也,气何由还?曰:夫四末,阴阳之会,此气之大络也,四沖者,气之径也。故络绝则径通,四末解则气从合,相输如环。黄帝曰:善!此所谓如环无端,莫知其纪,终而复始,此之谓也。十二经脉伏行於分肉之间,深而不见。其常见者,足太阴脉,过於外踝之上,无所隐。故诸脉之浮而常见者,皆络脉也。六经络,手阳明少阴之大络起五指间,上合肘中。饮酒者,卫气先行皮肤,先充络脉,络脉先盛,则卫气以平,营气乃满,而经脉大盛也。脉之卒然动者,皆邪气居之。留於本末,不动则热,不坚则陷且空,不与众同,是以知其何脉之动也。雷公问曰:何以知经脉之与络脉异也?黄帝答曰:经脉者,常不可见也。其虚实也,以气口知之。脉之见者,皆络脉也。诸络脉,皆不能经大节之间,必行绝道而出入,复合於皮中,其会皆见於外。故诸刺络脉者,必刺其结上,甚血者,虽无血结,急取之以泻其邪而出其血,留之发为痹也。凡诊络脉,脉色青则寒且痛;赤则有热;胃中有寒,则手鱼际之络多青;胃中有热,则鱼际之络赤;其鱼黑者,久留痹也;其有赤有青有黑者,寒热也;其青而小短者,少气也。凡刺寒热者,皆多血络,必间日而一取之,血尽乃止,调其虚实。其小而短者,少气,甚者泻之则闷,闷甚则仆不能言,闷则急坐之也。手太阴之别,名曰列缺,起於腕上分间,并太阴之经直入掌中,散入於鱼际。 其病实则手锐骨掌热,虚则欠鬍,小便遗数。取之去腕一寸半,别走阳明。手少阴之别,久曰通里,去腕一寸,别而上行,循经入於心中,系舌本,属目系。实则支鬲,虚则不能言。取之腕后一寸,别走太阳。手心主之别,名曰内关,去腕二寸,出於两筋之间,循经以上,系於心包,络心系。实则心痛,虚则为烦心。取之两筋间。手太阳之别,名曰支正,上腕五寸,内注少阴;其别者,上走肘,络肩箅。实则节弛肘废,虚则生箢,小者如指痂疥。取之所别。手阳明之别,名曰偏历,去腕三寸,别走太阴;其别者上循臂,乘肩箅,上曲颊偏齿;其别者入耳,会於宗脉。实则龋齿耳聋,虚则齿寒痹鬲。取之所别。手少阳之别,名曰外关,去腕二寸,外绕臂,注胸中,合心主。实则肘挛,虚则不收。取之所别。足太阳之别,名曰飞扬,去踝七寸。别走少阴。实则窒鼻,头背痛,虚则鼽衄。取之所别。足少阳之别,名曰光明,去踝上五寸,别走厥阴,并经下络足跗。实则厥,虚则痿躄,坐不能起。取之所别。足阳明之别,名曰丰隆,去踝八寸,别走太阴;其别者,循胫骨外廉上络头项,合诸经之气,下络喉嗌。其病气逆,则喉痹卒喑,实则颠狂,虚则足不收,胫枯。取之所别。足太阴之别,名曰公孙,去本节后一寸,别走阳明;其别者,入络肠胃。厥气上逆则霍乱,实则肠中切痛,虚则鼓胀。取之所别。足少阴之别,名曰大锺,当踝后绕跟,别走太阳;其别者,并经上走於心包,下外贯腰脊,其病气逆则烦闷,实则癃闭,虚则腰痛。取之所别。足厥阴之别,名曰蠡沟,去内踝上五寸,别走少阳。其别者,循经上睾,结於茎。其病气逆,则睾肿卒疝,实则挺长热,虚则暴痒。取之所别。任脉之别,名曰尾翳,下鸠尾,散於腹。实则腹皮痛,虚则搔痒。取之所别。督脉之别,名曰长强,侠脊上项散头上;下当肩胛左右,别走太阳,入贯膂。实则脊强,虚则头重高摇之,挟脊之有过者。取之所别。脾之大络,名曰大包,出渊腋下三寸,布胸箫。实则一身尽痛,虚则百节皆纵。此脉若罗络之血者,皆取之。凡此十五络者,实则必见,虚则必下,视之不见,求之上下,人经不同,络脉异所别也。黄帝问曰:皮有分部,脉有经纪,愿闻其道。岐伯对曰:欲知皮部以经脉为纪者,诸经皆然。阴明之阳,名曰害蜚。十二经上下同法,视其部大有浮络者,皆阳明之络也。其色多青则痛,多黑则痹,黄赤则热,多白则寒,五色皆见,则寒热也。络盛则入客於经。阳主外,阴主内。少阳之阳,名曰枢杼。视其部中有浮络者,皆少阳之络也,络盛则入客於经。故在阳者主内,在阴者主出,以渗於内也。诸经皆然。太阳之阳,名曰关枢。视其部中有浮络者,皆太阳之络也。络盛则入客於经。少阴之阴,名曰枢檽。视其部中有浮络者,皆少阴之络也。络盛则入客於经,其入於经也,从阳部注於经,其出者,从阴部内注於骨。心主之阴,名曰害肩。视其部中有浮络者,皆心主之络也。络盛则入客於经。太阴之阴,名曰关蛰。视其部中有浮络者,皆太阴之络也。络盛则入客於经。凡此十二经络脉者,皮之部也。是故百病之始生也,必先客於皮毛,邪中之,则腠理开开则入客於络脉,留而不去,传入於经,留而不去,传入於腑,廪於肠胃,邪之始入於皮也,淅然起毫毛,开腠理;其入於络也,则络脉盛,色变;其入客於经也则盛,虚乃陷下。其留於筋骨之间,寒多则筋挛骨痛;热多则筋弛骨消,肉烁篌破,毛直而败也。曰:十二部,其生病何如?曰:皮者,脉之部也。邪客於皮,则腠理开,开则邪入客於络脉,络脉满则注於经脉,经脉满则入舍於脉脏。故皮有分部,不愈而生大病也。曰:夫络脉之见,其五色各异,其故何也?曰:经有常色,而络无常变。曰:经之常色何如?曰:心赤,肺白,肝青,脾黄,肾黑,皆以应其经脉之色也。曰:其络之阴阳,亦应其经乎?曰:阴络之色应其经,阳络之色变无常,随四时而行。寒多则凝泣,凝泣则青黑;热多则淖泽,淖泽则黄赤;此其常色者,谓之无病。五色俱见,谓之寒热。曰:余闻人之合於天道也,内有五脏,以应五音,五色,五味,五时,五位;外有六腑以合六律,主持阴阳诸经,而合之十二月,十二辰,十二节,十二时,十二经水,十二经脉。此五脏六腑所以应天道也。夫十二经脉者,人之所以生,病之所以成,人之所以治,病之所以起,学之所以始,工之所止,粗之所易,上之所难也,其离合出入奈何?曰:此粗所过,上之所悉也,请悉言之:足太阳之正,别入於膕中,其一道下尻五寸,别入於肛,属於膀胱,散之肾,循膂,当心入散;直者,从膂上出於项,复属於太阳。此为一经也。足少阴之正,至膕中,别足太阳而合,上至肾,当十四椎,出属带脉;直者,系舌本,复出於项,合於太阳。此为一合。足少阳之正,绕髀入於毛际,合於厥阴,别者入季箫之间,循胸里,属胆,散之肝上贯心,以上侠咽,出颐颔中,散於面,系目系,合少阳於外眥.足厥阴之正,别跗上,上至毛际,合於少阳,与别俱行。此为二合。足阳明之正,上至髀,入於腹里,属於胃,散之脾,上通於心,上循咽,出於口,上頞鬒,还系目系,合於阳明。足太阴之正,则别上至髀,合於阳明,与别俱行,上络於咽,贯舌本。此为三合。手太阳之正,指地,别入於肩解,入腋走心,系小肠。手少阴之正,别入於渊腋两筋之间,属於心,上走喉咙,出於面,合目内眥.此为四合。手少阳之正,指天,别於巅,入於缺盆,下走三焦,散於胸中。手心主之正,别下渊腋三寸。入胸中,别属三焦,出循喉咙,出耳后,合少阳完骨之下。此为五合。手阳明之正,从手循膺乳,别於肩箅,入柱骨,下走大肠,属於肺,上循喉咙,出缺盆,合於阳明。手太阳之正,别入渊腋少阴之前,入走肺,散之大肠,上出缺益,循喉咙,复合阳明。此为六合。
    18章 奇经八脉
    黄帝问曰;脉行之逆顺奈何?岐伯对曰;手之三阴,从脏走手;手之三阳,从手走头;足之三阳,从头走足;足之三阴,从足走腹。曰:少阴之脉独下行何也?曰:沖脉者,五脏六腑之海也,五脏六腑皆禀焉。其上者出於颃颡,渗诸阳,灌诸阴。其下者注少阴之大络,出於气沖,循阴股内廉,斜入膕中,伏行胻骨内,下至内踝之后属而别;其下者,并於少阴之经,渗三阴;其前者,伏行出跗属,下循跗入大指间,渗诸络而温肌肉。故别络结则跗上不动,不动则厥,厥则寒矣。曰:何以明之?曰:以言道之,切而验之,其非必动,然后可以明逆顺之行也。沖脉,任脉者,皆起於胞中,上循脊里,为经络之海。其浮而外者,循腹上行,会於咽喉,别而络唇口。血气盛则充肤热肉,血独盛则渗灌皮肤,生毫毛。妇人有余於气,不足於血以其月水下,数脱血,任沖并伤故也。任沖之脉,不营其唇,故髭鬚不生焉。任脉者,起於中极之下,以上毛际,循腹里,上关元,至咽喉,上颐,循面入目。沖脉者,起於气沖,并少阴之经,侠脐上行,至胸中而散。任脉为病,男子内结七疝,女子带下瘕聚。沖脉为病,逆气里急。督脉为病,脊强反折。曰:人有伤於阴,阴气绝而不起,阴不为用,髭鬚不去,宦者独去,何去?曰:宦者,去其宗筋,伤其沖脉,血泻不复,皮肤内结,唇口不营,故无髭鬚.天宦者,其任沖之脉不盛,宗筋不成,有气无血,口唇不营,故髭鬚不生。《素问》曰:督脉者,起於少腹以下骨中央,女子入系庭孔,其孔,溺孔之端也。其络循阴器,合纂间,绕纂后,别绕臀,至少阴,与巨阳中络者,合少阴上股内后廉,贯脊属肾;与太阳起於目内眥,上额交巅上,入络脑,还出别下项,循肩髆内,侠脊抵腰中,入循膂,络肾。其男子循茎下至纂,与女子等。其小腹直上者,贯脐中中央,上贯心,入喉,上颐环唇,上系两目之下中央。此生病,从小腹上沖心而痛,不得前后,为沖疝,其女子不孕,癃痔遗溺嗌乾。督脉生病,治督脉。《难经》曰:督脉者,起於下极之俞,并於脊里,上至风府,入属於脑,上巅循额,至鼻柱,阳脉之海也。曰:跷脉安起安止,何气营也?曰:跷脉者,少阴之别,起於然骨之后,上内踝之上,直上循阴股,入阴,上循胸里入缺盆,上循人迎之前,上入頄,属目内眥,合於太阳,阳跷而上行。气相并相还,则为濡目,气不营目不合也。曰:气独行五脏,不行六腑,何也?曰:气之不得无行也,如水之流,如日月之行不休,故阴脉营其脏,阳脉营其腑,如环之无端,莫知其纪,终而复始。其流溢之气,内溉脏腑,外濡腠理。曰:跷脉有阴阳,何者当其数?曰:男子数其阳,女子数其阴。当数者为经,不当数者为络也。《难经》曰:阳跷脉者起於跟中,循外踝上行,入风池。阴跷脉者,亦起於跟中,循内踝上行,入喉咙,交贯沖脉。此所以互相发明也。又曰:阳维,阴维者,维络於身。溢畜不能环流溉灌也。故阳维起於诸阳会,阴维起於诸阴交也。又曰:带脉起於季箫,回身一周。又曰:阴跷为病,阳缓而阴急;阳跷为病,阴缓而阳急。阳维维於阳,阴维维於阴。阴阳不能相维,则怅然失志,溶溶不能自收持。带之为病,腹满腰溶溶如坐水中状。此八脉之诊也。
    19章 脉度
    黄帝问曰:愿闻脉度?
    岐伯对曰:手之六阳,从手至头,长五尺,五六合三丈;手之六阴,从手至胸中,长三尺五寸,三六一丈八尺,五六合三尺,凡二丈一尺;足之六阳,从头至足,长八尺,六八合四丈八尺;足之六阴,从足之胸中,长六尺五寸,六六合三丈六尺,五六三尺,凡三丈九尺;跷脉从足至目,长七尺五寸,二七一丈四尺,二五合一尺,凡一丈五尺;督脉,任脉各长四尺五寸,二四合八尺,二五合一尺,凡九尺。凡都合一十六丈二尺,此气之大经隧也。经脉为里,支而横者为络,络之别者为孙络。孙络之盛而有血者,疾诛之。盛者泻之,虚者饮药以补之。
    20章 十二经标本
    黄帝问曰:五脏者,所以藏精神魂魄也。六腑者,所以受水穀而化物者也。其气内循於五脏,而外络支节。其浮气之不循於经者为卫气,其精气之行於经者为营气。阴阳相随,外内相贯,如环无端,亭亭淳淳乎,熟能穷之。然其分别阴阳,皆有标本虚实所离之处。能别阴阳十二经者,知病之所生;候虚实之所在者,能得病之高下;知六经之气街者,能知解结纽於门户;能知虚实之坚濡者,知补泻之所在,能知六经标本者,可以无惑於天下也。岐伯对曰:博哉圣帝之论。臣请悉言之。足太阳之本,在跟上五寸中,标在两络命门。命门者,目也。足少阳之本,在内踝下上三寸中,标在背腧与舌下两脉。足少阳之本,在窍阴之间,标在窗笼之前。窗笼者,耳也。足阳明之本,在厉兑,标在人迎颊上侠颃颡。足厥阴之本,在行间上五寸所,标在背腧。足太阴之本,在中封前上四寸之中,标在背腧与舌本。手太阳之本,在外踝之后,标在命门之上一寸。手少阳之本,在小指,次指之间上二寸,标在耳后上角下外眥.手阳明之本,在肘骨中,上至别阳,标在颊下合钳上。手太阴之本,在寸口之中,标在腋下,内动脉是也。手少阴之本,在锐骨之端,标在背腧。手心主之本,在掌后两筋之间,标在腋下三寸。凡候此者,主下虚则厥,下盛则热;上虚则眩,上盛则热痛。故实者,绝而止之;虚者,引而起之。
    请言气街:
    胃气有街,腹气有街,头气有街,箪气有街。故气在头者,止之於脑;在胸中者,止之膺与背腧;气在腹者,止之於背腧,与沖脉於脐左右之动脉者;气在箪者,止之气街,与承山踝上以下。取此者,用毫针,必先按而久存之,应於手乃刺而予之。所刺者,头痛,眩仆,腹痛,中满,暴胀,及有新积痛可移者,易已也;积不痛者,难已也。
    21章 经脉根结
    黄帝曰:天地相感,寒热相移,阴阳之数,孰少孰多?阴道偶而阳道奇。发於春夏,阴气少而阳气多,阴阳不调,何补何泻?发於秋冬,阳气少而阴气多,阴气盛阳气衰,故茎叶枯槁,湿雨下归,阴阳相离,何补何泻?奇邪离经,不可胜数,不知根结,五脏六腑,折关败枢,开阖而走,阴阳大失,不可复取。九针之要,在於终始,能知终始,一言而毕,不知终始,针道绝矣。太阳根於至阴,结於命门。命门者,目也。阳明根於厉兑,结於颃颡。颃颡者钳大,钳大者,耳也。少阳根於窍阴,结於窗笼。窗笼者,耳也。太阳为开,阳明为阖,少阳为枢。故开折则肉节溃缓,而暴病起矣;故候暴病者,取之太阳,视有余不足。溃缓者,皮肉缓膲而弱也。阖折则气无所止息,而痿病起矣;故痿病者,皆取之阳明,视有余不足。无所止息者,真气稽留,邪气居之也。枢折则骨摇而不能安於地;故骨摇者,取之少阳,视有余不足。骨摇者节缓而不收也,当覈其本。太阴根於隐白,结於太仓。厥阴根於大敦,结於玉英,络於膻中。少阴根於涌泉,结於廉泉。太阴为开,厥阴为阖,少阴为枢。故开折则仓廪无所输,膈洞;膈洞者,取之太阴,视有余不足。故开折者,则气不足而生病。阖折则气弛而善悲;善悲者,取之厥阴,视有余不足。枢折则脉有所结而不通;不通者,取之少阴,视有余不足,有结者,皆取之。足太阳根於至阴,流於京骨,注於昆仑,入於天柱,飞扬。足少阳根於窍阴,流於丘墟,注於阳辅,入於天沖,光明。足阳明根於厉兑,流於沖阳,注於下陵,入於人迎,丰隆。手太阳根於少泽,流於阳谷,注於小海,入於天窗,支正。手少阳根於关沖,流於阳池,注於支沟,入於天牖,外关。手阳明根於商阳,流於合谷,注於阳溪,入於扶突,偏历。此所谓十二经络也。络盛者,当取之。
    22章 经筋
    足太阳之筋起於足小指。上结於踝,斜上结於膝。其下者,从足外侧结於踵,上循跟结於膕.其别者,结於箜外, 上膕中内廉,与膕中并,上结於臀,上侠脊上项。其支者,别入结於舌本。其直者,结於枕骨,上头下额,结於 鼻。其支者,为目上网,下结於鼽。其支者,从腋后外廉,结於肩箅。其支者,入腋下,出缺盆,上结於完骨。 其支者,出缺盆,斜上入於鼽。其病小指支踵跟痛,膕挛急,脊反折,项筋急,肩不举,腋支缺盆中纽痛,不可 左右摇。治在燔针动刺,以知为数,以痛为输,名曰仲春痺.足少阳之筋,起於小指次指之上,结於外踝,上循胻 外廉,结於膝外廉。其支者,别起於外辅骨,上走髀,前者结於伏兔,后者结於尻。其直者,上乘篝,季箫,上 走腋前廉系於膺乳,结於缺盆。直者,上出腋贯缺盆,出太阳之前,循耳后,上额角,交巅上,下走颔,上结於 鼽。其支者,结於目外眥,为外维。其病小指次指支转筋,引膝外转筋,膝不可屈伸,膕筋急,前引髀,后引尻, 上乘篝季箫痛,上引缺盆,膺,乳,颈维筋急,从左之右,右目不开,上过右角,并跷脉而行,左络於右,故伤左 角,右足不用,命曰维筋相交。治在燔针劫刺,以知为数,以痛为输。名曰孟替痺.足阳明之筋,起於中三指,结 於跗上,斜外上加於辅骨,上结於膝外廉,直上结於髀枢,上循箫,属脊。其直者,上循骭,结於膝。其支者,结 於外辅骨,合少阳。其直者,上循伏兔,上结於髀,聚於阴器,上腹而布,至缺盆而结,上颈,上侠口,合於鼽, 下结於鼻,上合於太阳。太阳为目上纲,阳明为目下纲。其支者,从颊结於耳前。其病足中指支胫转筋,脚跳坚, 伏兔转筋,髀前肿,簏疝,腹筋乃急,引缺盆及颊,卒口僻,急者目不合,热则筋弛纵不胜,目不开。颊筋有寒则 急,引颊移口,有热则筋弛纵不胜收,故僻。治之以马膏,膏其急者,以白酒和桂涂其缓者,以桑钩钩之,即以生 桑炭置之坎中,高下与坐等,以膏熨急颊,且饮美酒,啖炙肉,不饮酒者,自强也,为之三拊而已。治在燔针劫刺, 以知为数,以痛为输。名曰季春痺.足太阴之筋,起於大指之端内侧,上结於内踝。其直者,上结於膝内辅骨,上循 阴股,结於髀,聚於阴器,上腹结於脐,循腹里,结於箫,散於胸中。其内者,着於脊。其病足大指支内踝痛,转 筋,膝内辅骨痛,阴股引髀而痛,阴器纽痛,上引脐与两箫痛,膺中脊内痛。治在燔针劫刺,以知为数,以痛为输。 名曰仲秋痺.足少阴之筋,起於小指之下,入足心,并足太阴之筋,而斜走内踝之下,结於踵,则与太阳之筋合而上, 结於内辅之下;并太阳之筋而上循阴股,结於阴器。循膂内侠脊上至项,结於枕骨,与足太阳之筋合。其病足下转筋, 及所过而结者皆痛及转筋。病在此者,主痫瘈及痉,病在外者,不能俯;在内者,不能仰。故阳病者腰反折,不能俯; 阴病者,不能仰。治在燔针劫刺,以知为数,以痛为输。在内者,熨引饮药,此筋折纽,发数甚者,死不治。名曰孟秋 痺.足厥阴之筋,起於大指之上,结於内踝之前,上循胫,上结内辅之下,上循阴股,结於阴器,络诸筋。其病足大指 支内踝之前痛,内辅痛,阴股痛,转筋,阴器不用,伤於内则不起,伤於寒则阴缩入,伤於热则纵挺不收。治在行水清 阴气。其病转筋者,治在燔针劫刺,以知为数,以痛为输。名曰季秋痺.手太阳之筋,起於小指之上,结於腕,上循臂内 廉,结於肘内锐骨之后,弹之应小指之上,入结於腋下。其支者,从腋走后廉,上绕臑外廉,上肩胛,循颈出足太阳之 筋前,结於耳后完骨。其支者,入耳中。直者,出耳上,下结於颔,上属目外眥.其病小指支肘内锐骨后廉痛,循臂阴, 入腋下,腋下痛,腋后廉痛,绕肩胛,引颈而痛,应耳中鸣,痛引颔,目瞑良久乃能视,颈筋急则为筋痿,颈肿,寒热 在颈者。治在燔针劫刺,以知为数,以痛为输。其为肿者,复而锐之。名曰仲夏痺.手少阳之筋,起於小指次指次端,结 於腕,上循臂,结於肘,上绕臑外廉,上肩走颈,合手太阳。其支者,上当曲颊入系於舌本。其支者,上曲牙,循耳前, 属目外眥,上乘颔,结於角。其病当所过者即支转筋,舌卷。治在燔针劫刺,以知为数,以痛为输。名曰季夏痺.手阳明 之筋,起於大指次指之端,结於腕,上循臂,上结於肘外,上绕臑,结於箅。其支者,绕肩胛,侠脊。其直者,从肩箅 上颈。其支者,上颊,结於鼽。其直者,上出手太阳之前,上左角,络头,下右颔。其病当所过者,支痛及转筋,肩不 举,颈不可左右视。治在燔针劫刺,以知为数,以痛为输,名曰孟夏痺.手太阴之筋,起於大指之上,循指上行,结於鱼 后,行寸口外侧,上循臂,结肘中,上臑内廉,入腋下,上出缺盆,结肩箅前,上结缺盆,下结於胸里,散贯贲,合箫下, 抵季肋。其病当所过者,支转筋痛,其成息贲者,箫急吐血。治在燔针劫刺,以知为数,以痛为输。名曰仲冬痺.手心主 之筋,起於中指,与太阴之筋并行,结於肘内廉。上臂阴,结腋下,下散前后侠箫。其支者,入腋散胸中,结於贲。其病 当所过者,支转筋痛,及胸痛息贲。治在燔针劫刺,以知为数,以痛为输。名曰孟冬痺.手少阴之筋,起於小指之内侧, 结於锐骨上,结肘内廉。上入腋,交太阴,挟乳里,结於胸中,循贲下系於脐。其病内急,心承伏梁,下为肘纲。其病当 所过者,支转筋痛。治在燔针劫刺,以知为数,以痛为输。其成伏梁吐脓血者,死不治。名曰季冬痺.凡经筋之病,寒则反 折筋急,热则筋从缓不收,阴痿不用,阳急则反折,阴急则俯不伸焠刺者,刺寒急也,热则筋纵不收,无用燔针劫刺。 足之阳明,手之太阳,筋急则口目为之僻,目眥急,不能卒视,治此皆如上方也。
    23章 骨度肠度肠胃所受
    黄帝问曰:脉度言经脉之长短,何以立之?伯高对曰:先度其骨节之大小,广狭,长短,而脉度定矣。曰:人长七尺五寸者,其骨节之大小长短,知各几何?
    曰:
    头之大骨围二尺六寸。胸围四尺五寸。腰围四尺二寸。发所覆者,颅至项一尺二寸。发以下至颐长一尺,君子参折。结喉以下至缺盆中长四寸。缺盆以下至 骭长九寸,过则肺大,不满则肺小。箸骭以下至天枢,长八寸,过则胃大,不及则胃小。天枢以下至横骨长六寸半,过则回肠广长,不满则狭短。横骨长六寸半。横骨上廉以下至内辅之上廉,长一尺八寸。内辅之上廉以下至下廉,长三寸半。内辅下廉下至内踝,长一尺三寸。内踝以下至地长三寸。膝膕以下至跗属,长一尺六寸。跗属以下至地长三寸。故骨围大则太过,小则不及。角以下至柱骨,长一尺。行腋中不见者,长四寸。腋以下至季箫长一尺二寸。季箫以下至髀枢长六寸。髀枢以下至膝中,长一尺九寸。膝以下至外踝,长一尺六寸。外踝以下至京骨,长三寸。京骨以下至地,长一寸。耳后当完骨者,广九寸。耳前当耳门者,广一尺二寸。两颧之间,广九寸半。两乳之间,广九寸半。两髀之间,广六寸半,足长一尺二寸,广四寸半。肩至肘,长一尺七寸。肘至腕,长一尺二寸半。腕至中指本节,长四寸。本节至其末,长四寸半。项发以下至脊骨长三寸半。脊骨以下至尾 二十一节,长三尺。上节长一寸四分分之一,奇分在下,故上七节下至膂骨,九寸八分分之七。此众人骨之度也,所以立经脉之长短也。是故视其经脉之在於身也,其见浮而坚,其见明而大者多血,细而沉者多气,乃经之长短也。曰:愿闻六腑传穀者,肠胃之大小长短,受穀之多少奈何?
    曰:穀之所以出入浅深远近长短之度:
    唇至齿长九分,口广二寸半。齿以后至会厌,深三寸半,大容五合。舌重十两,长七寸,广二寸半。咽门重十两,广二寸半,至胃长一尺六寸。胃纡曲屈,伸之长二尺六寸,大一尺五寸,径五寸,大容三斗五升。小肠后附脊,左环回周叶积,其注於回肠者,外附於脐上,回远环反十六曲,大二寸半,径八分分之少半,长三丈二尺。回肠当脐左环回周叶积而下,回远环反十六曲,大四寸,径一寸寸之少半,长二丈一尺广肠附脊以受回肠,左环叶积上下,辟大八寸,径二寸寸之大半,长二尺八寸。肠胃所入至所出,长六丈四寸四分,回曲环反三十二曲。曰:人不食七日而死者,何也?曰:胃大一尺五寸,径五寸,长二尺六寸,横屈受水穀三斗五升,其中之穀,常留者二斗,水一斗五升而满。上焦泄气,出其精微,慓悍滑疾,下焦下溉,泄诸小肠。小肠大二寸半,径八分分之少半,长三丈二尺,受穀二斗四升,水六升三合合之大半。回肠大四寸,径一寸寸之少半,长二丈一尺,受穀一斗,水七升半。广肠大八寸,径二寸寸之大半,长二尺八寸,受穀九升三合八分合之一。肠胃之长凡五丈八尺四寸,受水穀九斗二升一合合之大半,此肠胃所受水穀之数也。平人则不然,胃满则肠虚,肠满则胃虚,更满更虚,故气得上下,五脏安定,血脉和利,精神乃居。故神者,水穀之精气也。故肠胃之中,常留穀二斗四升,水一斗五升。故人一日再至后,后二升半,一日中五升。五七三斗五升,而留水穀尽矣。故平人不饮不食,七日而死者,水穀精气津液皆尽,故七日死矣。
    24章 头直鼻中发际傍行至头维凡七穴
    黄帝问曰:气穴三百六十五,以应一岁,愿闻孙络溪谷,亦各有应乎?岐伯对曰:孙络溪谷,三百六十五穴会,以应一岁,以溢奇邪,以通荣卫。肉之大会为谷,肉之小会为溪,肉分之间,溪谷之会,以行荣卫,以舍大气也。神庭:在发际,直鼻,督脉,足太阳,阳明之会。禁不可刺,令人癫疾,目失精。灸三壮。曲差:一名鼻沖,侠神庭两旁各一寸五分,在发际,足太阳脉气所发,正头取之,刺入三分,灸五壮。本神:在曲差两傍各一寸五分,在发际,足少阳,阳维之会,刺入三分,灸三壮。头维:在额角发际侠本神两旁,各一寸五分,足少阳,阳明之会。刺入五分,禁不可灸。
    25章 头直鼻中入发际一寸循督脉却行至风府凡八穴
    上星:在颅上,直鼻中央,入发际一寸陷者中,可容豆,督脉气所发。刺入三分,留六呼,灸三壮。斗会:在上星后一寸,骨间陷者中,督脉气所发。刺入四分,灸五壮。前顶:在囱会后一寸五分,骨间陷者中,督脉气所发。刺入四分,灸五壮。百会:一名三阳五会,在前顶后一寸五分,顶中央旋毛中,陷可容指,督脉足太阳之会。刺入三分,灸三壮。后顶:一名交沖,在百会后一寸五分,枕骨上,督脉气所发,刺入三分,灸五壮。强间:一名大羽,在后顶后一寸五分,督脉气所发,刺入三分,灸五壮。脑户:一名匝风,一名会额,在枕骨上,强间后一寸五分,督脉,足太阳之会,此别脑之会。分刺入四。不可灸,令人瘖。风府:一名舌本,在项上入发际一寸,大筋内宛宛中,疾言其肉立起,言休其肉立下,督脉,阳维之会。禁不可灸,灸之饮人瘖。刺入四分,留三呼。
    26章 头直侠督脉各一寸五分却行至玉枕凡十穴
    五处:在督脉傍去上星一寸五分,足太阳脉气发。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承光:在五处后二寸,足太阳脉气所发。刺入三分,禁不可灸。通天:一名天臼,在承光后一寸五分,足太阳脉气所发。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络却:一名强阳,一名脑盖,在通天后一寸五分,足太阳脉气所发。刺入三分,留五呼,灸三壮。玉枕:在络却后七分,侠脑户傍一寸三分,起肉枕骨,入发际三寸,足太阳脉气所发。刺入三分,留三呼,灸三壮。
    27章 头直目上入发际五分却行至脑空凡十穴
    临泣:当目上眥直入发际五分陷者中,足太阳,少阳,阳维之会。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五壮。目窗:一名至营,在临泣后一寸,足少阳,阳维之会。刺入三分,灸五壮。正营:在目窗后一寸,足少阳,阳维之会。刺入三分,灸五壮。承灵:在正营后一寸五分,足少阳,阳维之会。刺入三分,灸五壮。脑空:一名颞鬡,在承灵后一寸五分,侠玉枕骨下陷者中,足少阳,阳维之会。刺入四分,灸五壮。
    28章 头缘耳上却行至完骨凡十二穴
    天沖:在耳上如前三分。刺入三分,灸三壮率谷,在耳上入发际一寸五分,足太阳,少阳之会。嚼而取之。刺入四分,灸三壮。曲鬓:在耳上入发际,曲隅陷者中,鼓颔有空,足太阳少阳之会。刺入三分,灸三壮。浮白:在耳后,入发际一寸,足太阳,少阳之会。刺入三分,灸二壮。窍阴:在完骨上,枕骨下,摇动应手,足太阳,少阳之会。刺入四分,灸五壮。完骨:在耳后,入发际四分,足太阳,少阳之会。刺入二分,留七呼,灸七壮。
    29章 头自发际中央傍行凡五穴
    瘖门:一名舌横,一名舌厌,在项后,发际宛宛中,入系舌本,督脉,阳维之会。仰头取之。刺入四分,不可灸,灸之令人瘖。天柱:在侠项后发际,大筋外廉陷者中,足太阳脉气所发。刺入二分,留六呼,灸三壮。风池:在颞鬡后发际陷者中,足少阳,阳维之会。刺入三分,留三呼,灸三壮。
    30章 背自第一椎循督脉下行至脊凡十一穴
    大椎:在第一椎上陷者中,三阳督脉之会。刺入五分,灸九壮。陶道:在大椎节下间,督脉,足太阳之会。俯而取之。刺入五分,留五呼,灸五壮。身柱:在第三椎节下间,督脉气所发。俯而取之。俯而取之,留五呼,灸五壮。神道:在第五椎节下间,督脉气所发。俯而取之。刺入五分,留五呼,灸五壮。至阳:在第七椎节下间,督脉气所发。俯而取之,刺入五分,灸三壮。筋缩:在第九椎节下间,督脉气所发,俯而取之。刺入五分,灸三壮。脊中:在第十一椎节下间,督脉气所发。俯而取之。刺入五分,禁不可灸,灸则令人痿。悬枢:在第十三椎节下间,督脉气所发。伏而取之。刺入三分,灸三壮。命门:一名属累,在十四椎节下间,督脉气所发。伏而取之。刺入五分,灸三壮。腰俞:一名背解,一名髓空,一名腰户。在第二十一椎节下间,督脉气所发。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五壮。长强:一名气之阴鬌,督脉别络,在脊箝端,少阴所结。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
    31章 背自第一椎两傍侠脊各一寸五分下至节凡四十二穴
    凡五脏之腧,出於背者,按其处,应在中而痛解,乃其腧也。灸之则可,刺之则可。气盛则泻之;虚则补之。以火补之者,无吹其火,须自灭也;以火泻之者,疾吹其火,拊其艾,须其火灭也。大杼:在项第一椎下,两傍各一寸五分陷者中,足太阳,手太阳之会。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七壮。风门:一名热府,在第二椎下,两旁各一寸五分,督脉,足太阳之会。刺入五分,留五呼,灸三壮。肺俞:在第三椎下,两旁各一寸五分,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心俞:在第五椎下,两旁各一寸五分。针入三分,留七呼,禁灸。膈俞:在第七椎下,两傍各一寸五分。针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肝俞:在第九椎下,两旁各一寸五分。针入三分,留六呼,灸三壮。胆俞:在第十椎下,两旁各一寸五分,足太阳脉气所发。正坐取之。刺入五分,灸三壮。脾俞:在第十一椎下,两傍各一寸五分。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胃俞:在第十二椎下,两旁各一寸五分。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三焦俞:在第十三椎下,两傍各一寸五分,足太阳脉气所发。刺入五分,灸三壮。肾俞:在第十四椎下,两傍各一寸五分。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大肠俞:在第十六椎下,两傍各一寸五分,刺入三分,留六呼,灸三壮。小肠俞:在第十八椎下,两傍各一寸五分。刺入三分,留六呼,灸三壮。膀胱俞:在第十九椎下,两傍各一寸五分。刺入三分,留六呼,灸三壮。中膂俞:在第二十椎下,两傍各一寸五分。侠脊起肉刺入三分,留六呼,灸三壮。白环俞:在第二十一椎下,两傍各一寸五分,足太阳脉气所发,伏而取之。刺入八分,得气则泻,泻讫多补之,不宜灸上箧,在第一空腰髁下一寸,侠脊陷者中,足太阳,少阳之络。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次箧:在第二空侠脊陷者中,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中箧:在第三空侠脊陷者中。刺入二寸,留十呼,灸三壮。下箧:在第四空侠脊陷者中。刺入二寸,留十呼,灸三壮。会阳:一名利机,在阴尾骨两傍,督脉气所发。刺入八分,灸五壮。
    32章 侠脊凡二十六穴
    附分:在第二椎下,附项内廉,两旁各三寸,手,足太阳之会。刺入八分,灸五壮。魄户:在第三椎下两旁,各三寸,足太阳脉气所发,刺入三分,灸五壮。神堂:在第五椎下,两旁各三寸陷者中,足太阳脉气所发。刺入三分,灸五壮。鬗譆:在肩髆内廉,侠第六椎下,两傍各三寸,以手痛按之,病者言鬗譆,是穴,足太阳脉气所发。刺入六分,灸五壮。膈关:在第七椎下,两傍各三寸陷者中,足太阳脉气所发。正坐开肩取之。刺入五分,灸三壮。魂门:在第九椎下,两旁各三寸陷者中,足太阳脉气所发。正坐取之。刺入五分,灸五壮。阳纲:在第十椎下,两旁各三寸陷者中,足太阳脉气所发。正坐取之。刺入五分,灸三壮。意舍:在第十一椎下,两旁各三寸陷者中,足太阳脉气所发。刺入五分,灸三壮。胃仓:在第十二椎下,两旁各三寸陷者中,足太阳脉气所发。刺入五分,灸三壮。肓门:在第十三椎下,两旁各三寸,入肘间,足太阳脉气所发,刺入五分,灸三壮。志室:在第十四椎下,两旁各三寸陷者中,足太阳脉气所发。正坐取之。刺入五分,灸三壮。胞肓:在第十九椎下,两旁各三寸陷者中,足太阳脉气所发。伏而取之。刺入五分,灸三壮。秩边:在第二十一椎下,两旁各三寸陷者中,足太阳脉气所发。伏而取之。刺入五分,灸三壮。
    33章 面凡三十九穴
    悬颅:在曲周颞鬡中,足少阳脉气所发。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颔厌:在曲周颞鬡上廉,手少阳,足阳明之会。刺入七分,留七呼,灸三壮。悬厘:在曲周颞鬡下廉,手足少阳,阳明之会。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阳白:在眉上一寸直瞳子,足少阳,阳维之会。刺入三分,灸三壮。攒竹:一名员柱,一名始光,一名夜光,又名明光。在眉头陷者中,足太阳脉气所发。刺入三分,留六呼,灸三壮。丝竹空:一名目箧,在眉后陷者中,足少阳脉气所发。刺入三分,留三呼,不宜灸,灸之不幸,令人目小及盲。睛明:一名汨孔,在目内 外,手足太阳,足阳明之会。刺入六分,留六呼,灸三壮。瞳子箧:在目外去眥五分,手太阳,手,足少阳之会。刺入三分,灸三壮。承泣:一名鼷穴,一名面箧,在目下七分,直目瞕子,阳跷,任脉,足阳明之会。刺入三分,不可灸。四白:在目下一寸,向頄骨颧空,足阳明脉气所发。刺入三分,灸七壮。颧箧:一名兑骨,在面頄骨下廉陷者中。手少阳,太阳之会。刺入三分。素箧:一名面王,在鼻柱上端,督脉气所发。刺入三分,禁灸。迎香:一名沖阳,在禾箧上,鼻孔旁,手,足阳明之会。刺入三分。巨箧:在侠鼻孔傍八分,直瞳子,跷脉,足阳明之会。刺入三分。禾箧:在直鼻孔下,侠水沟傍五分,手阳明脉气所发。刺入三分。水沟:在鼻柱下人中,督脉,手,足阳明之会。直唇取之。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兑端:在唇上端,手阳明脉气所发。刺入三分,留六呼,灸三壮。龈交:在唇内齿上齗缝中。刺入三分,灸三壮。地仓:一名会维。侠口傍四分,如近下是,跷脉,手足阳明之会。刺入三分。承浆:一名天池,在颐前下唇之下,足阳明,任脉之会。开口取之。刺入三分,留六呼,灸三壮。颊车:在耳下曲颊端陷者中,开口有孔,足阳明脉气所发。刺入三分,灸三壮。大迎:一名髓孔。在曲颔前一寸三分骨陷者中,动脉,足阳明脉气所发。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
    34章 耳前后凡二十穴
    上关:一名客主人。在耳前上廉起骨端,开口有孔,手,足少阳,足阳明三脉之会。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刺太深,令人耳无闻。下关:在客主人下,耳前动脉下空下廉,合口有孔,张口即闭,足阳明,少阳之会。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耳中有乾糙抵,不可灸。耳门:在耳前起肉当耳缺者。刺入三分,留三呼,灸三壮。和箧:在耳前兑发下横动脉,手,足少阳,手太阳之会。刺入三分,灸三壮。听会:在耳前陷者中,张口得之,动脉应手,少阳脉气所发。刺入四分,灸三壮。听官:在耳中珠子,大明如赤小豆,手,足少阳,手太阳之会。刺入三分,灸三壮。角孙:在耳廓中间上,开口有孔,手,足少阳,手阳明之会。刺入三分,灸三壮。瘈脉:一名资脉。在耳本后鸡足青络脉。刺出血,如豆汁,刺入一分,灸三壮。颅息:在耳后间青络脉,足少阳脉气所发。刺入一分,出血多则杀人,灸三壮。翳风:在耳后陷者中,按之引耳中,手,足少阳之会,刺入四分,灸三壮。
    35章 颈凡十七穴
    廉泉:一名本池。在颔下,结喉上,舌本下,阴维,任脉之会。刺入二分,留三呼,灸三壮。人迎:一名天五会。在颈大脉动应手,侠结喉,以候五脏气,足阳明脉气所发。禁不可灸,刺入四分,过深不幸杀人。天窗:一名窗笼。在曲颊下,扶突后,动脉应手陷者中,手太阳脉气所发。刺入六分,灸三壮。天牖:在颈筋间,缺盆上,天容后,天柱前,完骨下,发际上,手少阳脉气所发。刺入一分,灸三壮。天容:在耳下曲颊后,手太阳脉气所发。刺入一寸,灸三壮。水突:一名水门。在颈大筋前,直人迎下,气舍上,足阳明脉气所发,刺入一寸,灸三壮。气舍:在颈直人迎下,侠天突陷者中,足阳明脉气所发。刺入三分,灸五壮。扶突:在人迎后一寸五分,手阳明脉气所发。刺入三分,灸三壮。天鼎:在缺盆上,直扶突,气舍后一寸五分,手阳明脉气所发。刺入四分,灸三壮。
    36章 肩凡二十八穴
    肩井:在肩上陷者中,缺盆上大骨前,手足少阳,阳维之会。刺入五分,灸五壮。肩贞:在肩曲胛下,两骨解间,肩箅后陷者中,手太阳脉气所发。刺入八分,灸三壮。巨骨:在肩端上行两叉骨间陷者中,手阳明,跷脉之会。刺入一寸五分,灸五壮。天箧:在肩缺盆中上,毖骨之间陷者中,手少阳,阳维之会。刺入八分,灸三壮。肩腢:在肩端两骨间,手阳明,跷脉之会。刺入六分,留六呼,灸三壮。肩箧:在肩端臑上,斜举臂取之。刺入七分,灸三壮。臑腧:在肩臑后大骨下胛上廉陷者中,手足太阳,阳维,跷脉之会,举臂取之。刺入八分,灸三壮。秉风:侠天箧在外,肩上小箅骨后,举臂有空,手阳明,太阳,手,足,少阳之会。举臂取之。刺入五分,灸五壮。天宗:在秉风后大骨下陷者中,手太阳脉气所发。刺入五分,留六呼,灸三壮。肩外俞:在肩胛上廉,去脊三寸陷者中。刺入六分,灸三壮。肩中俞:在肩胛内廉,去脊二寸陷者中。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曲垣:在肩中央曲胛陷者中,按之动脉应手。刺入九分,灸十壮。缺盆:一名天盖,在肩上横骨陷者中。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刺太深,令人逆息。臑会:一名臑箧,在臂前廉,去肩头三寸,手阳明之络。刺入五分,灸五壮。
    37章 胸自天突循任脉下行至中庭凡七穴
    天突:一名玉户,在颈结喉下二寸,中央宛宛中,阳维,任脉之会,低头取之,刺入一寸,留七呼,灸三壮。璇玑:在天突下一寸中央陷者中,任脉气所发。仰头取之。刺入三分,灸五壮。华盖:在璇玑下一寸陷者中,任脉气所发。仰头取之。刺入三分,灸五壮。紫宫:在华盖下一寸六分陷者中,任脉气所发。仰头取之。刺入三分,灸五壮。玉堂:一名玉英,在紫宫下一寸六分陷者中,任脉气所发。仰头取之。刺入三分,灸五壮。膻中:一名元儿,在玉堂下一寸六分陷者中,任脉气所发。仰而取之。刺入三分,灸五壮。中庭:在膻中下一寸六分陷者中,任脉气所发。仰而取之。刺入三分,灸五壮。
    38章 胸自输府侠任脉两傍各二寸下行至步廊凡十二穴
    输府:在巨骨下,去璇玑傍各二寸陷者中,足少阴脉气所发。仰而取之。刺入四分,灸五壮。或中:在输府下一寸六分陷者中,足少阴脉气所发,仰而取之。刺入四分,灸五壮。神藏:在或中下一寸六分陷者中,足少阴脉气所发,仰而取之。刺入四分,灸五壮。灵墟:在神藏下一寸六分陷者中,足少阴脉气所发,仰而取之。刺入四分,灸五壮。神封:在灵墟下一寸六分陷者中,足少阴脉气所发。仰而取之。刺入四分,灸五壮。步廊:在神封下一寸六分陷者中,足少阴脉气所发。仰而取之。刺入四分,灸五壮。
    39章 胸自气户侠输府两傍各二寸下行至乳根凡十二穴
    气户:在巨骨下输府两傍各二寸陷者中,足阳明脉气所发。仰而取之。刺入四分,灸五壮。库房:在气户下一寸六分陷者中,足阳明脉气所发。仰而取之。刺入四分,灸五壮。屋翳:在库房下一寸六分。刺入四分,灸五壮。膺窗:在屋翳下一寸六分。刺入四分,灸五壮。乳中:禁不可刺灸,灸刺之,不幸生蚀疮,疮中有脓血清汁者可治,疮中有息肉若蚀疮者死。乳根:在乳下一寸六分陷者中,足阳明脉气所发。仰而取之。刺入四分,灸五壮。
    40章 胸自云门侠气户两傍各二寸下行至食窦凡十二穴
    云门:在巨骨下,气户两傍各二寸陷者中,动脉应手,手太阴脉气所发。举臂取之。刺入七分,灸五壮,刺太深令人逆息。中府:肺之募也。一名膺中俞,在云门下一寸,乳上三肋间陷者中,动脉应手,仰而取之,手,足太阴之会。刺入三分,留五呼,灸五壮。周荣:在中府中下一寸六分陷者中,足太阴脉气所发。仰而取之。刺入四分,灸五壮。胸乡:在周荣下一寸六分陷者中,足太阴脉气所发。仰而取之。刺入四分,灸五壮。天溪:在胸乡下一寸六分陷者中,足太阴脉气所发。仰而取之。刺入四分,灸五壮。食窦:在天溪下一寸六分陷者中,足太阴脉气所发。抑而取之。刺入四分,灸五壮。
    41章 腋箫下凡八穴
    渊腋:在腋下三寸宛宛中,举臂取之。刺入三分,不可灸,灸之不幸,生肿蚀马刀伤,内溃者死,寒热生马疡可治。大包:在渊腋下三寸,脾之大络,布胸箫中,出九肋间,及季箫端,别络诸阴者。刺入三分,灸三壮。辄筋:在腋下三寸,复前行一寸,着箫,足少阳脉气所发。刺入六分,灸三壮。天池:一名天会,在乳后一寸,腋下三寸,着箫,直腋撅肋间,手厥阴,足少阳之会。刺入七分,灸三壮。
    42章 腹自鸠尾循任脉下行至会阴凡十五穴
    鸠尾:一名尾翳,一名箸骭,在臆前敝骨下五分,任脉之别。不可灸刺。巨阙:心募也,在鸠尾下一寸,任脉气所发。刺入六分,留七呼,灸五壮。上脘:在巨阙下一寸五分,去蔽骨三寸,任脉,足阳明,手太阳之会。刺入八分,灸五壮。中脘:一名太仓,胃募也,在上脘下一寸,居心蔽骨与脐之中,手太阳,少阳,足阳明所生,任脉之会。刺入一寸二分,灸七壮。建里:在中脘下一寸。刺入五分,留十呼,灸五壮。下脘:在建里下一寸,足太阴,任脉之会。刺入一寸,灸五壮。脐中:神阙穴也,一名气舍,灸三壮,禁不可刺,刺之令人恶疡溃矢出者,死不治。水分:在下脘下一寸,脐上一寸,任脉气所发。刺入一寸,灸五壮。阴交:一名少关,一名横户,在脐下一寸,任脉气沖之会。刺入八分,灸五壮。气海:一名脖胦,一名下肓,在脐下一寸五分,任脉气所发。刺入一寸三分,灸五壮。石门:三焦募也,一名利机,一名精露,一名丹田,一名命门,在脐下二寸,任脉气所发。刺入五分,留十呼,灸三壮,女子禁不可刺,灸中央,不幸使人绝子。关元:小肠募也,一名次门,在脐下三寸,足三阴,任脉之会。刺入二寸,留七呼,灸七壮。中极:膀胱募也,一名气原,一名玉泉,在脐下四寸,足三阴,任脉之会。刺入二寸。留七呼,灸三壮。曲骨:在横骨上中极下一寸,毛际陷者中,动脉应手,任脉,足厥阴之会。刺入一寸五分,留七呼,灸三壮。会阴:一名屏翳,在大便前小便后两阴之间,任脉别络侠督脉,沖脉之会。刺入二寸,留三呼,灸三壮。
     
    43章 腹自幽门侠巨阙两傍各半寸循沖脉下行至横骨凡二十二穴
    幽门:一名上门,在巨阙两傍各五分陷者中,沖脉,足少阴之会。刺入五分,灸五壮。通谷:在幽门下一寸陷者中,沖脉,足少阴之会。刺入五分,灸五壮。阴都:一名食宫,在通谷下一寸,沖脉,足少阴之会。刺入一寸,灸五壮。石关:在阴都下一寸,沖脉,足少阴之会。刺入一寸,灸五壮。商曲:在石关下一寸,沖脉,足少阴之会。刺入一寸,灸五壮。肓俞:在商曲下一寸,直脐傍五分,沖脉,足少阴之会,刺入一寸,灸五壮。中注:在肓俞下五分,沖脉,足少阴之会。刺入一寸,灸五壮。四满:一名髓府,在中注下一寸,沖脉,足少阴之会。刺入一寸,灸五壮。气穴:一名胞门,一名子户,在四满下一寸,沖脉,足少阴之会,刺入一寸灸五壮。大赫:一名阴维,一名阴关,在气穴下一寸,沖脉,足少阴之会。刺入一寸,灸五壮。横骨:一名下极,在大赫下一寸,沖脉,足少阴之会。刺入一寸,灸五壮。
    44章 腹自不容侠幽门两傍各一寸五分至气沖凡二十四穴
    不容:在幽门傍各一寸五分,去任脉二寸,直四肋端,相去四寸。足阳明脉气所发。刺入五分,灸五壮。承满:在不容下一寸,足阳明脉气所发。刺入八分。灸五壮。梁门:在承满下一寸,足阳明脉气所发。刺入八分,灸五壮。关门:在梁门下,太乙上,足阳明脉中间穴外延,足阳明脉气所发。刺入八分,灸五壮。太乙:在关门下一寸,足阳明脉气所发。刺入八分,灸五壮。滑肉门:在太乙下一寸,足阳明脉气所发。刺入八分,灸五壮。天枢:大肠募也,一名长溪,一名谷门,去肓俞一寸五分,侠脐两旁各二寸陷者中,足阳明脉气所发。留七呼,灸五壮。外陵:在天枢下,大巨上,足阳明脉气所发。刺入八分,灸五壮。大巨:一名腋门,在长溪下二寸,足阳明脉气所发。刺入八分,灸五壮。水道:在大巨下三寸,足阳明脉气所发。刺入二寸五分,灸五壮。归来:一名溪穴,在水道下二寸。刺入八分,灸五壮。气沖:在归来下,鼠鼷上一寸,动脉应手,足阳明脉气所发。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灸之不幸使人不得息。
    45章 腹自期门上直两乳侠不容两傍各一寸五分下行至沖门凡十四穴
    期门:肝募也,在第二肋端,不容傍各一寸五分,上直两乳,足太阴厥阴,阴维之会。举臂取之,刺入四分,灸五壮。日月:胆募也。在期门下五分,足太阴,少阳之会。刺入七分,灸五壮。腹哀:在日月下一寸五分,足太阴,阴维之会。刺入七分,灸五壮。大横:在腹哀下三寸,直脐旁,足太阴,阴维之会。刺入七分,灸五壮。腹屈:一名腹结,在大横下一寸三分,刺入七分,灸五壮。府舍:在腹结下三寸,足太阴,阴维,厥阴之会。此脉上入腹络胸,结心肺,从箫上至肩,此太阴鬌,三阴阳明支别。刺入七分,灸五壮。沖门:一名慈宫,上去大横五寸,在府舍下横骨两端,约文中动脉,足太阴,厥阴之会。刺入七分,灸五壮。
    46章 腹自章门下行至居箧凡十二穴
    章门:脾募也,一名长平,一名箫箧,在大横外,直脐季箫端,足厥阴,少阳之会。侧卧屈上足,伸下足,举臂取之。刺入八分,留六呼,灸三壮。带脉:在季箫下一寸八分。刺入六分,灸五壮。五枢,在带脉下三寸。一曰:在水道旁一寸五分。刺入一寸,灸五壮。京门:肾募也,一名气府,一名气俞,在监骨下腰中挟脊,季箫下一寸八分。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维道:一名外枢,在章门下五寸三分,足少阳,带脉之会。刺入八分,灸三壮。居箧:在章门下八寸三分,监骨上陷者中,阳跷,足少阳之会。刺入八分,灸三壮。
    47章 手太阴及臂凡一十八穴
    黄帝问曰:愿闻五脏六腑所出之处。岐伯对曰:五脏五俞,五五二十五俞;六府六俞,六六三十六俞。经脉十二,络脉十五,凡二十七气,上下行。所出为井,所溜为荣,所注为俞,所过为原,所行为经,所入为合。别而言之,则所注为俞;总而言之,则手太阴井也,荣也,原也,经也,合也,皆谓之俞。非此六者谓之间。凡穴:手太阴之脉,出於大指之端内侧,循白肉际,至本节后太渊,溜以澹,外屈,上於本节之下(一作本於上节),内屈与诸阴络,会於鱼际,数脉井注此(疑此处有缺文)其气滑利,伏行壅骨之下,外屈出於寸口而行,上至於肘内廉,入於大筋之下,内屈上行臑阴,入腋下,内屈走肺,此顺行逆数之屈折也。肺出少商。少商者:木也。在手大指端内侧,去爪甲角如韭叶,手太阴脉之所出也,为井。刺入一分,留一呼,灸一壮。鱼际者:火也。在手大指本节后内侧散脉中,手太阴脉之所溜也,为荣。刺入二分,留三呼,灸三壮。太渊者:土也。在掌后陷者中,手太阴脉之所注也,为俞。刺入二分,留二呼,灸三壮。经渠者:金也。在寸口陷者中,手太阴脉之所行也,为经,刺入三分,留三呼,不可灸,灸之伤人神明。列缺者:手太阴之络,去腕上一寸五分,别走阳明者。刺入三分,留三呼,灸五壮。孔最者:手太阴之鬌去腕七寸,专金二七水之父母,刺入三分,留三呼,灸五壮。尺泽者:水也,在肘中约纹上动脉,手太阴脉之所入也,为合。刺入三分,灸三壮。侠白者:在天府下,去肘五寸动脉中,手太阴之别。刺入四分,留三呼,灸五壮。天府者:在腋下三寸,臂臑内廉动脉中,手太阴脉气所发。禁不可灸,灸之令人逆气,刺入四分,留三呼。
    48章 手厥阴心主及臂凡一十六穴
    手心主之脉,出於中指之端,内屈循中指内廉,以上留於掌中,伏两骨之间,外屈出两筋之间,骨肉之际,其气滑利,上二寸外屈行两筋之间,上至肘内廉,入於小筋之下,两骨之会,上入於胸中,内络心胞。心主出中沖.中沖者:木也。在手中指之端,去爪甲如韭叶陷者中,手心主脉之所出也,为井。刺入一分,留三呼,灸一壮。劳宫者:火也。一名五里,在掌中央动脉中,手心主脉之所溜也,为荣。刺入三分,留六呼,灸三壮。大陵者:土也。在掌后两筋间陷者中,手心主脉之所注也,为俞。刺入六分,留七呼,灸三壮。内关者:手心主络,在掌后去腕二寸,别走少阳。刺入二分,灸五壮。间使者:金也。在掌后三寸,两筋间陷者中,手心主脉之所行也,为经。刺入六分,留七呼,灸三壮。鬌门者:手心主 ,去腕五寸。刺入三分,灸三壮。曲泽者:水也。在肘内廉下陷者中,屈肘得之,手心主脉之所入也,为合。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天泉者:一名天温,在曲腋下,去臂二寸,举臂取之。刺入六分,灸三壮。
    49章 手少阴及臂凡一十六穴
    黄帝问曰:手少阴之脉独无俞,何也?岐伯对曰:少阴者,心脉也。心者,五脏六腑之大主也,为帝王,精神之舍也。其脏坚固,邪弗能客也。客之则心伤,心伤则神去,神去则死矣。故诸邪在於心者,皆在心之包络。包络者,心主之脉也,故独无俞焉。曰:少阴脉独无俞者,心不病乎?曰:其外经脉病而脏不病,故独取其经於掌后兑骨之端,其余脉出入曲折,其行之疾徐,皆如手少阴。心主之脉行也。故本俞者,皆因其气之虚实疾徐以取之,是谓因沖而泄,因衰而补。如是者,邪气得去,真气坚固,是谓因天之叙。心出少沖.少沖者:木也。一名经始,在手小指内廉之端,去爪甲角如韭叶,手少阴脉之所出也,为井。刺入一分,留一呼,灸一壮,少阴八穴,其七有治,一无治者,邪弗能客也,故曰无俞焉。少府者:火也。在小指本节后陷者中,直劳官,手少阴脉之所溜也,为荥。刺入三分,灸三壮。神门者:土也。一名兑沖,一名中都,在掌后兑骨之端陷者中,手少阴脉之所注也,为俞。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手少阴 :在掌后脉中,去腕五分。刺入三分,灸三壮。通里者:手少阴络,在腕后一寸,别走太阳。刺入三分,灸三壮。灵道者:金也。在掌后一寸五分。或曰:一寸。手少阴脉之所行也,为经。刺入三分,灸三壮。少海者:水也。一名曲节,在肘内廉节后陷者中,动脉应手,手少阴脉之所入也,为合。刺入五分,灸三壮。极泉者:在腋下筋间动脉入胸中,手少阴脉气所发。刺入三分,灸五壮。青灵者:在肘上三寸,伸肘举臂取之。可灸七壮。
    50章 手阳明及臂凡二十八穴
    大肠上合手阳明,出於商阳。商阳者:金也。一名绝阳,在手大指次指内侧,去爪甲角如韭叶,手阳明脉之所出也,为井,刺入一分,留一呼,灸三壮。二间者:水也。一名间谷,在手大指次指本节前内侧陷者中,手阳明脉之所溜也,为荥。刺入三分,留六呼,灸三壮。三间者:木也。一名少谷,在手大指次指本节后内侧陷者中,手阳明脉之所注也,为俞。刺入三分,留三呼,灸三壮。合谷者:一名虎口,在手大指次指歧骨间,手阳明脉之所过也,为原。刺入三分,留六呼,灸三壮。阳溪者:火也。一名中魁,在腕中上侧两筋间陷者中,手阳明脉之所行也,为经。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偏历者:手阳明络,在腕后三寸,别走太阴者。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温溜者:一名逆注,一名蛇头,手阳明,在腕后少士五寸,大士六寸,刺入三分,灸三壮。下廉者:在辅骨下去上廉一寸,恐辅齐兑肉其分外邪。刺入五分,留五呼,灸三壮。上廉者:在三里下一寸,其分抵阳之会外邪。刺入五分,灸五壮。手三里:在曲池下二寸,按之肉起兑肉之端。刺入三分,灸三壮。曲池者:土也。在肘外辅骨肘骨之中,手阳明脉之所入也,为合。以手按胸取之。刺入五分,留七呼,灸三壮。肘箧,在肘大骨外廉陷者中。刺入四分,灸三壮。五里者:在肘上三寸,行向里大脉中央。禁不可刺,灸三壮。臂臑者:在肘上七寸,膕肉端,手阳明络之会;刺入三分,灸三壮。
    51章 手少阳及臂凡二十四穴
    三焦上合手少阳,出於关沖.关沖者:金也。在手小指次指之端,去爪甲角如韭叶,手少阳脉之所出也,为井。刺入一分,留三呼,灸三壮。腋门者:水也。在小指次指间陷者中,手少阳脉之所溜也,为荥。刺入三分,灸三壮。中渚者:木也。在手小指次指本节后间陷者中,手少阳脉之所注也,为俞。刺入二分,留三呼,灸三壮。阳池者:一名别阳,在手表腕上陷者中,手少阳脉之所过也,为原。刺入二分,留三呼,灸五壮。外关者:手少阳络,在腕后二寸陷者中,别走心主。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支沟者:火也。在腕后三寸两骨之间陷者中,手少阳脉之所行也,为经。刺入二分,留七呼,灸三壮。会宗者:手少阳,在腕后三寸空中。刺入三分,灸三壮。三阳络:在臂上大交脉,支沟上一寸,不可刺,灸五壮。四渎者:在肘前五寸外廉陷者中。刺入六分,留七呼,灸三壮。天井者:土也。在肘外大骨之后,两筋间陷者中,屈肘得之,手少阳脉之所入也,为合。刺入一分,留七呼灸三壮。清冷渊:在肘上一寸,伸肘举臂取之。刺入三分,灸三壮。消泺者:在肩下臂外关腋斜肘分下胻.刺入六分,灸三壮。
    52章 手太阳及臂凡一十六穴
    小肠上合手太阳,出於少泽。少泽者:金也。一名小吉,在手小指之端,去爪甲下一分陷者中,手太阳脉之所出也,为井。刺入一分,留二呼,灸一壮。前谷者:水也。在手小指外侧,本节前陷者中,手太阳脉之所溜也,为荥。刺入一分,留三呼,灸三壮。后溪者:木也。在手小指外侧,本节后陷者中,手太阳脉之所注也,为俞。刺入二分,留二呼,灸一壮。腕骨者:在手外侧腕前,起骨下陷者中,手太阳脉之所过也,为原。刺入二分,留三呼,灸三壮。阳谷者:火也。在手外侧腕中,兑骨下陷者中,手太阳脉之所行也,为经。刺入二分,留二呼,灸三壮。养老者:手太阳 ,在手踝骨上一空,腕后一寸陷者中。刺入三分,灸三壮。支正者:手太阳络,在腕后五寸,别走少阴者。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小海者:土也。在肘内大骨外,去肘端五分陷者中,屈肘乃得之,手太阳脉之所入也,为合。刺入二分,留七呼,灸七壮。
    53章 足太阴及股凡二十二穴
    脾出隐白。隐白者:木也。在足大指端内侧,去爪甲角如韭叶,足太阴脉之所出也,为井。刺入一分,留三呼,灸三壮。大都者:火也。在足大指本节后陷者中,足太阴脉之所溜也,为荥。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一壮。太白者:土也。在足内侧核骨下陷者中,足太阴脉之所注也,为俞。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公孙者:在足大指本节后一寸,别走阳明,太阴络也。刺入四分,留二十呼,灸三壮。商丘者:金也。在足内踝下微前陷者中,足太阴脉之所行也,为经。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三阴交:在内踝上三寸骨下陷者中,足太阴,厥阴少阴之会。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漏谷者:在内踝上六寸骨下陷者中,足太阴络。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地机者:一名脾舍,足太阴鬌,别走上一寸,空在膝下五寸。刺入三分,灸三壮。阴陵泉:水也。在膝下内侧辅骨下陷者中,伸足乃得之,足太阴脉之所入也,为合。刺入五分,留七呼,灸三壮。血海者:在膝膑上内廉白肉际二寸中,足太阴脉气所发。刺入五分,灸五壮。箕门者:在鱼腹上越两筋间,动脉应手,太阴内市,足太阴脉气所发。刺入三分,留六呼,灸三壮。
    54章 足厥明及股凡二十二穴
    肝出大敦。大敦者:木也。在足大指端,去爪甲如韭叶及三毛中,足厥阴脉之所出也,为井。刺入三分,留十呼,灸三壮。行间者:火也。在足大指间动脉应手陷者中,足厥阴之所溜也,为荥。刺入六分,留十呼,灸三壮。太沖者:土也。在足大指本节后二寸,或曰一寸五分,陷者中,足厥阴脉之所注也,为俞。刺入三分,留十呼,灸三壮。中封者:金也。在足内踝前一寸,仰足取之,陷者中,伸足乃得之,足厥阴脉之所行也,为经。刺入四分,留七呼,灸三壮。蠡沟者:足厥阴之络,在足内踝上五寸,别走少阳。刺入二分,留三呼,灸三壮。中都者:足厥阴鬌,在内踝上七寸胻骨中,与少阴相直。刺入三分,留六呼,灸五壮。膝关者:在犊鼻下二寸陷者中,足厥阴脉气所发,刺入四分,灸五壮。曲泉者:水也,膝内辅骨下大筋,上小筋,下陷者,中屈膝得之,足厥阴脉之所入也,为合。刺入六分,留十呼,灸三壮。阴包者:在膝上四寸股内廉两筋间,足厥阴别走太阴。刺入六分,灸三壮。五里者:在阴廉下,去气沖三寸,阴股中动脉。刺入六分,灸五壮。阴廉者:在羊矢下,去气沖二寸动脉中。刺入八分,灸三壮。
    55章 足少阴及股并阴跷阴维凡二十穴
    肾出涌泉。涌泉者:木也。一名地沖,在足心陷者中,屈足卷指宛宛中,足少阴脉之所出也,为井。刺入三分,留三呼,灸三壮。然骨者:火也。一名龙渊,在足内踝前,起大骨下陷者中,足少阴脉之所溜也,为荥。刺入三分,留三呼,灸三壮。刺之多见血,使人立飢欲食。太溪者:土也。在足内踝后跟骨上动脉陷者中,足少阴脉之所注也,为俞。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大锺者:在足跟后沖中,别走太阳,足少阴络,刺入二分。留七呼,灸三壮。照海者:阴跷脉所生,在足内踝下一寸。刺入四分,留六呼,灸三壮。水泉者:足少阴鬌,去太溪下一寸,在足内踝下。刺入四分,灸五壮。复溜者:金也。一名伏白,一名昌阳,在足内踝上二寸陷者中,足少阴脉之所行也,为经。刺入三分,留三呼,灸五壮。交信者:在足内踝上二寸,少阴前,太阴后,筋骨间,阴跷之 ,刺入四分,留三呼,灸三壮。筑宾者:阴维之鬌,在足内踝上 分中。刺入三分,灸五壮。阴谷者:水也。在膝下内辅骨后,大筋之下,小筋之上,按之应手,屈膝得之,足少阴脉之所入也,为合。刺入四分,灸三壮。
    56章 足阳明及股凡三十穴
    胃出厉兑。厉兑者:金也。在足大指次指之端,去爪甲角如韭叶,足阳明脉之所出也,为井。刺入一分,留一呼,灸三壮。内庭者:水也。在足大指次指外间陷者中,足阳明脉之所溜也,为荥。刺入三分,留二十呼,灸三壮。陷谷者:木也。在足大指次指外间,本节后陷者中,去内庭二寸,足阳明脉之所注也,为俞。刺入五分,留七呼,灸三壮。沖阳者:一名会原,在足趺上五寸,骨间动脉上,去陷谷三寸,足阳明脉之所过也,为原。刺入三分,留十呼,灸三壮。解溪者:火也。在沖阳后一寸五分,腕上陷者中,足阳明脉之所行也,为经。刺入五分,留五呼,灸三壮。丰隆者:足阳明络也。在外踝上八寸,下廉胻外廉陷者中,别走太阴者。刺入三分,灸三壮。三里者:土也。在膝下三寸,箪外廉,足阳明脉气所入也,为合。刺入一寸五分,留七呼,灸三壮。巨虚上廉:足阳明与大肠合,在三里下三寸,足阳明脉气所发。刺入八分,灸三壮。巨虚下廉:足阳明与小肠合,在上廉下三寸,足阳明脉气所发。刺入三分,灸三壮。条口者:在下廉上一寸,足阳明脉气所发。刺入八分,灸三壮。犊鼻者:在膝膑下箪上侠解大筋中,足阳明脉气所发。刺入六分,灸三壮。梁丘者:足阳明鬌,在膝上二寸两筋门。刺入三分,灸三壮。阴市者:一名阴鼎,在膝上三寸,伏兔下,若拜而取之,足阳明脉气所发。刺入三分,留七呼,禁不可灸。伏兔者:在膝上六寸,起肉间,足阳明脉气所发。刺入五分,禁不可灸。髀关者:在膝上伏兔后,交分中。刺入六分,灸三壮。
    57章 足少阳及股并阳维四穴凡二十八穴
    胆出於窍阴。窍阴者:金也。在足小指次指之端,去爪甲角如韭叶,足少阳脉之所出也,为井。刺入一分,留三呼,灸三壮。侠溪者:水也。在足小指次指歧骨间,本节前陷者中,足少阳脉之所溜也,为荥。刺入三分,留三呼,灸三壮。地五会:在足小指次指本节后间陷者中。刺入三分,不可灸,灸之令人瘦,不出三年死。临泣者:木也。在足小指次指本节后间陷者中,去侠溪一寸五分,足少阳脉之所注也,为俞。刺入二分,留五呼,灸三壮。丘墟者:在足外踝下如前陷者中,去临泣三寸,足少阳脉之所过也,为原。刺入五分,留七呼,灸三壮。悬锺者:在足外踝上三寸动者脉中,足三阳络,按之阳明脉绝乃取之。刺入六分,留七呼,灸五壮。阳辅者:火也。在足外踝上四寸,辅骨前绝骨端,如前三分,去丘墟七寸,足少阳脉之所行也,为经。刺入五分,留七呼,灸三壮。光明者:足少阳络,在足外踝上五寸,别走厥阴者。刺入六分,留七呼,灸五壮。外丘者:足少阳鬌,少阳所生,在外踝上七寸。刺入三分,灸三壮。阳交者:一名别阳,一名足箧,阳维之鬌.在外踝上七寸,斜属三阳分肉间。刺入六分,留七呼,灸三壮。阳陵泉:土也。在膝下一寸,箪外廉陷者中,足少阳脉之所入也,为合。刺入六分,留十呼,灸三壮。阳关者:在阳陵泉上三寸,犊鼻外陷者中。刺入五分,禁不可灸。中渎者:在髀骨外,膝上五寸,分肉间陷者中,足少阳脉气所发也。刺入五分,留七呼,灸五壮。环跳者:在髀枢中,侧卧伸下足屈上足取之,足少阳脉气所发。刺入一寸,留二十呼,灸五壮。
    58章 足太阳及股并阳跷六穴凡三十四穴
    膀胱出於至阴。至阴者:金也。在足小指外侧,去爪甲角如韭叶,足太阳之所出也,为井。刺入三分,留五呼,灸五壮。通谷者:水也。在足小指外侧,本节前陷者中,足太阳脉之所溜也,为荣。刺入二分,留五呼,灸五壮。束骨者:木也。在足小指外侧,本节后陷者中,足太阳脉之所注也,为俞。刺入三分留三呼,灸三壮。京骨者:在足外侧大骨下,赤白肉际陷者中,按而得之,足太阳脉之所过也,为原。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申脉者:阳跷所生也,在足外踝下陷者中,容爪甲许。刺入三分,留六呼,灸三壮。金门者:在足太阳鬌,一空在足外踝下,一名关梁,阳维所别属也。刺入三分,灸三壮。仆参者:一名安邪,在跟骨下陷者中,拱足得之,足太阳脉之所行也,为经。刺入五分,留十呼,灸三壮。昆仑者:火也。在足外踝后跟骨上陷中,细脉动应手,足太阳脉之所行也,为经。刺入五分,留十呼,灸三壮。付阳者:阳跷之鬌,在足外踝上三寸,太阳前,少阳后,筋骨间。刺入六分,留七呼,灸三壮。飞扬者:一名厥阳,在足外踝上七寸,足太阳络,别走少阴者。刺入三分,灸三壮。承山者:一名鱼腹,一名肉柱,在兑臑肠下分肉间陷者中。刺入七分,灸三壮。承筋者:一名臑肠,一名直肠,在臑肠中央陷者中,足太阳脉气所发。禁不可刺,灸三壮。合阳者:在膝约文中央下二寸。刺入六分,灸五壮。委中者:土也。在膕中央约文中动脉,足太阳脉之所入也,为合。刺入五分,留七呼,灸三壮。委阳者:三焦下辅俞也,在足太阳之前,少阳之后,出於膕中外廉两筋间,扶承下六寸,此足太阳之别络也。刺入七分,留五呼,灸三壮。屈身而取之。浮鬌者:在委阳上一寸,屈膝得之。刺入五分,灸三壮。殷门者:在肉鬌下六寸。刺入五分,留七呼,灸三壮。承扶者:一名肉鬌,一名阴关,一名皮部,在尻臀下股阴肿上约文中。刺入二寸,留七呼,灸三壮。欲令灸发者,灸履扁熨之,三日即发。
    59章 经脉(上)
    雷公问曰:《外揣》言浑束为一,未知其所谓,敢问约之奈何?黄帝答曰:寸口主中,人仰主外,两者相应,俱往俱来,若引绳,大小齐等。春夏人迎微大,秋冬寸口微大者,故名曰平也。人迎大一倍於寸口,病在少阳;再倍,病在太阳;三倍,病在阳明,盛则为热,虚则为寒,紧者为痛痺,代则乍甚乍间,盛则泻之,虚则补之,紧则取之分肉,代则取之血络,且饮以药,陷下者则灸之,不盛不虚者以经取之,名曰经刺。人迎四倍,名曰外格,外格者,且大且数,则死不治。必审按其本末,察其寒热,以验其脏府之病。寸口大一倍於人迎,病在厥阴;再倍,病在少阴;三倍,病在太阴,盛则胀满,寒中食不消化,虚则热中,出糜,少气,溺色变,紧则为痛痺,代则乍痛乍止。盛则泻之,虚则补之,紧则先刺之而后灸之,代则取血络而后调之,陷下者则徒灸之。陷下者,其脉血结於中,中有着血,血寒,故宜灸。不盛不虚,以经取之。寸口四倍者,名日内关。内关者,且大且数,则死不治。必审按其本末,察其寒热,以验其脏腑之病。通其荥俞,乃可传於大数。大曰盛则徒泻,小曰虚则徒补。紧则灸刺之,且饮药。陷下则徒灸之。不盛不虚,以经取之。所谓经治者,饮药亦用灸刺。脉急则引,脉代则欲安静,无劳用力。黄帝问曰:病之益甚,与其方衰何如?岐伯对曰:外内皆在焉,切其脉口,滑小紧以沉者,病益甚,在中;人迎气大紧以浮者;病益甚,在外。其脉口浮而滑者,病日损;人迎沉而滑者,病日损。其脉口滑而沉者,病日进,在内;其人迎脉滑盛以浮者,病日进,在外。脉之浮沉及人迎与气口气大小齐等者,其病难已。病在脏,沉而大者,其病易已,以小为逆;病在脏,浮而大者,其病易已。人迎盛紧者伤於寒;脉口盛紧者伤於食。其脉滑大以代而长者,病从外来,目有所见,志有所存,此阳之并也,可变而已。 曰:平人何如?曰:人一呼脉再动,一吸脉亦再动,呼吸定息,脉五动,闰以太息;名曰平人。平人者,不病也。常以不病之人,以调病人,医不病,故为病人平息以调之。人一呼脉一动,一吸脉一动者,曰少气。人一呼脉三动而躁,尺热,曰病温,尺不热,脉滑曰病风。人一呼脉四动以上曰死,脉绝不至曰死,乍疏乍数曰死。人常禀气於胃,脉以胃气为本,无胃气曰逆,逆者死。持其脉口,数其至也,五十动而不一代者,五脏皆受气矣;四十动而一代者,一脏无气;三十动而一代者,二脏无气;二十动而一代者,三脏无气;十动而一代者,四脏无气;不满十动而一代者,五脏无气,与之短期,要在《终始》。所谓五十动而不一代者,以为常也,以知五脏之期也。与之短期者,乍数乍疏也。肝脉弦,心脉钩,脾脉代,肺脉毛,肾脉石。心脉来,累累然如连珠,如循琅玕,曰平。喘喘连属,其中微曲,曰病。前钩后居,如操带钩,曰死。肺脉来,厌厌聂聂,如落榆荚,曰平。不上不下,如循鸡羽曰病。如物之浮,如风吹毛,曰死。肝脉来,耎弱招招,如揭长竿末梢,曰平。盈实而滑,如循长竿,曰病。急而益劲,如新张弓弦,曰死。脾脉来,和柔相离,如鸡足践地,曰平。实而盈数,如鸡举足,曰病。坚兑如鸟之喙,如鸟之距,如屋之漏,如水之流,曰死。肾脉来,喘喘累累如钩,按之坚,曰平。来如引葛,按之益坚,曰病。发如夺索,辟辟如弹石,曰死。脾脉虚浮似肺,肾脉小浮似脾,肝脉急沉散似肾。曰:见真脏曰死,何也?曰:五脏者皆禀气於胃,胃者五脏之本。脏气者,皆不能自致於手太阴,必因於胃气,乃能至於手太阴。故五脏各以其时,自为而至於手太阴。故邪气胜者,精气衰也。故病甚者,胃气不能与之俱至於手太阴,故真脏之气独见。独见者病胜脏也,故曰死。春脉,肝也,东方木也,万物之所始生也,故其气来耎弱轻虚而滑,端直以长,故曰弦,反此者病。其气来实而强,此谓太过,病在外;其气来不实而微,此谓不及,病在中。太过则令人善怒,忽忽眩冒而巅疾;不及则令人胸痛引背,下则两箫胠满。夏脉,心也,南方火也,万物之所盛长也,故其气来盛去衰,故曰钩。反此者病。其气来盛去亦盛,此谓太过,病在外;其气来不盛,去反盛,此谓不及,痛在内。太过则令人身热而肤痛,为浸淫;不及则令人烦心,上见咳唾,下为气泄。秋脉,肺也,西方金也,万物之所收成也,故其气来轻虚以浮,来急去散,故曰浮。反此者病。其来毛而中央坚,两傍虚,此谓太过,病在外;其气来毛而微,此谓不及,病在中。太过则令人逆气而背痛,愠愠然;不及则令人喘呼,少气而咳,上气见血,下闻病音。冬脉,肾也,北方水也,万物之所合藏也,故其气来沉以濡,故曰石。反此者病。其气来如弹石者,此谓太过,病在外;其去如数者,此谓不及,病在中。太过则令人解鬛,脊脉痛而少气,不欲言;不及则令人心悬如病飢,眇中清,脊中痛,小腹满,小便变赤黄。脾脉,土也,孤脏,以灌四傍者也,其善者不可见,恶者可见;其来如水之流者,此谓太过,病在外;如鸟之喙者,此谓不及,病在中,太过则令人四肢不举;不及则令人九窍不通,各曰重强。
    59章 经脉(中)
    春得秋脉,夏得冬脉,长夏得春脉,秋得夏脉,冬得长夏脉,不治,是谓五邪,皆同,死不治,是谓五邪,皆同,死不治。春胃微弦曰平,弦多胃少曰肝病,但弦无胃曰死,胃而有毛曰秋病,毛甚曰今病。脏真散於肝,肝藏筋膜之气也。夏胃微钩曰平,钩多胃少曰心病,但钩无胃曰死。胃而有石曰冬病,石甚曰今病。脏真通於心,心藏血脉之气也。长夏胃微耎弱曰平,胃少耎弱多曰脾病,但代无胃曰死。耎弱有石曰冬病。石甚曰今病。脏真濡於脾,脾藏肉之气也。秋胃微毛曰平,毛多胃少曰肺病,但毛无胃曰死。毛而有弦曰春病,弦甚曰今病。脏真高於肺,肺行营卫阴阳也。冬胃微石曰平,胃少石多曰肾病,但石无胃曰死,石而有钩曰夏病,甚曰今病。脏真下於肾,肾藏骨髓之气也。胃之大络,名曰虚里,贯膈络肺,出於左乳下,其动应手,脉之宗气也。盛喘数绝者,则病在中;结而横,有积矣;绝不至曰死。诊得胃脉实则胀,虚则池也。心脉揣坚而长,病舌卷不能言。其耎而散者,病消渴自已。肺脉揣坚而长,病唾血。其耎而散者,病灌汗,至今不复。肝脉揣坚而长,色不青,病坠;若搏,因血在箫下,令人喘逆。其耎而散,色泽者,病溢饮。病溢饮者,渴暴多饮,而溢入肌皮肠胃之外也。胃脉揣坚而长,其色赤,病折髀。其耎而散者,病食痺,痛髀。脾脉揣坚而长,其色黄,病少气。其耎而散,色不泽者,病足胻肿,若水状。肾脉揣坚而长,其色黄而赤者,病折腰。其耎而散者,病少血,至令不复。夫脉者,血之府也。长则气和,短则气病,数则烦心,大则病进,上盛则气高,下盛则气胀,代则气衰,细则气少,涩则心痛,浑浑革革至如涌泉,病进而危,弊弊绰绰,其去如弦绝者死。寸口脉中手短者,曰头痛;寸口脉中手长者,曰足胫痛;寸口脉沉而坚者,病在中;寸口脉浮而盛者,病在外;寸口脉中手促上击者,曰肩背痛;寸口脉紧而横坚者,曰箫下腹中有横积痛;寸口脉浮而喘者,曰寒热;寸口脉盛滑坚者,曰病在外;寸口脉小实而坚者,曰病在内;脉小弱以涩者,谓之久病;脉浮滑而实大者,谓之新病;病甚有胃气而和者,曰病无他;脉急者,曰疝簏少腹痛。脉滑曰风,脉涩日痺,盛而紧曰胀,缓而滑曰热中。 按寸口得四时之顺,日病无他,反四时及不间脏曰死。太阳脉至,洪大以长;少阳脉至,乍数乍疏,乍短乍长;阳明脉至,浮大而短。厥阴有余,病阴痺;不足,病生热痺;滑则病狐疝风;涩则病少腹积气。少阴有余,病皮痺瘾疹;不足,病肺痺;滑则病肺风疝;涩则病积,溲血。太阴有余,病肉痺寒中;不足,病脾痺;滑则病脾风疝;涩则病积,心腹时满。阳明有余,病脉痺,身时热不足,病心痺;滑则病心风疝;涩则病积,时善惊。太阳有余,病骨痺身重;不足;病肾痺;滑则病肾风疝;涩则病积,时善巅疾。少阳有余,病筋痺箫满;不足,病肝痺;滑则病肝风疝;涩则病积,时筋急目痛。太阴厥逆,胻急挛,心痛引腹,治主病者。少阴厥逆,虚满呕变,下泄清。治主病者。厥阴厥逆,挛,腰痛,虚满,前闭。谵语。治主病者。三阴俱逆,不得前后,使人手足寒,三日死。太阳厥逆,僵仆呕血善衄。治主病者。少阳厥逆,机关不利。机关不利者,腰不可以行,项不可以顾。发肠痈,不可治,惊者死。阳明厥逆,喘咳身热,善惊,衄血,呕血,不可治,惊者死。手太阴厥逆,虚满而咳,善呕吐味。治主病者。手心主,少阴厥逆,心痛引喉。身热者死,不热者可治。手太阳厥逆,耳聋泣出,项不可以顾,腰不可以俯仰,治主病者。手阳明,少阳厥逆,发喉痺,嗌肿痛,治主病者。来疾去徐,上实下虚,为厥癫疾;来徐去疾,上虚下实,为恶风也。故中恶风者,阳气受也,有脉俱沉细数者,少阴厥也;沉细数散者,寒热也;浮而散者,为眴仆。诸浮而不躁者,皆在阳,则为热;其有躁者,在手。诸细而沉者,皆在阴,则为骨痛;其有静者,在足。数动一代者,病在阳之脉也。其涩者,阳气有余也;滑者,阴气有余也。阳气有余则为身热无汗;阴气有余则为多汗身寒;阴阳有余则为无汗而寒。推而外之,内而不外者,有心腹积也推而内之,外而不内者,中有热也。推而上之,下而不上者,腰是清也。推而下之,上而不下者,头项痛也。按之至骨,脉气少者,腰脊痛而身有痺也。
    59章 经脉(下)
    三阳为经,二阳为维,一阳为游部。三阳者,太阳也,至手太阴而弦,浮而不沉,决以度,察以心,合之阴阳之论。二阳者,阳明也,至手太阴弦而沉急不鼓,炅至以病皆死。一阳者,少阳也,至手太阴上连人迎弦急悬不绝。此少阳之病也,专阴则死。三阴者,六经之所主也,交於太阴,伏鼓不浮,上空至心。二阴至肺,其气归於膀胱,外连脾胃。一阴独至,经绝气浮,不鼓钩而滑。此六脉者,乍阴乍阳,交属相关,缪通五脏,合於阴阳,先至为主,后至为客。三阳为父,二阳为卫,一阳为纪,三阴为母,二阴为雌,一阴为独使。二阳一阴,阳明主病,不胜一阴,脉软而动,九窍皆沉。三阳一阴,太阳脉胜,一阴不能止,内乱五脏,外为惊骇。二阴一阳,病在肺,少阴脉沉,胜肺伤脾,故外伤四肢,二阴二阳皆交至,病在肾,骂詈妄行,癫疾为狂。二阴一阳,病出於肾,阴气客游於心,脘下空窍,堤闭塞不通,四支别离。一阴一阳代绝,此阴气至心,上下无常,出入不知,喉嗌乾燥,病在土脾。二阳三阴,至阴皆在,阴不过阳,阳气不能止阴,阴阳并绝,浮为血瘕,沉为脓腑也。三阳独至者,是三阳并至,并至如风雨,上为巅疾,下为漏病。三阳者,至阳也。积并则为惊,病起如风礔砺,九窍皆塞,阳气滂溢,嗌乾喉塞;并於阴则上下无常,薄为肠澼。此谓三阳直心,坐不得起卧者,身重,三阳之病也。黄帝问曰:脉有四时动奈何?岐伯对曰:六合之内,天地之变,阴阳之应,彼春之暖,为夏之暑;彼秋之忿,为冬之怒。四变之动,脉与之上下。以春应中规,夏应中矩,秋应中衡,冬应中权。是故冬至四十五日,阳气微上,阴气微下;夏至四十五日,阴气微上,阳气微下,阴阳有时,与脉为期,期而相失,知脉所分。分之有期,故知死时,微妙在脉,不可不察,察之有纪,从阴阳始。是故声合五音,色合五行,脉合阴阳。持脉有道,虚静为宝。春日浮。如鱼之游在波;夏日在肤,泛泛乎万物有余;秋曰下肤,蛰虫将去;冬日在骨,蛰虫周密,君子居室。故曰知内者,按而纪之;知外者,终而始之。此六者,持脉之大法也。赤,脉之至也喘而坚,诊曰,有积气在中,时害於食,名曰心痺.得之外疾,思虑而心虚,故邪从之。 白,脉之至也喘而浮,上虚下实,惊,有积气在胸中,喘而虚,名曰肺痺,寒热。得之醉而使内也。黄,脉之至也大而虚,有积气在腹中,有厥气,名曰厥疝,女子同法。得之疾使四肢汗出当风。青,脉之至也长而弦,左右弹,有积气在心下,支胠,名曰肝痺,得之寒湿,与疝同法。腰痛,足清,头痛。黑,脉之至也上坚而大,有积气在少腹与阴,名曰肾痺.得之沐浴清水而卧。形气有余,脉气不足,死;脉气有余,形气不足,生;形气相得,谓之可治。脉弱以滑,是有胃气,命曰易治,治之趋之,无后其时。形气相失,谓之难治;色夭不泽,谓之难已;脉实以坚,谓之益甚;脉逆四时,谓之不治。所谓逆四时者。春得肺脉,夏得肾脉,秋得心脉,冬得脾脉,其至皆悬绝沉涩者,名曰逆四时。未有脏形,於春夏而脉沉涩,秋冬而脉浮大,病热脉静,泄而脉大,脱血而脉实,病在中而脉实坚,病在外而脉不实坚者,皆为难治,名曰逆四时也。曰:愿闻虚实之要。曰:气实形实,气虚形虚,此其常也;反此者病。穀盛气盛,穀虚气虚,此其常也;反此者病。脉实血实,脉虚血虚,此其常也;反此者病。气盛身寒,气虚身热曰反,穀入多而气少曰反。穀不入而气多曰反,脉盛血少曰反,脉小血多曰反,气盛身寒,得之伤寒;气虚身热,得之伤暑。穀入多而气少者,得之有所脱血,湿居其下也;谷入少而气多者,邪在胃及与肺也。脉小血多者,饮中热也;脉大血少者,脉有风气,水浆不入,此谓反也。夫实者,气入也;虚者,气出也。气实者,热也;气虚者,寒也。入实者,左手开针孔也;入虚者,左手闭针孔也;脉小色不夺者,新病也;脉不夺,色夺者,久病也。脉与五色俱夺者,久病也;脉与五色俱不夺者,新病也。肝与肾脉并至,其色苍赤,当病毁伤,不见血,已见血,湿若中水也。尺内两傍则季箫也,尺外以候肾,尺里以候腹。中附上,左外以候肝,内以候膈;右外以候胃,内以候脾。上附上,右外以候肺,内以候 胸中;左外以候心,内以候膻中。前以候前,后以候后。上竟上者,胸喉中事也;下竟下者,少腹,腰,股,膝,胫中事也。粗大者,阴不足,阳有余,为热中也。 腹胀身热脉大是一逆也;腹鸣而满,四肢清泄脉大者,是二逆也;血衄不止脉大者,是三逆也;咳且溲血脱形,脉小而劲者,是四逆也;咳脱形,身热脉小而疾者,是五逆也。如是者,不过十五日死矣。腹大胀,四末清,脱形泄甚,是一逆也;腹胀便血,其脉大时绝,是二逆也;咳溲血,形肉脱,脉喘,是三逆是;呕血胸满引背,脉小而疾,是四逆也;咳呕腹胀,且飧泄,其脉绝,是五逆也。如是者,不及一时而死矣。工不察此者而刺之,是谓逆治。热病脉静,汗已出,脉盛躁,是一逆也;病泄脉洪大,是二逆也;着痺不移,篌内破,身热,脉偏绝,是三逆也;淫而夺形,身热色夭然白,及后下血衃,笃重,是四逆也;寒热夺形,脉坚搏,是五逆也。五实死,五虚死。脉盛,皮热,腹胀,前后不通,闷瞀,是谓五实。脉细,皮寒,气少,泄利前后,饮食不入,是谓五虚。浆粥入胃,泄注止,则虚者活。身汗得后利,则实者活。此其候也。心脉满大,簋瘈筋挛。肝脉小急,簋瘈筋挛。肝脉骛暴,有所惊骇,脉不至若喑,不治自己。肾脉小急,肝脉小急。心脉小急,不鼓,皆为瘕。肾脉大急沉,肝脉大急沉,皆为疝。肝肾脉并沉为石水,并浮为风水,并虚为死,并小弦欲为惊。心脉揣滑急为心疝。肺脉沉揣为肺疝。三阳急为瘕。三阴急为疝。二阴急为簋厥。二阳急为惊。脾脉外鼓沉,为肠澼,久自己。肝脉小缓为肠澼,易治。肾脉小揣沉为肠澼下血,血温身热者死。心肝澼亦下血,二脏同病者可治;其脉小沉涩为肠澼,其身热者死;热甚七日死。胃脉沉鼓涩,胃外鼓大,心脉小坚急,皆膈偏枯。男子发左,女子发右。不瘖舌转者,可治,三十日起。其从者,瘖三岁起。年不满二十者三岁死。脉至而揣,衄血身有热者死。脉来悬 浮者为热。脉至而揣,名曰暴厥,暴厥者,不知与人言。脉至而数,使人暴惊,三四日自己。脉至浮合,浮合如数,一息十至以上,是经气予不足也,微见九十日死。脉至如火薪然,是心精予夺也,草干而死。脉至如丛棘,是肝气予虚也,木叶落而死。脉至如省客,省客者,脉塞如鼓也,是肾气予不足也,悬去枣华而死。脉至如丸泥,是胃精予不足也,榆荚落而死。脉至如横格,是胆气予不足也,禾熟而死。脉至如弦缕,是胞精予不足也,病善言,不言可治。脉至如交棘,交棘者,左右傍至也,微见三十日而死。脉至如涌泉,浮鼓肌中,是太阳气予不足也,少气味,韭花生而死。脉至如颓土之状,按之不足,是肌气予不足也,五色见黑,白垒发而死。脉至如悬离,悬离者,浮揣切之益大,是十二俞之气予不足也,水涷而死。脉至如偃刀,偃刀者,浮之小急,按之坚大,五脏寒热,寒热独并於肾,如此其人不得坐,立春而死。脉至如丸滑不着手,丸滑不着者,按之不可得也,是大肠气予不足也,枣叶生而死。脉至如舂者,令人善恐,不欲坐卧,行立常听,是小肠气予不足也,季秋而死。
    60章 病形脉诊(上)
    黄帝问曰:邪气之中人奈何?高下有度乎?岐伯对曰:身半已上者,邪中之;身半已下者,湿中之。中於阴则留腑;中於阳则留经。曰:阴之与阳,异名同类,上下相会,经络之相贯也,如环之无端。夫邪之中人也,或中於阴,或中於阳,上下左右,无有恒常。其故何也?曰:诸阳之会,皆在於面。人之方乘虚时,及新用力,若热饮食汗出,腠理开而中於邪。中於面则下阳明;中於项则下太阳;中於颊则下少阳。中於膺背两箫,亦中其经。中於阴者,常从臂胻始。夫臂与胻,其阴皮薄,其肉淖泽,故俱受於风,独伤於其阴也。曰:此故伤其脏乎?曰:身之中於风也,不必动脏,故邪入於阴经,其脏气实,邪气入而不能客。故还之於腑,是故阳中则留於经;阴中则留於腑。曰:邪之中脏者奈何?曰:恐惧懮愁则伤心,形寒饮冷则伤肺,以其两寒相感,中外皆伤,故气逆而上行。有所堕墬,恶血留内,有所大怒,气上而不能下,积於箫下则伤肝;有所击仆,若醉以入房,汗出当风则伤脾,有所用力举重,若入房过度,汗出浴水则伤肾。曰:五脏之中风奈何?曰:阴阳俱感,邪乃得往。十二经脉,三百六十五络,其血气皆上於面而走空窍。其精阳之气,上走於目而为睛,其别气走於耳而为听,其宗气上出於鼻而为臭,其浊气下出於胃走唇舌而为味。其气之津液皆上熏於面,而皮又厚,其肉坚,故大热甚寒不能胜之也。虚邪之中身也,酒淅动其形。正邪之中人也微,先见於色,不知於身,若有若无,若存若亡,有形无形。莫知其情。夫色脉与尺之皮肤相应,如桴鼓影响之相应,不得相失,此亦本末根叶之出候也,根死则叶枯矣。故色青者,其脉弦;色赤者,其脉钩;色黄者,其脉代;色白者,其脉毛,色黑者,其脉石。见其色而不得其脉,反得相胜之脉则死矣;得其相生之脉则病已矣。曰:五脏之所生变化之病形何如?曰:先定其五色五脏之应,其病乃可别也。曰:色脉已定,别之奈何?曰:调其脉之缓急大小滑涩,而病形定矣。曰:调之何如?曰:脉急者,尺之皮肤亦急;脉缓者,尺之皮肤亦缓;脉小者,尺之皮肤亦减而少气;脉大者,尺之皮肤亦大;脉沉者,尺之皮肤亦沉;脉滑者,尺之皮肤亦滑;脉涩者,尺之皮肤亦涩。凡此变者,有微有甚。故善调尺者,不待於寸;善调脉者,不待於色,能参合而行之者,可以为上工,十全其九;行二者为中工,十全其七;行一者为下工,十全其六。尺肤滑以淖泽者,风也。尺肉弱者,解鬛也;安卧脱肉者,寒热也。尺肤涩者,风痺也。尺肤粗如枯鱼鳞者,水泆饮也。尺肤寒甚脉小者,泄少气也。尺肤热甚脉盛躁者,病温也;其脉盛而滑者,汗且出也。尺肤烧炙人手,先热后寒者,寒热也。尺肤先寒,久持之而热者,亦寒热也。尺肤炬然热,人迎大者,当夺血也。尺坚大,脉小甚,则少气,悗有加者,立死。肘所独热者,腰已上热,肘后独热者,肩背热,肘前独热者,膺前热,肘后廉已下三,四寸热者,肠中有虫。手所独热者,腰已下热。臂中独热者,腰腹热。掌中热者,腹中热也;掌中寒者,腹中寒也。鱼际白肉有青血脉者,胃中有寒也。曰:人有尺肤缓甚,筋急而见,此为何病?曰:此所谓疹筋。疹筋者,是人腹必急,白色黑色见,则病甚。
    60章 病形脉诊(下)
    黄帝问曰:脉之缓急小大滑涩之病形何如?岐伯对曰:心脉急甚为瘈瘲;微急为心痛引背,食不下。缓甚为狂笑;微缓为伏梁,在心下,上下行,有时唾血。大甚为喉吤吤;微大为心痺引背,善。泪小甚为善哕;微小为消瘅。滑甚为善渴;微滑为心疝,引脐少腹鸣。涩甚为瘖,微涩为血溢,维厥,耳鸣,癫疾。肺脉急甚为癫疾;微急为肺寒热怠惰,咳唾血,引腰背胸,若鼻息肉不通。缓甚为多汗,微缓为痿痿偏风,头以下汗出不止。大甚为胫肿;微大为肺痺,引胸背,起恶日光。小甚为泄;微小为消瘅。滑甚为息贲上气;微滑为上下出血。涩甚为呕血;微涩为鼠痿,在颈,支腋之间,下不胜其上。甚能善酸。肝脉急甚为恶言;微急为肥气在箫下若覆杯。缓甚为善呕;微缓为水瘕痺.大甚为内痈,善呕衄;微大为肝痺阴缩,咳引少腹。小甚为多饮;微小为消瘅。滑甚为簏疝;微滑为遗溺。涩甚为溢饮;微涩为瘈瘲挛筋。脾脉急甚为瘈瘲;微急为鬲中,食饮入而还出,后沃沫。缓甚为痿厥;微缓为风痿,四肢不用,心慧然若无病,大甚为击仆;微大为痞气,裹大脓血在肠胃之外。小甚为寒热,微小为消瘅。滑甚为簖癃,微滑为虫毒鬎蝎腹热。涩甚为肠簏;微涩为内溃,多下脓血。肾脉急甚为骨痿癫疾;微急为奔豚沉厥,足不收,不得前后。缓甚为折脊,微缓为洞泄。洞泄者,食不化,下溢还出。大甚为阴痿;微大为石水,起脐下至小腹垂垂然,上至胃脘,死不治。小甚为洞泄,微小为消瘅。滑甚为癃簖;微滑为骨痿,坐不能起,起则目无所见,视黑丸。涩甚为大痈,微涩为不月沉痔。曰:病之六变者,刺之奈何?曰:诸急者多寒,缓者多热,大者多气少血,小者血气皆少,滑者阳气盛而微有热,涩者多血少气而微有寒。是故刺急者,深内而久留之;刺缓者,浅内而疾发针,以去其热;刺大者,微泻其气,无出其血;刺滑者,疾发针而浅内之,以泻其阳气,去其热;刺涩者,必中其脉,随其逆顺而久留之,必先按而循之,已发针,疾按其痏,无令出血,以和其脉;诸小者,阴阳形气俱不足,勿取以针,而调之以甘药。曰:五脏六腑之气,荣俞所入为合,令何道从入,入安从道?曰:此阳脉之别,入於内,属於腑者也。曰:荣俞与合,各有名乎?曰:荣俞治外经,合治内腑。曰:治内腑奈何?曰:取之於合。曰:合各有名乎?曰:胃合入於三里,大肠合入於巨虚上廉,小肠合入於巨虚下廉,三焦合入於委阳,膀胱合入於委中央,胆合入於阳陵泉。曰:取之奈何?曰:取之三里者,低跗取之。巨虚者,举足取之。委阳者,屈伸而取之。委中者,屈膝而取之。阳陵泉者,正立竖膝予之齐,下至委阳之阳取之。诸外经者,揄伸而取之。曰:愿闻六府之病?曰:面热者,足阳明病。鱼络血者,手阳明病。两跗之上,脉坚若陷者,足阳明病。此胃脉也。
    61章 三部九候
    黄帝问曰:何谓三部?岐伯对曰:上部,中部,下部。其部各有三候。三候者,有天,有地,有人。上部天,两额之动脉;上部地,两颊之动脉;上部人。耳前之动脉。中部天,手太阴;中部地,手阳明;中部人,手少阴。下部天,足厥阴;下部地,足少阴;下部人,足太阴。下部之天以候肝;地以候肾;人以候脾胃之气。中部之天以候肺;地以候胸中之气;人以候心。上部之天以候头角之气;地以候口齿之气;人以候耳目之气。此三部者,三而成天,三而成地,三而成人,三而三之,合为九,九分为九野,九野为九脏,故神脏五,形脏四,合为九脏。五脏已败,其色必夭,夭必死矣。曰:以候奈何?曰:必先度其形之肥瘦,以调其气之虚实,实则泻之,虚则补之,必先去其血脉而后调之。无问其病,以平为期。曰:决生死奈何?曰:形盛脉细,少气不足以息者死。形瘦脉大,胸中多气者死。形气相得者生。参伍不调者病。三部九候皆相失者死。上下左右之脉相应如参舂者病甚。上下左右相失不可数者死。中部之候虽独调,与众脏相失者死。中部之候相减者死。目内陷者死。曰:何以知病之所在?曰:察九候独小者病,独大者病,独疾者病,独迟者病,独热者病,独寒者病,独陷下者病。以左手足上去踝五寸而按之,以右手当踝而弹之,其应过五寸以上,蠕蠕然者不病;其应疾,中手浑浑然者病;中手徐徐然者病;其应上不能至五寸,弹之不应者死。脱肉身不去者死。中部乍疏乍数者死,代脉而钩者,病在络脉。九候之相应也,上下若一,不得相失。一候后则病;二候后则病甚;三候后则病危;所谓后者,应不俱也。察其腑脏,以知死生之期。必先知经脉,而后知病脉。真脏脉见者,邪胜,死也,足太阳之气绝者,其足不可以屈伸,死必戴眼。曰:冬阴夏阳奈何?曰:九候之脉皆沉细悬绝者为阴,主冬,故以夜半死;盛躁喘数者为阳,主夏,故以日中死;寒热病者,以平旦死;热中及热病者,以日中死,病风者,以旦夕死;病水者,以夜半死;其脉乍数乍疏,乍迟乍疾者,以日乘四季死;形肉已脱,九候虽调者,犹死。七诊虽见,九候皆顺者,不死。所言不死者,风气之病,及经月之病,似七诊之病而非也,故言不死;若有七诊之病,其脉候亦败者死矣,必发哕噫。必审问其所始病,与今之所方病,而后切循其脉,视其经络浮沉,以上下逆从循之,其脉疾者,不病;其脉迟者病;不往不来者死;皮肤着者死。曰:其可治者奈何?曰:经病者,治其经;络病者,治其络;身有痛者,治其经络。其病者在奇邪,奇邪之脉则缪刺之。留瘦不移,节而刺之。上实下虚,切而顺之,索其结络脉,刺出其血,以通其气。瞳子高者太阳不足;戴眼者,太阳已绝。此死生之要,不可不察也。
    62章 针灸禁忌(上)
    黄帝问曰:四时之气,各不同形,百病之起,皆有所生,灸刺之道,何者为宝?岐伯对曰:四时之气,各有所在,灸刺之道,气穴为宝。故春刺络脉诸荥。大经分肉之间,甚者深取之,间者浅取之。《素问》曰:春刺散俞,及与分理,血出而止。又曰:春者木始治,肝气始生,肝气急,其风疾,经脉常深,其气少不能深入,故取络脉分肉之间。《九卷》云:春刺荥者正同,於义为是。又曰:春取络脉治皮肤。又曰:春取经血脉分肉之间,二者义亦略同。又曰:春气在经脉。夏取诸俞孙络,肌肉皮肤之上。又曰:夏刺俞,二者正同,於义为是。长夏刺经。又曰:夏取盛经孙络,取分间,绝皮肤。又曰:夏取分腠,治肌肉。义亦略同。《素问》曰:夏刺络俞,见血而止。又曰:夏者火始治,心气始长,脉瘦气弱,阳气流溢,血温於腠,内至於经,故取盛经分腠绝肤而病去者,邪居浅也。所谓盛经者,阳脉也。义亦略同。又曰:夏气在孙络,长夏气在肌肉。秋刺诸合,余如春法。秋取经俞,邪气在腑,取之於合。《素问》曰:秋刺皮肤循理,上下同法。又曰:秋者,金始治,肺将收杀,金将胜火,阳气在合。阴气初胜,湿气及体,阴气未盛,未能深入,故取俞以泻阴邪,取合以虚阳邪,阳气始衰,故取於合,是谓始秋之治变也。又曰:秋气在肤,闭腠者是也。《九卷》又曰:秋取气口,治筋脉。於义不同。冬取诸井诸俞之分,欲深而留之。又曰:冬取井荥。《素问》曰:冬取俞窍,及於分理,甚者直下,间者散下。俞窍与诸俞之分,义亦略同。曰:冬者,水始治,肾方闭,阳气衰少,阳气坚盛,巨阳伏沉,阳脉乃去。故取井以下阴逆,取荣以通阳气,故曰:冬取井荣,春不鼽衄,是谓末冬之治变也,冬气在骨髓。又曰:冬刺井,病在脏取之井,二者正同,於义为是。又曰:冬取经俞,治骨髓五脏。五脏则同,经俞有疑。春刺夏分,脉乱气微,入淫骨髓。病不得愈,令人不嗜食,又且少气。春刺秋分,筋挛逆气,环为咳嗽。病不愈,令人时惊,又且哭。春刺冬分,邪气着脏,令人腹胀。病不愈,又且欲言语。夏刺春分,病不愈,令人解堕。夏刺秋分,病不愈,令人心中闷无言,愓愓如人将捕之。夏刺冬分,病不愈,令人少气,时欲怒。秋刺春分,病不愈,令人愓然,欲有所为,起而忘之。秋刺夏分,病不愈,令人益嗜卧,又且善梦。秋刺冬分,病不愈,饮人淒淒时寒。冬刺春分,病不愈,令人欲卧不能眠,眠而有见。冬刺夏分,病不愈,令人气上,发为诸痺.冬刺秋分,病不愈,令人善渴。足之阳者,阴中之少阳也。足之阴者,阴中之太阴也。手之阳者,阳中之太阳也。手之阴者,阳中之少阴也。正月,二月,三月,人气在左,无刺左足之阳。四月,五月,六月,人气在右,无刺右足之阳。七月,八月,九月,人气在右,无刺右足之阴。十月,十一月,十二月,人气在左,无刺左足之阴。刺法曰:无刺熇熇之热,无刺漉漉之汗,无刺浑浑(音魂)之脉,无刺病与脉相逆者,上工刺其未生者也,其次刺其未成者也,其次刺其已衰者也;下工刺其方袭者,与其形之盛者,与其病之与脉相逆者也。故曰:方其盛也,勿敢毁伤;刺其已衰,事必大昌。故曰:上工治未病,不治已病。天寒无刺;天温无疑。月生无泻;月满无补;月郭空无治。新内无刺,已刺勿内。大怒无刺,已刺勿怒,大劳无刺,已刺勿劳。大醉无刺,已刺勿醉。大饱无刺,已刺勿饱。大飢无刺,已刺勿飢.已渴无刺,已刺勿渴。乘车来者,卧而休之,如食顷乃刺入。步行来者,坐而休之,如行十里顷乃刺之。大惊大恐,必定其气乃刺之。凡禁者,脉乱气散,逆其荣卫,经气不次。因而刺之,则阳病入於阴,阴病出为阳,则邪复生。粗工不察,是谓伐形,身体淫泺,反消骨髓,津液不化,脱其五味,是谓失气也。曰:愿闻刺浅深之分。曰:刺骨者,无伤筋。刺筋者,无伤肉。刺肉者,无伤脉。刺脉者,无伤皮。刺皮者,无伤肉。刺肉者,无伤筋。刺筋者,无伤骨。曰:余不知所谓,愿闻其详。
    曰:刺骨无伤筋者,针至筋而去,不及骨也。刺筋无伤肉者,至肉而去,不及筋也。刺肉无伤脉者,至脉而去,不及肉也。刺脉无伤皮者,至皮而去,不及脉也。刺皮无伤肉者,病在皮中,针入皮无中肉也。刺肉无伤筋者,过肉中筋。刺筋无伤骨者,过筋中骨,此之谓反也。刺中心,一日死,其动为噫。刺中肺,三日死,其动为咳。刺中肝,五日死,其动为欠。剌中脾,十五日死,其动为吞。刺中肾,三日死,其动为嚏。刺中胆,一日半死,其动为呕。刺中膈,为伤中,其病虽愈,不过一岁必死。刺跗上,中大脉,血出不止死。刺阴股中大脉,血出不止死。刺面中流脉,不幸为盲。刺客主人,内陷中脉,为漏为聋。刺头中脑卢,入脑立死。刺膝膑出液为跛。刺舌下中脉太过,出血不止为喑。刺臂太阴脉出血多,立死。刺足下布络中脉,血不出为肿。刺足少阴脉,重虚出血,为舌难以言。刺鬌中大脉,令人仆脱色。刺膺中陷中肺,为喘逆仰息。刺气街中脉,血不出为肿鼠 .刺肘中内陷,气归之,为不屈伸。刺脊间中髓,为伛。刺阴股下三寸内陷,令人遗溺。刺乳上中乳房,为肿根蚀,刺腋下箫间内陷,令人咳。刺缺盆中内陷,气泄,令人喘咳逆。刺少腹中膀胱,溺出,令人少腹满。刺手鱼腹内陷,为肿,刺箜肠内陷,为肿。刺匡上陷骨中脉,为漏为盲。刺关节中液出,不得屈伸。
    62章 针灸禁忌(下)
    黄帝问曰:愿闻刺要。岐伯对曰:病有浮沉,刺有浅深,各至其理,无过其道,过之则内伤,不及则生外壅,壅则邪从之;浅深不及,反为大贼,内伤五脏,后生大病。故曰,病有在毫毛腠理者,有在皮肤者,有在肌肉者,有在脉者,有在筋者,有在骨者,有在髓者。是故刺毫毛腠理无伤皮,皮伤则内动肺,肺动则秋病温疟,热厥,淅然寒栗。刺皮无伤肉,肉伤则内动脾,脾动则七十二日四季之月,病腹胀烦满,不嗜食。刺肉无伤脉,脉伤则内动心,心动刖夏病心痛。刺脉无伤筋,筋伤则内动肝,肝动则春病热而筋弛。刺筋无伤骨,骨伤则内动肾,肾动则冬病胀腰痛。刺骨无伤髓,髓伤则消泺胻痠,体解鬛然不去矣。神庭禁不可刺。上关禁不可刺深。颅息刺不可多出血。左角刺不可久留。人仰刺过深杀人。云门刺不可深。脐中禁不可刺。伏兔禁不可刺。三阳络禁不可刺。复留刺无多见血。承筋禁不可刺。然谷刺无多见血。乳中禁不可刺。鸠尾禁不可刺。头维禁不可灸。承光禁不可灸。脑户禁不可灸。风府禁不可灸。瘖门禁不可灸。下关耳中有干鬝,禁不可灸。耳门耳中有脓,焚不可灸。人迎禁不可灸。丝竹空禁不可灸。承泣禁不可灸。脊中禁不可灸。白环俞禁不可灸。乳中禁不可灸。石门女子禁不可灸,气街禁不可灸。渊腋禁不可灸。经渠禁不可灸。鸠尾禁不可灸。阴市禁不可灸。阳关禁不可灸。天府禁不可灸。伏兔禁不可灸。地五会禁不可灸。瘈脉禁不可灸。凡刺之道,必中气穴,无中肉节。中气穴则针游於巷;中肉节则皮肤痛。补泻反则病益笃。中筋则筋缓,邪气不出,与真相薄,乱而不去,反还内着。用针不审,以顺为逆也。凡刺之理,补泻无过其度,病与脉逆者无刺,形肉已夺,是一夺也,大夺血之后,是二夺也。大夺汗之后,是三夺也。大泄之后,是四夺也。新产及大下血,是五夺也。此皆不可泻也。曰:针能杀生人,不能起死人乎?曰:能杀生人,不能起死者也。人之所受气者谷,谷之所注者胃也。胃者,水谷气血之海也,海之所行云雨者,天下也。胃之所出气血者,经队也。经队者,五脏六腑之大络也,逆而夺之而已矣。迎之五里,中道而止,五至而已,五往而脏之气尽矣,故五五二十五而竭其俞矣。此所谓夺其天气。故曰闚门而刺之者,死於家,入门而刺之者,死於堂。帝曰:请传之后世,以为刺禁。
    63章 九针九变十二节五刺五邪
    黄帝问曰:九针安生?歧伯对曰:九针者,天地之数也。天地之数,始於一,终於九。故一以法天,二以法地,三以法人,四以四时,五以法五音,六以法六律,七以法七星,八以法八风,九以法九野。曰:以针应数九数奈何?曰:一者天,天者阳也。五脏之应天者,肺也。肺者,五脏六腑之盖也。皮者,肺之合也,人之阳也。故为之治鑱针。针者,取法於布针,去末半寸,卒兑之,长一寸六分,大其头而总其末,令无得深入,而阳气出,主热在头身,故曰病在皮肤无常处者,取之鑱针於病所。肤白勿取。二者地,地者土也。人之所以应土者,肉也。故为之治员针。员针者,取法於絮针,筒其身而员而员其末,其锋如卵,长一寸六分,以泻分肉之气,令人不伤肌肉,则邪气得竭。故曰,病在分肉间,取以员针。三者人也。人之所以成生者,血脉也。故为之治鍉针。鍉针者,取法於黍粟,大其身而员其末,如黍粟之兑,长三寸五分,令可以按脉勿陷以致其气,使邪气独出。故曰,病在脉,少气,当补之以鍉针,针於井荥分俞。四者时也。人於四时八正之风,客於经络之中,为痼病者也。故为之治锋针。锋针者,取法於絮针,筒其身而锋其末,其刃三隅,长一寸六分,令可以泻热出血,发泄痼病。故曰,病在五脏固居者,取以锋针,泻於井荥分俞,取以四时也。五者音也。音者,冬夏之分,分於子午。阴与阳别,寒与热争,两气相薄,合为痈肿者,故为之治铍针。铍针者,取法於剑,令未如剑锋,广二分半,长四寸,可以取大脓出血。故曰,病为大脓血,取以铍针。六者律也。律者,调阴阳四时合十二经脉。虚邪客於经络而为暴痺者也,故为之治员利针。员利针者,取法於鬚针,且员且总,身中微大,长一寸六分,以取痈肿暴痺,一曰,尖如鬚,微大其末,反小其身,令可深内也,故曰痺气暴发者,取以员利针。七者星也。星者,人之七窍。邪之所客於经,舍於络,而为痛痺者也,故为治毫针。毫针者,取法於毫毛,长一寸六分,令尖如蚊虻喙,静以徐往,微以久留,正气因之,真邪俱往,出针而养。主以治痛痺在络也。 故曰,病痺气痛而不去者,取之毫针。八者,风也。风者,人之股肱八节也。八正之虚风伤人,内舍於骨解腰脊节腠之间为深痺者也,故为之治长针。长针者,取法於綦针,长七寸,其身薄而锋其末,令可以取深邪远痺.故曰。病在中者,取以长针。九者野也,野者,人之骨解。虚风伤人,内舍於骨解皮肤之间也,淫邪流溢於身,如风水之状,不能过於机关大节者也,故为之治大针。大针者,取法於锋针,其锋微员,长四寸,以泻机关内外大气之不能过关节者也。故曰,病水肿不能过关节者,取以大针。凡刺之要,官针最妙。九针之宜,各有所为。长短大小。各有所施。不得其用,病不能移,疾浅针深,内伤良肉,皮肤为痈;疾深针浅,病气不泻,反为大脓。病小针大,气泻太疾,后必为害;病大针小,气不泻泄,亦为后败。夫针之宜,大者大泻,小者不移。已言其过,请言其所施。凡刺有九,以应九变;一曰腧刺,腧刺者,刺诸经荥俞脏俞也。二曰道刺。道刺者,病在上,取之下,刺腑俞也。三曰经刺。经刺者,刺大经之结络经分也。四曰络刺。络刺者,刺小络之血脉也。五曰分刺。分刺者,刺分肉之间也。六曰大泻刺。大泻刺者,刺大脓以铍针也。七曰毛刺。毛刺者,刺浮痺於皮肤也。八曰巨刺。巨刺者,左取右,右取左也。九曰焠刺。焠刺者,燔针取痺气也。凡刺有十二节,以应十二经。一曰偶刺。偶刺者,以手直心若背,直痛所,一刺前,一刺后,以治心痺,刺此者,傍针之也。二曰报刺。报刺者,刺痛无常处,上下行者,直内无拔针,以左手随病所按之,乃出针复刺之也。三曰恢刺。恢刺者,直刺傍之举之前后,恢筋急以治筋痺也。四曰齐刺。齐刺者,直入一,傍入二,以治寒气小深者。或曰参刺。参刺者,治痺气小深者也。五曰扬刺。扬刺者,正内一,傍内四而浮之,以治寒热之搏大者也。六曰直针刺。直针刺者,引皮乃刺之,以治寒气之浅者也。七曰腧刺。腧刺者,直入直出,稀发针而深之,以治气盛而热者也。八曰短刺。短刺者,刺骨痺,稍摇而深之,致针骨所,以上下摩骨也。九曰浮刺。浮刺者, 傍入而浮之,此治肌急而寒者也。十曰阴刺。阴刺者,左右率刺之,此治寒厥中寒者,取踝后少阴也。十一曰傍刺。傍刺者,直刺傍刺各一,此治留痺久居者也。十二曰赞刺。赞刺者直入直出,数发针而浅之出血,此治痈肿者也。脉之所居深不见者刺之,微内针而久留之,致其脉空。脉气之浅者勿刺,按绝其脉刺之,无令精出,独出其邪气耳。所谓三刺之则谷气出者,先浅刺绝皮以出阳邪;再刺则阴邪出者,少益深,绝皮致肌肉,未入分肉之间;后刺深之,己入分肉之间,则谷气出矣。故刺法曰:始刺浅之,以逐阳邪之气,后刺深之,以致阴邪之气;最后刺极深之,以下谷气,此之谓。故用针者,不知年之所加,气之盛衰,虚实之所起,不可以为工矣。凡刺有五,以应五脏:一曰半刺。半刺者,浅内而疾发针,无针伤肉,如拔发状,以取皮气,此肺之应也。二曰豹文刺。豹文刺者,左右前后针之,中脉为故,以取经络之血者。此心之应也。三曰关刺。关刺者,直刺左右尽筋上,以取筋痺,慎无出血。此肝之应也。四曰合刺,或曰渊刺,又曰岂刺。合刺者,左右鸡足,针於分肉之间,以取肌痺.此脾之应也。五日腧刺。腧刺者,直入直出,深内之至骨,以取骨痺.此肾之应也。曰:刺有五邪,何谓五邪?曰:病有持痈者,有大者,有小者,有热者,有寒者,是为五邪。凡刺痈邪无迎陇,易俗移性。不得脓,越道更行,去其乡,不安处所乃散亡。凡刺大邪日以小,泄夺有余,摽其道。针其邪,肌肉视之,无有,反其真,凡刺小邪日以大,补其不足乃无害。视其所在,迎之界,远近尽至,不得外侵而行之,乃自费。凡刺热邪越而沧,出游不归,乃无病。为开道乎辟门户,使邪得出,病乃已。凡刺寒邪日以温,徐往疾去,致其神,门户已闭气不分,虚实得调,真气存。
    64章 缪刺
    黄帝问曰:何谓缪刺?岐伯对曰:夫邪之客於形也,必先舍於皮毛,留而不去,入舍於孙脉,留而不去,入舍於络脉,留而不去,入舍於经脉,内连五脏,散於肠胃,阴阳俱感,五脏乃伤,此乃邪之从皮毛而入,极於五脏之次也。如此则治其经焉。今邪客於皮毛,入舍於孙脉,留而不去,闭塞不通,不得入经,溢於大络而生奇病焉。夫邪客大络者,左注右,右注左,上下左右,与经相干,而布於四末。其气无常处,不及於经俞,名曰缪刺。曰:以左取右,以右取左,其与巨刺,何以别之?曰:邪客於经也,左盛则右病,右盛则左病,病易且移者,左痛未已,而右脉先病,如此者必巨刺之,必中其经,非络脉也。故络病者,其痛与经脉缪处,故曰缪刺。曰:缪刺取之何如?曰:邪客於足少阴之络,令人卒心痛,暴胀,胸箫支满。无积者,刺然骨之前出血,如食顷而已,左取右,右取左。病新发者,五日已。邪客於手少阳之络,令人喉痺舌卷,口乾心烦,臂外廉痛,手不及头。刺手小指次指爪甲上去端如韭叶,各一痏.壮者立已,老者有顷已,左取右,右取左。此新病,数日已。邪客於足厥阴之络,令人卒疝暴痛,刺足大指爪甲上与肉交者,各一痏.男子立已,女子有顷已。左取右,右取左。邪客於足太阳之络,令人头项痛,肩痛。刺足小指爪甲上与肉交者,各一痏,立已。不已,刺外踝下三痏,左取右,右取左。如食顷已。邪客於手阳明之络,令人气满胸中,喘急而支胠,胸中热。刺手大指次指爪甲上去端如韭叶,各一痏,左取右,右取左。如食顷已。邪客於臂掌之间,不得屈。刺其踝后,先以指按之,痛乃刺之。以月死生为数。月生一日一痏,二日二痏,十五日十五痏,十六日十四痏.邪客於足阳跷之脉,令人目痛从内眇始。刺外踝之下半寸所,各二痏.左取右,右取左,如行十里顷而已。人有所堕墬,恶血留於内,腹中胀满,不得前后。先饮利药。此上伤厥阴之脉,下伤少阴之络,刺足内踝之下。然骨之前血脉出血,刺跗上动脉。不已。刺三毛上各一痏,见血立已。左取右,右取左。善惊善悲不乐,刺如上方。邪各於手阳明之络,饮人耳聋,时不闻音。刺手大指次指爪甲上去端如韭叶,各一痏,立闻。不已,刺中指爪甲上与肉交者,立闻。其不时闻者,不可刺也。耳中生风者,亦刺之如此数。右取左,左取右。凡痺行往来无常处者,在分肉间,痛而刺之,以月生死为数。用针者,随气盛衰以为痏数,针过其日数则脱气,不及其日数则气不泻,左刺右,右刺左。病如故,复刺之如法,以月生死为数,月生一日一痏,二日二痏,渐多之,十五日十五痏,十六日十四痏,渐少之。 邪客於足阳明之络,令人鼽衄,上齿寒。刺足大指次指爪甲上与肉交者,各一痏.左取右,右取左。邪客於足少阳之络,令人箫痛不得息,咳而汗出,刺足小指次指爪甲上与肉交者,各一痏.不得息立已。汗出立止;咳者温衣饮食,一日已。左刺右,右刺左,病立已。不已,复刺如法。邪客於足少阴之络,令人咽痛,不可内食,无故善怒,气上走贲上,刺足下中央之络,各三痏,凡六刺,立已。左刺右,右刺左。邪客於足太阴之络,令人腰痛,引少腹控篝,不可以仰息。刺其腰尻之解,两胂之上是腰俞,以月死生为痏数,发针立已。左刺右,右刺左。邪客於足太阳之络,令人拘挛,背急引箫而痛,内引心而痛,刺之从项始,数脊椎,侠脊疾按之,应手而痛。刺入傍三痏,立已。邪客於足少阳之络,令人留於枢中痛,髀不可举。刺枢中以毫针,寒则留针,以月生死痏数,立已。诸经刺之,所过者不病,则缪刺之。耳聋刺手阳明;不已,刺其过脉出耳前者。齿龋刺手阳明立已;不已,刺其脉入齿中者立已。邪客於五脏之间,其病也,脉引而痛,时来时止。视其病脉,缪刺之於手足爪甲上,视其脉,出其血,间日一刺,一刺不已,五刺已。缪传引上齿,齿唇寒痛。视其手背脉血者,去之,刺足阳明中指爪甲上一痏,手大指次指爪甲上各一痏,立已。左取右,右取左。嗌中肿,不能内唾,不能出唾者,缪刺然骨之前出血,立已。左取右,右取左。邪客於手,足少阴,太阴,足阳明之络,此五络者,皆会於耳中,上络左角,五络俱竭,令人身脉皆动,而形无知也,其状若尸,或曰尸厥。刺足大指内侧爪甲上去端如韭叶,后刺足心,后刺足中指爪甲上各一痏,后刺手大指内侧爪甲去端如韭叶,后刺手少阴锐骨之端各一痏,立已。不已以竹筒吹其两耳中,剔其左角之发方寸,燔治,饮以美酒一杯,不能饮者,灌之立已。凡刺之数,先视其经脉,切而循之,审其虚实而调之,不调者,经刺之。有痛而经不痛者,缪刺之。目视其皮部,有血络者,尽取之,此缪刺之数也。
    65章 针道
    夫针之要。易陈而难入。粗守形,上守神。神乎神,客在门。未睹其病,恶知其原。刺之微,在速迟。粗守关,上守机,机之动,不离其空。空中之机,清静以微。其来不可逢,其往不可追,知机道者,不可挂以发。不知机者,叩之不发。知其往来,要与之期。粗之暗乎,妙哉上独有之也。往者为逆,来者为顺。明知逆顺,正行无问。迎而夺之,恶得无虚。追而济之,恶得无实。迎之随之,以意和之。针道毕矣。凡用针者,虚则实之,满则泻之,菀陈则除之,邪胜则虚之。《大要》曰:徐而疾则实,疾而徐则虚。言实与虚,若有若无。察后与先,若存若亡。为虚与实,若得若失。虚实之要,九针最妙,补泻之时,以针为之。泻曰迎之,迎之意,必持而内之,放而出之,排扬出针,疾气得泄。按而引针,是谓内温,血不得散,气不得出。补曰随之。随之意,若忘之,若行若按,如蚊虻止。如留如环,去如绝弦。令左属右,其气故止。外门已闭,中气乃实。必无留血,急取诛之。持针之道,坚者为宝,正指直刺,无针左右。神在秋毫,属意病者,审视血脉,刺之无殆。方刺之时,心在悬阳,乃与两衡。神属勿去,知病存亡。取血脉者,在俞横居,视之独满,切之独坚。夫气之在脉也,邪气在上,浊气在中,清气在下。故针陷脉则邪气出,针中脉则浊气出,针太深则邪反沉,病益甚。故曰:皮肉筋脉,各有所处,病各有所舍,针各有所宜,各不同形,各以任其所宜,无实实虚虚,损不足,益有余,是为重病,病益甚。取五脉者死,取三脉者恇,夺阴者厥,夺阳者狂。针害毕矣。黄帝问曰:余闻九针於夫子众多矣,不可胜数,余推而论之,以为一纪,余司诵之,予听其理,非则语余,请受其道,令可久传,后世无患,得其人乃传,非其人勿言。岐伯对曰:请听圣王之道。曰:用针之理,必知形气之所在,左右上下,阴阳表里,血气多少,行之逆顺,出入之合,诛伐有过,知解结。知补虚泻实上下之气,明於四海,审其所在。审寒热淋露,荥腧异处。审於调气。 明於经隧,左右支络,尽知其会。寒与热争,能合而调之。虚与实邻,知决而通之。左右不调,把而行之。明於逆顺,乃知可治。阴阳不奇,故知起时。审於本末,察其寒热,得邪所在,万刺不殆。知官九针,刺道毕矣。明於五输,徐疾所在。屈伸出入,皆有条理。言阴与阳,合於五行。五脏六腑,亦有所脏。四时八风,尽有阴阳。各得其位,合於明堂,各处色部,五脏六腑。察其所痛,左右上下,知其寒温,何经所在。审尺肤之寒温滑涩,知其所若。鬲有上下,知其气之所在。先得其道,希而疏之,稍深而留之,故能徐入之。大热在上者,推而下之;从下上者,引而去之;视前痛者,常先取之。大寒在外,留而补之。入於中者,从合泻之。针所不为,灸之所宜。上气不足,推而扬之,下气不足,积而从之。阴阳皆虚,火自当之。厥而寒甚,骨廉陷下,寒过於膝,下陵三里。阴络所过,得之留止,寒入於中,推而行之。经陷下者,即火当之,结络坚紧,火之所治。不知其苦,两跷之下。男阳女阴,良工所禁。针论毕矣。凡刺,虚者实之,满者泄之,此皆众工之所共知也。若夫法天则地,随应而动,和之若响,随之若影,道无鬼神,独来独往。凡刺之真,必先治神,五脏已定,九候已明,后乃存针。众脉所见,众凶所闻。外内相得,无以行先。可玩往来,乃施於人。虚实之要,五虚勿近,五实勿远。至其当发,间不容瞚.手动若务,针耀而匀。静意视义,观适之变,是谓冥冥,莫知其形。见其鸟鸟,见其稷稷;从见其飞,不知其谁。伏如横弩,起若发机。刺虚者须其实,刺实者须其虚。经气已至,慎守勿失。深浅在志,远近若一。如临深渊,手如握虎,神无营於众物。黄帝问曰:愿闻禁数。岐伯对曰:脏有要害,不可不察。肝生於左,肺脏於右,心部於表,肾治於里,脾为之使,胃为之市。膈肓之上,中有父母。七节之旁,中有志心。顺之有福,逆之有咎。泻必用方,切而转之,其气乃行。疾入徐出,邪气乃出。伸而迎之,摇大其穴,气出乃疾。补必用员,外引其皮,令当其门,左引其枢,右推其肤,微旋而徐推之,必端以正,安以静,坚心无解,欲微以留,气下而疾出之。推其皮,盖其外门,真气乃存。用针之要,勿忘养神。泻者,以气方盛,以月方满,以日方温,以身方定,以息方吸而内针,乃复候其方吸而转针,乃复候其方呼而徐引针。补者,行也。行者,移也。刺必中其荣,复以吸排针也。必知形之肥瘦。营卫血气之衰盛。血气者,人之神,不可不谨养。形乎形,目瞑瞑。扪其所痛,索之於经,慧然在前,按之弗得,不知其情,故曰形。神乎神,耳不闻。目明心开而志光,慧然独觉,口弗能言,俱视独见,象若昏,昭然独明,若风吹云,故曰神。三部九候为之原,九针之论不必存。凡刺之而气不至,无问其数;刺之而气至,乃去之,勿复针。针各有所宜。各不同形,各任其所为。刺之要,气至而效,效之信,若风吹云,昭然於天,凡刺之道毕矣。节之交,凡三百六十五会。知其要者,一言而终;不知其要者,流散无穷。所言节者,神气之所游行出入也,非皮肉筋骨也。睹其色,察其目,知其散复。一其形,听其动静,知其邪正。右主推之,左持而御之,气至而去之。凡将用针,必先视脉气之剧易,乃可以治病。五脏之气已绝於内,而用针者反实其外,是谓重竭。重竭必死,其死也静;治之者。辄反其气,取腋与膺。五脏之气已绝於外,而用针者,反实其内,是谓逆厥。逆厥者必死,其死也躁,治之者反取四末。刺之害,中而不去则精泄;不中而去则致气。精泄则病甚而恇,致气则生为痈疡。刺针必肃,刺肿摇针,经刺勿摇,此刺之道也。刺诸热者,如手探汤。刺寒清者,如人不却行。刺虚者,刺其去。刺实者,刺其来。刺上关者,却不能欠;刺下关者,欠不能欲;刺犊鼻者,屈不能伸;刺内关者,伸不能屈。病高而内者,取之阴陵泉;病高而外者,取之阳陵泉。阴有阳疾者,取之下陵三里。正往无殆,下气乃止,不下复始矣。
    66章 针道终始
    凡刺之道,毕於终始。明知终始,五脏为纪,阴阳定矣。阴者主脏,阳者主腑。阳受气於四肢,阴受气於五脏。故泻者迎之,补者随之,知迎知随,气可令和,和气之方,必通阴阳,五脏为阴,六腑为阳,谨奉天道,请言终始。终始者,经脉为纪,持其脉口人迎,以知阴阳有余不足,不与不平,天道毕矣。所谓平人者,不病也。不病者,脉口人迎应四时也,上下相应,而俱往来也。六经之脉不结动也,本末相遇,寒温相守司,形肉血气必相称也,是为平人。若少气者,脉口人迎俱少而不称尺寸,如是者,则阴阳俱不足,补阳则阴竭,泻阴则阳脱,如是者,可将以甘药,不可饮以至剂。如此者弗灸。不已者,因而泻之,则五脏气坏矣。人迎一盛,病在足少阳;一盛而躁,在手少阳。人迎二盛,病在足太阳,二盛而躁,在手太阳。人迎三盛,病在足阳明;三盛而躁,在手阳明。人迎四盛,且大且数,名曰溢阳,溢阳为外格。脉口一盛,病在足厥阴;一盛而躁,在手心主。脉口二盛,病在足少阴;二盛而躁,在手少阴。脉口三盛,在足太阴;三盛而躁,在手太阴。脉口四盛,俱大且数,名曰溢阴。溢阴为内关,不通者死不治。人迎与太阴脉口,俱盛四倍已上,名曰关格。关格者,与之短期。人迎一盛,泻足少阳,而补足厥阴,二泻一补,日一取之,必切而验之,躁取之上,气和乃止。人迎二盛,泻足太阳,而补足少阴,二泻一补,二日一取之,必切而验之,躁取之上,气和乃止。人迎三盛,泻足阳明,而补足太阴,二泻一补,日二取之,必切而验之,躁取之上,气和乃止。脉口一盛,泻足厥阴,而补足少阳,二补一泻,日一取之,必切而验之,气和乃止,躁取之上。脉口二盛,泻足少阴,而补足太阳,二补一泻,二日一取之,必初而验之,气和乃止,躁取之上。脉口三盛,泻足太阴,而补足阳明,二补一泻,日二取之,必切而验之,气和乃止,躁取之上。所以日二取之者,太阴主胃,大富於谷气,故可日二取之也。人迎脉口俱盛四倍已上,名曰阴阳俱溢。如是者,不开则血脉闭塞,气无所行,流淫於中,五脏内伤。如此者,因而灸之,则变易之为他病矣。凡刺之道,气和乃止。补阴泻阳,音声益彰,耳目聪明;反此者,血气不行。所谓气至而有效者,泻则脉虚。虚者,脉大如其故,而不坚也;大如故而益坚者,适虽言快,病未去也。补则益实。实者,脉大如其故而益坚也;大如故而不坚者,适虽言快,病未去也。故补则实,泻则虚,病虽不随针灭,病必衰去矣。必先通十二经之所生病,而后可传於终始。故阴阳不相移,虚实不相倾,取之其经。 凡刺之属,三刺至谷气。邪僻妄合,阴阳移居,逆顺相反,浮沉异处,四时不相得,稽留淫泆,须针而去。故一刺阳邪出,再刺阴邪出,三刺则谷气至而止。所谓谷气至者,已补而实,已泻而虚,故知谷气至也。邪气独去者,阴与阳未能调而病知愈也,故曰补则实,泻则虚,病虽不随针减,病必衰去矣。阳盛而阴虚,先补其阴,后泻其阳而和之;阴盛而阳虚,先补其阳,后泻其阴而和之。三脉动於足大指之间,必审其虚实,虚而泻之,是谓重虚,重虚病益甚。凡刺此者,以指按之,脉动而实且疾者,则泻之,虚而徐者,则补之,反此者病益甚。三脉动於大指者,谓阳明在上,厥阴在中,少阴在下。膺腧中膺,背腧中背。肩髆虚者取之上。重舌,刺舌柱以铍针也。手屈而不伸者,其病在筋;伸而不屈者,其病在骨。在骨守骨,在筋守筋。补须一方实,深取之,稀按其痏,以极出其邪气。一方虚,浅刺之,以养其脉,疾按其痏,无使邪气得入。邪气之来也紧而疾,谷气之来也徐而和。脉实者,深刺之以泄其气;脉虚者,浅刺之,使精气无得出,以养其脉,独出其邪气。刺诸痛者,深刺之。诸痛者,其脉皆实。从腰以上者,手太阴,阳明主之;从腰以下者,足太阴,阳明主之。病在下者,高取之;病在上者,下取之。病在头者,取之足;病在腰者,取之膕.病生於头者,头重;生於手者,臂重;生於足者,足重。治病者,先刺其病所从生者也。春气在毫毛,夏气在皮肤,秋气在分肉,冬气在筋骨,刺此病者,各以其时为齐。刺肥人者,以秋冬为之齐。刺瘦人者,以春夏为之齐。病痛者阴也,痛而以手按之不得者。亦阴也,深刺之。痒者,阳也,浅刺之。病在上者,阳也;在下者,阴也。病先起於阴者,先治其阴而后治其阳;病先起於阳者,先治其阳而后治其阴。久病者,邪气入深;刺此病者,深内而久留之,间日复刺之,必先调其左右,去其血脉,刺道毕矣。凡刺之法,必察其形气。形气未脱,少气而脉又躁,躁疾者必为缪刺之,散气可收,聚气可布。深居静处,与神往来,闭户塞牖,魂魄不散,专意一神,精气不分,无开人声,以收其精,必一其神,令志在针。浅而留之,微而浮之,以移其神,气至乃休。男女内外,坚拒勿出,谨守勿内,是谓得气。
    67章 针道自然逆顺
    黄帝问曰:愿闻针道自然。岐伯对曰:用自然者,临深决水,不用功力而水可竭也;循掘决沖,不顾坚密,而经可通也。此言气之滑涩,血之清浊,行之逆顺也。曰:人之黑白肥瘦少长,各有数乎?曰:年质壮大,血气充盛,皮肤坚固,因加以邪,刺此者,深而留之,此肥人也。广肩腋项,肉薄厚皮而黑色,唇临临然者,其血黑以浊,其气涩以迟,其贪于取予。刺此者,深而留之,多益其数。曰:刺瘦人奈何?曰:瘦人者,皮薄色少,肉廉廉然,薄唇轻言,其血清,其气滑,易脱於气,易损於血。刺此者,浅而疾之。曰:刺常人奈何?曰:视其黑白,各为调之。端正纯厚者,其血气和调。刺此者,无失其常数。曰:刺壮士真骨者,奈何?曰:刺壮士真骨,坚肉缓节监监然。此人重则气涩血浊,刺此者,深而留之,多益其数。劲则气滑血清,刺此者,浅而疾之也。曰:刺婴儿奈何?曰:婴儿者,其肉脆,血少气弱。刺此者,以毫针,浅刺而疾发针,日再可也。曰:临深决水奈何?曰:血清气滑,疾泻之,则气竭矣。曰:循掘决沖奈何?曰:血浊气涩,疾泻之,则气可通也。曰:逆顺五体经络之数,此皆布衣匹夫之士也。食血者,身体空虚,肤肉软弱,血气慓悍滑利,剌之岂可同乎?曰:夫膏粱菽藿之味,何可同也。气滑则出疾,气涩则出迟,气悍则针小而入浅,气涩则针大而入深。深则欲留,浅则欲疾。故刺布衣者,深以留。刺王公大人者,微以徐。此皆因其气之慓悍滑利者也。曰:形气之逆顺奈何?曰:形气不足,病气有余,是邪胜也,急泻之。形气有余,病气不足,急补之。形气不足。病气不足。此阴阳俱不足,不可复刺之,刺之则重不足,重不足,则阴阳俱竭,血气皆尽,五脏空虚,筋骨髓枯,老者绝灭,壮者不复矣。形气有余,病气有余者,此谓阴阳俱有余也,急泻其邪,调其虚实。故曰:有余者泻之,不足者补之。此之谓也。故曰:刺不知逆顺,真邪相薄,实而补之,则阴阳血气皆溢,肠胃充郭,肺肝内胀,阴阳相错。虚而泻之,则经脉空虚。血气枯竭,肠胃慑辟,皮肤薄着,毛腠夭焦,予之死期。故曰:用针之要,在於知调,调阴与阳,精气乃充。合形与气,使神内脏。故曰:上工平气,中工乱经,下工绝气危生,不可不慎也。必察其五脉之变化,五脉之相应,经脉之虚实,皮肤之柔粗,而后取之也。
    68章 针道外揣纵舍
    黄帝问曰:夫九针小则无内,大则无外,恍忽无穷,流溢无极,余知其合於天道人事四时之变也。余愿浑束为一可乎?岐伯对曰:夫唯道焉,非道何可?大,小,浅,深,杂合为一乎哉。故远者,司外揣内;近者,司内揣外,是谓阴阳之极,天地之盖。曰:持针纵舍奈何?曰:必先明知十二经之本末,皮肤之寒热,脉之盛衰滑涩。其脉滑而盛者,病曰进;虚而细者,久以持;大以涩者,为痛痺,阴阳如一者,病难治。察其本末上下,有热者病尚在;其热已衰者,其病亦去矣。因持其尺;察其肉之坚脆,大小,滑涩,寒热,燥湿。因视目之五色,以知五脏而决死生。视其血脉,察其五色,以知寒热痺痛。曰:持针纵舍,余未得其意也。曰:持针之道,欲端以正,安以静。先知虚实,而行疾徐。左手执骨,右手循之,无与肉裹。泻欲端正,补必闭肤。转针导气,邪气不得淫泆,真气以居。曰:扞皮开腠理奈何?曰:因其分肉,左别其肤,微内而徐端之,适神不散,邪气得去也。
    69章 八正八虚八风大论
    黄帝问曰:岁之所以皆同病者,何气使然?少师对曰:此八正之候也,侯此者,常以冬至之日。风从南方来者,名曰虚风,贼伤人者也。其以夜半至者,万民皆卧而不犯,胡其岁民少病。其以画至者,万民懈墯皆中於邪风,故民多病。虚邪入客於骨而不发於外,至其立春,阳气大发,腠理开,有因立春之日。风从西方来,万民皆中虚风。此两邪相搏,经气结代,故诸逢其风而遇其雨者,名曰遇岁露焉。因岁之和而少贼风者,民少病而少死;岁多贼风邪气,寒温不和,则民多病而死矣。曰:虚邪之风,其所贵贱何如?候之奈何?
    曰:正月朔日,风从西方来而大,名曰白骨。将国有殃,人多死亡。正月朔日,平旦西北风行,民病多,十有三也。正月朔日,日中北风,夏,民多死者。正月朔日,平旦北风,春,民多死者。正月朔日,夕时北风,秋,民多死者。正月朔日,天时和温不风民无病;大寒疾风,民多病。二月丑不风,民多心腹病。三月戌不温,民多寒热病。四月巳不暑,民多瘅病。十月申不寒,民多暴死。诸所谓风者,发屋拨树,扬沙石,起毫毛,发腠理者也。风从其冲后来者,名曰虚风,贼伤人者也,主杀害,必谨候虚风而谨避之。避邪之道,如避矢石,然后邪弗能害也。风从南方来,名曰大弱风。其伤人也,内舍於心,外在於脉,其气主为热。风从西南方来,名曰谋风。其伤人也,内舍於脾,外在於肌肉,其气主为弱。风从西方来,名曰刚风。其伤人也,内舍於肺,外在於皮肤,其气主为燥。风从西北方来,名曰折风。其伤人也,内舍於小肠,外在於手太阳之脉,脉绝则泄,脉闭则结不通,善暴死。风从北方来,名曰大刚风,共伤人也,内舍於肾,外在于骨与肩背之膂筋,其气主为寒。风从东北方来,名曰凶风,其伤人也,内舍於大肠,外在於两箫腋骨下及肢节。风从东方来,名曰婴儿风,其伤人也,内舍於肝,外在於筋纽,其气主为湿。风从东南方来,名曰弱风,其伤人也,内舍於胃,外在於肌,其气主为体重。凡此八风者,皆从其虚之乡来,乃能病人,三虚相薄,则为暴病卒死;两虚一实,则为淋露寒热;犯其雨湿之地则为痿。故怪人避邪,如避矢石。其三虚偏中於邪风,则为击仆偏枯矣。曰:四时八风之中人也,因有寒暑,寒则皮肤急,腠理闭,暑则皮肤缓,腠理开。贼风邪气,因得以入乎?将必须八正风邪,乃能伤人乎?曰:贼风邪气之中人也,不得以时。然必因其开也,其入深,其内极也疾,其病人也卒暴;因其闭也,其入浅以留,其病人也徐以迟。曰:其有寒温和适,腠理不开,然有卒病者,其故何也?曰:人虽平居,其腠理开闭缓急,固常有时也,夫人与天地相参,与日月相应,故月满则海水西盛,人血气积,肌肉充,皮肤致,毛发坚,腠理鬌,烟垢着。当是之时,虽遇贼风,其入浅,亦不深。至其月廓空,则海水东盛,人血气虚,其卫气去,形独居,肌肉减,皮肤缓,腠理开,毛发薄,烟垢落;当是之时,遇贼风,其入深,其病人卒暴。曰:人有卒然暴死者,何邪使然?曰:得三虚者,其死疾;得三实者,邪不能伤也。乘年之衰,逢月之空,失时之和,人气乏少,因为贼风邪气所伤,是谓三虚。故论不知三虚,工反为粗。若逢年之盛,遇月之满,得时之和,虽有贼风邪气,不能伤也。
    70章 逆顺病本未方宜形志大论
    黄帝问曰:治民治身,可得闻乎?岐伯对曰:治民与自治,治彼与治此,治小与治大,治国与治家,未有逆而能治者,夫惟顺而已矣。故入国问其俗,临病人问所便。曰:便病奈何?曰:中热消瘅则便寒,寒中之属则便热。胃中热则消谷,令人悬心善飢,脐已上皮热;肠中热,则出黄如糜色,脐已下皮寒。胃中寒则篚胀;肠中寒则肠鸣飧泄。胃中寒肠中热,则胀且泄;胃中热肠中寒,则疾飢.少腹痛胀。曰:胃欲寒饮,肠欲热饮,两者相逆,治之奈何?曰:春夏先治其标,后治其本。秋冬先治其本,后治其标。曰:便其相逆者奈何?曰:便此者,食饮衣服,欲适寒温,寒无淒怆,暑无出汗。食饮者,热无灼灼,寒无沧沧。寒温中适,故气将持,乃不致邪僻。先病而后逆者,治其本;先逆而后病者,治其本;先寒而后生病者,治其本;先病而后生寒者,治其本。先热而后生满者,治其标。先病而后泄者,治其本。先泄而后生他病者,治其本,必先调之,乃治其他病。先病而后中满者治其标,先中满而后烦心者,治其本。人有客气固气,小大不利,治其标;小大便利,治其本。病发而有余,本而标之,先治其本,后治其标;病发而不足,标而本之,先治其标,后治其本。谨察间甚而调之,间者并行,甚者独行。小大不利而后生他病者,治其本。东方滨海旁水,其民食鱼嗜鹹.鱼者使人热中,鹹者胜血。甚民皆黑色疏理,其病多壅肿,其治宜砭石。西方水土刚强,其民华食而脂肥,故邪不能伤其形体,其病生於内,其治宜毒药。北方风寒冰冽,其民乐野处而乳食,脏寒生病,其治宜灸。南方其地洼下,水土弱,雾露之所聚也。其民嗜酸而食胕,故致理而赤色。其病挛痹,其治宜微针。中央其地平以湿,天地所生物者众,其民食杂而不劳,故其病多痿厥寒热,其治宜导引按蹻.故圣人杂合以治,各得其宜。形乐志苦,病生於脉,治之以灸刺;形苦志乐,病生於筋,治之以熨引;形乐志乐,病生於肉,治之以针石;形苦志苦,病生於困竭,治之以甘药;形数惊恐,经络不通,病生於不仁,治之以按摩醪醴,是谓五形志。故曰:刺阳明出血气,刺太阳出血恶气,刺少阳出气恶血,刺太阴出血恶气,刺少阴出气恶血,刺厥阴出血恶气。
    71章 五脏六腑虚实大论
    黄帝问曰:刺法言:有余泻之,不足补之,何谓也?岐伯对曰:神有有余,有不足;气有有余,有不足;血有有余,有不足;形有有余,有不足;志有有余,有不足。心藏神,肺藏气,肝藏血,脾藏肉,肾藏志。志意通达,内连骨髓,而成形。五脏之道,皆出於经渠,以行血气,血气不和,百病乃变化而生,故守经渠焉。神有余则笑不休,不足则忧,血气未并,五脏安定,邪客於形,淒厥起於毫毛,未入於经络,故命曰神之微。神有余则泻其小络之血,出血勿之深斥,无中其大经,神气乃平。神不足者,视其虚络,切而致之,刺而和之,无出其血,无泄其气,以通其经,神气乃平。曰:刺微奈何?曰:按摩勿释,着针勿斥,移气於不足,神气乃得复。气有余则喘咳上气,不足则息利少气,血气未并,五脏安定,皮肤微病,名曰白气微泄。有余则泻其经渠,无伤其经,无出其血,无泄其气。不足则补其经渠,无出其气。曰:刺微奈何?曰:按摩勿释,出针视之。曰:我将深之。适人必革,精气自伏,邪气乱散,无所休息,气泄腠理,真气乃相得。血有余则怒,不足则恐。血气未并,五脏安定,孙络外溢,则经有留血。有余则泻其盛经,出其血。不足则补其虚经,内针其脉中,久留之,血至脉大,疾出其针,无令血泄。曰:刺留血奈何?曰:视其血络,刺出其血,无令恶血得入於经,以成其病。形有余则腹胀,泾溲不利;不足则四肢不用。血气未并,五脏安定,肌肉蠕动,名曰微风。有余则泻其阳经,不足则补具阳络。曰:刺微奈何?曰:取分肉分间,无中其经,无伤其络,卫气得复,邪气乃索。志有余则腹胀飧泄,不足则厥。血气未并,五脏安定,骨节有伤。有余则泻然筋血者,出其血;不足则补其复溜。曰:刺未并奈何?曰:即取之,无中其经,以去其邪,乃能立虚。曰:虚实之形,不知其何以生?曰:血气已并,阴阳相倾,气乱於卫,血逆於经,血气离居,一实一虚。血并於阴,气并於阳,故为惊狂。血并於阳,气并於阴,乃为暑中。血并於上,气并并於下,善恕,血并於下,气并於上,乱而喜忘。曰:血并於阴,气并於阳,如是血气离居,何者为实,何者为虚?曰:血气者,喜温而恶寒,寒则泣不流,温则消而去之。是故气之所并为血虚,血之所并为气虚。 曰:人之所有者,血与气耳。乃言血并为虚,气并为虚,是无实乎?曰:有者为实,无者为虚。故气并则无血,血并则无气。今血与气相失,故为虚焉。络之与孙脉俱注於经,血与气并,则为实焉。血之与气并走於上,则为大厥,厥则暴死;气复反则生,不反则死。曰:实者何道从来?虚者何道从去?曰:夫阴与阳,皆有输会。阳注於阴,阴满之外,阴阳紃平,以充其形,九候若一,名曰平人。夫邪之所生,或生於阴,或生於阴。其生於阳者,得之风雨寒暑;其生於阴者,得之饮食起居,阴阳喜怒。曰:风雨之伤人奈何?曰:风雨之伤人也,先客於皮肤,传入於孙脉,孙脉满则传入於络脉,络脉满乃注於大经脉,血气与邪气并客於分腠之间,其脉坚大,故曰实。实者外坚充不可按,按之则痛。曰:寒湿之伤人奈何?曰:寒湿之中人也,皮肤收,肌肉坚紧,营血涩,卫气去,故曰虚。虚者摄辟,气不足,血涩,按之则气足以温之,故快然而不痛。曰:阴之生实奈何?曰:喜怒不节,则阴气上逆,上逆则下虚,下虚则阳气走之,故曰实。曰:阴之生虚奈何?曰:喜则气下,悲则气消,消则脉空虚;因寒饮食,寒气动脏,则血泣气去,故曰虚。曰:阳虚则外寒,阴虚则内热,阳盛则外热,阴盛则内寒,不知所由然?曰:阳受气於上焦,以温皮肤分肉之间,今寒气在外,则上焦不通,不通则寒独留於外,故寒栗。有所劳倦,形气衰少,谷气不盛,上焦不行,下焦不通,胃气热熏胸中,故内热。上焦不通利,皮肤致密,腠理闭塞不通,卫气不得泄越,故外热。厥气上逆,寒气积於胸中而不泻,不泻则温气去,寒独留,则血凝泣,凝则腠理不通,其脉盛大以涩,故中寒。曰:阴与阳并,血气已并,病形已成,刺之奈何?曰:刺此者,取之经渠,取血於营,取气於卫,用形哉,因四时多少高下。曰:血气已并,病形已成,阴阳相倾,补泻奈何?曰:泻实者,气盛乃内针,针与气俱内,以开其门,如利其户,针与气俱出,精气不伤,邪气乃下。外门不闭,以出其疾,摇大其道,如利其路,是谓大泻,必切而出,大气乃屈。曰:补虚奈何?曰:持针勿置,以定其意,候呼内针,气出针入,针空四塞,精无从去,方实而疾出针。气入针出,热不得还,闭塞其门,邪气布散,精气乃得存。动无后时,近气不失,远气乃来,是谓追之。曰:虚实有十,生於五脏五脉耳。夫十二经脉者,皆生百病,今独言五脏。夫十二经脉者,皆络三百六十五节,节有病,必被经脉,经脉之病者,皆有虚实。何以合之乎?曰:五脏与六腑为表里,经络肢节,各生虚实,视其病所居,随而调之。病在脉,调之血。病在血,调之络。病在气,调诸卫。病在肉,调之分肉。病在筋,调之筋。病在骨,调之骨,燔针劫刺其下,及与急者。病在骨,焠针药熨。病不知所痛,两跷为上。身形有痛,九候莫病,则缪刺之。病在於左而右脉病者,则巨刺之。必谨察其九候,针道毕矣。
    72章 阴阳清浊顺治逆乱大论
    黄帝问曰:经脉十二者,别为五行,分为四时。何失而乱?何得而治?岐伯对曰:五行有序,四时有分,相顺而治,相逆而乱。曰:何谓相顺而治?曰:经脉十二,以应十二月。十二月者,分为四时,四时者,春夏秋冬,其气各异。营卫相随,阴阳相和,清浊不相干,如是则顺而治矣。曰:何谓相逆而乱?曰:清气在阴,浊气在阳,营气顺脉,卫气逆行,清浊相干,乱於胸中,是谓大悗。故气乱於心,则烦心密默,俯首静伏;乱於肺,则俯仰喘喝,按手以呼;乱於肠胃,则为霍乱;乱於臂胫,则为四厥;乱於头,则为厥逆,头痛眩仆。气在心者,取之手少阴心主之俞。气在於肺者,取之手太阴荥,足少阴俞。气在於肠胃者,取之手,足太阴,阳明,不下者,取之三里。气在於头者,取之天柱,大杼;不知,取足太阳之荥俞。气在臂足者,先去血脉,后取其阳明,少阴之荥俞。徐入徐出,是谓之导气。补泻无形,是谓之同精。是非有余不足也,乱气之相逆也。
    73章 四时贼风邪气大论
    黄帝问曰:有人於此,并行并立,其年之长少等也,衣之厚薄均也,卒然遇烈风疾雨,或病或不病,或皆死,其故风也?岐伯对曰:春温风,夏阳风,秋凉风,冬寒风。凡此四时之风者,其所病各不同形。黄色薄皮弱肉者,不胜春之虚风;白色薄皮弱肉者,不胜夏之虚风;青色薄皮弱肉者,不胜秋之虚风;赤色薄皮弱肉者,不胜冬之虚风。曰:黑色不病乎?曰:黑色而皮厚坚,固不能伤於四时之风。其皮薄而肉不坚,色不一者,长夏至而有虚风者不病矣。其皮厚而肌肉坚者,长夏至而有虚风者病矣。其皮厚而肌肉坚者,必重感於寒,内外皆然,乃病也。曰:贼风邪气之伤人心,令人病焉。今有不离屏蔽,不出室穴之中,卒然而病者,其故何矣。曰:此皆尝有所伤於湿气,藏於血脉之中,分肉之间,久留而不去,若有所坠堕,恶血在内而不去,卒然喜怒不节,饮食不适,寒温不时,腠理闭而不通,其开而适遇风寒,则血气凝结,与故邪相袭,则为寒痹。其有热则汗出,汗出则受风,虽不遇贼风邪气,必有因加而发矣。曰:夫子之所言,皆病人所自知也,其无遇邪风,又无怵惕之志,卒然而唯有因鬼神之事釆?曰:此亦有故邪留而未发也,因而志有所恶,及有所慕,血气内乱,两气相薄,其所从来者微,视之不见,听之不闻,故似鬼神。曰:其有祝由而已者,其故何也?曰:先巫者,因知百病之胜,先知其病之所从者,可祝由而已也。内外形诊老肥瘦病旦慧。
    74章 夜甚大论
    黄帝问曰:人之生也,有刚有柔,有弱有强,有短有长,有阴有阳,愿闻其方。岐伯对曰:阴中有阳,阳中有阴,审知阴阳,刺之有方。得病所始,刺之有理。谨度病端,与时相应,内合於五脏六腑,外合於筋骨皮肤。是故内有阴阳,外有阴阳。在内者,五脏为阴,六腑为阳;在外者,筋骨为阴,皮肤为阳。故曰:病在阴之阴者,刺阴之荥俞;病在阳之阳者,刺阳之合;病在阳之阴者,刺阴之经;病在阴之阳者,刺阳之络,病在阳者,名曰风;病在阴者,名曰痹;阴阳俱病,名曰风痺,病有形而不痛者,阳之类。无形而痛者阴之类,无形而痛者,其阳完而阴伤,急治其阴,无攻其阳;有形而不痛者,其阴完而阳伤,急治其阳,无攻其阴;阴阳俱动,乍怎有乍无,加以烦心,名曰阴胜其阳,此谓不表不里,其形不久也。曰:形气病之先后,内外之应奈何?曰:风寒伤形,忧恐忿怒伤气。气伤脏,乃病脏。寒伤形,乃应形。风伤筋脉,筋脉乃应。此形气内外之相应也。曰:刺之奈何?曰:病九日者,三刺而已。病一月者,十刺而已。多少远近,以此衰之。久痹不去身者,视其血络,尽去其血。曰:外内之病,难易之治奈何?曰:形先病而未入脏者,刺之半其日,脏先病而形乃应者,刺之倍其日,此外内难易之应也。曰:何以知其皮肉血气筋骨之病也?曰:色起两眉间薄泽者,病在皮;唇色青,黄,赤,白,黑者,病在肌肉;营气濡然者,病在血气;目色青,黄,赤,白,黑者,病在筋;耳焦枯受尘垢者,病在骨。曰:形病何如?取之奈何?曰:皮有部,肉有柱,气血有俞,筋有结,骨有属。 皮之部俞在於四末,肉之柱在臂胻诸阳分肉间与足少阴分肉之间;气血之俞在於诸络脉,气血留居则盛而起;筋部无阴无阳,无左无右,候病所在;骨之属者,骨空之所以受液而溢脑髓者也。曰:取之奈何?曰:夫病之变化,浮沈浅深,不可胜穷,各在其处,病间者浅之,甚者深之;间者少之;甚者众之。随变而调气,故曰上工也。曰:人之肥瘦小大寒温,有老壮少小之奈何?曰:年五十已上为老,三十已上为壮,十八已上为少,六岁已上为小。曰:合以度其肥瘦?曰:人有脂,有膏,有肉。曰:别此奈何?曰:篌肉坚,皮满者,脂;篌肉不坚,皮缓者,膏;皮肉不相离者,肉。曰:身之寒温何如?曰:膏者,其肉淖而粗理者身寒,细理者身热;脂者,其肉坚,细理者热;粗理者寒。曰:其肥瘦大小奈何?曰:膏者,多气而皮纵缓,故能纵腹垂腴;肉者,身体容大;脂者,其身收小。曰:三者之气血多少何如?曰:膏者多气,多气热,热者耐寒也。肉者多血,多血者则形充,形充者则平也;脂者,其血清,气滑少,故不能大。此别於众人也。曰:众人如何?曰:众人之皮肉脂膏不能相加也,血与气不能相多也,故其形不小不大,各自称其身,名曰众人。曰:治之奈何?曰:必先别其三形,血之多少,气之清浊,而后调之,治无失常经。是故膏人者,纵腹垂腴;肉人者,上下容大,脂人者,虽脂不能大。曰:病者多以旦慧昼安,夕加夜甚者,何也?曰: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是气之常也,人亦应之。以一日一夜分为四时之气,朝为春,日中为夏,日入为秋,夜半为冬。朝则人气始生,病气衰,故旦慧;日中则人气长,长则胜邪,故安;夕则人气始衰,邪气始生,故加夜半人气入脏,邪气独居於身,故甚。曰:其时有反者,何也?曰:是不应四时之气,脏独主其病者,是必以脏气之所不胜时者甚,以其所胜时者起也。曰:治之奈何?曰:顺天之时,而病可与期,顺者为工,逆者为粗也。
    75章 阴阳大论
    阴静阳躁,阳生阴长,阳杀阴藏。阳化气,阴成形。寒极生热,热极生寒,寒气生浊,热气生清。清气在下则生飧泄,浊气在上则生篚胀。此阴阳反作,病之逆顺也。故清阳为天,浊阴为地,地气上为云,天气下为雨,雨出地气,云出天气。故清阳出上窍,浊阴出下窍,清阳发腠理,浊阴走五脏,清阳实四肢,浊阴归六腑。水为阴,火为阳,阳为气,阴为味,味归形,形归气,气归精,精归化。精食气,形食味,化生精,气生形,味伤形,气伤精。精化为气,气伤於味。阴味出下窍,阳气出上窍。味厚者为阴,薄为阴之阳,气厚者为阳,薄为阳之阴。味厚则泄,薄则通。气薄则发泄,厚则发热。壮火之气衰,少火之气壮。壮火食气,气食少火,壮火散气,少火生气,气味辛甘发散为阳,酸苦涌泄为阴。阴胜则阳病,阳胜则阴病,阴病则热,阳病则寒。重寒则热,重热则寒。寒伤形,热伤气。气伤痛,形伤肿。故先痛而后肿者,气伤形也;先肿而后痛者,形伤气也。风胜则动,热胜则肿,燥胜则乾,寒胜则浮,湿胜则濡泄。天有四时五行,以生长收藏,以生寒暑燥湿风;人有五脏化五气,以生喜怒悲忧恐。故喜怒伤气,寒暑伤形;暴怒伤阴,暴喜伤阳;厥气上行,满脉去形。故曰:喜怒不节,寒暑过度,生乃不固。重阴必阳,重阳必阴,此阴阳之变也。夫阴在内,阳之守也;阳在外,阴之使也。阳胜则身热,腠理闭,喘息粗,为之俯仰,汗不出而热,齿乾,以烦闷腹胀死,耐冬不耐夏;阴胜则身寒,汗出,身常清,数栗而寒,寒则厥,厥则腹满死,耐夏不耐冬。此阴阳更胜之变,病之形能也。曰:调此二者奈何?曰:能知七损八益,则二者可调也,不知用此,则早衰矣。清阳上天,浊阴归地。天气通於肺,地气通於咽,风气通於肝,雷气通於心,谷气通於脾,雨气通於肾。六经为川,肠胃为海,九窍为水注之气,暴气象雷,逆气象阳。故治不法天之纪,不用地之理,灾害至矣。邪风之至,疾如风雨。故善治者治皮毛,其次治肌肤,其次治筋脉,其次治六腑,其次治五脏。治五脏者,半生半死矣。故天之邪气,感则害五脏;水谷之寒热,感则害六腑;地之湿气,感则害皮肉筋脉,故善用针者,从阴引阳,从阳引阴,以右治左,以左治右;以我知彼,以表知里,以观过与不及之理,见微则过,用之不殆。 善诊者,察色按脉,先别阴阳,审清浊而知部分,视喘息,听声音而知病所苦;观权衡,视规矩,而知病所生;按尺寸,观浮沈滑涩,而知病所在。以治则无过,以诊则无失矣。故曰:病之始起,可刺而已;其盛也,可待衰而已。故因其轻而扬之,因其重减之,因其衰而彰之。形不足者,温之以气;精不足者,补之以味。其高者,因而越之;其下者,引而竭之;中满者,泻之於内。其有邪者,渍形以为汗;其在皮者,汗而发之;其慓悍者,按而收之,其实者,散而泻之。审其阴阳,以别柔刚,阳病治阴,阴病治阳。定其血气,各守其乡,血实宜决之,气虚宜掣引之。阳从左,阴从右;老从上,少从下;是以春夏归阳为生,归秋冬为生。是以气之多少,逆皆为厥。有余者,厥也。一上不下,寒厥到膝,少者秋冬死,老者秋冬生。气上不下,头痛癫疾,求阳不得,求之於阴,五部隔无证,若居旷野,若伏空室,绵绵乎属不满日。冬三月之病,在理己尽,草与柳叶皆杀,阴阳皆绝,期在孟春。冬三月之病,病合阳者,至春正月,脉有死徵,皆归於春。春三月之病,曰阳杀;阴阳皆绝,期在草乾。夏三月之病,至阴不过十日,阴阳交期在溓水。秋三月之病,三阳俱起,不治自已;阴阳交合者,立不能坐,坐不能起;三阳独至,期在石水,二阴独至,期在盛水。
    76章 正邪袭内生梦大论
    黄帝问曰:淫邪泮衍奈何?岐伯对曰:正邪从外袭内,未有定舍,反淫於脏,不得定处,与营卫俱行,而与魂魄飞扬,使人卧不得安而喜梦。凡气淫於腑,则梦有余於外,不足於内;气淫於脏,则梦有余於内,不足於外。曰:有余不足有形乎?曰:阴盛则梦涉大水而恐惧;阳盛则梦大火而燔,阴阳俱盛,则梦相杀毁伤;上盛则梦飞;下盛则梦堕;甚饱则梦予;甚飢则梦取;肝气盛则梦怒;肺气则梦哭泣,恐惧飞扬;心气盛则梦喜笑及死怖;脾气盛则梦歌乐,体重,手足不举;肾气盛则梦腰脊两解而不属。凡此十二盛者,至而泻之立已。厥气客於心,则梦见丘山烟火;客於肺,则梦飞扬,见金铁之器及奇物;客於肝,则梦见山林树木;客於脾,则梦见丘陵大泽,坏屋风雨;客於肾,则梦临渊,没居水中;客於膀胱,则梦游行;客於胃,则梦饮食;客於大肠,则梦见田野;客於小肠,则梦见聚邑行街;客於胆,则梦斗讼自刳;客於阴器,则梦接内;客於项,则梦斩道;客於胻,则梦行走不能前,及居深地箧苑中;客於股肱,则梦礼节拜跪;客於胞篚,则梦溲便利;凡此十五不足者,至而补之立已。
    77章 五味所宜脏生病大论
    黄帝问曰:谷气有五味,其入五脏,分别奈何?岐伯对曰:胃者,五脏六腑之海,水谷皆入於胃,五脏六腑皆禀於胃,五味各走其所喜,故谷味酸,先走肝。《九卷》又曰:酸入胃,其气涩,不能出入,不出则留於胃中,胃中和温,则下注於膀胱,膀胱之胞薄以耎,得酸则缩绻,约而不通,水道不行,故癃。阴者,积筋之所终聚也,故酸入胃而走於筋。《素问》曰:酸走筋,筋病无多食酸。其义相顺。又曰:肝欲酸,多食酸,则肉胝而唇揭,谓木胜土也。苦先走心。《九卷》又曰:苦入胃其气燥漏泄,五谷之气皆不能胜苦,苦入下脘。下脘者,三焦之路,皆闭而不通,故气变呕也,齿者,骨之所终也,故苦入胃而走骨,入而后出,齿必鯬疏,是如其走骨也。苦走心,此云走骨者,水火相济,故骨气通於心也,《素问》曰:苦走骨,骨病无多食苦。其义相顺。又曰:心欲苦,多食苦,则皮槁而毛拔,谓火胜金也。甘先走脾。《九卷》又曰:甘入胃,其气弱少,不能上至上焦,而与谷俱留於胃中,甘者,令人柔润也。胃柔则缓,缓则虫动,虫动则令人心闷。其气通於皮,故曰甘走皮。皮者,肉之余,盖皮虽属肺,与肉连体,故甘润肌肉并皮也。《素问》曰:甘走肉,肉病,无多食甘。其义相顺。又曰:多食甘,则骨痛而发落,谓土胜水也。辛先走肺。《九卷》又曰:辛入胃,其气走於上焦。上焦者,受诸气而营诸阳也,姜非之气,熏至营卫,营卫不时受之,久留於心下,故洞心。辛者,与气俱行,故辛入胃,则与汗俱出矣。《素问》曰:辛走气,气病无多食辛。其义相顺。又曰:肺欲辛,多食辛则筋而爪枯,谓金胜木也。鹹先走肾。《九卷》又曰:鹹入胃,其气上走中焦,注於诸脉。脉者,血之所走也,血与鹹相得,则血凝。血凝则胃中汁注之,注之则胃中竭,竭则咽路焦,故舌乾而善渴。血脉者,中焦之道,故鹹入胃而走血矣。鹹先走肾,此云走血者,肾合三焦,血脉虽属肝心,而为中焦之道,故鹹入而走血矣。《素问》曰:鹹走血,血病无多食鹹.其义相顺。又曰:多食鹹则脉凝泣而变色,谓水胜火也。谷气营卫俱行,津液已行,营卫大通,乃化糟粕以次传下。曰:营卫俱行奈何?曰:谷始入於胃,其精微者,先出於胃之两焦,以溉五脏;别出两焦,行於营卫之道;其大气之抟而不行者,积於胸中,名曰气海,出於肺,循於喉咙,故呼则出,吸则入。天地之精气,其大数常出三而入一,故谷不入,半日则气衰,一日则气少矣。谷之五味可得闻乎?五谷:粳米甘,麻酸,大豆鹹,小麦苦,黄黍辛。 五果:枣甘,李酸,栗鹹,杏苦,桃辛。五畜:牛肉甘,犬肉酸,豕肉鹹,羊肉苦,鸡肉辛。五菜:葵甘,韭酸,藿鹹,薤苦,葱辛。五色:黄宜甘,青宜酸,黑宜鹹,赤宜苦,白宜辛。脾病者,宜食粳米,牛肉,枣,葵,甘着入脾月之。心病者,宜食麦,羊肉,杏,薤,苦者入心用之。肾病者,宜食大豆,豕肉,栗,藿,鹹者入肾用之。肺病者,宜食黍,鹳肉,桃,葱,辛者入肺用之。肝病者,宜食麻,犬肉,李,韭,酸者入肝用之。肝病禁辛。心病禁鹹.脾病禁酸。肺病禁苦。肾病禁甘。肝,足厥阴少阳主治。肝苦急,急食甘以缓之。心,手少阴太阳主治。心苦缓,食酸以收之。脾,足太阴阳明主治。脾苦湿,急食苦以燥之。肺,太阴阳明主治。肺苦气上逆,急食苦以泄之。肾,足少阴太阳主治。肾苦燥,急食辛以润之。开腠理,致津液,通气坠也。毒药攻邪,五谷为养,五果为助,五畜为益,五菜为充,气味合而服之,以补精益气。此五味者各有所制,辛散,酸收,甘缓,苦坚,鹹耎.肝病者,两箫下痛引少腹,令人善怒。虚则目篦篦无所见,耳无所闻,善恐,如人将捕之。故治者,当取其经足厥阴与少阳。气逆则头目痛,耳聋不聪,颊肿,取血者。又曰:徇蒙招尤,目瞑耳聋,下实上虚过在足少阳厥阴,甚则入肝。心病者,胸中痛,箫支满,两胠下痛,膺背肩甲间痛,两臂内痛。虚则胸腹大,箫下与腰相引而痛,取其经手少阴太阳,舌下血者。其变病,刺鬌中血者。又曰:胸中痛,支满,腰脊相引而痛,过在手少阴太阳。脾病者,身重善飢,肌肉萎,足不收,行善瘈瘲,脚下痛。虚则腹胀,肠鸣飧泄,食不化,取其经足太阴阳明少阴血者。又曰:腹满篚胀,支满胠箫,下厥上冒,过在足太阴,阳明。肺病者,喘咳逆气,肩背痛,汗出,尻阴股膝挛,髀箜胻足皆痛。虚则少气不能报息,耳聋,喉咙乾。取其经手太阴足太阳外,厥阴内少阴血者。又曰:咳嗽上气,病在胸中,过在手阳明太阴。肾病者,腹大胫肿痛,咳喘身重,寝汗出,憎风。虚则胸中痛,大腹小腹痛,清厥,意不乐。取其经足少阴太阳血者。又曰:头痛癫疾,下虚上实,过在足少阴太阳,甚则入肾。
    78章 五脏传病大论
    病在肝,愈於夏,夏不愈,甚於秋;秋不死,持於冬,起於春。病在肝,愈於丙丁;丙丁不愈,加於庚辛;庚辛不加,持於壬癸,起於甲乙。禁当风。病在肝,平旦慧,下晡甚,夜半静。病在心,愈於长夏;长夏不愈,甚於冬;冬不死,持於春,起於夏。病在心,愈於戊己,戊己不愈,加於壬癸,壬癸不加,持於甲乙,起於丙丁。禁衣温食热。病在心,日中慧,夜半甚,平旦静。病在脾,愈於秋;秋不愈,甚於春;春不死,持於夏,起於长夏。病在脾,愈於庚辛;庚辛不愈,加於甲乙;甲乙不加,持於丙丁,起於戊己,禁温衣湿地。病在脾,日昳慧,平旦甚,日中静。病在肺,愈於冬,冬不愈,甚於夏;夏不死,持於长夏,起於秋。病在肺,愈於壬癸;壬癸;壬癸不愈,加於丙丁;丙丁不加,持於戊己,起于庚辛。禁寒衣冷饮食。病在肺,下晡慧,日中甚,夜半静。病在肾,愈於春;春不愈,甚於长夏;长夏不死,持於秋,起於冬。病在肾,愈於甲乙,甲乙不愈,加於戊己,戊己不加,持於庚辛,起於壬癸。禁犯焠矣,无食热,无温衣。病在肾,夜半慧,日乘四季甚,下晡静。邪气之於身也,以胜相加,至其所生而愈,至其所不胜而甚,至於所生而持,自得其位而起。肾移寒於脾,痈肿少气。脾移寒於肝,痈肿筋挛。肝移寒於心,狂,鬲中。心移寒於肺,为肺消。肺消者饮一溲二,死不治。肺移寒於肾,为涌水。涌水者,按其腹不坚,水气客於大肠,疾行肠鸣濯濯,如囊里浆,治主肺者。脾移热於肝,则为惊衄。肝移热於心则死。心移热於肺,传为膈消。肺移热於肾,传为柔痉。肾移热於脾,传为虚肠澼,死不可治。胞移热於膀胱,则癃溺血。膀胱移热,於小肠,隔肠不便,为虙瘕,为沈。大肠移热於胃,善食而瘦,名曰食鬛.胃移热於胆,亦名食鬛.胆移热於小脑,则辛頞鼻渊者,浊涕下不止也,传为衄衊暝目,故得之厥也。五脏受气,於其所生,传之於其所胜,气舍於其所生,死於其所不胜,病之且死,必先传行,至其所不胜乃死。此言气所不胜乃死。此言气之逆行也,故死。肝受气於心,传之於脾,气舍於肾,至肺而死。心受气於脾,传之於肺,气舍於肝,至肾而死。脾受气於肺,传之於肾,气舍於心,至肝而死。肺受气於肾,传之於肝,气舍於脾,至心而死。肾受气於肝,传之於心,气舍於肺,至脾而死。此皆逆死也。一日一夜五分之,此所占死者之早暮也。黄帝问曰:余受九针於夫子,而私览於诸方,或有导引行气,按摩灸熨,刺爇饮药,一者可独守耶,将尽行之乎?岐伯对曰:诸方者,众人之方也,非一人之所尽行也。曰:此乃所谓守一勿失,万物毕者也。余已闻阴阳之要,虚实之理,倾移之过,可治之属。愿闻病之变化,淫传绝败,而不可治者,可得闻乎?曰:要乎哉问,道昭乎其如旦醒,窘乎其如夜暝。能被而服之,神与俱成,毕将服之,神自得之,生神之理,可着於竹帛,不可传之於子孙也。曰:何谓旦醒?曰:明於阴阳,如惑之解,如醉之醒。曰:何谓夜暝?曰:瘖乎其无声,漠乎其无形,折毛发理,正气横倾,淫邪泮衍,血脉传留,大气入脏,腹痛下淫,可以致死,不可以致生。曰:大气入脏奈何?
    曰:病先发於心,心痛;一日之肺而咳;三日之肝,肋支满;五日之脾,闭塞不通,身痛体重;三日不已,死。冬夜半,夏日中。病先发於肺,喘咳,三日之肝,箫支满;一日之脾而身重体痛;五日至胃而胀,十日不已,死。冬日入,夏日出。病先发於肝,头痛目眩,肋多满;一日之脾而身重体痛;五日之胃而腹胀;三日之肾,腰脊少腹痛,胻痠.三日不已,死。冬日入,夏早食。病先发於脾,身痛体重;一日之胃而腹胀;二日之肾,少腹腰脊痛,胻痠;三日之膀胱,背膂筋痛,小便闭;十日不已,死。冬人定,夏晏食。病先发於胃,胀满;五日之肾,少腹腰脊痛,胻痠;三日之膀脘,背膂筋痛,小便闭;五日而上之心,身重;六日不已,死。冬夜半,夏日昳.病先发於肾,少腹腰脊痛,胻痠,三日之膀胱,背膂筋痛,小便闭;三日而上至心,心胀;三日之小肠,两箫支痛;三日不已,死,冬大晨,夏晏晡。病先发於膀胱,背膂筋痛,小便闭;五日之肾,少腹胀,腰脊痛,背脊痛,胻痠;一日之小肠而腹胀;二日之脾而身体痛。二日不已,死,冬鸡鸣,夏下晡。诸病之次相传。如是者,皆有死期,不可刺也。间一脏及至三四脏者,乃可刺也。
    79章 寿夭形诊病候耐痛不耐痛大论
    黄帝问曰:形有缓急,气有盛衰,骨有大小,肉有坚脆,皮有厚薄,以其立寿夭奈何?伯高对曰:形与气相任则寿,不相任则夭;皮与肉相果则寿,不相果则夭;血气经络胜形则寿,不胜形则夭。曰:何谓形缓急?曰:形充而皮肤缓者则寿,形充而皮肤急者则夭。形充而脉坚大者顺也,形充而脉小以弱,气衰也,衰则危矣。形充而颧不起者肾小也,小则夭也。形充而大肉坚而有分者肉坚,坚则寿矣。形充而大肉无分理不坚者,肉脆,脆则夭矣。此天生命所以立形定气而视寿夭者也。必明於此,以立形定气,而后可以临病人,决死生也。曰:形气之相胜,以立寿夭奈何?曰:平人而气胜形者寿,病而形肉脱气胜形者死,形胜气者危也。凡五脏者,中之府。中盛脏满,气胜伤恐者,声如从室中言,是中气之湿也;言而微,终乃复言者,此夺气也;衣被不敛,言语善恶不避亲疏者,此神明之乱也;仓廪不藏者,是门户不要也;水泉不止者,是膀胱不藏也。得守者生,失守者死。夫五脏者,身之强也。头者,精明之府;头倾视深,神将夺矣。背者,胸中之府;背曲肩随,府将坏矣。腰者,肾之府;转摇不能,肾将惫矣。膝者,筋之府,屈伸不能,行则倭俯。骨者,髓之府,不能久立,行则掉栗,骨将惫矣。得强则生,失强则死。岐伯曰:反四时者,有余者为精,不足为消。应太过,不足为精;应不足,有余为消。阴阳不相应,病名曰关格。人之骨强,筋劲,肉缓,皮肤厚者,耐痛;其於针石之痛,火爇亦然;加以黑色而善骨者,耐火爇.坚肉薄皮者,不耐针石之痛;於火爇亦然。同时伤其身,多热者易已,多寒者难已。胃厚色黑,大骨肉肥者,皆胜毒;其瘦而薄胃者,皆不胜毒也。
    80章 形气盛衰大论
    黄帝问曰:气之盛衰,可得闻乎?
    岐伯对曰:人年十岁,五脏始定,血气已通,其气在下故好走。二十岁,血气始盛,肌肉方长,故好趋。三十岁,五脏大定,肌肉坚固,血脉盛满,故好步。四十岁,五脏六腑十二经脉,皆大盛平定,腠理始开,荣华剥落,鬓发颁白,平盛不摇,故好坐。五十岁,肝气始衰,肝叶始薄,胆汁始减,目始不明。六十岁,心气治衰,乃善忧悲,血气懈堕,故好卧。七十岁,脾气虚,皮肤始枯,故四肢不举。八十岁,肺气衰,魂魄离散,故言善误。九十岁,肾气焦,脏乃萎枯,经脉空虚。至百岁,五脏皆虚,神气皆去,形骸独居,而终尽矣。女子七岁,肾气盛,齿更发长;二七天水至,任脉通,伏沖脉盛,月事以时下,故有子;三七肾气平均,故真牙生而长极;四七筋骨坚,发长极,身体盛壮;五七阳明脉衰,面始焦,发始堕;六七三阳脉衰於上,面皆焦,发始白;七七任脉虚,伏沖脉衰少,天水竭,地道不通,故形坏而无子耳。丈夫八岁,肾气实,发长齿更;二八肾气盛;天水至,而精气溢泻,阴阳和故能有子;三八肾气平均,筋骨劲强,故真牙生而长极;四八筋骨隆盛,肌肉满壮;五八肾气衰,发堕齿槁;六八阳气衰於上,面焦,鬓发颁白;七八肝气衰,筋不能动,天水竭,精少,肾气衰,形体皆极;八八则齿发去。肾者主水,受五脏六腑之精而藏之,故五脏盛乃能泻,今五脏皆衰,筋骨懈堕,天水尽矣,故发鬓白,身体重,行步不正而无子耳。
    81章 六经受病发伤寒热病(上)
    黄帝问曰:夫热病者,皆伤寒之类也,或愈或死,其死皆以六七日之间,其愈皆以十日已上者,何也?岐伯对曰:太阳者,诸阳之属也。其脉连於风府,故为诸阳主气。人之伤於寒也,则为病热,热虽甚不死。其两感於寒而病者,必不免於死矣。伤寒一日,太阳受之。故颈项与腰脊皆痛。二日阳明受之,阳明圭肉,其脉挟鼻,络於目,故身热目痛而鼻乾,不得卧。三日少阳受之,少阳主骨,其脉循箫,络於耳,故胸箫痛而耳聋。三阳皆受病而未入於腑者,故可汗而已。四日太阴受之,太阴脉布胃中,络於嗌,故腹满而嗌乾。五日少阴受之,少阴脉贯肾,络肺,系舌本,故口燥舌乾而渴。六日厥阴受之,厥阴脉循阴器而络於肝,故烦满而囊缩,三阴三阳五脏六腑皆受病,营卫不行,五脏不通,则死矣,其不两感於寒者。七日太阴病衰,头痛少愈。八日阳明病衰,身热少愈。九日少阳病衰,耳聋微闻。十日太阴病衰,腹减如故,则思饮食。十一日少阴病衰,渴止,舌乾乃已。十二日厥阴病衰,囊纵少腹微下。大气皆去,其病日已矣。治之各通其脏脉,病日衰已矣。其未满三日者,可汗而已,其满三日者,可泄而已。其不两感於寒者,七日太阳病衰,头痛少愈。八日阳明病衰,身热少愈。九日少阳病衰,耳聋微闻。十日太阴病衰,腹减如故,则思饮食。十一日少阴病衰,渴止,舌乾乃已。十二日厥阴病衰,囊纵少腹微下。大气皆去,其病日已矣。治之各通其脏脉,病日衰已矣。其未满三日者,可汗而已,其满三日者,可泄而已。曰:热病已愈,时有所遗者,何也?曰:诸遗者,热甚而强食,故有所遗。若此者,皆病已衰,而热有所藏,因其谷气相薄,雨热相合,故有所遗,治遗者,视其虚实,调其逆顺,可使立已。病热少愈,食肉则复,多食则遗,此其禁也。其两感於寒者,一日太阳与少阴俱病,则头痛口乾烦满。二日阳明与太阴俱病,则腹满身热,不欲食,谵语。三日少阳与厥阴俱病,则耳聋囊缩而厥,水浆不入,不知人者,故六日而死矣。曰:五脏已伤,六腑不通,营卫不行,如是后三日乃死,何也?曰:阳明者,十二经脉之长,其血气盛。故不知人,三日其气乃尽。故死。肝热病者,小便先黄,腹痛多卧,身热。热争则狂言及惊,胸中,箫满痛,手足躁,不得安卧。庚辛甚,甲乙大汗。气逆则庚辛死。刺足厥阴少阳。气逆则头疼员员,脉引沖头痛也。心热病者,先不乐,数日乃热。热争则心烦闷,善呕,头痛,面赤,无汗。壬癸甚,丙丁大汗。气逆则壬癸死。刺手少阴,太阳。脾热病者,先头重,颜痛,烦心,欲呕,身热。热争则腰痛不可用府仰,腹满泄,两颔痛。甲乙甚,戊己大汗。气逆则甲乙死。 刺足太阴,阳明。肺热病者,先淒淒然厥,起皮毛,恶风寒,舌上黄,身热。热争则喘咳,痛走胸膺背,舌上黄,身热。热争,则喘咳,痛走胸膺应背,不得太息,头痛不甚,汗出而寒。丙丁甚,庚辛大大汗。气逆则丙丁死。刺手太阴,阳明,出血如大豆,立已。肾热病者,先腰痛胻痠,苦渴,数饮,身热。热争,则项痛而强,胻寒且痠,足下热。不欲言,其逆则项痛员员然。戊己甚,壬癸大汗。气逆则戊己死。刺足少阴太阴。诸当汗者,至其所胜日汗甚。肝热病者,左颊先赤。心热病者,颜先赤。脾热病者,鼻先赤。肺热病者,右颊先赤。肾热病者颐先赤。病虽未发者,见其赤色者刺之。名曰治未病。热病从部所起者,至期而已。其刺之反者,三周而已。重逆则死。诸治热病,先饮之寒水,乃刺之;必寒衣之,居止寒处,身寒而止。病甚者,为五十九刺。热病,先胸箫痛满,手足躁,刺足少阳,补足太阴。病甚者,为五十九刺。热病,先身重骨痛,耳聋好瞑,刺足少阴。病甚者,为五十九刺。热病,先眩冒而热,胸箫满,刺足少阴,少阳。太阳之脉,色荣颧,骨热病也,荣未夭日,今且得汗,待时自已。与厥阴脉争见者死,其死不过三日。其热病气内连肾。少阳之脉,色荣颊,筋热病,荣末夭日,今且得汗,待时自已。与少阴脉采见者死。其热病气穴,三椎下间,主胸中热;四椎下间,主鬲中热;五椎下间,主肝热;六椎下间,主脾热;七椎下间,主肾热。荣在 也。项上三椎骨陷者中也。颊下逆颧为大瘕,下牙车为腹满,颧后为箫痛,颊上者,鬲上也。冬伤於寒,春必温病;夏伤於暑,秋必病疟。凡病伤寒而成温者,先夏至日者为病温,后夏至日者为病暑,暑当与汗皆出勿止。所谓玄府者,汗孔也。曰:《刺节》言彻衣者,尽刺诸阳之奇俞,未有常处,愿卒闻之。曰:是阳气有余而阴气不足,阴气不足则内热,阳气有余则外热,两热相薄,热如怀炭,衣热不可近身,身热不可近席。腠理闭塞而不汗,舌焦唇槁腊,嗌乾,欲饮。取天府,大杼三痏,刺中膂以去其热,补手,足太阴以去其汗。热去汗晞,疾如彻衣。《八十一难》曰:阳虚阴盛,汗出而愈,下之即死;阳盛阴虚,汗出而死,下之即愈。曰:人有四肢热,逢风寒如灸如火者,何也?曰:是人阴气虚,阳气盛,四肢热者,阳也,两阳相得,而阴气虚少,少水不能灭盛火,而阳气独治,独治者,不能生长也,独盛而止耳。故逢风如灸如火者,是人当肉烁也。曰:人身非常温也,非常热地,而烦满者,何也?曰:阴气少,阳气胜,故热而烦满。曰:足太阴,阳明为表里,脾胃脉也,生病异者,何也?曰:阴阳异位,更实更虚,更逆更顺,或从内,或从外,所从不同,故病异名。阳者,天气也,主外;阴者,地气也,主内。阳道实,阴道虚。故犯贼风虚邪者,阳受之则入腑;食饮不节,起居不时者,阴受之,则入脏。入六腑则身热不得眠,上为喘呼;入五脏则满闭塞,下为飧泄,久为肠澼。故喉主天气,咽主地气。故阳受风气,阴受湿气。故阴气足上行至头而下行循臂至指端;阳气从手上行至头,而下行至足。故曰:阳病者,上行极而下;阴病者,下行极而上。故伤於风者,上先受之;伤於湿者,下先受之也。
    81章 六经受病发伤寒热病(中)
    黄帝问曰:病热有所痛者,何也?岐伯对曰:病热者,阳脉也,以三阳之盛也,人迎一盛在阳;二盛在太阳;三盛在阳明。夫阴入於阴,故病在头与腹,乃 胀而头痛也。曰:病身热汗出而愿烦满不解者何也?曰:汗出而身热者,风也;汗出而烦满不解者,厥也,病名曰风厥。太阳为诸阳主气,故先受邪,少阴其表里也,得热则上从,上从则厥。治之表里刺之,饮之服汤。曰:温病汗出,辄复热而脉躁疾者,不为汗衰,狂言不能食,病名曰何?曰:名曰阴阳交交者死。人所以汗出者,皆生於谷,谷生於精,今邪气交争於骨肉,而得汗者,是邪退精胜,精胜则当能食,而不复热。复热者,邪气也,汗者,精气也,今汗出而辄复热者,是邪胜也,不能食者,精无裨也,而热留者,寿可立而倾也。夫汗出而脉躁盛者死,今脉不与汗相应,此不胜其病,其死明矣。狂言者,是失志,失志者死。此有三死,不见一生,虽愈必死。病风且寒且热,炅汗出,一日数欠,先刺诸分理络脉。汗出且寒热,三日一刺,百旦而已。曰:何谓虚实?曰:邪气盛则实,精气夺则虚。重实者内大热病,气热,脉满,是谓重实。曰:经络俱实何如?曰:经络皆实,是寸脉急而尺缓也,皆当俱治。故曰:滑则顺,涩则逆。夫虚实者,皆从其物类治,故五脏骨肉滑利,可以久长。寒气暴上,脉满而实,实而滑顺则生,实而逆则死。尽满者,脉急,大坚,尺涩而不应也。如是者,顺则生,逆则死。所谓顺者,手足温,所谓逆者,手足寒也。曰:何谓重虚?曰:脉虚气虚尺虚,是谓重虚也,所谓气虚者,言无常也;尺虚者,行步恇然也;脉虚者,不象阴也。如此者滑则生,涩则死。气虚者,肺虚也;气逆者,足寒也。非其时则生,当其时则死。余脏皆如此也。脉实满,手足寒,头热者,春秋则生,冬夏则死。脉浮而涩,涩而身有热者死。络气不足,经气有余者,脉口热而尺寒,秋冬为逆,春夏为顺,治主病者。经虚络满者,尺热满,脉口寒涩,春夏死,秋冬生,络满经虚灸阴刺阳;经满络虚,刺阴灸阳。曰:秋冬无极阴,春夏无极阳何谓也? 曰:无极阳者,春夏无数虚阳明,阳明虚则狂;无极阴者,秋冬无数虚太阴,太阴虚则死。春极治经络,夏极治经俞,秋极治六腑,冬则闭塞,治用药而少针石。所谓少针石者,非痈疽之谓也。热病始於手臂者,先取手阳明,太阴而汗出。始头首者,先取项太阳而汗出。始足胫者,先取足阳明而汗出。臂太阴可出汗,足阳明可出汗。取阳而汗出甚者止之阳;取阳而汗出甚者止之阴。振寒淒淒鼓颔不得汗出,腹胀烦闷,取手太阴。热病三日,气口静,人迎躁者,取之诸阳,五十九刺以泻其热,而出其汗;实其阴以补其不足。身热甚,阴阳皆静者,勿刺之;其可刺者,急取之,不汗则泻。所谓勿刺,皆有死徵也。热病七日,八日,脉口动,喘而眩者,急刺之,汗且自出,浅刺手大指间。热病七日,八日,脉微小,病者溲血,口中干,一日半而死。脉代者,一日死。热病已得汗而脉尚躁。喘且复热,勿庸刺。喘盛者必死。热病七日,八日,脉不躁,不散数,后三日中有汗。三日不汗,四日死。未汗勿庸刺。热病先肤痛,窒鼻充面,取之皮,以第一针五十九刺。苛轸鼻乾,索皮於肺,不得,索之於火。火者,心也。热病先身涩烦而热,烦闷唇嗌乾,取之脉,以第一针五十九刺。热病肤胀,口乾,寒,汗出,索脉於心。不得,索之於水。水者,肾也。热病嗌乾,多饮善惊,卧不能安,取之肤肉,以第六针五十九刺,目眥赤,索肉於脾。不得,索之於木。木者,肝也。热病而胸箫痛,手足躁,取之筋间,以第四针针於四逆。筋躄,目浸,索筋於肝,不得,索之於金。金者,肺也。热病数惊,瘈瘲而狂,取之脉,以第四针急泻有余者。癫疾毛发去,索血於心,不得,索之於水。水者,肾也。热病身重,骨病耳聋好瞑,取之骨,以第四针五十九刺。骨病不食,啮齿耳青,索骨於肾,不得,索之於土。土者,脾也。热病不知所痛,耳聋,不能自收,口乾,阳热甚,阴颇有寒者,热在髓也,死不治。热病头痛,颞鬡脉紧,善衄,厥热病也,取之以第三针,视有余不足。热病体重,肠中热,取之以第四针於其俞及下诸指间,索气於胃络得气也。热病侠脐急痛,胸箫满,取之涌泉与阴陵泉,以第四针针嗌里。热病而汗且出,及脉顺可汗者。取鱼际,太渊,大都,太白,泻之则热去,补之则汗出,汗出太甚,取内踝上横脉以止之。热病已得汗而脉尚躁盛者,此阴脉之极也,死;其得汗而脉胀静者生。热病脉常躁盛而不得汗者,此阳脉之极也,死;其脉躁盛得汗而脉静者生。厥,侠脊而痛,主头项几几,自篦篦然,腰脊强,取足太阳膕中血络。嗌乾口热如胶,取足少阳。
    热病死候有九:一曰汗不出,大颧发赤者死。二曰泄而腹满甚者死。三曰目不明,热不已者死。四曰老人婴儿热而腹满者死。五曰汗不出呕血者死。六曰舌本烂,热不已者死。七曰咳而衄,汗不出,出不至足者死。八曰髓热者死。九曰热而痉者死。热而痉者,腰反折瘈瘲,齿噤齘也。凡此九者不可刺也。所谓五十九刺者,两手内外侧各三,凡十二痏;五指间各一,凡八痏;足亦如是。头入发际一寸,傍三分各三,凡六痏;更入发际三寸边五,凡十痏;耳前后,口下者各一,项中一,凡六痏;颠上一,斗会一,发际一,廉泉一,风池二,天柱二。《素问》曰:五十九者,头上五行,行五者,以越诸阳之热逆也。大杼,膺俞,缺盆,背俞,此八者以泻胸中之热;气沖,三里,巨虚上,下廉,此八者以泻胃中之热;云门,箅骨,委中,髓空,此八者,以泻四肢之热;五脏俞傍五,此十者,以泻五脏之热。凡此五十九者,者热之左右也。头脑中寒,鼻鼽,目泣出,神庭主之。头痛身热,鼻窒,喘息不利,烦满汗不出,曲差主之。头痛目眩,颈项强急,胸箫相引不得倾侧,本神主之。热病汗不出,上星主之,先取鬗譆,后取天牖,风池。热病汗不出,而苦呕烦心,承光主之。头项痛重,暂起僵仆,鼻窒鼽衄,喘息不得通,通天主之。头项恶风,汗不出,淒厥恶寒,呕吐,目系急,痛引頞,头重项痛,玉枕主之。颊清不得视,口沫泣出,两目眉头痛,临泣主之。脑风头痛,恶见风寒,鼽衄,鼻窒,喘息不通,承灵主之。头痛身热,引两颔急,脑空主之。醉酒风热发,两角眩痛,不能饮食,烦满呕吐,率谷主之。项强刺暗门。热病汗不出,天柱及风池,商阳,关沖,腋门主之。颈痛,项不得顾,目泣出,多眵箴,鼻鼽衄,目内眥赤痛,气厥耳目不明,喉痺伛倭,引项筋挛不收,风池主之。伤寒热盛,烦呕,大椎主之。头重目暝,淒厥,寒热,汗不出陶道主之。身热头痛,进退往来,神道主之。头痛如破,身热如火,汗不出瘈瘲,寒热,汗出恶寒,里急,腰腹相引痛,命门主之。颈项痛不可以府仰,头痛,振寒,瘈瘲,气实则箫满,侠脊有寒气,热汗不出,腰背痛,大杼主之。风眩头痛,鼻不利,时嚏,清涕自出,风门主之。淒淒振寒,数欠伸,膈俞主之。热病汗不出,上箧及孔最主之,肩髆间急,淒厥恶寒,魄户主之。项背痛引项,魄户主之。肩痛胸腹满,淒厥,脊背急强,神堂主之。喘逆,鼽衄,肩甲内廉痛,不可俯仰,篝季箫引少腹而痛胀,鬗譆主之。背痛恶寒,脊强俯仰难,食不下,呕吐多涎,膈俞主之。热痛头痛身重,悬颅主之。胸箫胀满,背痛,恶风寒,饮食不下,呕吐不留住,魂门主之。善嚏,头痛身热,颔厌主之。热病头痛,引目外眥,烦满汗不出,引颔齿,面赤皮痛,悬颅主之。热病偏头痛,引目外眥,悬厘主之。头目瞳子痛,不可以视,挟项强急,不可以顾,阳白主之。头风痛,鼻鼽衄,眉头痛,善嚏,目如欲脱,汗出寒热,面赤,颊中痛,项椎不可左右顾,目系急,瘈瘲,攒竹主之。寒热,淒厥鼓颔,承浆主之。身热痛,胸箫痛不可反侧,颅息主之。肩背痛,寒热,瘰痨绕颈,有大气,暴聋气蒙耳目不明,头颔痛,汨出,鼻衄不得息,不知香臭,风眩喉痺,天牖主之。热病胸中澹澹,腹满暴痛,恍惚不知人,手清,少腹满,瘈瘲,心痛,气满不得息,巨阙主之。头眩病身热,汗不出,上脘主之。身寒热,阴都主之。热病象疟,振栗鼓颔,腹胀睥睨,喉中鸣。少商主之。寒厥及热,烦心,少气,不足以息,阴湿痒,腹痛不可以食饮,肘挛支满,喉中焦乾渴,鱼际主之。热病振栗鼓颔,腹满阴萎,咳引丸溺出,虚也。中虚,食欲呕,身热汗不出,数唾涎,呕吐血下,肩背寒热,脱色,目泣出,皆虚也。刺鱼际补之。病温身热,五日已上汗不出,刺太渊,留针一时。取之若未满五日,禁不可刺也。热病先手臂瘈瘲,唇口聚,鼻张目上,汗出如转珠,两乳下二寸坚,箫满,悸,列缺主之。
    81章 六经受病发伤寒热病(下)
    振寒瘈瘲,手不伸,咳嗽唾浊,气隔善呕,鼓颔不得汗,烦满,因为纵衄,尺泽主之。左窒刺右,右窒刺左。两箫下痛,呕泄上下出,胸满短气,不得汗,补手太阴以出之。热病烦心,心闷而汗不出,掌中热,心痛,身热如火,浸淫烦满,舌本痛,中沖主之。热病发热,烦满而欲呕哕,三日以往不得汗,怵愓,胸箫痛不可反侧,咳满溺赤,大便血,衄不止,呕吐血,气逆,噫不止,嗌中痛,食不下,善渴,舌中烂,掌中热,欲呕,劳宫主之。热病烦心而汗不止,肘挛腋肿,善笑不休,心中痛,目赤黄,小便如血,欲呕,胸中热,若不乐,太息,喉痺嗌乾,喘逆,身热如火,头痛如破,短气胸痛,太陵主之。热病烦心,善呕,胸中澹澹善动而热,间使主之。面赤皮热,热病汗不出,中风热,目赤黄,肘挛腋肿,实则心暴痛,虚则烦心,心愓愓不能动,失智,内关主之。心澹澹然善惊,身热,烦心,口乾,手清,逆气,呕血,时瘈,善摇头,颜青,汗出不过肩,伤寒温病,曲泽主之。多卧善唾,肩箅痛寒,鼻鼽赤多血,浸淫起面,身热,喉痺如哽,目伤,忽振寒,背痛,二间主之。鼻鼽衄,热病汗不出,鬓目,目痛瞑,头痛,龋齿,合谷主之。热病烦心,鬓目,目痛泣出,厥逆头痛,胸满不得息,热病肠澼,臑肘臂痛,虚则气隔满,肩不举,阳溪主之。伤寒,寒热头痛,哕衄,肩不举,温留主之。伤寒余热不尽,曲池主之。头痛振寒,清冷渊主之。头痛,项背急,消泺主之。振寒,小指不用,寒热汗不出,头痛,喉痺,舌卷,小指之间热,口中热,烦心,心痛,臂内廉及箫痛,聋,咳,瘈瘲,口乾,头痛不可顾,少泽主之。振寒寒热,肩臑肘臂痛,头不可顾,烦满,身热恶寒,目赤痛,烂,生翳膜,暴痛,鼽衄,发聋,臂重痛,肘挛,痂疥,胸满引臑,泣出而惊,颈项强,身寒,后溪主之。热病汗不出,胸痛,不可息,颔肿寒热,耳鸣聋无所闻,阳谷主之。泄风汗出至腰,项急不可以左右顾及俯仰,肩弛肘废,目痛,痂疥,生疣,瘈瘲,头眩目痛,阳谷主之。振寒寒热,颈项肿,实则肘挛头项痛,狂易,虚则生疣,小者痂疥,支正主之。风眩头痛,小海主之。气喘,热病衄不止,烦心,善悲,腹胀,逆息热气,足胫中寒,不得卧,气满胸中热,暴泄,仰息,足下寒,膈中闷,呕吐,不欲食饮,隐白主之。热病汗不出,且厥,手足清,暴泄,心痛腹胀,心尤痛甚,此胃心痛也,大都主之,并取隐白。腹满善呕烦闷,此皆主之。 热病先头重,颜痛,烦心身热,热争则腰痛不可用府仰。腹满,两颔痛甚,暴泄,善飢而不欲食,善噫,热中,足清,腹胀食不化,善呕泄有脓血,若呕无所出。先取三里,后取太白,章门主之。热病满闷不得卧,太白主之。热中少气厥寒,灸之热去。烦心不嗜食。咳而短气,善喘,喉痺,身热,脊箫相引,忽忽善忘,涌泉主之。热病烦心,足寒清多汗,足寒清多汗,先取然谷,后取太溪,大指间动脉,皆先补之。目痛引眥,少腹偏痛,背伛瘈瘲,视昏嗜卧,照海主之,泻左阴蹻,取右少阴俞,先刺阴蹻,后刺少阴,在横骨上。热病汗不出,默默嗜卧,溺黄,少腹热,嗌中痛,腹胀内肿,羨下,心痛如锥针刺,太溪主之。手足寒至节,喘息者死。热病刺然谷足先寒,寒上至膝乃出针。善啮颊齿唇,热病汗不出,口中热痛,沖阳主之。胃脘痛,时寒热,皆主之。热病汗不出,善噫,腹胀满,胃热谵语,解溪主之。厥头痛,面浮肿,烦心,狂见鬼,善笑不休,发於外有所大喜,喉痺不能言,丰隆主之。阳厥淒淒而寒,少腹坚,头痛,胫股腹痛,消中,小便不利,善呕,三里主之。箫痛咳逆不得息,窍阴主之。及爪甲与肉交者,左取右,右取左,立已,不已复取。手足清,烦热汗不出,手肢转筋,头痛如锥刺之,循循然不可以动,动益烦心,喉痺,舌卷口乾,臂内廉痛不可及头,耳聋鸣,窍阴皆主之。膝外廉痛,热病汗不出,目外 赤痛,头眩,两颔痛,寒逆泣出,耳鸣聋,多汗,目痒,胸中痛,不可反侧,痛无常处,侠溪主之。厥四逆,喘,气满,风,身汗出而清,髋髀中痛,不可得行,足外皮痛,临泣主之。目视不明,振寒,目翳瞳子不见,腰两箫痛,脚痠转筋,丘墟主之。身懈寒少气,热甚恶人,心愓愓然,取飞阳及绝骨,跗上临泣,立已。淫泺胫痠,热病汗不出,皆主之。头重鼻衄及瘈瘲,汗不出,烦心,足下热,不欲近衣,项痛,目翳,鼻及小便皆不利,至阴主之。身疼痛,善惊互引,鼻衄,通谷主之。暴病头痛,身热痛,肌肉动,耳聋,恶风,目眥烂赤,项不可以顾,髀枢痛,泄,肠澼,束骨主之。鼽衄血不止,淫泺头痛,目白翳,跟尻瘈瘲,头顶肿痛,泄注,上抢心。目眥赤烂无所见,痛从 内始,腹满,颈项强,腰脊不可俯仰,眩,心痛,肩背相引,如从后触之状,身寒从胫起,京骨主之。下部寒,热病汗不出,体重,逆气头眩痛,飞扬主之。鼽衄,腰脊痛,脚臑痠重,战栗不能久立,臑如裂,脚跟急痛,足挛引少腹痛,喉咽痛,大便难,篚胀,承山主之。
    82章 足阳明脉病发热狂走
    黄帝问曰:足阳明之脉病,恶人与火,闻木音则惕然而惊,欲独闭户牖而处,愿闻其故?岐伯对曰:阳明者,胃脉也;胃者,土也;闻木音而惊者,土恶木也。阳明主肌肉,其血气盛,邪客之则热,热甚则恶火;阳明厥则喘闷,闷则恶人;阴阳相薄,阳尽阴盛,故欲独闭户牖而处。曰:或喘而生者,或喘而死者,何也?曰:厥逆连脏则死,连经则生。曰:病甚则弃衣而走,登高而歌,或至不食数日,逾垣上屋,非其素所能,病反能者,何也?曰:阴阳争而外并於阳,邪盛则四肢实,实则能登高而歌;热盛於身,故弃衣而欲走;阳盛故妄言,骂詈不避亲疏。大热遍身,故狂言而妄见妄闻。视足阳明及大络取之,虚者补之,血如实者泻之,因令偃卧,居其头前,以两手四指按其动颈脉久特之,卷而切推之,下至缺盆中,复上如前,热去乃已。此所谓推而散之者也。身热狂走,谵语见鬼,瘈瘲,身柱主之。狂,妄言,怒,恶火,善骂詈,巨阙主之。热病汗不出,鼽衄,眩,时仆而浮肿,足胫寒,不得卧,振寒,恶人与木音,喉痺,龋齿,恶风,鼻不利,多善惊,厉兑主之。四厥手足闷者,使人久持之,逆冷胫痛,腹胀皮痛,善伸数欠,恶人与木音,振寒,嗌中引痛,热病汗不出,下齿痛,恶寒,目急,喘满寒栗,断口噤僻,不嗜食,内庭主之。狂歌,妄言,怒,恶人与火,骂詈,三里主之。
    83章 阴衰发热厥阳衰发寒厥
    黄帝问曰:厥之寒热者,何也?岐伯对曰;阳气衰於下,则为寒厥,阴气衰於下,则为热厥。曰:热厥必起於足下者,何也?曰:阳气走於足五指之表,阴脉者,集於足下而聚於足心,故阳胜则足下热。曰:寒厥必起於五指而上於膝者,何也?曰:阴气起於五指之里,集於膝下而聚於膝上,故阴气盛则从五指至膝上寒。其寒也,不从外,皆从内。寒厥何失而然也?曰:厥阴者,众筋之所聚,太阴,阳明之所合。春夏则阳气多而阴气少,秋冬则阴气盛而阳气衰。此人质壮,以秋冬夺於所用,下气上争不能复,精气溢下,邪气从而上之。所中阳气衰,不能渗营其经络,阳气日损,阴气独在,故手足为之寒。曰:热厥何如?曰:酒入於胃,则络脉满而经脉虚。脾主为胃行其津液者也,阴气虚则阳气入,阳气入则胃不和,胃不和则精气竭,精气竭则不营其四肢。此人必数醉若饱以入房,气聚於脾中不得散,酒气与谷气相薄,热遍於身,内热而溺赤。夫酒气盛而慓悍。肾气日衰,阳气独盛,故手足为之热。曰:厥,或令人腹满,或令人暴不知人,或至半日远至一日,乃知人者,何谓也?曰:阴气盛於上则下虚,下虚则腹满,腹满则下气重上而邪气逆,逆则阳气乱,阳气乱则不知人矣。太阳之厥,则肿首,头重,足不能行,发为眩仆。阳明之厥,则癫疾,欲走呼,腹满不得卧,面赤而热,妄见妄言。少阳之厥,则暴聋,颊肿而热,箫痛,胻不可以运。太阴之厥,则腹满瞋胀,后不利,不欲食,食则呕,不得卧。少阴之厥,则舌乾,溺赤,腹满心痛。厥阴之厥,则少腹肿痛,瞋胀,泾溲不利,好卧屈膝,阴缩,胻内热。盛则泻之,虚则补之,不盛不虚,以经取之。请言解论。与天地相应,四时相副,人参天地,故可为解。下有渐洳,上生蒲薵,此所以知气形之多少也。阴阳者,寒暑也,热则滋雨而在上,根茎少汁,人气在外,皮肤缓,腠理开,血气减,汗大泄,皮淖泽;寒则地冻水冰,人气在中,皮肤致,腠理闭,汗不泄,血气强,皮坚涩。当是之时,善行水者,不能往冰;善穿地者。不能凿冻;夫善用针者,亦不能取四逆,血脉凝结,坚抟不往来,亦不可即柔。故行水者,必待天温冰释;穿地者,必待冻解,而后地可穿。人脉犹是;治厥者,必先熨火以调和其经,掌与腋,肘与脚,项与脊,以调其气。 大道已通,血脉乃行。后视其病,脉淖泽者,刺而平之;坚紧者,破而决之。气下乃止,此所谓解结。用针之类,在於调气,气积於胃,以通营卫,各行其道;宗气留樍在海,其下者注於气街;上行者注於息道。故厥在足,宗气不下,脉中之血。凝而留止,弗之火调,针弗能取。用针者,必先察其经络之虚实,切而循之,按而弹之,视其应动者,乃后取而下之。六经调者,谓之不病,虽病谓之自己。一经上实下虚而不通者,此必有横络盛加於大经,令之不通,视而泻之,通而决之,是所谓解结者也。上寒下热,先刺其项太阳,久留之,已刺则火熨项与肩胛,令热下合乃止,所谓推而上之者也;上热下寒,视其虚脉而陷下於经络者取之,气下而止,所谓引而下之者也。刺热厥者,留针反为寒;刺寒厥者,留针反为热。刺热厥者,二阴一阳;刺寒厥者,一阴二阳。所谓二阴者,二刺阴;所谓二阳者,二刺阳。热厥取太阴,少阳;寒厥取阳明,少阴,於足皆留之。厥,胸满面肿者,唇漯漯然,暴言难,甚则不能言,取足阳明。厥,气走喉而不能言,手足微满清,大便不利,取足少阴。厥而腹膨膨,多寒气,腹中荥荥便溲难,取足太阴。厥逆为病,足暴清,胸中若将裂,腹肠若以刀切之, 而不食,脉大小皆涩。煖取足少阴。清取足阳明,清则补之,温则泻之。厥逆腹满胀,肠鸣,胸满不得息,取下胸二肋间,咳而动应手者,与背俞以指按之立快。足厥喘逆,足下清至膝,涌泉主之。
    84章 太阳中风感於寒湿发
    热而痉者,腰反折,瘈瘲,齿噤齘.张仲景曰:太阳病,其证备,其身体强,几几然,脉反沉迟者,此为痉。夫痉脉来,按之筑筑而弦,直上下行。刚为病,胸满口噤,卧不着席,脚挛急,其人必 齘齿。太阳病。发热,脉沉细为痉。家其脉伏坚,直上下。太阳病,发热无汗恶寒,此为刚痉。太阳病,发热汗出,不恶寒,此为柔痉。太阳中湿病,其脉沉与筋平。太阳病,无汗,小便少,气上沖胸,口噤不能语,欲作刚痉。然刚痉太阳中风感於寒湿者也,其脉往来进退,以沉迟细异於伤寒热病。其治不宜发汗,针灸为嘉,治之以药者,可服葛根汤。风痉身反折,先取足太阳及膕中及血络出血。痉,中有寒,取三里。痉,取之阴跷及三毛上,及血络出血。痉,取斗会,百会,及天柱,隔俞,上关,光明主之。痉,目不眴,刺脑户。痉,脊强反折,瘈瘲,癫疾,头重,五处主之。痉,互引善惊,天沖主之。痉,反折,心痛,气短,小便黄闭,长强主之。痉,脊强互引,恶风,时振栗,喉痺,大气满,喘,胸中郁郁,身热,眩,目篦篦,项强,寒热,僵仆,不能久立,烦满里急,身不安席,大杼主之。痉,筋痛急互引,肝俞主之。热痉,脾俞及肾俞主之。热痉互引,汗不出反折,尻臀内痛,似瘅疟状,膀胱俞主之。痉反折互引,腹胀腋挛,背中怏怏,引箫痛,内引心,中膂内俞主之;从项而数脊椎,侠脊膂而痛按之应手者,刺之三痏立已。痉,互引身热,然谷,鬗譆主之。痉,反目憎风,刺丝竹空主之痉。互引,唇吻强,兑端主之。痉,烦满,龈交主之。痉,口噤,互引,口乾,小便赤黄或时不禁,承浆主之。痉,口噤,大迎主之。痉,不能言,翳风主之。痉,先取太溪,后取太仓之原主之。痉,脊强里紧,腹中拘痛,水分主之。痉,脊强,口不开,多唾,大便难,石关主之。痉,腹大坚,不得息,期门主之。痉,上气,鱼际主之。痉,互引,腕骨主之。热病汗不出,善呕苦。痉,身反折,口噤,善鼓颔,腰痛不可以顾,顾而有似拔者,善悲,上下取之出血,见血立已。痉,身反折,口噤,喉痺不能言,三里主之。痉,惊,互引,脚如结,臑如裂,束骨主之。痉,目反白多,鼻不通利,涕黄,便血,京骨主之。痉,脊强,头眩痛,脚如结,臑如裂,昆仑主之。反折,飞扬主之。
    85章 阴阳相移发三疟
    黄帝问曰:夫疟疾皆生於风,其以日作,以时发者,何也?岐伯对曰:疟之始发,先起於毫毛,欠伸乃作,寒栗鼓颔,腰脊俱痛;寒去则内外俱热,头痛如破,渴欲冷饮。曰:何气使然?阴阳上下交争,虚实更作,阴阳相移也。阳并於阴,则阴实而阳虚;阳明虚则寒栗鼓颔也,太阳虚则腰背头项痛,三阳俱虚则,阴气胜,阴气胜则骨寒而痛,寒生於内,故中外皆寒。阳胜则外热,阴虚则内热,内外皆热,则喘渴,故欲冷饮。此皆得之夏伤於暑,热气盛,藏於皮肤之内,肠胃之外,此营气之所舍也,令人汗出空疏,腠理开,因得秋气,汗出遇风,及得之以浴水气,舍於皮肤之内,与卫气并居,卫气者,昼行於阳,夜行於阴,此气得阳而外出,得阴而内薄,内外相薄,是以日作。曰:其间日而作者,何也?曰:其气之舍深,内薄於阳,阳气独发,阴邪内着,阴与阳争不得出,是以间日而作。曰:其作日晏,与其日早,何气使然?曰:邪气客於风府,循膂而下,卫气一日一夜大会於风府,其明日日下一节,故其作也晏。此先客於脊背,每至於风府则腠理开,腠理开则邪气入,邪气入则病作,以此日作稍益晏也。其出於风府,日下一节,二十一日,下至箝骨,二十二日入於脊内,注於太沖之脉。其气上行九日,出於缺盆之中,其气日高,故作日益早。其间日发者,由邪气内薄於五脏,横连募原,其道远,其气深,其行迟,不能与卫气俱行,不能偕出,故间曰乃作。曰:卫气每至於风府,腠理乃发,发则邪入,入则病作。今卫气日下一节,其气之发,不当风府,其日作奈何?曰:风无常府,卫气之所发,必开其腠理,邪气之所合,则其病作。曰:风之与疟,相似同类,而风独常在,疟得有时休者何也?曰:风气常留其处,故常在,疟气随经络,次以内传,故卫气应乃作。曰:疟先寒而后热者,何也?曰:夏伤於大暑,汗大出,腠理开发,因遇夏气淒沧之小寒迫之,藏於腠理及皮肤之中,秋伤於风,则病成矣。夫寒者,阴气也;风者,阳气也;先伤於寒而后伤於风,故先寒而后热,病以时作,名曰寒疟也。曰:先热而后寒者,何也? 曰:此先伤於风,后伤於寒,故先热而后寒,亦以时作,名曰温疟也。其但热而不寒者,阴气先绝,阳气独发,则热而少气,烦冤,手足热是而欲呕者,名曰瘅疟。曰:经言有余者泻之,不足者补之,今热为有余,寒为不足;夫疟之寒,汤火不能温;及其热,冰水不能寒,此皆有余不足之类。当此之时,良工不能止,必待其自衰乃刺之何也?曰:经言无刺熇熇之热,无刺浑浑之脉,无刺漉漉之汗,为其病逆,未可治也。夫疟之始发也,阳气并於阴,当是之时,阳虚阴盛而外无气,故先寒栗也;阴气逆极,则复出之阳,阳与阴并於外,则阴虚而阳实,故先热而渴。夫疟气并於阳,则阳胜,并於阴,则阴胜;阴胜者则寒,阳胜者则热。疟者,风寒之暴气不常,病极则复至。病之发也。如火之热,如风雨不可当也。故经曰:方其盛必毁,因其衰也,事必大昌。此之谓也。夫疟之未发也,阴未并阳,阳未并阴,因而调之,真气乃安,邪气乃亡。故工不能治已发,为其气逆也。疟之且发也,阴阳之且移也,必从四末始。阳已伤,阴从之,故气未并,先其时,坚束其处,令邪气不得入,阴气不得出,审候见之,在孙络者,盛坚而血者,皆取之,此其往而未得并者也。曰:疟不发其应何也?曰:疟者,必更盛更虚,随气之所在。病在阳则热而脉躁,在阴则寒而脉静。极则阴阳俱衰,卫气相离,故病得休,卫气集则复病。曰:时有间二日,或至数日发,或渴或不渴,其故何也?曰:其间曰:邪气与卫气客於六腑而相失,时不相得,故休数日乃发也。阴阳更胜,或甚或不甚,故或渴或不渴。曰:夏伤於暑,秋必病疟,今不必应者,何也?曰:此应四时也。其病异形者,反四时也。其以秋病者寒甚,以冬病者寒不甚,以春病者恶风,以夏病者多汗。曰:温疟与寒疟者,皆安舍?其在何脏?曰:温疟者,得之於冬,中於风寒,寒气藏於骨髓之中,至春则阳气大发,寒气不能出,因遇大暑,脑髓炼,肌肉消,腠理发泄,或有所用力,邪气与汗皆出。此病藏在肾,其气先从内出之於外。如是者,阴虚而阳盛,阳盛则热矣;衰则气反复入,复入则阳虚,阳虚则寒矣。故先热而后寒,名日温疟。曰:瘅疟何如?曰:肺素有热,气盛於身,厥气逆上,中气实而不外泄,因有所用力,腠理开,风寒舍於皮肤之内分肉之间而发,发则阳气盛,阳气盛而不衰则病矣。其气不反之阴,故但热而不寒,气内脏於心而外舍於分肉之间,令人消烁脱肉,故名曰瘅疟。疟脉满大急,刺背俞,用中针,傍五胠俞各一,适肥瘦出血。疟脉小实急,灸胫少阴,刺指井。疟脉缓大虚,便用药,不宜用针。凡治疟,先发如食顷,乃可以治过之则失时。一,疟不渴,间日而作。《九卷》曰:取足阳明。《素问》刺足太阳。渴而间日作。《九卷》曰:取手少阳。《素问》刺足少阳。 一,温疟汗不出,为五十九刺。一,足太阳疟,令人腰痛头重,寒从背起,先寒后热,渴,渴止汗乃出,难已,间日作,刺膕中出血。一,足少阳疟,令人身体解 ,寒不甚,恶见人,心愓愓然,热多汗出甚,刺足少阳。一,足阳明疟,令人先寒,酒淅酒淅,寒甚久乃热,热去汗出,喜见日月光火气乃快然,刺足阳明,跗上及调沖阳。一,足太阳疟,令人不乐,好太息,不嗜食,多寒少热,汗出,病至则善呕,呕已乃衰,即取之足太阴。一,足少阴疟,令人呕吐甚,多寒少热,欲闭户牖而处,其病难已,取太溪。一,足厥阴疟,令人腰痛,少腹满,小便不利如癃状,非癃也。数噫恐惧,气不足,腹中悒悒,刺足厥阴。一,肺疟,令人心寒,寒甚热,热间善惊,如有所见者,刺手太阴,阳明。一,心疟,令人烦心甚,欲得见清水,寒多,不甚热,刺手少阴,是谓神门。一,肝疟,令人色苍苍然,其状若死者,刺足厥阴见血。一,脾疟,令人病寒腹中痛,热则肠中鸣,鸣已汗出,刺足太阴。一,肾疟,令人淒淒然,腰脊痛,宛转大便难,目眴眴然,手足寒,刺足太阳,少阴。一,胃疟,令人且病寒,善飢而不能食,食而支满腹大,刺足阳明,太阴横脉出血。一,疟发身热,刺跗上动脉,开其空,出血立寒。一,疟方欲寒,刺手阳明,太阴,足阳明,太阴。一,诸疟如脉不见者,刺十指间出血,血去必已。先视身之赤如小豆者,尽取之。一,十二疟者,其发各不同时,察其病形,以知其何脉之病。先其发时,如一食顷而刺之,一刺则衰,二刺则知,三刺则已;不已,刺舌下两脉出血,不已刺中盛经出血,又刺项以下侠脊者,必已。舌下两脉者,廉泉穴也。一,刺疟者,必先问其病之所先发者,先刺之。先头痛及重者,先刺头上及两额两眉间出血;先项背痛者,先刺之;先腰脊痛者,先刺 中出血;先手臂痛者,先刺手少阴,阳明十指间;先足胫痠痛者,先刺足阳明十指间出血。风疟,发则汗出恶风,刺足三阳经背俞之血者。胫痠痛,按之不可,名曰胕髓病,以鑱针针绝骨出其血,立已。身体小痛,刺诸阴之井无出血,间日一刺。耾疟,神庭及百会主之。耾疟,上星主之,先取鬗譆,后取天牖,风池,大杼。疟,取完骨及风池,大杼,心俞,上箧,鬗譆,阴都,太渊,三间,合谷,阳池,少泽,前谷,后溪,腕骨,阳谷,侠溪,至阴,通谷,京骨皆主之。疟,振寒,热甚狂言,天枢主之。疟,热盛,列缺主之。疟,寒厥及热厥,烦心善哕,心满而汗出,刺少商出血立已。热疟口乾,商阳主之。疟,寒甚,阳溪主之。风疟,汗不出,偏历主之。疟,面赤肿,温溜主之。痎疟,心下胀满痛,上气,灸手五里,左取右,右取左。疟,项痛,因忽暴逆,掖门主之。疟发有四时,面上赤,篦篦无所见,中渚主之。疟食时发,心痛,悲伤不乐,天井主之。风疟,支正主之。虐,背膂振寒,项痛引肘腋,腰痛引少腹,四肢不举,小海主之。疟,不知所苦,大都主之。疟,多寒少热,大锺主之。疟,咳逆心闷不得卧。呕甚,热多寒少,欲闭户牖而处,寒厥足热,太溪主之。疟,热少气,足胻寒不能自温,篚胀切痛引心,复溜主之。疟,不嗜食,厉兑主之。疟,瘈瘲,惊,股膝重,胻转筋,头眩痛,解溪主之。疟,日西发,临泣主之。疟,振寒,腋下肿,丘墟主之。疟,从胻起,束骨主之。疟,多汗,腰痛不能俯仰,目如脱,项如拔。昆崙主之。疟,实则腰背痛,虚则鼽衄,飞扬主之。疟,头重,寒从背起,先寒后热,渴不止,汗乃出,委中主之。疟,不渴,间日作,飞扬主之。
    86章 五脏传病发寒热(上)
    黄帝曰:五脏相通,移皆有次。五脏有病,则各传其所胜。不治,法三月,若六月,若三日,若六日,传五脏而当死,故曰:别於阳者,知病从来;别於阴者,知死生之期,言至其所困而死者也。是故风者,百病之长也。今风寒客於人,使人毫毛毕直,皮肤闭而为热,当是之时,可汗而发;或痺不仁,肿痛,当是之时可汤熨,及火灸,刺而去。弗治,病入舍於肺,名曰肺痺,发咳上气。弗治,肺即传而行之肝,病名曰肝痺,一名曰厥,箫痛出食,当是之时,可按可刺。弗治,肝传之脾,病名曰脾风,发瘅,腹中热,烦心汗出黄瘅,当此之时,可按可药,可浴。弗治,脾传之肾,病名曰疝瘕,少腹烦冤而痛,汗出一名曰盅,当此之时,可按可药。弗治,肾传之心,病筋脉相引而急,名之日瘈,当此之时,可灸可药。弗治,十日法当死。肾传之心,心即复反传而之肺,发寒热,法当三岁死。此病之次也。然其卒发者,不必治於传,其传化有不以次者,懮恐悲喜怒,令不得以其次,故令人大病矣。因而喜,大虚,则肾气乘矣,怒则肝气乘矣,悲则肺气乘矣,恐则脾气乘矣,懮则心气乘矣,此其道也。故病有五,五五二十五变,及其传化。传,乘之名也。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喘息不便,其气动形,期六月死。真脏脉见,乃予之期日。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喘息不便,内痛引肩项,期一月死,真脏脉见,乃予之期日。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喘息不便,内痛引肩项,身热,脱肉破膕,真脏脉见,十日之内死。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肩髓内消,动作益衰,真脏未见,期一岁死。见其真脏,乃予之期日。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胸中气满,腹内痛,心中不便,肩项身热,破膕脱肉,目眶陷,真脏脉见,目不见人,立死;其见人者,至其所不胜之时而死。急虚中身卒至,五脏闭绝,脉道不通,气不往来,譬之堕溺,不可为期。其脉绝不来,若一呼五六至,其形肉不脱,真脏虽不见犹死。真肝脉至,中外急,如循刀刃责责然,如按琴瑟弦,色青白不泽,毛折乃死。真心脉至,坚而搏,如循薏苡子累累然,色赤黑不泽,毛折乃死。真肺脉至,大而虚,如以毛羽中人肤,色赤白不泽,毛折乃死。 真脾脉至,弱而乍疏乍数,色青黄不泽,毛折乃死。真肾脉至,搏而绝,如指弹石辟辟然,色黑黄不泽,毛折乃死。诸真脏脉见者,皆死不治。曰:寒热瘰闹,在於颈腋者,何气所生?曰:此皆鼠痿,寒热之毒气,稽於脉而不去者也。鼠痿之本,皆在於脏,其末上出颈腋之间,其浮於脉中,未着於肌肉而外为脓血者,易去也。曰:去之奈何?曰:清从其本,引其末,可使衰去,而绝其寒热。审按其道以予之,徐往徐来以去之。其小如麦者,刺知,三刺已。决其死生,反其目视之,其中有赤脉从上下贯瞳子者;
    见一脉一岁死;见一脉半一岁半死;见二脉二岁死;见三脉半三岁半死;
    见三脉三岁死。赤脉不下贯瞳子者可治。曰:人有善病寒热者,何以候之?曰:小骨弱肉者,善病寒热。颧骨者,骨之本也。颧大则骨大,颧小则骨小。皮薄而肉弱无篌,其臂懦懦然,其地色炱然,不与其天同色,污然独异,此其候也。然臂薄者,其髓不满,故善病寒热。风感则为寒热。皮寒热,皮不可附席,毛发焦,鼻槁腊,不得汗,取三阳之络,补手太阴。肌寒热,病肌痛,毛发焦,唇槁腊,不得汗。取三阳於下,以去其血者,补太阴以出其汗,骨寒热,痛无所安,汗注不休,齿未槁,取其少阴於阴股之络:齿已槁,死不治,骨厥亦然。男子如盅,女子如阻,身体腰脊如解,不欲食,先取涌泉见血,视跗上盛者,尽出血。灸寒热之法:先取项大椎,以年为壮数,次灸橛骨,以年为壮数,视背俞陷者灸之,举臂肩上陷者灸之,两季箫之间灸之,外踝上绝骨之端灸之,足小指次指之间灸之,箜下陷脉灸之,外踝后灸之,缺盆骨上切之坚动如筋者灸之,膺中陷骨间灸之,掌束骨下灸之,脐下关元三寸灸之,毛际动脉灸之,膝下三寸分间灸之,足阳明灸之,跗上动脉灸之,巅上一灸之,取犬所啮处灸之,即以犬伤病法三炷灸之,凡当灸二十九处。寒热头痛,喘喝,目不能视,神庭主之。其目泣出,头不痛者,听会主之。寒热头痛如破,目痛如脱,喘逆烦满,呕吐,流汗难言,头维主之。寒热刺脑户。
    86章 五脏传病发寒热(下)
    寒热取五处,及天池,风池,腰俞,长强,大杼,中膂内俞,上箧,齗交,上关,关元,天牖,天容,合谷,阳溪,关沖,中渚,阳池,消泺,少泽,前谷,腕骨,阳谷,少海,然谷,至阴,昆仑主之。寒热骨痛,玉枕主之。寒热懈懒,淫泺胫痠,四肢重痛,少气难言,至阳主之。肺寒热,呼吸不得卧,咳上气,呕味,喘,气相追逐,胸满箫膺急,息难,振栗,脉鼓,气膈,胸中有热,支满不嗜食,汗不出,腰脊痛,肺俞主之。寒热心痛,循循然与背相引而痛,胸中悒悒不得息,咳唾血,多涎,烦中善饐,食不下,呕逆,汗不出,如疟状,目篦篦,汨出悲伤,心俞主之。咳而呕,鬲寒,食不下,寒热,皮肉骨痛,少气不得卧,胸满支两箫,鬲上兢兢,箫痛腹瞋,胸脘暴痛,上气,肩背寒痛,汗不出,喉痺,腹中痛,积聚,默然嗜卧,怠惰不欲动,身常湿,心痛,膈俞主之。咳而箫满急,不得息,不得反侧,腋箫下与脐相引,筋急而痛,反折,目上视,眩,目中循循然,眉头痛,惊狂,衄,少腹满,目篦篦,生白翳,咳引胸痛,筋寒热,唾血短气,鼻酸,肝俞主之。寒热,食多身赢瘦,两箫引痛,心下贲痛,心如悬,下引脐,少腹急痛,热,面黑,目篦篦,久喘咳,少气,溺浊赤,肾俞主之。骨寒热,溲难,肾俞主之。寒热头痛,水沟主之。寒热颈瘰闹,大迎主之。肩痛引项,寒热,缺盆主之。寒热汗不出,胸中热满,天 主之。寒热肩肿,引胛中痛,肩臂酸,臑俞主之。寒热项闹适,耳鸣无闻,引缺盆肩中热痛,麻痺不举,肩贞主之。寒热闹,目不明,咳上气,唾血,肩中俞主之。寒热闹适,胸中满,有大气,缺盆中满痛者死,外溃不死,肩痛引项,臂不举,缺盆中痛,汗不出,喉痺,咳嗽血,缺盆主之。咳上气,喘,暴喑不能言,及舌下挟缝青脉,颈有大气,喉痺,咽中乾,急不得息,喉中鸣,翕翕寒热,项肿肩痛,胸满腹皮热,衄,气哽心痛,隐疹头痛,面皮赤热,身肉尽不仁,天突主之。肺系急,胸中痛,恶寒,胸满悒悒然,善呕胆,胸中热,喘,逆气,气相追逐,多浊唾,不得息,肩背风,汗出,面腹肿,膈中食饐,不下食,喉痺,肩息肺胀,皮肤骨痛,寒热烦满,中府主之。 寒热胸满,头痛,四肢不举,腋下肿,上气,胸中有声,喉中鸣,天池主之。咳,箫下积聚,喘逆,卧不安席,时寒热,期门主之。寒热,腹胀瞋,怏怏然不得息,京门主之。寒濯濯,心烦,手臂不仁,唾沫,唇乾引饮,手腕挛,指肢痛,肺胀,上气,耳中生风,咳喘逆,痺,臂痛,呕吐,饮食不下,膨膨然,少商主之。唾血,时寒时热,泻鱼际,补尺泽。臂厥,肩膺胸满痛,目生白翳,眼眥赤筋,掌中热,乍寒乍热,缺盆中相引痛,数欠,喘不得息,臂内廉痛,上膈,饮已烦满,太渊主之。寒热胸背急,喉痺,咳上气喘,掌中热,数欠伸,汗出善忘,四肢厥逆,善笑,溺白,列缺主之。胸中彭彭然,甚则交两手两瞀,暴痺喘逆,刺经渠,及天府。此谓之大俞。寒热咳呕沫,掌中热,虚则肩背寒栗,少气不足以息,寒厥,交两手而瞀,口沫出;实则肩背热痛,汗出,四肢暴肿,身湿摇,时寒热,飢则烦,饱则善面色变,口噤不开。恶风泣出,列缺主之。烦心咳,寒热善哕,劳宫主之。寒热,唇口乾,喘息,目急痛,善惊,三间主之。胸中满,耳前痛,齿痛,目赤痛,颈肿,寒热,渴饮辄汗出,不饮则皮乾热,曲池主之。寒热颈闹适,咳嗽呼吸难,灸五里,左取右,右取左。寒热颈闹适,肩臂不可举,臂臑,臑俞主之。风寒热,液门主之。寒热颈颔肿,后溪主之。寒热善呕,商丘主之。呕厥寒,时有微热,箫下支满,喉痛,嗌乾,膝外廉痛,淫泺胫痠,腋下肿,马刀痿,唇肿,吻伤痛,太沖主之。心如悬,阴厥,脚臑后廉急,不可前却,血痈肠澼便脓血,足跗上痛,舌卷不能言,善笑,足痿不收履,溺青赤白黄黑,青取井,赤取荥,黄取输,白取经,黑取合。血痔泄后重,腹痛如癃状,狂仆必有所扶持;及大气涎出,鼻孔中痛,腹中常鸣,骨寒热无所安,汗出不休,复留主之。男子如盅,女子如阻,寒热少腹偏肿,阴谷主之。少腹痛,飧泄出糜,次指间热,若脉陷,寒热身痛,唇乾不得汗出,毛发焦,脱肉少气,内有热,不欲动摇,泄脓血,腰引少腹痛,暴惊,狂言非常,巨虚下廉主之。胸中满,腋下肿,马刀痿,善自啮舌颊,天牖中肿,淫泺胫痠,头眩,枕骨颔腮肿,目涩身痺,洒淅振寒,季箫支满,寒热,胸箫腰腹膝外廉痛,临泣主之。寒热颈肿,丘墟主之。寒热颈腋下肿,申脉主之。寒热痠闹,四肢不举,腋下肿,马刀痿,喉痺,髀膝胫骨摇,酸痺不仁,阳辅主之。寒热,髀胫不收,阳交主之。寒热,腰痛如折,束骨主之。寒热目篦篦,善咳,喘逆,通谷主之。寒热善唏,头重足寒,不欲食,脚挛,京骨主之。寒热篡反出,承山主之。寒热篡后出,瘈瘲,脚箜痠重,战栗不能久立,脚急肿,跗痛筋足挛,少腹痛引喉嗌,大便难,承筋主之。跟厥膝急,腰脊痛引腹,篡阴股热,阴暴痛,寒热膝痠重,合阳主之。
    87章 经络受病人肠胃五脏积发伏梁息贲肥气痞气奔豚
    黄帝问曰:百病始生,三部之气,所伤各异,愿闻其会。岐伯对曰:喜怒不节则伤於脏,脏伤则病起於阴;清湿袭虚,则病起於下;风雨袭虚,则病起於上。是谓三部。至其淫泆,不可胜数。风雨寒热,不得虚邪,不能独伤人,卒然逢疾风暴雨而不病者,盖无虚邪,不能独伤人。此必因虚邪之风,与其身形,两虚相搏,乃客其形。两实相逢,中人肉间。其中於虚邪也,因其天时,与其身形。参以虚实,大病乃成。气有定舍,因处为名,上下内外,分为三贞。是故虚邪之中人也,始於皮肤。皮肤缓,则腠理开,腠理开则邪从毛发入,入则稍深,稍深则毛发立,洒然,皮肤痛,留而不去,则传舍於络。在络之时,痛於肌肉,其病时痛时息,大经乃代。留而不去,传舍於经。在经之时,洒淅善惊。留而不去,传舍於俞,在俞之时,六经不通,四肢节痛,腰脊乃强,留而不去,传舍於伏沖之脉。在伏沖之脉时,身体重痛。留而不去,传舍於肠胃。在肠胃之时,贲响腹胀,多寒则肠鸣,飧泄食不化,多热则溏出糜。留而不去,传舍於肠胃之外,募原之间,留着於脉,稽留而不去,息而成积。或着孙络,或着络脉,或着经脉,或着俞脉,或着於伏沖之脉,或着於膂筋,或着於肠胃之募原,上连於缓筋,邪气淫泆,不可胜论。其着孙络之脉而成积,往来上下,臂手,孙络之居也,浮而缓,不能拘积而止之,故往来移行,肠间之水,凑渗注灌,濯濯有音,有寒则腹篚满雷引,故时切痛。其着於阳明之经,则侠脐而居,饱则益大,飢则益小。其着於缓筋也,似阳明之积,饱则痛,飢则安。其着于肠胃之募原也,痛而外连于缓筋也,饱则安。飢则痛,其着於伏沖之脉者,揣之应手而动,发手则热气下於两股,如汤沃之状。其着於膂筋,在肠后者,飢则积见,饱则积不见,按之弗得。其着於俞脉者,闭塞不通,津液不下,而空窍乾。此邪气之从外入内,从上下者也。曰:积之始生,至其已成,奈何?曰:积之始也,得寒乃生,厥上乃成积。其成奈何?曰:厥气生足溢,足溢生胫寒,胫寒则脉血凝泣,寒气上,於肠胃,入於肠胃则篚胀,篚胀则肠外之汁沫迫聚不得散,日以成积。卒然盛食多饮,则脉满。起居不节,用力过度,则络脉伤,阳络伤则血外溢,溢则衄血;阴络伤则血内溢,溢则便血。肠外之络伤则血溢於肠外,肠外有寒,汁沫与血相搏,则并合凝聚,不得散而成积矣。矣然外中於寒,若内伤於懮怒,则气上逆,气上逆则六俞不通,温气不行,凝血蕴裹而不散,津液凝涩,着而不去,而积皆成矣。曰:其生於阴者奈何?曰:懮思伤心;重寒伤肺;忿怒伤肝;醉饱入房,汗出当风则伤脾;用力过度,入房汗出浴水,则伤肾。此内外三部之生病也。察其所痛,以知其应,有余不足,当补则补,当泻则泻,无逆天时,是为至治。曰:人之善病肠中积聚者,何以候之?曰:皮薄而不泽,肉不坚而淖泽,如此则肠胃恶,恶则邪气留止,积聚乃作,肠胃之间,寒温下次,邪气乃至,畜积留止。大聚乃起。 曰:病有身体腰髀股胻皆肿,环脐而痛,是谓何病?曰:名曰伏梁。此风根也,不可动;动之为水溺涩之病。病有少腹盛,左右上下皆有根者,名曰伏梁也。裹大脓血,居肠胃之外,不可治之,每切按之致死,此下则因阴,必下脓血,上则迫胃脘,出隔侠胃脘内痈。此久病也。难治,居脐上为逆,居脐下为顺,勿动亟夺,其气溢於大肠,而着於肓,肓之原在脐下,故环脐而痛也。《难经》曰:心之积名曰伏梁,起於脐上,上至心下,大如臂。久久不愈,病烦心,心痛。以秋庚辛日得之,肾病传心,心当传肺,肺以秋王,不受邪,因留结为积。《难经》曰:肺之积名曰息贲,在右箫下,覆大如杯。久久不愈,病酒酒恶寒,气逆喘咳,发肺痈。以春甲乙日得之,心病传肺,肺当传肝,肝以春王,不受邪,因留结为积。曰:病箫下满,气逆行,三二岁不已,是为何病?曰:病名息贲。此不妨於食,不可灸刺,积为道引服药。药不能独治也。《难经》曰:肝之积名日肥气,在左箫下,如覆杯,有头足如龟鳖状。久久不愈,发咳逆,疟连岁不已,以季夏戊己日得之,肺病传肝,肝当传脾,脾以季夏王不受邪,因留结为损,此与息贲略同。《难经》曰:脾之积名日痞气,在胃脘,覆大如盘。久久不愈,病四肢不收,发黄疸,饮食不为肌肤。以冬壬癸日得之,肝病传脾,脾当传肾,肾以冬王,不受邪,因留结为积。《难经》曰:肾之积名曰贲肫,发於少腹,上至心下,若豚状,或上或下无时。久不已,令人喘逆,骨痿少气。以夏丙丁日得之,脾病传肾,肾当传心,心以夏王,不受邪,因留结为积也。息贲时唾血,巨阙主之。腹中积,上下行,悬枢主之。疝积胸中痛,不得息,天容主之。暴心腹痛,疝积时发上沖心,云门主之。心下大坚,肓俞,期门及中脘主之。脐下疝,绕脐痛,沖胸不得息,中极主之。贲肫,上腹篚坚,痛引阴中,不得小便,两丸鶱,阴交主之。脐下疝,绕脐痛,石门主之。奔肫气上,腹篚痛,口强不能言,茎肿先引腰,后引小腹,腰臗少腹坚痛,下引阴中,不得小便,两丸鶱,石门主之。奔肫,寒气入小腹,时欲呕,伤中溺血,小便数,背脐痛,下引阴,腹中窘急欲凑,后泄不止,关元主之。奔肫,上抢心,甚则不得息,忽忽少气,尺厥,心烦痛,飢不能食,善寒中腹胀,引箫而痛,小腹与脊相控暴痛,时窘之后,中极主之。腹中积聚时切痛,商曲主之。脐下积聚疝瘕,胞中有血,四满主之。脐疝绕脐而痛,时上沖心,天枢主之。气疝烦呕,面肿,奔肫,天枢主之。奔肫,卵上入,痛引茎,归来主之。奔肫上下,期门主之。疝瘕,髀中急痛,循箫上下抢心,腹痛积聚,府舍主之。奔肫腹肿,章门主之。少腹积聚,劳宫主之。环脐痛。阴鶱两丸缩,腹坚痛不得卧,太沖主之。寒疝,下至腹腠膝腰,痛如清水;小腹诸疝,按之下至膝上伏兔中寒;疝痛,腹胀满,痿瘚少气,阴市主之。大疝腹坚,丘墟主之。
    88章 五脏六胕胀
    黄帝问曰:脉之应於寸口,如何而胀?岐伯对曰:其至大坚直以涩者胀也。曰:何以知其脏腑之胀也?曰:阴为脏,而阳为腑也。曰:夫气之令人胀也,在於血脉之中耶?抑脏腑之内乎?曰:二者皆在焉,然非胀之舍也。曰:愿闻胀舍?曰:夫胀者,皆在於腑脏之外,排脏腑而廓胸箫,胀皮肤,故命曰胀。曰:脏腑之在内也,若匣匮之藏禁器也,各有次舍,异名而同处,一域之中,其气各异,愿闻其故。曰:夫胸腹者,脏腑之城廓;膻中者,心主之中宫也;胃者,太仓也;咽喉小肠者,传道也;胃之五窍者,闾里之门户也;廉泉玉英者,津液之道路也。故五脏六腑,各有畔界,其病各有形状。营气循脉,卫气逆为脉胀。卫气并血脉循分肉为肤胀。取三里泻之,近者一下,远者三下,无问虚实,工在疾泻也。曰:愿闻胀形?
    曰:心胀者,烦心短气,卧不得安;肺胀者,虚满而喘咳;肝胀者,箫下满而痛引少腹;脾胀者,苦哕,四肢烦悗,体重不能衣;肾胀者,腹满引背,怏怏然腰髀痛;胃胀者,腹满胃脘痛,鼻闻焦臭,妨於食,大便难;大肠胀者,胀鸣而痛,寒则泄食不化;小肠胀者,少腹胀篚,引腰而痛;膀胱胀者,小腹满而气癃;三焦胀者,气满於皮肤中,壳壳然而不坚;胆胀者,箫下痛胀,口苦,好太息,凡此诸胀,其道在一,明知逆顺,针数不失。泻虚补实,神去其室。致邪失正,真不可定。粗工所败,谓之夭命,补虚泻实,神归其室,久塞其空,谓之良工。曰:胀者焉生,何因而有名?曰:卫气元在身也,常并脉循分肉,行有逆顺,阴阳相随,乃得天和,五脏皆治,四时皆叙,五谷乃化,然而厥气在下,营卫留止,寒气逆上,真邪相攻,两气相薄,乃合为胀。曰:何以解惑了。曰:合之於真,三合而得。曰:无问虚实,工在疾泻,近者一下,远者三下,今有三而不下,其过焉在?曰:此言陷於肉肓而中气穴者也。不中气穴而气内闭藏;不陷肓,则气不行;不越中肉则卫气相乱,阴阳相逆,其於胀也,当泻而不泻,故气不下。三而不下,必更其道,气下乃止,不下复起,可以万全,恶有殆者乎。其於胀也,必审其诊,当泻则泻,当补则补,如鼓之应桴,恶有不下者乎。心胀者,心俞主之,亦取列缺。肺胀者,肺俞主之,亦取太渊。肝胀者,肝俞主之,亦取太沖.脾胀者。脾俞主之,亦取太白。肾胀者,肾俞主之。亦取太溪。胃胀者,中脘主之,亦取章门。大肠胀者,天枢主之。小肠胀者,中箧主之。膀胱胀者,曲骨主之。三焦胀者,石门主之。胆胀者,阳陵泉主之。五脏六腑之胀,皆取三里。三里者,胀之要穴也。
    89章 水肤胀鼓胀肠覃石瘕
    黄帝问曰:水与肤胀,鼓胀,肠覃,石瘕,何以别之?岐伯对曰:水之始起也,目窠上微肿,如新卧起之状,项脉动,时咳,阴股间寒,足胫肿,腹乃大,其水已成也。以手按其腹,随手而起,如裹水之状,此其候也。肤胀者,寒气客於皮肤之间,壳壳然不坚,腹大,身尽肿,皮肤厚,按其腹,腹陷而不起,腹色不变,此其候也。鼓胀者,腹身皆肿大,与肤胀等,其色苍黄,腹筋起,此其候也。肠覃者,寒气客於肠外,与卫气相搏,正气不得营,因有所系,瘕而内着,恶气乃起,息肉乃生。其始生也,大如鸡卵,稍以益大,至其成也,如怀子状,久者离岁,按之则坚,推之则移,月事时下,此其候也。石瘕者,生於胞中,寒气客於子门,子门闭塞,气不通,恶血当泻不泻,血衃乃留止,日以益大,状如怀子,月事不以时下,皆生於女子,可导而下之。曰:肤胀鼓胀可刺耶?曰:先刺其腹之血络,后调其经,亦刺去其血脉。曰:有病心腹满,旦食则不能暮食,此为何病?曰:此名为鼓胀。治之以鸡矢醴,一剂知,二剂已。曰:其时有复发者,何也?曰:此食饮不节,故时有病也。虽然,其病且已时,故当病气聚于腹也。风水肤胀,为五十七刺,取皮肤之血者,尽取之。徒水,先取环谷下三寸,以排针刺之而藏之,引而内之,入而复出,以尽其水;必坚束之,束缓则烦闷,束急则安静。间日一刺之,水尽乃止;饮闭药,方刺之时徒饮之,方饮无食,方食无饮,无食他食,百三十五日。水肿,人中尽满,唇反者死。水沟主之。水肿大脐平,灸脐中,腹无理不治。水胀,水气行皮中,阴交主之。水肿腹大,水胀,水气行皮中,石门主之。石水,痛引箫下胀,头眩痛,身尽热,关元主之。振寒大腹石水,四满主之。石水,刺气沖.石水,章门及然谷主之。石水,天泉主之。腹中气盛,腹胀逆,不得卧,阴陵泉主之。水肿留饮,胸箫支满,刺陷谷出血,立已。水腹胀,皮肿,三里主之。胞中有大疝瘕积聚,与阴相引而痛,苦涌泄上下出,补尺泽,太溪,手阳明寸口皆补之。
    90章 肾风发风水面胕肿
    黄帝问曰:少阴何以主肾,肾何以主水?岐伯时对曰:肾者,至阴也,至阴者,盛水也。肺者,太阴也。少阴者,冬脉也,其本在肾,其末在肺,皆积水也。曰:肾何以聚水而生病?曰:肾者,胃之关也。关门不利,故聚水而从其类;上下溢於皮肤,故为胕肿。胕肿者,聚水而生病也。曰:诸水皆主於肾乎?曰:肾者,牝脏者。地气上者,属於肾而生水液,故曰至阴。勇而劳甚则肾汗出,肾汗出逢於风,内不得於腑脏,外不得越於皮肤,客於玄府,行於皮里,传为胕肿,本之於肾,名曰风水。曰:有病肾风者,面胕庞然壅,害於言,可刺否?曰:虚不当刺,不当刺而刺,后五日,其气必至。曰:其至何如?曰:至必少气,时热从胸背上至头,汗出,手热,口乾苦渴,小便黄,目下肿,腹中鸣,身重难行,月事不来,烦而不能食,不能正偃,正偃则咳甚,病名曰风水。曰:愿闻其说。曰:邪之所凑,其气必虚,阴虚者,阳必凑之,故少气时热而汗出,小便黄。小便黄者,少腹气中有热也;不能正偃者,胃中不和也;正偃则咳甚,上迫肺也。诸有水气者,微肿先见於目下。曰:何以言之?曰:水者,阴也;目下,亦阴也;腹者,至阴之所居,故水在腹者,必使目下肿;真气上逆,故口苦舌乾;卧不得正偃,正偃则咳出清水也。诸水病者,皆不得卧,卧则惊,惊则咳甚也。腹中鸣者,病本於胃也;薄脾则烦不能食;食不下者,胃脘膈也;身重难以行者,胃脉在足也;月事不来者,胞脉闭也。胞脉者,属心而络於胞中,今气上迫肺,心气不得下通,故月事不来也。曰:有病庞然如水气状,切其脉大紧,身无痛者,形不瘦,不能食,食少,名为何病?曰:病主在肾,名曰肾风。肾风而不能食,善惊不已。心气痿者死。风水面肿,臣虚上廉主之。面胕肿,上星主之。先取鬗譆,后取天牖,风池。风水面胕肿,沖阳主之。风水面胕肿,颜黑,解溪主之。
    91章 大寒内薄骨髓阳逆发头痛
    黄帝问曰:病头痛,数岁不已,此何病也?岐伯对曰:当有所犯大寒,内至骨髓。骨髓者,以脑为主,脑逆,故令头痛齿亦痛。阳逆头痛,胸满不得息,取人迎。厥头痛,面若肿起而烦心,取足阳明,太阳。厥头痛,头脉痛,心悲喜泣,视头动脉反盛者,乃刺之,尽去血,后调足厥阴。厥头痛,鬗善忘,按之不得,取头面左右动脉,后取足太阴。厥头痛,员员而痛,泻头上五行,行五。先取手少阴,后取足少阴。厥头痛,项先痛,腰脊为应,先取天柱,后取足太阳。厥头痛,痛甚,耳前后脉涌,热,先泻其血,后取足太阳,少阴。厥头痛,痛甚,耳前后脉涌,有热,泻其血,后取足太阳。真头痛,痛甚,脑尽痛,手足寒至节,死不治。头痛不可取於俞。有所击坠,恶血在内,若内伤痛,痛未已,可即刺之,不可远取。头痛不可刺者,大痺为恶,风日作者,可令少愈,不可已。头半寒痛,先取手少阳,阳明,后取足少阳,阳明。颔痛,刺手阳明,与颔之盛脉出血。项痛不可俯仰,刺足太阳;不可顾,刺手太阳。颔痛,刺足阳明曲周动脉见血,立已,按经刺人迎,立已。头痛,目窗及天沖,风池主之。厥头痛,孔最主之。厥头痛,面肿起,商丘主之。
    92章 寒气客於五脏六脏发卒心痛胸痺心疝三虫
    厥心痛,与背相引,善瘈,如从触其心,身伛偻者,肾心痛也。先取京骨,昆仑,发针立已,不已取然谷。厥心痛,暴泄,腹胀满,心痛尤甚者,胃心痛也。取大都,太白。厥心痛,如锥刺其心,心痛甚者,脾心痛也。取然谷,太溪。厥心痛,色苍苍如死灰状,终日不得太息者,肝心痛也。取行间,太沖.厥心痛,卧若徒居,心痛乃间,动作痛益甚,色不变者,肺心痛也。取鱼际,太渊。真心痛,手足清至节,心痛甚,旦发夕死,夕发旦死。心痛不可刺者,中有盛聚,不可取於俞。肠中有虫瘕,有鬎咬,不可取以小针。心腹痛,发作肿聚,往来上下行,痛有休止,腹中热,喜涎出,是鬎虫咬也。以手聚按而坚持之,无令得移,以大针刺之,久持之,虫不动,乃出针。心痛引腰脊,欲呕,刺足少阴。心痛腹胀,涩涩然,大便不利,取足太阴。心痛引背不得息,刺足少阴。不已,取手少阴。心痛引少腹满,上下无常处,溲便难,刺足厥阴。心痛,但短气不足以息,刺手太阴。心腹中卒痛而汗出,石门主之。心痛有三虫,多羨,不得反侧,上脘主之。心痛身寒,难以俯仰,心疝气沖冒,死不知人,中脘主之。心痛上抢心,不欲食,支痛引鬲,建里主之。胸箫背相引痛,心下溷溷,呕吐多唾,饮食不下,幽门主之。胸痺逆气,寒厥急烦心,善呕,哕鬗,胸满激呼,胃气上逆,心痛,太渊主之。心膨膨痛,少气不足以息,尺泽主之。心痛,咳乾呕,烦满,侠白主之。卒心中痛,瘈瘲互相引,肘内廉痛,心敖敖然,间使主之。心痛,衄哕呕血,惊恐畏人,神气不足,鬌门主之。心痛卒咳逆,曲泽主之。出血则已。卒心痛,汗出,大敦主之。出血立已。胸痺引背时寒,间使主之。胸痺心痛,肩肉麻木,天井主之。胸痺心痛,不得息,痛无常处,临泣主之。心疝暴痛,取足太阴,厥阴,尽刺之血络。喉痺舌卷,口乾烦心,心痛,臂表痛不可及头,取关沖.在手小指次指爪甲去端如韭叶许。
    93章 邪在肺五脏六腑受病发咳逆上气
    邪在肺,则病皮肤痛,发寒热,上气喘,汗出,咳动肩背,取之膺中外俞,背三椎之傍,以手疾按之,快然乃刺之,取缺盆中以越之。黄帝问曰:肺之令人咳何也?岐伯对曰:五脏六腑皆令人咳,非独肺也。皮毛者,肺之合也。皮毛先受邪气,邪气以从其合。其寒饮食入胃,从肺脉上至於肺,则肺寒,肺寒则内外合邪,因而客之,则为肺咳。五脏各以其时受病,非其时各传以与之。人与天地相参,故五脏各以治时,感於寒则受病也,微则为咳,甚则为泄为痛。乘秋则肺先受邪,乘春则肝先受之,乘夏则心先受之,乘至阴则脾先受之,乘冬则肾先受之。肺咳之状:咳而喘息有音,甚则唾血。心咳之状:咳则心痛,喉中喝喝如梗状,甚则咽肿喉痺.肝咳之状:咳则胠痛,甚不可以转,转作两箫下满。脾咳之状:咳则右胠下痛,阴阴引肩背,甚则咳涎,不可以动,动则咳剧。肾咳之状:咳则腰背相引而痛,甚则咳涎。五脏久咳,乃移於六腑。脾咳不已,则胃受之。胃咳之状,咳而呕,呕甚则长虫出。肝咳不已,则胆受之。胆咳之状,咳呕胆汁。肺咳不已,则大肠受之。大肠咳之状,咳而遗矢。心咳不已,则小肠受之。小肠咳之状,咳而失气,气与咳俱失。肾咳不已,则膀胱受之。膀胱咳之状,咳而遗尿。久咳不已,则三焦受之。三焦咳之状,咳而腹满不欲饮食。此皆聚於胃,关於肺,使人多涕唾而面浮肿气逆。治脏者,治其俞;治腑者,治其合;浮肿者,治其经。秋伤於湿,冬生咳嗽。曰:《九卷》言振埃,刺外经而去阳病,愿卒闻之。曰:阳气大逆,上满於胸中,愤篚肩息,大气逆上,喘喝坐伏,病咽噎不得息,取之天容。其咳上气,穷诎胸痛者,取之廉泉。取之天容者,深无一里。取廉泉者,血变乃止。咳逆上气,魄户及气舍,鬗譆主之。咳逆上气,咽喉鸣喝喘息,扶突主之。咳逆上气唾沫,天容及行间主之。咳逆上气,咽喉痈肿,呼吸短气,喘息不通,水突主之。咳逆上气,喘不能言,华盖主之。咳逆上气,唾喘短气不得息,口不能言,膻中主之。咳逆上气,喘不得息,呕吐胸满,不得饮食,俞府主之。咳逆上气,羨出多唾,呼吸喘悸,坐卧不安,彧中主之。胸满咳逆,喘不得息,呕吐,烦满,不得饮食,神藏主之。胸箫榰满,咳逆上气,呼吸多喘,浊沫脓血,库房主之。咳喘不得息,坐不得卧,呼吸气索,咽不得,胸中热,云门主之。胸箫榰满,不得俯仰,溃痈,咳逆上气,咽喉喝有声,太溪主之。咳逆不止,三焦有水气,不能食,维道主之。咳逆烦闷不得卧,胸中满,喘不得息,背痛,太渊主之。咳逆上气,舌乾箫痛,心烦肩寒,少气不足以息,腹胀喘,尺泽主之。咳,乾呕烦满,侠白主之。咳,上气,喘不得息,暴瘅内逆,肝肺相传,鼻口出血,身胀,逆息不得卧,天府主之。淒淒寒嗽,吐血,逆气,惊,心痛,手少阴 主之。咳而胸满,前谷主之。咳,面赤热,支沟主之。咳,喉中鸣,咳唾血,大锺主之。
    94章 肝受病及节气留积发胸箫满痛
    邪在肝,则病两箫中痛,寒中,恶血在内,胻节时肿,善瘈。取行间以引箫下,补三里以温胃中,取血脉以散恶血,取耳间青脉以去其瘈。黄帝问曰:卫气留於脉中,蓄积不行,苑蕴不得常所,榰箫中满,喘呼逆息者,何以去之?伯高对曰:其气积於胸中者,上取之;积於腹中者,下取之;上下皆满者,傍取之。积於上者,泻人迎,天突,喉中;蓄积於下者,泻三里与气街;上下皆满者,上下皆取之,与季箫之下一寸,重者鸡足取之。诊视其脉,大而强急,及绝不至者,腹皮绞甚者,不可刺也。气逆上,刺膺中陷者,与箫下动脉。胸满,呕无所出,口苦舌乾,饮食不下,胆俞主之。胸满呼吸喘喝,穷诎窘不得息,刺入人迎,入四分。不幸杀人。胸满痛,璇玑主之。胸箫榰满,痛引胸中,华盖主之。胸箫榰满,痺痛骨疼,饮食不下,呕逆,气上烦心,紫宫主之。胸中满,不得息,箫痛骨疼,喘逆上气,呕吐,烦心,玉堂主之。胸箫榰满,鬲塞饮食不下,呕吐食复出,中庭主之。胸箫榰满,痛引膺,不得息,闷乱烦满,不得饮食,灵墟主之。胸箫榰满,不得息,咳逆,乳痈,洒淅恶寒,神封主之。胸箫榰满,鬲逆不通,呼吸少气,喘息不得举臂,步廊主之。胸箫榰满,喘逆上气,呼吸肩息,不知食味,气户主之。喉痺,胸中暴逆,先取沖脉,后取三里,云门,皆泻之。胸箫榰满,却引背痛,卧不得转侧,胸乡主之。伤忧悁思气积,中脘主之。胸满马刀,臂不得举,渊腋主之。大气不得息,息即胸箫中痛,实则其身尽寒,虚则百节尽纵,大包主之。胸中暴满,不得眠,辄筋主之。胸箫榰满,瘈瘲,引脐腹痛,短气烦满,巨阙主之。箫下积气结痛,梁门主之。伤食箫下满,不能转展反侧,目青而呕,期门主之。胸箫榰满,劳官主之。多卧善唾,胸满肠鸣,三间主之。胸满不得息,头颔肿,阳谷主之。胸箫胀,肠鸣切痛,太白主之。暴胀,胸箫榰满,足寒,大便难,面唇白,时呕血,太沖主之。胸箫榰满,恶闻人声与木音,巨虚上廉主之。胸箫榰满,寒如风吹状,侠溪主之。胸满,善太息,胸中膨膨然,丘墟主之。胸箫榰满,头痛,项内寒,外丘主之。箫下榰满,呕吐逆,阳陵泉之。
    95章 脾受病发四肢不用
    黄帝问曰:脾病而四肢不用何也?岐伯对曰:四肢者,皆禀气於胃,而不得至经,必因脾乃得禀。今脾病,不能为胃行其津液,四肢不得禀水谷气,气日以衰,脉道不通,筋骨肌肉皆无气以生,故不用焉。曰:脾不主时,何也?曰:脾者,土也,土者,中央,常以四时长四脏,各十八日寄治,不独主时。脾者土脏,常着胃土之精也。土者生万物而法天地,故上下至头足不得主时。曰:脾与胃以募相连耳,而能为之行津液何也?曰:足太阴者,三阴也,其脉贯胃属脾络嗌,故太阴为之行於三阴。阳明者表也,五脏六腑之海也,亦为之行气於三阳。脏腑各因其经而受气於阳明,故为胃行津液。身重骨痠,不相知,太白主之。
    96章 脾胃大肠受病发腹胀满肠中鸣短气
    邪在脾胃,则病肌肉痛。阳气有余,阴气不足,则热中善飢;阳气不足,阴气有余,则寒中肠鸣腹痛;阴阳俱有余,若俱不足,则有寒有热。皆调其三里。饮食不下,鬲咽不通,邪在胃脘。在上脘则抑而下之;在下脘则散而去之。胃病者,腹篚胀,胃脘当心而痛,上榰两箫,鬲咽不通,食饮不下,取三里。腹中雷鸣,气上沖胸,喘,不能久立,邪在大肠也,刺肓之原,巨虚上廉,三里。腹中不便,取三里。盛则泻之,虚则补之。大肠病者,肠中切痛而鸣濯濯,冬日重感於寒则泄,当脐而痛,不能久立,与胃同候,取巨虚上廉。腹满大便不利,腹大,上走胸嗌喝喝然,取足少阴。腹满,食不化,向向然,不得大便,取足太阴。腹痛,刺脐左右动脉。已刺,按之立已,不已,刺气街,按之立已。腹暴痛满,按之不下,取太阳经络血者,则已。又刺少阴俞去脊椎三寸傍五,用员利针,刺已,如食顷久,立已。必视其经之过於阳者数刺之。腹满不能食,刺脊中。腹中气胀,引脊痛,食饮多身羸瘦,名曰食 .先取脾俞,后取季箫。大肠转气按之如覆杯,热引胃痛,脾气寒,四肢急,烦不嗜食,脾俞主之。胃中寒胀,食多身体羸瘦,腹中满而鸣,腹篚风厥,胸箫榰满,呕吐,脊急痛,筋挛,食不下,胃俞主之。头痛,食不下,肠鸣,胪胀,欲呕时泄,三焦俞主之。腹满胪胀,大便泄,意舍主之。胪胀水肿,食饮不下,多寒胃仓主之。寒中伤饱,食饮不化,瞋胀,心腹胸箫榰满胀,脉虚则生百病,上脘主之。腹胀不通,寒中伤饱,食饮不化,中脘主之。饮食不化,入腹还出,下脘主之。肠中常鸣,时上沖心,灸脐中。心满气逆,阴都主之。大肠寒中,大便乾,腹中切痛,肓俞主之。腹中尽痛,外陵主之。肠鸣相逐,不可倾侧,承满主之。腹胀善满,积气,关门主之。饮食不下,腹中雷鸣,大便不节,小便赤黄,阳纲主之。腹胀肠鸣,气上沖胸,不能久立,腹中痛濯濯。冬日重感於寒则泄,当脐而痛,肠胃间游气切痛,食不化,不嗜食,身肿,侠脐急,天枢主之。腹中有大热不安,腹有逆气,暴腹胀满,癃,淫泺,气沖主之。腹满痛,不得息,正仰卧,屈一膝,伸一股,并刺气沖,针上入三寸,气至泻之。寒气腹满,癃,淫泺,身热,腹中积聚疼痛,沖门主之。腹中肠鸣,盈盈然,食不化,箫痛不得卧,烦,热中不嗜食,胸箫榰满,喘息而沖,鬲呕,心痛及伤饱,身黄羸瘦,章门主之。肠鸣而痛,温留主之。肠腹时寒,腰痛不得卧,手三里主之。腹中有寒气,隐白主之。腹满向向然,不便,心下有寒痛,商丘主之。腹中热,若寒,腹善鸣,强欠,时内痛,心悲,气逆,腹满,漏谷主之。已刺内踝上,气不止,腹胀而气快然引肘箫下,皆主之。腹中气胀,嗑嗑不嗜食,箫下满,阴陵泉主之。喘,少气不足以息,腹满,大便难,时上走胸中鸣,胀满,口舌乾,口中吸吸,善惊,咽中痛,不可纳食,善怒,惊恐不乐,大锺主之。嗌乾,腹瘈痛,坐起目篦篦,善怒多言,复溜主之。寒,腹胀满,厉兑主之。腹大不嗜食,沖阳主之。厥气上逆,太溪主之。大肠有热,肠鸣腹满,侠脐痛,食不化,喘,不能久立,巨虚上廉主之。肠中寒,胀满善鬗,闻食臭,胃气不足,肠鸣腹痛泄,食不化,心下胀,三里主之。腹满,胃中有热,不嗜食,悬锺主之。大肠实则腰背痛,寒痺转筋,头眩痛;虚则鼻衄癫疾,腰痛濈濈然汗出,令人欲食而走。承筋主之。取脚下三折,横视盛者出血。
    97章 肾小肠受痛发腹胀腰痛引背少腹控睾
    邪在肾,则病骨痛阴痺.阴痺者,按之而不得,腹胀腰痛,大便难,肩背颈项强痛,时眩。取之涌泉,昆仑,视有血者,尽取之。少腹控睾,引腰脊,上沖心肺,邪在小肠也。小肠者,连睾系,属於脊,贯肝肺,络心系。气盛则厥逆,上沖肠胃,动肝肺,散於肓,结於脐,故取肓原以散之,刺太阴以予之,取厥阴以下之,取巨虚下廉以去之,按其所过之经以调之。小肠病者,少腹痛,腰脊控睾而痛,时窘之后,耳前热,若寒甚,若独肩上热甚,及手小指次指间热,若脉陷者,此其候也。黄帝问曰:有病厥者,诊右脉沉坚,左脉浮迟,不知病生安在?岐伯对曰:冬诊之,右脉固当沉坚,此应四时;左脉浮迟,此逆四时。左当主病,诊左在肾,颇关在肺,当腰痛。曰:何以言之?曰:少阴脉贯肾络肺,今得肺脉,肾为之病,故为腰痛。足太阳脉,令人腰痛,引项脊尻背如重状。刺其鬌中,太阳正经出血,春无见血。少阳令人腰痛,如以针刺其皮中,循循然不可府仰,不可以左右顾。刺少阳成骨之端出血。成骨在膝外廉之骨独起者。夏无见血。阳明令人腰痛,不可以顾,顾如有见者,善悲。刺阳明於骭前三痏,上下和之出血,秋无见血。足少阴令人腰痛,痛引脊内廉。刺足少阴於内踝上二痏,春无见血,若出血太多,虚不可复。厥阴之脉,令人腰痛,腰中如张弓弩弦。刺厥阴之脉,在箜踵鱼腹之外,循之累累然乃刺之。其病令人言默默然不慧,刺之三痏.解脉令人腰痛,痛引肩,目篦篦然,时遗溲。刺解脉在膝筋分肉间,在外廉之横脉出血,血变而止。同阴之脉,令人腰痛,痛如小锤居其中,怫然肿。刺同阴之脉,在外踝上绝骨之端,为三痏.解脉令人腰痛如裂,常如折腰之状,善怒。刺解脉,在 中结络如黍米,刺之血射以黑,见赤血乃已。阳维之脉,令人腰痛,痛上怫然肿。刺阳维之脉,脉与太阳合 下间,去地一尺所。衡络之脉,令人腰痛,得俯不得仰,仰则恐仆。 得之举重伤腰,衡络绝伤,恶血归之。刺之在 阳之筋间,上 数寸衡居,为二痏出血。会阴之脉,令人腰痛,痛上濈然汗出,汗乾令人欲饮,饮已欲走。刺直阳之脉上三痏,在蹻上鬌下三寸所横居,视其盛者出血。飞阳之脉,令人腰痛,痛上怫然,甚则悲以恐。刺飞阳之脉,在内踝上二寸,少阴之前与阴维之会。昌阳之脉,令人腰痛,痛引膺,目篦篦然,甚则反折,舌卷不能言。刺内筋为二痏,在内踝上大筋前太阴后,上踝二寸所。散脉令人腰痛而热,热甚而烦,腰下如有横木居其中,甚则遗溲。刺散脉在膝前骨肉分间,络外廉束脉为三痏.肉里之脉令人腰痛,不可以咳,咳则筋挛。刺肉里之脉为二痏,在太阳之外,少阳绝骨之端。腰痛侠脊而痛,至头几几然,目篦篦欲僵仆。刺足太阳鬌中出血。腰痛引少腹控篝,不可以俯仰。刺腰尻交者,两髁胂上,以月死生为痏数,发针立已。腰痛上寒,取足太阳,阳明;痛上热,取足厥阴;不可以俯仰,取足少阳;中热而喘,取足少阴,鬌中血络。腰痛上寒,实则脊急强,长强主之。小腹痛控睾引腰脊,疝痛,上沖心,腰脊强,溺黄赤,口乾,小肠俞主之。腰脊痛强引背少腹,俯仰难,不得仰息,脚痿重,尻不举,溺赤,腰以下至足清不仁,不可以坐起,膀胱俞主之。腰痛不可以俯仰,中膂内俞主之。腰脊痛而清,善伛,睾跳鶱,上箧主之。腰痛怏怏不可以俯仰,腰以下至足不仁,入脊,腰背寒,次箧主之。先取缺盆,后取尾箝与八箧。腰痛,大便难,飧泄,腰尻中寒,中箧主之。腰痛脊急,箫中满,小腹坚急,志室主之。腰脊痛,恶风,少腹满坚,癃闭下重,不得小便,胞肓主之。腰痛箝寒,俯仰急难,阴痛下重,不得小便,秩边主之。腰痛控睾,小腹及股,卒俯不得仰,刺气街。腰痛不得转侧,章门主之。腰痛不可以久立俯仰,京门及行间主之。腰痛少腹痛,下箧主之。腰痛,不可俯仰,阴陵泉主之。腰痛,少腹满,小便不利如癃状,羸瘦,意恐惧,气不足,腹中怏怏,太沖主之。腰痛,少腹痛,阴包主之。腰痛大便难,涌泉主之。腰脊相引如解,实则闭癃,淒淒腰脊痛嗜卧,口中热;虚则腰痛,寒厥烦心闷,大锺主之。腰痛引脊内廉,复溜主之。春无见血,若太多,虚不可复。腰痛,不能举足少坐,若下车踬地,胫中燆燆然,申脉主之。腰痛如小锤居其中,怫然肿痛,不可以咳,咳则筋缩急,诸节痛,上下无常,寒热,阳辅主之。腰痛不可举,足跟中踝后痛,脚痿,仆参主之。腰痛侠脊至头,几几然,目篦篦,委中主之。腰痛得俯不得仰,仰则恐仆,得之举重,恶血归之,殷门主之。腰脊尻股臀阴寒大痛,虚则血动,实则热痛,痔篡痛,尻脽中痛,大便直出,承扶主之。
    98章 三焦膀胱受病发少腹肿不得小便
    少腹肿痛,不得小便,邪在三焦约。取之足太阳大络,视其络脉与厥阴小络结而血者;肿上及胃脘,取三里。三焦病者,腹胀气满,少腹尤坚,不得小便,窘急,溢则为水,留则为胀。候在足太阳之外大络,络在太阳,少阳之间,赤见於脉,取委阳。膀胱病者少腹偏肿而痛,以手按之则欲小便而不得,眉上热,若脉陷及足小指外侧及胫踝后皆热者,取委中。病在少腹痛,不得大小便,病名曰疝。得寒则少腹胀,两股间冷。刺腰髁间,刺而多之尽灵,病已。少腹满大,上走胸至心,索索然身时寒热,小便不利,取足厥阴。胞转不得溺,少腹满,关元主之。小便难,水胀满,出少,胞较不得溺,曲骨主之。少腹胀急,小便不利,厥气上头巅,漏谷主之。溺难,痛,白浊,卒疝,少腹肿,咳逆呕吐,卒阴跳,腰痛不可以俯仰,面苍黑,热,腹中篚满,身热,厥痛,行间主之。少腹中满,热闭不得溺,足五里主之。少腹中满,小便不利,涌泉主之。筋急身热,少腹坚肿,时满,小便难,尻股寒,髀枢痛引季箫,内控八箧,委中主之。阴胞有寒,小便不利,承扶主之。
    99章 三焦约内闭发不得大小便
    内闭不得溲,刺足少阴,太阳与箧上,以长针。气逆,取其太阴,阳明。厥甚,取少阴,阳明动者之经。三焦约,大小便不通,水道主之。大便难,中注及太白主之。大便难,大锺主之。
    100章 足厥阴脉动喜怒不时发疝遗溺癃
    黄帝问曰:刺节言去衣者,刺关节之支络者,愿闻其详。岐伯对曰:腰脊者,人之关节;股胻者,人之趋翔;茎睾者,身中之机,阴精之候,津液之道路也。故饮食不节,喜怒不时,津液内流,而下溢於睾,水道不通,日大不休,俯仰不便,趋翔不能,荥然有水,不上不下。鬑石所取,形不可匿,裳不可蔽,名曰去衣。曰:有癃者,一日数十溲,此不足也;身热如炭,项膺如格,人仰躁盛,喘息气逆,此有余也;太阴脉微细如发者,此不足者也。其病安在?曰:病在太阴,其盛在胃,颇在肺,病名曰厥,死不治。此得五有余二不足。曰:何谓五有余,二不足?曰:所谓五有余者,病之气有余也;二不足者,亦病气之不足也。今外得五有余,内得二不足,此其不表不里,亦死证明矣。狐疝惊悸少气,巨阙主之。阴疝引睾,阴交主之。少腹痛,溺难,阴下纵,横骨主之。少腹疝,卧善惊,气海主之。暴疝痛少腹大热,关元主之。阴疝气疝,天枢主之。簏疝,大巨及地机,中封主之。阴疝痿茎中痛,两丸骞痛,不可仰卧,刺气街主之。阴疝,沖门主之。男子阴疝,两丸上下,小腹痛,五枢主之。阴股内痛,气逆,狐疝走上下,引少腹痛,不可俯仰,商丘主之。狐疝,太沖主之。阴跳遗溺,小便难而痛,阴上入腹中,寒疝阴挺出,偏大肿,腹脐痛,腹中悒悒不乐,大敦主之。腹痛上抢心,心下满,癃,茎中痛,怒瞋不欲视,泣出,长太息,行间主之。簏疝,阴暴痛,中封主之。疝,癃,脐少腹引痛,腰中痛,中封主之。气癃,小便黄,气满,虚则遗溺,身时寒热,吐逆,溺难,腹满,石门主之。气癃簏疝,阴急,股枢臑内廉痛,交信主之。阴跳腰痛。实则挺长,寒热,挛,阴暴痛,遗溺,偏大,虚则暴痒,气逆,肿睾,卒疝,小便不利如癃状,数噫,恐悸,气不足,腹中悒悒,少腹痛,嗌中有热,如有瘜肉状,背挛不可俯仰。蠡沟主之。丈夫簏疝,阴跳,痛引篡中,不得溺,腹中支箫下榰满,闭癃,阴痿,后时泄,四肢不收,实则身疼痛,汗不出,目篦篦然无所见,怒欲杀人,暴痛引腰下节,时有热气,筋挛膝痛,不可屈伸,狂如新发,衄,不食,喘呼,少腹痛引嗌,足厥痛,涌泉主之。癃疝,然谷主之。卒疝,少腹痛,照海主之。病在左,取右,右取左。立已。阴暴起,疝,四肢淫泺,心闷,照海主之。疝,至阴主之。遗溺,关门及神门,委中主之。胸满膨膨然,实则癃闭,腋下肿痛,虚则遗溺,脚急,兢兢然,筋急痛,不得大小便,腰痛引腹,不得俯仰,委阳主之。气癃,中箧主之。气癃溺黄,关元及阴陵泉主之。气癃,小便黄,气满,虚则遗溺,石门主之。癃,遗溺,鼠鼷痛,小便难而白,期门主之。小便难,窍中热,实则腹皮痛,虚则痒搔,会阴主之。小肠有热,溺赤黄,中脘主之。溺黄,下廉主之。小便黄赤,完骨主之。小便黄,肠鸣相逐,上廉主之。劳瘅,小便赤难,前谷主之。
    101章 足太阳脉动发下部痔脱且
    痔痛,攒竹主之。痔,会阴主之。凡痔与阴相通者,死。阴中诸病,前后相引痛,不得大小便,皆主之。痔,骨蚀,商丘主之。痔,篡痛,飞扬,委中及承扶主之。痔,篡痛,承筋主之。脱肛,下利,气街主之。
    102章 阴受病发痺(上)
    黄帝问曰:周痺之在身也,上下移徙,随其脉上下,左右相应,间不容空。愿闻此痛在血脉之中耶?将在分肉之间乎?何以致是?其痛之移也,间不及下针;其箫痛之时,不及定治而痛已止矣。何道使然?岐伯对曰:此众痺也,非周痺也。此各在其处,更发更止,更居更起,以左应右,以右应左。非能周也,更发更休。刺此者,痛虽已止,必刺其处,勿令复起。曰:周痺何如?曰:周痺在於血脉之中,随脉以上,循脉以下,不能左右,各当其所。其痛从上下者,先刺其下以遏之,后刺其上以脱之;其痛从下上者,先刺其上以遏之,后刺其下以脱之。曰:此病安生?因何有名?曰:风,寒,湿气客於分肉之间,迫切而为沫。沫得寒则聚,聚则排分肉而分裂,分裂则痛,痛则神归之,神归之则热,热则痛解,痛解则厥,厥则他痺发,发则如是。此内不在脏,而外未发於皮,独居分肉之间,真气不能周,故名曰周痺.故刺痺者,必先循切其上下之大经,视其虚实,及大络之血结而不通者,及虚而脉陷空者而调之,熨而通之,其瘈紧者,转引而行之。曰:何以候人之善病痺者?少俞对曰:粗理而肉不坚者善病痺.欲知其高下,视其三部。曰:刺有三变,何也?曰:有刺营者,有刺卫者,有刺寒痺之留经者。刺营者出血,刺节者出气,刺寒痺者内热。曰:营,卫,寒痺之为病奈何?曰:营之生病也,寒热少气,血上下行。卫之生病也,气痛时来去,怫忾贲响,风寒客於肠胃之中。寒痺之为病也,留而不去,时痛而皮不仁。曰:刺寒痺内热奈何?曰:刺布衣者,用火焠之。刺大人者,药熨之。方用醇酒二十升,蜀椒一升,乾姜一升,桂一升,凡四物,各细鬙咀,着清酒中。绵絮一斤,细白布四丈二尺,并内酒中。置酒马矢熅中,善封涂,勿使气泄,五日五夜,出布絮暴乾,复渍之,以尽其汁。每渍必晬其日乃出布絮乾之,并用滓与絮,布长六七尺为六巾。即用之生桑炭炙巾,以熨寒痺所乘之处,令热入至於病所;寒,复炙巾以熨之,三十遍而止;即汗出,炙巾以拭身,以三十遍而止。起步内中,无见风。每刺必熨,如此病已矣,此所谓内热。曰:痺将安生?曰:风,寒,湿三气染至合而为痺.其风气胜者为行痺;寒气胜者为痛痺;湿气胜者为着痺.曰:其有五者何也?
    曰:以冬遇此者为骨痺;以春遇此者为筋痺;以夏遇此者为脉痺;
    以至阴遇此者为肌痺;以秋遇此者为皮痺.曰:内舍五脏六腑,何气使然?曰:五脏皆有合,病久而不去者,内舍於合。故骨痺不已,复感於邪,内舍於肾;筋痺不已,复感於邪,内舍於肝;脉痺不已,复感於邪,内舍於心;肌痺不已,复感於邪,内舍於脾;皮痺不已,复感於邪,内舍於肺。所谓痺者,各以其时感於风,寒,湿之气也。诸痺不已,亦益内心也。其风气胜者,其人易已。曰:其时有死者,或疼久者,或易已者,何也?曰:其入脏者死,其留连筋骨间者疼久,其留连皮肤间者易已。曰:其客六腑者何如?曰:此亦由其饮食居处为其病本也。六腑各有俞,风,寒,湿气中其俞,而食饮应之,循俞而入,各舍其腑也。曰:以针治之奈何?曰:五脏有俞,六腑有合,循脉之分,各有所发。各治其过,则病瘳矣。曰:营卫之气,亦令人痺乎?曰:营者水谷之精气也,和调五脏,洒陈六腑,乃能入於脉。故循脉上下,贯五脏,络六腑。卫者水谷之悍气者,其气剽疾滑利,不能入於脉也。故循皮肤之中,分肉之间,熏於肓膜,聚於胸腹。逆其气则病,顺其气则愈,不与风,寒,湿气合,故不为痺也。
    102章 阴受病发痺(下)
    黄帝问曰:痺或痛,或不痛,或不仁,或寒,或热,或燥,或湿者,其故何也?岐伯对曰:痛者,其寒气多,有寒故痛。其不痛不仁者,痛久入深,营卫之行涩,经络时疏,故不痛,皮肤不营,故不仁。其寒者,阳气少,阴气多,与病相益,故为寒。其热者,阳气多,阴气少,病气胜,阳乘阴,故为热。其多寒汗出而濡者,此其逢湿胜也,其阳气少,阴气盛,两气相感。故寒汗出而濡也。夫痺在骨则重,在脉则血凝而不流,在筋则屈而不伸,在肉则不仁,在皮则寒,故具此五者则不痛。凡痺之类,逢寒则急,逢热则纵。曰:或有一脉生数十病者,或痛,或痈,或热,或寒,或痒,或痺,或不仁,变化无有穷时,其故何也?曰:此皆邪气之所生也。曰:人有真气,有正气,有邪气,何谓也?曰:真气者,所受於天,与水谷气并而充身者也。正气者,正风,从一方来,非虚风也。邪气者,虚风也。虚风之贼伤人也,其中人也深,不得自去。正风之中人也浅而自去,其气柔弱,不能伤真气,故自去。虚邪之中人也,淒索动形,起毫毛而发腠理,其入深。内薄於骨,则为骨痺;薄於筋,则为筋挛,薄於脉中,则为血闭而不通,则为痈;薄於肉中,与卫气相薄,阳胜则为热,阴胜则为寒,寒则真气去,去则虚,虚则寒;薄於皮肤,其气外发,腠理开,毫毛摇。气往来微行则为痒;气留而不去,故为痺;卫气不行,则为不仁。病在骨,骨重不可举,骨髓痠痛,寒气至,名曰骨痺.深者,刺无伤脉肉为故。其道大,小分,骨热病已。病在筋,筋挛节痛,不可以行,名曰筋痺.刺筋上为故。刺分肉间,不可中骨,病起筋热,病已止。病在肌肤,肌肤尽痛,名曰肌痺.伤於寒湿,刺大分小分,多发针而深之,以热为故;无伤筋骨,筋骨伤,痈发若变。诸分尽热,痛已止。曰:人身非衣寒也,中非有寒气也,寒从中生者何?曰:是人多痺,阳气少而阴气多,故身寒如从水中出。 曰:人有身寒,汤火不能热也,厚衣不能温也,然不为冻栗,是为何病?曰:是人者,素肾气胜,以水为事,太阳气衰,肾脂枯不长。肾者,水也,而主骨,肾不生则髓不能满,故寒甚至骨。所以不能冻栗者,肝,一阳也,心,二阳也,肾,孤脏也,一水不能胜上二火,故不能冻栗。病名曰骨痺,是人当挛节。着痺不去,久寒不已,为骭痺.骨痺举节不用而痛,汗注,烦心,取三阴之经补之。厥痺者,厥气上及腹,取阴阳之络,视主病者,泻阳补阴经也。风痺注病,不可已者,足如履冰,时如入汤中,肢胫淫泺,烦心头痛,时呕时闷,久则目眩,眩已汗出,悲以喜怒,短气不乐,不出三年死。足髀不可举,侧而取之,在枢阖中,以员利针,大针不可。膝中痛,取犊鼻,以员利针,针发而间之。针大如鬚,刺膝无疑。足不仁,刺风府。腰以下至足,清不仁,不可以坐起,尻不举,腰俞主之。痺,会阴及太渊,消泺,照海主之。嗜卧,身体不能动摇,大湿,三阳络主之。骨痺烦满,商丘主之。足下热,胫痛不能久立,湿痺不能行,三阴交主之。膝内廉痛引髌,不可屈伸,连腹,引咽喉痛,膝关主之。痺,胫肿,足跗不收,跟痛,巨虚下廉主之。胫痛,足缓失履,湿痺,足下热,不能久立,条口主之。胫苕苕痺,膝不能屈伸,不可以行,梁丘主之。膝寒痺不仁,不可屈伸,脾关主之。肤痛痿痺,外丘主之。膝外廉痛,不可屈伸,胫痺不仁,阳关主之。髀痺引膝股外廉痛,不仁,筋急,阳陵泉主之。寒气在分肉间,痛攻上下,筋痺不仁,中渎主之。髀枢中痛,不可举,以毫针,寒留之,以月生死为痏数,立已,长针亦可。腰箫相引痛急,髀筋瘈,胫痛不可屈伸,痺不仁,环跳主之。风寒从足小指起,脉痺上下,胸箫痛无常处,至阴主之。足大指搏伤,下车挃地,通背指端伤,为筋痺,解溪主之。
    103章 阳受病发风(上)
    黄帝问曰:风之伤人也,或为寒热,或为热中,或为寒中,或为厉风,或为偏枯。其为其风也,其病各异,其名不同,或内至五脏六腑,不知其解,愿闻其说。岐伯对曰:风气藏於皮肤之间,内不得通,外不得泄。风气者,善行而数变,腠理开则淒然寒;闭则热而闷;其寒也则衰食饮;其热也则消肌肉,使人解鬛,闷而不能食,名曰寒热。风气与阳明入胃,循脉而上至目内眥.其人肥则风气不得外泄,则为热中而目黄;人瘦则外泄而寒,则为寒中而泣出。风气与太阳俱入,行诸脉俞,散分肉间,卫气悍,邪时与卫气相干,其道不利,故使肌肉膹胀而有疡,卫气凝而有所不行,故其肉有不仁。厉者,有荣气热胕,其气不清,故使鼻柱坏而色败,皮肤疡以溃。风寒客於脉而不去,名曰厉风,或曰寒热。以春甲乙伤於风者,为肝风。以夏丙丁伤於风者,为心风。以季夏戊己伤於风者,为脾风。以秋庚辛伤於风者,为肺风。以冬壬癸伤於风者,为肾风。风气中五脏六腑之俞,亦为脏腑之风。各入其门户,风之所中则为偏风。风气循风府而上则为脑风,入系头则为目风,眼寒,饮酒中风则为漏风,入房汗出中风则为内风,新沐中风则为首风,久风入中则为肠风飧泄,而外在腠理则为泄风。故风者,百病之长也。至其变化,乃为他病,无常方,然故有风气也。肺风之状,多汗恶风,色皏然白,时咳短气,昼日则差,暮则甚。诊在眉上,其色白。心风之状,多汗恶风,焦绝善怒,色赤,病甚则言不快。诊在口,其色赤。肝风之状,多汗恶风,善悲,色微苍,嗌乾善怒,时憎女子。诊在目下,其色青。脾风之状,多汗恶风,身体怠堕,四肢不欲动,色薄微黄,不嗜食。诊在鼻上,其色黄。肾风之状,多汗恶风,面庞然浮肿,腰脊痛,不能正立,色鬋,隐曲不利。诊在颐上,其色黑。胃风之状,颈多汗恶风,食饮不下。隔塞不通,腹善满,失衣则篚胀,食寒则泄。诊形瘦而腹大。首风之状,头面多汗恶风,先当风一日则病甚,头痛不可以出内,至其风日,则病少愈。漏风之状,或多汗,常不可单衣,食则汗出,甚则身汗,喘息恶风,衣常濡,口乾善渴,不能劳事。泄风之状,多汗,汗出泄衣上,咽乾,上渍,其风不能劳事,身体尽痛则寒。曰:邪之在经也,其病人何如?取之奈何?曰:天有宿度,地有经水,人有经脉,天地温和则经水安静;天寒地冻,则经水凝泣;天暑地热则经水沸溢;卒风暴起,则经水波举而陇起。夫邪之入於脉也。寒则血凝泣,暑则气淖泽。虚邪因而入客也,亦如经水之得风也,经之动脉,其至也亦时陇起,於脉中循循然,其至寸口中手也,时大时小,大则邪至,小则平。其行无常处,在阴与阳,不可为度,循而察之,三部九候,卒然逢之,早遏其路。吸则内针,无令气忤;静以久留,无令邪布。吸则转针,以得气为故;候呼引针,呼尽乃去。大气皆出,故名曰泻。 曰:不足者补之奈何?曰:必先们而循之,切而散之,推而按之,弹而怒之,抓而下之,通而取之,外引其门,以闭其神。呼尽内针,静以久留,以气至为故,如待所贵,不知日暮,其气已至,适以自护。候吸引针,气不得出,各在其处,推阖其门,令真气存,大气留止,故名曰补。曰:候气奈何?曰:夫邪去络,入於经,舍於血脉之中,其寒温未相得,如涌波之起也,时来时去,故不常在。故曰方其来也,必按而止之,止而取之,无迎其沖而泻之。真气者,经气也,经气太虚,故曰其气不可逢,此之谓也。故曰候邪不审,大气已过,泻之则真气脱;脱则不复,邪气复至而病益畜,故曰其往不可追,此之谓也。不可挂以发者,待邪之至时,而发针泻焉,若先若后者,血气已虚,其病不下。故曰知其可取如发机,不知其取如叩椎,故曰知机道者,不可挂以发,不知机者,叩之不发,此之谓也。曰:真邪以合,波陇不起,候之奈何?曰:审扪循三部九候之盛虚而调之。不知三部者,阴阳不别,天地不分。地以候地,天以候天,人以候人,调之中府,以定三部,故曰刺不知三部九候病脉之处,虽有太过且至,工不能禁也。诛罚无过,命曰大惑,反乱大经,真不可复。用实为虚,以邪为正,用针无义,反为气贼,夺人正气,以顺为逆,营卫散乱,真气已失,邪独内着,绝人长命,予人夭殃。不知三部九候,故不能久长。固不知合之四时五行,因加相胜,释邪攻正,绝人长命。邪之新客来也,未有定处,推之则前,引之则止,逢而泻之,其病立已。曰:人之善病风,洒洒汗出者,何以候之?曰:篌肉不坚,腠理疏者,善病风。曰:何以候肉之不坚也?曰:肉不坚而无分理者,肉不坚;肤粗而皮不致者,腠理疏也。
    103章 阳受病发风(下)
    黄帝问曰:刺节言解惑者,尽知调诸阴阳,补泻有余不足相倾移也,何以解之?岐伯对曰:大风在身,血脉偏虚,虚者不足,实者有余,轻重不得,倾侧宛伏,不知东西,不知南北,乍上乍下,乍反乍覆,颠倒无常,甚於迷惑。补其不足,泻其有余,阴阳平复。用针如此,疾於解惑。淫邪偏客於半身,其入深,内居营卫,营卫稍衰,则真气去,邪气独留,发为偏枯;其邪气浅者,脉偏痛。风逆,暴四肢肿,身漯漯,唏然时寒,飢则烦,饱则善变。取手太阴表里,足少阴,阳明之经。肉清取荥;骨清取井经也。偏枯,身偏不用而痛,言不变,智不乱,病在分腠之间,温卧取汗,则巨针取之,益其不足,损其有余,乃可复也。痱之为病也,身无痛,四肢不收,智乱不甚,其言微知,可治;甚则不能言,不可治也。病先起於阳,后入於阴者,先取其阳,后取其阴,必审其气之浮沉而取之。病大风骨节重,须眉坠,名曰大风。刺肌肉为故,汗出百日,刺骨髓汗出百日,凡 二百日,须眉生而止针。曰:有病身热懈堕,汗出如浴,恶风少气,此为何病?曰:名酒风,治之以泽泻,朮各十分,麋衔五分,合以三指撮,为后饭。身有所伤,出血多,及中风寒,若有所墬堕,四肢懈 不收,名曰体解。取其小腹脐下三结交。三结交者,阳明,太阴脐下三寸关元也。风眩善呕,烦满,神庭主之。如颜青者,上星主之,取上星者,先取鬗譆,后取天牖。风池,头痛颜青者,斗会主之。风眩引颔痛,上星主之。取上星亦如上法。风眩目瞑,恶风寒,面赤肿,前顶主之。顶上痛,风头重,目如脱,不可左右顾,百会主之。风眩目眩,颅上痛,后顶主之。头重顶痛,目不明,风眩脑中寒,重衣不热,汗出,头中恶风,刺脑户主之。头痛项急,不得倾侧,目眩晕,不得喘息,舌急难言,刺风府主之。头眩目痛,头半寒,玉枕主之。脑风目暝,头痛,风眩目痛,脑空主之。颈颔榰满,痛引牙齿,口噤不开,急痛不能言,曲鬓主之。头痛引颈,窍阴主之。风头,耳后痛,烦心,及足不收失履,口喎僻,头项摇瘈痛,牙车急,完骨主之。眩,头痛重,目如脱,项似拔,狂见鬼,目上反,项直不可以顾,暴挛,足不任身,痛欲折,天柱主之。腰脊强,不得俯仰,刺脊中。大风汗出,膈俞主之,又噫譆主之。眩,头痛,刺丝竹空主之。口僻,颧箧,及龈交,下关主之。面目恶风寒,鬒肿臃痛,招摇视瞻,瘈瘲口僻,巨箧主之。口不能水浆,喎僻,水沟主之。口僻噤,外关主之。瘈瘲,口沫出,上关主之。偏枯,四肢不用,善惊,大巨主之。大风逆气,多寒善悲,大横主之。手臂不得上头,尺泽主之。风汗出,身肿,喘喝,多睡,恍惚善忘,嗜卧不觉,天府主之。在腋下三寸,臂内动脉之中。风热善怒,中心喜悲,思慕歔欷,喜笑不休,劳宫主之。两手挛不伸及腋,偏枯不仁,手瘈偏小筋急,大陵主之。头身风热,善呕吐,怵愓,寒中少气,掌;中热,肘挛腋肿,间使主之。足不收,痛不可以行,天泉天主。足下缓失履,沖阳主之。手及臂挛,神门主之。痱,痿,臂脘不用,唇吻不收,合谷主之。肘痛不能自带衣,起头眩,颔痛面黑,肩背痛不可顾,关沖主之。嗌外肿,肘臂痛,五指瘈不可屈伸,头眩,额颅痛,中渚主之。马刀肿篼,目痛,肩不举,心痛榰满,逆气,汗出,口噤不可开,支沟主之。大风默默,不知所痛,嗜卧善惊,瘈瘲,天井主之。偏枯,臂脘发痛,肘屈不得伸;又风头痛,涕出,肩臂颈痛,项急,烦满,惊,五指掣不可屈伸,战栗,腕骨主之。风眩惊,手腕痛;泄风,汗出至腰,阳谷主之。风逆,暴四肢肿,湿则唏然寒,飢则烦心,饱则眩,大都主之。风入腹中,侠脐急,胸痛,箫榰满,衄不止,五指端尽痛,足不践地,涌泉主之。偏枯不能行,大风默默,不知所痛,视如见星,溺黄,小腹热,咽乾,照海主之。泻在阴跷,右少阴俞。先刺阴跷,后刺少阴。在横骨中。风逆四肢肿,复溜主之。风从头至足,面目赤,口痛啮舌,解溪主之。大风,目外眥痛,身热痱,缺盆中痛,临泣主之。善自啮颊,偏枯,腰髀枢痛,善摇头,京骨主之。大风,头多汗,腰尻腹痛,箜跟肿,上齿痛,脊背尻重不欲起,闻食臭,恶闻人音,泄风从头至足,昆仑主之。痿厥风头重,頞痛,枢股臑外廉骨痛,瘈瘲,痺不仁,振寒,时有热,四肢不举,跗阳主之。腰痛,颈项痛,历节汗出而步失履,寒复不仁,箜中痛,飞扬主之。
    104章 八虚受痛发拘挛
    黄帝问曰:五脏使人痿,何也?岐伯对曰:肺主身之皮毛,心主身之血脉。肝主身之筋膜,脾主身之肌肉,肾主身之骨髓。故肺气热则叶焦,焦则皮毛虚弱急薄,着则生痿躄矣。故心气热则下脉厥而上,上则下脉虚,虚则生脉痿,枢折挈,胫纵而不任地。肝气热则胆泄口苦,筋膜乾,筋膜乾则筋急而挛,发为筋痿。脾气热则胃乾而渴,肌肉不仁,发为肉痿。肾气热则腰脊不举,骨枯而髓灭,发为骨痿。曰:何以得之?曰:肺者,脏之长也,为心之盖,有所亡失,所求不得,则发为肺鸣,鸣则肺热叶焦,发为痿躄.悲哀太甚,则胞络绝,胞络绝则阳气内动,发则心下崩,数溲血。故本病曰:大经空虚,发为脉痺,传为脉痿。思想无穷,所愿不得,意淫於外,入房太甚,宗筋弛纵,发为筋痿,及为白淫,故《下经》曰:筋痿生於肝,使内也。有渐於湿,以水为事,若有所留,居处伤湿,肌肉濡渍,痺而不仁,发为肉痿。故《下经》曰:肉痿者,得之湿地。有所远行劳倦。逢大热而渴,渴则阳气内伐,内伐则热合於肾。肾者水脏,今水不胜火,则骨枯而髓空,故足不任身,发为骨痿。故《下经》曰:骨痿生於大热。曰:何以别之?曰:肺热者,色白而毛败;心热者,色赤而络脉溢;肝热者,色苍而爪枯;脾热者,色黄而肉蠕动;肾热者,色黑而齿槁。曰:治痿者,独取阳明,何谓也?曰:阳明者,五脏六脏之海,主润宗筋。宗筋者,主束骨而利机关。沖脉者,经脉之海,主渗灌溪谷,与阳明合於宗筋,阴阳总宗筋之会,会於气沖,而阳明为之长,皆属於带脉,而络於督脉,故阳明虚则宗筋纵,带脉不引,故足痿不用。治之,各补其荥而通其俞,调其虚实,和其逆顺,则筋脉骨肉,各以其时受月则病已矣。痿厥,为四支束闷,乃疾解之,日二;不仁者十日而知,无休,病已止。口缓不收,不能言语,手足痿躄不能行,地仓主之。痿不相知,太白主之。痿厥,身体不仁,手足偏小。先取京骨,后取中封,绝骨,皆泻之。痿厥寒,足腕不收,躄,坐不能起,髀枢脚痛,丘墟主之。虚则痿躄,坐不能起;实则厥,胫热时痛,身体不仁,手足偏小,善啮颊,光明主之。
    105章 热在五脏发痿
    黄帝问曰:五脏使人痿,何也?岐伯对曰:肺主身之皮毛,心主身之血脉。肝主身之筋膜,脾主身之肌肉,肾主身之骨髓。故肺气热则叶焦,焦则皮毛虚弱急薄,着则生痿躄矣。故心气热则下脉厥而上,上则下脉虚,虚则生脉痿,枢折挈,胫纵而不任地。肝气热则胆泄口苦,筋膜乾,筋膜乾则筋急而挛,发为筋痿。脾气热则胃乾而渴,肌肉不仁,发为肉痿。肾气热则腰脊不举,骨枯而髓灭,发为骨痿。曰:何以得之?曰:肺者,脏之长也,为心之盖,有所亡失,所求不得,则发为肺鸣,鸣则肺热叶焦,发为痿躄.悲哀太甚,则胞络绝,胞络绝则阳气内动,发则心下崩,数溲血。故本病曰:大经空虚,发为脉痺,传为脉痿。思想无穷,所愿不得,意淫於外,入房太甚,宗筋弛纵,发为筋痿,及为白淫,故《下经》曰:筋痿生於肝,使内也。有渐於湿,以水为事,若有所留,居处伤湿,肌肉濡渍,痺而不仁,发为肉痿。故《下经》曰:肉痿者,得之湿地。有所远行劳倦。逢大热而渴,渴则阳气内伐,内伐则热合於肾。肾者水脏,今水不胜火,则骨枯而髓空,故足不任身,发为骨痿。故《下经》曰:骨痿生於大热。曰:何以别之?曰:肺热者,色白而毛败;心热者,色赤而络脉溢;肝热者,色苍而爪枯;脾热者,色黄而肉蠕动;肾热者,色黑而齿槁。曰:治痿者,独取阳明,何谓也?曰:阳明者,五脏六脏之海,主润宗筋。宗筋者,主束骨而利机关。沖脉者,经脉之海,主渗灌溪谷,与阳明合於宗筋,阴阳总宗筋之会,会於气沖,而阳明为之长,皆属於带脉,而络於督脉,故阳明虚则宗筋纵,带脉不引,故足痿不用。治之,各补其荥而通其俞,调其虚实,和其逆顺,则筋脉骨肉,各以其时受月则病已矣。痿厥,为四支束闷,乃疾解之,日二;不仁者十日而知,无休,病已止。口缓不收,不能言语,手足痿躄不能行,地仓主之。痿不相知,太白主之。痿厥,身体不仁,手足偏小。先取京骨,后取中封,绝骨,皆泻之。痿厥寒,足腕不收,躄,坐不能起,髀枢脚痛,丘墟主之。虚则痿躄,坐不能起;实则厥,胫热时痛,身体不仁,手足偏小,善啮颊,光明主之。
    106章 手太阴阳明太阳少阳脉动发肩背痛肩前臑皆痛似拔
    肩痛不可举,天容及秉风主之。肩背痺痛,臂不举,寒热淒索,肩井主之。肩肿不得顾,气舍主之。肩背痺不举,血瘀肩中,不能动摇,巨骨主之。肩中热,指臂痛,肩箅主之。肩重不举,臂痛,肩箧主之。肩重,肘臂痛不可举,天宗主之。肩胛中痛,而寒至肘,肩外俞主之。肩胛周痺,曲垣主之。肩痛不可举,引缺盆痛,云门主之。肘痛,尺泽主之。臂瘈引口,中寒鬒肿,肩痛引缺盆,商阳主之。肩肘中痛,难屈伸,手不可举重,腕急,曲池主之。肩肘节酸重,臂痛不可屈伸,肘箧主之。肩痛不能自举,汗不出,颈痛,阳池主之。肘中濯濯,臂内廉痛,不可及头,外关主之。肘痛引肩不可屈伸,振寒热,颈项肩背痛,臂痿痺不仁,天井主之。肩不可举,不能带衣,清冷渊主之。肘臂腕中痛,颈肿不可以顾,头项急痛,眩,淫泺,肩胛小指痛,前谷主之。肩痛不可自带衣,臂腕外侧痛不举,阳谷主之。臂不可举,头项痛,咽肿不可咽,前谷主之。肩痛欲折,臑如拔,手不能自上下,养老主之。肩背头痛时眩,涌泉主之。
    107章 水浆不消发饮
    溢饮箫下坚痛,中脘主之。腰清脊强,四肢懈堕,善怒,咳,少气,郁然不得息,厥逆,肩不可举,马刀,身鬤,章门主之。溢饮,水道不通,溺黄,小腹痛里急肿,洞泄,体痛引骨,京门主之。饮渴,身伏,多唾,隐白主之。腠理气,臑会主之。
    108章 胸中寒发脉代
    脉代不至寸口,四逆脉鼓不通,云门主之。胸中寒,脉代时不至,上重下轻,足不能安地,少腹胀,上抢心,胸箫榰满,咳唾有血,然骨主之。
    109章 阳厥大惊发狂
    黄帝问曰:人生而病癫疾者,安所得之?岐伯对曰:此得之在母腹中时,其母数有大惊,气上而不下,精气并居,故令子发为癫病。疾在诸阳脉,且寒且热,诸分且寒且热,名曰狂;刺之虚脉;视分尽热,病已止。病初发岁一发,不治月一发,不治月四,五发,名曰癫疾;刺诸分其脉尤寒者,以针补之。曰:有病狂怒者,此病安生?曰:生於阳也?曰:阳何以使人狂也?曰:阳气者,因暴折而难决,故善怒,病名曰阳厥。曰:何以知之?曰:阳明者常动,太阳,少阳不动。不动而动大疾,此其候也。曰:治之奈何?曰:夺其食即已。夫食入於阴,气长於阳,故夺其食即已。使人服以生铁落,为后饭,夫生铁落者,下气候也。癫疾,脉搏大滑,久自已;脉小坚急,死不治。癫疾,脉虚可治,实则死。厥成为癫疾。贯疽,暴疾厥,癫疾狂,久逆之所生也。五脏不平,六腑闭塞之所生也。癫疾始生,先不乐,头重痛,视举目赤,其作极已而烦心。候之於颜。取手太阳,阳明,太阴,血变而止。癫疾始作,而引口啼呼喘悸者,候之手阳明,太阳,左强者,攻其右,右强者,攻其左,血变而止。治癫疾者,常与之居,察其所当取之处,病至,视之有过者,即泻之,置其血於瓠壶之中,至其发时,血独动矣;不动,灸穷骨三十壮。穷骨者,尾箝也。骨癫疾者,颔齿诸俞分肉皆满,而骨倨强直,汗出烦闷。呕多涎沫,气下泄,不治。脉癫疾者,暴仆,四肢之脉皆胀而纵。脉满,尽刺之出血;不满,灸之侠项太阳,又灸带脉於腰相去三寸,诸分肉本俞。呕多涎沫,气下泄,不治。筋癫疾者,身卷挛急,脉大,刺项大,经之大杼。呕多涎沫,气下泄,不治。狂之始生,先自悲也,善忘善怒善恐者,得之忧飢,治之先取手太阴,阳明,血变而止,及取足太阴,阳明。狂始发,少卧不飢,自高贤也,自辨智也,自尊贵也,善骂詈,日夜不休。治之取手阳明,太阳,太阴,舌下少阴,视脉之盛者,皆取之,不盛者释之。狂,善惊善笑,好歌乐,妄行不休者,得之大恐。治之取手阳明,太阳,太阴。狂,目妄见耳妄闻,善呼者,少气之所生也。治之取手太阳,太阴,阳明,足太阴,及头两颔。狂,多食,善见鬼神,善笑而不发於外者,得之有所大喜。 治之取足太阴,阳明,太阳,后取手太阴,阳明,太阳。狂而新发,未应如此者,先取曲泉左右动脉及盛者,见血立顷已,不已以法取之,灸箝骨二十壮。癫疾呕沫,神庭及兑端,承浆主之。其不呕沫,本神及百会,后顶,玉枕,天沖,大杼,曲骨,尺泽,阳溪,外丘,当上脘旁五分通谷,金门,承筋,合阳主之。癫疾,上星主之。先取鬗譆,后取天牖,风池。癫疾呕沫,暂起僵仆,恶见风寒,面赤肿,斗会主之。癫疾狂走,瘈瘲摇头,口喎戾颈强,强间主之。癫疾瘈瘲,狂走,颈项痛,后顶主之。癫疾,骨痠,眩,狂,瘈瘲,口噤,羊鸣,脑户主之。狂易多言不休,及狂走欲自杀,及目妄见,刺风府。癫疾僵仆,目妄见,恍惚不乐,狂走瘈瘲,络却主之。癫疾大瘦,脑空主之。癫疾僵仆,狂易,完骨及风池主之。癫疾互引,天柱主之。癫疾,怒欲杀人,身柱主之。狂走癫疾,脊急强,目转上插,筋缩主之。癫疾发如狂者,面皮厚敦敦,不治;虚则头重,洞泄,淋癃,大小便难,腰尻重,难起居,长强主之。癫疾憎风,时振寒,不得言,得寒益甚,身热狂走,欲自杀,目反妄见。瘈瘲泣出,死不知人,肺俞主之。癫疾,膈俞及肝俞主之。癫疾互引,水沟及龈交主之。癫疾,狂瘈瘲,眩仆;癫疾,喑不能言,羊鸣沫出,听宫主之。癫疾互引,口喎喘悸者,大迎主之,及取阳明,太阴,候手足变血而止。狂癫疾,吐舌,太乙及滑肉门主之。太息善悲,少腹有热,欲走,日月主之。狂易,鱼际及合谷,脘骨,支正,少海,昆仑主之。狂言,大陵主之。心悬如飢状,善悲而惊狂,面赤目黄,间使主之。狂言笑见鬼,取之阳溪及手,足阳明,太阴。癫疾,多言耳鸣,口僻颊肿,实则聋,喉痺不能言,齿龋痛,鼻鼽衄;虚则痺鬲,偏历主之。癫疾,吐舌鼓颔,狂言见鬼,温溜主之。目不明,腕急,身热,惊狂,躄痿痺重,瘈瘲,曲池主之。癫疾吐舌,曲池主之。狂疾,液门主之;又侠溪,丘墟,光明主之。狂,互引头痛,耳鸣,目痛,中渚主之。热病汗不出,互引颈嗌外肿,肩臂痠重,箫腋急痛,四肢不举,痂疥,项不可顾,支沟主之。癫疾,吐舌沫出,羊鸣戾颈,天井主之。热病汗不出,狂互引癫疾,前谷主之。狂互引癫数发,后溪主之。狂,癫疾,阳谷及筑宾,通谷主之。癫疾,狂,多食,善笑不发於外,烦心渴,商丘主之。癫疾,短气,呕血,胸背痛,行间主之。痿厥癫疾,洞泄,然谷主之。狂仆,温溜主之。狂癫,阴谷主之。癫疾发寒热,欠,烦满,悲泣出,解溪主之。狂,妄走善欠,巨虚上廉主之。狂易,见鬼与火,解溪主之。癫狂,互引僵仆,申脉主之。先取阴跷,后取京骨,头上五行。目反上视,若赤痛从内始,踝下半寸各三痏,左取右,右取左。寒厥癫疾,噤齘瘈瘲,惊狂,阳交主之。癫疾,狂,妄行,振寒,京骨主之。身痛,狂,善行,癫疾,束骨主之。癫疾,僵仆,转筋,仆参主之。癫疾,目篦篦,鼽衄,昆仑主之。癫狂疾,体痛,飞扬主之。癫疾,反折,委中主之。凡好太息,不嗜食,多寒热,汗出,病至则善呕,呕已乃衰,即取公孙及井俞。实则肠中切痛,厥,头面肿起,烦心,狂,多饮,不嗜卧;虚则鼓胀,腹中气大满,热痛不嗜食;霍乱,公孙主之。
    110章 肠脉下墬阴脉上争发尸厥
    尸厥,死不知人,脉动如故,隐白及大敦主之。恍惚尸厥,头痛,中极及仆参主之。尸厥暴死,金门主之。
    111章 气乱於肠胃发霍乱吐下
    霍乱,刺俞傍五,足阳明及上傍三。呕吐烦满,魄户主之。阳逆霍乱,刺人迎,刺入四分,不幸杀人。霍乱,泄出不自知,先取太溪,后取太仓之原。霍乱,巨阙,关沖,支沟,公孙,解溪主之。霍乱泄注,期门主之。厥逆霍乱,府舍主之。胃逆霍乱,鱼际主之。霍乱逆气,鱼际及太白主之。霍乱,遗矢失气,三里主之。暴霍乱,仆参主之。霍乱转筋,金门,仆参,承山,承筋主之。霍乱,胫痺不仁,承筋主之。转筋於阳,理其阳,转筋於阴,理其阴,皆卒刺之。
    112章 足太阴厥脉病发溏泄下痢
    春伤於风,夏生飧泄肠澼。久风为飧泄。飧泄而脉小,手足寒者难已。飧泄而脉小,手足温者易已。黄帝问曰:肠澼便血何如?岐伯对曰:身热则死,寒则生。曰:肠澼下白沫何如?曰:脉沉则生,浮则死。曰:肠澼下脓血何如?曰:悬绝则死,滑大则生。曰:肠澼之属,身不热,脉不悬绝,何如?曰:脉滑大皆生;悬涩皆死,以脏期之。飧泄补三阴交,上补阴陵泉,皆久留之,热行乃止。病泄下血,取曲泉,五里。腹中有寒,泄注肠澼便血,会阳主之。肠鸣澼泄,下箧主之。肠澼泄切痛,四满主之。便脓血,寒中,食不化,腹中痛,腹哀主之。绕脐痛,抢心,膝寒,泄利,腹结主之。溏瘕,腹中痛,脏痺,地机主之。飧泄,太沖主之。溏泄,不化食,寒热不节,阴陵泉主之。肠澼,中鬌主之。飧泄,大肠痛,巨虚上廉主之。
    113章 五气溢发消渴黄痺
    黄帝问曰:人之善病消瘅者,何以候之?岐伯对曰:五脏皆柔弱者,善病消瘅。夫柔弱者,必刚强,刚强多怒,柔者易伤也。此人薄皮肤而目坚固以深者,长衡直扬,其心刚,刚则多怒,怒则气上逆,胸中畜积,血气逆留,腹皮充胀,血脉不行,转而为热,热则消肌,故为消瘅。此言其刚暴而肌肉弱者也。面色微黄,齿垢黄,爪甲上黄,黄瘅也。安卧,小便黄赤,脉小而涩者,不嗜食。曰:有病口甘者,病名曰何?何以得之?曰:此五气之溢也,名曰脾瘅。夫五味入口,藏於胃,脾为之行其精气,津液在脾,故令人口甘,此肥美之所发也。此人必数食甘美而多肥,肥令人内热,甘令人中满,故其气上溢,转为消瘅。治之以兰,除陈气也。凡治消瘅,治仆击偏枯,厥气逆满,肥贵人则膏梁之病也;鬲塞闭绝。上下不通,暴忧之病也。消瘅脉实大,病久可治;脉悬绝小坚,病久不可治也。曰:热中消中,不可服膏梁芳草石药,石药发疽,芳草发狂。夫热中消中者,皆富贵人也,令禁膏梁,是不合其心,禁芳草石药,是病不癒,愿闻其说。曰:夫芳草之气美,石药之气悍,二者其气急疾坚劲,故非缓心和人,不可以服此二者。夫热气慓悍,药气亦然,二者相遇,恐内伤脾。脾者,土也,而恶木;服此药也,至甲乙日当愈甚。瘅成为消中。黄瘅,刺脊中。黄瘅善欠,箫下满欲吐,脾俞主之。消渴身热,面目黄,意舍主之。消渴嗜饮,承浆主之。黄瘅目黄,劳宫主之。嗜卧,四肢不欲动摇,身体黄,灸手五里,左取右,右取左。消渴,腕骨主之。黄瘅,热中善渴,太沖主之。身黄,时有微热,不嗜食,膝内廉内踝前痛,少气,身体重,中封主之。消瘅,善喘,气走喉咽而不能言,手足清,溺黄,大便难,嗌中肿痛,唾血,口中热,唾如胶,太溪主之。消渴黄瘅,足一寒一热,舌纵烦满,然谷主之。阴气不足,热中,消谷善飢,腹热身烦,狂言,三里主之。
    114章 动作失度内外伤发崩中瘀血呕血唾血
    黄帝问曰:人年半百而动作皆衰者,人将失之耶?岐伯对曰:今时之人,以酒为浆,以妄为常,醉以入房,以欲竭其精,以好散其真,不知持满,不时御神,务快其心,逆於生乐,起居无节,故半百而衰矣。夫圣人之教也,形劳而不倦,神气从以顺,色欲不能劳其目,淫邪不能惑其心,智愚贤不肖,不惧於物,故合於道数。年度百岁而动作不衰者,以其德全不危故也。久视伤血,久卧伤气,久坐伤肉,久立伤骨,久行伤筋。曰:有病胸箫榰满,妨於食,病至则先闻腥臊臭,出清涕,先唾血,四肢清,目眩,时时前后血,何以得之?曰:病名曰血枯,此得之少年时,有所大夺血,若醉以入房,中气竭,肝伤,故使月事衰少不来也。治之以乌贼鱼骨,鬉茹,二物并合,丸以雀卵,大如小豆,以五丸为后饭,饮以鲍鱼汁,利伤中及伤肝也。曰:劳风,为病何如?曰:劳风法在肺下,其为病也,使人强上而瞑视,唾出若涕,恶风而振寒,此为劳风之病也。曰:治之奈何?曰:以救俯仰。太阳引精者三日,中若五日,不精者七日。咳出青黄涕,其状如脓,大如弹丸,从口中若鼻空出,不出则伤肺,伤肺则死矣。少气,身漯漯也,言吸吸也,骨痠体重,懈惰不能动,补足少阴。短气,息短不属,动作气索,补足少阴,去血络。男子阴端寒,上沖心中佷佷,会阴主之。男子脊急目赤,支沟主之。脊内廉痛,溺难,阴痿不用,少腹急引阴,及脚内廉痛,阴谷主之。善魇梦者,商丘主之。丈夫失精,中极主之。男子精溢,阴上缩,大赫主之。男子精不足,太沖主之。崩中,腹上下痛,中鬌主之。胸中瘀血,胸箫榰满,膈痛,不能久立,膝痿寒,三里主之。心下有隔,呕血,上脘主之。呕血,肩息,箫下痛,口乾,心痛与背相引,不可咳,咳则引肾痛,不容主之。唾血,振寒,嗌乾,太渊主之。呕血,大陵及鬌门主之。呕血上气,神门主之。内伤不足,三阳络主之。内伤唾血不足,外无膏泽,刺地五会。凡唾血,泻鱼际,补尺泽。
    115章 邪气聚於下脘发内痈
    黄帝问曰:气为上鬲。上鬲者,食入而还出,余已知之矣。虫为下鬲,下鬲者,食晬时乃出,未得其意,愿卒闻之。岐伯对曰:喜怒不适,食饮不节,寒温不时,则寒汁留於肠中,留则虫寒,虫寒则积聚守於下脘,守下脘则肠胃充郭,卫气不营,邪气居之,人食则虫上食,虫上食则下脘虚,下脘虚则邪气胜,胜则积聚以留,留则痈成,痈成则下脘约。其痈在脘内者,则沉而痛深;其痈在篁外者,则痈外而痛浮,痈上皮热。微按其痈,视气所行,先浅刺其傍,稍四益深,还而刺之,无过三行,察其浮沉以为浅深,已刺必熨,令热入中,日使热内,邪气益衰,大痈乃溃。互以参禁,以除其内,恬澹无为,乃能行气,后服酸苦,化谷乃下矣。曰:有病胃脘痈者,诊当如何?曰:诊此者,当候胃脉,其脉当沉涩。沉涩者气逆,气逆者则人迎甚盛,其盛则热。人迎者,胃脉也,逆而盛则热聚於胃口而不行,故胃脘为痈。肝满肾满肺满皆实,则为肿肺痈喘而两胠满;肝痈两箫下满,卧则惊,不得小便;肾痈胠下至少腹满,胫有大小,髀胫跛,易偏枯。
    116章 寒气客於经络之中发痈疽风成发厉浸淫(上)
    黄帝问曰:肠胃受谷,上焦出气,以温分肉,以养骨节,通腠理。中焦出气如露,上注溪谷而渗孙脉,津液和调,变化而赤为血。血和则孙络先满,乃注於络脉,络脉皆盈,乃注於经脉。阴阳乃张,因息而行,行有经纪,周有道理,与天合同,不得休止。切而调之,从虚去实,泻则不足,疾则气减,留则先后;从实去虚,补则有余,血气已调,神气乃持。余已知血气之平与不平,未知痈疽之所从生,成败之时,死生之期,或有远近,何以度之?曰:经脉流行不止,与天同度,与地合纪,故天宿失度,日月薄蚀,地经失纪,水道流溢,草蓂不成,五谷不植,径路不通,民不往来,巷聚邑居,别离异处。血气犹然,请言其故。夫血脉营卫,周流不止,上应星宿,下应经数。寒邪客於经络之中则血泣,血泣则不通,不通则卫气归之不得复反,故痈肿也。寒气化为热,热胜则肉腐,肉腐则为脓,脓不泻则筋烂,筋烂则骨伤,骨伤则髓消,不当骨空,不得泄泻,则筋骨枯空,枯空则筋骨肌肉不相营,经脉败漏,熏於五脏,脏伤则死矣。
    116章 寒气客於经络之中发痈疽风成发厉浸淫(下)
    黄帝问曰:病之生时,有喜怒不测,饮食不节,阴气不足,阳气有余,营气不行,乃发为痈疽;阴阳气不通,两热相搏,乃化为脓,小针能取之乎?岐伯对曰:夫致使身被痈疽之疾,脓血之聚者,不亦离道远乎?痈疽之生,脓血之成也,积微之所生;故圣人自治於未形也,愚者遭其已成也。曰:其已有形,脓已成,为之奈何?曰:脓己成,十死一生。曰:其已成有脓血,可以小针治乎?曰:以小治小者,其功小;以大治大者,其功大,以小治大者,多害。故其已成脓血者,其惟砭石铍锋之所取也。曰:多害者,其不可全乎?曰:在逆顺焉耳。曰:愿闻顺逆?曰:已为伤者,其白晴青黑,眼小,是一逆也;内药而呕,是二逆也;腹痛渴甚,是三逆也;肩项中不便,是四逆也;音嘶色脱,是五逆也。除此五者为顺矣。邪之入於身也深,其寒与热相薄,久留而内着,寒胜其热,则骨疼肉枯;热胜其寒,则烂肉腐肌为脓;肉伤骨为骨蚀。有所结,筋屈不得伸,气居其间而不反,发为筋瘤也。有所结,气归之,卫气留之不得复反,津液久留,合而为肠疽,留久者,数岁乃成。以手按之柔。有所结,气归之,津液留之,邪气中之,凝结日以易甚,连以聚居为昔瘤,以手按之坚。有所结,气深中骨,气因於骨,骨与气并息,日以益大,则为骨疽。有所结,气中於肉,宗气归之,邪留而不去,有热则化为脓,无热则为肉疽。凡此数气者,其发无常处而有常名。曰:病痈肿颈痛,胸满腹胀,此为何病?曰:痛名曰厥逆,灸之则喑,石之则狂,须其气并,乃可治也,阳气重上。有余於上,灸之则阳气入阴,入则喑,石之则阳气虚,虚则狂;须其气并而治之,使愈。曰:病颈痈者,或石治之,或以针灸治之,而皆已,其治何在?曰:此同名而异等者也。夫痈气之息者,宣以针开除去之;夫气盛血聚者,宜石而泻之。此所谓同病而异治者也。曰:诸痈肿筋挛骨痛,此皆安生?曰:此皆寒气之肿也。八风之变也。曰:治之奈何?曰:此四时之病也,以其胜,治其俞。暴痈筋緛,随分而痛,魄汗不尽,胞气不足,治在其经俞。腋痈大热,刺足少阳五,刺而热不止,刺手心主三,刺手太阴经络者,大骨之会各三。 痈疽不得顷回。痈不知所,按之不应手,乍来乍已,刺手太阴傍三,与缨脉各二。治痈肿者,刺痈上视痛大小深浅刺之,刺大者,多而深之,必端内针为故止。项肿不可俯仰,颊肿引耳,完骨主之。咽肿难言,天柱主之。鬒肿唇痈,颧箧主之。颊肿痛,天窗主之。颈项痈肿不能言,天容主之。身肿,关门主之。胸下满痛,膺肿,乳根主之。马刀肿篼,渊腋,章门,支沟主之。面肿目痈肿,刺陷谷出血立已。犊鼻肿,可刺其上,坚勿攻,攻之者死。疽,窍阴主之。厉风者,索刺其肿上,已刺以吮其处,按出其恶血,肿尽乃止,常食方食,无食他食。脉风成厉,管疽发厉,窍阴主之。头大浸淫,间使主之。管疽,商丘主之。瘃痒欲呕,大陵主之。痂疥,阳溪主之。黄帝问曰:愿尽闻痈疽之形与忌日名?岐伯对曰:痈发於嗌中,名曰猛疽,不急治化为脓,脓不泻塞咽,半日死;其化为脓者,脓泻已,则含豕膏,无冷食,三日已。发於颈者,名曰夭疽。其状大而赤黑。不急治则热气下入渊腋,前伤任脉,内熏肝肺,熏则十余日死矣。阳气大发,消脑溜项,名曰脑烁。其色不乐,项痛如刺以针。烦心者,死不治。发於肩及臑,名曰疵疽。其状赤黑,急治之,此令人汗出至足,不害五脏,痈发四五日逆鬊之。发於腋下赤坚者,名曰米疽。治之以砭石,欲细而长,疏砭之,涂以豕膏,六日已,勿裹之。其痈坚而不溃者,为马刀挟瘿,以急治之。发於胸,名曰井疽。其状如大豆,三四日起,不早治,下入腹;不治,七日死。发於膺,名曰甘疽。色青,其状如谷实瓜蒌,常苦寒热。急治之,去其寒热;不急治,十岁死,死后出脓。痈发於箫,名曰败疵。此言女子之病也,久之,其状大痈脓,其中乃有生肉大如赤小豆,治之以鬇翘草根及赤松子根各一升,以水一斗六升,煮之令竭,得三升,即强饮,厚衣坐於釜上,令汗至足已。发於股胫,名曰股胫疽,其状不甚变色,痈脓内薄於骨,急治之,不急治三十日死。发於尻,名曰锐疽。其状赤坚大,急治之,不治三十日死。发於股阴,名曰赤弛。不治六十日死;在两股之内,不治十日死。发於膝,名曰疵疽,其状大痈色不变。寒热而坚者,勿石,石之者即死;须其色异,柔乃石之者生。诸痈之发於节而相应者,不可治。发於阳者,百日死;发於阴者,四十日死。发於胫,名曰兔啮,其状如赤豆至骨,急治人,不急治杀人。发於内踝,名曰走缓。其状痈色不变。数石其俞,而止其寒热,不死。发於足上下,名曰四淫。其状大痈。不急治之,百日死。发於足旁,名曰厉痈,其状不大,初从小指发,急治之,去其黑者,不消辄益,不治,百日死。发於足指,名曰脱疽。其状赤黑者,死不治;不赤黑者不死;治之不衰,急斩去之,不去则死矣。黄帝问曰:何为痈?岐伯对曰:营气积留於经络之中,则血泣而不行,不行则卫气归之,归而不通,壅遏而不得行,故热;大热不止,热胜则肉腐,肉腐则为脓,然不能陷於骨髓,骨髓不为焦枯,五脏不为伤,故名曰痈。曰:何为疽?曰:热气纯盛,下陷肌肤筋髓骨肉,内连五脏,血气竭绝,当其痈下筋骨良肉皆无余,故名曰疽。疽者,其皮上夭以坚,状如牛领皮;痈者其皮上薄以泽,此其候也。曰:有疽死者奈何?曰:身有五部:伏菟一,箜二,背三,五脏之俞四,项五。此五部有疽死也。曰:身形应九野奈何?
    曰:请言身形之应九野也;
    左足应立春,其日戊寅己丑;左胸应春分,其日乙卯;左手应立夏,其日戊辰己巳;膺喉头首应夏至,其日丙午;右手应立秋,其日戊申已未;右胸应秋分,其日幸酉;右足应立冬,其日戊戌己亥;腰尻下窍应冬至,其日壬子;六脏及隔下三脏应中州,其日大禁,太乙所在之日,及诸戊己。凡此九者,善候八正所在之处,主左右上下身体有痈肿者,欲治之,无以其所直之日溃治之,是谓天忌日也。
    五子夜半五丑鸡鸣五寅平旦五卯日出五辰食时五巳禺中
    五午日中五未日昳五申晡时五酉日入五戌黄昏五亥人定
    以上此时得疾者皆不起。
    117章 欠哕唏振寒噫嚏嚲泣出太息羨下耳鸣啮舌善忘善飢
    黄帝问曰:人之欠者,何气使然?岐伯对曰:卫气画行於阳,夜行於阴;阴主夜,夜主卧;阳主上,阴主下。故阴气积於下,阳气未尽,阳引而上,阴引而下,阴阳相引,故数欠。阳气尽,阴气盛,则目瞑;阴气尽,阳气盛,则寤。肾主欠。故泻足少阴,补足太阳。曰:人之哕者何?曰:谷入於胃,胃气上注於肺。今有故寒气与新谷气俱还入於胃,新故相乱,真邪相攻,气并相逆,复出於胃,故为哕。肺主哕。故补手太阴,泻足太阴;亦可以草刺其鼻,嚏而已;无息而疾迎引之立已;大惊之亦可已。曰:人之唏者何?曰:此阴气盛而阳气虚,阴气疾而阳气徐,阴气盛而阳气绝,故为唏。唏者,阴盛阳绝,故补足太阳,泻足少阴。曰:人之振寒者何?曰:寒气客於皮肤,阴气盛阳气虚,故为振寒寒栗。补诸阳。曰:人之噫者何?曰:寒气客於胃,厥逆从下上散,复出於胃,故为噫。补足太阴,阳明。曰:人之嚏者何?曰:阳气和利,满於心,出於鼻,故为嚏,补足太阳荥,眉本。曰:人之嚲者何?曰:胃不实则诸脉虚,诸脉虚则筋脉懈惰,筋脉懈惰,则行阴用力,气不能复,故为嚲。因其所在补分肉间。曰:人之衰而泣涕出者何?曰:心者,五脏六腑之主也;目者,宗脉之所聚也,上液之道也;口鼻者,气之门户也。故悲哀愁忧则心动,心动则五脏六腑皆摇,摇则宗脉感,宗脉感则液道开,液道开故涕泣出焉。液者所以灌精濡空窍者也,故上液之道开则泣,泣不止则液竭,液竭则精不灌,精不灌则目无所见矣,故命曰夺精。补天柱经侠颈。侠颈者,头中分也。曰:有哭泣而烠不出者,若出而少涕,不知水所从生,涕所从出也?曰:夫心者,五脏之专精也,目者其窍,华色其荣,是以人有德,则气和於目,有亡忧知於色。是以悲哀则泣下,泣下水所由生也。众精者,积水也;积水者,至阴也;至阴者,肾之精也。宗精之水所以不出者,是精持之也,辅之裹之,故水不行也。夫气之传也,水之精为志,火之精为神,水火相感,神志俱悲,是以目之水生也。故谚言曰:心悲又名曰志悲。志与心精共凑於目也,是以俱悲则神气传於心,精上不传於志而志独悲,故泣出也。泣涕者,脑也,脑也,阴也,髓者,骨之充也;故脑渗为涕。志者,骨之主也;是以水流涕从之者,其类也。夫涕之与泣者,譬如人之兄弟,急则俱死,生则俱生,其志以摇悲,是以涕泣俱出而相从者,所属之类也。曰:人哭泣而泣不出者,若出而少,涕不从之,何也?曰:夫泣不出者,哭不悲也。不泣者,神不慈也。神不慈则志不悲,阴阳相持,泣安能独者?夫志悲者惋,惋则沖阴,沖阴则志去目,志去目则神不守精,精神去目,涕泣出也。夫经言乎,厥则目无所见。夫人厥则阳气并於上,阴气并於下,阳并於上,则火独光也,阴并於下,则足寒,足寒则胀。夫一水不能胜五火,故目眥.是以气沖风泣下而不止,夫风之中目也,阳气内守於精,是火气燔目,故见风则泣下也。有以比之夫疾风生,乃能雨,此之类也。曰:人之太息者何?曰:忧思则心系急,心系急则气道约,约则不利,故太息以伸出之。补手少阴心主,足少阳留之。曰:人之羨下者何?曰:饮食皆入於胃,胃中有热,热则虫动,虫动则胃缓,胃缓则廉泉开,故羨下。补足少阴。曰:人之耳中鸣者何?曰:耳者,宗脉之所聚也。故胃中空则宗脉虚,虚则下溜,脉有所竭者,故耳鸣。补客主人,手大指爪甲上,与肉交者。曰:人之自啮舌者何?曰:此厥逆走上,脉气皆至也。少阴气至则自啮舌;少阳气至则啮颊;阳明气至则啮唇矣。视主病者补之。曰:人之善忘者何?曰:上气不足,下气有余,肠胃实而心肺虚。虚则营卫留於下,久不以时上,故善忘也。曰:人之善飢不嗜食者何也?曰:精气并於脾,则热留於胃,胃热则消谷,消谷故善飢,胃气逆上,故胃脘塞,胃脘塞故不嗜食。善忘及善飢,先视其腑脏,诛其小过,后调其气,盛则泻之,虚则补之。凡此十四邪者,皆奇邪走空窍者也。邪之所在,皆为不足。故上气不足,脑为之不满,耳为之善鸣,头为之倾,目为之瞑。中气不足,溲便为之变,肠为之善鸣。下气不足,则乃为痿厥,心闷。补之足外踝下留之。急刺足大指上二寸留之。一曰补足外踝下留之。
    118章 寒气客於厌发喑不能言|
    黄帝问曰:人之卒然忧恚而言无音者,何气不行?少师对曰:咽喉者,水谷之道路,喉咙者,气之所以上下者也。会厌者,音声之户也。唇口者,音声之扇也。舌者,音声之机也。悬雍垂者,音声之关也。颃颡者,分气之所泄也。横骨者,神气之所使,主发舌者也。故人之鼻洞洟出不收者,颃颡不闭,分气失也。其厌小而薄,则发气疾,其开合利,其出气易;其厌大而厚,则开合难,其出气迟,故重言也。所谓吃者,其言逆,故重之,卒然无音者,寒气客於厌,则厌不能发,发不能下至其机扇,机扇开合不利,故无音。足少阴之脉上系於舌本,络於横骨,终於会厌,两泻血脉,浊气乃辟;会厌之脉,上络任脉,复取之天突,其历乃发也。暴瘖气硬,刺扶突与舌本出血。瘖不能言,刺脑户。暴瘖不能言,喉嗌痛,刺风府。舌缓,瘖不能言,刺瘖门。喉痛瘖不能言,天突主之。暴瘖气哽,喉痺咽痛,不得息,食饮不下,天鼎主之。食饮善呕,不能言,通谷主之。瘖不能言,期门主之。暴瘖不能言,支沟主之。瘖不能言,合谷及涌泉,阳交主之。
    119章 目不得眠不得视及多卧卧不安不得偃卧肉苛诸息有音及喘
    [hide]黄帝问曰:夫邪气之客於人也,或令人目不得眠者,何也?伯高对曰:五谷入於胃也,其糟粕津液宗气,分为三隧。故宗气积於胸中,出於喉咙,以贯心肺,而行呼吸焉。营气者,泌其津液,注之於脉,化而为血,以营四末,内注五脏六腑,以应刻数焉。卫气者,出其得悍气之慓疾,而先行於四末,分肉,皮肤之间,而不休息也,画行於阳,夜行於阴,其入於阴也,常从足少阴之分间,行於五脏六腑。今邪气客於五脏,则卫气独卫其外,行於阳,不得入於阴。行於阳则阳气盛,阳气盛则阳蹻满;不得入於阴,阴气虚,故目不得眠。治之,补其不足,泻其有余,调其虚实,以通其道,而去其邪。饮以半夏汤一剂,阴阳已通,其卧立至。此所以决渎壅,经络大道,阴阳得和者也。其汤方以流水千里以外者八升,扬之万遍,取其清五升,煮之,炊以苇薪火,沸煮秫米一升,治半夏五合,徐炊令竭为一升半,去其柤,饮汁一小杯,日三,稍益,以知为度。故其病新发者,覆杯则卧,汗出则已矣;久者三饮而已。曰:目闭不得视者何也?曰:卫气行於阴,不得入於阳。行於阴则阴气盛,阴气盛则阴蹻满;不得入於阳则阳气虚,故目闭焉。曰:人之多卧者何也?曰:此人肠胃大而皮肤涩。涩则分内不解焉,肠胃大则卫气行留久,皮肤涩,分肉不解,则行迟。夫卫气者,画常行於阳,夜常行於阴,故阳气尽则卧,阴气尽则寤。故肠胃大,卫气行留久,皮肤涩,分肉不解,则行迟,留於阴也久,其气不精,则欲暝,故多卧矣。其肠胃小,皮肤滑以缓,分肉解利,卫气之留於阳也久,故少卧焉。曰:其非常经也,卒然多卧者何也?曰:邪气留於上焦,上焦闭而不通,已食若饮汤,卫气久留於阴而不行,故卒然多卧。曰:治此诸邪奈何?曰:先视其腑脏,诛其小过,后调其气,盛者泻之,虚者补之,必先明知其形志之苦乐,定乃取之。曰:人有卧而有不安者,何也?曰:脏有所伤,及情有倚,则卧不安,故人不能悬其病也。曰:人之不得偃卧者何也?曰:肺者脏之盖也。肺气盛则脉大,脉大则不得偃卧。曰:人之有肉苛者何也?是为何病?曰:营气虚,卫气实也。营气虚则不仁,卫气虚则不用,营卫俱虚,则不仁且不用,肉加苛也。人身与志不相有也,三十日死。
    曰:人有逆气不得卧而息有音者;有不得卧而息无音者;有起居如故而息有音者;
    有得卧行而喘者;有不得卧不能行而喘者;有不得卧,卧而喘者。此何脏使焉?曰:不得卧而息有音者,是阳明之逆也。足三阳者,下行,今逆而上行,故息有音也。阳明者,胃脉也,胃者六腑之海也,其气亦下行。阳明逆不得从其道,故不得卧。《下经》曰:胃不和则卧不安,此之谓也。夫起居如故而息有音者,此肺之络脉逆,不得随经上下,故留经而不行;络脉之病人也微,故起居如故,而息有音也。夫不得卧,卧则喘者,水气客也。夫水气循津液而留者也,肾者,水脏,主津液,主卧与喘也。惊不得眠,善齘水气上下,五脏游气也,阴交主之。不得卧,浮鬌主之。身肿皮痛不可近衣,淫泺瘈瘲,久则不仁,屋翳主之。[/hide]
    120章 足太阳阳明手少阳脉动发目病
    [hide]黄帝问曰:余尝上青霄之台,中陛而惑,独瞑视之,安心定气,久而不解,被发长跪,俯而复视之,久不已卒然自止。何气使然?岐伯对曰:五脏六腑之精气,上注於目而为之精,精之裹者为眼。骨之精为瞳子,筋之精为黑晴,血之精为其络,气之精为白晴,肌肉之精为约束。裹契筋骨血之精而与脉并为系,上属於脑,后出於项中。故邪中於头目,逢身之虚,其入深,则随眼系以入於脑,入则脑转,脑转则引目系急,目系急则目眩以转矣。邪中其精,则其精所中者不相比,不相比则精散,精散则视岐,故见两物也。目者,五脏六腑之精也,营卫魂魄之所常营也,神气之所生也。故神劳则魂魄散,志意乱,是故瞳子黑睛法於阴,白晴赤脉法於阳,故阴阳合揣而精明也。目者,心之使也,心者神之所舍也,故神分精乱而不揣,卒然见非常之处,精神魂魄散不相得,故曰惑。曰:余疑何其然也,余每至东苑,未尝不惑,去之则复。余惟独为东苑劳神乎,何其异也?曰:不然,夫心有所喜,神有所恶,卒然相感,则精气乱,视误故惑,神移乃复。是故间者为迷,甚者为惑。目眥外决於面者为兑眥,在内近鼻者,上为外眥,下为内眥.目色赤者,病在心;白色者,病在肺;青色者,病在肝;黄色者,病在脾;黑色者,病在肾;黄色不可名者,病在胸中。诊目痛赤脉从上下者,太阳病;从下上者,阳明病;从外走内者,少阳病。目中赤痛,从内眥始,取之阴跷。目中痛不能视,上星主之。先取鬗譆,后取天牖,风池。青盲,远视不明,承光主之。目瞑,远视篦篦,目窗主之。目,赤痛,天柱主之。目眩无所见,偏头痛,引目外眥而急,颔厌主之。目不明,恶风,目汩出僧寒,目痛目眩,内眥赤痛,目篦篦无所见,眥痒痛,淫肤白翳,睛明主之。青盲无所见,远视,目中淫肤,白膜覆瞳子,目窗主之。目不明,烠出,目眩懵,瞳子痒,远视篦篦,昏夜无见,目鬤动,与项口参相引,喎僻口不能言,刺承泣。目痛口僻,烠出,目不明,四白主之。目赤黄,颧箧主之。睊目,水沟主之。目痛不明,龈交主之。目暝身汗出,承浆主之。青盲鬤目恶风寒,上关主之。青盲,商阳主之。鬓目,目篦篦,偏历主之。眼痛,下廉主之。鬉目,目篦篦,少气,灸手五里,左取右,右取左。目中白翳,目痛泣出,甚者如脱,前谷主之。白膜覆珠,瞳子无所见,解溪主之。[/hide]
    121章 手太阳少阳脉动发耳病
    [hide]暴厥而聋,耳偏塞闭不通,内气暴薄也。不从内外中风之病,故留瘦着也。头痛耳鸣,九窍不利,胃肠之生也。黄帝问曰:刺节言发蒙者,刺腑俞以去腑病,何俞使然?岐伯对曰:刺此者,必於白日中刺其听宫,中其眸子,声闻於外,此其俞也。曰:何谓声闻於外?曰:已刺以手坚按其两鼻窍,令疾偃,其声必应其中。耳鸣,取耳前动脉。耳痛不可刺者,耳中有脓,若有乾擿抵,耳无闻也。耳聋,取手,足小指次指爪甲上与肉交者,先取手,后取足。耳鸣,取手中指爪甲上。左取右,右取左;先取手,后取足。聋而不痛,取足少阳;聋而痛,取手阳明。耳鸣,百会及颔厌,颅息,天窗,大陵,偏厉,前谷,后溪皆主之。耳痛聋鸣,上关主之,刺不可深。耳聋鸣,下关及阳溪,关沖,掖门,阳谷主之。耳聋鸣,头颔痛,耳门主之。头重,颔痛引耳中,鬞鬞鬠鬠,和箧主之。聋,耳中颠飕风,听会主之。耳聋填填,如无闻,鬞鬞鬠鬠,若蝉鸣,鴳鬐鸣,听宫主之。下颊取之,譬如破声,刺此。聋,翳风及会宗,下关主之。耳聋无闻,天窗主之。耳聋嘈嘈无所闻,天容主之。耳鸣无闻,肩贞及腕骨主之。耳中生风,耳鸣耳聋时不闻,商阳主之。聋,耳中不通,合谷主之。耳聋,两颞鬡痛,中渚主之。耳焞焞浑浑聋无所闻,外关主之。卒气聋,四渎主之。[/hide]
    122章 手足阳明脉动发口齿病
    [hide]诊龋痛,按其阳明之来,有过者独热。在左者左热,在右右热,在上上热,在下下热。臂之阳明,有入頄遍齿者,名曰大迎,下齿龋取之臂。恶寒补之。不恶泻之。足太阳有入頄遍齿者,名曰角孙,上龋齿取之在鼻与頄前。方病之时,其脉盛,脉盛则泻之,虚则补之。一曰取之出鼻外,方病之时,盛泻虚补。齿动痛,不恶清饮,取足阳明;恶清饮,取手阳明。舌缓篁下,烦闷,取足少阴。重舌,刺舌柱以铍针。上齿龋肿,目窗主之。上齿龋痛,恶风寒,正营主之。齿牙龋痛,浮白及完骨主之。齿痛,颧箧及二间主之。上齿龋,兑端及耳门主之。齿间出血者,有伤酸,齿床落痛,口不可开,引鼻中,龈交主之。颊肿,口急,颊车骨痛,齿不可以嚼,颊车主之。上齿龋痛,恶寒者,上关主之。厥,口僻,失欠,下牙痛,颊肿恶寒,口不收,舌不能言,不得嚼,大迎主之。失欠,下齿龋,下牙痛,鬒肿,下关主之。齿牙不可嚼,龈肿,角孙主之。口僻不正,失欠脱颔,口噤不开,翳风主之。舌下肿,难言,舌纵,喎戾不端,通谷主之。舌下肿,难以言,舌纵,涎出,廉泉主之。口僻,刺太渊,引而下之。口中肿腥臭,劳宫主之。口乾下齿痛,恶寒鬒肿,商阳主之。齿龋痛,恶清,三间主之。口僻,偏历主之。口齿痛,温溜主之。下齿龋,则上齿痛,液门主之。齿痛,四渎主之。上牙龋痛,阳谷主之。齿龋痛,合谷主之。又云少海主之。舌纵篁下,烦闷,阴谷主之。[/hide]
    123章 血溢发衄
    [hide]暴瘅内逆,肝肺相薄,血溢鼻口,取天府,此为胃之大腧五部也。衄而不衃,血流,取足太阳;衃,取手太阳。不已刺腕骨下;不已刺膕中出血。鼻鼽衄,上星主之;先取譆,后取天牖,风池。鼻管疽,发为厉,脑空主之。鼻不利,窒洞气塞,喎僻多洟 衄有痈,迎香主之。衄洟出,中有悬痈,宿肉,窒洞不通,不知香臭,素箧主之。鼻窒口僻,清洟出,不可止,鼽衄有痈,禾箧主之。鼻中息肉不利,鼻头额頞中痛,鼻中有蚀疮,龈交主之。鼻鼽不得息,不收洟,不知香臭,及衄不止。水沟主之。衄血不止,承浆及委中主之。鼻不利,前谷主之。衄,腕骨主之。[/hide]
    124章 手足阳明少阳脉动发喉痺咽痛
    [hide]
    喉痺不能言,取足阳明;能言,取手阳明。喉痺,完骨及天容,气舍,天鼎,尺泽,合谷,商阳,阳溪,中渚,前谷,商丘,然谷,阳交悉主之。喉痺咽肿,水浆不下,璇玑主之。喉痺食不下,鸠尾主之。喉痺咽如哽,三间主之。喉痺不能言,温溜及曲池主之。喉痺气逆,口喎,喉咽如扼状,行间主之。咽中痛,不可内食,涌泉主之。
    [/hide]
    125章 气有所结发瘤瘿
    [hide]
    瘿,天窗及臑会主之。瘤瘿,气舍主之。
    [/hide]
    126章 妇人杂病
    [hide]
    黄帝问曰:人有重身,九月而瘖,此为何病?岐病对曰:胞之络脉绝也。胞络者,系於肾,少阴脉贯肾,系舌本,故不能言。无治也,当十月复。《刺法》曰:无损不足,益有余,以成其辜。所谓无损不足者,身赢瘦,无用鑱石也。无益其有余者,腹中有形而泄之,泄之则精出而病独擅中。故曰成辜。曰:何以知怀子且生也?曰:身有病而无邪脉也。诊女子,手少阴脉动甚者,妊子也。乳子而病热脉悬小,手足温则生,寒则死。乳子中风,病热喘渴,肩息,脉实大。缓则生,急则死。乳子下赤白,腰俞主之。女子绝子,阴挺出,不禁白濿,上箧主之。女子赤白濿,心下积胀,次箧主之。腰痛不可俯仰次箧主之,先取缺盆,后取尾 .女子赤淫时白,气癃,月事少,中箧主之。女子下苍汁,不禁赤濿,阴中痒痛,引少腹控篝,不可俯仰,下箧主之。刺腰尻交者,两胂上,以月死生为痏数,发针立已。肠鸣泄注,下箧主之。妇人乳余疾,肓门主之。乳痈,寒热短气,卧不安,膺窗主之。乳痈,淒索寒热,痛不可按,乳根主之。绝子,灸脐中,令有子。女子手脚拘挛,腹满,疝,月水不通,乳余疾,绝子阴痒,阴交主之。腹满疝积,乳余疾,绝子阴痒,刺石门。女子绝子,衃血在内不下,关元主之。女子禁中痒,腹热痛,乳余疾,绝子内不足,子门不端,少腹苦寒,阴痒及痛,经闭不通,中极主之。妇人赤白沃,阴中乾痛,恶合阴阳,少腹篚坚,小便闭,曲骨主之。女子血不通,会阴主之。妇人子脏中有恶血内逆满痛,石关主之。月水不通,奔豚泄气,上下引腰脊痛,气穴主之。女子赤淫,大赫主之。女子胞中痛,月水不以时休止,天枢主之。小腹胀满痛,引阴中,月水至则腰脊痛,胞中瘕,子门有寒,引髌髀,水道主之。女子阴中寒,归来主之。女子月水不利,或暴闭塞,腹胀满癃,淫泺身热,腹中绞痛,簏疝阴肿,及乳难,子上抢心,若胞衣不出,众气尽乱,腹满不得反复,正偃卧,屈一膝,伸一膝,并气沖,针上入三寸,气至泻之。妇人无子,及少腹痛,刺气沖主之。妇人产余疾,食饮不下,胸箫榰满,目眩足寒,小便难,心切痛,善噫,闻酸臭,痠痺,腹满,少腹尤大,期门主之。妇人少腹坚痛,月水不通,带脉主之。妇人下赤白,里急瘈瘲,五枢主之。妒乳太渊主之。绝子,商丘主之。穴在内踝前宛中。女子疝瘕,按之如以汤沃其股,内至膝,飧泄,灸刺曲泉。妇人阴中痛,少腹坚急痛,阴陵泉主之。妇人漏下,月闭不通,逆气腹胀,血海主之。月事不利,见血而有身反败,阴寒,行间主之。乳难,太沖及复溜主之。女子疝,及少腹肿,溏泄,癃,遗溺,阴痛,面尘黑,目下眥痛,太沖主之。女子少腹大,乳难,嗌乾,嗜饮,中封主之。女子漏血,太沖主之。女子侠脐疝,中封主之。大疝绝子,筑宾主之。女子疝,小腹肿,赤白淫,时多时少,蠡沟主之。女子疝瘕,按之如以汤沃两股中,少腹肿,阴挺出痛,经水来下,阴中肿,或痒,漉青汁若葵羹,血闭无子,不嗜食,曲泉主之。妇人绝产,若未曾生产,阴廉主之。刺入八分,羊矢下一寸是也。妇人无子,涌泉主之。女子不字,阴暴出,经水漏,然谷主之。女子不下月水,照海主之。妇人淋漓,阴挺出,四肢淫泺,心闷,照海主之。月水不来而多闭,心下痛,目篦篦不可远视,水泉主之。妇人漏血,腹胀满,不得息,小便黄,阴谷主之。乳痈有热,三里主之。乳痈惊痺,胫重,足跗不收,跟痛,巨虚下廉主之。月水不利,见血而有身则败,及乳肿,临泣主之。女子字难,若胞不出,昆仑主之。
    [/hide]
    127章 小儿杂病
    [hide]
    婴儿病,其头毛皆逆上者死。婴儿耳间青脉起者,瘈,腹痛,大便青瓣,飧泄,脉大,手足寒,难已;飧泄,脉小手足温者,易已。刺惊痫脉五,针手,足太阴各五,刺经,太阳者五,刺手少阴经络傍者一,足阳明一,上踝五寸,刺三针。小儿惊痫,本神及前顶,斗会,天柱主之;如反视,临泣主之。小儿惊痫,瘈瘲,脊急强,目转上插,筋缩主之。小儿惊痫,瘈瘲脊强,互相引,长强主之。小儿食晦头痛,鬗譆主之。小儿痫发,目上插,攒竹主之。小儿脐风,目上插,剌丝竹空主之。小儿痫瘈,呕吐泄注,惊恐失精,瞻视不明,眵,瘈脉及长强主之。小儿痫喘,不得息,颅斗主之。小儿惊痫,如有见者,列缺主之。小儿口中腥臭,胸箫榰满,劳宫主之。小儿咳而泄,不欲食者,商丘主之。小儿痫瘈,手足扰,目昏,口噤,溺黄,商丘主之。小儿痫瘈,遗清溺,虚则病诸瘕簏,实则闭癃,小腹中热,善寐,大敦主之。小儿脐风,口不开,善惊,然谷主之。小儿腹满,不能食饮,悬锺主之。小儿马痫,仆参及金门主之。乡从头至足,痫瘈,口闭不能开,每大便腹暴满,按之不下,噫,悲,喘,昆仑主之。
    [/hide]
  6. 泥丸李祖师女宗双修宝筏

    第一则
      泥丸氏曰:女功进步,初则止念,继则调心,念止心调,便可从事按摩矣。法忌避炎就凉。盖女以血为本者,其性偏阴,阴性喜凉,不假按摩以微行气机,则易沦入纯阴,阴则凉,凉则冰,如不加之以动运,酿成痰凝血瘀等病,而功难行矣。然须从止念调心始。女属坤,而坤藏真火,火伏则吉,火发烁金,不调而运,金遭火逼,则有翰音登天之象,故女修诀惟从止念调心始。止念调心,功不厌多,亦不忌久行者,静中有动也。
      
      [太虚氏曰:念止则气纯,心调则气和,续行按摩,则有阳发之机,虑或机郁躁生,故复示戒。且凡女性喜凉恶热,而初得止念调心和气,中或遭机郁躁生景象,必起提灌真阴之念,此纯阴汹聚之由。盖静则阴凝,不动则阳郁,初学必有此弊。不知推究发躁生烦之由,遽求得凉快一时,误知!必须加功,用运气机之法,气行则躁自释,不悟此而求其效,适更增病,此又痰凝血瘀之所由致也。故切戒之。法惟续事按摩者,正以杜斯瘀凝之窦。又以人情乐功喜进,或致按摩过猛,地火焰腾,凡火从之,则有烁金之弊,故有翰音登天之戒。翰音者,酉禽也,逼之极,则飞走上登,故又申说止念调心之妙。盖示此则为女宗澈始澈终之要诀云尔。]
      
      第二则
      泥丸氏曰:女子精修,以阳旺为始,而以阴格为终,此法至秘,知者鲜矣!迷者循修男诀,智者趋向禅宗,亦克自证一果,得有立亡坐化之效,不知仍沦鬼趣,离道远矣。盖女以血为本者,血旺则精盈,心凉则生血,古云液血之炼、血精之化,还仗神清。血无液化,液失神烘,液泥成痰,流注脾胃,蒸升着肺,散流经络,百病猬生,五脏被灾,六腑遭厄,故古丹诀,必先息心。心息定而神清,心斯凉矣。故必当俟心凉液涌,然后念注乳溪,加以用手旋摩,务使气机洋溢;次举两手分旋其房,亦惟俟此氤氲周绕,更觉暖气后烘、双关得有烟焰,势逼透关,满关泥液,分注乳溪,一如泉涌;旋以真意,导入南洋,寂而守之,约有四九之息,舍意一松,觉此个中,油然而降,分注两腰,左右盘旋,各约神息四九之数;乃一意引聚脐轮深处,缓旋四十九,急旋四十九,察吾尾闾,暖气后穿,如或势缓,可甩提缩二便法,自得穿尾升脊,上过昆仑,降注泥丸;觉此泥丸,宽广如海,自可停留涵育,既而降注华池绛阙,大地阎浮,露珠沛洒,混忘所事,但觉恍焉惚焉,不呼自呼,不吸自吸,不提自提,不咽自咽,此中滋味甘香,气神充和,三田一贯;已而玄况四塞,急须内顾,顺将万缘放下,旋觉身虚若谷,大地亦无,隐隐凉气袭人,氤氲四塞;忽复雾散云收,下现性海,碧波澄如,我总一念不动,忘境忘情,忽现金光万道,细雨如珠,随光下注,左旋右转,化成皓月,浮沉晶海,遽然如梦而醒。泥丸氏曰:此际急须内省此身,斯时以气爽神清,遍体和畅为得,得则全身照凝片时,以意注牝,觉得此中恬泰,是矣。遂复摩手摩面,运神绕腹,双耸辘轳,俱各行四十九息;徐徐扭腰,摆洒膝腿,坐点趾尖,各行二十四息而止。行之百日,日行三次无间,天仙根基立矣。
      
      [太虚氏曰:此则大略,古名上天梯,大道丹诀在是,只欠末后大着,后之学者,务先熟读,字字体去,息心默会,日十百遍,则行功时,如入熟径,不为境迷,纵或现象稍异,而层次井然,切戒学者持作《西游记》看过。盖男子丹经,汗牛充栋;女子丹经,世少全册,得如金华直指一十八则,已属不传之秘,得此指南以合参之,坤道天仙秘诀备矣。若仅得夫直指,地仙人仙而矣]
      
      第三则
      泥丸氏曰:男子双修不用鼎,用鼎终非得道人,添油乃小术、非真诀,真诀三才为一身;女子双修总一般,无含三有育成丹,个中真一如仓粟,造化为炉熟任餐。又曰:可知世有无遮会,种子原来遍大千,假个坛场作炉鼎,卢能去后失真传。又曰:吾说此偈,天龙八部,应各惊骇,谓吾饶舌,恐遭玄罚。而我畅言之者,盖承玉清神母懿旨,谓惜大道绝传,曾敕不二圣姑,郑重宣示,口以授我,意在直泄,毋复假名易号,重误后人。其说曰:孤修非至道,同类自相须,身外有身者,形忘堪事诸。其诀曰:"乾元得自顶,坤元失自牝。人元遍大干,三元一心领。不外心寂虚,不外身无梗。动静合真常;我无元自并。元并一亦并,一元即情性。情乃性之元,性为才共禀。能无元一化,自超无上品。"是乃玉清神母之懿旨、不二圣姑之口授也,能者从之。
      
      [太虚氏曰:同类相须,太极之理,是即所谓二五之精,妙合而凝也。《悟真》内外,全部《参同》,所言只此一理,世人误会,乃有三峰之秽行,今得师训,千百载心传始白。炳何幸而得授。(炳乃太虚翁派名也。)世何幸而得明,是为男女二宗末后大着。第非具有慧力,鲜克有终者。炳味宗旨,法惟无我,乃能无物,物我两忘,真一乃现,真一已现,循一以持,一自相溶,化化生生,无穷无已。个中皇道,莫如无遮佛会,丹书所谓生龙活虎,遍满虚空。炳于斯会见之,然须一循古制,乃无侮吝。以斯会也,其义至密而迹至显者,切莫误会。夫所谓密,密在一心,有得有失,人莫得而知者是;其所谓显,显若市聚,行行止止,纤毫无隐者是。惟其则法乃尔,故能不为世忌。噫!哲人心苦矣,哲人之见远矣!]
      
      第四则
      泥丸氏曰:然,古圣有云,凡质不化,了道无期,功行不圆,证果无日,躐等而进,适证岐迷,不圆而证,下品小果。学者凛此慈示,须预炼得法身坚固,则有受煅之基,此基不立,未可与言上则也。上则所事,纯是化功,而步步起自色身,是乃寓虚于实、即实致虚之作甩。天仙功法如此。
      
      [太虚氏曰:法身者,身外之身也。夫此一身,非存想所得有,非法炼所能成。其诀则借假修真,其加修不外色身,诀惟炼此色身,内外贞白,是身非身,非身是身,所谓功举则身无,功停则身有。方其无时,一切寒暖觉非我,一切痛痒觉非我,所谓觉而勿着者是也。如何得能,法惟神宅虚无,身不为身,则能之。能识真一,一外皆幻者,更能之。如是炼至无远无近、无内无外,则更进矣。加修至夫无去无来、无入无出,则真造夫无远无近、无内无外也矣。再能加修夫无起无灭、无动无静,斯真无来出入矣。如是,则已具法身净境矣。然不外于色身中讨者]
      
      第五则
      泥丸氏曰:真阳之言是。(真阳,太虚氏之号,为泥丸氏所赠)。如是精修,法身自具,如是不退,身外有身。汝须知,古哲必藉末后大着以了道者,乃是了道中之捷径耳!盖以一身之真阴真阳有限,从而炼之,不外后先互煅。平时炼得此诀,非无日增月累之效,无如一身后天凡累,亦有日生月增之势,纵能勇于精修,而遭大厄者古今不少,良可悯也。无他,总缘一身之真先,多寡可计,而一身之伪后,滋长莫测,况修不自童真,沾染破败,人人难免乎?汝于此,可为世人惧矣!
      
      [太虚氏曰:饮水饮汤,冷暖自觉。苟其法身已具,所谓调护之诀,收放之宜,无劳访得者,固已有内验足审也。即或法身末具,所谓调护之诀、放收之宜,亦只宜于一身中寻其消息者,亦不外乎塞通升降、寒温燥润也。于此而施其则法者,夫岂外乎塞者通之、寒者温之、燥者润之,循环颠倒于其间乎?其大旨,以专以柔,不为物诱,调基心炁,一其气机,知此身为寄器。凡夫按摩提缩与诸存运频加者,不过灵活其气机焉而已。苟其炁机已灵且活,法惟专柔为主,念起即化,一收即休。慎毋骑牛觅牛,收不知休,是名头上安头。即如通充升降、温凉平润等验得之,皆忌粘滞,亦犹收当知休之义耳!准此以修以养,万无脱毙之虞也。炳见如是]
      
      第六则
      泥丸氏曰:然,汝言是。女之神飞,男之精泥,皆缘头上安头之故。盖神之所恋者,精也。神凝精平则安,精涸神孤则飞,不知者谬为蜕化,大可哀也。于是可知过行按摩存注之非,其故何哉?女子内阴而外阳,卦义属离,而真阴每随月信漏失,故静胜动者吉,动胜静者凶。男子以精为本,女子以血为本,精以暖旺,血以凉生,知此,则知所以养矣。女功之不废按摩存注者,其义有二:一以通其气机,则经络疏畅;二以炼其津液,不使液滞化痰,而液乃化血。古哲谓以静存为宗者,亦有二义,君安臣庶安,则神清不飞;又静则慧生,不为欲搅,而命得保固。此则一己双修之诀也。气机既舒,志意净寂,加之以充和,继之以贞白,日计不足,月计有余,踵而事之,一旦证夫身等虚空、三田一贯,惟觉肢肢节节窍窍光明,功修至此,一己之身、外身具矣。果能踵事不退,神足气充,念不外驰,则神不逐念,血生必旺,真阴亦足,气精自有弥天塞地局境。然或逐念腾飞,便堕二乘,丹书所谓阴神出壳是也。学者不可不戒者也。
      
      [太虚氏曰:炳尝闻诸夫子,神者心神,守而不飞者,恋精而守也。精一涸,则神飞矣,精者肾精,精之不泥者,得神以御耳!盖此泥精,尚非元精,乃是液类,身且未成者是也。真神一离,斯精乃泥凝矣。《易》曰:一阴一阳之谓道。偈曰:半斤八两始成真。又曰:孤阴不生,独阳不长,乾坤坎离、震巽兑艮、地天日月、性命男女,一阴一阳,循环终始,谓之常道。修或一乘,感或一偏,便成弊政。又曰:大凡人之初修,惟在一身中求配合,而第有先后之后,先者曰真,后者曰假。原夫假育于真,真亦名假,假返于真,便亦名元。采或失时,或着色相,便落旁径,即成凡幻,大足为患。然犹有救。其最烈者,莫如孤修功足之候,感入杳冥,而念或一偏,则格致亦偏,虽求中止,事不及矣。女则神飞,男则精泥,可不慎哉!噫,要知崔公《入药镜》"是性命,非神气。"曰神曰精者,犹如黄叶止儿啼也。不识真金,焉辨黄叶?钟祖有言:四大一身皆属阴,不知何物是阳精,有缘遭遇明师指,得道神仙只事身。又云:有无交入为丹本,隐显相扶是水金,莫执此身云是道,独修无物是孤阴。合之师示,盖有所谓真种子者在欤!然不外于此身求者,其旨玄矣]
      
      第七则
      泥丸氏曰:然。《道德经》云: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强名曰日道。又云:恍兮唿兮,其中有物,杳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盖此一物,闭在形山,古人有言,不在身中求,不在身外采,恍恍又惚惚,似在虚无杳冥之间,而不外乎玄关一窍。此一窍也,其大无外,其小无内,思之不得,运之不开。法惟身等虚无、万缘放下、空忘其空、寂忘其寂者,神自入彀、炁自内出。气体氤氲、无头无尾者,是此物之发现、身外身之始兆也。此窍不开,纵能断龙神化,尚是黄叶之幻有幻无也,何得谓之结胎,何得谓之入门?前则所示,尚是黄叶,非真金也。
      
      [太虚氏曰:按摩虽妄,弃之则气机不通;注想亦诬,废之则炁精不足。踵而上之,修至有物无物,而师意犹未许为究竟者,以犹是这边事耳!虽然,这边事尽,那边易通;那边未通,机隔重山。其通也,以念引之,油然沛然,四邻自至。故虽隔山隔湖,而气机之通,有如觌面。其法惟何:闻之师云:放光以引之,摄心以俟之。若彼升我降,彼退我归,会而已矣,无益也。法惟于不寂中,寂然不动,虚而善受。气机一到,觉有谐畅之趣,仍自寂然不动,以意包摄之,深藏内炼,由坤达艮,乘槎入汉,觉有金光电掣,凉气弥空,如云如烟,绕身内外。于斯时也,戒杂人意,或慕或疑,念起立撇之,觉有一种气机,油然充塞于中,无有内外,无有边际,倏忽之间,变态叠现,难以计算,莫之能绘,莫之能说。然亦有寂无光耀、黑漆成夜者。是皆谓之玄影,又名彼岸圆象。实则彼我圆图,谓之《华严》、《楞严》、《法华》三境,三山、十洲玄景。其实彼我化工之气机,彼岸非彼岸也。而彼岸得证,又不外此。师云:某尝质诸清净元君,元君曰,如是如是。又曰:男功何独不然]
      
      第八则
      泥丸氏曰:偈有之,翻来覆去乾坤事,二炁交精合艮金。又曰,鹰拿燕雀,鹘打寒鸦,细中之细,妙中之妙,而不外夫知白守黑、知雄守雌,又岂外夫存无守有也哉!
      
      [太虚氏曰:《道德》、《南华》,非女子所能日诵,《清净》一经,读之宜熟,内则宜崇,啉惟《坤宁》、《贞一》二经欤!盖性不彻者命难存,戒不严者功不笃也。味师引偈,其义隐奥,讵易测核,虽沐揭示上上法,凡女何知,依然洋望,天下比比也。盖含全部火记于中。熟读《黄帝阴符》,参看《龙虎》、《参同》、《悟真》,乃可与言是则也。炳为略示端倪,曰:翻来自覆去,其事有循环。识得一中一,参参一在前。都来只二炁,精交影万端。身无一乃现,能包彼大千。大千影灿灿,灿灿是彼元。不为元引去,元始即吾元。元元不一一,一一一无全,寂然不撤手,功夫岂等闲。雀燕由渠燕,鸦寒亦听寒。不饥时不到,时到任吾餐。是为妙中妙,玄中更有玄。白知故守黑,浑望得大全。间渠何得尔,极无极具焉,师之精义盖如此,虽然,有无自相生、取舍须循一也。色身不化,百事无成者]
      
      第八则
      泥丸氏曰:偈有之,翻来覆去乾坤事,二炁交精合艮金。又曰,鹰拿燕雀,鹘打寒鸦,细中之细,妙中之妙,而不外夫知白守黑、知雄守雌,又岂外夫存无守有也哉!
      
      [太虚氏曰:《道德》、《南华》,非女子所能日诵,《清净》一经,读之宜熟,内则宜崇,啉惟《坤宁》、《贞一》二经欤!盖性不彻者命难存,戒不严者功不笃也。味师引偈,其义隐奥,讵易测核,虽沐揭示上上法,凡女何知,依然洋望,天下比比也。盖含全部火记于中。熟读《黄帝阴符》,参看《龙虎》、《参同》、《悟真》,乃可与言是则也。炳为略示端倪,曰:翻来自覆去,其事有循环。识得一中一,参参一在前。都来只二炁,精交影万端。身无一乃现,能包彼大千。大千影灿灿,灿灿是彼元。不为元引去,元始即吾元。元元不一一,一一一无全,寂然不撤手,功夫岂等闲。雀燕由渠燕,鸦寒亦听寒。不饥时不到,时到任吾餐。是为妙中妙,玄中更有玄。白知故守黑,浑望得大全。间渠何得尔,极无极具焉,师之精义盖如此,虽然,有无自相生、取舍须循一也。色身不化,百事无成者]
      
      第九则
      泥丸氏曰:善哉,汝说也。语有诸:欲事超凡、先净凡思,继空三界;而不愆内则,不媚鬼神,孝敬慈祥,无违夫子;柔顺利贞,不违坤道;动则循理,静则释如;寓道妙于执箕执帚,悟火候于执爨执炊。诗曰:委委佗佗,如山如河。之子不淑,云如之何。其垂戒也,为何如哉!
      
      [太虚氏曰:师此一则,其旨微矣。盖夫世之皈道皈释者,鲜循内则,罕识性宗,能柔顺以事师长,每嫉狠以悖伦常,其弟其师,不齿于名教,抑将自投于铁围阿鼻也,不亦哀哉。
      
      一得曰:我师太虚翁无上大道得传于师祖泥丸氏者,十有八九,更于此书见矣。按:此中心传,岂仅女宗之宝筏?男宗枕秘夕于中逗透者,不一而足。原本盖由辗转传写,颇多讹舛,谨订正而厘定之。惜有《男宗双修宝筏》,为长山袁氏携去。待访之,应未失也。盖男宗书中,亦逗《女宗宝秘》,而其誊本,乃亦大有脱简,若得而订正之、合刻之,斯成完璧,两书得以会参矣,渡世之功不小也。识此以告得男宗书之君子云,毁去善书,必遭冥罚,见诸经典,可不戒哉。金盖山人闵一得谨跋。时维道光十年岁次庚寅孟秋望日]
  7. 金华直指女功正法

    青霞灵阳道人撰述 陈撄宁删订



      此书原名《金华直指女功正法》,题为青霞灵阳道人撰述。俾传于世,为女修专书之一。盖世有出家及好道之妇女,将得此而参验其清修也。惟因历时最久,被一般盲修瞎炼之徒,多所窜乱,如总说一篇,虽有千二百字之多,皆杂辏成章,腐词滥调,故不重录,又有道教、儒教、释教、邪教四篇,既无关女丹之事,且所论三教大旨与其历史,颇多挂漏,而邪教一篇文字尤不雅训,故皆删去,从第一起,至第六节,皆言女丹功法,虽是勉强造作,非法于自然,但其法由来已久,学者不可不知,第七节嫌太简,第八节第九节,论及阳神,掺入许多外教名辞,颇异于仙家专门术语,今依杨一羽成丰八年刻本改正,庶免鱼目之混珠也。第十节,无关重要。第十一节,仅是作者之理想,皆不足论,附录二则,聊供参考而已,原本卷后尚有七言绝句十六首,名为女功正法捷诀,其运用皆与以前各节相同,不过重说一遍耳,故从省略。

    读者须知,神仙之学,有四大原则,第一务实不务虚,第二论事不论理,第三贵逆不贵顺,第四重诀不重文,凡审定丹经道籍,皆本此原则以求,庶免迷惑,今观此书,所言者事,非理也,所行者逆也,非顺也,所传者诀也,非文也,对于第二三四各项原则皆合,惟原被后人妄想改窜,所称嘛呢哆罗,义理混淆,而全部女修工法,尽弄得非鹿非马,未免与仙道宗旨相违,与第一项实则不合,故将书中显然掺入处概行删削,去其伪邪所以存其真,世间智士,当有同情也。

    中华民国二十四年六月(黄帝纪元四千六百三十二年)
    皖江陈撄宁识于沪上

    总论

      男儿二八精通,精盈则泄,女子二七经行,经满则溢,人欲无泄无溢,必须知风知火,火即元神,风即真息,神息相依,由观而得,法从目中玄窍视入气穴之内,炁裹神凝,都由意摄,天然风火,交无运休,易精易气,易气益神,神圆形化,身外有身,
    诀云,但能神息常相顾,换尽形骸玉液流。只因久视长生窟,炼出阳神现顶门,要知万物生皆死,须悟元神死复生。能以心神居气内,婴儿赡养定功成,人能本此修为,何患内丹无就。

      法以冲任督脉,运在外中内关,惟是女修略异,功始上关乳溪,继在中关脐内,终归下关子宫,复将中下化为一穴,男子炼精,名曰太阳炼气,女子炼血,名曰太阴炼形。

      火风之秘,候宜文武,武在中间,文用始终,周天运行,不离观止,一日之内,十二时中,意之所到,皆可为也。先天之气,后天之气,能得之者,日常是【似】醉。

      世俗女子,习染太深,贪食荤腥,易生欲念,见人婚嫁,中怀自怨,春感秋伤,致生怯病,食多生冷,更增经滞,复遭诱惑,身名俱败,报恨终天,人当鉴此,莫造孽缘,忍者自安,悔者自乐,意似捧盈,心如止水,时效金人,缄口藏舌,动静云为,保贞全节,打破情关,跳出欲海,身中天癸,养命之源,急求功法,炼化成真,功积人间,神归天上,汝等修士,各自勉旃。

    第一节、识基洁心

      若要识基,先须洁心,一尘不染,万象勿迷,心空欲净,自然定静,如镜之明,如水之澄,心既洁矣,即求识基,女原坤体,阴背阳腹,乳房外窍,乳溪内穴,第六重楼,六分半处,与十重楼外阙相对,坐先跨鹤,腿膝交迭,紧闭下关(泉扉),得固元气,运动上关,(乳溪)下免泄漏,中关脐内,一寸三分。

      欲无五漏,须守三关,耳常内听,目常内视,口闭不言,气纳乳溪,神凝金室,性定觉海,意注丹宫。归一惟观,金母观心,老子观窍,二六时中,观其未发,七情无有,五蕴原空,心常自在,活泼泼地,若吾吕师,道源玉清,凝神气穴,注下丹田,意由目中,引入气穴,先天气来,后天气入,刻刻存之。

      女以乳溪为上丹穴,脐后肾前,即为中关,牝户下关,子宫大鼎,亦由目中引入乳溪,脐内子宫,一脉相通,先天种子,命之本源。
      男子元精,至阳之气,女子真血,至阴之精,生身之宝,万化之根,男藏命门,女藏牝户,即子宫中,欲动难留,心静可保,然须风火,炼化常存。

    第二节、修经起用

      女子二七,经行血亏,虽是月月信水再生,实是月月皆有耗伤,有志修经,炼之化之,年老已绝,先使之来,莫食生冷,方免血淤。(陈撄宁按,习惯相传如此,但不必拘泥)盖因经水乃命之根基,起炼之法,意似有为,易益血气,不复再伤,有乃无之始,无乃有之终,有处着力,后天气通,无处用意,先天气盈,目随意至,神息相依,易血益气,炼气养神,从中关起,意似着力,往上直提,三十六次,提到上关,左右各旋三十六次,再到乳房,左右各旋三十六次,天谷不热,气未上升,地泉不热,气未下降,意领目注,上中二关,两手交叉脐下泉上,意似着力,往上直提三十六次,提到乳溪,再到乳房外窍之内,左右各旋三十六次。

    第三节、断龙工法

      断龙秘法,工兼有为,子午二时,坐如跨鹤,口齿七二通肺俞穴,意用后天,鼻息自然,三十六次,周身脉通。

    (撄宁按,此段文句太简略,恐人难明,今特加以解释,所谓「叩齿七二」者,就是叩齿七十二下,所谓「三十六次」者,就是鼻息三十六次,一呼一吸,名为一息,三十六息中,若依呼吸计算,则呼三十六次,吸亦三十六次,共计七十二次,与叩齿之数相同,盖每一呼叩齿一次,每一吸又叩齿一次,所谓【以】鼻息三十六次,叩齿则有七十二次。)

      脚跟紧抵泉扉,两手交叉脐下,意似着力,往上直提三十六次,提至上关,意用目旋各三十六,再至中关,意用目旋各三十六次,手向天托,缓三十六,紧三十六,尾闾忽动,两手叉腰,紧咬牙关,两肩直耸,夹脊双关,肺俞皆动,意将头背往上直耸,上之玉枕,通至泥丸,再将下唇紧包上唇,意将真炁上送泥丸,下近鼻窍。

      舌搭天桥,甘露自来,用鼻一缩,津随意咽,送至脐下,手安牝上,意似着力,直至子宫,三十六次,甘露入鼎,热气盘旋,脚跟紧抵,身心俱定,子宫安静。魏元君曰,宝归北海,安静妥妥。

    第四节、炼乳还童

      乳房上通心肺,下澈气海,若要炼乳如童女形,工在断龙法内,加送甘露,直至绛宫,意注两乳,左右各旋三十六次,唇门上下,牙齿咬住,鼻孔关闭,用内呼吸,

      在乳房内,以两手心,各左右揉,七十二次,先缓后急,先轻后重,百日功全,成核桃形,昔凤仙姑炼乳诀云,左日右月一阴阳,鼻息内行名运罡,欲得阴阳归日月,必须真火炼双掌。(按双掌在别种书上作双房)

    (撄宁按,第二节至第四节,三段工夫,虽然说得明白,但初学之人,看了此书,自己须要慎重,不可轻举妄动,最好是多看几种书,将理路弄清楚,能彀融会贯通,方可试做,并且要十分细心,一有障碍,立刻停止,否则恐怕做出病来,单靠这一种书,决难应用,我发愿将自古女丹秘籍十余种,完全宣布流通,公开传世,或加注解,或加校订,或加补正,俾成为古今女丹诀最完全的一部丛书,将陆续出版,以前女子修炼,所困难者,就是无书可看,现在看书的问题,是已经解决了,你们必须多看书,多研究,再寻访已经做过此种功夫的人,与他讨论,或者能得到一点门径)

    第五节、安鼎结胎

      男以下田,中田,上田为鼎,女以子宫,脐内,乳溪为鼎,子宫离下丹田一寸三分,离脐二寸八分,又在上关乳溪下,上乳溪,中脐内,下即子宫,部位由外而内,运用由内而外,男无子宫,以下丹田为大鼎,此所以名同有异。
    (撄宁按,丹经言鼎必言炉,鼎在上而炉在下,此书有鼎无炉,而且上中下三个部位,都名为鼎,不合古人之成法,所谓一寸三分二寸八分者,皆难作准,学者不必拘泥,免受其误。)

      吕师金华集,二目回光,由二目齐平之间,一意专注,至下丹田,女子断龙工法行后,安静数刻,意由二目中间,回光注至乳溪三十六次,注脐内,注下丹田,即子宫,各三十六次,意引华池水到上鼎,引心肺二液到上鼎,意将海中真金送到上鼎,而后意似着力送下,至中鼎,再送至大鼎,盘旋十八次,内热火升,鼎安胎凝矣。

    (撄宁按,此段作用,文义亦不明白,初学恐难以照行。)

    第六节、胎息自调

      呼吸能免风喘粗浅等弊,鼻息即调,息息归根,便成胎息,息行脉动,息住脉停。古书云,服气不长生,长生须伏气,真息运行,即能伏气,断龙工后,再静一时,七情未发,杂念不起,于是足抵泉扉,唇包齿藏,意随目光,注在心肾,相去三寸八分之处,左旋右转四十九息,甘露自来,如咽是提,提即归脐,气即凝矣,久成胎息,不呼自呼,不吸自吸,不提自提,牝户之内,阖辟自然,和暖如春,丹自成矣。

    (撄宁按,从调息以至胎息,中间之现象,未曾说明,所谓心肾相去三寸八分之处,亦不足为据。)

    第七节、液还胎成

      男工河车,神火息风,日采归炉,炼成小药,气足神圆,便成大药,五龙捧圣,运合天然,由下迁中,益气养神,再迁上田,先透顶门,玉液还丹,醍醐灌顶,阳神炼熟,即曰神仙。

      若问女子玉液还丹,便是赤龙化为白凤,充满下田,恍如胎孕,功满气化,神光圆足,透出顶门,炼就阳神,玉液还丹,醍醐灌顶,不离前功,须如王母昆仑宫中听微妙音也。

    (撄宁按,论女功处,太嫌简略,不足为法。)

    第八节、炼化阳神

      易精益气,炼气为神,男之内丹,易血益气,炼气为神,女之内丹,都用火风,若女之断龙,在化血成气,又云,调息化气成神,若气不炼,则神不足,形亦不着,只为阴神,不成阳神,法于入静,用六字诀,意运三字,从脐内起,居中丹田,左右各旋三十六次,意运篮字。

      东方肝部,左右各旋三十六次,意运罗字,南方心部,左右各旋三十六次,意运波字,西方肺部,左右各旋三十六次,意运逮字,北方肾部,左右各旋三十六次,意运台字,上至泥丸,左右各旋三十六次,意居中,统魂神魄气总归于顶,炼化成阳,阴居大鼎,静以守胎,再将三字意运中关,九次功成,阴升阳降,会合中鼎,光圆顶门,而为王母坐昆仑宫,听空中无弦微妙音。

    第九节、阳神光圆

      玉液还丹,阳神未纯,赤水得珠,阳神光圆,比如王母坐昆仑宫,听空中无弦微妙音。心即朱鸟,翔空直下,至诚皈依,意根返元,六根解脱,神自圆明,肾比罔象,旋得宝珠,上献当前,光包十方,心肾既交,神气自合,结成真种,养育圣胎,紫房隔住,肝性仁也。白鹦飞舞,肺情义也,金木交并,性情合也,虎伏龙降,水火济也,清净宝瓶,喻肺之液,杨柳枝儿,喻肝之尾,华池津液,比如甘露,泥丸顶上,稳坐昆仑,法用刚刚。意运三字,入真息处,即大鼎也,黍珠飞旋投至脐内,口中似念,部部唏咧,专意无分,一切世界,定慧圆通,任他南溟,波浪滚滚,元阳气足,神火光圆,大药冲关,吾只常清而常静也,心定意净,寂然而已,此部大法,玄妙真机,较断龙法,更为佳妙,如此九转,即得七返,功归脐内,阳神现顶,宝光上升,形神俱妙,功德圆满,玉诏即临。

    第十节、温养朝元

      大鼎已安,大药已得,圣胎已成,阳神已现,还须温养,乳哺三年,面壁九载,定息绵绵,意一无分,神息相顾,三千日内,如保赤子,刻不忘此,无须夷离,二目垂帘,光随意注,在于内窍,静而愈入,气暖如春,甘露频生,气运周身,始自子宫,后升前降,河车自转,易化凡躯,成我真形,男子朝元,白光透顶,次黑次青,次红次金,女子朝元,黑光透顶,次红次白,次青次金,功足光圆,五光会一,地雷自鸣,天门自启,阳神一出,一出便回,先近后远,切莫自迷,当此之际,更宜慎之。

    第十一节、功成超凡

      阳神出入自如,真我游行自在,且住人寰,广立功德,德深缘至,真师来度。引见上帝,次拜诸天,后到瑶池,朝见金母,授职为仙,是为超凡。

    全文完

    附录

    一、先治经病

      胎前产后,经闭成疾,功加揉腰,三十六次,左右如之,两肩上下,各三十六次,左右如之,加摩脐心,两手交互,各摩七二,内热方止,血崩带下前功加一逆吊虎法,横木悬空,两脚倒挂,形似金钩,手指撑地,意注脐下,左右盘旋百二十次,每日子午,兼治闭经,血淤,血癜,前功内加顺钩金鳌,横木悬空,合掌顺挂,脚尖至地,二目垂帘,低头观心,三十六次,意随目视,脐下六分,三十六次,目观病处亦三十六,诸病类此,一一推之。秘用心神真火治疾,乃魏元君崔凤孙麻团鱼瞅鳖治病秘法。

    二、经绝引还

      月水已绝,先须引还,断龙法内,意往上提,改往有送,左右各旋,改为各揉,百日经来,三日之后,仍用前法,百日功满,后即断去。
     
  8. 《六壬寻源》清·张纯照

    六壬寻源(清·张纯照)
    《大六壬寻源》卷一

    昔黄帝伐蚩尤于涿鹿之野。九天玄女。授以神式三种。一曰太乙明天道,二曰奇门详地理,三曰六壬知人事,皆变化不测。探天机而断课。苟得其一。占象必灵。但太乙奇门,幻冥难稽,传之后世,流为术艺之学。专言数而不通理。恐有毫厘千里之谬,故儒家所不尚。惟六壬一式。由庖 氏龙马负图之神。细阐乾坤六子之奥,推之五行生克吉凶消长之道。始以义理断象占之休咎。继以象占推义理之精微。神奇显著,当为古今笫一稽疑之书。易曰知机其神乎。文王亦以先天八卦之奥,变后天八卦。遂演六十四卦之爻辞,周公孔子继以彖象系辞,四圣之经成。而周易之道章矣。于是综易数而究六壬者。得元女之的沠。推数必曾通乎理。断课必推原乎八卦。凡一事一物之应验。巨细信无爽者。近世以来。推测辈无虑数百家。或主元虚而近于荒诞。或由穿凿而入于异端,各有臆断,存乎其中。易之本义全失。而壬学之原遂绝。无人寻矣。奥稽前代。子房、孔明,以及袁、李、邵、刘诸公,并深明易义而推六壬,理数兼通,可谓神而明之者也。笫潜心参订,竟难得其旨,后乃购明季尹希吉先生所定六壬捷录,其言简意赅,论数而合理,足以开芧塞而免望洋之患。玩索既久,更于疑賨处,详加注释,又参以怀庆大全玉书玉册银河棹视斯统宗药师纂要等,采其紧要而损益之前,亦己难矣。然私淑之心,若欲寻元女之源,以付剞劂,为初学之津梁云尔。嘉庆十五年岁次庚午仲冬秀水张纯照谨识
    凡例
    凡十二月将。不论阴阳。俱加正时而顺行。盖壬纳于干。仿天道之顺也。月将者。与月建所合之将也。其法于每月中气所之前。本月节令之后。视月将出现之日支。定其阴阳。 仿河图生成之数。阴丛成数。因其数而超之。此为真月将。其论最有理。今宗之。
    一占课必须诚洁专一。乃有应验。盖诚能感神。如事属极切。则息心静气而占,玩其课象。问者断者。各凛如在之神灵。自能明晰。若事历缓慢。偶于间谭之间,隋口问卜。漫不诚心。而断者亦疏忽应之。其课体则茫无端绪,勉为臆断。亦必不验。盖心不专一。象不得数。其理有必然者。
    一刑、冲、破、害、旬空、长生、阴阳贵人等。乃课中最不可缺。今为圆图以更披阅。
    一禄神、二马及吉凶神煞,犹为紧要。但名类繁琐。诸书所载。散杂难求。占者逐类推寻。未免翻阅良难,今亦然为图示出。使用者无望洋之叹。而神煞之中。或在此为吉。在彼成凶。十二贵人亦然。如贵人在子,名玷玉神。在丑名爵袭神之类。不胜枚举。主事不一。吉凶无定。占者可不明乎。
    一起长生当宗十干八长生为是。近世之土。不分阴阳。均以五行四长生顺行。而不知十二神出临官。即日之禄神。故甲木长生在亥。自亥顺行至寅。乃临官也。乙木长生在午。自午逆行。至卯亦临官也。若混用四长生。则临官并非干禄。舛错甚矣。况壬课最重日干。用者何可忽略。其五行长生。用于日支。又未赏不可。
    一取用三传。惟伏吟、返吟、昴星、八专、独足等课。初学以难入手。今依毛氏演课成式。序次布列。凡欲取用。不患差谬。而神煞前图所遗者。亦附于中。
    一行年本命。诸书虽载。都不精详。今依金口诀订定。
    一六壬推命近世鲜能。偶得徐氏秘本。再考他书订定。附禄于后。
    一占宗占意等篇。尽皆前贤著述而未刋刻者。今附于发蒙下之末。
    一国占兵占。旧本原列二条。恭逢明良抚政。敬天保庶之朝。干羽舞阶。偃武修文之世可决太平亿载,无所用占。
    一是编专为初学而设。故言都浅近。幸同道诸君。弗以鄙陋见晒。如有讹谬,愿为郢政。
    一壬学之书。皆卷帙繁多。今聊摘其紧要。以拂镜中之尘。然奇奥通天。恐非精求。不能通其渊源。而寒暑不间。功到自然精熟。精熟而诚。自能测其渊源。然数不难理。理极而数不能逃。理以明数。数灵而理愈见。其真数乎理乎。理乎数乎。神而明之,变化之妙。根乎其人。男培敬述。
    大六壬寻原总目
    卷一
    发蒙上
    发蒙下
    卷二
    吉凶神煞
    神煞宜忌
    课传总览
    卷三
    审象精蕴上
    审象精蕴中
    卷四
    审象精蕴下
    推命秘旨
    大六壬寻原卷一
    先天八卦方位
    后天八卦次序
    后天八卦方位
    河图
    洛书
    先天卦配河图之象
    先天卦配洛书之数
    后天卦配河图之象
    先天卦配河图之象
    后天卦配洛书之数
    十二月辟卦
    二十四节气方位
    十二辰二十八宿星象
    五行生旺图
    五行用事
    生旺墓三合
    刑冲破害图
    旬空图
    地盘四门
    干支寄
    干支六合
    干支相穿
    干支阴阳
    地支阴阳
    月将图
    姚广孝曰。凡十二月将。不论阴阳。俱加正时而顺行。盖壬纳于干。仿天道之顺也。月将者。与月建所合之将也。其法于每月中气所之前。本月节令之后。视月将出现之日支。定其阴阳。 仿河图生成之数。阴丛生数。阴丛成数。因其数而超之。乃真月将也。如亥将而待雨水后。则太阳过后。与寅不合。名曰落空。东西舛误。而失其真矣。 超神法 正月建寅与亥。将登明合视立春后几日是亥。(即月将出日支出也)亥乃地六成数,即从本日起。超六日是辰。即以辰日亥时起亥将。 二月建卯与戌将河。魁合视惊蛰后几日是戌。戌乃地四生数即丛本日起。超四日是丑。即以丑日戌时起戌将。 三月建辰与酉将丛。魁合视清明后几日是酉。酉乃天九成数即丛本日起。超九日是巳即以巳日酉时起酉将。 四月建巳。与申将传送合。视立夏后几日是申。申乃地四生数即丛本日起。超四日是亥。即以亥日申时起申将。 五月建午与未将小吉合。视芒种后几日是未。未乃天七成数即丛本日起。超七日是丑即以丑日未时起未将。 六月建未与午将胜光合。视小暑后几日是午。午乃地二生数即丛本日起。超二日是未即以未日午时起午将。 七月建申。与巳将太册合视。立秋后几日是巳。巳乃天七成娄。即丛本日起。超七日是亥。即以亥日巳时起巳将。 八月建酉与辰将天罡合。视白露后几日是辰。辰乃天三生数。即丛本日起。超三日是午。即以午日辰时起辰将。 九月建戌与犯将太冲合。视寒露后几日是卯。卯乃地八成数。即丛本日起。超八日是戌。即以戌日戌时起卯将。 十月建亥与寅将功曹合。视立冬后几日是寅。寅乃天三生数。即丛本日起。超三日是辰。即以辰日寅时起寅将。 十一月建子与丑将大吉合。视大雪后几日是丑。丑乃地六成数。即丛本日起。超六日是午。即以午日丑时起丑将。 十二月建丑与子将神后合。视小寒后几日是子。子乃天一生数。即丛本日子时起子将。 假如嘉庆庚午岁正月初一丙辰日立春。至初八日得癸亥。便丛癸亥起。超六日是戊辰。即定为正月十三戊辰日。癸亥时起亥将。余可仿此。 十二支地盘定局 巳 午 未 申 丙戊 丁已 庚 辰 酉 乙 卯 戌 辛 寅 丑 子 亥 甲 癸 壬 启钥 太始无形。自月将加时。则天运乎上。地承乎下。而两仪是判。取法于干支所临之神曰阴阳。干上之神曰阳。支上之神曰阴。干上所得之神。曰阳中之阴支上。所得之神。曰阴中之阳刚柔定而四象分。一交而关天元。曰初传再交。而定地元曰中传三交而得入元曰终传。变化定而三才立统三元之体合于图书。曰贵人巳亥列左右之途。旦暮分阴阳之位加之长生。禄马年命旬空而玩之。吉凶休囚由是而定。 壬课演式 即如甲子日丑将子时占,即以月将丑字加于地盘子位上顺行,此即月将用正时也。其四课如何生克,如何装法,见后占门九课式及课神图。 蛇 贵 六 朱 寅 丑 辰 卯 四课 三课 二课 一课 丑 子 卯 甲 巳 午 未 申 辰 酉 卯 戌 寅 丑 子 亥 起四课法。即以上甲子一课为式。甲子课神在寅当视。地盘寅位乃天盘卯字也即将。甲子二字空一字平书于天盘之上。然后以卯字书于甲字之上。得卯甲二字是谓第一课。再将卯字书于甲子二字所空之中。再看地盘卯位。是天盘辰字。以辰字书于卯字之上。得辰卯二字是谓第二课其第三第四总依此法。余课均可类推。 三传起例 三传之法。当视课中贼 如无贼上方寻 下。如甲子一课所取第二课卯木贼辰土即以辰字定为发用。(元初传天)(发用即天)再看地盘辰位乃天盘巳字。以巳字为中传巳位是午。以午字为终传。若昴星伏吟等课。又不同此详后占门余可类推。 贵人起例 凡起贵人。当分日夜阴阳。如所占之时。得卯辰巳午未申乃日也阳也。 日贵人歌 甲羊戌庚牛。乙猴已鼠求。丙难丁猪位。壬癸兔蛇游。六辛逢虎上。阳贵日中 。 (阳贵人取法于先天。先天十干起于坤。以德合)(为贵人。如甲日贵人未。未中有已与甲合也。) 如所占之时得酉戌亥子丑寅。乃夜也阴也。 夜贵人歌 甲牛戌庚羊乙鼠乡。丙猪丁难上。壬中蛇癸兔藏。六辛逢午马。阴贵夜时当。 (阴贵人取法于后天。后天坤寄于申)(如庚日贵人未。未中有乙。与庚合也。) 贵人左旋右转歌 贵人在亥行丛子。在戌还将酉引前。在巳但丛辰位转。若居辰上巳为先。 顺逆之法。依上十二神次序。照盘旋转。另列四 于后。 长生起例 丛起长生。当分阴阳顺逆。如甲丙戊庚壬五日为阳。其长生依次序。丛天盘顺行十二支。若乙丁己辛癸五日为阴其长生亦依次序。丛天 逆行十二支。 附五生四长生 甲乙寅卯木。长生在亥。丙丁巳午火。长生在寅。庚辛申酉。金长生在巳。戊己辰戌丑未土。及壬癸亥子水。长生同在申。 大六壬寻原 卷一 行年起例 行年之法。总要人之生年起旬头。如乙丑生。则甲子旬。丁丑生则甲戌旬之类当以男顺发逆。随盘旋推。假如戊辰生。亦甲子旬也即以上甲子丑将一课为式。甲子旬数至戊辰乃五岁。如男人则丛地盘寅位一岁娄起。顺行五岁。至天盘未字止。即以未字定为行年。若妇人则丛申位上起。逆数五岁。至天盘巳字。为行年。而定其吉凶。(则照盘顺甲则母顺行。而父又逆矣。)(其推法男行。女则照盘逆行若通顺产六。) 本命定例 本命者即天盘上字。如子命子字。亥命亥字而巳。其地盘上子位亥位。须参看。定其吉凶。 生克起例 生我者为印。(阳见阴为偏印。阴风阴为母)(阳见为正印。阴见阳为父) 我生者。(阴风阳为子孙。阴见阴为食神。)(阳见阴为伤官。阳见阳为食神。) 克我者。(阳见阳为偏官。阴风阴为鬼。)(阳见阴为正官。阴见阳为官。) 我克者。(阳见为偏听偏信财。阴见阴为妻财。)(阳见阴为正财。阴见阳为妻财。) 比肩者亦为财。(阴见阴为劫财。阴见阴为兄弟。)(阳见阴为败财,阳见阳为兄弟。) 假如上甲子一课。其第一课日千。甲木为我。而克初传辰土。即我克也。(土亦属阳。偏财也。)(甲木属阳。而即阳见阳。)甲木生中传巳火。即我生也。(见阴伤官也。余 此。)(巳阴即阳余 此。) 天地盘阴阳神 凡占事。当审其天地盘之阴阳神。凡事有阳。不能无阴。社之阴者。即事之影乡。必须参看。定其吉凶。十二神中。惟贵人日夜互为阴神。其余各有阴神。如 蛇临天盘申字。而居地盘子位。则地盘申位上辰字。即 蛇阴神也其余阴神。主何吉凶。尽详占宗。 占断入门 第一门 第二门 第三门 第四门 第五门 第六门 第七门 第八门 锋先 直事 事外 事内 端发 易移 计归 体变 入门素:正时为先锋。凡占事以正时为主。或为昌之德合鬼墓。或为神之刑冲破害。传未观。 吉凶先风故谓之先锋。 月将为直事。凡占事以月将加正时。分四象之阴阳。别三才之生克。非神不能决祸福。 非将不能取吉凶。故谓之直事。 日千为外事。凡占事以日千为人。动作谋为皆主乎日。生克制化皆应乎干。故谓之外事。 故谓之内事。 初传为发端。凡事以初传为应事之始。传吉事吉。传凶事凶。祸福之端。皆丛此发。故谓之发端。 中传为移易。凡事以中传为应事之中。如初吉而中凶者。其事其体。由吉变凶。如初凶中吉。亦能由凶转吉。故谓之移易。 终传为归计。凡事以终传为应事之终。初中虽凶。而末传若吉。事终有成。初中虽吉。末传转凶。事终有悔。故谓之归计。 年命为变休。凡占事以年命为事之京戏易。盖命为一身之应。年为用事之肋。传有一定吉凶。人有各殊年命。如传财本吉。年命见官鬼而反凶。传鬼本凶。年命相见子孙而成吉。故谓之变体。 占门九课入式 一克贼。(贼为重审)(克为元首)二比用(一)(即知)三涉害。(仲季为察微)(用孟为见机)四遥克。(日遥克社为弹射)(神遥克日为蒿矢)五昴星。(日取天盘酉下为用名冬蛇掩目)(阳日取地盘酉上为用名虎视阴。)六伏吟。(上神为用名自任。阴日取支上神为用。名自。)(有克者。照常取克。名不庚元克者。阳日取干信)七返吟。(取 马为用名元亲)(有克者名无克者)八别责。(取支前三合为用。俱名无淫。)(阳日取干合上神为用。阴日)九八专。(干上神。神在天盘逆数三位。以为发用。俱名帷箔不修)(刚日用在天盘顺数三位。以为发用。柔日用第四课上。)此占门之宗也。凡传七百二十。总不外此。 元首 巳 丑 酉 巳 酉 亥 卯 酉 丑 卯 丁 丑 寅 卯 辰 子 巳 亥 午 戌 酉 申 未 重审 申 亥 寅 辰 丑 亥 申 丑 戌 申 丙 申 酉 戌 亥 未 子 午 丑 巳 辰 卯 寅 (申亥寅)。亥戌。酉。申。 知一 戌 酉 申 (戌酉申)戌壬未。酉戌午。卯辰巳子。寅卯辰卯寅丑。 午庚。午未申酉 涉害(午辰寅)(午辰寅)辰秆巳戌。戌子辰亥。申戌卯寅丑子。 见机(子未寅)(子未寅)子丙卯辰巳午。未子寅未。未子丑申。寅未子亥戌酉。 察微(辰申子)(辰申子)子庚子丑寅卯。辰子亥辰。戌午戌巳。寅壬酉申未午。 蒿矢(戌丑辰)(戌丑辰)巳寅戌卯。未辰酉辰。戌未申未午巳。 弹射(巳申亥)(巳申亥)寅壬亥子丑寅。巳寅戌卯。亥寅戌卯。寅亥申未午巳。 虎视(丑午酉)(丑午酉)酉戊子丑寅卯。丑酉戌巳。戌午酉申未午。戌丁亥子丑寅。 冬蛇掩目(午戌寅)(午戌寅)丑戊卯。寅酉辰。巳寅申未午巳。 不虞(丑戌未)(丑戌未)丑癸申酉戌亥。丑丑未子。丑丑午丑。丑丑巳辰卯寅。 自任(巳申寅)(巳申寅)巳丙申酉戌亥。巳巳未子。辰辰午丑。辰辰巳辰卯寅。 自信(丑戌未)(丑戌未)未未未子。丑丑午丑。丑丑巳辰卯寅。 无依(寅申寅)(寅申寅)寅庚寅卯辰巳。申寅丑午。辰戌子未。戌辰亥戌酉申。 无亲(亥未辰)(亥未辰)辰辛寅卯辰巳。戌辰丑午。未丑子未。丑未亥戌酉申。午丙酉戌亥子。 无淫(亥午午)(亥午午)未子申丑。巳辰未寅。午巳午巳辰卯。 无淫(丑酉酉)(丑酉酉)酉辛未申酉戌。申酉午亥。申酉巳子。未申辰卯寅丑。 不修帷箔(丑亥亥)(丑亥亥)亥甲巳午未申。申亥辰酉。亥寅卯戌。申亥寅丑子亥。戌丁亥子丑寅。 不修帷箔(亥戌戌)(亥戌戌)丑戌戌卯。戌未酉辰。丑戌申未午巳。 占髓(格与卦配也)(占有一定髓即) 元首 凡上克下余课无克统干之髓。元亨利贞。 重审 凡下贼上余课无克。统坤之体柔顺得贞。 知一(用)(即此) 二上克下。或二下贼上。上择课之阴阳。与日干比者为用神。阳日阳比。阴日阴比。统比之体贞固择一。 涉害(缀瑕, 等)(即见机,察微) 二三或四上下相克贼。俱比或不比。以受克深处为用。(无克以仲季为用神。)(看孟神有克者为用,如)如孟仲季神后勤部相等。阳日取干上神。阴日取支上神。统坎之体。惹事生非尽甘来。 遥克(弹射)(蒿矢) 凡课无克。取辰遥克日为用。如无神遥克。则取日遥克神为用。统睽之体。 昴星(蛇掩目)(虎视冬) 四课无克。又无遥克刚日取地盘酉位上神为用。(末干上)(中支上)柔日取天盘酉宫下神不用。(末支上)(中干上)统履之体。涉害(午辰寅)(午辰寅)辰秆巳戌。戌子辰亥。申戌卯寅丑子。 见机(子未寅)(子未寅)子丙卯辰巳午。未子寅未。未子丑申。寅未子亥戌酉。 察微(辰申子)(辰申子)子庚子丑寅卯。辰子亥辰。戌午戌巳。寅壬酉申未午。 蒿矢(戌丑辰)(戌丑辰)巳寅戌卯。未辰酉辰。戌未申未午巳。 弹射(巳申亥)(巳申亥)寅壬亥子丑寅。巳寅戌卯。亥寅戌卯。寅亥申未午巳。 虎视(丑午酉)(丑午酉)酉戊子丑寅卯。丑酉戌巳。戌午酉申未午。戌丁亥子丑寅。 冬蛇掩目(午戌寅)(午戌寅)丑戊卯。寅酉辰。巳寅申未午巳。 不虞(丑戌未)(丑戌未)丑癸申酉戌亥。丑丑未子。丑丑午丑。丑丑巳辰卯寅。 自任(巳申寅)(巳申寅)巳丙申酉戌亥。巳巳未子。辰辰午丑。辰辰巳辰卯寅。 自信(丑戌未)(丑戌未)未未未子。丑丑午丑。丑丑巳辰卯寅。 无依(寅申寅)(寅申寅)寅庚寅卯辰巳。申寅丑午。辰戌子未。戌辰亥戌酉申。 无亲(亥未辰)(亥未辰)辰辛寅卯辰巳。戌辰丑午。未丑子未。丑未亥戌酉申。午丙酉戌亥子。 无淫(亥午午)(亥午午)未子申丑。巳辰未寅。午巳午巳辰卯。 无淫(丑酉酉)(丑酉酉)酉辛未申酉戌。申酉午亥。申酉巳子。未申辰卯寅丑。 不修帷箔(丑亥亥)(丑亥亥)亥甲巳午未申。申亥辰酉。亥寅卯戌。申亥寅丑子亥。戌丁亥子丑寅。 不修(亥戌戌)帷箔(亥戌戌)丑戌戌卯。戌未酉辰。丑戌申未午巳。 占体 (占有一定体即格与卦配也) 元首 凡上克下余课无克统干之体。元亨利贞。 重审 凡下贼上余课无克。统坤之体柔顺利贞。 知一(即比用) 二上克下,或二下贼上。上择课之阴阳。与日干比者为用神。阳日阳比。阴日阴比。统比之体贞固择一。 涉害(即见机、察微、缀瑕等) 二三或四上下相克贼。俱比或不比。以受克深处为用。(看孟神有克者为用,如无克以仲季为用神。)如孟仲季神复相等。阳日取干上神。阴日取支上神。统坎之体。若尽甘来。 遥克(蒿矢、弹射) 凡课无克。取辰遥克日为用。如无神遥克。则取日遥克神为用。统睽之体。 昴星(虎视、冬蛇掩目) 四课无克。又无遥克刚日取地盘酉位上神为用。(中支上末干上)柔日取天盘酉宫下神不用。(中干上末支上)统履之体。家居守静。 别责(芜淫) 三课无遥克。别取一合神用。阳干常动而易位。故阳日初传用合干之上神。阴支常静而守位。故阴日以支三合前一辰为用。中未传俱并于上。(合干者。如戊日合癸。癸课寄丑。取丑上神为用。丙日合辛。辛课寄戌。取戌上神为用是也。支三合前一辰者如巳酉丑。酉日用丑。丑日用酉。亥卯未未日用亥之类也。) 八专(帷滔不修、独足) 八专日。干支同位无克。又无遥克阳日从干之阳神。连根顺数第三位为用。阴日从支之阴神。连根逆数第三位为用。中末俱用干上(如中未相并三传总归一神。即名独足)统同人之体。恊力心同。 伏吟(自任、自信、杜传) 十二辰各居本位。辰克日千为用。(中取初刑,末取中刑)如无克。阳日取于上神为用。阴日取支上神为用。统艮之体,守旧待新。 返吟(井栏射、无亲、无依) 十二辰各居冲位。取相克为用。如无克。以支神斜射为用。(中传支,末传干)如丑日初传亥。未日初传巳是也,统为之体。 三光 用神日辰旺乘吉将。统贲之体。开云见日。(用神即春木旺火相,日辰即,春甲乙,夏丙丁。吉将即贵人、青龙、常、合之类。) 三阳 天乙顺行。日辰吉将旺相发用。统晋之体。龙剑呈祥。 三奇 凡课得旬日之奇发用。或人传。统豫之体。上下悦怿。(如甲子甲戌旬用丑,甲申甲午旬用子。甲辰甲寅旬用亥。丑为日奇,子为月奇,亥为星奇。)乙丙丁甲戊庚。(名遁奇)又(甲日午,乙日巳,丙日辰,丁日卯,戊日寅,已日丑,庚日未,辛日申,壬日酉,癸日戌。)为干奇。(亥子丑至辰巳午六课)为顺连茹。(巳午未至戌亥子六课)亦为三奇。(亥酉戌至午巳辰六课。)为逆连茹。(巳辰卯至子亥戌六课)亦为三奇。 六仪 旬仪支仪。发用入传。统兑之体。家集千祥。(旬仪。如甲子旬用子之类。支仪者。子仪午。丑仪巳。寅仪辰。卯仪卯,巳仪丑。夺仪寅,午仪未,未仪申。申仪酉。酉仪戌。戌仪亥。亥仪子也) 时太 用起太岁。月建乘表龙六合。而带财德之神。或人传又在年命者。统泰之体。天地和畅。 龙德 太岁月将。乘天乙而发用者。统萃之体。云龙际会。 官爵 太岁日将年命 马印绶人传。或发用又不落空者。统益之体。鸿鹄冲霄。 富贵 天乙乘旺相。临日干。及行年发用。又干支逢禄马。统大有之体。葵花向日。 轩盖 值胜光为用。遇太冲神后。统升之体。鹏得摇风。 铸印 戌加巳。传中见卯。戌天魁。(为印)巳,太乙也。(为炉)更遇太常。(为绶)又见太冲卯。(为车轮)则铸印乘轩之象。统蹇之体,鹏翼冲天。(如火少金多)为五行不备。(末传天后元武,临日破并水神)为铸印不成。(火旺日乘蛇雀值空亡。日破日辰无气。)为铸印损模。 斩轮 卯加庚辛发用。得辛酉。统颐之体。飞龙人渊。(卯为车轮。金为刀斧木就金斩故名) 引从 凡日辰干支前后上神发用。为初末二传。是前引后从也。统涣之体。车马蜂拥。 亨通 干支相生。三传处生及旺。统渐之体。福禄来临。 繁昌(德孕旺孕) 夫妻行年。上下相生作合。又乘本命旺气。兼值干支德合。或年立时令旺相之乡。统咸之体。阴阳和合。 荣华 禄马贵从临干支年而旺相。双为发用。及人传。更乘吉将。又遇月将者。统师之体。土象拥从。 德庆 日辰千及德神发用。并在年命乘吉将。统需之体。德神庆会。 合欢 日辰过天干作合。及三合六合发用。并命上年上俱乘吉将。统井这体。髓婚姻团圆。 和美 干支遇三合六合。上下 互相合。统丰之体。神合道合。 斩关 魁罡加日辰发用。统 之体。豹隐南山。(旬尾加旬首。或旬首乘元武。或旬首位上神乘元武发用。名开口。旬尾加干。旬首加支。名曰一旬周遍)更有刑德。(乙日庚为德。丁日壬为德己日甲为德。辛日丙为德。癸日戊为德。刑月即子刑卯。卯刑子之类) 游子 三传皆土。或见旬丁。(每旬丁干所值之神)或天马。统观之体。云萍聚散。 三交 四仲日时占。课传皆仲。将逢后爵阴合。统后之体。风运云不测。(干临支被克为自取。支临干克干。为上门乱首更兼发用。凡日克辰。乃上凌下。却得下贼上为用。辰克日。乃下犯上。却得上克下为用名凌犯) 赘壻 干临支克支。临干被克。更兼发用。统履之体。屈意丛人。(干为夫。支为妇。干临支以动就静,如赘壻然。支临干以静就动。如妇人随男就嫁。皆舍己从人之意) 冲破 干支冲辰皆破为用。或用神与岁月日时冲破乘凶将。又加破碎煞。统夬之体。雪上加霜。 淫泆 初传卯酉为用。将乘后合。卯酉为阴私之门。后合乃淫欲之神。主淫奔泆欲。统既济之体。阴阳配合。(初传天后。末传六合。名泆女,发用起六合。末传天后。名狡童)。 芜淫 四课有克。缺一为不备。日辰交互相克为无淫。阳日丛日上起第一课。柔日丛辰上起第一课。第一课千之阳神。第二课千之阴神。第三课支之阳神。第四课支之阴神。二阴一阳为阳不备。二阳一阴。为阴不备。统小畜之体。琴瑟不调。(夫妻行年冲克。上下神互相贼克。名解离。如孤雁出群寡。又地盘空亡。为孤辰。天盘空亡为寡宿。十干不到之地。五行脱空之乡。名孤寡。孤寡者。春巳午孤。子丑寡。夏申酉孤,卯辰寡。秋亥子孤。午未寡。冬寅卯孤。酉戌寡。以初传而定。) 度厄 四课内三上克下为幼。三下贼上为长。统剥之体。六亲冰炭。 无禄(绝嗣) 四上克下。上不容下。下难自存。或四下贼上。以下犯上。下被上夺。统否之体,上下僣乱。(干支害神上下相加发用。临行年为侵害。三刑发用。并行的为刑伤) 二烦 四仲月将遇四正。(即朔望弦晦)及四平日。(即四仲)占得日月宿加四仲。斗罡系丑未。统明夷之体。刑棘满途。(日宿临四仲。斗罡繁丑未为天烦。月宿临四仲。斗罡繁丑未为地烦) 天祸 四立日占。得今日干支临昨日干支。或昨日干支临今日干支。统大过之体。嫩草遭霜。 天狱 囚死墓神发用。斗加日本。统噬嗑之体。萎靡不振。 天寇 四难日占。得月宿加难辰。统蹇之体。时势多艰。 天网 占时与用神克。统蒙之体。天网四张。 魄化 白虎带死气。临日辰行年发用。统蛊之体,阴害相连。 三阴 太乙逆行。日辰在后发用。中末各带囚死。将乘元武白虎。时克行年。统中孚之体。群阴当恶。(带凶更甚。如课传六阴俱备为六阴。) 龙战 卯酉日占。行年在卯酉上。又遇卯酉人传。卯酉发用。卯月阳气生。酉月他气出。卯为日出月入之门。酉为日入月出之门。一生一杀。相战于门。统离之体。门户不宁。 死奇 斗罡每秒日辰发用。月行度到角亢之分。或月宿临太岁日辰。统未济之体。忧中望喜。 死绝(灾厄) 日之死乡。又加死地之绝乡发用。如甲木死于午。午火绝在亥。或丧车游魂等发用。统归妹之体。鬼崇作造孼。 殃咎 凡三传处克。日又夹克。内战外战。乘墓坐墓。统解之休。内外凌辱。 九丑 凡戊子、戊午、壬子、壬午、乙卯、乙酉、己酉、辛卯、辛酉十日为九丑日。如四仲时占,丑临日加四仲发用。子午卯酉为阴阳易绝之神。有生杀之道。乙戊己辛壬乃制杀不正之位。三光不照。此等日过丑临仲。是名九丑。统小过之体。上下迍邅。 鬼墓 干支上神发用。或作干鬼干墓。支鬼支墓。既作是鬼。又为干墓。统困之体。守己待明。 历德 贵人临卯酉为历德。干支阴阳。在贵人前为蹉跎。在贵人后为微服。阳前阴后为定。阴前阳后为失机。统随之体。鸣惊失凤。 盘珠(天心) 太岁月建及日时并三传。皆在四课这中。或岁月日时俱在四课之上。统大壮之体。凤翔丹山。 全局(润下、炎上、曲直、从革、稼穑) 水局(申子辰)火局(寅午戌)木局(亥卯未)金局(巳酉丑)土局(辰戌丑未)凡三传行三合。统大畜之体。同类欢会。 元胎 孟神发用。传用四孟。盖四孟为四生之局。又为五行受 之位。如寅加巳。巳加申。为进肯长生。名病胎。乃上生下。为五行病处。寅加亥。亥加申。为退步长生。名生胎。乃下生上。是身旺之乡。统家人之体。花开结子。如子孙空亡为不育。返吟为绝胎。 连珠 用神在一方。相连作中末。或三传孟传季相连。或岁月日时连。或寅卯辰之类。统复之体。山外表山。 问传 凡课间位作三传。统巽之体。阴阳升降。 六纯 三传俱阳为六阳。俱阴为六阴。统革之体。天渊悬隔。 顺十二格(以三传而言) 登三天(辰午申)巳午未申。四位为天。盖龙登天则行雨。官登天位主迁转。惟忌空脱。占争讼转大。占病弥深。占行人即至。久旱而占则雨之类。 出三天(午申戌)戌为天头。凡占事情还大。病讼皆凶。 涉三渊(申戌子)亥子丑寅历地。如履春冰蹈虎尾之象。病讼危险。目前阻隔。占官不吉。课望不成之类。 入三渊(戌子寅)凡举皆凶。或末传乘蛇虎。为鬼煞。占病必死。 向阳(子寅辰)子乃北方幽暗这神。寅辰乃日出之方。自暗人明。凡事初凶后吉。病愈讼解。人情皆美。 出 阳(寅辰午)午后阴生。自寅传午。有出阳之象。凡占灾各相仍。病讼均凶也。 出 户(丑卯巳)卯为门户。巳为地户。凡占君子长扬。小人狐疑。 盈 阳(卯巳未)卯巳为三阳。未乃明之始。自卯传巳未。为日中将昃。阳盈巳极。凡事急就吉。迟干凶。 变 盈(巳未酉)阳至午为阴。未为一盈。凡事皆凶。占官补黜。占疾新病死。久病愈。 入 冥(未酉亥)酉亥为日冥之时。阳消阴长之象。凡占事速为则可。缓则不及也。病讼官禄。均不利益。此吉渐消。而渐长其凶。 凝 阴(酉亥丑)亥丑属北。冬令阴气凝结。有严霜坚冰之象。凡占有淫欲奸盗之事。多主幽暗不明。 溟 蒙(亥丑卯)亥丑为阴。卯乃微阳。二阴下见微阳。正在溟蒙之时。凡占者事体不真。 忧惧不宁,进退未决之貌。 逆十二格(亦以三传言) 冥 阴(戌寅子)寅为日出晓方。子戌阴气盛旺。相退入阴。凡占事自明入暗。防其暗损。占官最凶。 偃 蹇(子戌申)申乃阴方。自子传申。以阴入阴。凡占事迷暗不明。出入动作皆不吉。 悖 戾(戌申午)午乃阴气始生。申戌由之而盛旺。占贼不狨。行人未来。作事成祸。 凝 阳(申午辰)辰为一阳。申午俱阴。阳凝在阴。凡占事未了。行人来缓。占讼留连。谋望均迟。 雇 祖(午辰寅)午为寅之子孙。寅乃之长生。如子雇母。凡求财谋望皆吉。占行人来。庚日占病为凶。占官则大吉。 涉 疑(辰寅子)阳主进。寅子主退凡占事进退不决。行人不来。官病皆凶。 极 阴(丑亥酉)阴主退。自丑传酉。以阴入阴。而终于极。凡占事。或有淫乱而生疾。若占病必死。 时 遁(亥酉未))酉为太阴。未中之丁。为玉女有遁走之象。占行人不来。出行不出。捕盗不获。君子有吉。小人乃凶。 历 明(酉未巳)巳为阳明之地。自酉传巳。丛暗入明。凡举皆由勉强而为。君子利取禄位。小人宜早营运。 回 明(未巳卯)未乃一阴。巳卯二阳。自未传卯。由阴而至于阳。凡事不宜急举。只宜缓进。久雨则睛。吉事渐成。而凶事渐消也。 转 悖(巳卯丑)巳卯二阳丑乃纯阴。阳传至阴。避明向暗。凡占主家业不振。作事邪魔。不知守分安命。 断 涧(卯丑亥)卯为一阳。丑亥二阴。自卯传亥。乃一阳深入二阴。暗长明消之象也。凡占君子退职小人遇凶。 凡课之体格。备于斯矣。初学者。可不明乎。 占要 凡占之要。大约有五。一曰年命。即占人之行年本命。二日类神。随其所占而求其类。详其神将之吉凶。三曰日辰。今日之干为日。今日之支为辰。四曰发用。即初传也。五曰正时。即所占之时也。此谓五要。而日辰之分属者。不可不辨。占家宅。则日为人。辰为宅占婚姻。则日为男。辰为女。天庭求事。则日为举主。辰为臣。为我。占选举。则日为占人。辰为品职。占词讼。则日为起讼之人。辰为对讼者。占疾病。则日为人。辰为病。又这医药。胎产则日为子。辰为女。占交易,则日为人,辰为物。占坟墓,则日为人,辰为墓。占奴仆,则日为主,辰为仆。占出行。则日为住为陆。辰为往为水。占求望。则日为我。辰为他。占动静。则日为动为来。辰为静为应。占博奕。则日为我为我物。辰为他为他物。占渔猎,则日为人。辰为物。此皆占事之大略。所当辨者也。而日辰之喜忌。又不可不察。所喜者曰日德。曰支德。曰月德。曰三合,曰六合,曰吉将,曰日禄。曰生曰旺。而所忌者。鬼墓刑冲破害。亦所当察者也。日辰既审。次观发用。视其与日辰生克制化何如?更又当审其所。乘之天官何如。(天官即十二贵人) 甲乙日用起天乙(官中口舌)螣蛇(虚惊不实)朱雀(外人咒咀)六合(和合六亲)勾陈(贵中嗔怒)青龙(求财有害)天后(阴暗不明)太阴(走失之事)元武(盗贼为妄)太常(洒食争斗)白虎(门户不安)天空(主人虚疑) 丙丁日用起天乙(贵人不和)螣蛇(寤寐不安)朱雀(口舌之事)六合(因财有忧)勾陈(田财有讼)青龙(因财有挠)天后(阴人有争)太阴(求雨不决)元武(盗来贼欺)太常(宅中有挠)白虎(家业不宁)天空(奴仆为盗) 戊己日用起天乙(见官有盗)螣蛇(小人有挠)朱雀(文字不明)六合(先接和争)勾陈(贼盗忧疑)青龙(因财庆贺)天后(因外有挠)太阴(求用开匿)元武(有财逢盗)太常(兄弟失理)白虎(小口有灾)天空(家门不宁) 庚辛日用起天乙(贵人寻事)螣蛇(皇信有疑)朱雀(文字不宁)六合(求财不遂)勾陈(交加讼起)青龙(因财喜庆)天后(走失小口)太阴(人欲谋己)元武(失财有喜)太常(因件为害)白虎(有病不安)天空(有喜不成) 壬癸日用起天乙(小人有挠)螣蛇(火怪惊疑)朱雀(小人论官)六合(财星有喜)勾陈(同土勾连)青龙(因人失事)天后(阴小之灾)太阴(出人暗昧)元武(途中逢盗)太常(不家人和)白虎(道路虚疑)天空(诈骗不实) 更宜考其类神之吉凶何如。现否何如。决以年命上神吉凶如何。与日神辰神生克如何。又参以正时。如时与日合。为外和。与日害为外忧。与辰合为内和。与辰害为内忧。又当审其日财、日马、日官鬼、日印绶之类。则占无遗义矣。此难举其大略。实五要之枢纽也。 占应 占事尚应期。证其验也。有取决于五行者。(水一、火二、木三、金四、土五是也)有取决于大衍数者。(子午九、丑未八、寅申七、卯酉六、辰戌五。巳亥四是也)有取决于末传者。(吉事,取末传合处,所临神为成期。凶事,取末传冲处。所临神为散期)然皆不如决之于发用。(用是日则日应。用是辰。则旬内应。太岁一年。月建一月。四立季内。正时日前。节应半月。候应五日。大抵用起第一课。第二课。兼天乙顺行。在贵人前者。应事必速。用起第三课。第四课。兼天乙逆行。在贵人后者。应事必缓。又用起第四课者。名蓦越课。事难到度。蓦然而成)又有应期神之说。谓用起亥子。(则以壬上神为应期)寅卯(则取辰上神)巳午(则取未上神)申酉(则取戌上神)是也。(上神者以天盘言之也)又有关格之说。谓辰加子为天开。加午为地关开。所为之事。必自天时地利关阻也。辰加卯为天格。加酉为地格。凡遇之必因天时地利隔阻也。皆当参看。 占宗 课传既立。玩而占这。必有所宗。神将之类。不可不审。神克将为内战。难吉有咎。将克神为外战。难凶可解。太岁乃天元一炁。号令四时。为五行之标。岁功之本。众煞之主。至尊之神。是谓朝廷。若作贵人。不必人传。皆有救肋。惟不救病。 月将乃幽明之司。动静之机。祸福之始。在日为福德。在辰为龙德。临发用及行年本命皆临支。宅生辉光。临元武贼必败。乘天空或空亡为光辉之象。其属为台省部院。带天马为使命。乘青龙为公卿、为太常、为武职。乘白虎为权臣。乘勾陈为大将。乘朱雀羽林。乘螣蛇为军骑。旬丁为变动之神。附以魁罡。传以二马。乘以龙合太阴。万里飞腾之象。 天乙贵人。握尊权。莅天人。随在无犯。临日辰年命发用最吉。螣蛇为惊恐。为卑贱。若占怪异。视蛇之阴。而小儿病亦责之。 朱雀为口舌。为文书。若占异举。视雀之阴。月移之类亦责之。 六合为私合。若占婚姻。视合之阴。 勾陈为迟滞。为污蜀。为私欲斗争。若占词讼。视勾之阴。 青龙为富贵。为生发。若占求财。视龙之阴。 天空为虚诞。若占仆从,视空之阴。 白虎为道路。为丧病。若占疾病。视虎之阴。若作日鬼带马。为催官使者。 太常为衣服。为酒食。若占筵会衣服。视常之阴。 元武为盗贼。为虚耗。为邪淫。若占捕盗。视武之阴。 太阴为不显。若占婢媵。视阴之阴。 天后为恩泽。若占妻妾。视后之阴。而妇人病亦责之。 日德为一日之喜神。诸事之吉象。而访谒者。亦视其阴。至于十二神。各有所主。而魁罡则贵人不临。作用反多(如魁度天门。罡塞鬼户之类)而天罡则又随所占而操其吉凶之柄。(如加孟加仲加季之类)尤为紧切。然神将为众课之所同。而年命为一人之所独。故命为一身之应。不得与太岁日上神相伤。年为用之肋。不得与日用相伤。如命上见财。求财吉。见官求官吉。余可类推。而年命上见月将者。大能消一切祸。长一切福。见二马者还官奉诏。最利还行。见天喜者。凡事吉庆。见贵人者。非常喜佑。见魁罡乘凶将者。百事不利。见月厌作死炁者。主有冤仇人鬼相逼。风血忌有车为惊恐。见传送乘凶将者。主疾病服药。见登明乘凶将者。主水厄。见蛇凝滞。见虎乘死炁克合。而无救肋者。不出四十九日。其人必死。乘生炁克命。有传尸痨瘵之疾。若乘吉神。利于仕宦。余可类推。若三传。则初传为心之所主。事之所向。故曰用神。要上下相生。神将比和为吉。如用神克岁,岁中灾咎克月。月中灾咎克日。优身及尊长公讼。鬼贼克辰。家宅不安。克时。心动忧惊。克中传。有头无尾。中传为事体移易。子传母为逆。母传子为顺。鬼主事坏。墓主事止。空为折腰。末传为事之结果。克初为吉。传空事败。而所宗都乃初耳。此则因神将之宗。而类推之也。 占意 东方朔曰:魁罡乘于武后。其人妻妾怀孕。传送若乘青龙。占者子孙财损。胜光乘于天马。来意必问行人。太冲加于白虎。多遭疾病天灾。小吉天后相逢。妇人爱生淫泆。太吉陈常相会。男子必进田财。丛魁加于天空。奴婢逃走奸淫。登明加于太阴。酒食必逢朋友。功曹若乘龙合。占者子孙欢喜。魁罡乘于元武。合主奴婢逃亡。六合小吉相逢。宜问婚姻礼聘。天罡并于勾虎。来者必争田坟。太岁或作龙常。发用官员改转。神后若乘龙合。女人占受皇恩。大吉或乘勾虎。墓田损破必真。从魁太冲阴武。私通门户动摇。太乙登明阴后。值此二女争淫。 占论 圣人作易。变通不一。岂于壬占。而独不然。课有七百二十。其中吉少凶多。世宗无惑。钤壬历钤。其制未始不矛盾。袁李刘邵诸人。其断论未始不异同。皆不可举一而废百也。即如传生日为吉。而以占子孙之贤否则凶。传脱日为凶。而以占生产之迟速则吉。传克日凶。仕宦占之则吉。日克传吉。长病占之则凶。贵人临狱。或临二分所忌也。而卯酉辰戌为日干年命。亦忌之乎。贵人启蒙地。治事不一。所忌也。而选举这占为廉幕登第。亦忌之乎。即举一隅。而三隅可推。故有以课体论者。(如用知一、比用、润下、曲直之类)有以传体论者。(如登三天涉三渊之类)有以用神相加论者。(以用神上下相加而断吉凶)有以辰神相加论者。(以十二宫神轮流相加而断吉凶)有以正时断吉凶者。(占时)有以用论者。(谓上言官府事妻财,相气论死来。丧起凶动见官刑,休时忧患病类)有以克论者。(谓上克下,事起男子。下贼上事起女子。将克神。神克日。祸从外来。日克神。神克将。祸从内起。伏吟事近。反吟事远类)其类虽有可据。其艺虽有可呈。而终不免举一废百之病。一课千万人占之各巽。一占千万人应之不同。变化之妙。鲜有不应者也。 凡占事。当审其天地盘之阴阳神。凡事有阳。不能无阴。社之阴者。即事之影乡。必须参看。定其吉凶。十二神中。惟贵人日夜互为阴神。其余各有阴神。如蛇临天盘申字。而居地盘子位。则地盘申位上辰字。即蛇阴神也其余阴神。主何吉凶。尽详占宗。    
  9. 奇门遁甲:常见凶格

    1、青龙逃走
    天盘乙奇加地盘辛,阴金克阴木。不宜举兵,主将士逃窜,临阵败亡,所谋百事皆凶。财利俱损,身遭残毁。代表君子主动离开恶劣的环境,人才流失,人才出走。君子遭遇困境,险境,而主动逃离。
    2、白虎猖狂
    天盘辛加地盘乙奇。出入有惊恐,主客两伤。远行多有灾咎,不宜行兵。谋财虚耗,小人是非。最忌行船、婚姻、修造。凡占得此格,主人才不得重用,君子受制于小人之手。正义不能得以伸张,邪恶势力压制正义力量。
    3、朱雀投江
    天盘丁奇加地盘癸水。杳无音信,石沉大海。上官、入市、嫁娶、迁徙、远行皆不宜。代表空难,百事不利,尤其考试考学。
    4、螣蛇夭矫
    天盘癸加地盘丁。因北方玄武壬癸水,藏有龟,龟与蛇头同。主动作虚惊,盗贼水火,文书迟至等。兵家需防敌方使用妖术,火攻等。
    5、太白入荧
    天盘庚加地盘丙奇。长庚星(金星)出现在傍晚西方,早晨出现在东方,为启明星。荧为火星。占贼,贼必来。需防贼偷营,固守为吉,切莫主动出兵。
    6、荧入太白
    天盘丙加地盘庚。庚是最大的敌人。“火入金乡,贼即去。”征战得此格,须乘胜追击,敌兵退藏,不战自败,束手就擒。
    7、飞宫格
    天盘戊加地盘庚。戊即为大将军,入敌营,须走。主战阵败亡,大将遭擒,力尽而不可冒进。尤不利客,用兵先动者,必败。以固守为吉,经商必破财。百事皆凶,宜静不宜动,一动必遭灾咎。天盘为客,地盘为主,动为客,静为主。
    8、伏宫格
    天盘庚加地盘戊。求人不在,等人不来。出行路遇盗贼,车折马死,百事不顺。
    9、飞干格
    日干加地盘庚。日干代表求测者,落庚,为大敌,需立即离开。主客皆伤,出行有飞灾横祸。占得多主遭遇不测,身陷困境。
    10、伏干格
    天盘庚加地盘日干。作战必遭擒,主客两伤,出行尤为不利,行动不得自由之象。
    11、大格
    天盘庚加地盘癸。格是格斗的意思,甲申庚对甲寅癸,申寅相冲相刑,故战争惨烈。凡有所谋,百事不利。出外则车破马死,阻隔不前,只利于捕盗。
    12、小格
    天盘庚加地盘壬。又名上格,移荡格,小凶。远行迷失道路,求谋破财、得病,多主变动,迁移。
    13、年月日时格
    常用于断应期。天盘庚加本年年干,为年格。天盘庚加本月月干,为月格。天盘庚加地盘庚,为日格,又名伏干格。天盘庚加时干,为时格。行兵、远行、做事均不利,只适宜捕捉盗贼、逃犯。
    14、刑格
    天盘庚加地盘己,大凶。行兵大凶,战阵丧亡,出行中途阻隔,诸事不利。又主官司受刑,经商破财,出行患病。
    15、悖格
    天盘丙加地盘年月日时干,或天盘丙加临地盘值符之上,或天盘值符加临地盘丙。多倒行逆施,纲纪紊乱,易出乱臣贼子、叛逆之人。此时,宜固守,不可轻动,利主不利客,大凶。
    16、天网四张
    天盘癸加地盘癸。落一、二、三、四宫为网低,落六、七、八、九宫为网高。万物尽伤,百事不宜,只宜逃亡。
    17、伏吟
    九星落本宫不动,为星伏吟。门落本宫不动,为门伏吟。值符落本宫不动,为值符伏吟。飞盘与转盘奇门不同。一切事主迟、主慢。不宜用兵,诸事勿顺心,进兵必遭围困。只宜收敛财货。
    18、反吟
    九星、八门、值符加临对冲之宫。九星加对冲宫为九星反吟,其余类推。利客不利主,主速度快,有反复。
    19、六仪击刑
    天盘六仪加在地盘相刑的宫位。如天盘癸落巽宫,因癸藏甲寅,寅刑巳;天盘壬落巽宫,壬藏甲辰,辰自刑;天盘戊落震宫,戊藏甲子,子刑卯;天盘庚落艮宫,因庚藏甲申,申刑寅;天盘己落坤宫,己藏甲戌,戌刑未。极凶,即使临值符也不可用。
    20、五不遇时
    时干可日干,且同性相克,即使得奇门亦不用。
    21、时干入墓
    戊戌、丙戌、癸未、丁丑、己丑为时干入墓。时干代表所测事,入墓不吉。
    22、三奇入墓
    天盘乙奇加临乾六宫,或加临坤二宫。天盘丙奇加临地盘乾六宫。天盘丁奇加临地盘艮八宫。凡得三奇入墓,百事不宜。忌行军。吉的不吉,凶的不凶。代表有能力的人在其位不谋其职。
    23、星门入墓
    休门、天蓬入辰墓;开门、惊门、天心、天柱入丑墓;伤门、杜门、天冲、天辅入未墓;景门、天英入戌墓;生门、死门、天禽、天芮入辰墓。凡星门入墓,谋事阻滞不通。吉神入墓不吉,凶神入墓不凶。
    24、门宫迫刑
    八门克宫为门迫。如开门落震宫,门克宫。宫克八门为宫迫。如惊门落离宫,宫克门。主吉事不吉,凶事不凶。凶门迫宫,宫迫凶门,百事更凶。
    25、三奇受制
    天盘丙奇、丁奇落坎宫,或天盘丙奇、丁奇加地盘壬、癸之上,为火入水乡。天盘乙奇落乾、兑宫,或地盘乙奇在地盘庚辛之上,为木入金乡。百事不宜。
  10. 奇门遁甲:常见吉格

    1、青龙返首
    天盘戊加地盘丙。甲为青龙,丙为火,丙为甲之子,母子相护,且丙火克庚金。代表百事皆吉,宾主相投,长幼情深,父荣子耀,尊卑和睦。
     
    2、飞鸟跌穴
    天盘丙加地盘戊。丙火落甲地,犹如子回到父母身边,如鸟回巢。利求财、求职,建造,婚姻,百事皆吉。可代表找到好工作,好住处,理想的婚姻,安乐窝等。
     
    3、三奇得使
    天盘乙丙丁加临值使门所临暗干。如值使门为开门,上藏乙丙丁中任何一干(暗干为八门本位宫的地盘天干)。大吉之格。利于出行,战阵,上官,修造,嫁娶,商贾,百事皆宜。代表人才得以重用,火热你才真正找到展示才华的平台。
     
    4、玉女守门
    天盘值使门加临地盘丁奇所在宫位。利于婚嫁,造葬,建造,宴会,经商,行军。代表埋伏,女人当家,酒食,宴会,喜乐之事,也代表女领导,女强人。
     
    5、三奇贵人升殿
    天盘乙奇落震宫,为日出扶桑,有禄之乡,临贵人。丙奇落离宫,月照端门;丁奇落兑宫,星见西方。无生门、开门、休门相配,亦不可用。利于出师,远行,征讨,嫁娶,上梁,修造,埋葬,交易,求财,迁徙等。遇吉门尤为吉祥,特别利于上官谒贵。生活中代表人才得以重用,人才得到高层领导的接见。
     
    6、天显时格
    用日上起时法,找甲透出时。甲己日的甲戌时,乙庚日的甲申时,丙辛日的甲午时,戊癸日的甲寅时,丁壬日的甲辰时。得此格者,大利谒贵,又利赦免之事。求财,远行,上官,行兵等皆宜。
     
    7、奇游禄位
    天盘乙奇落震宫,丙奇落巽宫,丁奇落离宫。此三者皆为奇游禄位。合三吉门,则大吉大利。上官赴任,求财谋为皆大吉大利。代表有才华的人找到了施展抱负的平台。
     
    8、欢怡
    天盘乙丙丁临六甲值符之宫。凡事谋为皆有利,必是人才得以重用之象。代表有才华的人找到了展现个人能力的重要岗位,或高层领导得到了有真才实学之人来相佐。
     
    9、交泰
    天盘乙奇加地盘丁,天盘丁奇加地盘丙。遇吉门最佳,百事皆利。
     
    10、相佐
    本旬值符加在地盘三奇之上。易遇意外惊喜,贵人相助。
     
    11、天运昌气
    天盘六丁加地盘六乙。如临吉门,更佳。
     
    12、奇仪相合
    天盘乙与地盘庚相合,天盘丙与地盘辛相合,天盘丁与地盘壬相合。代表领导善于用人。
     
    13、门宫和义
    “和”指宫生门。如开门落坤2宫,土生金,得地利。“义”指门生宫。如惊门落坎宫,金生水。喜吉门遇和,凶门遇义。
     
    14、天辅吉时
    甲己日的己巳时,乙庚日的甲申时,丙辛日的甲午时,丁壬日的甲辰时,戊癸日的甲寅时。宜远行,迁徙,求官,嫁娶,百事皆可。行兵、征战必获大胜。即使刀斧在前,也无危险。凡遇天辅吉时,避难,避兵均有利。
     
    15、真诈
    乙丙丁三奇合开休生三门,临太阴。易于隐遁,求仙,师恩。利于出师,招辅,设运计谋。
     
    16、重诈
    乙丙丁三奇合开休生三门,临九地。利于出师,求财,求爵,设计埋伏。
     
    17、休诈
    乙丙丁三奇合开休生三门,临六合。适合医药,治病,驱邪,祈祷。
     
    18、天假
    景门合三奇,临九天。宜谒贵、晋见,上疏献策,扬兵颁号,声明盟约。
     
    19、地假
    杜门合丁、己、癸,临九地。宜潜伏,捕捉,修炼。
     
    20、物假
    伤门合丁、己、癸,临六合。宜于埋藏,祈祷,索取,捕捉,交易,伏藏。伤门代表万物。
     
    21、鬼假
    死门合丁、己、癸,临九地。又名神假。利于超荐,破土,修坟,伐邪,狩猎。
     
    22、人假
    惊门合六壬,临九天。利于捕捉,逃亡,搜捕逆寇。
     
    23、天遁
    天盘丙奇、生门/开门,合地盘丁奇,临吉星佳。这一方位得月精所隐避,宜祈祷,征战时使敌人自败,上疏献策,求官进职,修身隐匿,剪恶除暴,买卖,出行,婚姻,入宅,往来大吉。
     
    24、地遁
    天盘乙奇,开门,会地盘乙奇。这一方位得日精所避,利于藏兵,利寨,安营,建仓库,修造,修道求仙,出阵攻城,出行,埋葬,婚娶,求财。
     
    25、人遁
    天盘丁奇,休门,合太阴。这一方位得星精所避,可以隐形保身,说敌和仇,偷营劫寨,密探设伏,上官谒贵,婚姻交易等。
     
    26、神遁
    天盘丙奇,生门,临九天。宜祭祀,祈神,祈福,建植坛场、庙宇在此方位,塑画神像。利于攻伐,阴谋密计。
     
    27、鬼遁
    天盘乙奇,杜门,临九地。可探机,偷营劫寨,设伏攻虚,暗肆机动,超亡荐孤。
     
    28、风遁
     
    29、云遁
    天盘乙奇,合开休生三吉门,临地盘辛落宫。这一方为利于求雨,助禾稼,建营寨,修仙炼道,云游。宜埋伏,掩袭,遁藏,以应云候。
     
    30、龙遁
    天盘乙奇,合开休生三吉门,临坎宫。这一方位可演练水军,把守河渡,密送机谋,造制水器,祈求雨泽,田堤塞河,修桥穿井,开渠放水,以应龙候。
     
    31、虎遁
    天盘乙奇和休门,六辛临艮宫;丙奇和生门,临地盘辛落宫。这一方位可招安设伏,据险守隘,建立营寨,捕捉射猎,演武大战,祭风镇邪,驱除魔鬼,以应虎候。
     
    32、天三门
    月将加时(即起六壬课之法),顺时针旋转,遇卯、未、酉三宫者,即为天三门。“天门私路,任人出路。”战败时的逃亡路线,易于出行,征伐,避难,百事吉。若被围困,消息不通,或打探细事,即以此法。所在宫位不被冲破者,可用,并以相关人年命所落位置为首选。
     
    33、地四户
    月将加时(即起六壬课之法),以天盘月建(即当月)所临宫位顺布建、除、满、平、定、直、破、危、成、收、开、闭,其中除、定、危、开所临宫位即为地四户。可与天三门同时使用,锁定最佳方位。
     
    34、天马方
    月将加时(即起六壬课之法),天盘卯所落宫位即为天马方。天马之下,有难可避,刀兵不能为害。
     
    35、亭亭白奸方
    亭亭为天上的贵神,与亭亭方对冲的方位即白奸方。月将加时(即起六壬课之法),天盘子所临之处为亭亭方。背亭亭方而击白奸(敌人坐白奸方),百战百胜。
     
    36、天罡方
    月将加时(即起六壬课之法),天盘辰所落之处即为天罡方。辰为龙,气旺,是被包围时的突破位置。天罡落寅申巳亥,主左侧;临子午卯酉,主中间;临辰戌丑未,主右侧。迷路时可用。
     
    37、地私门
    六合、太阴、太常所落地盘之宫。有隐藏、潜伏的意义。用事、出入均吉利。
  11.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夫妻生活也是如此。
    谈到性生活,多数人表示像性生活这么偏私密性的东西是不适合在外人面前提及的,且性生活只是为了满足生理需要,夫妻间的感情维系及行乐上面。虽然这种说法没错,但是如果性注意不讲究方式方法的话,也同样会给身体造成伤害的。

    那么,性生活中夫妻双方应该注意哪些问题呢?

    房事养生是我国古代养生学的一大特色,中医认为,“房中之事,能生人,能煞人。譬如水火,知用之者,可以养生;不能用之者,立可尸之矣。”性生活也遵循自然之道,这样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损伤。同时,适度而愉快的性生活对于人的精神与身体健康有益无弊。
    “房事之事,能生人,能煞人”那么从中医上讲,性生活该注意哪些问题?有哪些忌讳?
     
    1、性生活不可过早过度

    《黄帝内经》中提到过一个定律,“女七男八”也就是说,男子每八年会出现一次生理上的变化。正常情况下,男子八岁,肾气实,发长齿更;十六岁时肾气旺盛, 以肾精为物质基础,促进生殖机能的天癸产生,精气满溢而能外泄,微信关注公众号:爱医国学堂,两性交合,就能生育子女。但是如此时倚仗血气盛,而性生活过早,甚至性生活无度,就会损伤精、气。犹如园中之花,早发必先枯萎。性生活过早,影响其他脏腑之生长发育,甚至发生种种疾病。

    由此可以看出,性生活不易过早,以及晚婚的年龄和晚婚的好处。同时,我国《婚姻法》中也规定,男子结婚年龄不得早于22岁、女子不得早于20岁。 
    2、性生活不可绝

    性生活是人的正常本性,正常的性生活,使男欢女畅,阴阳调和,有益身心健康。《遵生八笺》云:“黄帝曰一阴一阳之谓道,偏阴偏阳之谓疾,阴阳不 和,若春无秋,若冬无夏,因而和之,是调圣度。至人不绝合之道,但安于闭密以守天真也。就是说男女之间性生活是正常的生理现象。独身生活(即偏阴偏阳),会使人情绪恶劣,甚而产生各种疾病。善生之道不在于男女不交媾,而在于不过度,以免精气妄泄,以保宁天真之气。
     

     
    3、性生活当有所避忌

    性生活不是何时何地都可以进行的,比如人在大醉时,愤怒时,恐惧时,大病时等等这些情况下都是不可以有房事的,以免损伤身体,甚至引起各种疾患,因而应当有所避忌。饱食过房室,劳损血气,流溢渗入大肠时便血、腹痛,病名肠僻;忿怒中尽力房事,精虚气竭,发为痈疽;恐惧中入房,阴阳偏虚,发厥自汗、盗汗,积而成劳”,“远行疲乏入房,为五劳虚损”。


    房事养生一、七损
    七损指的是对人体健造成危害的七种有关性生活的行为,主要为闭、泄、竭、勿、烦、绝、费。
    1、闭:指的是闭精,它主要是男女缺乏性生活知识,性爱时不注重把握技巧,造成男女深浅不当而引起的。假如男性阴茎插入女性阴道过深,女性会出现疼痛等不良感觉。过浅,女性性快度降低,导致性欲低下,厌恶性爱等不良问题的出现。

     
    2、泄:指是在性生活之前,精气泻出,出现大汉不止等异常状态,这样对人的健康是不利的。
     
    3、竭:指的是精液枯竭。这主要是纵欲过度、性交过于频繁引起的。精液对于维持人体的正常生命活动都发挥者积极的作用,假如精液枯竭,人体就会患病,严重的导致死亡。
     
    4、勿:指的是玉茎不举,导致性生活无法正常进行,主要原因是纵欲过度、性生活心态不佳造成的。
     
    5、烦:指男女在进行性生活时所具备的心里状态,假如进行性交时,心烦气燥。毫无甜密、愉快之感,即为"烦"。烦轻易造成夫妻的性生活不和谐。
     
    6、绝:主要针对男性而言,指的是男性在进行性爱时带有大男子主义倾向,在女性不愿意性生活的情况下,强迫女性进行性生活。
     
    7、费:指的是性生活劳倦,具体表现为速度快,用力过猛。消耗过多的体力和精力,导致事后浑身乏力精神不济等状态。
    房事养生二、八益
    八益指的是有益身体健康的有关性生活的八种行为,主要为治气、治沫、知时、蓄气、和沫、窃气、寺赢、定倾。
     
    1、治气:治气为调冶精气,常见的调冶精气的方法是:每天早晨,采取坐式,脊背挺直,收缩肛门;多食用补益气血的食物。
     
    2、至沫:指的是吞咽津液,脊背挺直,收缩肛门。
     
    3、知时:指的是在进行性交时要把握适宜的时间。首先男女必须具备一定的性欲,这是做爱和谐的前提,另外、清晨女性的性欲较为旺盛,晚上男性的精气较为旺盛。
     
    4、蓄气:蓄养精气。学会运用吐纳之术,最好晚上吐气、清晨吸气。
     
    5、和沫:指的是调和津液,表面意思为男女之间可以通过相互拥抱、亲吻、融合彼此的津液。延伸意思为夫妻在进行性爱时要配合和谐。
     
    6、窃气:夫妻在进行性生活时,性欲较高,善于调息,性爱融合。
     
    7、寺赢:指的是人体内精气旺盛、盈满、保持精气盈满的具体方法是:节制性生活、吞咽津液、吐纳等。
     
    8、定倾:在进行性交时,尽量不要将精液射出体外。
     
    在身体健康的情况下,为了让夫妻双方在性生活方面更加和谐,为您推荐三种强肾保健功,有助于提升性能力!
     
    叩齿咽津翕(xī)周法:
    每日早晨起床后叩齿100次,然后舌舔上腭及舌下齿龈,含津液满口频频咽下,意送至丹田。翕周即收缩肛门,吸气时将肛门收紧,呼气时放松,一收一松为1次,连续做50次。此法可滋阴降火,固齿益精,能防治性功能衰退。
     
    按摩涌泉法:
    取坐位,用手掌分别搓涌泉穴100次,摩擦时宜意守涌泉穴,手势略有节奏感。本法有交通心肾、引火归元之功,对失眠、遗精有良效。

     
    双掌摩腰法:
    取坐位,两手掌贴于肾俞穴,中指正对命门穴,意守命门(第2腰椎棘穴下),双掌从上向下摩擦40~100次,使局部有温热感。此法有温肾摄精之效,对男子遗精、阳痿、早泄,女子虚寒带下、月经不调等有防治效果。

    在夫妻生活中,性生活是一味不可缺少的调味剂,它的存在可以让你们的夫妻感情更加浓厚,夫妻生活更加幸福。但是,性生活时机不对的话就会影响夫妻感情,甚至伤害到对方的身体健康。因此,有些事情一定要避免。
  12. 奇门遁甲八门克应(动应/静应)

    八门克应(静应篇)
    开门静应
    开加开:主贵人宝物财喜。

    开加休:主见贵人财喜及开张铺店,贸易大吉。

    开加生:主见贵人,谋望所求遂意。

    开加伤:主变动、更改、移徙,事皆不吉。

    开加杜:主失脱,刊印书契小凶。

    开加景:主见贵人,因文书事不利。

    开加死:主官司惊忧,先忧后喜。

    开加惊:主百事不利。

    开加乙:小财可求。

    开加丙:贵人印绶。

    开加丁:远信必至。

    开加戊:财名俱得。

    开加己:事绪不定。

    开加庚:道路词讼,谋为两歧。

    开加辛:阴人道路。

    开加壬:远行有失,注意破财。

    开加癸:阴人失财小凶。

     
    休门静应
    休加开:主开张店铺及见贵、求财、喜庆事,大吉。

    休加休:求财、进人口、朝见谒贵吉,上官、修造亦大利。

    休加生:主得阴人财物。谒贵谋望,虽迟也吉。

    休加伤:上官喜庆,求财不得,有亲戚分产。变动事不吉。

    休加杜:主破财,失物难寻。

    休加景:主求文书印信事不至,反招口舌小凶。

    休加死:主文印官司事不吉,僧道,远行事不吉,占病凶。

    休加惊:主损财、招非并疾病、惊恐事。

    休加乙:求谋重,不得;求轻,可得。

    休加丙:文书和合喜庆。

    休加丁:百讼休歇。

    休加戊:财物和合。

    休加己:暗昧不宁,后吉。

    休加庚:文书词讼先结后解。

    休加辛:疾病迟愈,失物不得。

    休加壬:阴人词讼牵连。

    休加癸:阴人词讼牵连。

     
    生门静应
    生加开:主见贵人,求财大发。

    生加休:主阴人处求谋财利,吉。

    生加生:主远行、求财吉。

    生加伤:主亲友变动,道路不吉。

    生加杜:主阴谋,阴人破财,不利。

    生加景:主阴人、小口不宁及文书事,后吉。

    生加死:主田宅官司,病主难救。

    生加惊:主尊长财产、词讼,病迟愈,吉。

    生加乙:主阴人生产,迟吉。

    生加丙:主贵人印绶、婚姻、书信喜事。

    生加丁:主词讼、婚姻、财利大吉。

    生加戊:嫁娶、求财、谒贵皆吉。

    生加己:主得贵人维持,吉。

    生加庚:主财产争讼破产,不利。

    生加辛:主产妇疾病,后吉。

    生加壬:主遗失财后得,贼盗易获。

    生加癸:主婚姻不成,余事皆吉。

     
    伤门静应
    伤加开:主见贵人、开张、走失、变动之事,不利。

    伤加休:主阳人变动,托人办事,财名不利。

    伤加生:主房产,种植事业,凶。

    伤加伤:主变动、远行折伤,凶。

    伤加杜:主变动、失脱、官司桎梏,百事皆凶。

    伤加景:主文书印信、口舌,惹是生非。

    伤加死:主官司印信凶,出行大忌,占病凶。

    伤加惊:主亲人疾病忧惊,媒伐不利,凶。

    伤加乙:主求谋不得,反防盗失财。

    伤加丙:主道路损失。

    伤加丁:主音信不至。

    伤加戊:主失脱难获。

    伤加己:主财散人病。

    伤加庚:主讼狱被刑杖,凶。

    伤加辛:主夫妻怀私恣怨。

    伤加壬:主因盗牵连。

    伤加癸:主讼狱被冤,有理难伸。
     
    杜门静应
    [hide]
    杜加开:主见贵人官长,谋事主先破己财,后吉。

    杜加休:主求财有益。

    杜加生:主阳人小口破财,田宅求财不利。

    杜加伤:主兄弟相争,破财不利。

    杜加杜:主因父母疾病,田宅出脱事,凶。

    杜加景:主文书印信阻隔,阳人小口疾病,迟疑不利。

    杜加死:主田宅文书失落,官司破财,小凶。

    杜加惊:主门户内忧疑惊恐,并有词讼事。

    杜加乙:宜暗求阳人财物,后主不明至讼。

    杜加丙:主文契遗失。

    杜加丁:主阳人讼狱。

    杜加戊:主谋事不成,密处求财得。

    杜加己:主私谋害人招非。

    杜加庚:主因女人讼狱被刑。

    杜加辛:主打伤人,词讼,阳人小口凶。

    杜加壬:主奸盗事,凶。

    杜加癸:主百事皆阻,病者不食。
    [/hide]
    景门静应
    景加开:主官人升迁,吉;求文印更吉。

    景加休:主文书遗失,争讼不休。

    景加生:主阴人生产大喜,更主求财旺利,行人皆吉。

    景加伤:主姻亲亲眷小口口舌。

    景加杜:主失脱文书,败财后平。

    景加景:主文状未动有预先见之意,内有阳人小口忧患。

    景加死:主官讼,因田宅事相争,惹麻烦。

    景加惊:主官讼,女人小口疾病,凶。

    景加乙:主讼事不成。

    景加丙:主文书急迫,火速不利。

    景加丁:主因文书印状招非。

    景加戊:主因财产词讼,远行吉。

    景加己:主官司牵连。

    景加庚:主讼人自讼。

    景加辛:主阴人词讼。

    景加壬:主因贼牵连。

    景加癸:主因奴婢受刑。

     
    死门静应
    死加开:主见贵人,求印信文书事大利。

    死加休:主求财物事不吉,若问生道求方吉。

    死加生:主丧事,求财得,占病死者复生。

    死加伤:主官事动而被刑杖,凶。

    死加杜:主破财,妇人风疾,腹肿。

    死加景:主因文契印信财产事见官,先怒后喜,不凶。

    死加死:主官事稽留,印信无气,凶。

    死加惊:主因官司不结,忧疑患病,凶。

    死加乙:主求事不成。

    死加丙:主信息忧疑。

    死加丁:主老阳人疾病。

    死加戊:主作伪财。

    死加己:主病讼牵连不已,凶。

    死加庚:主女人生产,母子俱凶。

    死加辛:主盗贼失脱难获。

    死加壬:主讼人自讼自招。

    死加癸:主妇女嫁娶事凶。

     
    惊门静应
    惊加开:主官司忧疑、惊恐,又主能见贵人,不凶。

    惊加休:主求财事、口舌事,迟吉。

    惊加生:主因妇人生产或求财事忧惊,皆吉。

    惊加伤:主因商议同谋害人,事泄惹讼,凶。

    惊加杜:主因失脱破财惊恐,不凶。

    惊加景:主词讼不息,小口疾病,凶。

    惊加死:主因宅中怪异而生是非,凶。

    惊加惊:主疾病,忧虑,惊恐。

    惊加乙:主谋财不得。

    惊加丙:主文书印信惊恐。

    惊加丁:主词讼牵连。

     
    八门克应(动应篇)
     
    开门动应
    开门加开门:六里,六十里,见有贵人及打斗者为应。

    开门加休门:一里,十一里,逢四足畜物争斗,妇人着皂衣,及文人言功名事。

    开门加生门:八里,十八里,逢阴人并四足物,或阳人言争夺家产及金钱之事。

    开门加伤门:三里,十三里,逢妇人车马,随人弄火。

    开门加杜门:四里,十四里,逢阳人急唱,或僧道为应。

    开门加景门:九里,十九里,逢贵人骑马及牲畜,或拿书信为应。

    开门加死门:二里,十二里,逢老人啼哭或破土埋葬为应。

    开门加惊门:七里,十七里,逢妇人带领小孩或兄妹同行为应。


     
    休门动应
    休门加开门:六里或十六里,逢人打架叹气或四足战斗。

    休门加休门:一里或十一里,逢青衣夫妻歌唱为应。

    休门加生门:八里或十八里,逢妇人穿黄色衣或皂衣公吏人。

    休门加伤门:三里或十三里,逢匠拿木棍或皂衣公吏人。

    休门加杜门:四里或十四里,逢青衣妇人引领孩童唱歌。

    休门加景门:九里或十九里,逢皂衣公吏人骑骡马。

    休门加死门:二里或十二里,逢穿孝服哭泣,更有穿绿色衣服结伴。

    休门加惊门:七里或十七里,逢皂衣人打足,妇人引领小孩。


     
    生门动应
    生门加开门:六里或十六里,逢勾当人共四足斗。

    生门加休门:一里或十一里,逢勾当人或公吏人。

    生门加生门:八里或十八里,逢皂衣及扛钱人。

    生门加伤门:三里或十三里,逢公吏人持棍或培土裁树。

    生门加杜门:四里或十四里,逢公吏行急,并长叹息着。

    生门加景门:九里或十九里,逢勾当人骑马步行随从人。

    生门加死门:二里或十二里,逢孝服人或啼哭声。

    生门加惊门:七里或十七里,逢人赶畜,及有人说词讼事。


     
    伤门动应
    伤门加开门:六里或十六里,匠人把棒,二猪相斗一匠人。

    伤门加休门:一里或十一里,逢匠人勾当公吏人妇人穿皂衣。

    伤门加生门:八里或十八里,逢巧匠把棒公吏唱人。

    伤门加伤门:三里或十三里,逢匠人把棒公吏人随后。

    伤门加杜门:四里或十四里,逢公吏人及匠人伐树,并妇人抱小儿过。

    伤门加景门:九里或十九里,逢孕妇着色衣,或公吏人骑骡过。

    伤门加死门:二里或十二里,逢巧匠把棍或孝子啼哭。

    伤门加惊门:七里或十七里,逢匠家门人赶畜,并有妇人引小孩来应。


     
    杜门动应
    [hide]
    杜门加开门:六里或十六里,逢歌唱锣声及犬吠猪。

    杜门加休门:一里或十一里,逢唱戏皂衣抱小孩。

    杜门加生门:八里或十八里,逢人扛钱或手拿食物并唱词。

    杜门加伤门:三里或十三里,巧匠把掍棒,此应甚有理。

    杜门加杜门:四里或十四里,妇人引孙儿公吏骑骡马。

    杜门加景门:九里或十九里,逢孕妇穿色衣,或公吏人骑赤马。

    杜门加死门:二里或十二里,妇人引儿孙及孝服哭泣。

    杜门加惊门:七里或十七里,逢歌唱锣声或言公讼事。
    [/hide]
     
    景门动应
    景门加开门:六里或十六里,逢人成行,官人骑马。

    景门加休门:一里或十一里,逢女人哭泣与卖物人并行。

    景门加生门:八里或十八里,逢勾当或公吏骑骡马起行。

    景门加伤门:三里或十三里,逢巧匠把棍棒公吏骑马起行。

    景门加杜门:四里或十四里,逢公吏骑骡马,妇人引领孩儿。

    景门加景门:九里或十九里,逢公吏骑骡马及四足。

    景门加死门:二里或十二里,逢孝子啼哭,公吏骑马。

    景门加惊门:七里或十七里,逢争讼打架宜避开。


     
    死门动应
    死门加开门:六里或十六里,逢孝服人啼或牲畜斗伤。

    死门加休门:一里或十一里,逢孝服人哭妇人,或皂衣哭啼吉。

    死门加生门:八里或十八里,逢孝子大哭。

    死门加伤门:三里或十三里,逢孝服人木匠棍棒。

    死门加杜门:四里或十四里,逢孝服哭声更有急唱。

    死门加景门:九里或十九里,逢重孝人哭泣,退吉进凶。

    死门加死门:二里或十二里,逢孝子哭声,公吏骑马。

    死门加惊门:七里或十七里,逢孝服人哭妇人或皂衣人啼哭吉。


     
    惊门动应
    惊门加开门:六里或十六里,逢妇人引小孩或言官讼。

    惊门加休门:一里或十一里,逢妇人着皂衣亦言官讼之事。

    惊门加生门:八里或十八里,逢妇人引小孩赶牛。

    惊门加伤门:三里或十三里,逢巧匠把棍棒打妇人小孩。

    惊门加杜门:四里或十四里,逢妇人引小孩喝赶牲畜。

    惊门加景门:九里或十九里,逢色衣妇人说打官司。

    惊门加死门:二里或十二里,逢女人哭泣及丧亡者。

    惊门加惊门:七里或十七里,逢小孩或牲畜,及有人说诉讼。

    惊加戊:主损财,信阻。

    惊加己:主恶犬伤人成讼。

    惊加庚:主道路损折、遇贼盗,凶。

    惊加辛:主女人成讼,凶。

    惊加壬:主官司囚禁,病者大凶。

    惊加癸:主被盗,失物难获。
  13. 车子三保做个记录

    不知不觉这辆天籁已经买来一年了,期间车子开的是各种不习惯,一度想把他换掉但是想想还是忍住了。
    因为去年那辆马自达CX-4也是因为方向盘转向太灵敏等问题去了好多次4S店最后实在烦了索性卖掉了亏了近6W,才开6千多公里,哎!所以这辆车不能再这么任性了,不习惯就要尝试习惯慢慢人车磨合吧,感觉车子也像人一样需要不断的磨合彼此适应。
    8月17号车子第三次保养所以顺便做个记录。这次保养过程中我没有加钱换全合成,是用的4S店送的植物机油,感觉发动机的声音明显变大了油耗也变高了所以我又重新加钱换了全合成0W-20的机油,换完之后感觉好多了油耗也降下来了,果然保养机油非常重要,这个钱不能省。
    之前买车换车都没有做记录,借着这次保养顺便发几张图记录一下吧。
     



    VID20220428154415.mp4

  14. 一个人真的相由心生吗?

    有人说,二十岁的脸是天生的,三十岁的脸是生活雕刻的,而五十岁的脸,就是你灵魂的模样,越长大,阅人越多,越理解这句话。
     
    一个人的面相可以改变吗?人的外貌可以分为两个层次,一种是外形上的长相,如五官,骨骼,这些是与生俱来的,而更深层次的是精神上的。由心而发,由你的情绪,心态长期作用在脸上而形成的。这可以称之为(心相)小时候看人,只知道那个人好不好看,这是看长相。长大后看人,原来形容一个人的脸的词汇可以十分丰富。
    有的人亲切柔和,有的人一脸凶相。有的人颓废阴郁,有的人淡定自信。有的人越看越顺眼,而有的人越看越丒。这就是所谓的心相。日本文学家大宅壮一曾说过。
    一个人的脸就是一张履历表。心相并非一朝而就。而是日复一日。点滴沉淀而成。如大自然一点点风化,侵蚀,堆积,形成了万千地貌形态。所以年岺越大,脸上的内涵就越明显。想了解一个人,得看心相。长相可以通过化妆,整容优化。但是最好的化妆也化不出美丽的心相。
    一张好的心相背后,藏着一个人好的生活方式,生活态度和品格。曾看过一组照片,是几十个男生参军前后容貌的对比图,有趣的是,对比之下,可以看出样貌是一模一样,但也可以说是截然不同,一样的五官,发型,表情,但明显参军后的照片帅气很多。即使是长相本来并不算好看的人,看的久了你就会发现,其实最大的不同是眼神,前者涣散,而后者多了一层深邃坚毅。
    在镜头的记录下,正是这个细微的差别,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容貌。这种容貌就是他人眼中看到的你。这种微妙的变化,正是因为生活方式的改变。参军后,严格的生活作息规律,艰苦的训练让一个人的身体和精神状况都发生了积极的变化?情绪,心态也随之改变。
    从而整个人变得有活力,坚韧,自信。同样的,在平时生活中,虽然我们可以通过衣着打扮,发型来改善外在形象。但是,精神面貌是打扮不出来的。再红的口红也掩盖不了憔悴和疲惫。一个眼神,一个站姿,一张口就轻易地出卖了生活的状态。大街上,地铁上,只要多观察几眼,有些人五官长得挺标致,但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不高级。甚至眼里眉间夾杂着一丝丝痞气。而有些人虽然长得很一般,但自带气场,看起来很顺眼,这就是良好的心相。
    有位朋友小李,白净的脸,干净整洁的穿着,下班经常去健身,阳帅气大男孩的标配形象,发现他有时候走路总是刻意地抬头,好奇的问他,他说其实他以前挺自卑的,所以这样走路是想自信一点,后来就形成了习惯。偶然一次,着到了他的身份证,顿时明白了,照片上的人黒黑瘦瘦,眼神呆滞,看起来很颓废,这才知道,自从工作后他下定决心要改变自己,他改掉了熬夜玩游戏的坏习惯,开始注重护肤,健身,虽然他现在还有些自卑的影子,但至少现在大家眼里的他,就是一个帅气的大男孩形象。
    新的生活方式,不仅仅给他带来了外在形象的改变,更重要的是他想在精神面貌上脱胎换骨。比一个人的皮囊更重要的,就是他背后的生活状态。而笑容,是一个人最美的表情。但在成年人的世界里,人前的笑成了一种稀缺的能力。也许,我们最灿烂的笑容只存在朋友圈的照片中。
    每天的会心一笑都给了手机屏幕。特别喜欢那些笑的人,一个笑口常开的人,不一定是生活的很顺利,但他一定是个热爱生活的人。也是生活中的强者。一张爱笑的脸,是没有被生活欺负的脸。是不轻易愁眉苦脸的脸。
    也许是因为生活的压力,也许是偶然遇到不顺的事情,甚至设什么事情发生我们都会太轻易地摆出一副或忧愁或冷漠的表情。心态的长期积累,便塑造了一张真正的面目。小时候长辈常讲,人老了后,会变成两种人。一种是慈眉善目的老人,一种是凶神恶煞的老人。现在看来确实有几分道理。
    一个人的心相,也是一个人内心的投影。自私自利,尖酸刻薄,心胸狭窄的人大多尖嘴猴腮。脸带戾气,即使是生得一副好皮囊,但多看几眼便会变得不耐看。而品行善良的人,年龄越长,一张脸越发柔和。让人越看越顺眼,越接触越喜欢。
    娱乐圈里的漂亮脸蛋很多,刘若英的长相不算精致,但是她却自带一般恬淡的气质。如今的刘若英己经49岁了,生活留在她脸上的印记,是她的谦逊,亲切,独立和不争不抢。经历过生死的胡歌,一张脸颜值依旧。
    但变得更加谦和,慈悲,宽和,也更加成熟有魅力。这是以前的胡歌所没有的。胡歌不再是以前的胡歌,对生命价值的重新认识,促使他不断地修练内心。一个人皮相再好看,但长期品性不好,心相就会越来越不好,洞察力敏锐的人往往看得出来。
    鲁迅笔下的一个经典人物,扬二嫂,年轻时候的杨二嫂美丽动人,静坐豆腐摊前,安分守己,人称豆腐西施。可惜后来,在贫困生活压迫下的她,变得势力,粗鲁,猖狂,也因此成了一个薄唇,高颧骨,细脚怜仃的圆规形象。变得面目可憎。
    而从心理学的层面来说,每个人的面相都反应着与其相对应的身体和心理的状态。比如一个身体健康,身心愉悦的人,其通常在相学中都天庭饱满,红光满面,神采奕奕。相反,一个身体有病,或者苦恼忧愁的人通常愁云密布,眉头紧锁。其多半很难有顺心的事。眼界即是心界,而面相即为心相,相由心生就是这个道理。心念既生,必然影响身体,比如愉快,心里舒畅,神清气爽,遇事便达观宽厚,便有助气血调和。
    气血调和,则五脏得安,功能正常,身体康健。反之则必然影响心态。如能良性循环,自然满面光华,一团和气。双目炯炯有神,神采飞扬,让人看了眼前一亮。反之,若总是工于心计,或郁郁不舒,自然凡事另眼而观,无法如常人言笑。
    比如林黛玉,遇到点事就往不好的地方想,长久如此,气不舒,血不畅,营无养,五脏不调,六神无主,如此的身体状况,自然无法让人觉得喜欢。佛教认为,有慈悲心,有爱心的人,往往从内而外散发着光芒。
    相反的,那些自私自利,狡猾,爱算计的人,相貌往往不耐看,即使生得姣好容貌,稍微接触接触也会毫无吸引力,遭人反感。
    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美丽,那怎么才可以做到年轻美丽呢?有的人运动,有的吃补品,很多女士喜欢涂抹化妆品,个别的甚至使用激素,使用化妆品的确有延缓的作用,但不是根本的,心态才是决定一个人生活方式的关键所在。也是养生护生的核心,宁静,安详本身就是一种美。
    如何做到宁静安详?善良,纯真温厚,没有恶意,和善,心地好,没有心机,善恶皆在一念间,善和恶是相对的,是一个共生体,当你此刻心存善意,善念且付诸行动就是善行,就是善的,反之就是恶,因此,倡导人们时时事事都要向善。
    善意也好,善念也好,善行也好,善的东西多一点,恶的东西少一点,小孩子天真无邪,一张脸写满单纯喜悦,年龄渐增,内心渐渐复杂,一张脸也渐渐变得丰富。
    你赋予他什么,他就会拥有什么。所谓的相人之术是有一定道理的,然而当你看人识人看到的不止是一个人的长相时,当你懂得不仅仅是装扮自己的长相,而是更注重自己的心相之时,说明你己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
     
  15. 《鬼谷子》1-14章完整版

    《鬼谷子》第01章 捭阖
      粤若稽古圣人之在天地间也,为众生之先,观阴阳之开阖以名命物;知存亡之门户,筹策万类之终始,达人心之理,见变化之朕焉,而守司其门户。故圣人之在天下也,自古及今,其道一也。
      变化无穷,各有所归,或阴或阳,或柔或刚,或开或闭,或驰或张。是故圣人一守司其门户,审察其所先后,度权量能,校其伎巧短长。
      夫贤、不肖;智、愚;勇、怯;仁、义;有差。乃可捭,乃可阖,乃可进,乃可退,乃可贱,乃可贵;无为以牧之。
      审定有无,与其虚实,随其嗜欲以见其志意。微排其言而捭反之,以求其实,贵得其指。阖而捭之,以求其利。或开而示之,或阖而闭之。开而示之者,同其情也。阖而闭之者,异其诚也。可与不可,审明其计谋,以原其同异。离合有守,先从其志。即欲捭之,贵周;即欲阖之,贵密。周密之贵微,而与道相追。
      捭之者,料其情也。阖之者,结其诚也,皆见其权衡轻重,乃为之度数,圣人因而为之虑。其不中权衡度数,圣人因而自为之虑。
      故捭者,或捭而出之,而捭而内之。阖者,或阖而取之,或阖而去之。捭阖者,天地之道。捭阖者,以变动阴阳,四时开闭,以化万物;纵横反出,反复反忤,必由此矣。
      捭阖者,道之大化,说之变也。必豫审其变化。吉凶大命□焉。口者,心之门户也。心者,神之主也。志意、喜欲、思虑、智谋,此皆由门户出入。故关之矣捭阖,制之以出入。
      捭之者,开也,言也,阳也。阖之者,闭也,默也,阴也。阴阳其和,终始其义。
      故言「长生」、「安乐」、「富贵」、「尊荣」、「显名」、「爱好」、「财利」、「得意」、「喜欲」,为『阳』,曰『始』。
      故言「死亡」、「忧患」、「贫贱」、「苦辱」、「弃损」、「亡利」、「失意」、「有害」、「刑戮」、「诛罚」,为『阴』,曰『终』。
      诸言法阳之类者,皆曰『始』;言善以始其事。诸言法阴之类者,皆曰『终』;言恶以终其谋。
      捭阖之道,以阴阳试之。故与阳言者,依崇高。与阴言者,依卑小。以下求小,以高求大。由此言之,无所不出,无所不入,无所不可。可以说人,可以说家,可以说国,可以说天下。
      为小无内,为大无外;益损、去就、倍反,皆以阴阳御其事。
      阳动而行,阴止而藏;阳动而出,阴隐而入;阳远终阴,阴极反阳。
      以阳动者,德相生也。以阴静者,形相成也。以阳求阴,苞以德也;以阴结阳,施以力也。阴阳相求,由捭阖也。此天地阴阳之道,而说人之法也。为万事之先,是谓圆方之门户。
     
     
     
    《鬼谷子》第02章 反应
      古之大化者,乃与无形俱生。反以观往,复以验来;反以知古,复以知今;反以知彼,复以知此。动静虚实之理不合于今,反古而求之。事有反而得复者,圣人之意也,不可不察。
      人言者,动也。己默者,静也。因其言,听其辞。言有不合者,反而求之,其应必出。
      言有象,事有比;其有象比,以观其次。
      象者,象其事。比者,比其辞也。以无形求有声。其钓语合事,得人实也。其犹张□纲而取兽也。多张其会而司之,道合其事,彼自出之,此钓人之纲也。常持其纲驱之。
      己反往,彼复来,言有象比,因而定基,重之、袭之、反之、复之,万事不失其辞。圣人所愚智,事皆不疑。
      故善反者,乃变鬼神以得其情。其变当也,而牧之审也。牧之不审,得情不明。得情不明,定基不审。变象比必有反辞以远听之。欲闻其声,反默;欲张,反敛;欲高,反下;欲取,反与。欲开情者,象而比之,以牧其辞。同声相呼,实理同归。或因此,或因彼,或以事上,或以牧下。此听真伪,知同异,得其情诈也。动作言默,与此出入;喜怒由此以见其式;皆以先定为之法则。以反求复,观其所托,故用此者。
      己欲平静以听其辞,观其事、论万物、别雄雌。虽非其事,见微知类。若探人而居其内,量其能,射其意;符应不失,如□蛇之所指,若弈之引矢;故知之始己,自知而后知人也。其相知也,若比目之鱼;其见形也,若光之与影;其察言也不失,若磁石之取铁;若舌之取燔骨。其与人也微,其见情也疾;如阴与阳,如圆与方。未见形,圆以道之;既见形,方以事之。进退左右,以是司之。己不先定,牧人不正,是用不巧,是谓忘情失道。己审先定以牧人,策而无形容,莫见其门,是谓天神。
     
     
     
    《鬼谷子》第03章 内楗
      君臣上下之事,有远而亲,近而疏;就之不用,去之反求;日进前而不御,遥闻声而相思。
      事皆有内楗,素结本始。或结以道德,或结以党友,或结以财货,货结以采色。用其意,欲入则入,欲出则出;欲亲则亲,欲疏则疏;欲就则就;欲去则去;欲求则求,欲思则思。若蚨母之从子也;出无间,入无朕。独往独来,莫之能止。
      内者,进说辞也。楗者,楗所谋也。欲说者务稳度,计事者务循顺。阴虑可否,明言得失,以御其志。方来应时,以和其谋。详思来楗,往应时当也。夫内有不合者,不可施行也。乃揣切时宜,从便所为,以求其变。以变求内者,若管取楗。言往者,先顺辞也;说来者,以变言也。善变者审知地势,乃通于天,以化四时,使鬼神,合于阴阳,而牧人民。
      见其谋事,知其志意。事有不合者,有所未知也。合而不结者,阳亲而阴疏。事有不合者,圣人不为谋也。
      故远而亲者,有阴德也。近而疏者,志不合也。就而不用者,策不得也。去而反求者,事中来也。日进前而不御者,施不合也。遥闻声而相思者,合于谋待决事也。
      故曰:不见其类而为之者,见逆。不得其情而说之者,见非。得其情乃制其术,此用可出可入,可楗可开。故圣人立事,以此先知而楗万物。
      由夫道德仁义,礼乐忠信计谋,先取诗书,混说损益,议论去就。欲合者用内,欲去者用外。外内者,必明道数。揣策来事,见疑决之。策无失计,立功建德,治名入产业,曰楗而内合。上暗不治,下乱不寤,楗而反之。内自得而外不留,说而飞之,若命自来,己迎而御之。若欲去之,因危与之。环转因化,莫知所为,退为大仪。
     
     
     
    《鬼谷子》第04章 抵戏
      物有自然,事有合离。有近而不可见,有远而可知。近而不可见者,不察其辞也;远而可知者,反往以验来也。
      戏者,罅也。罅者,涧也。涧者,成大隙也。戏始有朕,可抵而塞,可抵而却,可抵而息,可抵而匿,可抵而得,此谓抵戏之理也。
      事之危也,圣人知之,独保其身;因化说事,通达计谋,以识细微。经起秋毫之末,挥之于太山之本。其施外兆萌牙蘖之谋,皆由抵巇。抵巇之隙为道术用。
      天下纷错,上无明主,公侯无道德,则小人谗贼,贤人不用,圣人鼠匿,贪利诈伪者作,君臣相惑,土崩瓦解而相伐射,父子离散,乖乱反目,是谓萌牙戏罅。圣人见萌牙戏罅,则抵之以法。世可以治,则抵而塞之;不可治,则抵而得之;或抵如此,或抵如彼;或抵反之,或抵覆之。五帝之政,抵而塞之;三王之事,抵而得之。诸侯相抵,不可胜数,当此之时,能抵为右。
      自天地之合离终始,必有戏隙,不可不察也。察之以捭阖,能用此道,圣人也。圣人者,天地之使也。世无可抵,则深隐而待时;时有可抵,则为之谋;可以上合,可以检下。能因能循,为天地守神。
     
     
     
    《鬼谷子》第05章 飞箝
      凡度权量能,所以征远来近。立势而制事,必先察同异,别是非之语,见内外之辞,知有无之数,决安危之计,定亲疏之事,然后乃权量之,其有隐括,乃可征,乃可求,乃可用。
      引钩箝之辞,飞而箝之。钩箝之语,其说辞也,乍同乍异。其不可善者,或先征之,而后重累;或先重累,而后毁之;或以重累为毁;或以毁为重累。其用或称财货、琦玮、珠玉、壁帛、采色以事之。或量能立势以钩之,或伺候见涧而箝之,其事用抵戏。
      将欲用之于天下,必度权量能,见天时之盛衰,制地形之广狭、阻险之难易,人民货财之多少,诸侯之交孰亲孰疏,孰爱孰憎,心意之虑怀。审其意,知其所好恶,乃就说其所重,以飞箝之辞,钩其所好,乃以箝求之。
      用之于人,则量智能、权财力、料气势,为之枢机,以迎之、随之,以箝和之,以意宣之,此飞箝之缀也。用之于人,则空往而实来,缀而不失,以究其辞,可箝可横,可引而东,可引而西,可引而南,可引而北,可引而反,可引而覆,虽覆能复,不失其度。
     
     
     
    《鬼谷子》第06章 忤合
      凡趋合倍反,计有适合。化转环属,各有形势,反覆相求,因事为制。是以圣人居天地之间,立身、御世、施教、扬声、明名也;必因事物之会,观天时之宜,因知所多所少,以此先知之,与之转化。
      世无常贵,事无常师;圣人无常与,无不与;无所听,无不听;成于事而合于计谋,与之为主。合于彼而离于此,计谋不两忠,必有反忤;反于是,忤于彼;忤于此,反于彼。其术也,用之于天下,必量天下而与之;用之于国,必量国而与之;用之于家,必量家而与之;用之于身,必量身材气势而与之;大小进退,其用一也。必先谋虑计定,而后行之以飞箝之术。
      古之善背向者,乃协四海,包诸侯忤合之地而化转之,然后求合。故伊尹五就汤,五就桀,而不能所明,然后合于汤。吕尚三就文王,三入殷,而不能有所明,然后合于文王,此知天命之箝,故归之不疑也。
      非至圣达奥,不能御世;非劳心苦思,不能原事;不悉心见情,不能成名;材质不惠,不能用兵;忠实无实,不能知人;故忤合之道,己必自度材能知睿,量长短远近孰不知,乃可以进,乃可以退,乃可以纵,乃可以横。
     
     
     
    《鬼谷子》第07章 揣篇
      古之善用天下者,必量天下之权,而揣诸侯之情。量权不审,不知强弱轻重之称;揣情不审,不知隐匿变化之动静。
      何谓量权?曰:度于大小,谋于众寡;称货财有无之数,料人民多少、饶乏,有余不足几何?辨地形之险易,孰利孰害?谋虑孰长孰短?揆君臣之亲疏,孰贤孰不肖?与宾客之智慧,孰多孰少?观天时之祸福,孰吉孰凶?诸侯之交,孰用孰不用?百姓之心,孰安孰危?孰好孰憎?反侧孰辨?能知此者,是谓量权。
      揣情者,必以其甚喜之时,往而极其欲也;其有欲也,不能隐其情。必以其甚惧之时,往而极其恶也;其有恶者,不能隐其情。情欲必出其变。感动而不知其变者,乃且错其人勿与语,而更问其所亲,知其所安。夫情变于内者,形见于外,故常必以其者而知其隐者,此所以谓测深探情。
      故计国事者,则当审权量;说人主,则当审揣情;谋虑情欲,必出于此。乃可贵,乃可贱;乃可重,乃可轻;乃可利,乃可害;乃可成,乃可败;其数一也。
      故虽有先王之道;圣智之谋,非揣情隐匿,无可索之。此谋之大本也,而说之法也。常有事于人,人莫能先,先事而生,此最难为。故曰:揣情最难守司。言必时其谋虑。故观蜎飞蠕动,无不有利害,可以生事美。生事者,几之势也。此揣情饰言,成文章而后论之也。
     
     
     
    《鬼谷子》第08章 摩篇
      摩者,揣之术也。内符者,揣之主也。用之有道,其道必隐。微摩之以其索欲,测而探之,内符必应;其索应也,必有为之。故微而去之,是谓塞窌匿端,隐貌逃情,而人不知,故能成其事而无患。
      摩之在此,符之在彼,从而用之,事无不可。古之善摩者,如操钩而临深渊,饵而投之,必得鱼焉。故曰:主事日成,而人不知;主兵日胜,而人不畏也。圣人谋之于阴,故曰神;成之于阳,故曰明,所谓主事日成者,积德也,而民安之,不知其所以利。积善也,而民道之,不知其所以然;而天下比之神明也。主兵日胜者,常战于不争不费,而民不知所以服,不知所以畏,而天下比之神明。
      其摩者,有以平,有以正;有以喜,有以怒;有以名,有以行;有以廉,有以信;有以利,有以卑。平者,静也。正者,宜也。喜者,悦也。怒者,动也。名者,发也。行者,成也。廉者,洁也。信者,期也。利者,求也。卑者,谄也。故圣人所以独用者,众人皆有之;然无成功者,其用之非也。
      故谋莫难于周密,说莫难于悉听,事莫难于必成;此三者唯圣人然后能任之。故谋必欲周密;必择其所与通者说也,故曰:或结而无隙也夫事成必合于数,故曰:道、数与时相偶者也。说者听,必合于情;故曰:情合者听。故物归类;抱薪趋火,燥者先燃;平地注水,湿者先濡;此物类相应,于事誓犹是也。此言内符之应外摩也如是,故曰:摩之以其类,焉有不相应者;乃摩之以其欲,焉有不听者。故曰:独行之道。夫几者不晚,成而不拘,久而化成。
     
     
     
    《鬼谷子》第09章 权篇
      说者,说之也;说之者,资之也。饰言者,假之也;假之者,益损也。应对者,利辞也;利辞者,轻论也。成义者,明之也;明之者,符验也。(言或反覆,欲相却也。)难言者,却论也;却论者,钓几也。
      佞言者,谄而干忠;谀言者,博而干智;平言者,决而干勇;戚言者,权而干信;静言者,反而干胜。先意承欲者,谄也;繁称文辞者,博也;纵舍不疑者,决也;策选进谋者,权也;他分不足以窒非者,反也。
      故口者,机关也;所以关闭情意也。耳目者,心之佐助也;所以窥间见奸邪。故曰:参调而应,利道而动。故繁言而不乱,翱翔而不迷,变易而不危者,(者见)要得理。故无目者不可示以五色,无耳者不可告也五音。故不可以往者,无所开之也。不可以来者,无所受之也。物有不通者,圣人故不事也。古人有言曰:「口可以食,不可以言」者,有讳忌也。众口烁金,言有曲故也。
      人之情,出言则欲听,举事则欲成。是故智者不用其所短而用愚人之所长;不用其所拙而用愚人之所工;故不困也。言其有利者,从其所长也;言其有害者,避其所短也。故介虫之捍也,必以坚厚;螫虫之动也,必以毒螫。故禽兽知用其长,而谈者亦知其用而用也。故曰:辞言有五:曰病、曰恐、曰忧、曰怒、曰喜。病者,感衰气而不神也。恐者,肠绝而无主也。忧者,闭塞而不泄也。怒者,妄动而不治也。喜者,宣散而无要也。此五者精则用之,利则行之。
      故与智者言,依于博;与博者言,依于辨;与辨者言,依于要;与贵者言,依于势;与富者言,依于高;与贫者言,依于利;与贱者言,依于谦;与勇者言,依于敢;与愚者言,依于锐;此其术也,而人常反之。是故与智者言,将以此明之;与不智者言,将以此教之;而甚难为也。故言多类,事多变。故终日言不失其类,而事不乱;终日不变,而不失其主。故智贵不忘。听贵聪,辞贵奇。
     
     
     
    《鬼谷子》第10章 谋篇
      凡谋有道,必得其所因,以求其情;审得其情,乃立三仪。三仪者,曰上、曰中、曰下,参以立焉,以生奇;奇不知其所壅;始于古之所从。
      故郑人之取玉也,载司南之车,为其不惑也。夫度材、量能、揣情者,亦事之司南也。
      故同情而相亲者,其俱成者也;同欲而相疏者,其偏害者也;同恶而相亲者,其俱害者也;同恶而相疏者,偏害者也。故相益则亲,相损则疏,其数行也;此所以察异同之分也。故墙坏于其隙,木毁于其节,斯盖其分也。
      故变生事,事生谋,谋生计,计生仪,仪生说,说生进,进生退,退生制;因以制于事,故百事一道,而百度一数也。
      夫仁人轻货,不可诱以利,可使出费;勇士轻难,不可惧以患,可使据危;智者达于数,明于理,不可欺以不诚,可示以道理,可使立功;是三才也。故愚者易蔽也,不肖者易惧也,贪者易诱也,是因事而裁之。
      故为强者,积于弱也;为直者,积于曲也;有余者,积于不足也;此其道术也。
      故外亲而内疏者,说内;内亲而外疏者,说外;故因其疑以变之,因其见以然之,因其说以要之,因其势以成之,因其恶以权之,因其患以斥之;摩而恐之,高而动之,微而证之,符而应之,拥而塞之,乱而惑之,是谓计谋。
      计谋之用,公不如私,私不如结;结比而无隙者也。正不如奇;奇流而不止者也。故说人主者,必与之言奇;说人臣者,必与之言私。其身内,其言外者,疏;其身外,其言身者,危。无以人之所不欲而强之于人,无以人之所不知而教之于人。人之有好也,学而顺之;人之有恶也,避而讳之;故阴道而阳取之。故去之者,从之;从之者,乘之。貌者不美又不恶,故至情托焉。
      可知者,可用也;不可知者,谋者所不用也。故曰:是贵制人,而不贵制于人。制人者,握权也。见制于人者,制命也。故圣人之道阴,愚人之道阳;智者事易,而不智者事难。以此观之,亡不可以为存,而危不可以为安;然而无为而贵智矣。智用于众人之所不能知,而能用于众人之所不能见。既用,见可否,择事而为之,所以自为也。见不可,择事而为之,所以为人也。故先王之道阴。言有之曰:「天地之化,在高在深;圣人之制道,在隐于匿。」非独忠信仁义也,中正而已矣。道理达于此之义,则可于语。由能得此,则可以杀远近之。
     
     
     
    《鬼谷子》第11章 决篇
      凡决物,必托于疑者。善其用福,恶其用患;善至于诱也,终无惑偏。有利焉,去其利,则不受也;奇之所托。若有利于善者,隐托于恶,则不受矣,致疏远。故其有使失利者,有使离害者,此事之失。
      圣人所以能成其事者有五:有以阳德之者,有以阴贼之者,有以信诚之者,有以蔽匿之者,有以平素之者。阳励于一言,阴励于二言,平素、枢机以用;四者微而施之。于事度之往事,验之来事,参之平素,可则决之。
      王公大人之事也,危而美名者,可则决之;不用费力而易成者,可则决之;用力犯勤苦,然不得已而为之者,可贵则决之;去患者,可贵则决之;从福者,可则决之。故夫决情定疑,万事之基,以正治乱,决成败,难为者。故先王乃用蓍龟者,以自决也。
     
     
     
    《鬼谷子》第12章 符言
      安徐正静,其被节先肉。善与而不静,虚心平意以待倾损。
      右主位。
      目贵明,耳贵聪,心贵智。以天下之目视者,则无不见;以天下之耳听者,则无不闻;以天下之心思虑者,则无不知;辐辏并进,则明不可塞。
      右主明。
      德之术曰勿坚而拒之,许之则防守,拒之则闭塞。高山仰之可极,深渊度之可测,神明之德术正静,其莫之极。
      右主德。
      用赏贵信,用刑贵正。赏赐贵信,必验而目之所闻见,其所不闻见者,莫不谙化矣。诚畅于天下神明,而况奸者干君。
      右主赏。
      一曰天之,二曰地之,三曰人之;四方上下,左右前后,荧惑之处安在。
      右主问。
      心为九穷之治,君为五官之长。为善者,君与之赏;为非者,君与之罚。君因其所以求,因与之,则不劳。圣人用之,故能赏之。因之循理,故能长久。
      右主因。
      人主不可不周;人主不周,则群臣生乱,家于其无常也,内外不通,安知所闻,开闭不善,不见原也。
      右主周。
      一曰长目,二曰飞耳,三曰树明。明知千里之外,隐微之中,是谓洞天下奸,莫不谙变更。
      右主恭。
      循名而为贵,安而完,名实相生,反相为情,故曰名当则生于实,实生于理,理生于名实之德,德生于和,和生于当。
      右主名。
     
     
     
    《鬼谷子》第13章 转丸
      (本章节已佚,本文内容乃后人猜测整理,仅供参考)
      说者,说之也;说之者,资之了。饰言者,假之也;假之者,益损了。应对者,利辞也;利辞者,轮论也。成义者,明之也;明之者,符验也。难言者,却论也;却论者,钓几几。佞言者,诌而于忠;谀言者,博而于智;平言者,决而于勇;戚言者,权而于言;静言者,反而于胜。先意承欲者,诌也;繁称文辞者,博也;策选进谋者,权也。纵舍不疑者,决也;先分不足而窒非者,反也。
      故口者,机关也,所以关闭情意也。耳目者,心之佐助也,所以窥间奸邪。故曰:“叁调而应,利道而动”。故繁言而不乱,翱翔则迷,变易而不危者,观要得理。故无目者不可示以五色。无耳者,不可告以五音。故不可以往者,无所开之也。不可来者,我所肥之也。物有不通者,故不事也。古人有言曰:“口可以食,不可以言”。讳忌也;“众口烁金”,言有曲故也。
      人之情,出言则欲听,举事则欲成。是故智者不用其所短,而用愚人之所长;不用其所拙,而用愚人之所巧,故不困也。言其有利者,从其所长也;言其有害者,避其所短也。故介虫之捍也,必以坚厚。螫虫之动也,必以毒螫。故禽兽知用其所长,而谈者知用其用也。
      故曰:“辞言五,曰病、曰恐、曰怒、曰喜。”病者,感衰气而不神也;恐者,肠绝而无主也;忧者,闭塞而不汇也;怒者,妄动而不治也;恐者,肠绝而无主也:忧者,闭塞而不泄也;怒者,妄动而不治也;喜者,宣散而无要也。此五者,精则用之,利则行之。故与智者言,依于博;与博者言,依于辨;与辨者言;依于要;与贵者言,依于势;与富者言,依于豪;与贫者言,依于利;与贱者言,依于谦;与勇者言,仍于敢;一愚者言,依于锐。此其术也,而人常反之。是故与智者言,将此以明之;与不智者言,将此以教之;而甚难为也。故言多类,事多变,故终日言,不失其类,故事不乱。终日变,而不失其主,故智贵不妄。听贵聪,智贵明,辞贵奇。〔原文现已失传〕
     
     
     
    《鬼谷子》第14章 却乱
      (本章节已佚,本文内容乃后人猜测整理,仅供参考)
      将为肢箧探囊发匮之盗,为之守备,则必摄缄滕,固扃橘,此世俗之所谓智也。然而巨盗至,则负匮揭箧,担囊而趋,唯恐缄滕、扃橘之不固也。然则向之所谓智者,不乃为大盗积者也。故尝试论之:世俗之所谓知故者,有不为大盗积者乎?其所谓圣者,有不为大盗守者乎?
      何以知其然耶?昔者,齐国邻邑相望,鸡狗之音相闻,网罟屋州闾乡里者,曷常不法圣人哉!然而,田成子一朝杀齐君,而盗其国。所盗者,岂独其国耶?并与其圣智之法而盗之。故田成子有乎盗贼之。故田成子有乎盗贼之名,而身处尧舜之安,小国不敢非,大国不敢诛,十二代而有齐国。则是不乃窃齐国,并与其圣智之法。以守其盗贼之身乎?
     
    点击《鬼谷子阴符七术》
     
  16. 黄帝阴符经浅解

    阴符经
            [原文]
    上 篇

            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矣,故天有五贼,见之者昌。
            五贼在心,施行于天,宇宙在乎手,万化生乎身。
            天性人也,人心机也,立天之道,以定人也。
            天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反覆。
            天人合发,万变定基。
            性有巧拙,可以伏藏。
            九窍之邪,在乎三要,可以动静。
            火生于木,祸发必克,奸生于国,时动必溃。知之修炼,谓之圣人。
            
    中 篇

            天生天杀,道之理也。
            天地,万物之盗; 万物,人之盗;人,万物之盗。三盗既宜,三才既安。
            故曰:食其时百骸理动其机万化安。
            人知其神之神,不知不神之所以神也。
            日月有数,大小有定,圣功生马,神明出马。
            其盗机也,天下莫能见,莫能知,君子得之固躬,小人得之轻命。
            
    下 篇

            瞽者善听,聋者善视,绝利一源,用师千倍,三反昼夜,用师万倍。
            心生于物,死于物,机在于目。
            天之无恩,而大恩生,迅雷烈风,莫不蠢然。
            至乐性余,至静性庶。
            天之至私,用之至公。
            禽之制在气。
            愚人以天地文理圣,我以时物文理哲。
            人以愚虞圣,我以不愚虞圣,人以奇期圣,我以不奇期圣。
            故曰: 沈水入火自取灭亡。
            自然之道静,故天地万物生。
            天地之道浸故,阴阳胜。
            阴阳相推,而变化顺矣。
            是故,圣人知自然之道不可违,因而制之。
            至静之道,律历所不能契。
            爱有奇器是生万象,八卦甲子神机鬼藏。
            阴阳相胜之术,昭昭乎进乎象矣。

            [鉴赏]
            《阴符经》,又名《黄帝阴符经》,其成书年代及作者尚难确考。“阴符”作为书名始见于《战国策·秦策一》:苏秦“得太公《阴符》之谋”。《史记·苏秦列传》作“得周书《阴符》”,均不称“经”。《新唐书·艺文志》“神仙”类中最早著录《阴符经》。历代学者对其成书年代及作者说法颇多,但均缺有力证据。现有唐褚遂良手书《阴符经》碑帖行世,肯定唐以前成书。作者可能是一位多经世变、博学善察的隐士。书写成后,可能长期隐埋,至隋、唐之际始流行于世。
            本书文字简炼,三、四百字,哲理深邃,几乎每句话都可衍演成一篇文章;且通观全篇,又贯通一气。此书自问世以来,多被录于道家类书中,被涂上了浓重的道学色彩。它在哲学思想上反对天命论;着力揭示自然和社会变革的必然性,讴歌矛盾和斗争。书中多隐喻,其意在论述政略和兵略思想,融合了易、老、阴阳、法、兵等诸家思想,是谈论王政和兵法权谋的书。

            一、提出将帅的思想和行为必须暗合“天道”
            此书何以名为“阴符”?李筌说:“阴,暗也;符,合也。天机暗合于行事之机,故曰阴符。”(《黄帝阴符经疏》)“天机暗合于行事之机”,即人主、将帅的思想和行为与“天道”暗合,这是全书的核心内容。开篇首句“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矣。”是讲人主、将帅必须精心观察,进而准确掌握客观自然法则(“天道”),使自己制定政治、军事策谋略与之相暗合,能做到这一点,就“宇宙在乎手,万化生乎身”,运天下于掌上,应万变于无穷。只要注意观察,就会发现,“天发杀机,移星易宿;地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反复。天人合发,万变定基。”这就是说,由于自然和人事的原因,社会会经常发生变革,将帅察知此机,就应乘之而动,达到“万变定基”之目的。就是说“日月有数,大小有定”,不是人的意志能够左右得了的;但这决不是说,将帅在它面前无所作为,唯其“有数”、“有定”,才使“圣功生焉,神明出焉”,其中含有巨匠在限制中才能表现自己、规律只会给能者以自由之意,表现了作者强调发挥人的主观能动作用的思想。将帅能做到“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就可以治理属下,战胜敌人,遂行自己的意志,亦即所谓“立天之道以定人”了。这是全书的总纲,或者说,是其全部思想的哲学基础。

            二、认为剧烈的社会变革乃至战争不可避免,只能“因而制之”
            作者从哲学的高度来论述事物之间的矛盾和斗争是推动事物发展的内在原因。文中说:“天生天杀,道之理也。”天地自然生养万物,但亦杀害万物,这都是正常的,是“天道”的自然之理,无须大惊小怪。又说:“天地,万物之盗;万物,人之盗;人,万物之盗。三盗既宜,三才既安。”万物盗天地阴阳之气而生长,人盗万物以养身,万物亦生灾患以盗人。他(它)们之间是相害而又相利的关系,唯其相“盗”,故能相依;唯其相“杀”,故能相生。事物之间的这种互相“盗”、“杀”并不可怕,问题的关键在于是否“宜”(适时,有度,各得其当)。只要“宜”、“三才”(天地、万物、人)便可相安无事。作者用“盗”、“杀”、“宜”三字,突出强调矛盾的普遍性及矛盾中斗争性的一面。认为正是这种合“宜”的斗争。才使自然和社会得以生存和发展。这一见解无疑是相当精辟的。战争是人类相“盗”和相“杀”的最高形式,是社会矛盾发展到一定程度的必然产物。这种“盗”和“杀”,与自然万物之间的“盗”和“杀”一样,也是契合自然天道的。只要“宜”,合于“天人合发”之机,杀伐有度,使“万变定基”等,不但无碍于人类的发展,相反,还会推动社会的进步。将帅“知自然之道不可违,因而制之”,既然是不可违,就只有因势利导,夺取胜利,以达到“安”“三才”之目的。作者的这种思想与某些儒家学者只知笼统地否定和诅咒战争,而对战争的起因、战争的性质、制止战争的方法等缺乏全面分析研究的思想比起来,无疑要深刻得多。

            三、主张以正御下,法、术兼施
            《阴符经》强调将帅治军要以正御下,法、术兼施。其思想概括起来有三点:
            一要加强自身修养,重理智,轻物欲,不为邪枉所侵。人有邪枉之动,主要来自眼、耳、口。因此,它告诫要“食其时”,不要贪得无厌,征敛无度。又说:“至乐性余,至静性廉”。“至乐”者,其性宽容不苛。“至静”,谓不因物财挠心,不贪求淫奢,故其性廉洁。为了说服将帅能做到这一点,作者讲了一句哲理颇深的话:“天之至私,用之至公。”谓至公才是维护自己统治地位的最好手段,将帅何乐而不为呢?

            二要有知人之术,防止堡垒从内部攻破。人“性有巧拙,可以伏藏”,不能只看其表面而不察其本质,以致姑息养奸,自遗其咎。“火生于木,祸发必克;奸生于国,时动必溃”。火从木生而焚木,奸生国内而毁国。故将帅必须做到识微察机,知人“伏藏”,如此,则可以做到圣明无误了。

            三要恩罚得当,反对滥施恩惠。“恩生于害,害生于恩”,意思是说,恩以害生,无害则无恩。如“置之死地”是“害”,如此能使之“生”,则是“恩”;人不以“害”则不知“恩”,不历严则不觉宽,故恩生于害,害又生于恩。滥施恩惠,会出现恩竭则慢,恩多则骄。故将帅恩不可以妄施,罚不可以不行。

            四、强调用兵以奇,“盗机”取胜
            《阴符经》用兵思想突出的是一个“奇”字。“迅雷烈风,莫不蠢然”。“迅”,讲的是速度,“烈”,说的是威势,速度加威势,以雷霆万钧之力骤然而至,会使敌人大感意外而目瞪口呆。作者以此启示将帅用兵要如迅雷烈风,在敌人震惊而不知所措时乘机击灭之。还告诫将帅,运筹帷幄,临阵应敌,切不可墨守成规,要善于反兵法之常而用之。
            要以奇用兵,就要善于“盗机”。“机”,指的是关乎成败的关键条件,《阴符经》多处讲到它。重视对“机”的掌握和运用,是贯穿全书的一个重要思想。在作者看来,“机”是神秘的,但又是可知的。将帅要得到它,就须善于窥、窃。“禽之制在气”,飞禽在空中飞翔,在其能因机制气。禽能盗气之机,人何不能盗事之秘?禽得气之机可以小制大,将帅得制敌之机能以弱胜强。作者认为,窥到机后,善于利用,可以因之成功;不善利用,反而会导致亡身。因此,在得机之后,要深谋精算,昼夜思虑,所谓“三返昼夜,用师万倍”。作者还强调,严守秘密,“盗机”要使“天下莫能见,莫能知”,使敌人变聋、变瞎、变哑,就可以用兵以奇,无往不胜。
            《阴符经》也有其局限性。如,书中多以自然界的事物和现象来隐喻政治、军事斗争的规律性,虽能给人以启迪,但毕竟自然和社会还各有其特殊规律,不能完全相类比,只采用这种类比手段,就限制了对理论全面、系统、准确的论述和阐发。
     
  17. 东汉末年的文化发展

    文化的发展,一直是由文人主推和引导的,虽然也受环境条件等因素的影响,但终究还是要由文人进行传播和发展。所以文人的交游活动和文学创作活动,对于文化的发展而言就异常重要,这些内容及其带来的积极影响,就构成了文化的发展全貌。
    不过文化的发展,并不是一直朝着积极正向的方向进行的,也有些时期的文化是停滞甚至倒退的。而有些时期的文化发展,是不确定的、很难完全界定其好坏与否的,因为其中既有积极方向,也有负面的内容。
     
    皇权统治力低,经济基础优越,思想宽松但学术氛围好提供极好条件
    东汉末年,也可以说是三国三足鼎立的局面形成之前的那段时间,文人的各种活动是非常频繁的。当时的文化发展,也因为这种频繁的文人活动得到了积极方向的推动。
    文人交游活动和文学创作,能够在东汉末年得到非常充分地发展,是基于当时的现实情况发生的。东汉末年虽然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对民生造成了很大的负面影响,但这些问题却在文化发展方面,无意间提供了不少的助力。
    每逢这种朝代末期,皇权的统治力一定是降低的,否则也不可能给其他势力留出机会篡夺政权。东汉末年的皇权,几乎完全旁落在外戚和宦官手中,皇帝本人成了一个空壳子。
     
    东汉末年的多位皇帝,都是幼年登高位,才学和胆识还不足以让他们拥有完全的统治力。此时的外戚和宦官,就以主上年幼为由,开始分散皇权,把控朝政,甚至能够限制皇帝本人的言行。
    外戚和宦官虽然都是篡夺皇权的势力,但他们彼此之间并不是一个利益共同体,所以他们之间也经常进行一些权力争夺。皇帝在成长的过程中,可能会偏向于某一方,借助这一方的势力将朝政抓在手中。
    可这样的掌权过程,注定了皇帝会高度依赖这一方势力,导致皇权倾向于这一方势力。所以实际上,皇权仍然还是旁落于他人的结果。因为不同皇帝的倾向不同,所以不同时期,占上风的势力也不尽相同。
     
    上层统治阶级的这种危机,使得他们很多时候分不出心思来管控文人的行为,这给了文人交游的大好机会。其实此前,统治者会因为担心文人勾结的问题,对文人交游活动有所限制,但如今宫廷内斗,文人不再被严密控制,自然可以大方交游。
    虽然东汉末年的政治非常混乱,但此时的社会经济发展非常好,这也是后来三国时期,魏蜀吴之间能够互相征战如此之久的重要原因。如果不是东汉末年留下的经济基础够好,当时的三国混战根本不可能打下去。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而作为上层建筑的构筑之一,文化也受经济基础影响很深。
    统治阶级的内斗,使得上层对很多方面的掌控都不再如以前一般力度大,当时被汉朝统治者大力推崇的儒学,影响力也大不如前。儒学的衰败,给了其他学派发展的大好机会,促进了文人的交游活动和文化的繁荣。
     
    虽然儒学的影响力大不如前,但东汉时期的学术氛围一直都很好,学者们也有潜心研究的志向,不是专为仕途而进行学问研究。即便东汉末年的政治腐败,也没有太过波及到学术氛围的研究。
    文人出于尚趣或慕利的目的,直接或间接进行政治或学术内容的交流
    文人之间的交游活动,和当时的普通人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中国古代是一个宗族社会,同时因为交通不发达等原因,人们的日常生活活动范围是很小的。
    大多数人终其一生,接触的也就是居住地周围的一些人事物,甚至很少有机会走出当地城门的。这样的背景下,文人间的交游活动已经是非常超出正常范围的活动了。
     
    能够驱使这些文人进行在那个时代背景下非常难得的交游活动的原因,必定不会是简单地想要交朋友而已。东汉末年的文人,进行交游活动的目的主要有两个:一,是为了尚趣;二,是为了慕利。
    以尚趣为目的的文人,相对比较纯粹,交游只是为了寻找一个志趣相投、价值观大致相同的朋友而已。对于成长环境非常单一的古人而言,得到一个这样的朋友是非常难得的,而且当时交通不便,一封信可能要寄上一个月,交游并不是一件容易事。
    以慕利为目的的文人,就复杂多了,他们只是想要通过交游,为自己争取一定的利益而已。古代能够供子女读书的家庭,都是家境不差的,其中不少王公贵族都选择在文人的圈子里交友,所以整个文人圈子还是有很大利益可图的。
     
    慕利的文人,当然比尚趣的文人更多一些,毕竟当时社会大环境比较黑暗,文人们想要通过这种捷径进入官场是很有可能的。不过不管文人们抱着怎样的目的,他们在交游过程中,都不可能只单纯地讨论某一话题。
    文人们讨论的话题内容,主要分为两个方面:一是政治内容,二是学术内容。政治内容,自然是和政治高度相关的,主要都是一些朝堂上的话题;学术内容,自然就是单纯的学术探讨。
    其实像文人这样的群体,是很难完全脱离政治的。毕竟文人中有很多都是官员预备役选手,他们本身就和政治高度相关。即使是不准备走仕途的文人,也因为常年接受的文化教育,有一定的家国情怀,所以文人的关注点,必然包含政治方面。
     
    即使是一些想要走纯学术路线的文人,也免不了因为自己的家国情怀和自己的友人谈论起一些政治话题。所以文人交游过程中的交流内容,是分割并不明确的。
    因为交通不便,所以文人间在交游时,不都是直接接触的,有些是直接交流,有些则只能通过间接方式交流。像写信这样的方式,其实都可以称之为是直接交流的,而间接交流,则是指通过共同的友人传递消息或获取对方作品等。
    东汉末年的文学创作文风慷慨或真切,创作的主题较初期有很大改变
    特殊的时代背景,让东汉末年的文学创作也非常特色分明。这一时期创作出的文学作品,主要有两种文风:一种是慷慨激昂,陈词激烈的;另一种是情真意切,但相对比较平和的。
     
    类似于末世的背景,让文人们中有许多人感受到了危机,深感国家危在旦夕,因此凭空生出了一腔爱国热情。这样的人,在进行文学创作的过程中,也必然会将自己的情绪带入,使其文学作品中饱含愤慨之情。
    还有一部分文人,并没有悲观地认为一个朝代的结束就是彻底的结束。这部分人对东汉末年的动荡局面并没有太大的负面情绪,只一心专注于自己的学术研究。
    这种只关注学术研究的文人,往往没有那么多的弯绕心思,情感上也更加坦诚。因此这部分文人的文学作品中,必然是带着这种自然而然的坦诚的,他们的文风也并不如前者激烈,只是情感上更加真诚,读起来更容易受到触动。
     
    不论是哪种文人,他们的创作主题都是比较丰富的,但从东汉末年文学创作的整体来看,创作主题是有一个非常明确的变化趋向的。
    最明显的变化趋向就是,东汉末年的文学创作中,歌颂美好的主题越来越少。毕竟当时正值乱世,即使是文人,所见所闻也很少有比较美好的事,自身经历可能更加悲惨,这样的背景,注定了文人们不可能有多少心情去创作歌颂美好主题的作品。
    当一个时代中存在的美好已经无法支撑人们继续相信美好时,这个时代就很难出现歌颂美好的声音。东汉末年的现实困境,直接限制了歌颂美好主题的文学创作内容发展。
     
    因为文人间大量的交游活动增加,由此带来的思想碰撞更激发了大家文学创作的热情和内容的发展。在文人间进行交游的过程中,出现了大量的批判思想和对社会现状的反思,不少文人针对这些思想碰撞的火花,进行了一系列的创作。
    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主题趋向,就是友情主题的大量增加。因为世道艰难,友情显得愈加可贵,很多文人与友人又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天各一方,很难相见。
    友人之间距离很远,但友情非常深厚,所以不少文人都会以友情为题进行创作,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对友人的思念之情。还有些文人,认为自己没有找到自己的一生挚友,所以也会以寻不得佳人为友为主题,进行文学创作。
    任何一个时代的文人活动,都是受到当时的时代条件限制的,所以抛离开时代背景研究文人活动和文学创作,是不可能的。
     
  18. 鬼谷子《本经阴符七术》

    盛神法五龙

    盛神中有五气,神为之长,心为之舍,德为之大;养神之所,归诸道。
    道者,天地之始,一其纪也,物之所造,天之所生,包宏无形化气,先天地而成,莫见其形,莫知其名,谓之神灵。
    故道者,神明之源,一其化端,是以德养五气。心能得一,乃有其术。
    术者,心气之道,所由舍者,神乃为之使。
    九窍十二舍者,气之门户,心之总摄也。生受之天,谓之真人。真人者,与天为一。
    而知之者内修练而知之,谓之圣人。圣人者,以类知之。
    故人与生一,出于物化。
    知类在窍,有所疑惑,通于心术,心无其术,必有不通。
    其通也,五气得养,务在舍神,此之谓化。
    化有五气者:志也、思也、神也、心也、德也。神其一长也,静和者养气。气得其和,四者不衰,四边威势,无不为。存而舍之,是谓神化。归于身,谓之真人。
    真人者,同天而合道,执一而养产万类,怀天心,施德养,无为以包,志虑、思意而行威势者也。士者,通达之,神盛乃能养志。
     
    养志法灵龟

    养志者,心气之思不达也。有所欲,志存而思之。志者,欲之使也。欲多,则心散;心散,则志衰;志衰,则思不达也。
    故心气一,则欲不偟;欲不偟,则志意不衰;志意不衰,则思理达矣。
    理达则和通,和通则乱气不烦于胸中。
    故内以养气,外以知人。养志则心通矣,知人则职分明矣。
    将欲用之于人,必先知其养气志,知人气盛衰而养其气志,察其所安,以知其所能。
    志不养,则心气不固;心气不固,则思虑不达;思虑不达,则志意不实;志意不实,则应对不猛;应对不猛,则失志而心气虚;志失而心气虚,则丧其神矣;
    神丧,则仿佛;仿佛,则参会不一。
    养志之始,务在安己。己安,则志意实坚。志意实坚,则威势不分。神明常固守,乃能分之。
     
    实意法螣蛇

    实意者,气之虑也。
    心欲安静,虑欲深远。心安静则神明荣,虑深远则计谋成。神明荣生则志不可乱,计谋成则功不可间。
    意虑定,则心遂安,则所行不错。神自得矣,得则凝。
    识气寄,奸邪得而倚之,诈谋得而惑之;言无由心矣。
    故信心术,守真一而不化,待人意虑之交会,听之候之也。
    计谋者,存亡之枢机,虑不会,则听不审矣。候之不得,计谋失矣,则意无所信,虚而无实。
    无为而求,安静五脏,和通六腑,精神魂魄固守不动,乃能内视反听,定志思之大虚,待神往来。
    以观天地开辟,知万物所造化,见阴阳之终始,原人事之政理,不出户而知天下,不窥牖而见天道,不见而命,不行而至。
    是谓道知。以通神明,应于无方而神宿矣。
     
    分威法伏熊

    分威者,神之覆也。
    故静固志意,神归其舍,则威覆盛矣。
    威覆盛,则内实坚。内实坚,则莫当。莫当,则能以分人之威,而动其势如其天。
    以实取虚,以有取无,若以镒称铢。
    故动者必随,唱者必和。挠其一指,观其余次,动变见形,无能间者。
    审于唱和,以间见间,动变明而威可分也。
    将欲动变,必先养志,伏意以视间。
    知其固实者自养也。让己者养人也。故神存兵亡,乃为知形势。
    散势法鸷鸟
    散势者,神之使也。
    用之,必循间而动。
    威肃内盛,推间而行之,则势散。
    夫散势者,心虚志溢。
    意衰威失,精神不专,其言外而多变。
    故观其志意为度数,乃以揣说图事,尽圆方,齐短长。
    无则不散势。散势者,待间而动,动势分矣。
    故善思间者,必内精五气,外视虚实,动而不失分散之实。
    动则随其志意,知其计谋。
    势者,利害之决,权变之威。势败者,不以神肃察也。
     
    转圆法猛兽

    转圆者,无穷之计也。无穷者,必有圣人之心,以原不测之智,以不测之智而通心术。
    而神道混沌为一,以变论万义类,说义无穷。
    智略计谋,各有形容,或圆或方,或阴或阳,或吉或凶,事类不同。
    故圣人怀此用,转圆而求其合。
    故与造化者为始,动作无不包大道,以观神明之域。
    天地无极,人事无穷,各以成其类,见其计谋,必知其吉凶、成败之所终也。
    转圆者,或转而吉,或转而凶。圣人以道,先知存亡,乃知转圆而从方。
    圆者所以合语,方者所以错事,转化者所以观计谋,接物者,所以观进退之意。
    皆见其会,乃为要结,以接其说也。
     
    损兑法灵蓍

    损兑者,机危之决也。
    事有适然,物有成败,机危之动,不可不察。
    故圣人以无为待有德,言察辞合于事。
    兑者知之也,损者行之也。
    损之说之,物有不可者,圣人不为之辞。
    故智者不以言失人之言,故辞不烦而心不虚,志不乱而意不邪。
    当其难易而后为之谋,因自然之道以为实。
    圆者不行,方者不止,是谓大功。
    益之损之,皆为之辞。
    用分威散势之权,以见其兑,威其机危乃为之决。
    故善损兑者,誓若决水于千仞之堤,转圆石于万仞之谷。而能行此者,形势不得不然也。
  19. 手太阴肺经主皮毛,手阳明大肠经主汗腺,这是我们在肌表上的层次。第二层是足太阳膀胱经主卫气,卫气就是我们身上的水气。
     
    1.、皮肉伤:七日黄
    不小心擦伤,表皮破掉以后一直流黄水,它是伤到肌表皮毛,让卫气层的水气一直在漏。西医需要一直擦药换纱布,容易一直溃烂,最后可能化脓。
    皮破流黄水,伤到卫气层,黄水没办法结痂,中医用七日黄,大黄5,黄连3,冰片 3。为什么叫七日黄,因为七天里面保证好。
    伤到下一层手太阳荣气层的时候,会看到血,七日黄一样可以用。即使伤得更深一点,伤到足阳明的胃气层,一样可以用七日黄敷。
     
    2、伤足太阴,肌层:蜂蜜
    伤再深入,连脾经都是受伤的,这个时侯就不要再用七日黄了,要改用蜂蜜。
     
    3、风伤卫
    风凉,第一个伤的就是卫气层,当卫气不足,气血就不平衡。水少火却是正常的,相对的之下变成了火独亢。
    中风的第一个症状是发热,自汗出,头项强痛,鼻呜,干呕。
    风邪伤人的时候,西医会开退烧药、止痛药、胃药、抗生素,甚至还有降血压的药,但这些药吃了以后病不会好。
    中医讲伤卫气,第一个用的就是桂枝汤,用它来刺激胃气,来补充卫外之气的的不足。
    桂枝汤久服令人生疮(服用过量)。
    我们常常讲人参能补气,萝卜能破气,所以吃人参的时侯你就不要吃萝卜,这是不对的。
    因为人参能大补肺胃的元气,萝卜所破的气是寒凝之气。
  20. 关于耳鸣患者的情况分析

    大家好,耳鸣呢是我们临床非常常见的一个症状,中医认为耳鸣啊,跟耳聋之间有密切的关系,就是轻的患者我们叫做耳鸣,重的就会出现耳聋,听力减退。耳鸣呢,会严重影响患者的生存质量,尤其在一些老年人,耳鸣这个病呢还是应该引起大家注意。耳鸣呢一般有这样几个特点,今天跟大家说一下。
    第一种呢,就是像蝉鸣一样,声音比较细,通常是在夜间休息的时候感受比较明显,这个呢通常是肾虚的表现,肾虚的症状还会出现腰膝酸软啊,口干渴,失眠健忘等,往往伴随这些症状。
    第二种呢,就像火车轰鸣声一样,感觉耳朵或者脑袋里面嗡嗡的响,像火车呼啸而过的那种感觉。这个呢就与肝阳上亢或者肝火上炎有关,患者通常会伴一些口燥咽干,性格急躁易怒,还有一些口臭表现等等,同时舌苔呢也常见的是比较厚腻的表现。
    还有一种呢,患者就是感觉这个耳鸣啊比较闷,这样的病人,我前几天呢就遇到一个,这病人来说就是有耳鸣,但声音不是特别响,也不是特别细,然后影响到睡眠了,这个患者呢是舌苔黄腻,舌质红,脉弦有力的一个脉象。
    我就了解了一下这个患者,这个患者就是长期应酬,肥甘厚味吃得不少,也喝酒,所以说他的大便也是粘滞的,口气比较重。他这样的病人,这个耳鸣啊,我们就中医称为是肝胆湿热引起的耳鸣。中医认为这个上窍应该是清阳上升为主。这个患者吃油腻的太多食物呢,湿浊之气体内内盛,在体内特别盛,蒙蔽了清窍,所以耳鸣的症状以闷为主。这个患者呢,就是给他开的是清肝利胆,清热化湿的药,经过两周的治疗呢,这个患者症状是有所减轻的,他这个去耳鼻喉科也看了啊,比如说有湿疹,在这个两副药吃完以后呢,湿疹也减轻了,舌苔呢,从黄腻变成了白腻,这个说明他的这个湿热之邪在体内是减轻的。根据这种情况呢,跟他在调整一些药量,然后同时嘱患者呢,要改变自己的生活饮食习惯,才能从根本上消除耳鸣这个症状。说了这么多,也希望大家可以结合自身的情况,观察一下自己是哪一种耳鸣,找到自己的病因来进行对因处理。中药呢,可以从湿热,从肾虚,从肝火方面来对耳鸣呢进行对症的治疗。
  21. 对这个胃病啊,胃靡烂这块儿,可能很多人都比较敏感,,先想一下,这个胃都烂了,这胃得多严重啊,前两天看一个病例啊,44岁的女性,什么毛病呢?主要就是这个打嗝啊,反酸啊,一共三年之久。她打嗝的声音啊,特别响亮,然后还有这个左侧腹部的一个疼痛,做过检查呢,说的就是慢性糜烂性胃炎呢,这个患者对这个糜烂胃炎就是特别纠结啊,心情呢也是长期的烦躁啊,有点抑郁,性格比较急,嗯,容易发火,大便呢是干结的一个状态中,一查这个脉象啊,脉是弦细脉,舌头呢不白啊,舌质比较淡红,还有点齿痕,这个患者就是典型的肝郁气滞。所导致的一个胃不好,表现是消化道胃方面的症状,嗳气啊,反酸啊,中医就是现在在临床,我看病的时候,有一些患者就是我脾胃不好啊,总说自己脾胃不好,呃,中医讲就是一个阴阳平衡,气血平衡,脏腑之间的一个平衡,所以说你脾胃不好的时候,一定有相关的脏器或者受到它的影响,或者有的脏器影响到它,往往这胃不好的人。
    我曾经说过,就是跟肝的关系特别密切,因为中医说这个肝的功能主要是主疏泄,主调节,能够调节咱们脾胃的运化功能,简单说就是能够调节我们的消化功能啊,调节我们的饮食,比方说你胃痛,胃胀,这个时候患者还有两胁疼痛啊,这个有肝郁气滞的表现,脾气也比较大,这个就是肝气郁结,横逆犯胃的结果。还有的患者呢,就是反酸水儿,有的患者反酸水甚至都能呕吐啊,能够吐出酸水,或者是吐的食物。
    这种情况呢,患者呢,也有反酸,胃痛,还有时有时心烦易怒,口干口苦,这些都是肝郁化火,影响到了脾胃的运化功能,导致这个胆汁随着胃气上逆,感觉到口苦,有一些患者还有口臭,还有的患者也是临床最常见的,我们叫痞满,就是胃胀,或者整个腹部都胀,气儿也比较堵,有的患者还是有气,打嗝还打得不舒服,典型的肝郁气滞特别明显的,这个是中医治疗的时候,疏肝成为第一位,今天我讲的就是说胃病跟肝的关系特别密切,临床这样的病例特别多,如果你也有上述这样的问题呢,我会在大家日常生活当中也给大家有一个指点呢,通过我这个对肝的这个功能的讲解,对肝对脾胃的这种影响,在日常生活当中呢,也去体会一下啊,看是不是这个样子,如果是这样,大家就注意去避免,比方说,心情影响到了脾胃,或者是由于自己的肝气太旺影响脾胃功能,今天就跟大家分享这些,如果大家有什么问题,请继续给我留言。
  22. 前段时间在门诊接诊的一个患者,是一个60多岁的一个女性,体态稍微偏胖一点,她自己说,平时啊就有清嗓子的习惯啊,总是感觉咽部有痰啊,咳嗽几声能咳出少量的痰,嗓子阻塞这个异物感呢,这个症状是非常明显的。有时候吃完饭以后会更明显,更严重一些。做的胃镜检查报告,包括在耳鼻喉科她也去看了。咽部啊有一点慢性咽炎,经过耳鼻科的治疗呢,她的这个没有明显的一个缓解,这个她这个病啊,这个症状就属于中医过去叫梅核气,现代医学呢,也用过这个名字,后来叫癔球症啊,属于胃肠功能紊乱的最主要最典型的一个症型。中医认为这个梅核气这个病啊,跟肝气郁滞啊,脾虚生痰关系特别密切。中医认为脾虚生痰以后,肝气郁滞,痰凝气聚,凝聚在这个咽喉部,这个痰呢,属于无形之痰,也就是说你在看的时候,实际上咽部什么东西也没有啊,患者咳痰量也非常少,但是就是有一种异物感,中医在治疗这个疾病的时候,除了这个疏肝理气,宣肺化痰之外,还要这个健脾降气消痰,通过健脾胃消除这个痰瘀。
    现代医学看呢,这个病其实啊跟这个胃食管反流啊有一定关系,由于这个反流有时候大家是虽然反流可以引起烧心,反酸,胃胀这些症状,但是有的人症状并不明显,也就是她并没有反流的症状,她主要的表现就是一个咽部异物感的表现。而且还有一点,这个病的治疗疗程要稍微长一些啊,有的人出现症状以后啊,就像她平时有一个反流,咽喉部的这个黏膜有一个损伤,损伤以后它就遗留着一种感觉异常。中医叫气滞痰凝,虽然中医用疏肝降气消痰的方法,但这个方法也有一个疗程,还要从根本上寻找一下,是不是跟饮食习惯有关,是不是跟情绪有关。这个患者呢,我给她开了几副药,当时说了以后,她认为说的都比较好比较对。第二次来复诊的时候呢,再看她的症状就有一个缓解了,痰几乎就是没有了,异物感也减轻了。但是呢,她这个病还需要一个疗程,最后又给她开了几副药来巩固一下,也跟她说了,疗程可能会长一些。然后她这个年龄在这,还有一个就是她的体态偏胖,还有一个就是她在情绪在饮食方面也要注意,尽管她没有反流的症状,也要避免反流这个因素啊,导致她这个病反复发作。
  23. 懂得安静,学会闭嘴

    在日常生活中的我们常常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或者事烦恼,真是不值得。矛盾无处不在,人只要优秀就会遇到羡慕嫉妒恨,这是不可避免的。与人相待,不但要给人欢喜,自己同时也要创造快乐。人生里,看清了很多事,生活里学到了许多东西,越发的明白,安安静静的过,才是享受。有时候,生活需要安静,人生需要沉静,心才能清明,才能知道自己想走的路和自己需要的东西。
    当你看清了世界的模样,你才能更好地融入进去;当你看透了人心,你才能掌控自己,不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人心才是最可怕的东西,看不到模样,摸不清想法,说变就变了,在人世间走久了,就会清楚,人心可畏,人心险恶,切不可掉以轻心。
    多少人戴着厚厚的面具,让你分不清,他说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他笑的时候,你分不清,他是善意的笑,还是伪装的笑。当你看透了人心,才会发现,多说不如少说,少说不如不说,世态炎凉,沉默是金。在这物欲横流的世间,当你看透了生活,才会懂得,生是前提,活是本质,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有一个豁达的心,才能走得更好更远。有人先天是乐观向上的,当身边出现越来越多的负能量的人时,你会发现他很快就会显示出一副疲惫的状态。那是因为情绪最容易感染人,当人总是处在这样的氛围时,心情也就自然容易变得抑郁起来。
    如果可以,请远离负能量的人,这是最对得起自己生命的选择,何况大家都这么忙,谁又有空来听你发牢骚呢?真正的益友是能相互鼓励,并且对生活充满激情的。
    人生不如意时,学会闭上嘴,学会安静,才是自渡,才能走出困境。安静是最好的生活,闭嘴是最好的修炼自己。活着越久越知道,心要是安静,看什么都是云淡风轻,做什么都不争不辩,不急不躁,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人生路上,尽管有的人善于伪装,他们总是过于精明,总是精于算计,但是,不必计较,也不必拆穿。因为,人人在时间面前都是平等的,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过的生活方式。人在老年,与人相处,不必拆穿那些做错了事而掩盖错误的人,因为时间,会给予每个人教训。看穿,不拆穿,学会保持沉默,学会将选择权留给他人,那是给予他人体面。与人相处,不必事事拆穿,不必活得太过于清醒与理智。偶尔,学会糊涂,学会装傻,人与人之间,便能更好地相处。看透后,不必说透。
    谁的人生里都不缺险恶之人,都会遇到笑里藏刀,背后使绊子的人,看透了,看清了,渐渐的就明白了,学会闭嘴,学会安静,是最好的保护自己。
    有些人,没必要和他计较;有些事,心里知道就好;有些人,看穿了就好;有些人,惹不起,你就要学会闭嘴;很多事,都是祸从口出。如果可以,请远离负能量的人,这是最对得起自己生命的选择,何况大家都这么忙,谁又有空来听发牢骚呢?真正的益友是能相互鼓励,并且对生活充满激情的。因为,和一个能让你变得更好的人在一起,很重要;而和一个能让彼此都变得更好的人在一起,更重要。如果说要对自己的生活与朋友负责任,那么最好的做法就是不要指望别人能照亮自己,而是要内心自带光源,同时可以照亮他人。不要在负能量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说话是人的天性,闭嘴是人的修行,安静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闲言,不碎语,总好过跑到别人的世界里,叽叽喳喳讨人嫌好。学会给自己一份安静,心才能得以自处,才能在这个世间游刃有余,说该说的话,做该做的事,交该交的朋友,知道怎么做好自己,知道怎么去与人相处。有时就要学会装糊涂,远离是非。人与人之间相处,总是会产生冲突,产生矛盾。但是,不必过于计较,学会装聋作哑,学会避开是非。身边的人怎样待你,你心知肚明即可。习惯算计你的人,请默默远离,而真心待你的人,请用心珍惜。
    在与他人相处时,无论是因为意见不合,又或者因为思维方式不同而产生的冲突,请不要计较。人与人之间因为生活习惯不同,因为思考的角度不同,所产生的想法也不同。人老了,学会接纳别人的意见,学会尊重别人的选择。要善于装傻,不与人产生正面的冲突,懂得以柔克刚,以退为进。
    守住一份安静,在安静中思考人生,得失之间,聚散之间,成败之间,人与人之间,种种件件都是大学问。人活的越久越明白,让生活安静下来是一种能力,内心不在有诱惑,不在与人攀比,安静的活着,简单的过着,在这个糟杂的世界,不是人人都有这个修为。
    说话容易,闭嘴才是难,有些人张嘴就诉苦,见人就唠叨,好像世界上的人,就他一个人苦,就他一个人会说话,嘴巴说起话来没完,没尺没度。
    一个人话说不好,又喜欢说,吃的是嘴巴的亏;做人学会闭嘴,既不吃亏,也不上当。当你学会闭嘴,习惯安静,就能从心的深处看到心的远处,看清一切,更好的做好自己。
    当你学会的安静,懂得了闭嘴,不是让你什么话都不说,而是该说的就说,把话说到点子上,说到位,不叽叽咕咕乱说,说话时不会随口乱说。当你学会了安静,习惯了安静,就能体会到,安静的生活是一种享受,那种轻松的感觉,从心灵深处慢慢散发出来,轻松,从容,快乐。用一份安静,换来一份好心情;外面世界风雨再大,安静的生活一样自在安然。我们都有缺点,所以彼此包容一点。我们都有优点,所以彼此欣赏一点。我们都有个性,所以彼此谦让一点。我们都有差异,所以彼此接纳一点。我们都有快乐,所以彼此分享一点。在人生的道路上能谦让三分,即能天宽地阔,消除一切困难,解除一切纠葛不要在负能量的人身上浪费时间。有人先天是乐观向上的,当身边出现越来越多的负能量的人时,你会发现他很快就会显示出一副疲惫的状态。那是因为情绪最容易感染人,当人总是处在这样的氛围时,心情也就自然容易变得抑郁起来。不要受他人影响,学会装傻,看透不说透,与他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与空间感,也是维护感情的一种方式。
    工作几十年经历风风雨雨之后,洞悉了人性,洞察了人心;看透了很多人性,既然退休了,就要迅速融入社会,享受平静的生活。退休后单位的事情和自己没有多少关系,要把退休当成第二春和新生活的开始,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自已要适应退休后的生活,不断培养自己新的生活习惯,把自己的生活争取过的多姿多彩。
  24. 《药性歌括四百味》

    《药性歌括四百味》
    诸药之性,各有其功,温凉寒热,补泻宜通。
    君臣佐使,运用于衷,相反畏恶,立见吉凶。
    1.人参
    人参味甘,大补元气,止渴生津,调营养卫。
    2.黄芪
    黄芪性温,收汗固表,托疮生肌,气虚莫少。
    3.白术
    白术甘温,健脾强胃,止泻除湿,兼祛痰痞。
    4.茯苓(白茯苓、赤茯苓)附:茯苓皮
    茯苓味淡,渗湿利窍,白化痰涎,赤通水道。
    5.甘草
    甘草甘温,调和诸药,炙则温中,生则泻火。
    6.当归
    当归甘温,生血补心,扶虚益损,逐瘀生新。
    7.白芍
    白芍酸寒,能收能补,泻痢腹痛,虚寒勿与。
    8.赤芍
    赤芍酸寒,能泻能散,破血通经,产后勿犯。
    9.生地 附:鲜生地
    生地微寒,能消温热,骨蒸烦劳,养阴凉血。
    10.熟地
    熟地微温,滋肾补血,益髓填精,乌须黑发。
    11.麦门冬
    麦门甘寒,解渴祛烦,补心清肺,虚热自安。
    12.天门冬
    天门甘寒,肺痿肺痈,消痰止嗽,喘热有功。
    13.黄连(川连)
    黄连味苦,泻心除痞,清热明眸,厚肠止痢。
    14.黄芩
    黄芩苦寒,枯泻肺火,子清大肠,湿热皆可。
    15.黄柏
    黄柏苦寒,降火滋阴,骨蒸湿热,下血堪任。
    16.栀子
    栀子性寒,解郁除烦,吐衄胃痛,火降小便。
    17.连翘 附:连翘心
    连翘苦寒,能消痈毒,气聚血凝,温热堪逐。
    18.石膏
    石膏大寒,能泻胃火,发渴头疼,解肌立妥。
    19.滑石
    滑石沉寒,滑能利窍,解渴除烦,湿热可疗。
    20.贝母 附:川贝母、象贝母
    贝母微寒,止嗽化痰,肺痈肺痿,开郁除烦。
    21.大黄(川军、锦纹)
    大黄苦寒,实热积聚,蠲(juān)痰逐水,疏通便闭。
    22.柴胡
    柴胡味苦,能泻肝火,寒热往来,疟疾均可。
    23.前胡
    前胡微寒,宁嗽化痰,寒热头痛,痞闷能安。
    24.升麻
    升麻性寒,清胃解毒,升提下陷,牙痛可逐。
    25.桔梗
    桔梗味苦,疗咽肿痛,载药上升,开胸利壅。
    26.紫苏 附:苏叶、苏梗
    紫苏叶辛,风寒发表,梗下诸气,消除胀满。
    27.麻黄 附:麻黄根
    麻黄味辛,解表出汗,身热头痛,风寒发散。
    28.葛根 附:葛花
    葛根味甘,祛风发散,温疟往来,止渴解酒。
    29.薄荷
    薄荷味辛,最清头目,祛风散热,骨蒸宜服。
    30.防风
    防风甘温,能除头晕,骨节痹疼,诸风口噤。
    31.荆芥
    荆芥味辛,能清头目,表汗祛风,治疮消瘀。
    32.细辛
    细辛辛温,少阴头痛,利窍通关,风湿皆用。
    33.羌活
    羌活微温,祛风除湿,身痛头疼,舒筋活络。
    34.独活
    独活辛苦,颈项难舒,两足湿痹,诸风能除。
    35.知母
    知母味苦,热渴能除,骨蒸有汗,痰咳能舒。
    36.白芷
    白芷辛温,阳明头痛,风热瘙痒,排脓通用。
    37.藁本
    藁本气温,除头巅顶,寒湿可祛,风邪可屏。
    38.香附
    香附味甘,快气开郁,止痛调经,更消宿食。
    39.乌药
    乌药辛温,心腹胀痛,小便滑数,顺气通用。
    40.枳实
    枳实味苦,消食除痞,破积化痰,冲墙倒壁。
    41.枳壳
    枳壳微寒,快气宽肠,胸中气结,胀满堪尝。
    42.白蔻 附:白豆蔻花、白豆蔻壳
    白蔻辛温,能祛瘴翳,温中行气,止呕和胃。
    43.青皮
    青皮苦温,能攻气滞,削坚平肝,安胃下食。
    44.陈皮 附:橘白、橘红
    陈皮辛温,顺气宽膈,留白和胃,消痰去白。
    45.苍术
    苍术苦温,健脾燥湿,发汗宽中,更去瘴翳。
    46.厚朴
    厚朴苦温,消胀泄满,痰气泻痢,其功不缓。
    47.南星 附:胆星
    南星性热,能治风痰,破伤强直,风搐自安。
    48.半夏
    半夏味辛,健脾燥湿,痰厥头疼,嗽呕堪入。
    49.藿香
    藿香辛温,能止呕吐,发散风寒,霍乱为主。
    50.槟榔
    槟榔辛温,破气杀虫,祛痰逐水,专除后重。
    51.腹皮(大腹皮)
    腹皮微温,能下膈气,安胃健脾,浮肿消去。
    52.香薷
    香薷味辛,伤暑便涩,霍乱水肿,除烦解热。
    53.扁豆 附:扁豆衣、扁豆花
    扁豆微温,转筋吐泻,下气和中,酒毒能化。
    54.猪苓
    猪苓味淡,利水通淋,消肿除湿,多服损肾。
    55.泽泻
    泽泻甘寒,消肿止渴,除湿通淋,阴汗自遏。
    56.木通
    木通性寒,小肠热闭,利窍通经,最能导滞。
    57.车前子 附:车前草
    车前子寒,溺涩眼赤,小便能通,大便能实。
    58.地骨皮
    地骨皮寒,解肌退热,有汗骨蒸,强阴凉血。
    59.木瓜
    木瓜味酸,湿肿脚气,霍乱转筋,足膝无力。
    60.威灵仙
    威灵苦温,腰膝冷痛,消痰痃(xuán)癖(pǐ),风湿皆用。
    61.牡丹皮
    牡丹苦寒,破血通经,血分有热,无汗骨蒸。
    62.玄参
    玄参苦寒,清无根火,消肿骨蒸,补肾亦可。
    63.沙参
    沙参味甘,消肿排脓,补肝益肺,退热除风。
    64.丹参
    丹参味苦,破积调经,生新去恶,祛除带崩。
    65.苦参
    苦参味苦,痈肿疮疥,下血肠风,眉脱赤癞。
    66.龙胆草
    龙胆苦寒,疗眼赤疼,下焦湿肿,肝经热烦。
    67.五加皮
    五加皮温,祛痛风痹,健步坚筋,益精止沥。
    68.防己(木防己、汉防己)
    防己气寒,风湿脚痛,热积膀胱,消痈散肿。
    69.地榆
    地榆沉寒,血热堪用,血痢带崩,金疮止痛。
    70.茯神
    茯神补心,善镇惊悸,恍惚健忘,兼除怒恚。
    71.远志
    远志气温,能驱惊悸,安神镇心,令人多记。
    72.酸枣仁 附:酸枣树皮
    酸枣味酸,敛汗驱烦,多眠用生,不眠用炒。
    73.菖蒲
    菖蒲性温,开心利窍,去痹除风,出声至妙。
    74.柏子仁
    柏子味甘,补心益气,敛汗润肠,更疗惊悸。
    75.益智仁
    益智辛温,安神益气,遗溺遗精,呕逆皆治。
    76.甘松
    甘松味香,善除恶气,治体香肌,心腹痛已。
    77.小茴香
    小茴性温,能除疝气,腹痛腰疼,调中暖胃。
    78.大茴香
    大茴味辛,疝气脚气,肿痛膀胱,止呕开胃。
    79.干姜
    干姜味辛,表解风寒,炮苦逐冷,虚寒尤堪。
    80.附子
    附子辛热,性走不守,四肢厥冷,回阳功有。
    81.川乌
    川乌大热,搜风入骨,湿痹寒疼,破积之物。
    82.木香(广木香)
    木香微温,散滞和胃,诸风能调,行肝泻肺。
    83.沉香
    沉香降气,暖胃追邪,通天彻地,气逆为佳。
    84.丁香
    丁香辛热,能除寒呕,心腹疼痛,温胃可晓。
    85.砂仁
    砂仁性温,养胃进食,止痛安胎,行气破滞。
    86.荜澄茄
    荜澄茄辛,除胀化食,消痰止哕,能逐寒气。
    87.肉桂
    肉桂辛热,善通血脉,腹痛虚寒,温补可得。
    88.桂枝
    桂枝小梗,横行手臂,止汗舒筋,治手足痹。
    89.吴茱萸
    吴萸辛热,能调疝气,脐腹寒疼,酸水能治。
    90.延胡索
    延胡气温,心腹卒痛,通经活血,跌扑血崩。
    91.薏苡仁(苡仁)
    薏苡味甘,专除湿痹,筋节拘挛,肺痈肺痿。
    92.肉豆蔻
    肉蔻辛温,脾胃虚冷,泻痢不休,功可立等。
    93.草豆蔻
    草寇辛温,治寒犯胃,作痛呕吐,不食能食。
    94.诃子(诃黎勒)
    诃子味苦,涩肠止痢,痰嗽喘急,降火敛肺。
    95.草果
    草果味辛,消食除胀,截疟逐痰,解瘟辟瘴。
    96.常山
    常山苦寒,截疟除痰,解伤寒热,水胀能宽。
    97.良姜 附:红豆蔻
    良姜性热,下气温中,转筋霍乱,酒食能攻。
    98.山楂
    山楂味甘,磨消肉食,疗疝催疮,消膨健胃。
    99.神曲
    神曲味甘,开胃进食,破结逐痰,调中下气。
    100.麦芽
    麦芽甘温,能消宿食,心腹膨胀,行血散滞。
    101.苏子(紫苏子)
    苏子味辛,驱痰降气,止咳定喘,更润心肺。
    102.白芥子
    白芥子辛,专化胁痰,疟蒸痞块,服之能安。
    103.甘遂
    甘遂苦寒,破癥(zhēng)消痰,面浮蛊胀,利水能安。
    104.大戟
    大戟甘寒,消水利便,腹胀癥坚,其功瞑眩。
    105.芫花
    芫花寒苦,能消胀蛊,利水泻湿,止咳痰吐。
    106.商陆(赤商陆、白商陆)
    商陆苦寒,赤白各异,赤者消风,白利水气。
    107.海藻
    海藻咸寒,消瘿(yǐng)散疬(lì),除胀破癥,利水通闭。
    108.牵牛子(黑丑、白丑)
    牵牛苦寒,利水消肿,蛊胀痃(xuán)癖(pǐ),散滞除壅。
    109.葶苈(葶苈子)
    葶苈辛苦,利水消肿,痰咳癥瘕(jiǎ),治喘肺痈。
    110.瞿麦
    瞿麦苦寒,专治淋病,且能堕胎,通经立应。
    111.荆三棱(三棱)
    三棱味苦,利血消癖,气滞作痛,虚者当忌。
    112.五灵脂
    五灵味甘,血滞腹痛,止血用炒,行血用生。
    113.莪术
    莪术温苦,善破痃癖,止痛消瘀,通经最宜。
    114.干漆
    干漆辛温,通经破瘕,追积杀虫,效如奔马。
    115.蒲黄
    蒲黄味甘,逐瘀止崩,止血须炒,破血用生。
    116.苏木
    苏木甘咸,能行积血,产后血经,兼医扑跌。
    117.桃仁
    桃仁甘平,能润大肠,通经破瘀,血瘕堪尝。
    118.姜黄
    姜黄味辛,消痈破血,心腹结痛,下气最捷。
    119.郁金(广郁金、川郁金)
    郁金味苦,破血行气,血淋溺血,郁结能舒。
    120.金银花 附:忍冬藤
    金银花甘,疗痈无对,未成则散,已成则溃。
    121.漏芦
    漏芦性寒,祛恶疮毒,补血排脓,生肌长肉。
    122.白蒺藜
    蒺藜味苦,疗疮瘙痒,白癜头疮,翳除目朗。
    123.白及
    白及味苦,功专收敛,肿毒疮疡,外科最善。
    124.蛇床子
    蛇床辛苦,下气温中,恶疮疥癞,逐淤祛风。
    125.天麻
    天麻味甘,能驱头眩,小儿惊痫,拘挛瘫痪。
    126.白附子
    白附辛温,治面百病,血痹风疮,中风痰症。
    127.全蝎
    全蝎味辛,祛风痰毒,口眼㖞斜,风痫发搐。
    128.蝉蜕
    蝉蜕甘寒,消风定惊,杀疳除热,退翳侵睛。
    129.僵蚕
    僵蚕味咸,诸风惊痫,湿痰喉痹,疮毒瘢痕。
    130.蜈蚣
    蜈蚣味辛,蛇虺恶毒,镇惊止痉,堕胎逐瘀。
    131.木鳖子
    木鳖甘寒,能追疮毒,乳痈腰疼,消肿最速。
    132.蜂房(露蜂房)
    蜂房咸苦,惊痫瘛疭,牙疼肿毒,瘰疬乳痈。
    133.白花蛇
    花蛇温毒,瘫痪㖞斜,大风疥癞,诸毒称佳。
    134.蛇蜕
    蛇蜕咸平,能除翳膜,肠痔蛊毒,惊痫搐搦。
    135.槐花
    槐花味苦,痔漏肠风,大肠热痢,更杀蛔虫。
    136.鼠粘子(牛蒡子、大力子)
    鼠粘子辛,能除疮毒,瘾疹风热,咽疼可逐。
    137.茵陈蒿
    茵陈味苦,退疸除黄,泻湿利水,清热为凉。
    138.红花 附:藏红花
    红花辛温,最消瘀热,多则通经,少则养血。
    139.蔓荆子
    蔓荆子苦,头疼能医,拘挛湿痹,泪眼堪除。
    140.马兜铃 附:杜青木香
    兜铃苦寒,能熏痔漏,定喘消痰,肺热久嗽。
    141.百合
    百合味甘,安心定胆,止嗽消浮,痈疽可啖。
    142.秦艽
    秦艽微寒,除湿荣筋,肢节风痛,下血骨蒸。
    143.紫菀
    紫菀苦辛,痰喘咳逆,肺痈吐脓,寒热并济。
    144.款冬花
    款花甘温,理肺消痰,肺痈喘咳,补劳除烦。
    145.金沸草 附:旋覆花
    金沸草温,消痰止嗽,明目祛风,逐水尤妙。
    146.桑皮(桑白皮)
    桑皮甘辛,止嗽定喘,泻肺火邪,其功不浅。
    147.杏仁
    杏仁温苦,风寒喘嗽,大肠气闭,便难切要。
    148.乌梅
    乌梅酸温,收敛肺气,止渴生津,能安泻痢。
    149.天花粉
    天花粉寒,止渴祛烦,排脓消毒,善除热痰。
    150.瓜蒌仁
    瓜蒌仁寒,宁嗽化痰,伤寒结胸,解渴止烦。
    151.密蒙花
    密蒙花甘,主能明目,虚翳青盲,服之效速。
    152.菊花(黄菊花、白菊花、野菊花)
    菊花味甘,除热祛风,头晕目赤,收泪殊功。
    153.木贼
    木贼味甘,祛风退翳,能止月经,更消积聚。
    154.决明子
    决明子甘,能祛肝热,目疼收泪,仍止鼻血。
    155.犀角(已禁用)附:广角
    犀角酸寒,化毒辟邪,解热止血,消肿毒蛇。
    156.羚羊角
    羚羊角寒,明目清肝,祛惊解毒,神志能安。
    157.龟甲 附:龟甲胶
    龟甲味甘,滋阴补肾,止血续筋,更医颅囟。
    158.鳖甲
    鳖甲咸平,劳嗽骨蒸,散瘀消肿,去痞除癥。
    159.桑寄生
    桑上寄生,风湿腰痛,止漏安胎,疮疡亦用。
    160.火麻仁
    火麻味甘,下乳催生,润肠通结,小水能行。
    161.山豆根
    山豆根苦,疗咽肿痛,敷蛇虫伤,可救急用。
    162.益母草 附:茺蔚子
    益母草苦,女科为主,产后胎前,生新去瘀。
    163.紫草
    紫草咸寒,能通九窍,利水消膨,痘疹最要。
    164.紫葳(凌霄花)
    紫葳味酸,调经止痛,崩中带下,癥瘕通用。
    165.地肤子
    地肤子寒,去膀胱热,皮肤瘙痒,除热甚捷。
    166.楝根皮(苦楝根皮)
    楝根性寒,能追诸虫,疼痛立止,积聚立通。
    167.樗根白皮
    樗根味苦,泻痢带崩,肠风痔漏,燥湿涩精。
    168.泽兰
    泽兰甘苦,痈肿能消,打扑伤损,肢体虚浮。
    169.牙皂(皂荚)
    牙皂味辛,通关利窍,敷肿痛消,吐风痰妙。
    170.芜荑
    芜荑味辛,驱邪杀虫,痔瘘癣疥,化食除风。
    171.雷丸
    雷丸味苦,善杀诸虫,癫痫蛊毒,治儿有功。
    172.胡麻仁(黑芝麻)
    胡麻仁甘,疔肿恶疮,熟补虚损,筋壮力强。
    173.苍耳子
    苍耳子苦,疥癣细疮,驱风湿痹,瘙痒堪尝。
    174.蕤仁
    蕤仁味甘,风肿烂弦,热胀胬肉,眼泪立痊。
    175.青葙子
    青葙子苦,肝脏热毒,暴发赤障,青盲可服。
    176.谷精草
    谷精草辛,牙齿风痛,口疮咽痹,眼翳通用。
    177.白薇
    白薇大寒,疗风治疟,人事不知,昏厥堪却。
    178.白蔹
    白蔹微寒,儿疟惊痫,女阴肿痛,痈疔可啖。
    179.青蒿
    青蒿气寒,童便熬膏,虚热盗汗,除骨蒸劳。
    180.茅根(白茅根)附:白茅花
    茅根味甘,通关逐瘀,止吐衄血,客热可去。
    181.大小蓟(大蓟、小蓟)
    大小蓟苦,消肿破血,吐衄咯唾,崩漏可啜。
    182.枇杷叶
    枇杷叶苦,偏理肺脏,吐秽不止,解酒清上。
    183.射干
    射干味苦,逐瘀通经,喉痹口臭,痈毒堪凭。
    184.鬼箭羽
    鬼箭羽苦,通经堕胎,杀虫祛结,驱邪除乖。
    185.夏枯草
    夏枯草苦,瘰疬瘿瘤,破癥散结,湿痹能疗。
    186.卷柏
    卷柏味辛,癥瘕血闭,风眩痿躄,更驱鬼疰。
    187.马鞭草
    马鞭草苦,破血通经,癥瘕痞块,服之最灵。
    188.鹤虱
    鹤虱味苦,杀虫追毒,心腹卒痛,蛔虫堪逐。
    189.白头翁
    白头翁寒,散癥逐血,瘿疬疟疝,止痛百节。
    190.旱莲草
    旱莲草甘,生须黑发,赤痢堪止,血流可截。
    191.慈菰(山慈菇)
    慈菰辛苦,疔肿痈疽,恶疮瘾疹,蛇虺并施。
    192.榆白皮
    榆皮味甘,通水除淋,能利关节,敷肿痛定。
    193.钩藤
    钩藤微寒,疗儿惊痫,手足瘛疭,抽搐口眼。
    194.豨莶草
    豨莶草苦,追风除湿,聪耳明目,乌须黑发。
    195.辛夷
    辛夷味辛,鼻塞流涕,香臭不闻,通窍之剂。
    196.续随子(千金子)
    续随子辛,恶疮蛊毒,通经消积,不可过服。
    197.海桐皮
    海桐皮苦,霍乱久痢,疳慝疥癣,牙痛亦治。
    198.石楠叶
    石楠味辛,肾衰脚弱,风淫湿痹,堪为妙药。
    199.大青叶
    大青气寒,伤寒热毒,黄汗黄疸,时疫宜服。
    200.侧柏叶
    侧柏叶苦,吐衄崩痢,能生须眉,除湿之剂。
    201.槐实
    槐实味苦,阴疮湿痒,五痔肿痛,止血极莽。
    202.瓦楞子
    瓦楞子咸,妇人血块,男子痰癖,癥瘕可瘥。
    203.棕榈子(棕榈炭)
    棕榈子苦,禁泄涩痢,带下崩中,肠风堪治。
    204.冬葵子
    冬葵子寒,滑胎易产,癃利小便,善通乳难。
    205.淫羊藿(仙灵脾)
    淫羊藿辛,阴起阳兴,坚筋益骨,志强力增。
    206.松脂(松香)
    松脂味甘,滋阴补阳,驱风安脏,膏可贴疮。
    207.覆盆子
    覆盆子甘,肾损精竭,黑须明眸,补虚续绝。
    208.合欢皮 附:合欢花
    合欢味甘,利人心志,安脏明目,快乐无虑。
    209.金樱子 附:金樱花
    金樱子涩,梦遗精滑,禁止遗尿,寸白虫杀。
    210.楮实(楮实子)
    楮实味甘,壮筋明目,益气补虚,阳痿当服。
    211.郁李仁
    郁李仁酸,破血润燥,消肿利便,关格通导。
    212.密陀僧
    密陀僧咸,止痢医痔,能除白癜,诸疮可医。
    213.伏龙肝(灶心土)
    伏龙肝温,治疫安胎,吐血咳逆,心烦妙哉。
    214.石灰
    石灰味辛,性烈有毒,辟虫立死,堕胎甚速。
    215.穿山甲
    穿山甲毒,痔癖恶疮,吹奶肿痛,通络散风。
    216.蚯蚓(地龙)
    蚯蚓气寒,伤寒温病,大热狂言,投之立应。
    217.蟾蜍 附:蟾酥
    蟾蜍气凉,杀疳蚀癖,瘟疫能辟,疮毒可祛。
    218.刺猬皮
    刺猬皮苦,主医五痔,阴肿疝痛,能开胃气。
    219.蛤蚧
    蛤蚧味咸,肺痿血咯,传尸劳疰,服之可却。
    220.蝼蛄
    蝼蛄味咸,治十水肿,上下左右,效不旋踵。
    221.桑螵蛸
    桑螵蛸咸,淋浊精泄,除疝腰疼,虚损莫缺。
    222.田螺
    田螺性冷,利大小便,消肿除热,醒酒立见。
    223.水蛭
    水蛭味咸,除积瘀坚,通经堕产,折伤可愈。
    224.贝子(紫贝齿)
    贝子味咸,解肌散结,利水消肿,目翳清洁。
    225.海螵蛸(乌贼骨)
    海螵蛸咸,漏下赤白,癥瘕疝气,阴肿可得。
    226.青礞石
    青礞石寒,硝煅金色,坠痰消食,疗效莫测。
    227.磁石
    磁石味咸,专杀铁毒,若误吞针,系线即出。
    228.花蕊石
    花蕊石寒,善止诸血,金疮血流,产后血涌。
    229.代赭石
    代赭石寒,下胎崩带,儿疳泻痢,惊痫呕嗳。
    230.黑铅(黑锡)
    黑铅味甘,止呕反胃,瘰疬外敷,安神定志。
    231.狗脊(金毛狗脊)
    狗脊味甘,酒蒸入剂,腰背膝疼,风寒湿痹。
    232.骨碎补(申姜)
    骨碎补温,折伤骨节,风雪积疼,最能破血。
    233.茜草
    茜草味苦,便衄吐血,经带崩漏,损伤虚热。
    234.王不留行
    王不留行,调经催产,除风痹痛,乳痈当啖。
    235.狼毒
    狼毒味辛,破积瘕癥,恶疮鼠瘘,止心腹疼。
    236.藜芦
    藜芦味辛,最能发吐,肠辟泻痢,杀虫消蛊。
    237.蓖麻子
    蓖麻子辛,吸出滞物,涂顶肠收,涂足胎出。
    238.荜(bì)茇(bá)
    荜茇味辛,温中下气,痃癖阴疝,霍乱泻痢。
    239.百部
    百部味甘,骨蒸劳瘵(zhài),杀疳蛔虫,久嗽功大。
    240.京墨
    京墨味辛,吐衄下血,产后崩中,止血甚捷。
    241.女贞子
    女贞子苦,黑发乌须,强筋壮力,去风补虚。
    242.瓜蒂(苦丁香)
    瓜蒂苦寒,善能吐痰,消身肿胀,并治黄疸。
    243.粟壳(罂粟壳)
    粟壳性涩,泄痢嗽怯,劫病如神,杀人如箭。
    244.巴豆 附:巴豆霜
    巴豆辛热,除胃寒积,破癥消痰,大能通利。
    245.夜明砂
    夜明砂粪,能下死胎,小儿无辜,瘰疬堪裁。
    246.斑蝥(máo)
    斑蝥有毒,破血通经,诸疮瘰疬,水道能行。
    247.蚕砂(晚蚕砂)
    蚕砂性温,湿痹瘾疹,瘫风肠鸣,消渴可饮。
    248.胡黄连
    胡黄连苦,治劳骨蒸,小儿疳痢,盗汗虚惊。
    249.使君子
    使君曰温,消疳消浊,泻痢诸虫,总能除却。
    250.赤石脂
    赤石脂温,保固肠胃,溃疡生肌,涩精泻痢。
    251.青黛
    青黛味咸,能平肝木,惊痫疳痢,兼除热毒。
    252.阿胶(驴皮胶)
    阿胶甘平,止咳脓血,吐血胎崩,虚羸可啜。
    253.白矾(枯矾)
    白矾味酸,化痰解毒,治症多能,难以尽述。
    254.五倍子 附:百药煎
    五倍苦酸,疗齿疳匿,痔痈疮脓,兼除风热。
    255.玄明粉 附:朴硝、芒硝
    玄明粉辛,能蠲宿垢,化积消痰,诸热可疗。
    256.通草
    通草味甘,善治膀胱,消痈散肿,能医乳房。
    257.枸杞子
    枸杞甘平,添精补髓,明目祛风,阴兴阳起。
    258.黄精
    黄精味甘,能安脏腑,五劳七伤,此药大补。
    259.何首乌 附:鲜首乌
    何首乌甘,添精种子,黑发悦颜,强身延纪。
    260.五味子
    五味酸温,生津止渴,久嗽虚劳,肺肾枯竭。
    261.山茱萸
    山茱性温,涩精益髓,肾虚耳鸣,腰膝痛止。
    262.石斛 附:鲜石斛、干石斛
    石斛味甘,却惊定志,壮骨补虚,善驱冷痹。
    263.破故纸(补骨脂)
    破故纸温,腰膝酸痛,兴阳固精,盐酒炒用。
    264.薯蓣(山药)
    薯蓣甘温,理脾止泻,益肾补中,诸虚可治。
    265.苁蓉(肉苁蓉)
    苁蓉味甘,峻(jùn)补精血,若骤用之,更动便滑。
    266.菟丝子
    菟丝甘平,梦遗滑精,腰痛膝冷,添髓壮筋。
    267.牛膝(怀牛膝、川牛膝)附:土牛膝
    牛膝味苦,除湿痹痿,腰膝酸疼,小便淋沥。
    268.巴戟天
    巴戟辛甘,大补虚损,精滑梦遗,强筋固本。
    269.仙茅
    仙茅味辛,腰足挛痹,虚损劳伤,阳道兴起。
    270.牡蛎
    牡蛎微寒,涩精止汗,崩带胁痛,老痰祛散。
    271.川楝子(金铃子)
    楝子苦寒,膀胱疝气,中湿伤寒,利水之剂。
    272.萆(bì)薢(xiè)
    萆薢甘苦,风寒湿痹,腰背冷痛,添精益气。
    273.续断
    续断味辛,接骨续筋,跌扑折损,且固遗精。
    274.龙骨 附:龙齿
    龙骨味甘,梦遗精泄,崩带肠痈,惊痫风热。
    275.人发(血余)
    人之头发,补阴甚捷,吐衄血晕,风惊痫热。
    276.鹿茸
    鹿茸甘温,益气补阳,泄精尿血,崩带堪尝。
    277.鹿角胶 附:鹿角、鹿角霜
    鹿角胶温,吐衄虚羸,跌扑伤损,崩带安胎。
    278.腽肭脐(海狗肾)
    腽肭脐热,补益元阳,固精起痿,痃癖劳伤。
    279.紫河车 附:脐带
    紫河车甘,疗诸虚损,劳瘵骨蒸,滋培根本。
    280.枫香脂(白胶香)
    枫香味辛,外科要药,瘙痒瘾疹,齿痛亦可。
    281.檀香
    檀香味辛,开胃进食,霍乱腹痛,中恶秽气。
    282.安息香
    安息香辛,驱除秽恶,开窍通关,死胎能落。
    283.苏和香
    苏和香甘,祛痰辟秽,蛊毒痫痓(zhì),梦魇(yǎn)能去。
    284.熊胆
    熊胆味苦,热蒸黄疸,恶疮虫痔,五疳惊厥。
    285.硇(náo)砂
    硇砂有毒,溃痈烂肉,除翳生肌,破癥消毒。
    286.硼砂
    硼砂味辛,疗喉肿痛,膈上热痰,噙(qín)化立中。
    287.朱砂
    朱砂味甘,镇心养神,祛邪解毒,定魄安魂。
    288.硫黄
    硫黄性热,扫除疥疮,壮阳逐冷,寒邪敢当。
    289.龙脑(冰片)
    龙脑味辛,目痛窍痹,狂燥妄语,真为良剂。
    290.芦荟
    芦荟气寒,杀虫消疳,癫痫惊搐,服之立安。
    291.天竺黄
    天竺黄甘,急慢惊风,镇心解热,化痰有功。
    292.麝香
    麝香辛温,善通关窍,辟秽安惊,解毒甚妙。
    293.乳香
    乳香辛苦,疗诸恶疮,生肌主痛,心腹尤良。
    294.没药
    没药苦平,治疮止痛,跌打损伤,破血通用。
    295.阿魏
    阿魏性温,除癥破结,止痛杀虫,传尸可灭。
    296.水银
    水银性寒,治疥杀虫,断绝胎孕,催生立通。
    297.轻粉
    轻粉性燥,外科要药,杨梅诸毒,杀虫可托。
    298.砒霜(信石)
    砒霜大毒,风痰可吐,截疟除哮,能消沉痼。
    299.雄黄
    雄黄苦辛,辟邪解毒,更治蛇虺,喉风息肉。
    300.珍珠
    珍珠气寒,镇惊除痫,开聋磨翳,止渴坠痰。
    301.牛黄
    牛黄味苦,大治风痰,定魂安魄,惊痫灵丹。
    302.琥珀
    琥珀味甘,安魂定魄,破郁消癥,利水通涩。
    303.血竭
    血竭味咸,跌扑损伤,恶毒疮痈,破血有谁。
    304.石钟乳(钟乳石、鹅管石)
    石钟乳甘,气乃剽悍(piāohàn),益气固精,治目昏暗。
    305.阳起石
    阳起石甘,肾气乏绝,阴痿不起,其效甚捷。
    306.桑椹子
    桑椹子甘,解金石燥,清除热渴,染须发皓。
    307.蒲公英
    蒲公英苦,溃坚消肿,结核能除,食毒堪用。
    308.石韦
    石韦味苦,通利膀胱,遗尿或淋,发背疮疡。
    309.扁蓄
    扁蓄味苦,疥瘙疽痔,小儿蛔虫,女人阴蚀。
    310.鸡内金
    鸡内金寒,溺遗精泄,禁痢漏崩,更除烦热。
    311.鲤鱼
    鲤鱼味甘,消水肿满,下气安胎,其动不缓。
    312.芡实(鸡头米)
    芡实味甘,能益精气,腰膝酸疼,皆主湿痹。
    313.石莲子
    石莲子苦,疗噤口痢,白浊遗精,清心良剂。
    314.藕 附:藕节
    藕味甘寒,解酒清热,消烦逐瘀,止吐衄血。
    315.龙眼(桂圆肉)
    龙眼味甘,归脾益智,健忘怔忡,聪明广记。
    316.莲须
    莲须味甘,益肾乌须,涩精固髓,悦颜补虚。
    317.石榴皮 附:石榴根皮
    石榴皮酸,能禁精漏,止痢涩肠,染须尤妙。
    318.陈仓米
    陈仓谷米,调和脾胃,解渴除烦,能止泻痢。
    319.莱菔子
    莱菔子辛,喘咳下气,倒壁冲墙,胀满消去。
    320.砂糖(赤砂糖、红糖)
    砂糖味甘,润肺利中,多食损齿,湿热生虫。
    321.饴糖
    饴糖味甘,和脾润肺,止咳消痰,中满休食。
    322.麻油
    麻油性冷,善解诸毒,百病能治,功难悉述。
    323.白果(银杏)
    白果甘苦,喘嗽白浊,点茶压酒,不可多嚼。
    324.胡桃
    胡桃肉甘,补肾黑发,多食生痰,动气之物。
    325.梨
    梨味甘酸,解酒除渴,止嗽消痰,善驱烦热。
    326.榧(fěi)实(榧子)
    榧实味甘,主疗五痔,蛊毒三虫,不可多食。
    327.竹茹
    竹茹止呕,能除寒热,胃热呕哕,不寐安歇。
    328.竹叶 附:竹叶卷心
    竹叶味甘,退热安眠,化痰定喘,止渴消烦。
    329.竹沥
    竹沥味甘,阴虚痰火,汗热烦渴,效如开锁。
    330.莱菔根
    莱菔根甘,下气消谷,痰癖咳嗽,兼解面毒。
    331.灯草(灯心草)
    灯草味甘,运利小便,癃闭成淋,湿肿为最。
    332.艾叶
    艾叶温平,温经散寒,漏血安胎,心痛即安。
    333.绿豆
    绿豆气寒,能解百毒,止渴除烦,诸热可服。
    334.川椒 附:椒目
    川椒辛热,祛邪逐寒,明目杀虫,温而不猛。
    335.胡椒
    胡椒味辛,心腹冷痛,下气温中,跌扑堪用。
    336.石蜜 附:蜂蜜
    石蜜甘平,入药炼熟,益气补中,润燥解毒。
    337.马齿苋
    马齿苋寒,青盲白翳,利便杀虫,癥痈咸治。
    338.葱白
    葱白辛温,发表出汗,伤寒头疼,肿痛皆散。
    339.胡荽(芫荽)
    胡荽味辛,上止头痛,内消谷食,痘疹发生。
    340.韭 附:韭菜子
    韭味辛温,祛除胃寒,汁清血瘀,子医梦泄。
    341.大蒜
    大蒜辛温,化肉消谷,解毒散痈,多用伤目。
    342.食盐
    食盐味咸,能吐中痰,心腹卒痛,过多损颜。
    343.茶
    茶茗性苦,热渴能济,上清头目,下消食气。
    344.酒
    酒通血脉,消愁遣兴,少饮壮神,过多损命。
    345.醋
    醋消肿毒,积瘕可去,产后金疮,血晕皆治。
    346.淡豆豉
    淡豆豉寒,能除懊憹,伤寒头痛,兼理瘴气。
    347.莲子 附:莲心
    莲子味甘,健脾理胃,止泻涩精,清心养气。
    348.大枣
    大枣味甘,调和百药,益气养脾,中满休嚼。
    349.生姜 附:生姜皮
    生姜性温,通畅神明,痰嗽呕吐,开胃极灵。
    350.桑叶
    桑叶性寒,善散风热,明目清肝,又兼凉血。
    351.浮萍
    浮萍辛寒,发汗利尿,透疹散邪,退肿有效。
    352.柽柳(西河柳)
    柽柳甘咸,透疹解毒,熏洗最宜,亦可内服。
    353.胆矾
    胆矾酸寒,涌吐风痰,癫痫喉痹,烂眼牙疳。
    354.番泻叶
    番泻叶寒,食积可攻,肿胀皆逐,便秘能通。
    355.寒水石(凝水石)
    寒水石咸,能清大热,兼利小便,又能凉血。
    356.芦根
    芦根甘寒,清热生津,烦渴呕吐,肺痈尿频。
    357.银柴胡
    银柴胡寒,虚热能清,又兼凉血,善治骨蒸。
    358.丝瓜络
    丝瓜络甘,通络行经,解毒凉血,疮肿可平。
    359.秦皮
    秦皮苦寒,明目涩肠,清火燥湿,热痢功良。
    360.紫花地丁
    紫花地丁,性寒解毒,痈肿疔疮,外敷内服。
    361.败酱
    败酱微寒,善治肠痈,解毒行瘀,止痛排脓。
    362.红藤
    红藤苦平,消肿解毒,肠痈乳痈,疗效迅速。
    363.鸦胆子
    鸦胆子苦,治痢杀虫,疟疾能止,赘(zhuì)疣有功。
    364.白鲜皮
    白鲜皮寒,疥癣疮毒,痹痛发黄,湿热可逐。
    365.土茯苓
    土茯苓平,梅毒宜服,既能利湿,又可解毒。
    366.马勃
    马勃味辛,散热清金,咽痛咳嗽,吐衄失音。
    367.橄榄
    橄榄甘平,清肺生津,解河豚毒,治咽喉痛。
    368.蕺菜(鱼腥草)
    蕺菜微寒,肺痈宜服,熏洗痔疮,消肿解毒。
    369.板蓝根
    板蓝根寒,清热解毒,凉血利咽,大头瘟毒。
    370.西瓜 附:西瓜翠衣
    西瓜甘寒,解渴利尿,天生白虎,清暑最好。
    371.荷叶 附:荷梗
    荷叶苦平,暑热能除,升清治泻,止血散瘀。
    372.大豆卷
    豆卷甘平,内清湿热,外解表邪,湿热最宜。
    373.佩兰(省头草)
    佩兰辛平,芳香辟秽,祛暑和中,化湿开胃。
    374.冬瓜子 附:冬瓜皮
    冬瓜子寒,利湿清热,排脓消肿,化痰亦良。
    375.海金沙
    海金沙寒,淋病宜用,湿热可除,又善止痛。
    376.金钱草
    金钱草咸,利尿软坚,通淋消肿,结石可痊。
    377.赤小豆
    赤小豆平,活血排脓,又能利水,退肿有功。
    378.泽漆
    泽漆微寒,逐水捷效,退肿祛痰,兼消瘰疬。
    379.葫芦
    葫芦甘平,通利小便,兼治心烦,退肿最善。
    380.半边莲(急解索、细米草)
    半边莲辛,能解蛇毒,痰喘能平,腹水可逐。
    381.海风藤
    海风藤辛,痹证宜用,除湿祛风,通络止痛。
    382.络石藤
    络石微寒,经络能通,祛风止痛,凉血消痈。
    383.桑枝
    桑枝苦平,通络祛风,痹痛拘挛,脚气有功。
    384.千年健
    千年健温,除湿祛风,强筋健骨,痹痛能攻。
    385.松节
    松节苦温,燥湿祛风,筋骨酸痛,用之有功。
    386.伸筋草
    伸筋草温,祛风止痛,通络舒筋,痹痛宜用。
    387.虎骨
    虎骨味辛,健骨强筋,散风止痛,镇惊安神。
    388.乌梢蛇
    乌梢蛇平,无毒性善,功同白花,作用较缓。
    389.夜交藤
    夜交藤平,失眠宜用,皮肤痒疮,肢体酸痛。
    390.玳瑁
    玳瑁甘寒,平肝镇心,神昏痉厥,热毒能清。
    391.石决明
    石决明咸,眩晕目昏,惊风抽搐,劳热骨蒸。
    392.香橼
    香橼性温,理气疏肝,化痰止呕,胀痛皆安。
    393.佛手
    佛手性温,理气宽胸,疏肝解郁,胀痛宜用。
    394.薤白
    薤白苦温,辛滑通阳,下气散结,胸痹宜尝。
    395.荔枝核
    荔枝核温,理气散寒,疝瘕腹痛,服之俱安。
    396.柿蒂 附:柿霜
    柿蒂苦涩,呃逆能医,柿霜甘凉,燥咳可治。
    397.刀豆
    刀豆甘温,味甘补中,气温暖肾,止呃有功。
    398.九香虫
    九香虫温,胃寒宜用,助阳温中,理气止痛。
    399.玫瑰花
    玫瑰花温,疏肝解郁,理气调中,行瘀活血。
    400.紫石英
    紫石英温,镇心养肝,惊悸怔忡,子宫虚寒。
    401.仙鹤草 附:仙鹤草根
    仙鹤草涩,收敛补虚,出血可止,劳伤能愈。
    402.三七(参三七)
    三七性温,止血行瘀,消肿定痛,内服外敷。
    403.百草霜
    百草霜温,止血功良,化积止泻,外用疗疮。
    404.降香
    降香性温,止血行瘀,辟恶降气,胀痛皆除。
    405.川芎
    川芎辛温,活血通经,除寒行气,散风止痛。
    406.月季花
    月季花温,调经宜服,瘰疬可治,又消肿毒。
    407.刘寄奴
    刘寄奴苦,温通行瘀,消胀定痛,止血外敷。
    408.自然铜
    自然铜辛,接骨续筋,既散瘀血,又善止疼。
    409.皂角刺
    皂角刺温,消肿排脓,疮癣瘙痒,乳汁不通。
    410.虻虫
    虻虫微寒,逐瘀散结,癥瘕蓄血,药性猛烈。
    411.蟅虫(地鳖虫)
    蟅虫咸寒,行瘀通经,破癥消瘕,接骨续筋。
    412.党参
    党参甘平,补中益气,止渴生津,邪实者忌。
    413.太子参
    太子参凉,补而能清,益气养胃,又可生津。
    414.鸡血藤
    鸡血藤温,血虚宜用,月经不调,麻木酸痛。
    415.冬虫夏草
    冬虫夏草,味甘性温,虚劳咳血,阳痿遗精。
    416.锁阳
    锁阳甘温,壮阳补精,润燥通便,强骨养筋。
    417.葫芦巴
    葫芦巴温,逐冷壮阳,寒疝腹痛,脚气宜尝。
    418.杜仲
    杜仲甘温,腰痛脚弱,阳痿尿频,安胎良药。
    419.沙苑蒺藜(沙苑子、潼蒺藜)
    沙苑子温,补肾固精,养肝明目,并治尿频。
    420.玉竹(葳蕤)
    玉竹微寒,养阴生津,燥热咳嗽,烦渴皆平。
    421.鸡子黄
    鸡子黄甘,善补阴虚,除烦止呕,疗疮熬涂。
    422.谷芽
    谷芽甘平,养胃健脾,饮食停滞,并治不饥。
    423.白前
    白前微温,降气下痰,咳嗽喘满,服之皆安。
    424.胖大海
    胖大海淡,清热开肺,咳嗽咽疼,音哑便秘。
    425.海浮石
    海浮石咸,清肺软坚,痰热喘咳,瘰疬能痊。
    426.昆布
    昆布咸寒,软坚清热,瘿瘤癥瘕,瘰疬痰核。
    427.海蛤壳
    海蛤壳咸,软坚散结,清肺化痰,利尿止血。
    428.海蜇
    海蜇味咸,化痰散结,痰热咳嗽,并消瘰疬。
    429.荸荠
    荸荠微寒,痰热宜服,止渴生津,滑肠明目。
    430.禹余粮
    禹余粮平,止泻止血,固涩下焦,泻痢最宜。
    431.小麦 附:浮小麦
    小麦甘凉,除烦养心,浮麦止汗,兼治骨蒸。
    432.贯众
    贯众微寒,解毒清热,止血杀虫,预防瘟疫。
    433.南瓜子
    南瓜子温,杀虫无毒,血吸绦蛔,大剂吞服。
    434.铅丹(黄丹)
    铅丹微寒,解毒生肌,疮疡溃烂,外敷颇宜。
    435.樟脑
    樟脑辛热,开窍杀虫,理气辟浊,除痒止疼。
    436.炉甘石
    炉甘石平,去翳明目,生肌敛疮,燥湿解毒。
    437.大风子
    大风子热,善治麻风,疥疮梅毒,燥湿杀虫。
    438.孩儿茶(儿茶)
    孩儿茶凉,收湿清热,生肌敛疮,定痛止血。
    439.木槿皮(川槿皮、土槿皮)
    木槿皮凉,疥癣能愈,杀虫止痒,浸汁外涂。
    440.蚤休(七叶一枝花、重楼)
    蚤休微寒,清热解毒,痈疽蛇伤,惊痫发搐。
    441.番木鳖(马钱子)
    番木鳖寒,消肿通络。喉痹痈疡,瘫痪麻木。
    药四百余,精制不同,生熟新久,炮煅炙烘。
    汤丸膏散,各起疲癃,合宜而用,乃是良工。
    云林歌括,可以训蒙,略陈梗概,以候明公。
    理加斫削,济世无穷。
  25. 中医辨证寻方

    治疗步骤:收集情报辨病辨证寻方化裁反馈重复。
    1:望神=目光+气色+神情+体态
    2:精神好+双眼有神+对答自如=得神
    3:疲倦+迟钝+萎靡+不爱说话=少神
    4:呆滞+郑声+意识模糊=失神
    5:狂乱+昏倒=失神:
    6:久病+好转现象+面色红妆+索食=假神临终
    7:中老年+高血压+突然昏倒=中风半身不遂:
    8:既往病史+突然倒地+抽搐+双目上视=痫
    中风分为中经络和中脏腑
    9:渐进发病+中老年+麻木+手脚失灵+神志尚可=中经络:
    10:突然昏倒+中老年+醒后手脚失灵=中脏腑
    11:恶寒+发热+类感冒象=表证
    12:苔薄白+脉浮+清涕+白痰+病程短+恶寒=风寒
    13:苔薄黄+脉数+黄痰+稠涕+咽痛=风热:
    14:畏风+多汗+头痛=伤风
    15:肢冷+冷汗+神色淡漠+气微+脉微=亡阳:
    16:身热+油汗+脉疾+烦躁+皮肤瘪=亡阴
    17:畏寒+肢冷+舌淡+神疲+长病程+脉迟=阳虚:
    18:潮热+盗汗+舌红+苔少+长病程=阴虚
    19:神疲+面色少华+乏力+劳后加重+脉虚无力=气虚
    20:呼吸节律不规+口张+大汗+瘫软+脉微=气脱
    21:胀痛+憋闷+嗳气+受情绪影响大+按之无形+时轻时重=气滞
    22:突然昏倒+剧痛+口闭+窒息感=气闭
    23:面唇色淡+头晕眼花+月经少+舌淡+脉细=血虚
    24:疼痛或发热固定+针刺样痛+青紫+异常包块=血瘀
    25:出血+舌绛+脉数+紫疹=血热
    26:冷痛+麻木+暖后减轻++局部青紫+面唇淡紫=血寒
    27:干+渴+瘦+脉细=津亏:
    28:凹陷性水肿+腹水征+小便不利+苔滑腻=水停
    29:痰清+痰多+振水音+胸水征+肠鸣音强+桶状胸=饮证
    30:闷+胀+食欲不振+苔白腻+倦+稀便=内湿
    31:气虚+血虚=气血两虚
    32:气虚+血瘀=气虚血瘀
    33:气虚+出血=气不摄血
    34:急性大出血+气虚+休克征=气随血脱
    35:气滞+血瘀+气滞血瘀
    36:气虚+失水=气不固津
    37:急性大失水+气虚=气随津脱
    38:内湿+气虚=气滞津停
    39:干燥+血虚+长病程=津血两亏
    40:痰证+瘀证+长病程=痰瘀互结
    41:心悸+气虚=心气虚
    42:心悸+阳虚+气虚=心阳虚
    43:亡阳+心阳虚病史+急性发作=心阳暴脱
    44:血虚+心悸=心血虚
    45:阴虚+心悸=心阴虚
    46:心悸+胸闷+血瘀+急性心痛病史=心脉痹阻
    47:呆+闷+郁+痰+昏=痰蒙心窍
    48:神志亢盛+口舌生疮+火热征=心火亢盛
    49:狂躁+心火亢盛前兆+气郁病史=痰火扰心
    50:心火亢盛征病史+尿路刺激征=小肠实热
    51:补充,淋+漓+涩+痛=尿路刺激征
    52:低声咳嗽+气虚+易感冒=肺气虚
    53:干咳+咯血+阴虚+长病程=肺阴虚
    54:干咳+痰少+痰不易排出+短病程+感冒征=风燥犯肺
    55:久咳+寒水征+喘息=寒饮阻肺
    56:高烧+喘咳+黄色痰涕=痰热壅肺
    57:腹痛+脓血+稀便+暴泻+便后肛灼=大肠湿热
    58:高烧+口渴+便秘+急性加重+腹胀痛+烦躁=肠热腑实
    59:长病程+便秘+失水病史=肠燥津亏
    60:久泻+阳虚+水样便=大肠虚寒
    61:食欲减退+腹胀+大便干稀不调+气虚+长病程=脾(胃)气虚
    62:脾胃气虚+长病程+阳虚征=脾(胃)阳虚
    63:坠胀感+内脏下垂+气虚征=脾虚气陷
    64:出血+气虚+慢性加重=脾不统血
    65:内湿+食欲不振+轻微阳虚征=寒湿困脾
    66:胀闷+口苦+湿热征=湿热蕴脾
    67:胃隐痛+干呕+胃不爽+时轻时重+饥不多食+食后缓解=胃阴虚
    68:胃剧痛+蜷缩+暖后缓解+受寒史+拒按=寒凝胃脘
    69:胃灼痛+辛辣食物史+口臭+龈痛史=胃火炽盛
    70:赴宴史+嗳气酸腐+胀痛+恶心+多屁+排后缓解=食滞胃脘
    71:胃腹胀痛+走窜痛+排气缓解+受情绪影响=胃脘气滞
    72:筋手目失养+血虚+月经少=肝血虚
    73:筋目失养+阴虚+热病后期=肝阴虚
    74:郁+喜怒无常+气滞征+经期不按时=肝郁气滞
    75:肝郁病史+火热征=久郁化火
    76:头晕+胀痛+急躁+胁痛+火热征=肝火炽盛
    77:肝阴虚+眩晕+胀痛+中老年+轻微肝火炽盛象=肝阳上亢
    78:肝阳上亢病史+肌肉神经症状=肝阳化风
    79:高烧+小儿+抽风样症状=热极生风
    80:肝阴虚病史+手足震颤=阴虚生风
    81:肝血虚病史+肌肉震颤+麻木=血虚生风
    82:小腹痛+睾丸痛+得暖缓解+脉紧=寒凝肝脉
    83:外阴湿热征+口苦厌油+发黄=肝胆湿热
    84:易惊+失眠+眩晕+口苦=胆郁痰扰
    85:腰膝冷痛+性功能下降+阳虚=肾阳虚
    86:酸软+头晕+性功能亢进+阴虚+月经少=肾阴虚
    87:先天发育障碍+性功能下降=肾精不足
    88:肾虚征+肾系滑遗(遗精遗尿滑精滑胎)=肾气不固
    89:肾阳虚+水停+下身=肾虚水泛
    90:喘咳+肾虚+长期慢性病史=肾不纳气
    91:淋+漓+涩+痛+湿热=膀胱湿热
    92:肾阴虚+心阴虚-心悸=心肾不交
    93:脾气虚+心血虚=心脾两虚
    94:心阳虚+肾阳虚=心肾阳虚
    95:心气虚+肺气虚=心肺气虚
    96:心血虚+肝血虚=心肝血虚
    97:脾气虚+喘咳无力+长病程=肺脾气虚
    98:肺阴虚+肾阴虚=肺肾阴虚
    99:肝阴虚+肾阴虚=肝肾阴虚
    100:肝火炽盛病史+肺热咳喘=肝火犯肺
    101:肝郁病史+脾虚征=肝郁乘脾
    102:气滞+胀痛+胃不适+情绪影响=肝胃不和
    103:脾阳虚+肾阳虚=脾肾阳虚

帐户

导航

搜索

Configure browser push notifications

Chrome (Android)
  1. Tap the lock icon next to the address bar.
  2. Tap Permissions → Notifications.
  3. Adjust your preference.
Chrome (Desktop)
  1. Click the padlock icon in the address bar.
  2. Select Site settings.
  3. Find Notifications and adjust your preference.